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六『你是小學生嗎？』

夏令尾聲更迭初秋颯爽的愜懷季節，習習清風拂盪略長的金煌髮絲，穿梭其間調皮嬉遊，惹得光燦主人提手將金色碎髮稍作收理推向耳後，完整現形的單邊耳環也因此被弄得微微晃動。

男人的情商指數頗高，沒因耳邊的淘氣搗鼓而悄蹙眉頭，他俊挺的臉龐傾側著平時鮮少的平靜，低垂蜜眸淡透著溫婉情意，隨著思緒沉入恬謐心海，又不願他人隨意越界探究地蒙上一層神秘陰鬱，鑲進色氣縈韻的薄翹眼梢。

嗯……，假使他手邊接繫的是浪漫小品，還是攝相鏡頭，黃瀨那媲美如詩如畫的憂鬱側顏，該是抹煞掉不少底片。

很可惜者，他指尖頓然的、雙眼呆凝的、腦海浮現的，盡是游標停滯帶來的無窮怨念。

翠綠目光再次探頭望向非殺千刀的始作俑者，黃瀨似曾相識的倚窗發愁樣，該死的令他想掄拳扁人。對，相若場景能有著不同的油然心生，他的身心未感寒顫，倒添上幾分光火，特別是在撇看到黃瀨意喻深遠的好看唇型。

超級火大。

「黃瀨，今天又有什麼事情，需要特地跑來我這？」綠間按下性子，把截斷的論文暫擱一旁，長指推了推鏡框，打算先悉聽對方來意，再作發火程度之區別。

「咦，為什麼這麼問？」轉頭吃驚問道，繪於唇緣的綿延笑意卻有增無減，「剛剛在這附近辦事，結束後想說時間還早，而且我也好久沒來找小綠間聊天，所以就直接過來囉。」黃瀨慢悠悠地撐起下巴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

「我們不是才在赤司回國的那天見過面嗎？」挑眉揚起一臉狐疑，說是好久不見也不過相隔三天，綠間沒能理解黃瀨的思考模式，更不屑想像從黃瀨口中聽到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類狗屁倒灶的噁心表白。

「唉唷，果然被發現啦！但除了你這，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吶。」黃瀨無奈淺笑，聳肩續言：「我打擾到你了，是嗎？」

廢話！粗口僅在心音止步，綠間替換其他說法淡淡提問，「車呢？」暗指黃瀨大可開著他的代步工具，速速滾回公司或哪裡都行，就是別在他思緒正清、手感正熱時，打攪他的研究思路。

「我沒開車，以後也不會。」幾乎在問語落末，緊接立刻回答，展露奇燦無比的笑靨。

「是因為黑子麼？」雷同的對話場景讓綠間有些咋舌，他早猜到黃瀨把黑子放在身邊的動機不詭，說到底Alpha天生天化的征服慾望與支配力量，一直都是唾手可取，不容違抗相背。

「我終於和小黑子同居了，今天是值得紀念的第一天。」隻手摸往後頸，黃瀨臉上露出極其少有的羞澀。

其實與赤司分別後的那次懇求並不順利。

當時，黑子輕細柔和地拿下他的手掌低語婉拒，已經不曉得是第幾次回絕，但再度得到希望落空的答覆，依是紊亂揪心。雖然他能壓抑情緒不表現出來，但黃瀨心底尤甚清楚，他當下的笑容肯定非常難看。

