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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游侠传奇】(原名正义女游侠)6,3

[db:作者] 2025-07-03 18:51 5hhhhh 7920 ℃

     “你没什么问题,就下阴部分有开放性撕裂,是那个大块头的杰作吧,不要干得太猛哦!肛门没多大问题,那儿的肌肉柔韧性很好,如果经常肛交的话,那要常锻炼提肛,可以增加肛门的紧窄度,而且不容易被干得内脏脱落。”她对我说道,将手放在我的小腹位置,念起咒语,一会儿就觉得从下体传来一股清凉的感觉,之后包裹全身,像被清风扫过一样,我看见腿上被纸条抽打的淤青渐渐神奇的恢复了,我的肌肤再次回到曾经的白皙光洁。

     “把那个女人带进来吧,残肢带来了吗?”这个叫娜奥米的大胸牧师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一板一眼非常专业。等等,可是她为什么要让我感受阴道高潮?她难道是个变态的施虐者?人们总认为护士牧师都是些善良温柔的女人,可这个女人完全颠覆我的想法,看起来她和萨米雅正好配成一对

     可是……其实……我也应该是个受虐者吧……

     把萨米雅扶进房,将断腿交给娜奥米牧师,她脱下腿上的丝袜和高跟鞋,一股呛人的恶臭扑面而来。娜奥米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说道:“这条腿已经坏死了,脚趾部分已经挤压变形流出脓水了。谁让你们给都已经断了的腿还穿丝袜穿鞋?”

     我望向萨米雅,瞧瞧你,为了断腿也要看上去很漂亮,把自己的腿给憋坏了。

     萨米雅紧咬着牙齿,面容扭曲,我觉得她随时都会崩溃,赶紧问道:“那请问你们这里有备用的人腿可以用吗?”    “有是有,可要价都很高。因为都是暗精灵的腿,她们肌肉弹性好,脂肪量少,而且骨骼轻盈细长,肉体比例完美,如果我有钱,我都想给自己换两条这么美的腿。”她打开房间旁边的铁门,一一条条不同颜色尺寸的人腿像腊肉一样挂在冰库里。

     “你们看,一条暗精灵的腿就要二十万金龙币,比市价高出十倍!”

     我看到萨米雅绝望的瘫倒在床上,木然地看着天花板。

     “哦等等。”牧师似乎发现了什么,“啊哈,在这儿!”      我赶紧过去看,娜奥米牧师取出一条修长,且骨肉均匀的腿,粗看和普通人类的腿没什么两样,当她翻转过来的时候……

     “就是有点毛而已?这可是一整片的狐毛!”萨米雅叫喊起来,这条狐族人的腿就是巷子里那个女人的大腿,她的另一条腿早已不知去向,而这条腿却被完好的保存下来,而且狐性好淫,狐族人的生殖能力很强,和相对稀少的兔人和狼人来说,狐人就像老鼠一样泛滥的存在,而且她们如果和人类交配生下的孩子依旧保持着狐人的特征,而性感妖艳的狐人在城市里则和精灵一样最多的职业是妓女,还有女奴。   

     “五百金龙一口价。”娜奥米牧师像个卖肉的商人一样拍打着这条腿,“要不要,要的话,我现在就直接帮她接上去了。”

     虽然我很想帮助萨米雅,可这样的一条腿要不要,还是由她自己决定。

     这条腿其实也很长,也很漂亮,脚趾精致,小腿纤细,略有肌肉,大腿比萨米雅的腿略细些,正面的肌肤却很光滑腻手。而且比对过,非常完美的适合萨米雅,不会让她产生长短腿的瘸腿症状。

     “还有,如果这条腿和你不产生排异,成功接起的话,毛发速度其实生长的很快,如果你不喜欢毛皮,基本早晚都要各刮一次!”   

     萨米雅很犹豫,我赶紧说:“还是接上吧,有毛皮还是挺性感的!”萨米雅怨恨的看着我,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一般用力一点头:“好吧!”

