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想，自己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在义母的身体里，当一只寄生虫。吃义母喂给他的食物碎屑，清理义母身体产生的废物，在义母自慰的时候被翻来覆去地碾压。

义母对他不算差。会定期喂他正常的食物，切得很碎的肉末和蔬菜泥，用吸管滴进阴道里让他吃。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更像一只寄生虫，而不是一个在义母身体里工作的人。

这种想法在他心里越积越深，慢慢变成了一种煎熬。

后来，又过了一些日子。

顾辰在清理子宫颈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一段对话。

"我暂时不去找了。"这是妈妈的声音，比一个半月前更加平静了，"该通知的都通知了，该报的案也报了。如果…如果他真的走了，我也只能接受，而且我也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光顾着找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受你和女儿照顾。"

然后义母的声音响起来，很温柔："雨桐，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嗯。"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其实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许…也许辰辰真的是像他爸一样，觉得有了更好的选择就离开了。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顾辰在阴道深处，无声地咬着嘴唇，她们成功了。

妈妈相信了那个精心编造的谎言。

不久之后，妈妈答应了和义母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

那天晚上义母自慰了很久，阴道里的液体分泌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顾辰被冲得翻来覆去，满身都是温热的爱液。

他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某天晚上，义母照例在睡前把顾辰从阴道里掏出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放回去。

她捏着顾辰，走到了女儿们的房间。

"给你们。"林绫音和林绫寒抬起头，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不要弄死。"林绫薇淡淡地说，"你们想怎么玩都行，但他必须活着。"

两姐妹点头如捣蒜。林绫薇转身离开了。

她回到卧室，躺在顾雨桐身边。顾雨桐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而规律。

林绫薇侧过身，看着她的睡颜，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顾辰被交给女儿们，不过是迟早的事。她不会允许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存在。

现在把他留着，只是因为他还有用。

万一有一天雨桐突然的实在想不开，要寻短见。到那时候，就可以用顾辰来稳住她。

即使结果是两人从此分道扬镳。

但在那之前，让女儿们拿他泄泄火也好。毕竟这么多年了，那两个孩子憋得确实够久了。

林绫薇闭上眼睛，搂着顾雨桐的腰，沉沉睡去。

隔壁房间里，传来了两姐妹压低的、兴奋的笑声。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林绫薇每天都在做同一件事。早餐的时候，她会特意多煮一杯咖啡，放在顾雨桐面前。午饭的时候，她会把菜夹到顾雨桐碗里。晚上的时候，她会坐在顾雨桐身边，陪她看电视，或者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安静地坐着。

她从不直接说那三个字。但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传递同一个信号。

我很需要你。你还有我。我不能没有你。

顾雨桐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她只是觉得绫薇最近对自己格外好，比以前更加体贴更加细心。她以为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关怀，是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给予的支撑。

但渐渐的，她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林绫薇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朋友之间的关切，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热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每次和她对视的时候，林绫薇的瞳孔都会微微放大，嘴唇会不自觉地抿紧，就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比如林绫薇触碰她的方式。递东西的时候手指会故意多停留一秒，并肩坐着的时候肩膀会轻轻靠过来，睡觉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顾雨桐不懂同性之间的那种情感。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会对另一个女人产生那样的感情。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着。被深深地、真切地需要着。

在失去儿子之后，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就像溺水时抓住的一根浮木。

她不得不承认，在意识的最深处，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执着地思念儿子了。如果思念他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没有结果的等待，那么遗忘也许是一种解脱。

这个念头每次浮上来都会刺痛她，但疼痛正在变得越来越钝，越来越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温暖。绫薇在身边，绫音和绫寒也在身边。她们都需要她。

姐妹俩的房间里，台灯发出昏黄的光。

林绫寒半躺在床上，一只脚伸出来搭在床沿。顾辰跪在她的脚趾前面，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大脚趾。

舌面贴上趾腹的瞬间，那股味道就充满了他的口腔。不是义母那种沉淀了岁月的成熟体味，而是年轻女孩子特有的汗味。偏咸，带一点酸，趾缝里的味道更重一些，积累了一天的皮脂和角质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产生出一种闷闷的、有点像泡过水的橡皮筋的气味。

