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噗噗噗——连续几个闷响，气体从她的肛门喷射出来，被管道收集进储存空间。苏昀微的屁味带着肠道菌群发酵了一整夜的特殊气息。

江晏舟也走过去。她的操作更加干脆，扒下运动裤，对准接口，噗嗤一声放了一个又长又闷的响屁。她的肠胃蠕动能力强，产气量也大。她的屁味和苏昀微不同，是吃了太多蛋白质之后产生的硫化物臭气，刺鼻而浓烈。

放完之后，江晏舟还脱下了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运动袜，团成一团塞进了投放口。那双袜子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呈现出灰黄色，散发着浓重的酸臭味。

储存空间里的气体被机器浓缩、压缩。屏幕上显示气体浓度已经达到了投放标准。

林绫寒走到一个便器旁边。她早上没有排便的欲望，只是解开裤子坐上去，放松了尿道。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打在容器的内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昨晚喝了不少水，所以尿液颜色比较淡，浅黄色近乎透明，但量很大，哗哗地流了将近二十秒才停下来。气味不算重，只有淡淡的尿臊味。

她站起来，看向姐姐。林绫音被妹妹盯着，脸有些发烫。旁边还有两个外人在，她不太想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但妹妹的眼神分明在说：你不配合我就不高兴了。

林绫音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容器上。

她的大便在肚子里已经酝酿了一早上了。她早上在家只排了小便，大便一直忍着。

括约肌放松，一根深褐色的条状物慢慢从肛门里挤出来。质地偏软，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肠液，在光照下泛着油腻的光泽。颜色是很深的褐色接近黑色，形状不算规则，断断续续的落了三四截，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粪臭味，

苏昀微的大便是在林绫音之后排的。她的排泄物和林绫音不同。颜色是黄绿色的，质地偏稀，像是没有成型的软泥，一坨一坨地落在容器里。气味非常重，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可能是因为她昨天吃了太多油辣的东西，肠胃有些紊乱。

江晏舟的大便最为"壮观"。作为体育生她的食量大代谢旺盛，排出来的粪便又粗又长，呈现出标准的褐色，质地很硬很结实，表面有明显的横纹。一条接一条，足足排了五六条才结束。气味倒不是最重的，但那种厚实带着蛋白质代谢气息的臭味非常持久。

所有的排泄物和气体都被收集在储存空间里。

等做完这些林绫寒走到控制台前，手指悬在一个红色的按钮上方。

她按了下去。城市下方的通风系统启动了。浓缩后的气体从数百个微型出风口同时释放，无死角地覆盖了整座城市。

那些小人们还什么都不知道。街道上走路的人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开店的老板娘捏住了鼻子。公园里玩耍的学生开始咳嗽。

然后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那不是普通的臭味。那是几个年轻女孩的屁气经过浓缩后产生的高浓度混合气体，叠加着江晏舟运动袜味道，对于体质极其脆弱的克隆小人来说，这种浓度的气体几乎等同于毒气。

小人们开始奔跑。他们捂着口鼻，在街道上疯狂地跑着，试图找到一处空气还没有被污染的地方。但这座城市没有地下室，地基是坚硬的钢铁结构，无处可逃。

很快，跑在最前面的人开始倒下。先是晕眩，然后是痉挛，然后就不动了。

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顾辰在警局里闻到了那股味道。对他来说不算致命，体质强化药剂让他能够承受这种程度的气体。但味道确实很重，他用手捂着口鼻，看着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那个女警最后倒下的时候，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困惑的。

控制室里，苏昀微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的手伸进了裙子里，看着下方那些倒下的小人，手指在下体快速地摩擦着，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江晏舟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翘着。虽然只是屁和袜子的味道就让他们扛不住了，那种碾压式的力量差距让她感到非常愉悦。

等到了一下，林绫寒按下了抽气按钮。通风系统反向运转，将城市里的气体抽走。

观察窗下方，城市的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小人。有些还在微弱地抽搐，有些已经彻底不动了。