     因为萨米雅的大腿根被我用冰焰匕首止住了血,娜奥米牧师需要将大腿部的血管再次打通,所以可怜的萨米雅再次被割开了伤口的血肉。牧师给她喝了一瓶罂粟药水,可以止痛麻痹神经。

     “嗯啊啊啊啊啊!大腿被割开了啊啊啊啊!!!”萨米雅原本细长的双眼瞪得巨大,恐惧地看着娜奥米先用锯子将她的腿像切冬瓜一样割下厚厚的一片肉,这个场面真的非常惨烈,我就看到萨米雅像一只被待宰的猪一样悲惨的尖叫,因为她喝了罂粟药水,疼痛感其实并不强烈,可惊悚地视觉感把她吓坏了。

     然后接着就是剔除焦烂的腿肉,这个过程很漫长,牧师小心的工作着,让新鲜的肉体重新流出红色的血液,我握着萨米雅的手鼓励她,她死命的抓着我,可慢慢的她的尖叫声变小了,我看到她的脸色居然浮现了妖艳的潮红。

     她抬起头粗重地喘气,媚眼如丝的看我,随着牧师每割一刀她的身体性感地颤抖一下:“瓦伦缇娜亲爱的……你瞧,我被割开了……我像只母猪一样被割了腿,我看起来……看起来美吗?”

     我用力地点头,眼泪也忍不住流下来,这个彻头彻尾的受虐者,在被娜奥米这女人横一刀竖一刀的切割下,终于昏了过去。

     我没有猜错,娜奥米这个牧师却是个真正的施虐者,她兴奋的割着萨米雅的大腿根部,脸上居然也带着红润的光泽。

     在一旁观看的泰索斯对床上的萨米雅似乎很感兴趣,裤裆里的肉棒硬了起来,他看着萨米雅鲜嫩的血肉,欲言又止,轻轻拍拍我,我头也不回地对他说:“不!不行,你不能干她那里!”他失望的坐回角落。

     终于完成了,娜奥米牧师拿过长腿,看着我说:“先付款再接上。”该死!这个令人厌恶的婆娘!将钱交给她后,身上仅剩十个金龙币了。

     她将腿靠近断口,用细针缝起,将手放在断口处,念起咒语,一道金黄的光芒从那里闪耀出来,几分钟后光芒消失,看到断腿处已经完好无损的接了起来。

     “这只是表面,里面的肌肉和骨骼还没有完全接起,需要在这里修养半个月才能下地走动,这半个月里面我每天会诵唱治愈祷文让肌肉和骨骼快速生长。”

     “要半个月!可我要急着赶往诺斯爱兰!你就不能一下子就治好她吗!”我急忙说道。

     “急什么!没看到我累得都快虚脱了么!”此刻我才看到她全身都是汗,汗液将衣服都沁湿了,她美丽的乳肉淫靡地浮现在眼前。“如果只是伤口或内伤,才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她整条腿都断了,唤醒断腿的神经和细胞是很费神费力的!”她不耐烦的对我喊道,我只能默默无语。

     她擦擦手,抹去脸上的血迹,淡淡地说:“待会儿我会叫人来把她送到看护间,对了,住院费每天五个金龙币!”说完轻巧的离开手术室。

     每天五个金龙!半个月就要七十五个金龙!我他妈的做妓女都挣不到那么多钱!

     将萨米雅安顿好,用仅剩的十枚金龙付了两天的住院费,我和泰索斯一筹莫展,引路人将我们带到后门,这里通往市集,而不需要再从娼妇巷离开了。

     因为萨米雅断腿的事,是我们不对,如果我就此抛弃她,后天修道院就会把她扔出来,没有得到好的治疗,她未完全接好的腿还是毫无用处,不但会坏死而且会危及生命。想到此处,实在不忍心就这么离开,只能和泰索斯在街头徘徊。

     在穿云号角港的红衣巷妓女收费是十个银龙币,暗娼是五个银龙币,如果我运气好,能在红衣巷招揽到生意的话,每天要被操十次才能赚到一枚金龙,不吃不喝被操五十次才能给萨米雅凑上住院费,而且还是在我身体受得了,红衣巷就只有我一个人能让人光顾,他们排着队上我的情况下。

