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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作品系列虫灾修仙界,第2小节

小说:ai作品系列 2026-02-27 10:26 5hhhhh 7200 ℃

时凝蜉蝣**

形态:近乎透明,如水晶雕刻的微小蜉蝣,集群行动时如一片闪烁星尘。尾部是纤细如发、却能冻结时间的时感肉棒。

能力·刹那永恒:被其肉棒刺中的目标,其主观时间感知被无限拉长——外界一瞬,其意识可能经历数日、数月。在此期间,蜉蝣会对其进行持续不断的、重复的记忆植入与肉体微调。受害者感觉被侵犯、改造了漫长岁月,实际上外界只过了一息。

攻击描写示例:金丹女修李芷兰剑光如虹,斩向虫群。一点“星尘”粘附剑尖,顺剑身而上,其尾部肉棒轻触她手腕。李芷兰瞬间僵直,在她感知中,自己已被拖入一个时间停滞的纯白空间数十年。每日每夜,都有无形的力量“教导”她女德、侍奉之道,重塑她身体每一寸曲线,用虚拟的虫肢侵犯她千遍万遍。当她“回神”,外界只过了一刹那,她的剑已垂落,道袍自行解开,眼神温顺如水,双膝跪地,朝着虫群来的方向,以最标准的礼仪俯身,轻启朱唇:“妾身……恭候主人们,已久。” 身体早已是经过“漫长调教”后的完美鼎炉模样。

色情代价:受害者从意识层面被“长期驯化”,对虫族的服从与渴望深入灵魂。肉体被精细调整为最柔媚驯顺的状态,任何反抗念头都会引发时间凝滞的恐惧与“漫长惩罚”的记忆闪回。

使用标签:修改历史、衣装调教、性无知化、雌堕。

飞云渡,三江交汇处,乃是南疆有名的散修坊市。虽无大宗门坐镇,但往来修士众多,鱼龙混杂,自有一套生存法则。渡口最大的酒楼“望江阁”三楼雅间,金丹后期的散修叶晚舟正与几名道友小聚,她一身湖蓝道袍,气质清冷如霜,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乃是坊间有名的“冷月仙子”。

窗外,江面上忽起一阵薄雾。那雾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奇异的七彩光泽,细看之下,竟是由无数近乎透明、宛如水晶微雕般的微小蜉蝣聚集而成。它们翩跹飞舞,尾部闪烁着几乎看不见的微光,集群移动时,如同一片缓缓流淌、闪烁不定的星尘,美丽得令人心悸,却也诡异得让人不安。

“那是什么?”同桌一位筑基期的壮汉修士皱眉,下意识放出神识探查。

神识触及“星尘”的刹那,仿佛泥牛入海,更有一股阴寒粘腻的感觉顺着神识反馈回来。壮汉脸色一白,闷哼一声:“不对劲!”

话音未落,那片“星尘”陡然加速,如同被风吹散的银河,朝着望江阁乃至整个飞云渡坊市漫卷而来!速度之快,远超寻常飞虫。

“敌袭!”坊市中瞬间炸开锅,各种防护光罩、法器光芒亮起,叱喝声、法术爆鸣声响成一片。

叶晚舟眼眸一凝,并未慌张。她素手一挥,一道清冽如月华的弧形剑罡横扫而出,范围极广,直斩向扑面而来的星尘虫群。剑罡所过之处,空气冻结,泛起白霜,正是她成名绝技“寒江斩”。

剑罡确实斩入了虫群,无数时凝蜉蝣在至寒剑气下瞬间化为齑粉,晶莹的粉末纷纷扬扬。虫群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不过如此。”旁边有人松了口气。

然而,叶晚舟的心却沉了下去。她看到,那些被斩灭的蜉蝣粉末,竟在阳光下折射出更多、更细碎的光点,而虫群整体的“星尘”规模,似乎并未减少多少,反而……更分散了。更重要的是,有几粒特别璀璨的“星尘”,竟似无视了寒冰剑气的迟滞效果,顺着剑罡能量的边缘,以某种违背常理的角度,飘然而至。