他舔得很认真，舌尖钻进趾缝把里面的污垢一点一点刮出来，然后咽下去。

林绫音盘腿坐在床的另一端，双手撑在身后，歪着头打量着顾辰忙碌的样子。她觉得这个画面很有趣，比她想象中的有趣得多。

"辰辰弟弟。"林绫音开口了，伸出自己的脚去碰了碰他的身体，脚趾轻轻戳着他的后背，"妹妹的脚，味道怎么样？"

顾辰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着头不敢看她们的眼睛，声音很小很小："有点…咸咸的…"

"哦？"林绫音饶有兴趣地把自己的脚趾凑到他面前，"那舔舔姐姐的，看看有什么不同。"

顾辰犹豫了一瞬，然后乖乖地转过身，开始舔林绫音的脚趾。

姐姐的脚比妹妹的稍微大一点点，脚趾更修长，指甲涂了一层淡粉色的甲油。味道确实不太一样，没有妹妹那么咸，偏涩一点，可能是因为姐姐今天穿的是棉质的船袜而不是运动袜，闷出来的汗味没那么浓。但趾缝里的味道差别不大，都是那种闷了一天之后的酸皮脂气息。

他一边舔一边在心里苦涩地想。先是义母，现在又到姐姐妹妹了。

在义母身体里待的那些日子，他通过母女之间偶尔的私下对话，一点一点地拼凑出了整件事的真相。

这一切都是两姐妹策划的。从一开始就是。

义母知道之后没有直接告诉他真相，但也从来没有帮女儿们隐瞒。在那些独处的时间里，义母偶尔会和他闲聊几句。不是解释，不是道歉，只是平静地告诉他一些事情。

"义母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想办法保住你妈妈。你要做的只是乖乖地呆在我身体里，什么话都不用说。"

义母没有对他很残忍，也谈不上温柔。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需要安置的问题，然后用她认为最合理的方式去安置。

但在姐姐妹妹面前，情况完全不同。

顾辰很清楚，她们恨他。也许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但至少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和不满。在她们眼里，他就是过去那个什么理由都没有，就抢走了母亲的爱、占据了她们应有位置的外来虫子。

义母说过不能弄死他。但不弄死不代表不会弄残、不会折磨。

所以他必须保持最卑微的姿态。乖乖地舔脚，乖乖地听话，乖乖地做她们想让他做的任何事。

林绫寒拿起手机，给江晏舟和苏昀微发了消息："明天来找我玩。"

然后她和姐姐开始聊天。商量着明天要怎么玩。

从她们的嘴里，顾辰还听到了一些学校的消息。那个王老师离职了，不是主动走的，而是被人爆出私下和学校领导有不正当关系，还和一些男学生有来往。消息传出去之后，她在学校待不下去了，灰溜溜地走了。

林绫寒不知道是谁爆的料，但她也不在乎。那个唧唧歪歪的老女人消失了，对她来说只有好处。

聊完之后，林绫音用两根手指捏起顾辰，和妹妹一起去了浴室。

浴室很大，墙壁和地面都是白色的大理石，蒸汽弥漫在空气中。台面上摆着一排瓶瓶罐罐，都是高档的洗浴用品。

林绫音把顾辰放在洗手台的台面上。"你就在这里待着，别乱跑。"

然后两姐妹开始脱衣服。顾辰背过身去，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但浴室里到处都是镜子，就算他转过身，余光里也全是白花花的肌肤。

林绫音的身材很好。比义母更年轻更紧实，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圆润而有力。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蒸汽的映衬下泛着柔和光泽。

林绫寒的身材更偏瘦一些，但该有的线条一样不少。她的胸部没有姐姐那么丰满，但形状非常漂亮，像两只白花花的碗倒扣在胸前。腰很细，锁骨很明显，大腿修长而结实。

两姐妹完全不在意台面上还有一个小人在偷看。她们旁若无人地走到花洒下面，打开热水开始冲洗。

水流声哗哗地响着。两姐妹一边洗一边聊天，时不时发出笑声。

"寒寒你的胸是不是又变大了？"林绫音伸手摸了一把妹妹的胸部。

"你才大了。"林绫寒拍开姐姐的手，但也没有真的生气，反手捏了一把姐姐的臀部，"你这屁股倒是越来越翘了。"

"那当然，姐姐可是每天都在做深蹲的。"

"骗子，你明明每天都趴在床上追剧。"

两人嘻嘻哈哈地闹着，互相泼水，互相摸来摸去。

顾辰躲在台面上一瓶墨绿色的Aesop天竺葵叶身体洁肤露后面，透过瓶子和旁边那瓶同系列护发素之间的缝隙往外看。水雾弥漫中，两姐妹的身体若隐若现。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但他控制不住。

