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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次的企划内容就是这样,辛苦大家加紧时间完成,散会。”
解景俞扯了扯领带,疲惫的躺在椅子上。
他对着另一旁的人说:“刘哥,徐总那边合作谈得怎么样了?”
被称作刘哥的人笑嘻嘻地回答道:“我办事你就放心吧,已经谈妥了。”
解景俞:“太好了,财务部那边先用我个人资金抵着,一定要熬过这段时间。”
刘哥叹了口气说:“把我的也算上吧,咱们公司也算是在业界打出了个名声,哪家公司的老总想你这样寒碜,有车没房的。”
解景俞被他这话逗笑了:“谁让公司发展时间短,恰好赶上时代才分上一杯羹,资金不够周转,当然得拿我的,抓住这浪潮,才能把公司做大做强。至于刘哥你啊,你孩子不是要结婚了?自己留着用吧。”
刘哥脸上露出苦笑:“是老哥我对不起你。”
解景俞:“哪里的话,要不是当年你们带着我做,我现在指不定混成啥样呢。”
刘哥摆摆手:“那是你脑瓜子灵通,没有你公司哪里能发展得顺风顺水。”
……
中午,解元在食堂吃完饭,一回教室就看见一个让他皱眉的人正坐在他的位置上——吴俊宇。
他一看见解元,坏笑着朝他打招呼:“哟,回来了。”
解元眉头一蹙:“你在这里干什么?”
吴俊宇拿起桌上的笔在手指间转动:“来找你啊,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解元只觉得后脊发凉。
教室里陆续有人进来,吴俊宇便说道:“去外面谈吧。”
解元没来得及拒绝,便被他抓着手腕向外拽。
“你干什么。”解元一边被他拉着走,一边紧张地问。
解元被他拽着带到一处杂物室,一打开门,里面还站着两个男生。
吴俊宇将杂物室的门关上,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这里安静多了,对吧?”
紧张感接踵而至,手腕被吴俊宇捏得泛红,隐隐传来一阵酸痛。
解元:“你要……干什么?”
吴俊宇脸色顿时暗沉下来:“那天晚上,我好没面子的。”
“那天晚上”自然指的就是解元撞见吴俊宇虐猫的事情。
随即他又换了回那副阴森森的笑容:“你真有趣,我们做朋友吧。”
解元只想远离这三个人,于是急忙说:“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我先走了。”
他刚想开门,却发现杂物室的门不知何时被吴俊宇锁住了。
吴俊宇用力握住解元的手:“不要急着走嘛。”
解元的手被他用力握住,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试图将手掌抽出,奈何对方力气比他大太多,越是想要挣脱就捏得越紧,疼得越厉害。
吴俊宇愉悦地笑笑,他松开手转头说道:“这两个是我的朋友,左边的叫高伟岸,右边的叫赵洪,之后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喔。”
介绍完之后,他重新看向解元:“知道了吗?”
解元已经害怕得坐在了地上,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缓缓点头。
吴俊宇蹲了下来:“说声‘知道了’是对朋友最起码的尊重不是吗?”
解元:“知、知道了。”
吴俊宇把手伸进兜里慢慢掏出手机:“来,看镜头,笑一个。”
伴随“咔嚓”声响起,解元带着惶恐和紧张的脸蛋定格在屏幕里。
吴俊宇盯着手机里的照片,打量后说道:“你长得娘唧唧的,真的是男人吗?”
解元下意识想要后退,然而后面就是封锁的大门,他根本无处可逃。
吴俊宇:“你们两个抓住他。”
两人一左一右分别擒住解元的双手。
吴俊宇抓着解元的裤子:“我自己来确认一下好了。”
解元无力地摇头,甚至用脚胡乱地蹬:“不要、求求你住手。”
然而这显然不可能的,随着裤子被吴俊宇强行脱下,解元的秘密也被发现了。
吴俊宇一脸震惊地说:“你tm……原来是个变态啊。”
解元:“不是,不是的。”
吴俊宇:“正常人谁会穿纸尿裤上学?你果然是变态吧。”
吴俊宇还不忘拉开纸尿裤确认一番,娇嫩的包茎性器有一股没一股地喷洒出尿液。
“咦呃,还在喷尿,真恶心。”
纸尿裤鼓鼓的,泛着淡淡的黄色,尚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尿在上面。
解元绝望地哭泣:“别看我,别看了,为什么要这样。”
吴俊宇看上去没有丝毫愧疚的感觉,他平淡地拿起手机,不紧不慢地拍下解元的惨状。
“不想被人知道的话,就应该好好听我的话对吧?”