     烈日炎炎,穿云号角城的白天热得像个火炉。实在热得受不了,解开斗篷和兜帽,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有了!我欣喜的想到。

     “戏弄裸女!一枚银龙!摸一下,哪儿,都可以!”午后的阳光下,一个巨人一样的男人,笨嘴拙舌的叫喊,他手牵一根红色麻绳,绑着一个穿着黑色丝袜细长高跟的巨乳红发美女,在他身后艰难地行走。

     我和泰索斯到萨米雅的店里翻箱倒柜,这个变态的受虐女一定收藏着各式各类的性虐工具,果然不出所料,在房间最角落的箱子里塞满了各种麻绳皮鞭头套皮衣,还有些从未见过的粗棒。

     只能这样了,希望这样可以赚的多些。

     我脱光衣服,只换上一双黑丝袜,套上高跟鞋,而泰索斯当过海盗,用绳子捆绑对他来说非常容易,他一边用麻绳将我绑起,一边又舔又捏我的身体,下体淫荡地又流出淫水来。双手被反绑,他恰如其份的将绳索绕过乳房,将我挺拔的双乳勒得突了出来,他又将绳子紧紧的勒进阴唇里,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再让他给我戴上口枷,这样看起来倍增受虐感。来到镜子前,里面那个因为高跟鞋的缘故,双腿微弯,挺着肉臀肥乳的性感女人被淫乱地捆绑着,带着口枷的关系,口水不住往下滴,看到自己这副美丽淫贱的受虐模样,兴奋得忍不住夹紧双腿,用麻绳磨蹭自己的阴唇,淫水自己就流了出来。

     收拾完毕,要求泰索斯牵我出门时,他突然给我一个狡猾的笑脸,顿时感觉不妙,他迅速拿起一块皮质的头套捆在我面前,在我颈后扎好,我只露出鼻子和带着口枷的嘴,他还细心的将我的头发拉好理顺。

     我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而被绳子绑着的身体传来一阵阵的火辣感,庆幸泰索斯替我带了头套遮住面容,以这副既刺激又淫乱的样子跑出去,被人认出的话尊严都没了。

     我被他牵着脖子,踉跄的行走,渐渐听到周围人群的声音多了起来,我拉拉绳子示意泰索斯可以开始了,我事先教过他该怎么说,他便扯开嗓子喊:“玩弄美女!一个银龙,摸一下!哪儿都可以!”

     只听到人群哗然,“这么便宜?”“哇这婊子真性感!”“操!才一枚银龙很值啊!”“瞧她的大奶!”“真想撕开她的丝袜操她那美丽的大腿!”人们各种各样的口淫,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起来。

     有人发问了:“那如果我把手一直放她身上呢?”泰索斯沉默了一会儿,说:“没问题!”该死!这个白痴!那不就变成一枚银龙就玩死我了!

     我呜呜地使劲摇头,口水都落在自己的胸口上,不知是不是这个动作更刺激众人,我听到人们纷纷掏钱的声音,突然一只手伸到我的乳房上,又一只手伸进我被绳子勒着的屁眼,然后我听到银币叮叮当当不断响起,而在我身上的手也不断增多,紧接着我感到自己被一群男人包围着,各种粗重地喘息和抚摸,甚至有人开始啃咬我的乳头和臀部。因为得到我的命令,即使他们摸我泰索斯也不会攻击他们,可我忘了告诉他如果他们咬我就该抽死他们。

     有些男人的手一不小心离开我的身体,泰索斯立刻呼喝他,接着也不知道那个人再次掏出一枚银龙还是换了个人,又一声轻响,另外一只手摸到了我的身上。

     “哇这性感的乳房摸起来太爽了!真是太值了!”“这里才好玩呢!你们看!她的淫水流得一塌糊涂了!哎呀我操!我把手拿出来了!大块头给你银龙!再让我摸会儿吧!”

