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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发黑,绿的发慌绿的发黑,绿的发慌:第十一章,第1小节

小说:绿的发慌绿的发黑 2026-03-29 11:09 5hhhhh 9200 ℃

  十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被一只黝黑粗壮的大手捧着,衬着明媚的春光,显得格外刺眼。

  接还是不接?

  这个简单的问题,此刻却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罗书昀的心头。

  玫瑰花的花语,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是爱情的象征,是恋人之间才会赠送的礼物。

  刚才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分明是把他们当成了情侣....

  一想到这里,罗书昀的脸颊就烫得厉害,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妈妈?”

  马库斯见她迟迟没有反应,歪了歪脑袋,眼底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狡黠。

  “怎么了?您不喜欢玫瑰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失落,如同一个满心期待,却被泼了冷水的孩子。

  “那个小妹妹只有这种花,我就随便买了....”

  “如果妈妈不喜欢,我、我把花扔掉好了。”

  说着,他作势要将玫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别!”

  罗书昀下意识地伸手拦住。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又看到野种儿子委屈巴巴的表情,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也许....也许自己真的想多了?

  在国外,儿子给妈妈送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就像母亲节的时候,孩子们都会给妈妈准备康乃馨什么的.....

  虽然玫瑰花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但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只有这一种花,马库斯应该只是随手买的,没有别的意思....

  而且,这十五年来,自己从未给过儿子任何东西。

  别说礼物了,连一个拥抱都没有。

  如今他第一次送自己花,自己如果拒绝,是不是太伤他的心了?

  想起刚才儿子说的那些话,关于缺失的母爱,孤独的童年,无人问津的荣耀时刻....

  罗书昀的心,又软了下来。

  “我、我没说不喜欢。”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似的。

  “只是、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马库斯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妈妈是喜欢的对不对?”他急切地追问道。

  看到野种儿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罗书昀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嗯.....挺好看的。”

  “太好了!”

  马库斯顿时欢呼一声,直接将玫瑰花塞进了妈妈的怀里。

  娇艳欲滴的花瓣,蹭过罗书昀的脸颊,带来一阵馥郁的芬芳。

  那香气沁入心脾,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自己不是五十二岁的老女人,而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收到心上人的礼物....

  “妈妈,谢谢你!”

  马库斯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谢谢你愿意收下我的花!”

  他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黝黑的脸庞上格外醒目。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邪念,纯粹得像个孩子。

  罗书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野种儿子虽然昨晚有些过分,但今天一直表现得很乖巧。

  送花也只是一种孝心的表达,没有别的意思。

  自己不应该,用那种龌龊的想法去揣测他....

  “好了,收起来吧。”

  罗书昀把玫瑰花抱在怀里,转身想继续往前走。

  “我们继续逛.....”

  话还没说完,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哎.....!”

  罗书昀惊呼出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高高举起,离开了地面!

  “妈妈!我太高兴了!”

  马库斯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您终于接受我的礼物了!”

  说着,他抱着妈妈原地转起了圈。

  一圈,两圈,三圈....

  天旋地转之间,罗书昀只觉得脑袋发晕,眼前的景物变成了模糊起来。

  春天的阳光,翠绿的树木,粼粼的湖水,远处的高楼....

  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旋转,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放、放我下来!”

  她慌乱拍打着儿子结实的手臂,声音惊恐。

  可马库斯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依然兴奋地转着。

  他那高大的身躯,带动着妈妈娇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

  罗书昀被紧紧箍在铁钳般的臂弯里,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挤碎了。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更要命的是,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正好抵在儿子的小腹.....

  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腹肌,透过衣物传来的温度......

  “马库斯!快放我下来!”

  罗书昀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终于,马库斯停下了旋转,轻轻把妈妈放回地面。

  “对不起妈妈,我太激动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依然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罗书昀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扶着旁边的栏杆大口喘着气。

  怀里的玫瑰花被挤得有些变形,几片花瓣飘落下来,沾在她米白色的衬衫上,像点点血迹。

  她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余光就瞥见了什么,瞬间让她浑身僵住。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那些路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有中年大妈在窃窃私语,表情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和鄙夷。

  有年轻情侣在指指点点,女孩捂着嘴,似乎在忍笑。

  有几个大爷凑在一起,目光在罗书昀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还有几个年轻人,已经悄悄掏出了手机....