『我可以相信你吧，黃瀨君。』

黑子用雙手包覆著他的，指與指尖地交互碰觸，既暖且曖昧。

黃瀨深覺自己的心臟像在洗三溫暖，一刻不得安寧，衝著黑子宛如託付終身的一句話，是意指某一層面的應允他麼？不過，又為何要答覆得如此迂迴曲折？

問過黑子，卻始終沒得到正面回應，或該說，他內心也同樣懼怕就這麼失信於黑子。

果不其然，打從開始他就該抱著遲到赴約，遭赤司冷嘲熱諷的決心，先送黑子回公司才是正確之道！

喟歎枉也，既已定讞的事實──建構在Beta萬古積漸的心照不宣，天性對Alpha存有的介懷與矛盾──被他的失誤偏差一滴一點地逐次喚醒。

『那這樣吧，我們換個方式，在小黑子的家一起住，在你最熟悉的那個家同居吧。』猶乎退讓的說詞，仍不有獨斷霸氣之一面。他僅僅想付出真心去呵護黑子，盡他現下所能可及的範圍內，管他方法何其霸道，見兔顧犬未為晚，亡羊補牢猶未遲啊。

語畢，黃瀨與那雙粼粼水瞳對上陣線，識破黑子鑽牛角尖的芥蒂，與他親手造成依人心理的惶惴不安。

Beta不因身體構造受制於傳統的世俗觀瞻，美其名叫作自由，綜觀而論稱為平凡，時間一個拉長便會變得了無新意，隨著韶光久遠逐漸被世界淡忘。占比眾多的Beta群種之所以沒能在社會制度上戰勝Alpha，高替代性、高淘汰率成為他們喪失先機的死穴。

故此，他們寧可選擇同性Beta或生育力高的Omega結為連理，普通度日；日常生活間，Alpha對Beta縱然不構成狩獵威脅，但確實在無意間演成一股絕對壓力。

──Beta一旦在性慾上和Alpha產生擦槍走火，便會是種身逢甕中捉鱉的燃眉存在。

熱流傳導的手頭一拽，空掌一收，黃瀨鐵心論定這一輩子不允輕易放開。

Alpha守護Beta的膚淺俗世，笑話！他是以黃瀨涼太之正名愛著他唯一認定的終身伴侶，黑子哲也。

他就是如此深愛上這名沒輒透過強行標記、搶奪忠貞的Beta。

話說回來，Alpha的他的心情，亦有幾許驚顧不遑啊。

「你是小學生嗎？」綠間原本一張沒好臉色的怒然，登時被黃瀨令人出乎意料的純情陳述，逗得不住發笑，「你走去外面看看，路上哪個Alpha像你一樣生著一張白痴臉。」

他不留情面的調侃，是他夠格如使評論，眼前的Alpha明明身患嗅覺喪失之絕症，換作其他Alpha得到，勢必早被虛榮心蒙蔽的高尚尊嚴弄得連精神狀況都出問題，哪會像黃瀨至今仍一副老神在在的閒情逸致。

「黃瀨君，久等了。」

重覆場景不斷在綠間眼前上映，包括黑子適時的推開門扇，制式性地向他打聲招呼，視線帶到黃瀨所在之處，惟獨黑子的平淡叫喚多了點軟語溫存。

「小綠間，我們該走囉，別太想我唷！」黃瀨逗趣地眨眼向綠間使了個眼色，視人身攻擊為無傷大雅，抬步匆匆走近黑子，搭上他的窄肩。話說富有紀念意義的小週末，第一順位理當以兩人的獨處時光最為優先。

太明顯了，笨蛋(們)！綠間不由得環手搖頭，嘆聲苦笑地暗想。

黃瀨總是使亂猖狂的Alpha信息素，如今索繞纏往一個不受籠絡的Beta，看來好笑，卻又隱約覺得，黑子身上煞似沾染了一絲絲淺淡的Alpha氣息。

†††

「還習慣嗎？」黑子雙眼直視前方，問語則係對往身旁高挑的男人。

際氣氛擾動神遊催化下，沒來由地唐突答應黃瀨的無理央請，一點兒也不像他平常會有的作為；但實其已允諾對方，他大丈夫黑子哲自然必會千金一諾地負責到底，剩下只怕須要處處配合他生活作息的黃瀨會變得極不適應。

