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是嗎？”

彷彿是催眠中的指令，她心悸了。

足音幾番迴響，將苗引往透著一絲光亮的深處。

幽深的回廊描滿彩繪，繁複的花紋雕刻在石柱和窗棱上。那是本國崇拜的女神故事。高懸的窗戶狹長晦暗，厚重的窗簾遮住一半日光。繪卷中，少女生子的傳說迎來了結局，昨日在廣場上驚鴻一瞥的華殿深處，不是那麼很確實地展現在眼前。

“啊……”

影影綽綽的帷幔中，一個身姿曼妙的女性緩緩坐起，撫弄著自己長長的秀髮。

抱歉呐。是方才的腳步聲打擾到了對方嗎？

苗暗暗地想著，十指在胸前不安地交疊。要不要直接開口打招呼呢……

“請過來吧。”

她還在猶豫，女郎卻已經發出了邀請，柔媚的語調讓她心中一蕩。

……這聲音，好熟悉啊。

可是她從未認識能寄身華殿的女性，也沒有被誰如此呼喚過。她本該懷疑，卻在意識之外深受蠱惑。

“您……是在等我？”

＊＊

這是剛在這裡落地不久的事情。

苗對這個分外崇尚美豔女郎的國家抱持著特殊的好奇。

正午的太陽照進石巷，所有的窄道被日光劈開一半，上面白花花地晃眼，下面則被屋牆投下濃重的陰影。

轉過幾個石板臺階，苗很快就迷路了。

頭頂上的藍天變得逼人，她越走越乾渴。茫然地踩著緊跟著自己的影子，她盤算著，要不要向下一個人家討口水喝……

忽然，她發現自己走到了丁字巷口。太陽潑灑的灰白色牆根處，一雙穿著白色長襪的少女的纖腳軟軟地蹬著，膚色稍深的赤裸膝蓋不時藏進牆後。

會不會是……

苗上前疾走幾步。女孩子壓低的細細嬉笑卻傳了過來，嗯嗯啊啊地哼著，夾雜著幾個本地語言的可愛發音。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苗穿過牆根，在那裡發現了一對嬉戲的孩子。

？？！！

四雙眼睛立刻朝她直直地看過來。

那裡有兩個女孩正在互相愛撫，其中一個毛衣被撩到鎖骨處，小小的挺立乳尖上滿是津液的痕跡。下身脫光，牛仔褲被扔到一旁，恥骨前的花核被另一位疼愛著，而她的小手，則伸進了朋友草叢稀疏的下身中。

“呃……”

苗一下子臉漲的通紅。中午陰涼處的石板上，這般青澀的嬉戲場景讓她呆立原地，幾乎忘了逃走。

三人默默相對。

“……對，對不起。”

生硬地念出剛學的單詞，苗往相反巷子落荒而逃。

＊＊

……苗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

莫名酸甜的淫靡衝動在心頭泛起，伸出舌尖，乾渴地舔咬著嘴唇。

“不可能為了別的事情。我就知道”。

苗也訝異自己為何如此確定，但空前的不安還是擴散開來。

帷帳落了下來，一個光潔的脊背落在她的眼中。如瀑的頭髮蓬鬆地蓋住一半雪肌，收縮的腰線下，一條輕紗繫在髖間，垂下的部分融進床單的海洋中。

那女郎轉過臉來，一雙黑漆如玉的眸子望向她。

“前……前輩！為什麼……怎麼會……”

眼前陌生的夜身著奇異而裸露的服飾，一條纖細的手臂輕輕搖著，向苗發出了邀請。

“等妳很久了喔。不是說想快點見面嗎？快，過來吧。”

夜側身，拍了拍一旁的枕頭。

苗被凍結在原地。那雙含露的雙眼，纖細的手指，如瀑的長髮，小巧的臉頰，毫無疑問是前輩。

與夜在臥室中嬉戲的時候，她也會拍拍曬好的被褥，邀請她進入自己精心製作的溫暖被褥中。

但她從來都不知道，夜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一度以為只象徵愛情巢穴的秘境，本不該屬於連面都難得一見的友人。

然而她也不想辜負夜。短暫的遲疑之後，她踏步走到床前，依言背靠著夜坐好。

“唉。”一聲低歎傳來，“我認識的苗，可不是如此疏遠的人啊。”

“可……可是前輩妳今天有點奇怪，搞得我有點害怕。”

“是嗎？”

話語一落，一隻冰冷的纖手從身旁繞過來，細細撫摸著她耳根下頜的線條。

“現在就說我可怕，我很傷心啊。”

欸，難道還有更可怕的嗎？苗想跟平常一樣開玩笑，可雙唇卻顫抖著麻痹了，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一面銅鏡正對著床頭。夜俯身在她肩頭，優雅的姿勢，魅惑的表情，苗看得一清二楚。