  那些目光犹如一根根针,扎得罗书昀浑身发麻。

  她自然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年轻男子....

  在公共场所搂搂抱抱,转圈圈.....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在别人眼里,这画面怎么看都....暧昧至极。

  尤其是刚才那一幕,黑人男子从身后抱住女人,当众把她举起来转圈....

  说他们没奸情?

  鬼才信!

  罗书昀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那些窃窃私语,正在变成嗡嗡的嘲讽声,像无数苍蝇在耳边盘旋。

  “看到没有....黑人和中国女的....”

  “啧啧,年纪也不小了,至少四五十吧?真是....”

  “现在的女人啊,可真是饥不择食.....”

  “那男的一看就是小白脸....哦不对,应该叫小黑脸,哈哈哈.....”

  “我操,居然还敢当众这么玩,太TM刺激了!”

  这些污秽的话语,一字一句钻进了罗书昀的耳朵。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听来,却如同惊雷般,震得她脑袋发懵。

  罗书昀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想要告诉这些人,眼前这个黑人是自己的儿子,不是什么情夫....

  “你们误会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颤抖。

  “他、他是我儿子.....”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什么?儿子?”

  “我靠,她说那黑鬼是儿子!”

  “卧槽卧槽,玩得这么花的吗?现在开放到这种程度了?”

  “儿子?那她肯定是让黑鬼给睡了,才生出来的吧?”

  “我操,这女的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这么骚....”

  铺天盖地的嘲讽声,仿佛一盆盆脏水泼在罗书昀身上。

  她的解释非但没有化解误会,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在这些人眼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有一个黑人“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要么是二十多年前就被黑人睡了,未婚先孕生下野种。

  要么,就是在玩什么不可描述的情趣play,当众喊情夫叫儿子!

  不管是哪种解读,都足以让罗书昀社死。

  更可怕的是,那几个掏出手机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对准了她。

  “拍下来拍下来!”

  “发网上肯定火!”

  “黑人和中国老女人的狗血故事,这也太劲爆了!”

  听到这些话,罗书昀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如果真的被拍下来传到网上。

  如果内丈夫看到,如果大儿子王轩看到....

  她的脑海中,顿时闪过那个噩梦里的场景.....

  丈夫愤怒的耳光,儿子恶毒的辱骂,以及邻居们幸灾乐祸的嘲笑。

  不!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罗书昀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用力遮住了自己的脸。

  那双纤细白皙的手,颤抖得厉害,指缝间,却依然能看到她慌乱的眼神。

  “走!快走!”

  她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对马库斯说。

  马库斯似乎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了一丝茫然。

  “妈妈,怎么了....”

  “别说话!跟我走!”

  罗书昀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发了疯似的往人少的方向冲去。

  她的步伐又急又乱,衬衫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怀里的玫瑰花被颠得东倒西歪,花瓣像血泪一般不断飘落。

  身后,传来那些人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跑什么跑!”

  “心虚了吧!”

  “回去好好伺候你那黑儿子吧,哈哈哈哈!”

  如同毒箭般的话语,一支支射进罗书昀的心窝。

  她拼命地跑着,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模糊了视线。

  羞耻,恐惧,愤怒,绝望...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脚下的鹅卵石路凹凸不平,好几次差点绊倒。

  被野种儿子握住的纤腕,感觉快要被捏碎了。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得越远越好!

  逃离那些嘲讽的目光,逃离那些恶毒的话语,逃离这个该死的滨江公园!

  不知跑了多久,穿过了几条小径,绕过了几个假山。

  直到周围再也看不到人影,罗书昀才停下脚步。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妈妈,你没事吧?”

  马库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那些路人的嘲笑声犹在耳畔。

  每想起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那几个拍照的年轻人,不知道有没有拍到她的脸?

  如果真的被拍下来发到网上....

  就算她遮住了脸,可那身形,那衣服,那只和她牵在一起的黑手....

  认识她的人,会不会一眼就认出来?

  丈夫.....儿子.....亲戚朋友....公司的同事.....

  一想到那些可能的后果,罗书昀就觉得天旋地转。

  “妈妈....”

  这时马库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起脸望着她。

  黑亮的眼睛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应该那么冲动,不应该当众抱您。”

  “我、我忘了这是在中国,不是在美国。”

  “在美国,儿子抱妈妈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真的没想到会引起误会.....”