     我被他们拉扯着每寸肌肤,而根本不知道是谁,是哪个肮脏的男人吸吮我的胸部,也不知道那个变态的男人将中指插进我的屁眼,更不知道哪个畜生一边数着次数,一边使劲拍打我的臀部,明明拍了十几下却只算五枚银龙。还有个家伙真的抱着我大腿,在我的丝袜上掏出鸡巴磨蹭了起来。

     我受不了了……在大庭广众下被人随意凌辱,每个人只要付一个银龙就能凌虐的婊子……啊……好变态的快感,我真的是个没有羞耻心的贱女人……我真是个廉价的贱货,根本就像人肉墙那儿的肉穴一样被人任意玩弄……不知哪个男人的手绕过绳子插进我的阴道里挖弄,这种疼痛的快感让我大声尖叫,可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紧接着身体就像被电击中一样疯狂的颤抖起来,那些抚弄我身体的男人更是变本加厉的揉搓我的身体。

    “这个骚货高潮了!操他妈的喷了我一脸淫水!”

     “这娘们儿太好玩啦!我出十枚金龙买下她!”

     “二十枚!她是我的!”      “五十!”

     “一百!”

     我软软的趴在地上,可身上的手却一点没减少,现在的状况的确是出乎我意料的,我居然那么抢手,让那么多人竞价。

         “喂!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斥,我身上的手一下子全没了,然后是匆忙的脚步声,接着一片寂静,再也没有什么竞价的人了。

     “我在问你呢大块头,你带着你的奴隶在干什么!”看来是问泰索斯的,可我也没想到会发生现在这种状况,而且完全看不出发生了什么状况,泰索斯他更难应付。

     泰索斯他支支吾吾,偶尔用绳子牵拉我一下,可我此刻双手反绑,全裸着躺在地上还未从高潮中恢复,浑身瘫软,戴着口枷带着面罩,无法回答面前人的问题。

     “色情表演?收钱的还是免费的?”我听到脚步声近了,就在我身边,然后一只冰冷的脚踢在我的屁股上,然后我听到金属的撞击声,明显在这个城市里能穿锁甲并喝止我们的也只有城市护卫队了。

     一会儿,我又听到丁零当啷的声响,泰索斯也不发声,看来他对军队的人还是很敬畏的。

     “赚得不少嘛我说,这些钱就当是罚款!带着你的奴隶给我滚,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和你的大奶子奴隶出现在穿云城的任何一个地方,我就把你们扔海里喂鲨鱼!”几声金属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泰索斯过来扶起我,示意他揭下头套,强烈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

     取下口枷,我问他:“他们拿走了我们多少钱?”

         “一共只赚了两红龙,二十三银龙外加八十九枚铜龙!”回到修道院,在我数过这次赚得钱后,懊恼的推开面前的零钱,“你怎么会收那些路人铜龙!我的开价就是一枚银龙!”泰索斯像做错事的孩子,站在我面前揉捏手指。

     城市卫队又不知没收了多少钱,现在我们再也不能从事这种赚钱方式了,要知道我的这种行为明显就是抢了娼妇巷的生意,皇家是不会允许的。

     “你们吃过晚饭了吗?”娜奥米牧师从门口经过,看到我俩。“怎么了?你看起来很忧伤。”她保持一贯冷眼旁观的态度,这真让人厌恶。

     我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告诉她我已经身无分文了?这对病床上的萨米雅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离,因为被城市卫队驱逐后就直接赶回了这里,没有来得及换衣服,所以潦草的穿了件男式的衬衣,翘着的双腿包裹着之前被路人撕破的丝袜,腿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没脱。    狡猾的娜奥米,她明显看出了我的顾虑,说道:“因为穿云角城靠海,这儿都是穷困的海员,所以在这儿当妓女没维斯兰城的值钱。”

     我的脸发烫,支吾着说:“可我……想不出该怎么办……”

     她侧头想了一会儿,看着门口坐长凳上看着自己手指发呆的泰索斯说:“穿云号角城除了丝袜出名,另一项特产你知道吗?”