“那只是影子喔。”

就連輕微的呼吸都覺得刺耳。夜忽然湊過來，將另一隻手插進苗的髮間。

一雙冰冷的紅豔雙唇，毫不留情地銜住了苗的下唇，然後身體接著蹭了過來。

驚訝只是幾秒鐘。那雙唇開始施力吸啜，溫熱的喘息模糊了苗的眼睛。然後在追逐那雙唇的同時，夜的雙臂攬了過來，將苗攏在懷中。

“嗯……哈啊……”

苗無意間發出的陶醉聲音，傳回自己的耳朵裡，總算拉回一點理智和羞恥。迷茫中，夜那對豐滿的酥胸，早已不知何時蹭了過來，隔著幾層布料，隨著接吻的角度一上一下，溫柔地摩挲著苗那有些平坦的胸前。

“前……輩……嗯……”

夜的身體，苗是知道的。

那從身後環過來的柔軟手臂，擦過自己裸背的涼涼胸尖。但像現在擦過自己胸口，還是前所未有。

“嗯…、哈啊……”

幾度的唇舌廝磨，兩人的雙腿已經交疊在一起。夜那光裸的脊背，柔軟的胸部外緣，輕紗下的滑嫩大腿的肌膚，像在吸引著苗的手，掌心的熱度漸漸升了起來。

“嗯……”

已經不滿足於短促的吸啜。兩人側過臉，將四瓣紅唇緊緊貼在一起，舌尖在連通的空間中互相撥弄著。

“嗯……唔……呼……”

除了互相艱難渡氣，沒什麼技巧可言。

夜的指尖探進苗背後的褲腰，有些壞心地揉動著裡面的尾骨。苗哼了幾聲挺起腰肢，攬住了夜的細腰。

“……啾。”

清脆的一聲後唇舌分離，苗已經完全沒了最初的戒備心。夜轉而向她的耳垂舔去，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

“啊……”

頸部溫熱酥麻的感覺，隨著紅豔的舌尖來回湧動。平日令她苦惱的小小胸部，被夜揉弄在掌心中。彷彿弱點被發現的嬉戲心被激起，苗從順地俯下頭，朝夜單薄的肩膀吻去。

“嗯……啾。”

麻癢開始在腹底竄流。舌尖溫暖濕潤的感觸從耳垂延伸到脖頸，上下掃過幾回之後，苗的腰奇怪地扭了一下，倒在身後的被褥上。

夜立刻俯身過來，將苗的上衣盡數脫去，而苗也伸到夜的背後，十指摸索著，打開了身後胸罩的暗扣。

“前輩，這個……，好麻煩呢。”

“呵呵，明明看上去布料很少？”

平日的前輩回來了嗎？

夜輕笑著將苗的熱褲脫去，看著她腿間白色的布料染上濕跡，用手指揉動了幾下。苗輕輕扭動起來，眼裡開始泛淚，看著面前豐滿的女性上身的裸體。

夜整個人俯在苗的身上，將腰卡進她的雙腿之間。

苗曲起雙腿，將夜的纖腰環繞了起來，細細的腳踝交疊在夜的腰後。夜也將大腿立起，貼緊在苗的身邊。兩人緊緊相擁，雙唇重新交疊，唇舌相互舔舐的間隙，漏出雙份的嬌美歎息。

“嗯……”

夜那半挺立的乳尖執拗地擦過苗的胸前，並與她的乳尖不時相碰。麻癢一下一下地從肋骨深處竄了出來。夜將舌尖從苗的口中撤出，繼續愛撫著耳垂和脖子的時候，苗忍不住哼出聲音，將灼熱的呼吸噴進夜的頸窩。

“哈啊……哈啊……嗯……”

夜敏感似的顫抖，稍稍鼓勵了苗。她用手撫過形狀漂亮的渾圓，捏弄乳房下方柔軟的部分，用指間柔柔採摘粉色的前端。當夜忍不住挺胸的時候，苗將乳尖送到自己的唇邊，吐出舌尖碰觸、輕咬著閃著淫靡水光的所在。

“啊、啊……”

夜嬌哼起來，大腿一陣陣抽搐，將酥麻的震動傳進苗的骨盆深處。

“嗯……前輩……”

她發出了夢中的呢喃，感受著讓人自慚的漂亮乳尖在口中變硬、漲大。

“啊……哈啊……啊啊……”

苗耳畔的熱氣一團一團，柔媚的嬌吟掠過的時候，勤懇忙碌的舌尖也失去一分平穩。長髮散到了苗的臉上、脖子，夜隨手一攏，漆黑的瀑布便流瀉到了另一側。

“嗯……啊……苗妳……不太乖喔？”

夜忽然將苗扳坐起來，胸前細細地起伏。

“嗯？”

