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摆着水果盘、坚果碟和几杯红酒。暖黄色的落地灯把整个客厅映得很温馨。

八只光裸的脚随意地交叠着，脚趾偶尔动一动。而在那些脚掌之间，一个很小很小的身影正在忙碌。

顾辰的脸上套着一个黑色的面罩，只露出嘴巴和下巴。面罩改变了他的声音，从外面听起来只是含混的嗡嗡声，根本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他在四双脚之间来回穿梭。先是爬到义母的右脚前，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往上舔，经过足弓，到达脚心。义母的脚底皮肤保养得好，但舔上去还是有点粗糙，味道是淡淡的体温和一点点的汗味。

义母的脚趾动了动，像是在催促他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舌头钻进趾缝里，把里面积累的汗渍舔干净。然后转到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舔完义母的，他爬向妈妈的脚。顾雨桐的脚比义母的小一号。脚型很好看，脚趾修长而整齐。她今天在家穿了一天的棉拖鞋，脚底微微有些潮，气味不重，只有一点点棉布和皮肤混合的淡淡味道。

他的舌头接触到妈妈脚底的瞬间，胸口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是妈妈的脚。如果是以前，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不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跪在地上舔妈妈的脚。但现在，这就是他的日常。

顾辰认真地舔着，从脚心到脚趾，从脚面到脚踝。他舔得很仔细，因为妈妈虽然不会主动要求什么，但如果他做得不够好，姐姐和妹妹会替妈妈"教育"他。

做完妈妈的，轮到姐姐。林绫音的脚带着一股淡淡的指甲油味，她今天刚做了美甲，脚趾甲涂成了酒红色。她的脚底比较光滑，但趾缝里的味道偏重一些，闷了一天的汗味发酵之后有点酸。

最后是妹妹。林绫寒的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背上，把他按在脚凳的表面。不是用力踩，只是随意地搭着，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脚垫。

"这么散漫，臭虫。"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懒洋洋的。

顾辰费力地从她的脚底下爬出来，翻过身开始舔。林绫寒的脚今天穿了一天的运动鞋，汗味比其他三个人都重。偏咸，趾缝里有一点发酵过的酸皮脂气息。

他就这样在四双脚之间轮转着，电视里的主持人开始倒计时了。"十、九、八……"

放桌上，"来来来，举杯！"林绫音放下手机拿起红酒杯。

四个女人各自端起杯子。"三、二、一！新年快乐！"

叮——四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新年快乐。"林绫薇低头在顾雨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顾雨桐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被彻底融化的柔软。

林绫音和林绫寒也碰了杯，林绫音还趁机捏了一下妹妹的脸，被妹妹一巴掌拍开了。

顾辰跪在餐桌下面的脚凳上，听着头顶上方四个女人的笑声，他停下了舔脚的动作，默默地抬起头。

透过面罩的缝隙，他能看到妈妈的笑脸。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笑得很开心，眼角有细细的皱纹，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定感。

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事。

大概半年前，义母做了一个决定。

她带着顾雨桐去了林氏集团的总部。不是公开区域，而是那些只有核心人员才能进入的楼层。

她让顾雨桐看到了一切。缩小技术、小人的分配、女性员工们的特权…所有她一直隐瞒着的秘密。

为了避免穿帮，小璇从那天起就开始了带薪休假，不再出现在公司里。虽然顾雨桐可能已经记不清监控上那个女人的长相了，但林绫薇不想冒任何风险。

顾雨桐最初的反应是抗拒。

她的脸色发白，双手发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离那个地方。她说什么都不想做这种事，这是不对的，这是残忍的。

但她已经深深地嵌入了这个家庭。

一年的朝夕相处，林绫薇的陪伴和爱意，两个女儿的孝顺和依赖，这些东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根本无法抽身。

如果她拒绝接受这一切，她就会变成这个家庭里的异类。而失去这个家庭，就意味着失去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她必须迈出这一步。林绫薇握着她的手，很耐心地安抚她。不催促，不施压，只是陪着她，等她自己做好准备。

那天晚上，顾雨桐忍着强烈的恶心感，在林绫薇的引导下，第一次吞下了一个缩小的男人。

那个小人在她的舌头上拼命挣扎，她闭着眼睛，仰起头，灌了一口水把他冲进了食道。

吞下去的那一刻，她的胃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母女三人慢慢地培养着她的"习惯"。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勉强接受，到逐渐习以为常。

现在的顾雨桐已经不再拒绝吃掉小人了。她甚至觉得那种胃里有东西在挣扎的感觉很特别，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但她仍然做不到踩死一个小人。她觉得那样太浪费了。

"踩扁了就没用了，不如吃掉，至少还能保养皮肤。"她有一次这样对林绫薇说。

林绫薇听了忍不住笑。"被吞到肚子里面难道不会更痛苦吗？"

顾雨桐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反正…我不会那样做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个刚从罐子里拿出来的小人。