  他的声音真诚,好似犯了错的孩子,在向家长忏悔。

  “妈妈,你打我吧,是我害您被那些人嘲笑....”

  “你打我出出气,打完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他竟抓起妈妈的手,往自己脸上拍。

  这一动作让罗书昀猝不及防。

  手掌轻轻地拍在了,野种儿子黝黑的脸颊上。

  不痛,一点也不痛。

  可那温热的触感,却让她心里一颤。

  “够了!”

  她突然抽回手,声音沙哑。

  “不是你的错....”

  “是我、是我自己太紧张了....”

  说完这句话,她才发现自己语气软得不像话。

  明明该生气的,明明该责骂儿子的....

  可看到他那自责的模样,她又于心不忍。

  毕竟,在美国长大的孩子,怎么会知道中国的风气?

  西方人确实比较开放,父母和成年子女之间,拥抱亲吻都是常事。

  马库斯只是习惯了那种表达方式,并不知道在中国,一个黑人男子和中年女人过于亲昵,会引起多大的误会和嘲讽。

  “妈妈!”

  马库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以后我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我保证。”

  他的目光真挚而坚定,让人很难不相信他。

  罗书昀触及黑人儿子“真挚”的眼神,不知怎的,心里的怒气,竟然渐渐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开始审视起眼前的年轻人。

  一米九五的身高,结实健壮的体格,黝黑发亮的皮肤.....

  在刚才那群人眼里,这一切都是“异类”的标志。

  可在她眼里,这是她的儿子。

  一个从小没有母亲陪伴,在异国他乡孤独长大的孩子。

  他来中国,只是为了找妈妈。

  他送花,只是为了讨妈妈欢心。

  他抱自己转圈,只是因为太高兴了....

  这些事情,放在一对普通的母子身上,再正常不过。

  可偏偏,因为他是黑人,因为他长得太高大太显眼了。

  就被那些无知的路人,曲解成了不堪的龌龊之事....

  想到这里,罗书昀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心疼。

  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注定与众不同。

  无论他多么努力,无论他多么优秀,只要肤色不变,就永远会被另眼相待。

  “算了.....”

  “以后注意就好....”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妈妈不生我的气了?”马库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生气了。”罗书昀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她环顾四周,发现他们逃到了一片僻静的竹林深处。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竹子,高大挺拔,遮天蔽日。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

  罗书昀松了口气,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贴在身上,有些不太舒服,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马库斯也在旁边坐下,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母子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罗书昀才缓过劲来。

  低头看了看怀里,被挤得凌乱不堪的玫瑰花,苦笑了一声。

  花瓣掉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蔫了,失去了刚才的娇艳。

  就像她的心情一样,从最初的平静,到短暂的欢愉,再到现在的狼狈。

  “妈妈,花被我弄坏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给你买一束。”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不用了。”罗书昀摇了摇头。

  “以后....不要再买玫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玫瑰花在中国,是恋人之间才送的。”

  “儿子应该给妈妈送康乃馨,或者百合....”

  马库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妈妈,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挠了挠头,看起来真的很懊恼。

  “在美国,玫瑰花就是普通的花,什么人都可以送。”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罗书昀点了点头。

  “所以我没有怪你。”

  “只是以后,要入乡随俗,注意一些细节。”

  “中国和美国不一样,有很多规矩和忌讳。”

  “你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她的语气温和而耐心,犹如老师在教导学生。

  马库斯听得很认真,不住地点头。

  “我记住了,妈妈。”

  “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他的态度诚恳极了,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罗书昀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快也渐渐散去了。

  虽然今天发生了这样的风波,但总体来说,野种儿子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至少比昨晚好多了。

  如果一直这样乖乖的,或许.....真的可以相处下去。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相处下去?

  怎么相处?

  让黑人儿子回江城见丈夫,见大儿子和儿媳,见孙女们?

  开什么玩笑!

  她飞快地将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马库斯的存在,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一旦曝光,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家庭,将瞬间分崩离析。

  所以,自己只能陪他几天,然后送他回美国。

  这是底线,不能动摇。

  “妈妈,你在想什么?”马库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罗书昀回过神来,站起身。

  “休息够了,我们继续逛吧。”

  可话刚说出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左脚处猛然窜起。

  “嘶...!”

