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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启示录更新至22部 - 17,1

[db:作者] 2025-06-16 10:54 5hhhhh 1290 ℃

            武林启示录第十七部合作

  我向金铃走了过去,歉然道:“对不起,一时马虎竟弄得如此麻烦!”

  她白我一眼,低声嗔道:“用的着向人家说对不起吗?若就那样轻轻松松把他解决了,咱们还不好向教众宣扬神君的手段!”

  金铃娇态迷人,我想起昨晚的抵死缠绵,心中一荡,凑上去搂住纤腰贴住她丰满的玉臀,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好老婆,相公经常犯糊涂,你聪慧精明,见识过人,可要多替我费点心…”

  她面颊酡红,眼波如醉,垂头道:“只要你不嫌奴家,我…我为你做什么都行…”

  我侧头亲吻着她火热的面颊,柔声道:“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会嫌弃你?”

  金铃神色迷醉,往后靠入我怀里,品味着我轻柔的厮磨,半晌才道:“爷,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刚开始七派还是小看了孙仲予,若那时就逼出他的全部实力,情况说不定会很惨烈。现在孙仲予扳回一些劣势,但却已引起七派的重视,这下轮到他们急着想与咱们联手了。”

  我点头道:“不错,他那批上百名的死士才应该是实力的核心,到底是什么秘法,你知道吗?”

  她轻轻的道:“奴家怀疑是炎阳诀。”

  我奇道:“你怎么知道?”

  金铃道:“这还是丐帮传来的消息——当日他们在福州突袭孙仲予的秘密据点时,那首脑有个年轻护卫拼死护着他逃离,李佛说那护卫神态痴呆,出手一味的拼命,但总是突然间爆发出深厚的功力,令人防不胜防——他们曾在韦固手下领教过炎阳诀,说不定就联想起来……奴家怀疑孙仲予是用毒药强行增强这些人的耐受力,让他们可以连续使用炎阳诀…”

  我皱眉道:“孙仲予怎会持有炎阳诀心法?”

  金铃叹道:“这心法决不会是他们从武库偷去,教中会这心法的只有我和修炼的四个人,但这些年修炼炎阳诀的除了韦固都已过世,无法确定是谁私自泄露…”

  我笑道:“当日为夫还信誓旦旦的对范九如担保孙仲予训练死士的法子是那些老妖怪所传,想不到还是咱们自己的魔门秘法!”

  金铃嘴角含春,娇媚地道:“什么魔门秘法,是圣教神功!”

  我用小腹顶了顶她,低声笑道:“我不是大色魔吗?怎么圣的起来?”

  吃完早饭沐浴过后,护卫前后开道,金铃与我同车前往总坛。一路上车帘挂起,道旁教众都可以看到我俩的尊容,一时间大街上无人站立。到了总坛,金铃忙于调遣布置,我便坐车到了内务府前。

  护卫大声开道,楼前等候的众人跪了一片,我才踏出车门,夜叉和霹雳长老就迎了出来。我本来只想找夜叉聊聊天,谁知弄得如此隆重,只好淡淡地道:“免礼,各位辛苦了!”楼外各分坛的人站起一齐大声道:“为神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纵使心口不一,绝大多数人的语气都很坚决,但角落中却有个人说得畏畏缩缩,声音也含糊,倒好象是怕引起我的注意。我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闪烁,心中大疑。那人见我变色,神情惊惶,连忙垂下头去。我指着他冷冷地道:“你!出来!”

  众人大讶望去,“哗”的一声散出个大圈,只剩他孤零零的站在中央。那人神色大变,颤栗道:“我…我…属下…”突然见我眼中金光闪动,大骇之下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砰砰叩首道:“神君饶命!神君饶命!”

  我冷哼道:“报上姓名!”

  他面色苍白,大汗淋漓,颤栗道:“属下…属下江西上饶…分坛主孔武…”

  我心想上饶正好在福建边上,便冷冷地道:“你竟敢背叛圣教?”

  孔武浑身巨震,竟然吓的软倒下去,不住战抖,哀求道:“属下是被逼的,属下家人…神君饶命…”

  我对夜叉点了点头,她立即会意,站出吩咐道:“守卫,把孔武押进白虎堂等候处治!”两名魁梧持刀守卫老鹰拎小鸡一般把孔武抓进楼去,我目中金芒闪耀,慢慢扫视着分坛来的弟子。众人吓得又伏到地上,我冷冷地道:“谁敢对圣教不利,本座决不放过!”