解元觉得自己一直保护着的那脆弱的自我,被面前的男人捅了一个打洞,以至于那年寒冬的风都漏了进去,冷得他直打寒颤。
解元无力地点点头。
吴俊宇:“今后多多关照咯~”
身后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吴俊宇三人陆续离开杂物室,整个世界只剩解元一人。
他待在杂物室无声的戳气,良久,解元缓缓穿上裤子,擦干眼角的泪水离开了杂物室。
下晚自习后,解元神情恍惚地回到家中。
他脱掉穿上去沉重的纸尿裤,镜子里的自己,瘦小,无力。
解元一直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但此刻,他的厌恶到达了极点。
“为什么偏偏是我,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却要让我承受这样的事情,明明、明明自己已经拼命努力了。”
解元的双手在身上报复似的乱抓,直到身体出现道道划痕,疼痛感从内侧侵蚀解元的大脑,这才让他清醒几分。
哭声夹杂着水声,在浴室里一同消融。
躺在床上,解元紧紧抱住解景俞的枕头,枕上传来阵阵独属解景俞的味道,这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了一种习惯性的行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从中获得些许慰藉。
半夜,解景俞是被动静吵醒的,解元侧躺在他身边,发出不适的呻吟声。
解景俞拿手覆在他额头上,掌心一阵滚烫——他发烧了。
“元元,醒醒元元。”
解景俞温柔地推醒了解元,把他抱了起来。
解元确确实实是发烧了,全身呈现出无力感,疲倦地依偎在解景俞怀里。
“振作点元元,我抱你去医院。”
听到“去医院”二字,解元立刻摇头:“不要去医院。”
解景俞:“不行,发烧了就要去医院,打针的时候我会陪在身边的。”
解景俞还当他是小孩子,以为解元是害怕打针的疼痛才抗拒去医院。
其实解元只是不想和陌生人接触,他宁愿就这样烧着,躺在解景俞身上。
解元拽着解景俞的手:“拜托了爸爸,家里有药,吃点药就会好的,我……不想去。”
拜托了,一次就好,就让我任性一次。
解景俞拗不过他,只能拿了退烧药给他吃下去。
他又去拿了条湿毛巾:“爸爸帮你擦一下身上。”
他解开解元的上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眼前,毛巾从脖颈向下,擦过樱粉的双乳,让解元的身体温度降下去些。
解景俞把毛巾洗了洗,盖在解元的额头上,随后躺在解元的身边守着。
解元感觉大脑发晕,身体热烫,偏偏手脚还是凉的:“我是不是很不听话。”
解景俞牵起他的手:“元元最听话了,乖哦,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就会好了。”
解元突然就哭了,没有任何征兆,白天受的委屈,此刻又再次侵入他的身体,泪水止不住地打转。
解景俞连忙把他抱起:“身体还是很难受吗?果然还是得去医院。”
解元摇摇头,他就这样躺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隔天醒来,身上的烧没退多少,解元本就体弱,发个烧连站都站不稳。
解景俞打开房门进来:“身体好些了吗?怎么还是这么烫,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来,先把药吃了。”
解元吃过药后,突然低头沉默起来。
解景俞:“怎么了?”
他支支吾吾回答说:“……纸、纸尿裤快满了。”
解景俞顿时明白是解元想换尿不湿却不好意思开口,他笑着说:“元元还会害羞呢,以前我可没少帮你换。”
他轻松地把解元抱去厕所,脱下他的睡裤,纸尿裤果然已经变得鼓鼓的,他把纸尿裤拉下,秀气稚嫩的阴茎裸露出来。
解元羞耻到了极点,耳根子都红透了。
解景俞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甚至打趣般调侃:“怎么这么小,元元还没开始发育呀。”
解元的手紧紧握着,说不出话来,他紧张极了,一紧张,身体就止不住地漏尿。
“等等,要、要尿了。”
解景俞眼疾手快,他把解元抱起,抓着解元的小腿呈把尿状的姿势。
尿液像断线珍珠,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解元感觉脚底都是滚烫的,大脑一片空白。
尿完后,解景俞甚至还扶着解元的性器抖了抖,这才重新拿了干净的纸尿裤换上 。
“有没有清醒些?”解景俞问。
岂止是清醒,解元已经无法思考了,要不是有解景俞扶着恐怕会当场找个缝钻进去。
解景俞早起弄了碗粥给解元,喝完之后又躺床上休息了会。
再次醒来时,解景俞已经离开了,他在手机里发消息说:“爸爸有急事先回公司了,你要是身体还很难受就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赶回来,看到消息记得回复我。”
解元默默在心里想:“我真是,太不懂事了。”
他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可是却给解景俞回复说:“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吗?当然不是,学校里还有更多麻烦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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