"下去吧。"林绫寒说。一个宽大的通道打开了。四个人沿着通道走进了城市。

以她们正常的体型，在这座微缩城市里就像是巨人降临。每一步都会踩碎几块地砖，每一个脚印都有一栋楼房那么大。

林绫音第一时间在街道上看到了顾辰的身影。他正站在一片空旷的大街中央，周围全是昏迷或死去的小人。

"辰辰！过来！"林绫音朝他喊道，"快点！不然等一下你就跟着一起被踩死！"

顾辰没有犹豫。他知道这座城市里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安全的。只有回到姐姐身边，他才能活下来。

他拼命朝着林绫音的方向跑去。林绫音弯腰伸手，用两根手指把他捏起来，然后直接夹在了右手的腋下。

腋窝的皮肤温热而潮湿，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那股味道不算很浓烈。

"乖乖待着，不要乱动。"林绫音低声说。

然后，虐杀游戏开始了。林绫寒蹲下身，在一栋倒塌的建筑残骸里发现了一群躲藏的小人。她用手指推倒了遮挡物，堵住出口，然后伸出食指，对准其中一个小人，用力按了下去。

啪嗒。很轻的声音。像捏爆了一颗葡萄。

然后是第二个。啪嗒。第三个。啪嗒。

她面无表情地一个一个碾过去，像小孩子在院子里踩蚂蚁。

苏昀微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她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脱掉，趴在城市的街道上，用这样的姿势在建筑之间匍匐前行。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菊穴随着动作轻微收张。

每找到一个，她就用手指捏起来，送到身后，塞进菊穴里。

括约肌张开又合拢，一个、两个、三个…小人们在她的直肠里绝望地挣扎，但柔软而有力的肠壁把他们挤压得动弹不得。

"哦哦哦…好多好多啊…"苏昀微趴在地上，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碎砖上。她的阴道因为过度兴奋而不断分泌液体，那些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她匍匐前进的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江晏舟更加直接。她一脚踹飞了一栋三层楼高的建筑，碎片和里面的小人一起飞散出去。然后她在废墟里挑结实粗大的，试着当成自慰棒用，但质量太差，插进去没几下就碎了。

她挑了好几根才找到一个勉强能用的。一根手臂粗细的高楼，她把裤子脱了蹲在地上，将柱子对准阴道口慢慢推了进去。

"嗯…还行。"她一边用柱子自慰，一边伸手在倒塌的废墟里抓小人。抓到一个就直接塞进嘴里咬两下咽下去。

她又脱下自己的两双运动鞋，鞋口朝外平放在地上，然后提高音量宣布："不想被吃掉或者被那个变态塞进屁眼的，就乖乖爬进这个鞋子里！"

她指的变态当然是苏昀微。那些还活着的、意识清醒的小人听到了这句话。在无处可逃的绝望中，有一些人真的朝着那只巨大的运动鞋爬了过去。

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至少，鞋子里看起来比外面安全。

十几个小人先后爬进了鞋子里。江晏舟满意地笑了笑，把鞋子翻转过来，把开口朝上放在地上，然后继续自慰。

林绫音站在一旁，看着妹妹和两个朋友各自忙碌。她对这种游戏已经不太感兴趣了。碾碎、吞食、踩踏，这些事情她做过太多次了。快感还在，但不会像苏昀微那样失态。

她的心思已经飘到了今天晚上的KTV。她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玩法，需要顾辰的配合。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城市里已经很难找到活着的小人了。

"走吧。"林绫寒说。四个人沿着通道返回控制室。林绫寒在控制台上按下了空间收缩的按钮。

城市周围的空地开始缩小。草坪、公园、外围的空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着，一点一点向中心收缩。最终只剩下城市本身，被压缩在一个刚好容纳所有建筑的空间里。

