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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第26-30章,第4小节

小说: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2026-03-29 11:10 5hhhhh 7170 ℃

孔素娥迎着鞠景的目光,面纱下的红唇却勾起一抹笑意。她用接下来的行动,彻底粉碎了鞠景的猜想,也向全宗门展示了,什么叫做“孔雀明王的霸道”。

她微微倾身,凑近鞠景耳畔。

这个姿势极暧昧,但在场皆是耳聪目明的大能,孔素娥也根本没有压低声音的打算。她那清冷慵懒的语调,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徒儿。”孔素娥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如淬了剧毒的冰刃,“好好看清楚眼前这些老脸。记住每一个不让你入宗的人,记住每一个逼你与夫人断绝关系的人。”

她抬起手,纤长的玉指慢条斯理地指向人群。

“日后,让你那位好夫人,挨个去‘关切’一下。比如这位,是孤的叔祖,孔守清。那位,是毕方一族的毕长老。还有那个……”

每一个被点到名字的长老,皆是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方才还气焰嚣张、逼迫鞠景表态的长老们,此刻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鞠景那原本平淡的目光,此刻落在他们眼中,竟变得比九幽恶鬼还要可怕。

“素娥!你……你这是什么话!”

孔守清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冷汗涔涔。被那个极其护短且记仇的殷芸绮盯上?那是何等噩梦般的体验!他虽是人仙,可在凤栖宫最多再待个一千八百年便要飞升上界。天知道等他飞升时,那个妖孽会不会已经修成金仙,在界门外堵他?

“你身为宫主,难道还允许外人欺负到我凤栖宫头上不成?你……你就看着不管?”孔守清声音发颤,色厉内荏。

孔素娥敛去笑意,紫宸色的双眸瞬间蒙上一层冰寒。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所以,你们便能仗着辈分,欺负孤的弟子?”

她字字铿锵,如金石交击:“孤既收他为徒,自当庇护于他!若不是看在你们还顶着凤栖宫长老的名头,孤早就将你们扫地出门,还轮得到你们在此大放厥词?”

“你们想要孤立、对付孤的徒弟,孤凭什么还要耗费本源去保护你们?”

这一番话,扯下了所有伪善的遮羞布,将赤裸裸的权力逻辑砸在众人脸上。

搞清楚你们的身份!

这凤栖宫,不是长老会的凤栖宫,不是孔雀支脉的凤栖宫,而是她孔素娥的凤栖宫!

她刚刚才在殿内被鞠景下了面子,被抽干了本源,满腹的邪火正愁没处发泄。这群倚老卖老的老物,竟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拂她的逆鳞?

修仙界,实力为尊。没有孔素娥这位最强战力的庇护,他们拿什么去挡那个动辄灭门的恶龙殷芸绮?

方才还满口正义的太上长老们,此刻如被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大乘期的几位实权长老,更是脸色惨白,毫无生机。

“咳……”孔守清干咳一声,生硬地打破了僵局。这位人仙老祖的滑跪姿势,柔软得令人叹为观止。

“宫主所言极是……老朽仔细想来,那北海龙君在外造下的杀孽,与少宫主又有何干?”

他一边说着,一边擦去额角冷汗,连连点头:“祸不及家人嘛。少宫主此番奉献先天灵宝,乃是大功于宗门,实乃我正道之楷模。”

“是极是极!守清老祖高见!”

“对事不对人!少宫主清清白白,功劳甚大!”

“宫主英明,决策果断,我等叹服!”

风向转变之快,堪称仙界奇观。那些怒视与仇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挂满虚伪笑意的老脸。

鞠景站在原地,看着这群瞬间变脸的群仙,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眼底划过一抹嘲弄,这便是修真界,剥去那层仙气飘飘的外衣,内里全是对强权的趋附。

“好了。”

孔素娥冷冷扫了众人一眼,眼底尽是轻蔑。

“宝物也看了,人也认了。都散了吧。”

说罢,她再不看众人一眼,转身,那只玉手依旧死死扣着鞠景的肩膀,半是挟持半是拉扯地将他带回了寝殿。

“砰——”

