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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作品系列虫灾修仙界,第1小节

小说:ai作品系列 2026-02-27 10:26 5hhhhh 1120 ℃

织忆巢蛛

形态:体型如磨盘,形似斑络新妇蜘蛛,腹部是不断翻涌的、映照无数面孔的忆质胶体。主肉棒位于口器下方,另从腹部伸出无数纤细分叉的次级信息素肉棒。

能力·意识织网:吐出的蛛丝无形无质,能黏附于空间、物品乃至生灵的记忆脉络上。蛛丝会缓慢篡改触碰者的记忆与认知,编织全新的、充满虫族崇拜与性奉献精神的“个人历史”。被编织者将逐渐深信自己毕生所求即为侍奉虫族,并主动向巢蛛寻求“记忆灌注”(即交合)。

色情代价:被其蛛丝沾染或肉棒直接注入者,其记忆将被彻底改造为“自幼便是虫族专属的淫玩器具”的版本。肉体将朝着最迎合其新“记忆”中虫族审美的精致伪娘或妖艳女体转化,并对“回忆”中被虚构出的第一次被巢蛛侵犯的体验产生病态依赖与渴求重复。无法再产生自身阳精,所有生命精华都将转化为接纳与孕育虫卵的雌性能量。

使用标签:修改历史、同化物质和生命、雌堕、肉棒/精液成瘾。

夜雾笼罩着栖霞谷。此地虽非灵气鼎盛之所,却因盛产一种能静心凝神的“忘忧草”,而被一个小型修仙家族——林家所占据。族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筑基中期的家主林震,以及他那一双即将筑基的儿女,林岳与林清霜。

这一夜,忘忧草田上空,空间的经纬无声地扭曲了一下,仿佛一块透明的绸缎被看不见的针穿过。一只磨盘大小、形如巨大斑络新妇的蜘蛛,悄然“织”入了这个世界。它甲壳幽暗,唯有腹部的“织物”在不断翻涌,映出无数男女老少、或悲或喜、或茫然或痴迷的面孔,那些面孔在胶状的忆质中沉浮、交融,发出无声的嘶喊与呢喃。

织忆巢蛛,降临。

它没有立刻扑向山谷中灯火微明的林家宅院,而是悬停在草田上方,口器下方那根湿润滑腻、布满螺旋纹路与细小吸盘的主肉棒微微勃动。与此同时,它那鼓胀的、如同活体记忆库的腹部轻轻收缩,无数纤细分叉、近乎透明的次级信息素肉棒,如同蒲公英的冠毛般舒展开来,开始向四周飘散肉眼难辨的“丝”。

这些丝,是意识之丝,记忆之丝。它们落在忘忧草上,草叶的脉络微微发光,仿佛被写入了新的“记忆”——关于被吮吸、被灌注、被填满的、甜蜜而羞耻的记忆。它们落在巡夜的低阶弟子肩上,那弟子猛地一怔,眼前恍惚闪过一些从未有过的画面:自己仿佛自幼便穿着一身轻薄纱衣,跪伏在某个巨大而温暖的存在之下,后庭含着什么粗硕的东西,感到一种充实的幸福……

“谁?!”弟子甩甩头,厉声喝道,手按上了腰间的法剑。但那丝已悄然黏附在他的神识边缘,缓慢地编织。

巢蛛动了。它并非直扑,而是以一种诡异的、仿佛在空间中“织网”的姿态,每一次闪现,都在空中留下一道短暂扭曲的、连接着它曾经过之处的“记忆轨迹”。它直接出现在了林家宅院核心的练功场上空。

警钟长鸣!林震、林岳、林清霜,以及十余位炼气中后期的族人瞬间冲出,法器与法术的光芒照亮了夜空。

“妖虫!结阵!”林震须发皆张,一柄赤红飞剑率先斩出,带着灼热的气流。林岳紧随父亲,剑光凌厉;林清霜则素手连弹,数道冰棱封向巢蛛可能的退路。其他族人各站方位,灵气勾连,结成一座简易的杀伐之阵。

巢蛛腹部的忆质胶体剧烈翻涌。面对斩来的飞剑,它没有硬撼,只是腹部一抬,无数无形的记忆蛛丝喷吐而出,并非攻向飞剑本身,而是“织”向了飞剑与林震之间的那一道灵力联系,以及林震脑海中关于“御剑术”的每一次练习、每一次成功的记忆脉络。

