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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少女骑士的子宫被史莱姆填满后 ~以为会被吃掉,却成了被温柔喂养的专属宠物~重伤败北的银甲少女,私处被黏液治愈、多次注卵产子,恐惧中迎来异常温柔的摇篮,最终跪地祈求被永远占有与养育~,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8 5hhhhh 8430 ℃

“……没……没痛……?”

她喃喃,声音颤抖。恐惧还在,却被一种更强烈的错愕取代。

第二颗、第三颗……卵一颗接一颗推进。

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饱足的快感,像高潮的延续,却更深、更满。子宫被一点点填塞,却没有撑到极限的痛苦。黏液在内部分泌着润滑和镇定剂,让她只觉得……温暖、满足、被彻底占有。

“……好多……进来了……里面……鼓起来了……”

她低头,看见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几个月的孕妇,却没有一丝不适。只有一种诡异的、母性的满足感。

“……我……没爆……没死……”

泪水滑落,这次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说不清的释然。她双手抚上小腹,感受那些卵在里面轻轻滚动,像在和她打招呼。

“……你在……把我……变成母亲……对吗?”

她声音细弱,却带着哭腔的温柔。

触须终于停止推进。

最后一颗卵滑入后,它轻轻退出,却留在入口处,像在守护。核心贴得更近,深红的搏动像在安慰。

莉蕾特闭上眼,任由泪水流淌。

“……谢谢……没让我痛……”

她低语,像在对神明忏悔,又像在对恋人撒娇。

“……如果……这就是被养育……”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近乎圣洁的安宁。

“……那就……再多给我一点……好吗?”

咕啾……咕啾……

黏液的回应,只有这温柔的、永不停歇的脉动。

它没有伤害她。

它只是……把她注满了。

像对待一颗终于接受命运的、即将孵化新生命的容器。

莉蕾特蜷缩在腔室里,双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全身赤裸的她,像胎儿,又像母亲一样。

“……家……”她声若细蚊,几乎听不见。然后,她闭上眼,沉进温暖的、潮湿的包围中,静静地等待着卵注完。

当最后一颗卵轻巧滑入,刚好塞满她的蜜道之后,一切都好像忽然安静了。

腔室里的红光默默地黯淡下来,像退潮后的海面,只剩微弱的脉动。触须从莉蕾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丝温热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半透明的卵轻轻滚动,像一群安静的、活着的珍珠。饱胀感还在,却不再是高潮的延续,而是一种沉重的、陌生的充实。

核心……离开了。

它从她小腹上方缓缓升起,深红的搏动渐行渐远,像一盏灯被吹灭。黏液腔壁开始收缩,把她轻轻放下,放在腔室最底层的软垫上。然后——

它退开了。

不是完全离开,而是退到腔室边缘,核心隐没在红雾深处,只剩一层薄薄的黏膜覆盖在她身上,像一层即将干涸的薄膜。触须不再缠绕她的手腕、腰肢、腿部。整个空间变得空旷、冰冷、寂静。

莉蕾特躺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微微蜷缩。

“……走了?”

她声音细弱,像风中的烛火。子宫里的卵还在轻微蠕动,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虚弱的酥麻,可没有了外界的刺激,那感觉只剩空洞的回响。

“……真的……走了?”

她试着抬起手。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只能微微抬起几厘米,就无力地落下。双腿更是一动不能动,产卵后的虚脱像潮水般涌上来,骨头仿佛被抽空,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裹着骨架。

“不行……动不了……”

她喃喃,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黏膜上,却没有被吸收。黏膜已经开始变薄、变凉,像一层即将剥落的旧皮。

孤独像黑潮一样淹没她。

“……被抛弃了……”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她想起骑士团的誓言,想起银甲被溶解的那一刻,想起自己曾是多么骄傲的莉蕾特·德·瓦伦蒂娜,那个优雅的骑士。现在,她只是一具赤裸的、被注满卵的容器,被用完后扔在黑暗里等死。

“不行……卵……会孵化……把我从里面吃掉……对吗?”