他是个十六岁的男孩。就算被缩小了，就算经历了这些非人的遭遇，他身体里的荷尔蒙依然在运转。更何况那些药剂增强了他的体质，也连带着增强了他的感知能力。

他的下体硬得发疼。那根小小的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蒸汽里微微跳动。

他实在忍不住了。趁着两姐妹背对着他嬉闹的间隙，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下体，开始上下撸动。

透过瓶子之间的缝隙，他能看到林绫音弯腰捡沐浴球时露出的胸部侧面，能看到林绫寒仰头冲水时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滚落的水珠。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林绫寒洗着头的时候，余光瞥向了台面。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她凑到姐姐耳边，用气声说了几个字。

林绫音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两姐妹同时转过身，朝着台面走了过来。

顾辰正沉浸在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中，突然感觉面前的光线暗了下来。他抬头一看，两张大脸正从上方俯视着他，水珠从她们的下巴和发梢滴落下来，砸在他身边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的手还握着下体。动作僵在那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你恶不恶心啊，臭虫。"林绫寒的声音冷冷的，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我和姐姐洗个澡，你在这里偷偷躲着打飞机是吧？"

顾辰慌忙松开手，但湿漉漉的掌心上残留的液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我不是故意…"他的声音又小又发抖，连一句完整的道歉都说不利索。

林绫音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她伸手把顾辰捏起来，走到花洒下面让水流冲刷他的身体。温热的水打在他身上，把汗水和其他液体全部冲走了。

然后林绫音把他塞进了嘴里。林绫寒好奇地跟在姐姐旁边看着，想知道她又有什么新花样。

然后林绫音突然伸手抓住妹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按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你干嘛！"林绫寒挣扎了一下，但姐姐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

林绫音没有说话，迅速蹲下身子，双手扶住妹妹的大腿，把脸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然后，她张开嘴，贴上了妹妹的阴唇。

"啊！！"林绫寒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你你你…变态！！你干什么啊！！"

林绫音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她用舌头拨开外阴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先是轻轻舔了几下，感受到妹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把嘴里的顾辰用舌头顶了出来，推到了阴蒂上。顾辰整个人贴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双手本能地抱住了它。

林绫寒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感觉很奇怪，阴蒂上突然多了一个活物在抱着、在蹭着，传来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细腻更加诡异。

然后林绫音的舌头又伸了过来，连人带肉粒一起舔。

"哈…啊…你变态…"林绫寒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要不是背靠着墙壁她早就瘫下去了。

林绫音舔了一会儿，用舌头把顾辰卷回嘴里，然后往下移动，来到了尿道口的位置。她想用舌尖把顾辰推进去。

但尿道口太小了。顾辰才两只脚进去就卡住，推不进去。

林绫寒也察觉到了姐姐想干什么。她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身体表示抗拒，但其实是因为那种被异物试图侵入尿道的感觉又痒又胀，让她很不舒服。

"你有没有常识啊！"林绫寒低头瞪着姐姐，"那个臭虫这么大，塞不进去的！"

林绫音用舌头把顾辰卷回嘴里，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那你怎么不多扩开一下？多开发开发，以后不就能塞了嘛。"

啪！林绫寒一巴掌拍在姐姐头顶上。

"你脑子没病吧？！"

林绫音嘿嘿笑着，没有继续在尿道上纠缠。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个声音吸引了。

咕噜噜……那是从林绫寒肚子里传出来的声音。晚饭吃得太饱了，现在肠胃正在消化，产生了不少气体。

林绫音的眼睛亮了。她吐出顾辰托在掌心，仰头看着妹妹，露出一个坏笑。

"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赌我们两个谁能用屁把他喷得更远。"

林绫寒的表情很嫌弃。"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来嘛来嘛。"林绫音拉着妹妹的手晃来晃去，"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林绫音歪头想了想："如果我赢了，我要吃掉你们班上那个女孩子。就是上次我去找你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长得挺好看的，扎两个小辫子的。"

林绫寒知道姐姐说的是谁了。她皱了皱眉。那个女生叫沈曦月，长得确实好看，性格也老实，还帮她写过好几次作业。

但是…赌嘛。"那我要是赢了，"林绫寒盯着姐姐的脸，"你给我口。要弄到高潮。而且潮吹也要全部用嘴接住。"