           “名字,种族,年龄。”我面前的记录员头也不抬的问。

     “泰索斯·提修斯,人类,年龄……”我回头看一眼泰索斯,这个白痴虽然看起来很蠢,不过脸上没什么皱纹,肌肉紧绷,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十六,泰索斯,十六。”他兴奋的为自己说道,接着目光又再次转开,搜索人群中和他一样高大健硕的人。

     “穿云号角城来往的各色奴隶众多,当年为了正当的去除过剩的奴隶,在城中心开设了竞技场。”娜奥米牧师看着泰索斯说,“一场赢下来能赚一枚红龙,决赛赢了能有一万红龙。”

     于是我们便来到了这里,这儿都是各种商贾带着自己来自世界各地的奴隶,为他们报名,为自己盈利。

     可我没想到泰索斯只有十六岁。

     面前的记录员依旧没有抬头,说道:“那只能把他列入青少年组,每赢一场一枚红龙,输了得赔十枚红龙。”

     “那如果赢了少年组呢?”我问。

     “如果你能承受赢一场十枚红龙,输一场一百红龙,那你就能在结束少年组后参加成年组。”       记录员依旧不停的在桌面上写着。我压给他一枚红龙后被告知泰索斯的第一场比赛就在今晚。

     “可以由任何种族参加,可以带任何武器进场,赢的人拥有自由。输的人将被任意处置。”

      竞技场入口处的告示这么贴着,里面安安静静,等待人们入场。

     在竞技场不远处,我带着泰索斯给他挑一件称手的武器,他力大无穷,但动作迅速,在试过长刀和大锤后发现这些武器并不适合他,因为他根本不会用。我回想起最初和他见面时,他毫不费力的一拳就击碎了大理石桌,而既能当作防具有能攻击带着往前的勾刺拳套再适合不过了,如此,又花费了一枚红龙外加二十枚银龙,此时我只剩下几枚铜龙币,如果他第一场就就被干掉,那我也会被干掉……

     夜幕降临,观众渐渐入场,我们这些参赛人员也被领进另一入口。下午我简单教了泰索斯几招一击毙命的招数,因为他的攻击力实在惊人,出拳迅速,在多人混战中最重要就是一击克敌,他在格斗上倒是学得非常快,这让我欣慰不少。

     第一场就是少年组,有六人参加,分别从竞技场的几个入口进入,泰索斯进入场地后木栅栏就被拉下,我只能在里面看。

     他的对手分别是一个手持弯刀的狼人,一个持弓的暗精灵女孩,一个拿狼牙棒的青壮绿皮兽人,一个持盾握长剑的金发塔洛斯高地女子,他们常年栖息在伊斯特兰城以北的塔洛斯山上,和熊豹为伍,骁勇善战,忠诚善良,却不知为何也被抓为奴隶。还有一个则是……

     “一只穿着盔甲的剑齿虎?”我诧异道。

     “你是第一次来吧?”门口的守卫跟我搭话。我无法否认,他又接着说:“竞技场是可以让龙脊大陆上的任何生物进场的,只要能够宣称是该生物的主人,并听命于你,都可以让他进场。嘿,你是哪里人?”他开始跟我搭讪了。为了能让他告诉我更多关于竞技场的事,我只能附和着他。

     当所有人进场后,一声震耳发聩的铜锣声,比赛开始了,所有类人种族都心照不宣的慢慢凑一起,保持一定距离面对那只一人高的盔甲剑齿虎,它全身覆盖白色的毛皮,但犬牙却并不是特别长。    “它的主人给他的牙换了两把匕首。”门外的守卫指给我看,果然它嘴里的牙在火把的映射下闪着寒光,晶莹剔透。    而人类这边,泰索斯在所有人里是最高大的,众人都围绕在他身旁,随着剑齿虎的脚步,慢慢移动。突然五人中传来一声尖叫,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个狡猾的狼人趁所有人把目光放在剑齿虎身上时,首先就悄无声息的将弯刀穿破暗精灵女孩的后心,女孩不可思议地看着从还没发育的胸部穿出来的尖刀,带着扭曲的表情绝望倒地。        狼人的这一击让所有人都被杀个措手不及,瞬间众人分开了,但仍与剑齿虎保持距离。

     “少年组的比赛总是不能提起观众的兴趣,因为他们缺乏实战经验,又不够残忍,常常到后面一个都活不下来,但这个狼人倒是挺厉害。”守卫一边看着我的胸部一边说,“你是个富家女吗?”