她低头,看见微微隆起的小腹。卵在里面轻轻滚动,像在嘲笑她的天真。她能感觉到它们在生长,吸收她的养分,像寄生虫在啃噬母体。

“……好冷……好累……”

产卵耗尽了她最后的体力。营养液不再渗入,伤口虽已愈合,却开始隐隐作痛。子宫里的饱胀转为绞痛,像无数小手在里面拉扯。她想蜷缩,却连弯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平躺着,任由泪水流淌。

“……杀了我吧……谁来……杀了我……”

她哭喊,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腔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回音,和卵在体内滚动的细微咕啾。

“……我不想……等死……不想……被吃掉……”

绝望像刀,一寸寸割开她的心。她开始胡乱低语,像疯了一样。

“……求求你……回来……别丢下我……我错了……我不该求你……我不该……”

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金色长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像一团被遗弃的蛛丝。冰蓝灰的瞳孔失去焦点,盯着上方越来越薄的红雾。

“……我好怕……好冷……好疼……”

子宫里的卵忽然动得更剧烈,像在回应她的恐惧。她尖叫一声,却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救我……谁来救我……”

时间在黑暗中拉长。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也许几天。意识开始模糊,呼吸越来越浅。死亡似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因为卵还在汲取她的生命力,不让她那么快死去。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结束时——

咕啾……

一声熟悉的、温柔的脉动。

红光重新亮起。

核心从雾中缓缓浮现,像一颗归来的灯。它没有急躁,而是慢慢靠近,像怕惊醒沉睡的孩子。黏液腔壁重新膨胀,把她轻轻托起。细触须重新缠上她的手腕、腰肢、双腿,不是束缚,而是温柔的拥抱。

莉蕾特半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回来了?”

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哭腔的颤抖。核心贴近她的小腹,深红的搏动再次与她的心跳同步,像在道歉,又像在安慰。

营养液重新渗入。

从触须、从黏膜、从每一寸皮肤。甜腻的液体顺着毛孔滑进血脉,像无数温热的吻。子宫里的绞痛瞬间缓解,卵的蠕动也变得温柔,像在被安抚。

“……哈……好暖……”

她低喃,泪水再次涌出,这次不是绝望,而是某种说不清的释然。一根不大的触手探进她的唇缝,一点点注入更多营养液。她本能地吞咽,像婴儿吮吸乳汁,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满足的战栗。

“……别再……丢下我……好吗?”

她声音颤抖,带着祈求。双手无力地抬起,触碰核心的表面。指尖一碰,就传来温热的反馈,像被轻轻握住。

核心似乎听懂了。

它把她抱得更紧。黏液从后背向上,包裹住肩膀、脖颈、脸颊,只留口鼻呼吸。触须重新滑向她的私处,不是侵入,而是温柔地清洗产卵后的痕迹。温热的黏膜贴合住穴口,轻柔按摩,像在抚慰疲惫的子宫。

“……啊……那里……还疼……轻一点……”

她喘息着,声音细碎。产后的身体敏感得过分,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却不再是痛苦,而是温柔的慰藉。触须浅浅探入,带出残余的黏液和卵液,动作轻得像羽毛。

“……好舒服……别停……”

她无意识地低语,腰肢微微抬起,像在追逐那份温柔。核心贴近她的胸口,触须含住乳尖,轻柔吮吸,像在同步喂养。营养液从乳尖渗入,像母乳的反向流动,把温暖送进她的血脉。

“……你在……继续养我……对吗?”

