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风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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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我之前写过一篇【关于我妈被轮奸我在旁却无能为力这件事的心理活动】的短篇，就将这个重新整理，作为第一章，围绕着这件事展开，准备写成一个系列的长篇。

楔子

　　青春是干净的纯白，
　　像一片绿地的窗外，
　　我将记忆的门打开，
　　把所有发生的事记下来……

　　JBL战神里播放着周杰伦的歌曲，我坐在寝室靠窗的我床铺上，刚好能接收到午后的阳光，那句歌词正应了我此刻的心境。是啊！我的青春，曾经也是很干净的纯白，只是现在被染成了一片绿色，绿油油的惨白。桌上的战神也仿佛在嘲笑我，它是战神，我是loser，在那些在被时光磨出褶皱的岁月里，藏着太多说不清的滋味。我轻轻推开记忆的门，想把这些年发生的事，一点点写下来。

　　我叫李健，家在赣州南康城郊边上，今年21岁，目前正在广州读大一。我的名字是妈妈取的，可我总觉得这名字像是在嘲讽我，李健，李【贱】，仿佛我天生就带着一股下贱的劲儿。这种感觉一直在我心底，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6年来经历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的爸妈在我小学的时候就离婚了，具体的原因我记不太清，只记得那时候家里总是充斥着争吵和冷战。爸爸离开后，就几乎断了联系，像是从我们的生活里彻底蒸发了一样。从小到大，我和妈妈相依为命。

　　我妈妈名叫李莉，今年41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像30岁的人。也许你会奇怪，为什么我跟我妈妈都姓【李】，这正是因为我爸妈离婚后，我跟随妈妈生活，我爸消失不见，连抚养费都不出，妈妈一气之下将我的父姓改成了母姓。
　　我妈在一家培训机构做文职，她的工作属于那种高薪轻松的精英层，拿着丰厚的薪水，供我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可以说通过妈妈的努力，我们家这些年很富有。
　　我从小妈妈就对我宠爱有加，对我甚是关心和爱护，我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妈妈都会丝毫不加思索地答应给我，不然我不可能刚上大一就在寝室里摆上了那台JBL战神，它可以说是在大学生里面算发烧级的音箱了。
　　妈妈很爱打扮，上班的时候总是穿着得体的职业装，画着精致的妆容，丝袜和高跟鞋更是标配。就算是平时在家或者出门散步，她也会精心打理自己，只是穿衣风格会随意一些，她的整体透露着一种有钱家庭的贵妇气质。或许是因为身高不高，她格外喜欢穿高跟鞋，她说这样能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





　　以前的妈妈很爱自拍，微信朋友圈里总是晒满了美食、风景和她自己的照片。但自从6年前那件事之后，她就很少发照片了，朋友圈里大多只剩下一些无关痛痒的生活碎片。我知道，那件事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在之后的几年里，她完全变了一个人。
　　妈妈是个胆小的女人，我也遗传了她的怯懦。平时她会像普通妈妈一样关心我的生活和学习，可在某些时刻，我总能从她眼里看到一些复杂的情绪。尤其是在那件事之后，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母爱，还多了一丝愧疚、羞耻，甚至还有一些我读不懂的暧昧。她允许我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她骚妈妈、骚货，这让我既兴奋又不安，仿佛我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既想靠近，又怕被那道墙刺伤。
　　我的思绪回到了十五岁那个夜晚。


第一章：公园的阴影

　　6年前，也就是2019年，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深秋的夜晚，以及那片樟树林的味道。
　　那时候我15岁，刚上初一，就读在赣州十二中，妈妈35岁，我上初中之后妈妈就要一个人在家住，而十二中在南康区，离我家很近，因此她给我办理了走读，目的是让我在家里能经常陪着她。
　　在一个晚秋的天，吃过晚饭，妈妈要我陪她到公园里散步。妈妈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领口有点低，隐约能看到乳沟的轮廓。她总是这样，就算只是在附近的公园散散步，也会精心打扮一番，眼线画得细细的，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看起来根本不像35岁。
　　【你穿成这样逛公园多危险啊，那不是给歹徒机会吗！】我很担心地提醒妈妈。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每天去公园，那条路都熟悉。】妈妈轻拍我的头，然后抚摸着我安慰道。
　　夜色像一块被水浸透的灰布，沉沉地压在树梢上。我踢着路边一颗石子，石子在柏油路上划出断断续续的白痕。身旁的妈妈正低头看着手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笃、笃、笃，每一声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妈，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我没话找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肉色丝袜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还能是什么，上次你大姨送的那瓶。】妈妈收起手机，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她的手指涂着和嘴唇同色系的指甲油，修剪得圆润整齐。【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老盯着我看？】
　　我慌忙移开视线，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挺好看的。】这句话半真半假，另一个更阴暗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 —— 这样的妈妈，走在这条僻静的路上，简直就像在向黑夜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这个想法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兴奋，裤裆里的东西悄悄硬了起来。
　　我们常来这个公园散步，这里有一条铺好的石砖路，两侧是茂密的樟树丛，时不时一排矮矮的坐椅。这个时间点，散步的人已经很少了，偶尔有几辆电动车呼啸而过，留下短暂的光影和马达声。妈妈走在路灯，高跟鞋时不时会踩到路面的裂缝，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这条路人越来越少了。你打扮的这么漂亮，万一有歹徒...】我带着一丝不安。【要不我们往回走吧，有点晚了。】
　　【怕什么，我们不经常这么晚出来吗？】妈妈挺了挺胸膛，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我是比较担心的，15岁的我，在常年干体力活的成年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前面路口的阴影里突然窜出几个黑影，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幽灵。我的心脏猛地一沉，脚步瞬间僵住了。我妈妈也看到了他们，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那几个人慢慢走了过来，借着路灯的光，我看清了他们的样子 —— 4个年轻孩子，都在20岁的样子，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散发着廉价香烟和汗臭混合的味道。为首的那个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



　　他们在我和妈妈面前停驻，眼神像饿狼一样在妈妈身上扫来扫去。
　　【你们想干什么？】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完全没有刚才说话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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