  众人匍匐跪地,额头紧紧贴着掌背,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我顿了一顿,运起心法柔和的说道:“各位请起,对忠心爱教的弟兄,大伙就象是一家人,各位兢兢业业,都是圣教的栋梁之才,用不着害怕本座!”众人顿时如沐春风,只觉身心舒爽,恭敬应道:“是,属下等谨遵神君法谕!”

  我点了点头,慢慢踱入楼中,夜叉和霹雳紧随身后,心中都微微忐忑不安,我笑道:“长老,咱们一起审审这孔武!”

  霹雳心中大喜,应道:“是,属下得令!”

  夜叉和霹雳一左一右坐在我的下首,孔武跪在大堂中心,心胆俱丧,我说道:“孔武,你是要本座问你,还是自己交代?”

  他颤声道:“属下全部交代,若有不实,天诛地灭!”

  其实孔武也没什么可交代的,事情很简单,六日前总坛传令召他回来,正要启程,却被人擒下。对方以他一家大小性命相胁,只是让他把来总坛的所见所闻回江西后详细告知。本来算不得什么,无奈大自在神君在圣教子弟心目中神通广大,恍若天人,孔武内心极是畏惧,加上作贼心虚,在楼外听见我突然驾到,顿时惊慌失措,露出马脚。

  对方并没有要孔武来总坛刺探或做出其他叛教之事,而是高明的绕过了他的护教忠心,表面上也不会对圣教造成什么实质性损害,相信很多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屈服。若无意外,对方应该是福建的势力,但是在上饶分坛中一定有他们的奸细,否则哪能将分坛消息把握得如此准确。

  出手对付孔武的白衣青年武功很好,只用了两招就把他擒住。对方答应只要做成此事,不仅家人无恙,还可送给他一笔财物。孔武说那白衣青年长相潇洒,神态骄傲,风流自赏,心里似乎觉得对方不屑于骗他,但我却认为这是对方故意给他的印象。纵使他的家人现在仍然活命,但事后最好的法子就是杀人灭口,要么就是逼他投靠,否则说不定孔武还会反咬一口。

  我心中盘算,这次与七派的合作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七派发动后金铃因为我的缘故没有大动作,看来孙仲予是不能确定圣教是否也插了一脚,所以先来摸探情况。推而广之,要想从总坛的调遣布置看出咱们究竟做了些什么,近期召回的人恐怕还会有问题。

  白虎堂变成我接见下属的处所,楼外等候的分坛首脑逐一晋见,虽有二十多人,但经过刚才楼前一幕,众人敬畏至极,我还未施展出摄魂大法,大多数人就已表现出施术后的虔诚,所以很是轻松。同样来自江西鹰潭的分坛主元小松果然也有问题,只不过元小松早两年已被对方收买,一直拿着孙仲予的好处,而鹰潭分坛的弟子全投向孙仲予。

  在以霜雪为首的三老会掌权期间,虽然象明王这样的关键职位得以幸免,但地方分坛上的任职却很不规范,一是根据武功表现认定,二则是行些奸佞之道,所以即使是俞林那样武功心计都很是了得之人,仍不时抓住机会奉承讨好。元小松、孔武这两人都只是泛泛之辈,却被委派去监视福建的动静,幸好我并不打算彻底整顿圣教,否则可真够头痛的。

  金铃听我在这边大动干戈,也过来陪我一起接见。完后四人一起商量对策,因为每日出入总坛的人数不少,这里的情况难免外泄,所以还是要做番防备。霹雳那老狐狸亲自赶去布置,务必令普通教众嗅不到暴风雨的气息。

  我问道:“孙仲予既然有元小松替他打探,干嘛还要找孔武?”

  金铃笑道:“孙仲予要推测咱们的举动,肯定要多弄几个人来试探。依我看,他是想把上饶分坛拉过去。”

  我奇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杀人灭口?”

  她笑道:“咱们圣教分坛都是单线设置,只有上级才最清楚下级的情况,这番孔武被算计,恐怕问题出在上面的可能性较大。”

  我笑道:“若上饶的上级分坛也出了问题,那江西恐怕没有多少人忠于圣教了,江西紧靠福建,原来又为何不派个长老镇守?”