她哭着笑,声音破碎却带着诡异的安宁。泪水滑落,被黏液温柔吸收。

“……就算……我只是容器……就算……以后还会产更多卵……”

她低头,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卵在里面安静下来,像一群被哄睡的孩子。

“……只要……你不丢下我……”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就……愿意……一直被你养着……”

咕啾……咕啾……

黏液的回应,只有这温柔的、永不停歇的脉动。

它没有再次离开。

它只是……把她抱回摇篮。

细触须缠上她的四肢,像母亲怕孩子着凉般把她裹紧。营养液持续注入,子宫里的卵被温柔安抚,整个腔室重新充满温暖的红光。

莉蕾特闭上眼,任由泪水流淌。

“……谢谢……回来找我……”

一段时间后

腔室里的光芒带着柔和暖意的粉红,像子宫壁在呼吸。莉蕾特躺在最底层的软垫上,赤裸的身体微微蜷缩,小腹隆起得更明显了——那些拳头大小的半透明卵,已经在里面生长了不知多久。她感觉得到它们:不再是静止的珍珠,而是活物,在轻轻蠕动、伸展,像一群婴儿在梦中翻身。

“……要……开始了?”

她声音细弱,带着一丝恐惧,却又混着诡异的期待。双手本能地抚上小腹,指尖隔着皮肤感受到细微的脉动。子宫壁被卵轻轻顶起,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一阵温热的酥麻,像高潮的余韵,却更绵长、更深。

“哈……里面……在动……好痒……”

她喘息着,腰肢无意识地弓起。产卵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得过分,现在又被内部的生命力刺激,乳尖硬挺,私处隐隐湿润。黏液腔壁似乎感知到她的反应,轻轻收缩,把她托得更高,像在帮她调整姿势。

核心缓缓靠近。

它贴近她的小腹,深红的搏动与那些卵的节奏渐渐同步,像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细触须从腔壁延伸出来,先是缠上她的四肢,温柔固定,像母亲怕孩子乱动伤到自己。然后,一根更细、更柔软的触须探向她的小穴,浅浅含住,像在守护出口。

“……你……要帮我……生出来……对吗?”

她低喃,泪水滑落眼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母性的柔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傲的银甲骑士,而是一个被彻底改造的、被温柔占有的容器。

第一颗卵动了。

莉蕾特感觉到——子宫深处一阵轻柔的收缩,像无数温热的波浪推着它向下。卵顺着产道缓缓滑出,没有撕裂感,没有剧痛,只有一种被温柔挤压的饱胀。入口被一点点撑开,新生的褶皱被柔软地抚平,像花瓣在晨露中绽开。

“啊……出来了……好胀……可是……不疼……”

她仰起头,声音颤抖。快感像电流,从下腹直冲脊椎。她本能地夹紧,却发现黏液在入口处分泌更多润滑,让一切顺滑得不可思议。卵滑到一半时停顿了一下,像在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继续向下,带着温热的黏液,轻轻“啵”地一声脱离身体。

半透明的卵落在软垫上,表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营养膜,像刚剥壳的果冻。内部隐约可见一团小小的、深红色的核心,在缓慢搏动。

莉蕾特低头,看着它。

“……我的……孩子……?”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的温柔。泪水滴在卵表面,瞬间被吸收,像被小生命轻轻吻去。

核心的触须立刻行动。

它把第一颗卵包裹起来,注入更多营养液。卵表面开始泛起细小的波纹,像在呼吸。莉蕾特能感觉到——它在孵化,不是暴力破壳,而是缓慢溶解,像融化的糖果,内部的小史莱姆一点点伸展触须。

“……好可爱……像……像你……”

她喃喃,伸手想触碰,却被细触手温柔拦住。核心似乎在说:还不行,再等等。

第二颗、第三颗……卵接连滑出。

每一次排出都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感。子宫收缩时,像无数温热的舌尖同时按摩内壁;卵通过产道时,像被温柔的指尖推送;脱离身体的那一刻,像高潮的顶点,却干净而绵长。莉蕾特一次次弓起腰,发出破碎的喘息。

“哈啊……又……又出来了……里面……好空……可是……好舒服……”

她哭喊着,泪水止不住地流。产后的虚弱与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核心始终贴着她的小腹,像在同步感受她的每一次痉挛。

十几颗卵全部排出后,她的小腹终于平坦下来,只剩一层薄薄的、敏感的皮肤。子宫还在轻微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充实。黏液立刻涌上来,温柔清洗她的私处,按摩入口,抚平一切疲惫。

“……生完了……我……生完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释然的呜咽。双手无力地垂落,任由触须把她抱紧。

可孵化……才刚刚开始。

那些卵在核心的包裹下,表面开始融化。

不是破坏,而是温柔的溶解。营养膜像糖衣般剥落,露出里面小小的史莱姆——拳头大小,深红半透明,表面布满细小的脉络,像缩小版的母体。它们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却有一颗小小的核心,在缓慢搏动。

第一只小史莱姆蠕动着,脱离母体的包裹,滚到莉蕾特身边。

它轻轻碰触她的手背。

触感温热、柔软,像婴儿的小手。莉蕾特全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

“……你……在叫我……?”