好比方才搭乘電車途中，黃瀨本人看若一派心平靜氣，牽執他的那手不知為何竟汗流未竭地侵濕他的掌心。平時坐慣一人驅策的高級轎車，霎時間難免順應不了生命操之他手的大眾運輸，雖說黃瀨緊張沁出的汗水有點誇誕。

「嘛，有你在身邊，一切都沒問題。」接手拿過黑子手裡的購物袋，反以自己的手掌佔據之，間而證明言屬真實。

黑子很會照顧人這點他心底比誰都瞭解，一旦成為被受庇護的那一方，黃瀨依舊感到些許臊人。想要將埋藏在心中深處的陰影斬草除根，即便事隔多年，還是很難做到；但，也許黑子能夠幫助他克服這個難關，經由新的美好記憶來抹殺惡者。

他是這麼想的。

「接下來要買晚餐材料，黃瀨君有什麼不吃的嗎？」顧左右而言他地飄離甜份失格的目光對視，黑子故作鎮定的遙指斜對面的超市。

「只要是小黑子做的料理我都喜歡。」

黃瀨今日簡直像偷嘗蜂蜜一樣，連典型情話大全裡的愛語都能搬出臺面獻計，儘管是句任誰都能料想到的經典情詞，可聽在黑子耳裡、傳至內心，仍不免促使心海蕩漾起一波波甘美漣漪。

†††

美妙時光終會暫休於彈指之間，完美的好男人形象，有時會瞬間毀在一缸醋罈。

「黃瀨君你走的太快了。」眼看憑著身長優勢跨足邁步的頎長背影，黑子徒增望塵莫及之感慨。

打從櫃檯結帳完，黃瀨整個人顯得很不對盤，簡扼問過住家地址與方向後，立馬拽住他的手悶聲不響地逕自前行。

黃瀨幾近是在意識到黑子的微促喘息才放慢腳步，直到與黑子並肩同行。

「你和那個人很熟嗎？我說的是超市的那個女人。」黃瀨的手沒鬆開，打定主意要問黑子個明白。遠處瞧那女人一臉和黑子熟絡到有說有笑的神態，不見絲毫距離感，直覺告訴他兩人是非比一般的關係。

「超市的女人……」面對黃瀨脫口而出的質疑，黑子有些迷惘地摸索著，「剛才替我結帳的店員，是和我住在同棟出租公寓的鄰居，她入住的時間比我早，算是住得最久的房客。」

「就這樣，沒別的？」黑子大出預料之外的言簡意賅，怔得黃瀨傻眼以對。

「就這樣，沒別的。」把黃瀨的口氣略做修正，當作他的肯切應答。

「不，小黑子，那個人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匯緊手中氣力，黃瀨篤定地醋語嘟嚷。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別再說這些，我們快到了。」淡定落下這話，黑子用眼神暗示他入住的公寓近在跟前不遠。

待雙雙步進公寓大門，礙於樓梯狹小，黃瀨只好鬆開黑子的皓手，讓他走在前頭帶路，一路攀爬至位在三樓的住處。

「聽我說黃瀨君，我家不是很大，你可別嚇到。」求學租屋惟訴諸交通便利，房間五臟俱全，再來和房東的契約打得物美價廉，便別無他求，「還有，我和那位鄰居真的沒有普通朋友以外的交情，倒是你黃瀨君……」

開起大門之剎，黑子天外一筆再次重申，沒必要引起的誤會他毋須避而禁談，相對者，並冀望黃瀨對他亦然。

「怎麼了？」收到黑子隱蘊難色的水眸，黃瀨由不得情色微慌。

「比起關心我，我希望黃瀨君多注意自己一些，很多時候你總會不經意的吸引他人，自己卻完全沒察覺到，這點讓我非常擔心，也很困擾。」黑子走進玄關轉而面向身後的黃瀨，藉室內昏暗壯大自我膽量，雲淡風輕的口吻掺雜若干吃味，將平時不任意表達的心情，一逕爆發出來。