厚重的殿门轰然合拢,隔绝了外间的视线。

留下一帮人仙大能、大乘长老在庭院中面面相觑。冷风拂过,吹起一尴尬。众人互相对视几眼,皆是摇头苦笑,最终只能三三两两地化作遁光,灰溜溜散去。

正是:

满堂仙老论尊卑,重宝煌煌掩是非。

借得狂龙惊旧宿,明王闭户定玄机。

看官你道,这殿外群仙慑于北海龙君之凶焰,偃旗息鼓,暂且作鸟兽散。可这厚重的殿门一关,里头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那孔雀明王孔素娥,堂堂大乘期大能,方才不仅被这凡人下了面子、抽了本源,连那引以为傲的绝世真容都碰了一鼻子灰。她那句贴在耳畔的“报答”,字字如淬寒冰,岂是好相与的?

鞠景一介凡躯,落入这喜怒无常的疯婆子手中,关在这叫天不应的禁地寝殿内,究竟是福是祸?那远在天边的恶龙娇妻殷芸绮,若察觉夫君被死敌这般“关照”,又将掀起何等惊天骇浪?

毕竟鞠景性命如何,孔素娥这“恩情”又要如何报法,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0章 培养

话说凤栖宫寝殿之外,群仙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只得作鸟兽散。这厢,厚重殿门“砰”地一声闷响,死死合拢,将漫天风云尽数隔绝在外。

殿内光线骤暗,只余四角瑞兽铜炉里燃着的冷寿香,幽幽吐着丝丝缕缕的白烟。

鞠景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生生拖拽进门,脚下踉跄。他身形未稳,脑袋却还偏向殿外那两扇紧闭的重门。看官你道为何?只因那化神期的侍女慕绘仙,方才被灵宝余波抽干了灵气,此刻正软瘫在门外。

“你还挺多情。”

幽冷空灵的嗓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孔素娥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白纱掩面,那双紫宸色的凤眸正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鞠景方才那频频回首的模样落在她眼里,鬼头鬼脑,虽说不上十分猥琐,但也与修仙界贵公子的优雅做派沾不上半点边。

偏生这动作是为着关心一个卑贱的侍女。孔素娥语调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却比殿内冷香还要冻人。

鞠景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灰尘,坦然答道:“毕竟是被我强抢来的,生死关头又愿意陪我这凡人去死。我不关心她,关心谁?”

他这人向来把账算得极清。谁对他好,他便对谁好;以德报德,锱铢必较。慕绘仙既拿命表了忠心,他鞠景就绝没有把人当破布扔掉的道理。

“你恢复得倒快。”鞠景目光飞速扫过孔素娥那光洁如玉的额头,方才被抽干本源瘫软在地的狼狈已然褪去几分。他心下暗自叫苦,方才没把握住那短暂的脱身机会,如今重门一锁,自己这百十斤肉又落入这疯婆子手中了。“说吧,你想做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修真界有一种东西,叫做丹药么?”

话音未落,一阵幽香风过。孔素娥已然欺身至鞠景跟前。未及鞠景反应,一只冰凉细腻如羊脂玉般的手已然探出,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他的脸颊。

那手劲奇大,不似抚摸,倒像是屠夫在案板上挑拣牲口的肥瘦。孔素娥的指腹在他面颊各处游走按压,紫眸中满是嘲弄,像是在讥讽他这凡人眼界的愚蠢。

“至于想做什么……”孔素娥微微俯身,白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吐气如兰,“你打了孤的脸,你认为,孤会放过你?”

语毕,她捏着鞠景脸颊的手倏地松开。紧接着,一阵锐风挂起,那只玉手反掌便朝鞠景脸上狠狠扇来!