小史莱姆没有声音,却用细小的触须缠上她的手指,像在握手,又像在撒娇。其他小史莱姆也陆续靠近,有的爬上她的小腹,有的贴着她的胸口,有的缠上她的腿。它们没有恶意,只有本能的依恋,像一群刚出生的雏鸟,寻找母亲的温度。

“……别怕……妈妈……在这里……”

她无意识地低语,声音破碎却温柔。双手抬起,笨拙地抱住离她最近的那只小史莱姆。它立刻融进她的掌心,像被融化的果冻,却又不弄脏皮肤,只留下温热的触感。

核心缓缓下降。

它贴近她的胸口,像在监督,又像在分享这份温柔。母体史莱姆的触须缠上她的乳尖,轻柔吮吸,像在刺激乳腺。莉蕾特感觉到——一股甜腻的液体从乳尖渗出,不是乳汁,而是史莱姆特有的营养液。小史莱姆们立刻围上来,细触须含住乳尖,轻轻吸吮。

“哈……别……别吸……那里……好敏感……”

她喘息着,脸颊烧红。产后的身体对刺激异常敏感,每一次吮吸都像电流直冲下腹。子宫还在轻微收缩,像在回应孩子们的呼唤。

“……你们……在喝……我的……?”

她哭着笑,声音细碎。泪水滑落,被小史莱姆的触须温柔接住,像在安慰。

孵化过程持续了很久。

小史莱姆们渐渐长大,从拳头大小变成苹果大小,表面脉络更清晰,核心搏动更强。它们不再只是依恋,而是开始“玩耍”——有的在她的小腹上滚来滚去,有的缠上她的金色长发,有的轻轻碰触她的私处,像在探索母亲的身体。

莉蕾特没有抗拒。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它们爬满全身。赤裸的象牙白皮肤被深红的小触须覆盖,像一张活的、会呼吸的毯子。快感与母性满足交织,让她大脑一片温暖的空白。

“……你们……都是我的……对吗?”

她低喃,声音带着哭腔的温柔。核心贴近她的额头,深红的搏动像在点头。

“……就算……以后……我还要……继续生……”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

“……我也……愿意……”

咕啾……咕啾……

腔室里回荡着无数细小的脉动,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小史莱姆们渐渐安静下来,蜷缩在她身边,像一群睡着的婴儿。母体史莱姆把她完全包裹,营养液持续注入,让她恢复体力。

莉蕾特在温暖的怀抱里蜷缩,双手护着胸前的小史莱姆。

“……家……有好多孩子了……”

她最后一次低语,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圣洁的微笑——尽管身体如此污浊。

腔室里的粉红光晕渐渐定格,像一盏暖灯。

莉蕾特躺在软垫中央,赤裸的身体被一层薄薄的黏膜轻轻托举,小腹已经完全平坦,只剩产后特有的柔软与敏感。金色长发散乱地漂浮在黏液表面,冰蓝灰的瞳孔半睁半闭,映着那些小小的深红身影。

十几只刚孵化的小史莱姆围在她身边,像一群温热的、会呼吸的果冻。它们没有眼睛,却能精准地感知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的乳尖。细小的触须轻轻缠上她的胸口,含住已经微微肿胀的乳尖,开始吮吸。

“哈……轻一点……还在……疼呢……”