残存的一百多个小人惊恐地看着天空和四周的变化。有些人哭喊着，有些人抱在一起，有些人已经麻木了。

然后，头顶的一个口子打开了。先是一股热气。

然后是粪便。四个人的排泄物从储存空间里倾泻而下。尿液打头阵，黄色的液体像暴雨一样倾盆而下。然后是大便，一坨一坨地砸落在城市的建筑和街道上。深褐色的大便、黄绿色稀便、粗壮褐色硬便，全部混合在一起从天而降。

整座城市被淹没了。粪便和尿液覆盖了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个角落。那些小人被埋在排泄物下面，有的被淹没在尿液里溺亡，有的被粪便的重量压碎。

控制室的观察窗下方，那座曾经繁华的微型城市，现在变成了一个粪坑。

林绫寒关掉了所有的系统。屏幕上的人口数字跳动了几下，最终停在了"0"。

四个人离开了地下层。

在电梯里，林绫寒转向苏昀微和江晏舟。

"你们两个，跟我去办一下入职手续。"

两人愣了一下。"就是正式加入公司的手续。"林绫寒说，"先实习，以后转正。"

苏昀微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哽住了，最后只是使劲点头。

江晏舟的反应更克制一些，但握紧的拳头泄露了她的激动。"谢谢寒姐！"

林绫音双手抱胸靠在电梯壁上，没有说什么。

晚上，一家高档KTV的包间里。

灯光暧昧，音响里放着节奏感很强的前奏。林绫音站在话筒前面，一只手握着麦克风，另一只手轻轻打着拍子。

她开口唱了。她的嗓音很好听，那种甜美的少女音，带着一点沙哑的低音，唱起慢歌来格外有味道。

苏昀微坐在沙发上跟着节拍摇摆，手里的节拍器左右晃着。她的屁眼里还塞着今天在城市里收集的小人，那些可怜的克隆体奄奄一息地挤在她的直肠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被肠壁来回碾压。

江晏舟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手指随着旋律轻轻敲击着大腿。

"绫音姐唱得真好听。"苏昀微由衷地感叹。

"确实。"江晏舟也点了点头。包间附带的洗手间里，马桶盖打开着。马桶内壁的瓷砖上系着一根细线，线的另一端吊着一个黑色的小布袋。

从外面看不见里面装着什么，但顾辰知道，因为就是他在里面。

布袋已经有些湿了。那是林绫音刚才上厕所时留下的。她的尿液顺着细线渗透进了布袋，把里面浸得潮乎乎的。尿液的味道在封闭的布袋里格外浓郁，骚臭味弥漫在他周围的每一寸空间里。

顾辰湿漉漉地蜷缩在布袋底部。然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是衣物的窸窣声。

有人坐在了马桶上。从布袋的缝隙里，顾辰能看到上方。

是林绫寒。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脚踝。她坐在马桶上，俯视着吊在面前的黑色布袋。

"臭虫，"她淡淡地说，"在里面还舒服吗？"

顾辰没有回答。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噗嗤——…林绫寒只是放了个屁。

声音不大，气流却灌进了布袋的缝隙里。温热的气体裹挟着肠道深处那股年轻女孩特有的闷味，在狭小的布袋内迅速弥漫开来。

然后是一小股尿液。淅淅沥沥的，量很少，打在瓷壁上溅起几滴落在布袋外侧，渗透进去一点点。

抽纸的声音。擦拭的声音。内裤提上来的声音。脚步声远去，门关上。

顾辰又一个人了。布袋里很黑很闷。空气中弥漫着尿液的骚味，还有刚才那个屁残留的气息。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变得越来越浓。

顾辰蜷缩在布袋底部，身下是被尿液浸透的布料，湿漉漉的贴着皮肤，又冷又黏。他翻了个身，试图找到一个稍微干燥一点的位置，但整个布袋都是湿的，根本没有干的地方。

时间变得很漫长。厕所的隔音非常好，外面KTV包间里的声音只能传进来一点模糊的低频震动，像是隔了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敲鼓。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笑声的碎片，但分辨不出是谁在笑，更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顾辰盯着头顶的黑暗，觉得自己像是被装在一个罐头里扔进了大海。