  金铃叹了口气,说道:“这教中的问题太多,一时也解决不完…”

  我微微一笑,望着夜叉道:“我在地牢里被关了一个多月,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夜叉顿时脸红,嗔道:“你…我哪有生气…”

  我呵呵笑道:“我说笑的,思诚的腿怎样了?”

  她忍不住瞪了我一眼,道:“谢神君垂询,已可行走自如了!”

  我笑道:“那他们什么时候成婚?我也讨杯喜酒喝!”

  夜叉看了金铃一眼,道:“属下有幸,神君和教主可赐下个时日…”

  我笑道:“这两日太急了,还是等明王都到齐吧!”

  金铃一直笑吟吟的,此刻却道:“夜叉,你干嘛这么见外,是不是因为我在一旁?”

  夜叉顿时霞飞双靥,羞道:“公主!”

  我从怀里掏出一锦盒,笑道:“这是我的赔罪之礼,你可别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企图,此刻我大夫人就在身旁,若我真有此心,也不敢拿出来!”

  金铃脸红啐道:“你…你怎么这么无赖!”我瞪了她一眼。

  夜叉垂头低声道:“属下无功不敢受禄…”

  我哈哈一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翠绿圆润、小巧玲珑的翡翠耳坠,笑道:“你是圣教的明王,你越动人,圣教越是有光,也不用有什么功劳,这是教主的疏忽,我今日补上。”

  金铃笑道:“你快收下吧,不然他不知又要编排些什么。”

  夜叉瞟了一眼,脸红道:“属下谢过神君、教主!”

  返回神君府时,车帘却放了下来。金铃依偎在我怀里,轻轻道:“爷,你是不是想要夜叉?”

  我轻抚着她的俏脸,笑道:“我只是觉得女孩子戴上首饰会更美一些,可不是对她有野心…”

  金铃并不怀疑,吊着我的脖子迷迷糊糊地道:“奴家给爷准备了两个女人,可是你要答应人家一件事…”

  我低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小嘴,笑道:“什么事?”

  金铃撑起娇声道:“你只能玩玩,她们本性不好,我不许你收她们。”她已经跨坐到我腿上,我探手抚摸着浑圆的玉臀,侧头吻着粉颈道:“好老婆,我听你吩咐便是!”

  我在石室的一个多月里,金铃埋首教务,雷厉风行的整改了一番,所以这次连一向在总坛处理事务的孔雀明王也去了长沙。中间马头明王回过总坛一次,休整了十数日。那日我探了马头明王府后,金铃立即赏赐了他们府上好些物事,算是前后照应。马头从夫人处得知我曾登门造访,立即去金铃处叩谢,金铃也抚慰了一番,此刻马头明王又四处巡视检查去了。

  回到府中,月儿居然在后院里荡秋千,如雨和四个丫头陪着她,玩得兴高采烈。我脸色大变,讶道:“有了身孕还能玩这个吗?”

  金铃略含醋意的嗔道:“月儿内功深厚,胎元早固,当然能玩,瞧你担心成那样,亏还习过昆仑医术!”

  我凑上去笑道:“若是你有了身子,相公一样小心!”

  她顿时羞赧万分,脸上宛如桃花绽放,轻轻啐了一口。我情怀大动,揽住她的纤腰说道:“宝贝儿,怎迟迟不见你有喜呢?”

  金铃双颊晕红,眼波流转,道:“内功修为臻至先天境界后,就不容易令女人成孕了,月儿这次不知有多幸运才怀上孩儿…”

  我讶道:“那怎么办?”

  她笑道:“炼精化气,炼神还虚,只要到了圆转如意的境界,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照你这么说,那我平时出来的是什么?”

  金铃怔了一怔,然后面红如烧,用力挣脱我的手啐道:“鬼才知道!”说着急急走了过去。

  月儿下了秋千向我走来,一面娇笑道:“爷又对珠姐说了什么情话儿,让她臊成那副模样?”

  我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小腹道:“你这做娘的可要小心些,咱们这宝贝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月儿按着我的手,娇笑道:“珠姐也给你说了吗,她告诉人家修为进了先天境界后,男女都不易有孩儿,妾身真是高兴死了!”