    “不是啦,只是个商人而已。”我轻笑着,拉起斗篷遮住自己。

    虽然守卫说少年组的战斗让人兴趣寡然,但我从没见过,所以很有兴趣。现在的局势明显剩下的三人开始孤立起那只狼人来,兽人捡起死去暗精灵女孩的长弓,对着狼人乱射几箭,把他逼到剑齿虎那儿去,狼人咬牙切齿的狂啸几声,只能步步后退,此时他背腹受敌,不知该往哪里跑,终于被逼到墙角,他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把刀插入高高的石墙内,想借助自己非同常人的弹跳力跳出竞技场,他跳起后一脚踩在刀背上,用爪子嵌入墙壁往上逃,这个举动引来观众的一阵嘘声,墙后的观众开始朝他投掷水果和垃圾,而他丝毫不顾及,依旧往上抓住石壁,就在此时,一道白影闪过,将狼人掀翻在地,还没等狼人翻过身,剑齿虎的匕首双牙便嵌进狼人的脑门里,鲜血从狼人的双眼和嘴里喷涌而出。观众此时沸腾了,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这倒是挺出乎意料的,没人想到这个奴隶居然想逃跑,不过从没人能逃出泰尔格拉司的利齿。”

     “这只剑齿虎叫泰尔格拉司?”我问他。

     “没错,它是少年组的霸主,穿云城富贾希林大人的宠物,已经赢了五场,再赢一场就能晋级成年组了。据说是他从小就捡来训练成的杀人利器。”

     说话间,剑齿虎已经撕开狼人的肚子,享受他的战利品,可三角形的双眼依旧死死的盯着面前剩下的三人。

     泰索斯和兽人以及那个塔洛斯高地女子紧紧的靠在一起,严阵以待。那个塔洛斯女子下巴方正,剑眉凤目,柔美中带着一丝刚毅,她小麦色皮肤,手臂和大腿看起来结实充满肌肉感,一头金发看起来英姿飒爽。僵持了一会儿后,兽人开口了:“塔洛斯女人!你们不是会操纵动物吗!如果不能把这只大猫干掉,我们都得死!”

     “闭嘴你这只绿皮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只受过特别训练的剑齿虎!我的兽语对它没用!”

     “那想想办法!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希望了!”兽人红色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他赤裸的上身还没有什么伤疤,看起来只是个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年轻兽人。

     “该死!要不是我喝醉了被抓起来,也不会到这个倒霉的地方!”塔洛斯女子咒骂着,然后说出一些无法听懂的语言,剑齿虎停止了撕扯,抬起头看着女子。

     “有效果了!继续娘们儿!”兽人说道。

     “别叫我娘们儿!”她说道,接着又说着一些语言。剑齿虎带着一口的鲜血静静的坐了下来,歪头看着她。

     塔洛斯女子缓缓向前,剑齿虎也跨过尸体像只猫一样乖巧的慢慢前行,走到她面乖乖的趴下,扬起头看着女子,如果没有那两把嘴里的匕首还真像一只可爱的大猫。

     全场安静了下来,就等着会发生什么事,女子全身汗水,紧张地伸出手,靠近剑齿虎,终于靠近了它,女子轻轻抚摸剑齿虎的脑袋,嘴里依旧念叨着。大猫享受着女子的抚摸,舒服地闭起眼睛。这个情景让所有观众不满了,他们付钱来看刺激的,不是看一出温情的戏剧。

     “就是现在,赶快捅死它!”兽人悄悄说。

     “不可以,我们的祖先是群兽之神,我们不可以杀害任何已被驯服的野兽。”女子在剑齿虎身边坐下,大猫的脑袋搁在女子的腿上,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就我来动手!”兽人悄悄来到剑齿虎的腹部位置,举起狼牙棒用尽全身之力朝它柔软的腹部挥去。

     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当我回过神来时,场上只剩下泰索斯愣愣地站在那儿。

     当时兽人将满是钉刺的狼牙棒击中剑齿虎的腹部时,剑齿虎下意识的一踢腿将兽人远远的踢向石墙,它知道面前的塔洛斯女子欺骗了她,女子躲闪不及被剑齿虎咬中,撕去臀部和大腿后侧的一大块肉。