壓垮最後一根稻草的緣由，不是其他人，正是他口口聲聲稱作普通朋友的女性鄰居，彼此淡如清水的交情被迫在短暫時刻追詢黃瀨的事，話題當事人居然甚敢反向懷疑起他，這分明欺人太甚。

須臾間，黑子訝於自己覆水難收的魯莽舉動，雙手潛意環上因口出狂語而打顫的自身軀體，「因、因為……我沒辦法感覺到你的信息，所以才會……」

黑子正欲解釋他尷尬的不理性，卻遭到一掌強勁力道操控，撞往玄關矮櫃，同時傳來門板掩起的清脆，以及物品散落的聲響，四周瞬晃陷沒一片黑壓。顧不及反應後背疼痛的撞擊，枕葉被迫強制托高，剩下的啟口辯駁數盡吞滅在黃瀨十足強橫的戲謔欺吻。

薄唇沉重負荷在柔軟的絳紅上，黃瀨探舌若有似無地輕舔挑弄，略些乾澀的唇瓣好似尋獲荒漠中的綠洲一般，如饑若渴地潤澤彼此，黑子口中不時嚶溢的熱喘低吟，在在刺激著愈益躁動的狂熱慾念。

黃瀨順勢把黑子騰空禁錮在矮櫃的臺面上，修長手指直接伸進他的衣服，緣沿襯衫領口細畫著白皙皮膚，不時以指甲刮搔那磨人心神的細嫩鎖骨。

純粹的四瓣相貼已抑制不住黃瀨無法自拔地汲汲營求，靈活滑動的頑舌猝不及防地長驅直入，不費吹灰之力地捲住逃避不及的舌葉。口裡的誘人甜香激活了野獸本性，近乎要黃瀨為之癡狂地肆虐吸吮，狡舌一面帶動生澀軟舌與他拍浪交纏，攪海翻江融合彼此的唾液；大掌質拗定固黑子的下顎，不予半點喘氣機會地徑直滑入舌根深處，摩挲濕熱甘甜的口腔內側，數度共舞激情纏綿，探索更進一步情慾貪婪。

黃瀨的縱肆熱切吻得黑子意亂情迷，暴戾蹂躪像欲把黑子體內的氣體抽個精光似，卻又極盡溫柔地來回撫摸嫩滑的皓頸，輕重緩急的交互催情，戲弄得黑子癱散一身無力抵抗，緊揪衣領的氣力悄然涓滴從指尖流逝，僅能仰著一臉紅潮聲漲的朦朧神色，嘴裡不斷吐露出忘情嬌嗔的淫穢熱氣，放任男人對他予取予求。

黑子半放棄地頹靡風姿，艷麗得有股勾魂奪魄的魔魅，無意催使黃瀨覆手捏住他胸前其一隱隱挺立的果核，連同襯衫一起揉動，食指與姆指混亂且不失技巧地搓弄壓迫。

「痛！唔啊……」

疼痛和快感交織成一道強力電流集中針刺著乳首，痛得黑子引頸嘶喊，眼窩一熱，淚水竟在不覺間奪眶而出，卻又同樣被舒服啼吟所掩。

「真是個壞孩子，小黑子分明是在誘惑我呢。」全權掌握主導的黃瀨瞇起飽滿慾火的狹長眼眸，邪肆扯出一弧笑容，埋首細聞著黑子髮絲所飄洩出的薄荷清香。

黑子吹紅絕色的臉蛋，不禁嚶嚀的惑人美音，單就視覺和聽覺感官之饗宴，甚已足夠讓他胯下的硬物腫脹生疼。

他上癮了。

窗簾輕蔽的室內一端成為暈暗光源的獨一出處，淺淺掩映黑子佈滿紅霞的嬌澀臉蛋。

「誘、誘惑？」流轉的靈眸略閃魅惑光芒，黑子連牽著自己都未發覺的媚意，愣顏含羞，瞅望著身前的男人。

金耀眸光佇足在黑子婀娜多姿的嫵媚容顏，黃瀨只覺得心頭一震，整顆心被弄得酥癢難忍，叫囂不已的野性慾望，將深邃眼神濡染上更深一層的幽暗邪惡。四處竄流的沸騰血液愈發火速地聚往下腹，熾熱陽具透過襠部布料蠻不含糊地頂在黑子的大腿根處。