这可是大乘期大能的巴掌,哪怕只剩一丝灵力,也足以将凡人的头颅抽成烂西瓜。鞠景瞳孔骤缩,避无可避,只能咬牙硬挺。

谁知那雷霆万钧的一掌,堪堪抵达鞠景面皮寸许时,劲风骤收,变成了一记轻飘飘的拍打。“啪”地一声,不痛不痒。

鞠景一口浊气刚从胸腔里松出来,还没来得及庆幸,异变突生。

孔素娥那拍在面颊上的手掌猛地一变,双指成钳,死死掐住了鞠景脸颊上的软肉。那修剪得极为精致的青绿色指甲,毫不留情地深深嵌进肉里。

“嘶——”鞠景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被迫踉跄后退。他本能地抬手捂住脸颊,眉头拧成死结。

“扯平了!”孔素娥收回手,宽大的云袖随之一甩,姿态高高在上,仿佛这便是对凡人天大的恩赐。

“真扯平了?”鞠景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强压下骂娘的冲动,试探着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看官明鉴,鞠景此时心里正在拨算盘:若只是被掐出一块血印子,就能换来囫囵个儿地离开凤栖宫,这笔皮肉买卖简直是血赚。

“打脸的事,孤大度,便先平了。可眼下,还有其他事呢。”

孔素娥根本不接他求去的话茬。她缓缓抬起那只方才掐人的玉手,两根葱白指尖正捏着一颗不起眼的青碧色玻璃珠。

正是那颗吸干了大乘本源、引发天地异象的先天灵宝——混沌莲子。

此刻,这青珠在孔素娥指间滴溜溜打转,表面流转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大道神韵。孔素娥左右打量,紫眸中那份得到绝世重宝的狂热欣喜,任凭大乘期的定力也遮掩不住。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那是一种足以令天下男修癫狂迷恋的绝色笑靥,但在鞠景眼里,却比催命符还要瘆人。

“很厉害吗?对明王殿下有用吗?”鞠景见她心情大好,立刻换上一副小意奉承的口吻,小心翼翼地探问。

孔素娥斜睨了他一眼,玉指摩挲着珠面。

“这东西,乃是大千世界从无到有诞生时,宇宙本源这朵花孕育出的一颗种子。若是机缘足够,它甚至能长成另一个仙界;退一万步讲,只要培养得当,最次也能再演化出一个如同太荒世界般的中千世界。”

听到这等骇人听闻的来历,鞠景心头也是重重一跳。

孔素娥大方地扬起嘴角,目光从青珠移向鞠景。那眼神皮笑肉不笑,毒辣得很,似乎一眼就看穿了鞠景心底正在盘算的“破财免灾”的小九九。

“眼下这珠子虽没什么大用,但未来却有通天彻地的功效。当孤飞升天界,证道之时,它可为孤凭空演化出一条合道之途。”

话说到此处,孔素娥眼中的狂热略微沉淀,回归了现实。大罗金仙,那是何等缥缈的存在。在她这等大能眼中,自己修道不过区区三百余载,而大罗金仙的岁月是以万年为基本度量的。这中间的鸿沟,超过了她已知寿命的好几十倍。

不过无妨。孔素娥下巴微扬,傲气凌云:她修无情道,天资绝顶,这太荒世界第一人的位子是她的,大罗金仙自然也板上钉钉。

鞠景将她神色的变化尽收眼底。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抛出自己的筹码。

“明王殿下,看在小子给您带来这件先天灵宝的份上,希望您高抬贵手,答应放我下山,回去与我家夫人团聚。”

既然武力上反抗不得,鞠景便走商贾议价的门道。这先天灵宝的价值,足以引起仙界大战,远远高于他区区一个凡人赘婿的性命。再者,这孔素娥极好面子,此刻正逢她收获至宝、心情大好,正是提出交易的绝佳时机。

鞠景眼神澄澈,无辜地看向孔素娥指尖的那颗混沌莲子。他眼中没有半分贪欲,仿佛那真就只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玻璃弹珠。他早就打定主意破财免灾了,只求能活着回到殷芸绮身边。

“你可真会提条件。”孔素娥拖长了尾音,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真叫人难以拒绝呢。”

孔素娥暗想:若是换作半个时辰前,有人拿一件先天灵宝来换这凡人的自由,她定会觉得这是一笔天大的划算买卖。把一个满心都是魔头殷芸绮的男人强留在寝宫,非但膈应,还坏了她清修的规矩。他若主动断绝这强求来的师徒情分,自己得了里子又得了面子,还能白赚一个宇宙种子,何乐而不为?