林绫音眯着一只眼睛吐了吐舌头："妹妹怎么这么喜欢玩下克上呀~"

"废话少说，赌不赌？"

"赌~"浴室的地面很大，两姐妹在中间画了一条大致的起跑线。

顾辰先被塞进了林绫寒的屁眼里。他的身体从肩膀以下都被括约肌吞入，只有脑袋还留在外面。

括约肌猛地收紧，夹得他肋骨咯吱作响。

"给我好好配合。"林绫寒用手指弹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脑袋，"帮我拿第一。要是输了，我明天直接把你送给苏昀微。那女的可喜欢往屁眼里塞东西了。"

顾辰在心里无语至极。他被喷多远难道不取决于她放屁的力量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他不敢说。林绫寒先来。她双手撑在墙上，微微弓着腰，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力。噗呲~！！

一股灼热的气体从她的肛门喷射而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顾辰从括约肌里弹射了出来。

那股屁的味道是年轻女孩特有的臭，不像义母那样厚重沉郁，而是一种刺鼻的臭，像是臭鸡蛋和发酵过头的酸菜搅在一起，再加上一点肠道菌群特有的骚臭。温度很高，喷在皮肤上烫得生疼。

顾辰被喷飞出去，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最终停了下来。

"不错嘛。"林绫音蹲下来，用手指量了量距离。

然后轮到林绫音。她把顾辰重新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同样的姿势，同样深吸一口气。

噗——她的屁声比妹妹的闷一些，气量也明显不够充足。顾辰被喷出来之后只滑行了很短的距离就停住了。

林绫音的屁味和妹妹不太一样。偏骚腻一点，像是什么东西发酵过头之后产生的那种酸闷臭。

"你输了。"林绫寒双手抱胸，表情得意。

林绫音撇了撇嘴，不太服气："气不够嘛…下次再比。" "没有下次，认赌服输。"

晚上，两姐妹回到床上。

林绫音洗干净了顾辰，把他含在嘴里，然后趴到了妹妹的双腿之间。

她没有什么经验，技术谈不上好。与其说是在口，不如说是在用舌头大力刮蹭。舌面压着阴唇来回推，舌尖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毫无章法地乱戳，舌苔上粗糙的颗粒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粗暴、笨拙、但确实很用力。

"你…你轻点！"林绫寒涨红着脸，双手揪着床单，"你到底会不会啊！痒死了！"

林绫音从底下抬起头，嘴角挂着唾液，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在努力了呀。"

"努力个鬼！你是在用砂纸磨我吗？！"

林绫音又低下头继续。这一次她稍微收了点力度，但还是没什么章法。痒多过爽，爽多过舒服，搞得林绫寒全身起鸡皮疙瘩，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认真点…不要乱搞了…"林绫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能不能好好口…"

林绫音这才认真了一些。她把舌头伸平，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整个外阴，然后用舌尖画着圈地包裹住阴蒂，轻轻吮吸。

"嗯…"林绫寒终于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林绫音找到了节奏，就这样持续着。一次又一次，一圈又一圈。

过了很久很久，林绫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开始不自主地夹紧姐姐的脑袋，腹部剧烈起伏。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带着巨大的冲力直接喷进了林绫音的嘴里。

林绫音没有躲开。她张着嘴，让那些液体灌满口腔。咸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和妹妹特有的体味。

然后她含着满满一嘴的液体，凑回到妹妹的阴道口，嘴巴亲上对准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回去。

顾辰也跟着被吐了进去。他混合在那些温热的液体里，被推入了林绫寒的阴道深处。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绫音迅速抹了一把嘴，翻身就跑。

"你！！！"林绫寒反应过来的时候，姐姐已经蹦到了门口。

她气得从床上跳下来去追，但因为动作太急，阴道里含不住的液体哗啦一下流了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地板。

她的脚踩在那滩湿滑的液体上，重心一偏，啪的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啊！"尾椎骨重重撞在地板上，疼得她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嘴巴瘪着发出细细的嘤嘤声。

门口的林绫音听到响动赶紧折返回来，看到妹妹坐在地上揉着屁股哭，顿时慌了。

"寒寒！你没事吧？！"她蹲下来搂住妹妹，又是摸头又是吹伤口，"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不该跑的…。"

"疼…"林绫寒的声音又委屈又气愤，但哭着哭着也没力气再追究了。

林绫音把妹妹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搀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又去拿了冰敷贴贴在她尾椎的位置。