     女子疼痛的呻吟着,在地上匍匐着朝前挣扎,剑齿虎摇摇欲坠的站起,想要咬死这个欺骗它的人类,远处的兽人也吐着鲜血朝这里走来。而从头到尾都没好好战斗过的泰索斯,这个白痴,终于动了起来,一脚便踩住了剑齿虎已经被震碎的腹部,带着尖刺的钢拳一拳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剑齿虎的下颚,直到肌肉外翻,鲜血四溢不再挣扎,像一堆破布。我看到那个兽人已经踉踉跄跄的来到泰索斯背后,如果被偷袭成功,泰索斯将会被打倒,所以此刻我应该赶快逃离这里,说不定还能不必为他的死亡再付十枚红龙,回头,看到俩名守卫就在我身后,看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防止我逃跑。

     就在兽人挥起狼牙棒时,泰索斯如同身后长了眼睛一样,一手挡开挥下的铁棒,另一手轰的一声,直接从兽人的后心穿出,此刻观众群欢呼了起来,因为这个大块头不但干掉了少年组的霸主,一只咬人的大猫,而且运用他迟钝的反应捡了便宜干掉了几乎所有人,还能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然后,便只剩下……

     泰索斯将拳头从兽人的胸口取出,转过身面对还在慢慢挣扎的塔洛斯女子。他将她翻过来,女子还挣扎着挥动手臂上的盾牌。“让开你这只怪物!把剑给我!我还能战斗!”泰索斯看着她,又朝我这里看着。

     虽然这场战斗并不怎么辛苦,而且这白痴简简单单便赢了,不过总得给些奖励。于是我微微点了下头。

     观众们最爱看的一幕上演了。守卫跟我解释说,有些奴隶主专门培训一些女性作为战士,其实更多的不是为了去拼杀,而让观众享受最后的虐杀则是最具刺激和观赏性的。

     泰索斯一脚就踢断了塔洛斯女子持盾的手臂,让女子发出绝望的尖叫,塔洛斯女人性情刚烈,并不屈服于男人的凌辱,这恰恰正是观众们最爱看的,相比那些撅着屁股求着干她的狐女,坚贞不屈更容易让人兴奋。

     观众大声怒吼,一浪高过一浪。“干死她!用你的拳头插进她的两个洞里!”“把她塞进剑齿虎的脑袋里!一边操她一边让她窒息而死!”

     各种变态淫秽的方法从观众嘴里传出,我也在想泰索斯会用什么方法操这个女人。他用女人的剑挑开她的衣服,她一身健美的小麦色肌肤一览无余,泰索斯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的肉棒在众目睽睽下愤怒的挺立着,上面的青筋像虫子一样扭曲。

     “哇哦,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能当你的奴隶了。”那个守卫眼神暧昧,对我调侃,我双颊潮热,手下意识遮住每次看到泰索斯的肉棒,便忍不住瘙动的下体。

     泰索斯毫无新意的抱起女子,让她对着自己的肉棒,但贞烈的塔洛斯女子用完好的右手和双腿踢打泰索斯,泰索斯不为所动,抓紧她毫不客气的将女子一插到底。女子明显一下子被插得没喘过气来,大睁双眼,漂亮的双唇一张一合,好久才爆发出痛苦的呻吟,随着她的呻吟,观众又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嘻笑,有些富有的商人抱起身边的女奴就忍不住抽插起来。

     泰索斯的肉棒异于常人,特别粗长,跟普通男人的小臂差不多,普通女子根本无法承受,他插我时即使顶进子宫每次都只能插进一大半。而塔洛斯女人比普通人类高大,阴部的深度也比我长,可泰索斯依旧有一小部分的阴茎露在外面,随着每次塔洛斯女子被插时发出的呻吟,人群也发出一阵猥琐的呻吟,场内场外都在做着淫秽的事,让我也有些忍不住了。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求身后的守卫让我满足一下的时候,铜锣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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