  我奇道:“女的也不成吗?”

  月儿眨眨眼奇道:“当然一样了!元阴元阳都不易离体,所以才不容易呢!相公,珠姐说兴许是咱们俩阴阳胶结,所以才偶尔触合,不然这孩儿还不知何时才有呢!”

  我点头笑道:“对,咱们可要珍惜!”心想金铃刚才的话原来还有文章,她说只要到了圆转如意的境界,我就能随心所欲,想必她自己已能控制自如,只是我还做不到,所以不能成孕。想到这里,心神不由一荡。

  月儿还在自个说道:“相公,既然不易成孕,妾身这次生个儿子给你传宗接代,好不好?”

  我道:“不要,我还是想要女儿!”月儿抿嘴微笑,白了我一眼。我提声对金铃叫道:“大老婆,相公一定加把劲,早日圆转如意!”

  金铃顿时面颊绯红,众女虽有些莫名其妙,但见了她的模样,一齐娇笑不已。金铃跺足转过身去不理我,如雨在秋千上娇笑连连,越荡越高,竟象要飞出围墙。突然听她叫道:“相公,看我的!”

  只见如雨“呼”的一声离座腾起,笑靥如花,衣袖飘舞,纸鸢一般的向这边飞来。我就知道她定要来这一着,连忙把月儿拉到身后,大笑道:“接招!”说着一掌迎空击去。

  如雨更是兴奋,长袖翻飞,也是一掌印来。我正打算以“四两拨千斤”粘住她的手掌,化去冲力抱在怀里狠狠整治一番,如雨的身形突然一折,“呼”的一下擦肩而过,身形旋转不已,曼妙无方,逐渐化去力度,刚好落在月儿身边。

  我“呀”的一声,竖起拇指赞道:“好雨儿,这手可真俊!”

  如雨欢喜得脸蛋也红了起来,搂住月儿道:“这凌空换气之术是月儿教我的!”

  月儿拧了拧她的脸蛋,娇笑道:“你别得意,若不是他故意让你,你再换也跑不出相公的手掌心!”

  如雨向我抛了个媚眼,笑道:“人家当然知道!”

  我走过去把两女搂住,问道:“这是阿苦婆的功夫?”月儿点了点头,我笑道:“厉害厉害,每人亲个嘴儿!”

  吃过午饭,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往洛阳,金铃教务繁忙不能同往,我也反复叮嘱让她晚间前来侍侯,她见我如此迷恋,虽有三分羞赧,却是七分欣喜。我心想近期便要对付孙仲予,难免有用上摄魂大法的时候,临行时写下三个处方,交给她置办。金铃也通歧黄之术,看了第一张倒还罢了,待看了第二三张,却羞红了脸不肯拿去,直要我软硬兼施才答应替我弄来。

  月儿坐着平稳马车,这一路便快不了,直花了个多时辰才到了宝洛客栈。

  圣教在各地的生意中,酒楼饭馆最多,其次是客栈,然后才是青楼和其他。

  因为我一直在宝洛客栈歇脚,金铃便把客栈顶了下来,虽然原班人马未换,可如今大有变成圣教对外窗口的趋势,象上次李佛想与我会晤,就是来客栈留言。咱们住进一直空着的天字一号小院,待梳洗完毕,我便让小梅和小兰持贴到苏小叶府上相约,然后静候回音。

  想不到苏小叶竟与两女一起来到,众人忙站起相迎,月儿、如雨与她拥成一团,我笑道:“小叶,前些日我一时出不来,非是故意要错过对付孙仲予的行动,你可莫怪!”

  苏小叶笑道:“我可从未这样想过,听月儿说大哥在闭关修炼,大哥武功已经这般高了,还不满足吗?”

  我失笑道:“谁说我的武功高了?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

  月儿和如雨一起娇笑,苏小叶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若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那咱们不是全都该抹脖子吗?”

  我哈哈一笑,说道:“上次比武大会雨儿输了三场,今日让她补上如何?”

  她娇笑道:“当然好,不过妹子家中还有一名贵客,若是无妨,大哥倒可请请!”

  我笑道:“是谁?可是妹子的意中之人?”