"还疼吗？"

"废话。"

"那…姐姐给你揉揉？"

"滚。"

林绫音嘿嘿笑着，还是凑过去帮她揉了。过了一会儿，林绫寒的哭声慢慢停了，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她睡着了。

林绫音关了灯，躺到妹妹身边，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

"晚安，寒寒。" 而在林绫寒的阴道深处，顾辰蜷缩在温热而潮湿的肉壁之间，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周围充斥着年轻女性阴道特有的微酸气味，和刚才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让人头昏脑胀的味道。

他太累了。从被缩小到现在，每一天都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但至少…今天晚上，妹妹的阴道里比义母的要温暖一点。也许是因为年轻的身体温度本来就更高一些。

也许只是他太累了，分辨不出区别了。

顾辰在黑暗中沉沉睡去。

顾辰是被吵醒的。姐妹俩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进来，虽然隔着林绫寒阴道的肉壁，但她们说话的声音还是能辨认出大概的内容。

"姐，我屁股还疼。"林绫寒的声音带着起床气，闷闷的，"你用舌头给我舔舔。"

"好~好~好~"林绫音的声音拖得很长，那种阴阳怪气的调子一听就知道她嘴上答应着身体根本没动。

"你倒是过来啊！"

"马上马上~"

"你根本就没打算动吧？！"

"冤枉~姐姐这就来~"

然后是枕头砸过去的闷响，接着是两人扭打在一起的声音和床铺的吱嘎声。顾辰在阴道里被晃得东倒西歪，肉壁随着林绫寒的动作不断收缩挤压。他紧紧抓住一道褶皱，等待着外面安静下来。

两人闹了一会儿，总算消停了。脚步声从卧室移向卫生间，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响了几分钟。

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厨房里传来了碗碟碰撞的声响和另一个女人温柔的嗓音。

"早啊，绫音，绫寒。"

这是妈妈的声音。顾辰浑身一僵。

"顾阿姨早！"林绫音的声音甜得像蜜，"今天阿姨又起这么早做早餐呀。"

"嗯，煎了鸡蛋，还有粥。你们快坐下吃。"

"谢谢阿姨~"林绫寒的声音也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椅子拉开的声音，碗筷摆好的声音，粥勺碰到碗壁的声音。四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吃早饭。

"绫寒，你最近脸色好多了。"顾雨桐的声音带着关切。"

"没有啦阿姨，就是最近有早睡。"

"那就好。对了绫音，你上次说想学做蛋糕来着，阿姨周末教你好不好？"

"真的吗！太好了阿姨。"

顾辰听着这些对话，一动不动地蜷缩在林绫寒的阴道深处。他不敢清理分泌物，不敢舔舐肉壁，甚至不敢用力呼吸。他没有得到姐姐或妹妹的命令，他不敢轻举妄动。

她们的声音很近。妈妈就在外面，也许只隔着一层桌板的距离。

他能听出来，妈妈在笑，她在释放那些从来没能给予他的母爱。她过去总是忙于工作，加班到深夜，周末也经常不在家。顾辰从小就习惯了一个人热饭、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关灯睡觉。他从来没有怪过妈妈，因为他知道妈妈是为了他才那么拼命。

但现在，那些积攒了十六年没能释放的母爱，全部给了这两个女孩。

她在给她们煎鸡蛋，给她们煮粥，教她们做蛋糕。

顾辰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被阴道壁上的黏液吸收。

他知道自己如果这样继续下去，迟早会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义母身体里的寄生虫，姐妹手中的玩物。没有名字，没有身份，连人都算不上。

他想过逃跑。趁姐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爬到妈妈身边，让她看到自己。

但然后呢？

妈妈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以她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原谅林绫薇。她会和这个家庭彻底决裂，带着他离开。

然后呢？他会成为妈妈的负担。一辈子的负担。

而且妈妈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幸福。有人爱她，有人照顾她，有人陪伴她。她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东西了。

如果自己出现，这一切就全毁了。

不如就这样吧。至少妈妈是开心的。

可是…他也才十六岁啊。接下来的人生都要这样吗？在别人的身体里当寄生虫，清理白带和粪便，被当成玩具来回传递？

因为自己是个"乖孩子"，所以就活该被牺牲吗？

他越想越委屈，蜷缩在黑暗中，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颤抖。

吃完早饭，休息了一会儿两姐妹和顾雨桐以及在书房里工作的妈妈打了招呼，说今天要和朋友出去玩。

"注意安全。"顾雨桐在门口叮嘱，还给她们一人塞了一瓶水。

"知道了阿姨~"门关上之后，两人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

林绫音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偏头看了妹妹一眼："你那两个朋友，非得带上吗？"