一点星尘,粘附在了她因挥剑而微微扬起的袖口上。另一点,则飘向了她身后侍立的徒弟,一位英气勃勃、炼气圆满的少年剑修,苏墨。

“墨儿小心!”叶晚舟疾喝,回剑欲护。

却已迟了。那点粘附袖口的星尘,其中一只时凝蜉蝣的尾部,那纤细如发、近乎无形的“时感肉棒”,在她手腕肌肤上轻轻一触。

冰凉。比她的寒冰剑气更深入骨髓的冰凉,并非温度的冰冷,而是时间停滞的寒意。

叶晚舟的世界,瞬间变了。

在外界看来,这位冷月仙子只是身形极其短暂地凝滞了一下,也许百分之一息都不到。她眼中的锐利和清冷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成惊愕,就骤然涣散、融化。

但在叶晚舟的感知里——

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无边无际、纯白无暇的空间。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永恒不变的纯白。最初是困惑,随即是尝试运转灵力、催发剑意,却石沉大海。孤独与寂静开始啃噬心神。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

然后,“教导”开始了。

没有具体的形象,只有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意志”与“规则”。纯白的空间里浮现出发光的文字、图像,还有直接灌入意识的声音。那是详尽到极致的“女德”规范,但与凡俗不同,核心只有一条:绝对服从,取悦虫族。如何行走,如何跪拜,如何言语,如何用眼神传递驯服与渴求,如何控制面部每一寸肌肉做出最柔顺的表情。每一日,每一刻,都在重复、强化。

接着是肉体的“微调”。无形的力量包裹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重塑感。她的骨骼被细微地收拢,肩线柔和,腰肢在感觉中一寸寸变得纤细盈握,髋骨似乎微微拓宽。胸前的丰盈被调整到最完美诱人的弧度与挺翘,尖端被反复“教导”得敏感异常。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甚至连发丝的长度、光泽,唇瓣的饱满度,睫毛的弧度,都在被精心雕琢。她“感觉”自己正被一点一点,改造成一具毫无瑕疵、专为承欢而生的玉器。

然后,是侵犯。同样没有具体形象,只有被巨大、粗硕、滚烫的异物侵入的感觉。从后面,从前面,从口中……在不同的“课程”里,以不同的姿势,被反复贯穿、填满、搅拌。最初是剧烈的排斥与心理上的极度羞辱,但在这时间近乎无限漫长的纯白空间里,在“教导”的不断洗刷下,抗拒逐渐变得苍白。更可怕的是,那无形的侵犯似乎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肉体被调整后最敏感、最脆弱的点,强行撬开快感的闸门。屈辱的泪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但身体却在漫长的、重复的“适应”中,可耻地记住了被填满的充实感,甚至开始违背意志地产生轻微收缩与期待。

一年?十年?三十年?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她只记得自己被“教导”了无数次,身体被“调整”了无数次,被“侵犯”了无数次。最初的叶晚舟,那个清冷孤高的金丹女修,她的记忆、她的坚持、她的道心,在这纯白永恒的虚无里,被一遍遍冲刷、稀释、覆盖。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刻入灵魂骨髓的驯服,是对“主人”(那无形侵犯的源头,被暗示为即将降临的虫族)的病态渴望,是对“侍奉”一事近乎本能的熟稔与……期待。

当“教导”终于完成,纯白空间开始褪色时,最后植入的意识是:你自幼便如此。你生来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恭迎主人的降临。

外界,那被无限拉长的百分之一息,刚刚结束。

在徒弟苏墨和其他修士眼中,只见师父叶晚舟的剑招中途凝滞,随后,那柄名震飞云渡的“冷月剑”哐当一声脱手坠落,插入楼板。师父湖蓝色的道袍,那件以冰蚕丝织就、自带清洁与防护阵法的上品法衣,竟从领口开始,丝线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拆解、松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用最优雅的手法为她宽衣。道袍滑落,露出下面不知何时已经变换的装束——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裙摆缀着细碎晶石,如同缩小的星尘,贴肤穿着,将一具已然变得曲线惊心动魄、每一寸都散发着柔媚光泽的玉体勾勒得若隐若现。原本绾起的道髻散开,青丝如瀑垂落,鬓边别着一枚精致的虫形晶饰。