  苏小叶脸红嗔道:“大哥胡说什么呢!是丐帮帮主千金唐火莲!”

  我咋舌道:“原来是那刁蛮丫头!”

  苏小叶微笑道:“怎么大哥也有怕的女子吗?”

  我笑道:“我这害怕是被长空无云传染的…”众人回想起长空无云遇上唐火莲时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不由都笑了起来。

  七派比武大会后金铃曾吩咐各地分坛留意六大弟子的行踪,长空无云确是去了洞庭湖,后来回洛阳未能与我相会,此后便行踪不明。苏小叶从怀中取出颗珠子,笑道:“这是长空无云托我交给月儿的辟毒珠,他说他的事情已办妥,今后再不会用上,让月儿一定收下。”

  月儿想起圣教迟早会对唐门展开行动,一笑接了过来,说道:“妹子能得到这颗珠子,小叶功劳最大,你要我怎么谢你?”

  这珠子是苏小叶替月儿向长空无云要的“见面礼”,所以月儿有此一说。苏小叶眨眨眼道:“怎么,现在就分赃吗?”

  如雨笑道:“现在且别忙,只要咱们也给小叶找个大哥,也替她要份见面礼,不就两清了吗?”

  苏小叶笑道:“雨儿好精的算盘呀!”

  我呵呵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贵重的见面礼送人…”

  苏小叶叹道:“月儿、雨儿,你们相公虽然自觉,可也真是掉价!”

  两女就陪着她一起叹气,我心中好气,笑道:“你们可真是‘三人同心,其利断金’!小叶,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月儿娇笑道:“小叶家财万贯,寻常东西可没有买不到的,相公再仔细想想吧!”

  我笑道:“除了你们几个宝贝儿外,相公哪里还有拿的出手的?莫非小叶就想要你们几个,那尽管拿去,就当是我这大哥的见面礼!”

  苏小叶眼中闪着狡黠的神色,笑道:“大哥果真舍得?”

  我笑道:“她们处心积虑地对付我,我怎会不舍得?”

  月儿如雨一齐娇嗔跺足不依,苏小叶见状笑道:“就算大哥舍得,小妹也不敢要,不然非被她俩怨死!”

  我又道:“那你想不想加入圣教?我可以替你活动活动,兴许能做个护法…”

  苏小叶还未说话,如雨已叫道:“不行不行,人家小叶是龙游帮的大小姐,还怕没有权势?一个小小护法稀松平常,才没人会稀罕!”

  我叹道:“那我只好苦心寻觅一个青年俊杰,只要妹子看得上眼,便当作大哥的见面礼!”

  如雨和月儿扑哧笑了出来,苏小叶大嗔道:“你捉弄我,今日这见面礼非要到手不可!”

  我苦笑道:“大哥剩下的就只有见不得人的功夫了,若妹子不嫌弃…”

  苏小叶嘻嘻笑道:“我不嫌弃!”

  我嘿嘿道:“还要你先把刀法演练一番,我才能指点…”

  她扁扁嘴哼道:“还没教人,就先想偷学吗?”

  我笑道:“这可是外行话了,刀法不同,风格迥异,我要先看了你的出手,然后才好因材施教。练了这么多年的刀法,难道连这点也不懂吗?”

  苏小叶玉面一红,嘴硬道:“好吧,算你会说话,我便先练给你看看!”说着往外走去。

  苏小叶虽然聪明果断,敢做敢当,但终究是娇生惯养,骨子里仍有些任性,一旦犯上小姐脾气,那谁的帐也不买。我故意讥讽她一下,就是想激起她的性子。众人一齐跟了出来,苏小叶拔出腰间圆月弯刀,刀身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我见那弯刀薄如蝉翼,造型古雅,浑体透亮,知道定非凡品。她随手摆开架势,闪电般的刀法滚滚而来,气势雄厚磅礴,刀光闪耀,劲气四散,院中隐作风雷之声,一时间似乎风云也为之变色。

  数十招一闪而过,苏小叶收势站立,面不红,气不喘,哼道:“怎样?”

  我摇头苦笑道:“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不是女人练出来的刀法!”