  罗书昀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

  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一双有力的手臂,倏地从身侧探出,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妈妈!你怎么了?”

  马库斯紧张的声音响起。

  罗书昀被儿子扶着,勉强站稳,却发现左脚一踩地,就钻心地疼。

  低头一看,才发现脚踝处,不知何时已经红肿成一圈。

  应该是刚才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把脚崴到了。

  当时情急,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没察觉到疼。

  如今情绪平复下来,痛感才姗姗来迟,却是来势汹汹。

  “没事....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扭到了....”她咬着牙强撑道。

  “让我看看!”马库斯不由分说,直接蹲了下来。

  用粗糙宽厚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纤细的脚踝,动作出奇的温柔。

  罗书昀下意识想躲,可脚踝一动就疼,只得作罢。

  “肿了....”马库斯的眉头紧皱。

  “妈妈,你怎么不早说?忍着多疼啊!”

  “我刚才真的没感觉.....”罗书昀有些心虚地解释。

  马库斯抬起头,看着妈妈,眼里满是自责。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抱着你转圈,那些人就不会嘲笑我们,你也不用跑得那么急....”

  “说了不怪你了。”罗书昀轻声道。

  “先想办法吧,我这样走不了路了.....”

  她环顾四周,竹林深处杳无人烟。

  叫救护车?小题大做了。

  叫出租车?司机未必愿意开进公园里来。

  正发愁间,马库斯突然站起身,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你!你干什么!”

  罗书昀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妈妈走不了路,我抱你去找休息的地方。”马库斯理所当然的说。

  “刚才那块大石头有点硬,前面好像有个亭子,我看到了....”

  “你、你放我下来!万一又被人看到怎么办?”罗书昀拼命挣扎,俏脸涨得通红。

  “没关系的,这里很偏僻,不会有人的。”马库斯安慰着,脚步却没有停。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竹林小径,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紧紧箍在怀里,感受着从那宽阔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心脏怦怦直跳。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别过脸,不敢看野种儿子的脸。

  视线却落在了结实如钢铁的肩膀上,只觉得脸颊发烫。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

  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儿子的臂弯里,好似一只依偎的小猫咪。

  被他宽厚的手掌托着腿弯,那触感隔着衣物传来,酥酥麻麻的.....

  不行!

  不能再这样想了!

  罗书昀狠狠咬了咬舌尖,用痛感来驱散脑海中,那些该死的念头。

  很快,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小巧的木质凉亭。

  亭子建在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坡上,四周是青翠的灌木和盛开的杜鹃花。

  幽静雅致,与世隔绝。

  马库斯将妈妈轻轻放在长椅上。

  “妈妈,让我再看看你的脚。”

  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俯下身,再次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黝黑粗壮的大手,与罗书昀白皙纤细的玉足,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黑与白,交缠在一起。

  就像.....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耳根都在发烧。

  “妈妈,我给你揉揉吧。”

  “我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对扭伤很有效。”

  马库斯抬起头,目光真挚的说。

  “不、不用了!”罗书昀连忙拒绝,试图把脚收回来。

  “我回酒店冰敷一下就好了....”

  但马库斯握得很紧,她根本抽不回来。

  “妈妈,你信我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

  “让我弥补一下,今天的过错好不好?”

  “我真的很愧疚,因为我,妈妈才会受伤。”

  “就让我帮你揉揉,好得快一些。”

  他说着,乌黑的眼睛微微湿润,眼眶都泛了红。

  犹如一头受伤的大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

  罗书昀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一阵母爱泛滥。

  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

  明明长得人高马大的,心思却这么细腻敏感。

  大概是从小缺失母爱,导致极度渴望亲情的表现吧.....

  “好吧,那你轻一点....”她终于松了口。

  “好的妈妈!谢谢妈妈!”

  马库斯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小心翼翼地托着妈妈的左脚,将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伸手去解平底鞋的鞋带。

  罗书昀有些紧张地,看着野种儿子的动作,心里七上八下的。

  只是按摩脚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儿子给妈妈按摩,很正常的事情....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却无法忽视心底异样的悸动。

  马库斯轻轻脱下了鞋子,露出里面一只白色的短袜。

  袜子是今天早上特意换的,薄薄的棉质,透气舒适。

  “妈妈,我把袜子也脱了,按摩效果会更好。”

  马库斯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袜口边缘。

  “嗯....”罗书昀含糊地应了一声,低下头不敢看儿子。

  直到那只袜子被缓缓褪下,一阵微凉的风拂过裸露的脚背,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糟了!