在这段时间里，顾辰的身体又经历了一次改造。体质被进一步强化，耐久度、恢复能力、感知能力都提升到了更高的等级。然后，他的脸上被套上了一个黑色的面罩。

那个面罩像是定制的，完美地贴合他的脸型，只露出嘴巴和下巴。面罩内置了变声装置，让他说出来的话变成含混的嗡嗡声。

而且这个面罩没有外部开关，只有特定的工具才能取下。

他被重新"引入"了这个家庭。

在顾雨桐的认知里，他只是一个被分配到家里的小奴隶。就像公司给每个员工分配小人一样，这是她们家的"配额"。

顾雨桐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小东西。

他很听话，很勤快，干活也很仔细。给她舔脚的时候舌头软软的，力道刚好，很舒服。帮她按摩手指的时候也很认真，每一个地方都不会落下。

她不知道面罩下面是谁。只是觉得这个小家伙比其他的小人都特别一些。

顾辰早已接受了现实。接受的过程并不是一瞬间的事。是无数个在阴道里、在肠道里、在脚底下度过的日日夜夜，一点一点地磨平了他的棱角、磨灭了他的反抗意识。

他不再想着逃跑了。也不再幻想恢复原来的身体。

他只是活着。在痛苦和卑微中，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有时候他会在舔妈妈脚趾的时候走神，想一些有的没的。比如如果当初没有上那辆白色宝马，现在的他应该在准备高考吧。也许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也许还交了女朋友。

但这些念头很快就会被脚趾缝里的咸涩味拉回现实。

新年的钟声敲过之后，一家人又闹了一会儿，就各自准备休息了。

林绫音和林绫寒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晚安妈妈，晚安顾妈妈~"

"晚安。"客厅里只剩下林绫薇和顾雨桐。

林绫薇关掉电视，拉着顾雨桐的手走向卧室。

顾辰被顾雨桐轻轻的握在手心里带进了卧室。

两人洗漱完毕之后，躺在了床上。林绫薇从背后搂着顾雨桐，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雨桐。"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顾雨桐笑了笑，转过身在林绫薇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顾辰。

"今天辛苦了。"她对手里的小人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对一只猫说话。

然后她在林绫薇的注视下，分开双腿伸手将顾辰放在阴道口的位置。

"绫薇，"顾雨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最近发现把他放在里面…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这些年我总是觉得不安。好像心里面缺了一块什么东西，怎么填都填不上。但是把他放进去之后…就不慌了。很奇怪对不对？"

她用手指轻轻地把顾辰推进了阴道里。

"他平时给我们舔脚、做这做那的，也挺辛苦的。"顾雨桐继续说，"如果我经常把他放在里面…是不是也算让他休息休息？在里面至少不用干活嘛。"

林绫薇听着这些话，表情在昏暗中微微变了一下。

她知道真相是什么。那个被塞进顾雨桐阴道里的小人，就是顾雨桐找了一年都没有找到的儿子。

那种"莫名的安心感"根本不是莫名的。那是母亲的身体在本能地认出了自己的孩子。

即使意识上已经"遗忘"了，身体的记忆却没有消失。子宫认得那个在里面住过十个月的生命。阴道认得那个从这里降生的孩子。

顾辰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而他的母亲不知道这件事。

林绫薇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但她没有让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

"可以啊。"她笑着说，声音温柔而平静，"这样也蛮好的。"

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搂着顾雨桐的腰，闭上了眼睛。

阴道里顾辰被推进来之后，整个人停在了入口不远处。

他没有清理分泌物，也没有去舔肉壁。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周围很黑，很安静。阴道壁的肉褶柔软地包裹着他，温度恒定在三十七度左右。空气中弥漫着那种他已经非常熟悉的味道。微酸的白带气息，还有妈妈身上特有的体温味道。

和义母的阴道不同。义母的里面弥漫着一种让他无法勃起的、强制服从的气息。但妈妈的里面没有那种东西。

这里面的味道让他觉得…安全。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身边的阴道褶皱。手指下的触感柔软而温润，像是某种活着的丝绒。

然后他开始往深处爬。不是为了清理什么，只是想要走到更深的地方。

他穿过一道又一道的肉褶，越往里走空间越窄，黏膜分泌的液体也越多。到了最深处，他看到了子宫颈。

宫颈口微微外翻，边缘有些细小的褶皱，这里面的壁面触感和外面的阴道壁不太一样，更加光滑一些，也更加敏感。

顾辰静静地贴在了子宫颈上面。

他的整个身体紧紧贴着那块柔软的组织，感受着从更深处传来的微弱脉动。那是子宫的搏动，和心跳声不同，更加缓慢，更加深沉。

这里就是他最初的地方。十六年前，他在这里面住了十个月。从一颗受精卵变成一个完整的婴儿，然后从这条通道出生。

他记不得那时候的事了，贴在子宫颈上的那一刻，他浑身的紧绷突然就松开了，一种真正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安宁。

外面传来了母亲平稳的心跳声。咚…咚…咚…规律而有力。

还有她的呼吸声。轻柔的，缓慢的，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顾辰闭上眼睛。面罩贴着子宫颈的表面，他能感受到那层柔软组织的温度，感受到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属于母亲身体最核心的生命律动。

他想，明天出去之后，要想办法跟妈妈撒撒娇。

虽然他的声音被面罩改变了，但也许他可以在舔脚的时候多舔几下，或者在被妈妈捏在手心里的时候，用身体蹭蹭她的掌心，她问话的时候好好回答。

妈妈是个心软的人。她一定会觉得这个小家伙今天格外黏人吧。

说不定她会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乖呀？"

然后他就可以更用力地蹭一蹭。想着想着，顾辰的嘴角在面罩下面微微翘了起来。

然后他沉沉地睡了过去。贴着子宫颈，在母亲的身体最深处，听着她的心跳声入眠。

外面的世界很大，很复杂，很残忍。

但在这里，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属于母亲的空间里，他觉得自己暂时可以不用想那些事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新年快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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