  剑为王者之兵,刀一向被称为最有霸气的武器,武林中绝大多数的刀法都是凌厉狠辣,这是由刀以砍劈为主的特性所决定。常有人说练刀的女人嫁不出去,原因就是一味追求凶狠凌厉的下乘刀法可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修练者的性情。

  苏小叶这套刀法精深奥妙,雄壮处如山岳崩塌,婉约处如江南春光,光以刀法论,已比武当使刀的风柏舟为高。但她未能尽得其中三昧,使得霸气十足,所以我才有此言。

  苏小叶瞪眼道:“你说女人不能练刀?”

  我摆手道:“非也…”偏头仔细思索,她还要问话,月儿笑道:“小叶,你且等一下!”苏小叶瞪了我一眼,闭上了嘴。我想了片刻,向她伸手笑道:“我使三招刀法给你看看…”

  苏小叶气鼓鼓的把刀塞到我手里,我就站在台阶上,信手挥舞,对空慢慢划出三刀。这三势纵横飘舞,对方上中下三路任我予取予夺,并且暗含绵绵后着,威力强大。但是和苏小叶刚才刀法的气势相比,这三招宛如轻风拂柳,鸟翔鱼跃,丝毫不做作,又充满了妩媚温柔的韵味。众女顿时被牢牢吸引,只觉得赏心悦目,心神俱醉,回味无穷,心底细细品味,都陷入了深思。

  我微微一笑,任众女静静体会。月儿最先回过神来,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沉醉之情,我对她眨了眨眼睛,她娇憨地皱了皱鼻子,轻轻走了过来靠在我身边。

  苏小叶吁出口气,叹道:“大哥,你怎么使得出这样娇柔妩媚的刀法?”

  我笑道:“大哥每日都饱览月儿和雨儿的妩媚笑靥,使出这样的刀法又有何难?”

  月儿吃吃娇笑,苏小叶脸红白了我一眼,如雨啧啧叹道:“这三刀可真可谓是如诗如画!”

  苏小叶叹道:“刚才这三招似是而非,有些象是我这套风雷刀法中最凌厉的三招,叫做‘碧空如洗’、‘风卷云涌’和‘风雷大作’,我一向认为要凌厉才好,想不到大有奥妙…”

  我胸中珠玑转动,灵机好似浪潮翻涌,一时兴起,笑道:“再看看这招!”

  手中弯刀刷刷刷的上下翻飞,好似花间彩蝶飘舞,绚丽夺目,苏小叶大惊失色,暴退两丈,呆立当场。我笑道:“小叶,霸刀的要诀你已心领神会,以后就练练柔情似水的刀法吧!”

  月儿抿嘴微笑,娇媚地瞟了我一眼,苏小叶胸中思虑万千,脸上神色变化,时喜时忧,沉醉在这崭新的玄妙天地。如雨轻轻叹道:“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毕生都浸淫刀法呢!”四个小丫头望着我的目光也充满了钦佩仰慕。我微微一笑,把如雨轻轻搂在身旁,抚摸着她柔软的柳腰。

  苏小叶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恭敬地道:“请大哥指点!”

  我微笑道:“我哪够资格呢,你的刀法本来就极好,大哥只是借花献佛,说一点心得,大伙儿一起探讨…”见众女都聚精会神,接着道:“咱们修习上乘武功的人最紧要是能进能出,既要把精妙招式领悟透彻,也要建立自己的见解和风格,否则便是生搬硬套——须知是人使刀,而不是刀使人…”

  下午我花了近两个时辰给苏小叶慢慢讲解武功的阴阳之道,初步让她领悟刚柔滋长、变化无常的道理,又演练分析。她再无丝毫不服气,钦佩的神情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直觉得深奥玄妙,回味无穷。我见日落西山,笑道:“好了,大哥口也讲干了,肚子也说空了,咱们这就去接唐大小姐吧!”

  小梅连忙进屋取来香茗,我喝了一口,笑道:“还是小梅伶俐!”她粉脸微红退了下去。苏小叶还要仔细回味,月儿把她拉着进屋。

  咱们一行人走在街上,虽然月儿和如雨戴上了面纱,可众女个个婀娜多姿,体态曼妙,也引得人人注目,掀起阵阵热闹。不得已只好雇了两辆马车,八个人赶往苏府。唐大小姐一个人正百无聊赖、无所事事,彼此也不陌生,立即跟着咱们出来。

  唐火莲天真活泼,清新纤柔,若是打扮起来定会更加可人。但只穿了一袭极朴素的布衫,想来是恪守丐帮规矩,可是与月儿如雨她们站在一起可就相形见绌,暗淡无光。众女也察觉到这点,刻意接近,与她亲切说话,揽腰拉手,不一刻就亲热成一片。

  我知道丐帮规矩不能坐车,便叫如雨带着四个丫头先去安排。玉白楼享誉洛阳,如雨就选定了那儿。我见身后远远跟着两个乞丐,武功相当不俗,笑道:“这两位大哥是小姐的护卫吗?”