他甚至开始怀念刚才妹妹的那个屁。至少有个屁的时候，还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门又被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走得小心翼翼的。门反锁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声响。

马桶盖被掀开。顾辰眯着眼睛往上看，一张戴着黑框眼镜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她蹲在马桶旁边，低头看着吊在里面的黑色布袋，脸上带着一种不太好意思的笑。

"你好呀，寒姐的哥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紧张，"我叫苏昀微。你可能不认识我。"

顾辰记得。就是那个当众抠屁眼还放屁的文静女生。但他没有说话。

苏昀微又说："那个，我跟你说一下。我待会要在这里…嗯…自慰。"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得厉害，但语气却很认真，像是在汇报工作。

"我会把马桶盖合上，可能会有点黑，你不要太害怕。"

她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又补了一句："我自慰的时候会叫出声。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听着声音撸管。"

说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把马桶盖合上了。

顾辰的世界重新陷入黑暗。但这一次的黑暗和之前不太一样。他能听到上方传来的声音。

先是振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细微的、湿润的声响，那是她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身体里。

再然后就是手指摩擦黏膜的水声。苏昀微开始了。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就很放得开。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假叫，而是发自身体深处的、不加掩饰的享受。

"嗯…啊…"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颤音，一声比一声高。

马桶盖把声音闷在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里，传到布袋里的时候反而有一种奇特的混响效果，像是戴着耳机在听。

水声越来越急促。苏昀微的喘息越来越重，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呢喃。

顾辰在黑暗中听着这些声音，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下体硬了起来。

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做。他伸手握住自己，跟着上方的节奏，慢慢地动了起来。

苏昀微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她的自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最后她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然后是液体喷溅在地板上的声音。

顾辰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了。他在湿漉漉的布袋里射了出来，精液混合着尿液，分不清彼此。

上方安静了一会儿。马桶盖打开了。苏昀微的脸再次出现，脸颊还带着潮红，眼镜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没有看顾辰。转过身坐在了马桶上。

然后顾辰听到了肠道蠕动的声音。苏昀微开始排便。括约肌放松，那些在她直肠里塞了一下午的小人被一个一个地挤了出来。他们被肠道挤压得面目全非，浑身覆盖着黄褐色的肠液，蜷缩成一团一团的，像是用粪便裹着的小球。

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落入马桶的水中，发出轻微的噗通声。

顾辰从布袋的缝隙里能看到那些东西从上方落下来，经过他身边，沉入水底。

苏昀微排完之后按下了冲水键。哗啦一声，水流卷着那些残骸和粪渣旋转着消失在管道里。

她撕了几张纸擦干净，又拿纸巾蹲下来把地上的那摊爱液擦掉，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然后她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看了布袋一眼。"拜拜。"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还没走远，另一串脚步声就跟上了。这次走得很重，是运动鞋踩在地砖上的闷响。

江晏舟进来了。她没有看马桶里的布袋，直接放下马桶盖坐了上去。

然后她弯腰脱下左脚的运动鞋，倒扣在垃圾桶上方，敲了两下。

几具小人的尸体从鞋子里滚落出来，掉进垃圾桶。它们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了，被踩了一整个下午，变成了扁平的、沾满汗渍和污垢的薄片。有些粘在鞋垫上被她用手指抠下来，有些嵌进了鞋垫的纹路里需要用纸巾才能擦掉。

右脚的鞋子也一样，没穿袜子的脚在下午闷了几个小时，脚底泛着潮红，趾缝里还残留着小人碎屑。她把脚伸到水龙头下面冲了冲，用纸巾擦干，重新穿上鞋子。

然后她站起来，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那堆东西，转身离开了。

KTV进行到了中场。四首歌唱完之后，林绫音放下麦克风，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叫几个服务员进来。"她对妹妹说，"要帅的养眼一点。"