苗還沒來得及委屈，就已經坐在了夜的懷中，雙腿順勢架在夜的腰兩側。

夜輕笑了一下，抱住了苗的臀部攬向自己。苗會錯意，立刻忍受不住似的主動蹭上夜的腰。

“呵呵。……真是好色的孩子啊。”

“……嗚。”

真正在實戰中被揶揄還是第一次。苗滿臉緋紅，看著夜不經意似的將玉指放在自己的唇邊，垂下眼睛，將手指含在口中。

夜的手指緩緩地在苗的口中抽插著。津液慢慢變多，隨著舌尖纏繞指尖的動作，一點點吐出口，將唇角和夜的手指沾濕變亮。苗不知道，自己的下身正隨著夜的抽插向曲線優美的腰身不停的蹭去，花徑中的蜜汁開始淌流。

“唔……”

許久，夜終於停止了送入的動作。苗睜開眼睛，只見一雙含露的眼睛魅惑地看著自己。

剛才被苗的唾液濕潤的手指，沾著水跡從一側乳尖向下滑去，隔著內褲緩緩地揉動著她最敏感的花核。

“……嗯！”

手指一施力，苗的臀部收縮，向上挺了起來，花核迎合著夜的手指，彷彿期望著更激烈的刺激。

夜含笑不語，將內褲濕漉漉的布料向一邊挑起，用指尖觸摸著敏感的軟肉。

“啊，苗妳濕得好厲害……”

“唔……嗯……前輩不要欺負我了……啊……”

沾著苗露水的手指，在陰唇的縫隙中間探索著，最後堵在了淌流著蜜汁的花徑入口。

“可是它在求我──更加地，欺負它啊。”

一根手指慢慢地探了進去。

“唔嗯……！”

壓迫感讓苗稍微離開了兩人腰部熱意不絕的結合位置，這方便了進一步的愛撫。夜的手指在看似隨意地抽插了幾下之後，又增加了一根進去。

“哈啊……！”

品嘗過粗硬物的花徑，被柔軟而多骨節的手指溫柔地進入了。苗的脊背向後仰去，雙手撐住床鋪，被快感壓迫的她連呼吸都有些痛苦。

“嗯……”

夜的手指在花徑中抽插起來，俯身吻住了苗的唇。

“嗚、啊……啊……”

苗吸住夜的雙唇，動作因為快感而變得遲緩。夜吐出熾熱的喘息，喉間的震動隨著雙唇，切實地傳遞過來。

“嗯、嗯、唔嗯…！”

咕啾咕啾的聲音在兩人緊緊相依的地方響起。每摳弄一次，就會帶出一股透亮的體液，沿著手指的根部淌落。

“嗯……啊啊！”

苗雖努力地含著夜的雙唇，還是有聲音落了下來。將要登頂的痙攣感讓她的下巴不受使喚，呼吸幾乎停止，整個人寂靜無聲。

“嗯、嗯嗯嗯……！”

最後的絕頂感讓苗幾乎身體僵直，緊緊地吸住了夜的唇舌，再也無法動彈。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內壁一陣陣翻絞。最後，四處湧來的溫暖蜜汁，包裹住夜的手指，往體外不斷淌去。

“嗚、嗚、啊…………啊啊！”

苗終於放開了夜的唇舌，空氣湧入肺腔，前胸和腹部劇烈地一起一伏。複雜的蠢動和震顫差不多完全停止之後，夜抽出手指，一股蜜汁如小小的決堤一般，從花徑中流淌了出來。

“嗯！哈啊……哈啊……嗚……嗯！啊！……哈啊……”

“沒事吧？”

夜放開苗的後背，讓她安全地躺下去，小聲地開口詢問。夜自己也略失餘裕，細細地喘息著，一雙明珠般的眼睛有些失焦。

“對……對不起，前輩……讓妳做了……這種事，哈啊……”

苗的喘息還沒有停止，羞恥地按住唇角。她坐起來，將一隻手穿過夜脖頸處的黑髮，把夜圈在胸前。接著，雙唇像道歉一般，啄吻著夜的嘴唇、下巴、因發癢而露出的脖子，在鎖骨流連一陣之後，印在高聳乳峰開始隆起的地方，反覆舔舐著。

“嗯……”

苗所期待的，夜性感的歎息在頭頂響起。

“前輩，這次換我……嗯。”

她翻了個身，將夜按倒在枕頭上，欺身在她隱含水汽的腿間，一手撫過軟嫩的乳房，用舌面刷過鼓脹成半圓的乳暈。

“嗯……”

夜開始不停舔著嘴唇，胸部小小地挺起，弓起背部稍微離開了床單，手也從苗的耳朵處滑向她的腰、後背，催促似的摩挲著。

被這嬌媚的姿態所誘惑，苗抬起雙眼，看著夜聳起的尖尖下巴，另一隻手也捏弄著另一邊的乳尖。過了一會，乳房兩邊的愛撫交換，苗用手不停地撫摸著夜的腰，用手心捂得燥熱。

“嗯……啊！”