  那个纹身!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马库斯的动作,在这一刻僵住了。

  他看着手里,妈妈白皙莹润的玉足,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只形状完美的脚。

  脚趾修长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

  脚背白皙细腻,隐隐可见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脚踝纤细如削,肿胀的地方已经泛出青紫。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他愣住的原因。

  真正让他目不转睛的,是脚踝内侧的那个图案.....

  一颗黑色的桃心,中间嵌着一个Q字。

  线条流畅优美,颜色已经有些褪淡,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痕迹。

  对于这个纹身的含义,马库斯再清楚不过。

  在他们那个特殊圈子里,女性最具代表性的“身份标识”。

  它代表着一个女人,已经彻底臣服于黑人的胯下,成为专属于黑人大鸡巴的奴隶。

  而纹上这个标记的女人,通常被称为......“黑桃皇后”。

  或者更直白一些.....“黑人专用母狗”。

  马库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盯着那个纹身,瞳孔微微放大,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震撼,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原来,自己的妈妈.....

  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烙上了这个印记。

  被他的父亲杰克逊,以及那些叔叔们.....

  彻底调教成了他们的专属母狗。

  这个念头让马库斯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裤裆里的巨物,正在缓缓苏醒。

  而罗书昀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捂住脸,从指缝间传来隐忍的呜咽。

  完了,全完了。

  野种儿子看到那个纹身了。

  他肯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毕竟他从小在美国长大,又活跃在那种圈子里。

  这个纹身的含义,对他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罗书昀只觉得天旋地转。

  十五年来,她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

  夏天穿长裤,脚上永远套着袜子,从不让任何人看到这个耻辱的印记。

  就连丈夫王从军,都不知道她脚踝上有这样一个东西。

  可如今,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却将这个秘密,暴露在了亲生儿子面前。

  而这个儿子,恰恰是黑人的骨血.....

  “放、放开我!”罗书昀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想把脚,从儿子手里抽回。

  可马库斯的手,却像铁钳一般,死死箍住了她的脚踝。

  “妈妈.....”

  “这个纹身.....是我爸给你纹的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罗书昀浑身颤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落。

  是的。

  是杰克逊给她纹的。

  那是在美国的第三年,她完全沦为了三个黑人的禁脔。

  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任何一个敏感点,都被他们玩弄得烂熟于心。

  有一天晚上,杰克逊把她按在沙发上,拿出了纹身器具。

  “你是我的了,臭婊子。”他狰狞地笑着。

  “我要给你做个标记,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骚逼只属于黑屌。”

  那天夜里,她被三个黑人轮流操弄着,就在高潮迭起的间隙,脚踝上多了这个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从那以后,她彻底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

  变成了他们口中的“黑桃皇后”。

  专属黑人的母狗。

  “原来是真的....”

  马库斯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我爸以前说过,他给你纹了这个标记。”

  “我还以为他在吹牛....”

  “没想到是真的......”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罗书昀不敢看儿子的脸,只是一味地挣扎着想逃。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只脚都纹丝不动。

  野种儿子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单手就能将她完全制住。

  就在她几近崩溃的时候,马库斯突然开口道:“妈妈,别动。”

  “我还是给你按摩一下吧。”

  “肿得很厉害,不揉开会更疼。”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发现,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罗书昀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野种儿子看到了那个纹身,知道她曾经是黑人的专属玩物.....

  却什么都没说?

  没有嘲讽,没有追问,没有评价.....

  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帮她按摩?

  “妈妈,放松。”

  马库斯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紧接着,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脚背上轻柔地揉捏。

  那手法极其专业,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能舒缓肌肉的紧张,又不会触碰到受伤的部位。

  罗书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也许马库斯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缓解疼痛?

  毕竟那个纹身,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野种儿子虽然知道它的含义,或许并不了解背后的故事.....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几分。

  她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闭上眼睛,任由黑人儿子为她按摩。

  不得不说,马库斯的手法确实很好。

  粗糙黝黑的手掌,在她脚背上画着圈,每一下都按压在,恰到好处的穴位上。

  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慢慢蔓延开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叹息。

  “妈妈,这里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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