林绫寒看了她一眼，按下了呼叫铃。

几分钟后，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服务员走进了包间。他们都很年轻，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长相确实都不错。

"几位小姐有什么需要？"打头的那个笑着问。

林绫音坐在沙发中央，翘着二郎腿，像面试官一样打量着他们。"来玩个游戏吧。打牌，摇骰子，随便什么都行。"

四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四个漂亮女孩子，主动叫他们来玩。这种好事可不常有。

牌局开始了。扑克、骰子，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热络。男人们殷勤地给女孩们倒酒、递零食、讲笑话，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讨好她们。

他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待会儿是不是能做点什么。

但女孩们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玩完游戏后就各干各的事，林绫音靠在沙发上刷手机，林绫寒闭着眼睛听歌，苏昀微在看小说，江晏舟在回消息。

牌局只是个幌子。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林绫音放下手机，笑着对四个男人说："对了，厕所的马桶里有个靶子。你们每个人都去尿一次，尿到靶子上。之后继续玩，谁尿的次数最多、浇得最准，谁就可以留下来陪我们。"

四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纷纷笑了。这算什么游戏？不过是尿个尿而已。

第一个男人走进了厕所。他掀开马桶盖，看到了里面吊着的黑色布袋。

"这就是靶子？"他咕哝了一句，拉开裤链。

顾辰在布袋里，突然看到一道光照进来，然后一根粗大的东西出现在视野上方。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喷射而下，直直地浇在布袋上。

尿液透过布料渗进来，热乎乎的，带着浓烈的骚臭味。这不是女性的尿液，男人的尿更骚更冲，还带着一股啤酒发酵后的异味。

顾辰拼命躲闪，但布袋就这么大，他根本无处可逃。尿液浇在他头上、身上、脸上，顺着布料的缝隙灌进来。

那个男人尿完走了。没过几分钟，第二个又来了。

又是一泡尿浇下来。这个人好像喝了很多水，尿量特别大，哗哗地冲了将近三十秒。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他们的游戏变成了喝酒。四个男人站在女孩们面前拼命灌酒灌水，想要制造更多的尿量。他们每隔十几分钟就要去一趟厕所。

而女孩们根本不在意这些男人的存在。她们坐在沙发上，该聊天聊天，该玩手机玩手机。

顾辰在布袋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尿液冲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公共厕所的尿池里。

他又羞又愤。被女人踩在脚下、塞进屁眼里，虽然屈辱但至少还有一种"被主人使用"的逻辑可以自我安慰。但被陌生男人的尿浇在身上，这种羞耻感是完全不同的。他觉得自己连一个小便池都不如。

游戏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四个男人轮番上阵，每个人至少来了五六趟。

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赢家"。其他三个人被请出了包间。

留下来的那个男人得意洋洋地坐回沙发上，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他还特意提了一嘴自己的"优势"。

"几个里面就我的最大。"他笑嘻嘻地说。

林绫音笑了笑："那我们再来喝一轮怎么样？你一个人对我们四个，如果你赢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眼神暗示着什么。

那男人的眼睛立刻亮了。他已经喝了不少了，脑子昏昏沉沉的，但胜利的喜悦和欲望的驱使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女孩子都主动提出喝酒了，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来！谁怕谁！"他拍着胸脯说。

第一个和他对饮的是林绫寒。

林绫寒端起酒杯，面无表情地一口干了。然后看着对面那个男人。

男人也端起杯子灌了下去。一杯，两杯，三杯。

到第五杯的时候，男人的手已经开始抖了。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都对不上焦了。

而林绫寒面色如常。她又倒了一杯，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男人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这女孩酒量是个无底洞。

他不甘心。借着酒劲，他猛地站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小璇站在门口。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拎着一个小包。她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摇摇晃晃站着的男人，以及沙发上四个向她打招呼的女孩。