銜住乳尖，向上輕輕一抬，夜發出一陣小小的急喘。乳尖被唇舌釋放的時候，發出好聽的水聲。

“嗯……嗯……哈啊……”

腹下的身體扭動起來，不停地用恥骨磨蹭著自己。內褲下明顯的濕意傳來，苗知道那裡的花露正在橫流。

好可愛。苗在心中讚歎著，放開已經愛撫得晶亮的豐滿乳房，一路向下吻去。

小巧的布料染出一片深色。苗兩下解開輕紗，為夜脫下礙事的保護，噙著晶瑩花蜜的細縫展現在她的眼前。苗用手指剝開花瓣，花蜜便開始落下，她及時送上了雙唇，彷彿要將它飲去。

“啊……嗯！”

夜的腰肢大大彈跳了一下。溫暖唇瓣的觸感，讓人心癢到痛苦。

苗用手指在花瓣的細縫中撫過幾個來回，再將唇瓣輪番銜弄著左右兩側軟顫的嫩肉。

“啊……！”

淌著蜜汁的花徑入口蠢動著。有感覺啊。苗吐出一口氣，努力用上唇蓋住花核，舌尖則撥弄起花徑的入口和上方的嫩軟肌膚。

“啊、啊啊、啊啊……”

真可愛。大腦像要燒掉了。苗專心仔細的愛撫著每一處，夜用灼熱的呼吸和嬌聲回應著她。

“嗯……嗚、嗚……嗯……”

苗用濡濕的指尖揉動起花核，唇舌流連在下方嫩色的花瓣上。夜開始啜泣起來，小小的頭在枕頭上瘋狂擺動，方才插進苗髮間的手指也已經放下，使勁扯動著床單。苗一手按住夜不安晃動的一側大腿，一手攀上前去，五指穿過夜的指縫，與她緊緊地握在一起。

“唔、嗯……啊啊啊……”

夜的前胸冰雪般的肌膚，此時像暈染過一般一片緋紅。花徑中一股股湧出的花蜜，沾染了苗的下巴，腰肢和塌陷下去的孱弱腹部，隨著苗吸嘬的節奏不停晃動。

“嗚、嗯、嗯…”

苗賣力地舔吻著夜的私處，對自己喉間的悶哼毫不知情。是時候更激烈一點了嗎。苗思忖著，將撫摸著夜大腿的手收回，指尖探進了花徑中。

“啊……啊！”

期待的進入傳來，夜嚶嚶嬌鳴著，細瘦的脖頸離開了枕頭。苗轉而專心吻著夜的花核，吸啜著豔紅的肉芽。手指一點點地在蠢動的內壁中探索，摸到一處鼓起的小丘，便試探著彎曲指節，小心扣弄著那裡。

“啊……啊啊、啊！苗……”

“啊……嗯……！”

被喚出名字的苗只覺得大腦在沸騰，手指不由得更加用力，撞擊著蠕動的花徑深處。夜的腰劇烈地挺動，渾圓的臀部也不停浮起，苗努力不讓唇舌鬆開。

“啊、啊、啊、啊啊！”

交握的手被攥得生疼。花徑深處傳來的強烈湧動，讓兩人的腦中一片空白。

“苗……要、要去了、啊、啊啊……！”

“嗯……嗚……嗯嗯……嗯……！”

大量蜜汁被抽插的手指帶出了花徑，染濕了從腰際落下的輕紗。豔麗挺動的身軀緩緩停下，只剩間歇的抽搐的時候，多褶的內部依然在吸吮著苗的手指，彷彿若是移去，還要承受空絞的痛苦。

“嗯……哈啊……嗯……”

兩人細細地喘息。許久，苗抬起身體，看著夜迷蒙的眼睛。沉浸的夜忽然扯過握著的手腕，將苗拉到自己身上，額頭緊緊相抵，另一隻手替她揩去唇角和下巴上的濕跡，然後擁吻在一起。

“呼……”

赤裸的兩人交疊在床上，互相喘息在對方的頸間，腹下的花叢中盡是露水的痕跡。

俯首在夜芬芳的髮間，苗忍不住啜吻起夜通紅的耳朵。

“呐，再一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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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耳畔的囁嚅還在迴盪。

異國的黎明響起晨鐘，驚醒了春夢中的苗。

抬手掀開窗簾，晨霧正籠罩著市中的古跡，白天和夢中的廟宇神殿，靜立在青煙的籠罩中。

“時間還早啊。”苗揉了揉太陽穴，那裡還在隱隱跳動。

“我到底……”

溫暖的被子中，指尖探向了下身，觸到的是明顯的濕意。負罪感帶著灼熱，慢慢爬升上來。

苗恍惚了。

“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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