  唐火莲扁嘴道:“是啊,我爹非让他们跟着我,冤魂不散,烦死人了!”

  苏小叶笑道:“这个时候你还能出来,已很让你爹担心了,还不知足!”

  我知道此番围攻福建,丐帮出了很大的力,孙仲予若要报复,很可能会把主意打到这大小姐身上,她武功虽然不弱,但年纪太轻,经验也是不足,那可容易对付得紧。我拱手道:“此次福建邪魔受挫,最大的功劳应该是贵帮长时间的明察暗访,江湖中人人称赞,贵帮不愧为天下第一帮,请小姐向帮主和李长老传达在下的敬意!”

  唐火莲小脸微红,说道:“公子过奖了,行侠仗义一直是鄙帮的宗旨,我不通帮务,还望见谅!”

  苏小叶和月儿见她羞态可人,显然生于应付这样的场面,都不由莞尔。苏小叶更娇笑道:“小小,何必叫公子这么生分,就叫他楚大哥吧!”这小小定是唐火莲的乳名,她顿时霞飞双颊垂下了头。

  我忙岔开笑道:“小叶,长空无云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她摇头道:“我也不大清楚,上次从福建回来后仍找不到你,他便说要去辽东一趟,已去了…去了二十多天…”

  我点了点头,苏小叶道:“大哥找他有事吗?”

  我笑道:“福建邪魔未除,我当然要拉帮手!”

  她笑道:“你可别忘了我!”

  我笑道:“忘不了!”

  唐火莲听了咱们的话,略微羞涩地道:“楚…楚大哥若有安排,咱们丐帮定能配合!”

  我点头道:“上次未能与李长老相会,甚是失礼不敬,改日一定设宴为长老赔罪!”

  她抿嘴笑道:“有好酒好菜,咱们可是个个跑得飞快!”

  我笑道:“丐帮的大小姐和老长老愿意赏脸光临,我已是荣于华衮,欣喜莫名!”

  唐火莲嘻嘻一笑,回过头招了招手。那两名八袋弟子连忙赶了上来,问道:“小姐有事?”

  唐火莲指着我和月儿道:“见过楚公子、楚夫人。”

  两名弟子向咱们拱手道:“丐帮陈水、阎大兴参见楚公子、夫人,见过苏小姐!”

  月儿福了福身,我拱手道:“不敢,两位有礼!”

  唐火莲说道:“你们去分舵给李长老传话,就说楚公子已经出关,让…让…没有了!”我听她口气,似乎是想说“让长老来洛阳”,但也许觉得堂堂丐帮长老怎能被魔教招来招去,又或是觉得这样说对李佛不敬,一时不好措辞,只好作罢。

  两人应了一声,走了回去,召了一个蹲在街边角落的小叫化过去说了几句。

  那小叫化飞一般跑了,陈水和阎大兴又远远跟着咱们。

  到了玉白楼,小菊等在楼外,说已包下翠华厅,如雨等人在厅内相候。我对唐火莲道:“我让掌柜在外间备下酒菜,请两位大哥也歇歇吧!”

  她笑道:“我代他们谢谢楚大哥!”

  我笑道:“何必要谢,能请到八袋弟子也是荣幸得紧!”

  席间苏小叶讲起她与长空无云去福建的经历,本次比武大会的六大弟子除了宫丹枫都参加了行动,因为我不在,他俩就加入了七派的队伍。由于力量充足,消息可靠,正道一开始就对孙仲予的据点展开闪电般的包围突击,一个也不让走脱,防止被对方察觉。孙仲予直到据点被摧毁一半才发觉异常,正道更是全力攻击,锐不可挡,几乎没有遇上什么硬仗便打得孙仲予龟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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