莉蕾特声音细碎,带着产后的虚弱与羞耻。乳尖被温热的触须包裹,每一次轻吸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营养液从深处渗出,不是真正的乳汁,而是史莱姆特有的甜腻液体——带着淡淡的花蜜味和铁锈的温暖。它们顺着触须滑进小史莱姆的核心,像在喂养下一代,也像在反哺她自己。

“……你们……在喝……妈妈的……”

她低喃,脸颊烧得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说不清的、近乎神圣的满足。双手无力地抬起,笨拙地抱住离她最近的那两只小史莱姆。它们立刻融进她的掌心,像被温柔融化的糖,却又不弄脏皮肤,只留下温热的、脉动的触感。

哺乳持续了很久。

小史莱姆们轮流吮吸,一只吃饱了就退开,让下一只上前。莉蕾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被抽空,却不是虚弱,而是被温柔地“榨取”。每一次吮吸都让下腹隐隐抽动,像子宫在回应孩子们的呼唤。快感绵长而低沉,不像高潮的爆发,而是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把她淹没在温暖的空白里。

“……好累……可是……好舒服……”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小。核心——那颗巨大的深红母体——始终贴在她身侧,触须缠上她的腰肢、腿根,像在支撑她,又像在守护。营养液从腔壁渗入她的皮肤,补充着被孩子们吸走的体力,让她不至于彻底虚脱。

终于,最后一只小史莱姆吃饱了。

它们纷纷退开,蜷缩在她身边,像一群睡着的婴儿。腔室安静下来,只剩细碎的咕啾声,和她微弱的呼吸。

莉蕾特闭上眼,沉进短暂的、潮湿的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

她醒来时,第一感觉是空虚。

子宫里又开始隐隐绞痛,像被掏空后的饥渴。乳尖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红肿,轻轻一碰就带来电流般的敏感。她低头,看见小史莱姆们还在身边安静蠕动,而母体核心已经缓缓靠近。

“……又……要来了?”

她声音颤抖,却没有抗拒。相反,她本能地分开双腿,像在邀请。

核心的触手重新延伸。

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熟悉的节奏,直接贴上她的入口。温热的黏膜覆盖住私处,像一张活的膜,轻轻起伏。莉蕾特全身一颤,腰肢无意识地抬起。

“哈啊……进来……吧……”

她低语,声音破碎。触须顺势推进,一寸寸填满她。粗细恰到好处,完全撑开却不撕裂。顶端抵住子宫口,像在叩门。

这一次交合比之前更温柔、更漫长。

触须的抽送像心跳,像摇篮曲,每一次进入都深到极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拉丝。莉蕾特哭喊着,双手死死抱住核心,像抱住唯一的依靠。

“……好深……里面……都在跳……别停……”

快感堆叠得缓慢却不可阻挡。她一次次攀上顶峰,又一次次被温柔拉回,像被反复浸泡在温暖的浪潮里。母体似乎在控制节奏,不让她太快崩溃,而是让她在饱足与空虚之间反复徘徊。

终于,触须深处开始蠕动。

一颗颗新的卵顺着通道向下。

莉蕾特瞬间绷紧身体,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安心。

“……又要……注进来了……”

她喃喃,泪水滑落。卵一颗接一颗滑入子宫,像温热的珍珠被温柔推送。没有痛,只有饱胀的快感,像高潮被无限延长。子宫被一点点填满,小腹再次微微隆起。

“……好满……孩子们……又要来了……”

她哭着笑,声音细碎。触须在注完最后一颗后,轻轻退出,却留在入口处,像在守护。核心贴近她的小腹,深红的搏动安抚着那些新卵。

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休息、哺乳、交合、产卵……循环往复。

莉蕾特不知道过了多少次。

每一次产卵后,她都会被短暂的虚弱淹没,然后被营养液和孩子们温柔唤醒。每一次哺乳后,她都会在满足中沉睡,然后在空虚中苏醒,主动分开双腿,迎接下一次注卵。

小史莱姆们渐渐长大,从苹果大小变成拳头大小,再变成成年史莱姆的雏形。它们不再只是依靠着,而是开始在她身上“玩耍”——有的缠上她的金色长发,像在编织辫子;有的滚过她的小腹,像在按摩;有的轻轻碰触她的乳尖,像在请求哺乳。