她甚至在心底暗暗说服自己:没必要和一个凡人蝼蚁死磕。看他现在这副卑躬屈膝、软语哀求的模样,已然服软,再不复方才那般桀骜不驯、破口大骂的刺头德性。

“也不是条件,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请求罢了。”鞠景敏锐地捕捉到了孔素娥语气中的松动。他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语气越发诚恳,“我只求能回家。”

“但,你必须是孤的弟子。”

鞠景猛地抬头。只见孔素娥头上的眼纱微微晃动,那双紫宸色的眸子此刻冰冷到了极点,却又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那双紫色的凤眼微微眯起,竟透出一种又纯又欲的诡异美感。

鞠景狠狠打了个冷颤,方才升起的那一丝希望瞬间如坠冰窟。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嘴角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明王殿下,到底要如何,您才肯放过我?”

“孤还没回报你的诸多恩情,你怎么就急着走呢?”

孔素娥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仿若暴雨来临前的宁静。

“若殿下真有这等感恩之心,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鞠景只觉自己像是一只黏在蛛网上的飞虫,眼睁睁看着毒蛛慢条斯理地爬拢过来,却怎么也挣不脱这无形的丝线。

孔素娥原本因得宝而高高兴兴的心绪,恰似春雪融化、桃红梨艳。鞠景这句不解风情的“放屁”之言,活脱脱就是一阵倒春寒的阴风,瞬间将满园春色冻成了冰渣。

“走?去哪里?”孔素娥周身气息骤冷,那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令人胆寒,“孤没有报完恩情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至于殷芸绮那头母龙,孤自会去协调。你,就给孤老老实实留在这凤栖宫,做你的少宫主!”

看官你道孔素娥为何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便是她那病态的傲慢作祟。她自诩施恩,给了这凡人天大的脸面,他偏生不要脸,一门心思只想回那魔头身边。既如此,那便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作为孤的亲传弟子,孤定要狠狠疼爱你。”孔素娥上前一步,盯着鞠景的眼睛,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孤会将你当做亲儿子一般,好好照顾。”

鞠景斜着眼,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维持着绝美少女模样的孔雀明王。确认自己没听错后,他心里一阵荒谬:这活了三百岁的“少女”,真要给他这二十二岁的现代小青年当妈?

“放心,孤说到做到。孤一定把你当做亲生骨肉来培养。哪怕你是个毫无灵根、资质平平的废物,孤就是用天材地宝堆,也要把你生生堆成个地仙!”

面对鞠景那活见鬼般的诧异目光,孔素娥高高昂起那修长的螓首。她修道三百载,论骨龄,给眼前这二十出头的凡人当祖宗都绰绰有余,当个娘亲有何不可?

“为什么?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鞠景彻底跟不上这疯女人的脑回路了。看她那副认真的神情,竟真像是要倾尽宗门底蕴来“报答”他。

可鞠景不傻。一个视上万弟子如家禽仆役、能把满镇凡人当诱饵的冷血宫主,会因为他送了件灵宝,就对一个刚刚扇了她巴掌、骂她“臭婊子”的凡人掏心掏肺?这若是报恩,那黄鼠狼给鸡拜年都算是至圣先师了。

“因为孤心里矛盾呀。”孔素娥毫不避讳,笑吟吟地凑近了些。但那笑意未达眼底,“你用这珠子抽干孤本源、打孤脸的时候,孤恨不得立刻将你碎尸万段,剁碎了喂山门外的野狗!孤恨不得抽出你的三魂七魄,镇在九幽玄火之中,天天鞭笞,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股子毫不掩饰的怨毒恨意,听得鞠景后背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沁湿了后背的衣衫。

“但是……”孔素娥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轻柔黏腻,“你最后却心软了,拔了剑又收了回去,放了孤一马。孤捡回这一条命,若是再杀你、折磨你,倒显得孤这堂堂孔雀明王恩将仇报,有失体统了。所以——孤准备好好爱你。”

孔素娥笑靥如花,再次逼近鞠景。她缓缓伸出双手,鞠景本能地想往后躲,却被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那双冰凉细腻的玉手,就这么捧住了他的脑袋。

“爱我?”