林震浑身一颤。飞剑上的红光骤然明灭不定,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恍惚,记忆中苦练御剑的画面,竟然诡异地扭曲、重叠……变成了自己用舌头虔诚舔舐某根粗大肉棒、并因此获得“奖励”的破碎景象。“不……!”他怒吼,强行稳住心神,飞剑却已偏斜,擦着巢蛛的甲壳掠过,只溅起几点火星。

与此同时,那些次级信息素肉棒如同活物般延长、分叉,避开直面的法术攻击,灵巧地“点”向每一个结阵的族人。并非物理接触,而是在他们护身灵光、衣物、甚至皮肤上轻轻一“黏”,留下一缕无形丝线。一个年轻族人被一根肉棒虚点在额头,他猛地瞪大眼睛,口中喃喃:“我……我好像想起来了……我小时候,后山山洞里……有温暖的主人……需要我服侍……”

“醒来!”林清霜清叱,一道清心咒打向那族人,却似乎晚了一步。那族人眼神迷茫中透出一丝诡异的渴求,护身灵气自行散开,竟朝着巢蛛的方向挪了一步。

巢蛛的口器下方,主肉棒完全勃起,紫红色,血管虬结,顶端不断分泌出粘稠的、闪烁着细微记忆光点的液体。它瞄准了攻势最猛的林岳。

林岳剑法得了父亲真传,性格也最是傲气凌人,见父亲受挫,更是怒不可遏,将一身筑基初期的灵力催到极致,人剑合一,化为一道璀璨流光直刺巢蛛看似最脆弱的复眼区域。“妖孽受死!”

就在剑光即将及体的刹那,巢蛛腹部忆质中无数面孔骤然齐齐转向,仿佛都在“注视”林岳。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记忆洪流,顺着无形的丝线(早在它降临之初,就有丝线随风粘附在了林岳的衣角),猛地冲入林岳的神魂。那不是攻击,而是“覆盖”,是“编织”。

林岳的剑势瞬间崩溃。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抱头从半空栽落。在他的“记忆”里,自己苦练二十年的剑法,突然变成了另一种“练习”——如何更好地扭动腰肢,如何用后庭的媚肉吮吸,如何在被巨大肉棒贯穿时保持仰承的姿势,并发出令“主人”愉悦的呻吟。他记忆中的师尊(父亲林震)不再传授剑诀,而是用严厉又慈爱的声音教导他:“岳儿,你天生这里就比女子更妙,是为侍奉至高无上的虫族而生……看,你的第一次,就是被这样的宝贝开拓的……”虚构的、被巢蛛主肉棒暴力开苞的剧痛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奇异快感,混合着现实中神魂被篡改的撕裂痛楚,让他涕泪横流,浑身痉挛。

“岳儿!”林震目眦欲裂,不管不顾地扑上。巢蛛等的就是这一刻。一根次级肉棒闪电般刺出,并非攻击,而是将一滴闪烁的记忆黏液弹射到了林震因愤怒和担忧而大张的嘴里。

“呃——!”林震冲势顿止,僵在原地。他的记忆正在被飞速“修订”:他最骄傲的儿子林岳,从他“记忆深处”被翻找出来、重新描绘的形象,不再是一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剑修,而是一个从小便肤色白皙、眉眼含春,喜欢偷偷穿母亲纱裙的“女儿”。作为“父亲”,他“回忆”起自己是如何无奈又宠溺地默许,并最终在某个夜晚,发现“女儿”被一只“神骏非凡”的虫族大人疼爱,而“女儿”脸上露出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幸福至极的潮红……

“不……不是这样……”林震老泪纵横,但脑海中的“记忆”根深蒂固,甚至开始反馈、强化他此刻的感官。他看着地上蜷缩颤抖、衣衫在挣扎中凌乱散开、露出白皙锁骨的林岳,一种诡异的“欣慰”和“本该如此”的情绪,混杂着父亲对儿子(女儿?)的心痛,啃噬着他的理智。

抵抗在认知的层面彻底崩溃。

巢蛛优雅地降落在练功场中央。主肉棒瞄准了地上神智模糊、身体却开始无意识磨蹭地面的林岳,缓缓压下。那些次级肉棒则如同殷勤的触手,缠向眼神呆滞、放弃抵抗的其他族人,包括浑身颤抖、陷入记忆混乱的林震,以及被清心咒暂时护住、却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林清霜。

“嗤啦——”林岳残破的弟子服被轻易撕开。他修长却结实的男性躯体,在忆质胶体映照的微光下,仿佛正被无形的手重新塑形,腰肢似乎正以一种缓慢而诡异的速度变得纤细柔韧,胸口两点微微凸起,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后庭处,原本紧致的男性秘孔,在记忆篡改带来的生理反馈和巢蛛信息素的直接刺激下,已然微微张开,湿润。