"小璇阿姨！"林绫寒挥了挥手。

"璇姐好~"苏昀微也跟着打招呼。

小璇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掏出一支针管，快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就挨了一针。

然后小璇抬脚，踹在他肚子上。

男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毯上。他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嘴里含混地骂着什么。但很快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在药剂的作用下，他的体型正在迅速缩小。

小璇看着地上那个正在变小的东西，然后转过头，没好气地看着两姐妹。

"你们是不是觉得总耍我很好玩？"

"没有没有~"林绫音笑嘻嘻的。

"你发消息说有男人要对你们行不轨，我信了你们的邪。"小璇叹了口气，"就你们几个，别说一个男人了，来五六个都不够你们玩的。"

"阿姨来了就好嘛。"林绫寒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坐坐，喝酒喝酒。"

小璇看着她们，摇了摇头，但还是坐了下来。

酒局继续。五个人围坐在沙发上，桌上摆满了酒瓶和零食。

小璇喝了几杯之后，话匣子也打开了。她看着两姐妹，突然说："说起来，之前那件事，你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卖了我？"

包间里安静了一下。林绫音和林绫寒对视一眼。林绫音放下酒杯，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小璇阿姨，"她认真地说，"我们确实利用了你。这件事，我和绫寒都很抱歉。"

"但我们不是想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你。"林绫寒接话，"我们当时的计划是，就算事情败露，我们也会跟妈妈坦白，承认是我们主谋。你最多是帮忙执行。"

小璇盯着她们看了好一会儿。"那你们一开始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清楚？"

"怕你不答应。"林绫寒直截了当地说。

小璇又喝了一口酒，沉默了半晌。

"你们两个，真是够白眼狼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没那么冲了，"利用我，骗我，差点把我坑死。"

"但…"她叹了口气，"现在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搞出了一个还不错的结果。"

"所以阿姨原谅我们了？"林绫音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原谅个屁。"小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不过先不追究了。"

酒喝到后来，苏昀微最先倒下。她的酒量差得离谱，三杯下去就满脸通红，五杯下去开始说胡话，七杯之后直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林绫音也没撑多久。她喝醉了之后开始耍酒疯，搂着妹妹又亲又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寒寒最可爱了" "姐姐最喜欢寒寒了"之类的话。

林绫寒一脸嫌弃地把她推开，但她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怎么甩都甩不掉。林绫寒只好把她架到沙发的另一头让她躺着。

小璇和江晏舟是最后倒下的。小璇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手里还拿着酒杯。江晏舟直接靠在墙上睡着了。

休息了一会，小璇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她从地上捡起那个已经缩小到只有几厘米的男人，捏着他走进了厕所。

她掀开马桶盖，把那个小人丢了进去。他在空中翻了几下，落入马桶底部残留的水里，溅起一点水花。

然后小璇走出来。"绫音和苏昀微，扶进去吐一吐。喝太多了不吐出来明天要难受。"

江晏舟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架着苏昀微。林绫寒架着姐姐。四个人歪歪扭扭地走进厕所。

马桶盖被掀开。林绫音和苏昀微被架到马桶两侧，一人一边然后开始吐。

林绫音先吐的。她弯着腰，嘴张得很大，胃里翻江倒海了一阵之后，哇——一大股混浊的液体从嘴里喷涌而出。

那些呕吐物里混合着半消化的食物残渣、酒液、胃酸和黏液。颜色是浑浊的黄褐色，气味刺鼻，酒精的辛辣味和胃酸的酸腐味搅在一起。

呕吐物直直地落入马桶，一部分溅在布袋上，一部分落在水里。

苏昀微紧跟着也开始吐。她吐得更猛，整个人趴在马桶沿上，一波接一波地往外喷。她的呕吐物颜色更深一些，带着大量的酒液和食物残渣，稠得像粥一样。

那个被丢在马桶底部的缩小男人被呕吐物惊醒了。温热的、带着强烈酸性的液体淋在他身上，胃酸和酒精的混合物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就像被火烧一样。他在呕吐物中痛苦地翻滚，但粘稠的液体把他裹住了，根本挣脱不了。