噬人的侵略暗示昭然若揭。

「唔……等等……」

沒意料到黃瀨這等不加掩飾的赤裸情慾，軟綿綿的雙手徒能無助地抵往強勢襲壓的厚實胸膛。但對黃瀨來說根本起不了分毫作用，黑子誘人犯罪的妖媚程度，哪容忍得下被輕易挑起的邪火延遲個一時半刻。

大手利落地把擋在黑子下身的礙眼衣褲褪盡，不預警地探出兩指修長，猛然一記衝勁，直拗插入炙熱銷魂的窄小花穴，Beta乾澀狹隘的蜜徑，緊窒地教人心感愉悅，卻也令他發狂失控。

沒有自體潤滑的淫水助興，鈍痛逼得黑子大聲喊叫，慾海潮勢模糊了大片視線。

然，黃瀨並未就此罷手，反以二指擴張著熾焰甬道，指節微彎撐持內壁，頑劣地緩慢推進又徐滑退離，一來一往的前後律動試圖寬鬆緊縮的內部，並逐漸加重力道，感受那狹小花徑順隨手指抽送，跟同聯翩熱情舞動，進而激起貪婪後穴改弦箍咬著他的手指，汲求更甚。

另一空手當然亦未閒下，逕自握住黑子微微挺立的分身，反復搓揉套弄，如同善待後庭一般迂緩惡質，狂佞指尖刻意爬上悸慄桃紅的鈴口，輕摩圈旋，阻撓急欲脫韁的熱流宣洩。

「黃瀨……嗯啊……別……」黑子被前後夾擊戲弄得直打哆嗦，盈著淚水斷續地嬌軟央求。殊不知，自己近乎哀求的哭喊有多撩人，只會引發Alpha體內絡繹不絕的強烈慾望與獨佔愛憐。

「還沒。」

黃瀨啞吼一喊，俯顏舔拭著掛滿清秀臉蛋上的淚水，接下攫堵住半啟紅唇，萬般疼惜地又親又囓。

深埋炙熱花穴的長指急切抽離，大掌飛迅地解開腫脹撐高的褲襠，施力扣住黑子的腰桿拉攏貼身，迎合他乍猛的前一挺進，兩人再度於濕熱的甬道緊密相逢。熾烈昂揚像隻猖獗巨獸狠狠的頂進黑子體內，深而有力地來回抽送，不甚滋潤的肉壁因律動速率譜出曖昧水響。

「嗯啊啊……」

一股雷電酥麻傳遍四肢百骸，嬌軀難耐地微微弓起，瞇眼享受充盈下體的淫靡情催。

無論花穴裡的陣陣淫浪，或者黑子的旖旎呻吟，這些香豔衝擊無疑又給黃瀨熱燙的陽剛再添一把慾火，將緊窄的花徑脹滿得幾欲爆炸開來。

黃瀨興奮更勝地抓住黑子的腰，不知疲倦地持續抽插，每一衝刺總是準確無誤的直抵嬌嫩的敏感花心，恣意馳騁，頂得嬌軀不斷挺撞著身後牆壁，換來黑子甜膩惑人的溢口嗔哼。

直至最後一襲波濤浪侵，拍打在情漲攀登高峰之刻，黃瀨鬆開黑子早已蠢動難抑的稚嫩前端，釋放白濁熱潮沾滿他整個掌心；而他滾燙的狂烈情液，則全數埋竄在黑子體內，像簇燎原熾火灼燒著黑子的身、黑子的心、黑子的意志，以及他對黑子迷戀的所有一切。

TBC.

小说相关章节：【ABO】完美A先生的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