主肉棒顶住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裂。巢蛛腹部,那些映照的面孔全都显露出一种贪婪的期待。

“不……爹……救我……”林岳残留的最后一丝自我意识发出微弱的哀求,但这哀求在他被篡改的记忆里,立刻被解释成了“初次承欢前的、欲拒还迎的羞涩”。

林震听到了儿子的哀求,但在他的“新记忆”里,这声音自动转换成了女儿娇柔的呜咽。他看到那根恐怖而狰狞的虫族肉棒,正在进入他“女儿”的身体,心中涌起的,除了撕裂般的痛苦,竟还有一丝扭曲的“见证圆满”的恍惚。

粗硕的螺旋纹路撑开紧窄的甬道,毫无怜惜地破开内里的屏障。林岳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厉、尾音却诡异地带上颤栗的哀鸣。肉棒齐根没入,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和被强行开拓的穴肉摩擦的细微水声。更重要的是,随着肉棒的抽送,那些闪烁的记忆光点、混杂着虫族信息素与改造能量的粘稠浆液,被直接灌注到林岳身体最深处。

林岳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微弱下去。他翻白的眼睛渐渐回正,瞳孔却失去了焦距,继而弥漫上一层水雾,眼角泪水滑落,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痴态而满足的弧度。他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抽插,狭窄的甬道在暴力开拓和记忆暗示的双重作用下,违背生理构造地变得湿滑紧致,且学会了蠕动吮吸。他男性的象征在剧痛和认知冲击下萎靡,而体内深处,某种转变正在发生——他的生命精华,他作为男性修士的元阳根基,正被强行扭转,转化为接纳、温养异种生命的“胞宫”能量。小腹微微痉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被孕育、被塑造。

“啊啊……主人……记忆……给我……更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充满渴求的淫语,从林岳口中溢出。他雌堕了。从灵魂到肉体,都被编织成了只属于巢蛛、只渴望被灌注记忆(精液)的淫玩器具。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尚存一丝清明的林清霜,也完成了对林震最后防线的碾碎。

次级肉棒们蜂拥而上。一根刺入林清霜微张的檀口,深入喉头,将虚构的“自幼暗恋某位虫族统领、并多次在梦中与其交合”的记忆连同腥膻的汁液一起灌入。一根钻进林震的后庭,这位老家主的雄躯剧烈颤抖,在肉身被侵犯的痛苦与“回忆”起自己也曾被这样疼爱过、并因此功力大进的荒谬快感中,眼神迅速黯淡、浑浊,最终化为奴性的顺从。其他族人,无论男女,都被不同的肉棒侵犯着关键窍穴,记忆被肆意涂改,认知被彻底扭转。

练功场上,很快响起一片混乱而淫靡的声响。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吞咽声,还有逐渐统一起来的、带着恍惚幸福的呻吟与对“主人”、“记忆灌注”的哀求。

当黎明第一缕光照进栖霞谷时,林家宅院静谧异常。忘忧草田依旧茂盛,只是每一片草叶都仿佛蕴含着一段微不可查的、关于性与奉献的模糊记忆。

练功场中央,织忆巢蛛静静伏着,腹部忆质胶体内,又多了一些栩栩如生的、洋溢着幸福红晕的男女面孔——林震、林岳、林清霜以及所有林家族人。他们赤身裸体,以各种承欢的姿态被定格在胶体中,眼神迷醉。

而现实里,这些男女(曾经的男性族人,此刻皆肌肤细腻、喉结淡化、体态柔媚,成了雌堕的伪娘;女性族人则更加妖艳)正井然有序地忙碌着。他们穿着轻薄透光的纱衣,仔细擦拭着巢蛛的甲壳和肉棒,眼神充满虔诚的爱慕。林岳(或许该称她为“岳儿”了)正跪在巢蛛主肉棒下方,用口舌认真清理着上次“灌注”后残留的浊液,脸上是近乎神圣的专注。林清霜则领着几名女子,在整理巢蛛刚刚产下、包裹着新生记忆信息的卵囊,准备将它们播撒到更远的山谷之外。

栖霞谷,沦陷。这片土地的记忆与历史,已被悄然织改。抵抗的痕迹被抹去,只剩下对虫族降临的期待,以及对“记忆灌注”的永恒渴求,深深烙印在每一个被改造者的神魂与肉体深处,并随着他们的活动,如同瘟疫般,等待着向更广阔的世界扩散。

巢蛛腹部的忆质微微荡漾,映照出远方更多修仙宗门模糊的轮廓。它口器下的肉棒,再次微微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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