鞠景的面颊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掌心羊脂玉般的细腻触感。但他此刻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全身肌肉紧绷,极度怀疑这疯婆子下一秒就会双手一错,直接把他的脖子拧成麻花。

“对,懒鬼!”孔素娥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凑得极近,连睫毛的颤动都清晰可见。“孤要好好爱你。孤要亲自教导你修炼,教导你背诵道藏经文,教导你炼丹、炼器、制符……这可是孤为你量身定制的、爱的教育哦。”

孔素娥微笑着,那模样圣洁得宛如九天玄女下凡。但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鞠景如坠十八层阿鼻地狱。

“高三,很辛苦吧?”孔素娥红唇轻启,吐出两个让鞠景毛骨悚然的字眼,“日后,孤要让你年年都是高三!”

“你怎么知道高三?!”

鞠景先是不可思议,随后,他猛地反应过来孔素娥口中这所谓“宠爱”的真正含义。这是惩罚!这是杀人不见血的凌迟!

“你以为方才的神魂联觉,只是你单方面看到了孤的记忆么?”孔素娥紫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仿佛一只终于逮住了老鼠的猫,“你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记忆,孤可是全盘接收了。说起来,那感觉就像是孤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在那个古怪的世界里一点点长大一样呢。孤,怎么忍心用刀剑伤害你呢?”

那揶揄的笑容,看得鞠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觉得浑身恶寒。他引以为傲的现代人底牌、他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过往、他被应试教育折磨出的心理阴影,此刻在这个大乘期女魔头面前,被剥得精光,纤毫毕现。

“孤要做一个严师。”孔素娥双手依旧捧着他的脸,玉指温柔地、一点点擦去鞠景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以后,你这个在那个世界只知道贪图安逸的‘懒鬼’,就别想有半个时辰的休息了。孤有的是寿元,接下来的两百年,孤天天陪你‘努力’。”

“我高三好歹还有寒暑假!还有单休呢!你这天天连轴转,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

鞠景急了。这哪里是修仙,这简直是坐牢!他堂堂一个穿越者,好不容易抱上了大乘期白龙富婆的大腿,眼看着就能躺平吃软饭了,现在居然被抓来强制上班上学?还是007全天候无休体制?

“这可都是为你好!”孔素娥语气慈爱得令人发指,“不然怎么能叫‘补课’呢?放心,孤是明王,说到做到,日夜不辍,孤都会亲自陪着你。”

“就不能看在先天灵宝的份上……”鞠景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先等等。”孔素娥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命令道,“张嘴。”

“啊?”

鞠景微微张开嘴,满眼警惕与疑惑。这疯女人的命令毫无逻辑可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孔素娥那只捏着混沌莲子的洁白玉手,已然快如闪电地探了过来。那颗散发着微光的青珠,被她直接按进了鞠景的嘴里!

冰凉的触感瞬间在舌尖炸开,鞠景只觉得像是吞了一块万载玄冰,冻得他一个激灵。

“还你!”

孔素娥左手毫不客气地抵住鞠景的下颌,用力往上一抬,逼着他做出吞咽的动作。鞠景本能地抗拒,舌头在口腔里乱顶,试图将那珠子吐出来。孔素娥冷哼一声,右手的食指直接探入他口中,以一种强硬姿态压住他乱动的舌根,硬生生将那颗混沌莲子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咕咚。”

珠子顺着食道滑入腹中。

孔素娥抽出手指。那根原本完美无瑕的玉指上,此刻沾满了鞠景的津液,油亮水润,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靡靡光泽。

孔素娥微微蹙眉,似是嫌弃。她从袖中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上的口水。

鞠景捂着喉咙干呕了两声,眼角抽搐着看着她这番做派。心里暗骂:你嫌弃?你嫌弃还把手指头往老子嘴里捅?!

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鞠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混沌莲子被他吞下肚,连个响都没听见,也不知道落到哪根肠子里去了。这玩意儿,是能当糖豆吃的吗?

“这先天灵宝,不是对明王殿下您有大用吗?不是连仙界都能演化的无上珍宝吗?”鞠景百思不得其解,这世上还有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往外吐的修仙者?