顾辰在布袋里也不好过。虽然布料挡住了大部分的呕吐物，但那股味道根本挡不住。浓烈的酒味、酸腐的胃液味、还有食物残渣发酵的恶臭，所有的味道都被封在马桶这个半密闭的空间里，无处可散。

两个女孩吐了好几轮才停下来。

马桶盖被合上。脚步声远去了。

黑暗中，顾辰听到下面那个男人还在挣扎。水声、呻吟声、还有皮肤被胃酸腐蚀时发出的嗞嗞声。

这些声音持续了几分钟，然后越来越弱，最终彻底安静了。

顾辰知道他死了。两个女孩胃里残留的胃酸，对于一个没有经过体质强化的普通小人来说，等于就在胃液里面泡着没有任何区别。

休息了大约二十分钟。脚步声再次响起。

门打开了。林绫寒走进来，先按下了冲水键。

哗啦一声，水流卷着呕吐物、残骸和其他所有的污秽物旋转着冲进了管道。冲完一遍之后水面恢复了清澈，但瓷壁上还残留着一些黄褐色的污渍，空气中的味道也没有完全散去。

林绫寒用剪刀把吊着布袋的绳子剪断，夹着这个脏兮兮的布袋，满脸嫌弃地举到洗手台上方。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巴抿着，不敢呼吸，剪开布袋顾辰从布袋里滚出来，落在洗手台的白色大理石台面上。他浑身湿透了，身上沾满了尿液、呕吐物残渣和各种说不清的液体。气味更是惨不忍睹，男人尿液的骚臭、呕吐物的酸、还有布袋里闷了几个小时积累的各种体味，全部混合在一起。

林绫寒拧开水龙头，调到温水，一只手挡着水流不让它直接冲到顾辰身上。先让水温稳定了几秒钟，才把手移开，让温热的水流冲刷他的身体。

"脏死了，臭虫。"她一边冲一边嫌弃地说。

水流把他身上的污垢一层一层冲掉，全都顺着水流旋转着进了下水道。

冲了一遍还不够。林绫寒挤了一点洗手液在指尖，然后伸手过来搓他的身体。

她的手指很修长，指腹柔软。搓洗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像是在洗一件珍贵但沾了泥的小物件。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臭？"林绫寒的手指搓过他的头发、肩膀。恶不恶心啊。"

顾辰没有说话。但他觉得…怪安心的。

妹妹的手指在他身上搓着，温水冲刷着。泡沫在他周围升起又消散。

虽然她嘴上一直在骂他臭虫，但她的手没有停下。

她又冲了第二遍，第三遍，直到他身上再也闻不到任何异味了才关掉水龙头。

然后她撕了一小截纸巾把他裹起来，轻轻擦干。

"走了，臭虫。"她把他捏起来，放进干净的口袋里。

顾辰躺在温暖干燥的口袋里面，听着外面的声音。她们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他闭上眼睛。口袋里有妹妹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体温。

和尿液的骚臭、呕吐物的酸腐比起来，这个味道简直像天堂。

顾辰在口袋里缩成一团，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年后除夕夜，林家别墅的客厅里，电视机正在播放跨年晚会。主持人穿着亮闪闪的礼服在台上说着祝福语，烟花的画面不时闪过屏幕。

沙发上坐着四个女人。林绫薇靠在沙发的右端，一只手搭在顾雨桐的肩上。顾雨桐挨着她，双腿蜷在沙发上，脑袋轻轻靠在林绫薇的颈窝里。林绫音坐在另一侧，盘着腿刷手机。林绫寒半躺着，脑袋枕在姐姐的大腿上，眼睛盯着电视但明显没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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