叶晚舟(或许此刻,她记忆中更认可某个被赋予的、柔软的名字)眼神温顺得如同一汪春水,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所有锐利、清冷、独立的痕迹消失无踪。她双膝一软,并非无力,而是以一种经过千锤百炼、优美至极的姿态,缓缓跪倒在楼板上,朝着窗外虫群最为密集的江心方向,深深俯下身去。额头轻触手背,臀部因姿势而微微撅起,薄纱根本遮不住那浑圆饱满的轮廓。她轻启朱唇,声音酥软甜腻,带着一丝长久“练习”后的娴熟媚意,与一丝仿佛终于得偿所愿的颤抖:

“妾身晚舟……恭候主人们,已久。”

她的身体,早已是那纯白空间里“漫长调教”后最完美的鼎炉模样。金丹仍在,但灵力性质似乎悄然转变,从凛冽的寒月之力,化为了温顺滋养、易于被汲取的阴柔元阴。任何一丝“反抗主人”、“回归过去”的念头刚起,便会引发神魂深处对那纯白永恒孤独的极致恐惧,以及“漫长惩罚”中那些不堪回首(却又隐隐渴望)的侵犯记忆闪回,让她瞬间瘫软,唯有更深地匍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师……师父?!”苏墨目眦欲裂,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景象。就在他心神剧震的瞬间,几点“星尘”已悄然黏附上他的脖颈、手背。纤细的时感肉棒轻轻刺入。

苏墨的抵抗,在另一个纯白永恒的空间里,经历了更为“定制化”的漫长岁月。他被“教导”的不再是剑道,而是如何褪去男儿的刚硬,如何让肌肤白皙,如何使眉眼柔和含情,如何用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部取悦主人,如何让后庭那处秘裂变得温软湿润、渴求填充。他的男性象征在“漫长岁月”里被“教导”得萎靡无用,生命精华的转化方向被彻底扭转。当他“回神”,外界一瞬已过。他手中的剑落地,身上短打劲装化为飘飘纱衣,喉结近乎消失,容颜精致柔美更胜女子,眼神迷茫一瞬后,化为与师父如出一辙的温顺渴求。他依偎到叶晚舟身边,同样朝着江心跪伏,声音清越却柔媚:“奴苏墨……恭迎主人。”

望江阁内,其他修士也未能幸免。星尘般的虫群无孔不入,时感肉棒的轻触防不胜防。抵抗的法术往往刚出手,施法者便已僵直,随后道袍变纱衣,眼神变柔媚,跪地相迎。男性修士无一例外地走向雌堕,化为比女子更娇媚驯顺的伪娘;女修则被调教得更加彻底。

仅仅一刻钟后,喧嚣的飞云渡坊市彻底沉寂。

江面上,那片闪烁的星尘蜉蝣集群缓缓沉降,与江雾融为一体,仿佛本就是自然景象。而坊市之中,无论是店铺掌柜、摆摊散修,还是路过旅人,所有人都已换上轻薄媚人的纱衣罗裙,无论原本男女,此刻皆容颜精致,体态风流。他们井然有序地工作着——擦拭栏杆(以极其撩人的姿势),整理货物(动作充满暗示),烹饪食物(眼神迷离地品尝,仿佛在品尝另一种馈赠)。

叶晚舟与苏墨并肩跪在望江阁窗边,成为最醒目的“标志”。她们眺望着江面,眼神充满憧憬,仿佛在等待更伟大主人的莅临。叶晚舟偶尔会轻轻抚过自己变得异常饱满柔软的胸脯,或是并拢摩擦那双被调整得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嘴角噙着一抹驯顺的幸福微笑。苏墨则依恋地将头靠在“师父”肩上,姿态小鸟依人。

整个飞云渡,再无一丝抵抗的念头。所有的时间感、历史感、自我认知,都在那“刹那永恒”中被彻底重塑、调教完毕。这里,已是时凝蜉蝣,以及它们所侍奉的更高存在,又一个温顺而美丽的巢穴。驯化的涟漪,正随着江水,悄无声息地向下游更繁华的修真城池扩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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