“此物对孤自然有大用。”孔素娥将脏了的丝帕随手一丢,傲然道,“但它最基础的功效,是稳固道心、增加修炼天赋。你这毫无灵根的废物,现在比孤更需要它。再有——”

孔素娥顿了顿,紫眸中闪过一丝属于正道魁首的孤傲:“孤说过,孤修的是正道,行事光明磊落。孤绝不会干那种杀人夺宝的下作勾当!”

顿了顿,她忽然又换上了一副娇柔妩媚的笑靥,语气却透着刺骨寒意:“这珠子,便先放在你体内保管。孤是怕啊,若是没了这珠子镇压,孤日后看着你这张脸,会忍不住对你下手,用天魔夺心之术把你彻底洗脑,变成一个天天挨孤耳光、还会摇尾乞怜大呼开心的奴隶。”

她这般不确定的语气,搭配着那宛如春花绽放的绝美笑容,硬是让鞠景感受到了一股如渊如海的纯粹恶意。这疯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构思什么恐怖的刑罚?

看官明白了吧。鞠景本意是拿混沌莲子当买路财,换取自由。可孔素娥此刻执念深重,根本不想放他走。为了不欠这凡人的人情,更为了把这“补课复仇”的游戏名正言顺地玩下去,她干脆把这足以引发三界血战的至宝,强行塞回了鞠景肚子里。物归原主,她折磨起他来,便再无半点心理负担。

“我觉得也还好。”鞠景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出言讥讽,“殿下会有这般执念,无非是因为师尊把我这凡人看得太重了。我不过是个炼气期的虾米,您堂堂大乘期大能,为了我一天到晚动怒、算计,何必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鞠景这话,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孔素娥的肺管子。

孔素娥不知道自己在跟一个凡人死磕吗?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无非是那高高在上的骄傲被鞠景连番打碎,又无法用武力找补回来。正如她所言,鞠景最后没杀她,她这正道魁首的包袱让她无法对鞠景举起屠刀。但不找点法子折磨鞠景,她那颗修无情道的心,便念头不通达,迟早要衍生出心魔。

“你这张嘴,果然是生来就为了气人的。”孔素娥并没有暴怒,反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孤真怕哪天,没被雷劫劈死,倒被你给活活气死。”

她细细回想,今日这一天之内遭遇的顶撞与打脸,比她过去三百年加起来都要多。这凡人说话根本不懂什么叫尊卑有别,冷不丁蹦出的一句大实话,往往能把人噎得半死。

尤其是那两记响亮打脸。方才捏了他的脸,掐出了血印,孔素娥心里才勉强舒坦了半分。但此刻看着他那张略带嘲讽的脸,她的食指和拇指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说的就是实话呀。”鞠景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目光,“你把我强行立为少宫主,弄到这风口浪尖上,说白了,不就是为了掩饰你收徒被拒的面子吗?”

经过方才的神魂联觉,鞠景已经彻底摸清了孔素娥的心性。这女人就是个被惯坏了的、拥有核弹级武力的巨婴。

“强词夺理!”孔素娥冷哼一声,云袖一拂,“你如今已是孤当众宣布的亲传弟子、这凤栖宫名正言顺的少宫主。孤作为师尊,重视一下自己的衣钵传人,有何不可?”

她自幼天资绝顶,生长的环境里充斥着阿谀奉承与赞美。偶尔有些诋毁的声音,她也只当是弱者的嫉妒,一笑了之。但唯独被鞠景这三番五次的当面顶撞,尤其是用那种看透本质的眼神拆穿她,这让她恨得牙痒痒。因为她知道,鞠景说的,全是实话。

“重视我?”鞠景嗤笑一声,指了指紧闭的殿门,“你还不如去重视一下外面那些被你压得跪在地上的长老们。你方才在殿外那般跋扈,张口闭口就是生杀予夺,你这样说话,就不怕把整个宗门的高层都得罪光了?”

回想起方才在殿外,孔素娥借着殷芸绮的凶名和宫主的威压,强压四位大乘长老和十多位人仙太上长老滑跪屈服的场面,鞠景其实心里是觉得挺好笑,也挺解气的。毕竟那些老古董刚才还打着“除魔卫道”的幌子,要逼他休妻。孔素娥这番蛮横,算是替他出了口恶气。

“修仙界,从来只讲实力说话。”孔素娥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傲然道,“一帮连地仙门槛都摸不到、只知道苟延残喘倚老卖老的老废物,区区人仙,也敢对孤的决定指手画脚?”