莉蕾特不再说话。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一切发生。赤裸的身体被深红的触须与小史莱姆覆盖,像一张活的、会呼吸的画布。泪水偶尔滑落,却总是被温柔吸收。

“……这样……也很好……”

她在某一次短暂的清醒中,低语。

“……只要……不被丢下……”

核心的搏动回应了她,像在点头。她感到身体被抚摸着,很柔软,很舒服……

……

阳光刺眼得像一把银剑。

莉蕾特·德·瓦伦蒂娜踏出黑棘森林的边缘时,骑士团的斥候几乎以为自己看见了鬼魂。

她身上披着那件破损的深蓝披风——唯一没被彻底溶解的遗物,勉强遮住赤裸的身体。银白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却依旧泛着月光般的淡金。冰蓝灰的瞳孔在日光下微微眯起,泛起极淡的紫堇色光晕,像被血色浸染过的湖面。她的步伐缓慢,却稳健;小腹平坦,皮肤光洁得近乎不真实,没有一丝旧伤的痕迹。

肩上趴着一只拳头大小的深红史莱姆。

它像宠物般蜷缩在她颈侧,细小的触须轻轻缠着她的发丝,核心缓慢搏动,像一颗安静的心脏。偶尔,它会滚到她的锁骨下方,贴着那道银十字烙印,像在确认主人的温度。

“莉蕾特大人?!”

斥候的声音发抖,拔剑的手却僵在半空。

她转过头,唇角勾起一丝温柔到近乎虚幻的微笑。

“……是我。”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久违的、陌生的平静。

骑士团的营地瞬间炸开。

有人哭喊着冲上来,有人跪地祈祷,有人喃喃“奇迹”“圣女归来”。团长颤抖着握住她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你失踪了整整七个月……我们以为……以为你已经……”

莉蕾特轻轻摇头,金色长发在风中晃动。

“没事了。我回来了。”

她没有解释那七个月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敢追问。

他们只看见:曾经高傲冷冽的银甲女骑士,如今气色诡异地好,皮肤白得发光,眼神柔和得像融化的月光。肩上的小史莱姆被当成“战利品”或“被驯服的魔物宠物”,大家围着它惊叹。

“好神奇……连究极种都能被她收服。”

“不愧是瓦伦蒂娜家的继承人。”

“它还这么黏她……像只小狗。”

莉蕾特只是低头,轻轻抚摸肩上的小史莱姆。

它立刻回应,细触须缠上她的指尖,像在撒娇。

“……乖。”

她低语,只有自己听见。

夜晚。

营帐里只剩她一人。

她脱下披风,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那些曾经被银甲包裹的曲线,如今毫无遮掩,却不再有羞耻。她坐在毛毯上,膝盖并拢,双手轻轻护着小腹——那里早已空了,却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记忆。

小史莱姆从肩上滑下,滚到她大腿间。

它轻轻碰触她的私处,像在问候,像在索求。

莉蕾特没有抗拒。

她缓缓分开双腿,任由它爬上来。细小的触须探入,温柔地舔过入口,像在清洗,又像在唤醒。温热的脉动从深处传来,不是侵入,而是熟悉的、温柔的问候。

“……嗯……回来了……”

她低喃,声音带着哭腔的温柔。泪水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帐外,骑士们还在低声议论:

“她养的那只史莱姆……真听话。”

“像她的宠物一样。”

烛光摇曳。

莉蕾特仰起头,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后。冰蓝灰的瞳孔倒映着那颗小小的深红核心。

她伸手抱住它,把它贴近胸口,像抱住唯一的、永不离弃的依靠。

“……不。”

她轻声呢喃,只有黑暗听见。

“是我……它的宠物。”

小史莱姆的核心搏动加快,像在回应。

她闭上眼,任由细触须缠满全身。

温暖、潮湿。

像回到了那个粉红的摇篮。

像回到了家。

烛火灭了。

营帐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有极轻的、满足的咕啾声,和她潮红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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