人前,孔素娥为了维系正道宗门的体面,对那些太上长老尚存一分表面上的敬重。但方才那些人竟敢逼迫她的“猎物”,触碰了她的逆鳞,彻底惹怒了她。如今殿内再无旁人,孔素娥在鞠景面前,更是撕下了所有伪装,肆无忌惮地展露着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把孔守清那些太上长老当回事。面子,是要以实力为筹码的。这些靠着岁月熬出来的长老,在她这等绝世天才面前,连要面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能做什么?对付孤?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孔素娥冷冷一笑,语气森然,“普通大乘期修士若是对他们甩脸色,自然是扫了他们的颜面。可孤给他们甩脸色,那是他们这辈子修来的荣幸!”

鞠景看着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暗自咋舌。孔素娥的这种高傲,并非只针对他一个凡人,而是对这世间所有生灵一视同仁的蔑视。即便是殷芸绮那种一路杀伐证道、战力通天的同阶天骄,孔素娥也未曾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外面那些连天仙大道都无望的宗门蛀虫?

“这……真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特色吗?”

鞠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发现无论是自家的魔头老婆殷芸绮,还是眼前这个正道魁首孔素娥,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货色。一个个把话说上了天,心气也比天还高,完全没有现代人那种妥协与制衡的观念。

“你懂什么?”孔素娥像看三岁小儿一般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凡人小孩子的幼稚想法。这修仙界的大道资源,本就是要去争、去抢的!你多吃一口资源,多占一分名气,别人就得少吃一口,甚至饿死。就像这太荒第一的名头,永远只能有一个人坐。所有的气运、荣耀、资源,都只会伴随着那个最强者。”

孔素娥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残酷的法则。没有温情脉脉,只有弱肉强食。

“我明白。”鞠景叹了口气,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虽然理解这丛林法则,但还是觉得别扭,“但至少在表面上,为了宗门的稳定,你们也该表现得……”

“表现得和光同尘?虚与委蛇?”孔素娥打断了他,“那是弱者的生存之道。孤不需要。”

鞠景闭上了嘴。这种处理方式确实粗暴,但不得不承认,在这伟力归于自身的世界里,极其有效。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还需恶人磨吧。

“怎么?你觉得孤方才做得过分了?”孔素娥见鞠景欲言又止,忽然轻笑了一声。那层薄薄的眼纱不仅没有遮掩她的美貌,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奇异的神秘魅力。隐隐透出的紫色眸光,轻易便能勾起男人对那张盛世美颜的无限遐想。

“也没有。坦白说,我看得很解气。”鞠景耸了耸肩,十分坦诚,“那帮老家伙打着大义的旗号,实则是贪图我身上的灵宝,还要对我这凡人除魔卫道。你指望我一个受害者去可怜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我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炼气期虾米,去可怜一群仙人和大乘期大能?我还没那么泛滥的共情心。我只是觉得,你为了我这么个凡人,把宗门高层得罪得这么死,会不会影响你在凤栖宫的根基?你其实没必要……”

鞠景看孔素娥变脸镇压全场,确实看爽了。但他是个明白人,他觉得孔素娥完全没必要为了他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嗤——”孔素娥闻言,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傲娇,“你可少自作多情了!孤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你。孤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敲打敲打这些日渐不听话的长老罢了。他们安逸日子过得太久,以为孤平时闭关不理俗事,便是和善可欺,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孤是孔雀明王,也是这凤栖宫的主人!”

她言不由衷地否认着,极力撇清这件事与鞠景的关系,让他少操这份闲心。

但鞠景心如明镜。这件事里,肯定有敲打长老的成分,但绝对也有因为他而起的意气之争。毕竟,如果没有他这个“鱼饵”出现,以孔素娥那早已尊崇至极的地位,根本犯不着撕破脸去和这些长老起冲突。她已经站到了权力的顶点,完全可以不问世事,坐等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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