"又来了。"林绫寒翻了个白眼。

"我就是觉得，你不应该总带着她们。"林绫音的语气认真了一些，"以前就算了，现在妈妈放开了管控，有些东西还是自己人玩比较好。"

以往林绫寒都不会接话，因为她知道斗嘴斗不过姐姐。但今天她轻轻干咳了一声。

林绫音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昨晚害妹妹摔了一跤这件事，成了一张现成的好牌。

"好吧好吧~"林绫音嘻嘻笑着搂住妹妹的肩膀，把脸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变得柔软黏糊，"姐姐其实就是不想有人分走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嘛……"

林绫寒没有挣开。她只是小声地说了一句："你想多了。"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商场的停车场入口。江晏舟靠在柱子上在做拉伸，苏昀微蹲在旁边看手机。看到两姐妹走过来，两人立刻迎上去。

"寒姐！绫音姐！"苏昀微跑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走吧。"林绫寒简短地说。

四人上了车，目的地是林氏集团总部大楼。

大楼地下三层有一个特殊的区域。电梯需要刷两道权限卡才能到达。林绫寒用的是母亲给她的临时卡，使用次数有限，但今天够用了。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钢制大门。门上方的电子屏显示着："缩小城市·C-07号·当前人口：823"

林绫寒刷卡进入。控制室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中央有一面巨大的透明观察窗，从上方俯瞰着下面的城市。

那是一座完整的微型城市。街道、建筑、公园、商店、住宅区，全部按照真实城市一比一缩小还原。街道上有行走的小人，商店里有营业的小人，公园的长椅上有坐着聊天的小人。他们穿着衣服，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他们每个人都只有四五厘米高。而且他们不知道，自己生活的世界头顶上方还有一个操控室，里面现在坐着几个正常体型的女孩，正在像观赏蚂蚁窝一样俯视着他们的一切。

这些小人是克隆技术的产物。林氏集团的缩小克隆技术可以从一个正常人身上克隆出多个缩小体，这些克隆体拥有原主的部分记忆，但不会共享原主被缩小时的记忆。多个克隆体之间外貌各不相同，甚至性别也不相同，记忆也是残缺的、碎片化的。

城市里的小人们曾经发现这个现象。有些人的记忆可以拼接在一起，就像拼图一样。这成了他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奇闻，甚至有学者专门研究这个课题。

但他们并不知道残酷的真相。

江晏舟和苏昀微趴在观察窗前，眼睛瞪得滚圆。

"天哪…"苏昀微喃喃道，"这也太…太厉害了吧…"

"这就是林氏集团的技术。"林绫寒靠在控制台边，语气淡淡的，"我和姐姐几年前还毁过一座呢。"

苏昀微和江晏舟同时转过头看她，表情里混合着震惊和兴奋。

林绫寒把手伸进裙子里。她的手指探入内裤，触碰到阴道口，用指尖勾住里面的顾辰，把他拉了出来。

顾辰浑身湿漉漉的，沾满了阴道的分泌物，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

林绫寒把他放在控制台上一个小小的滑道入口处。那个滑道连接着下方的城市，是用来投放物资或者小人的通道。

"进去吧，臭虫。"林绫寒用指尖推了他一下。

顾辰来不及反应，就顺着滑道滑了下去。

他坠落的速度很快，滑道内壁光滑冰冷，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然后眼前突然亮了起来，他从滑道出口飞出，重重地摔在了某个地方。

他摔在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院子里种着几棵缩小版的盆栽，地上铺着小小的石板路。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浇花，被突然从天而降的顾辰吓了一跳。

"你…你从哪里来的？！"男人惊恐地看着他。

顾辰浑身是黏液，赤裸着身体，狼狈不堪。很快周围的邻居也聚了过来，有人报了警。

警局里，一位女警正在做笔录。她注意到顾辰身上那层粘糊糊的东西，凑近闻了闻，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那股味道，酸酸的，带着一种特有的腥气。她觉得很熟悉。就像是…自己身上也有这种味道的地方。

顾辰缓过劲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们快跑！所有人都快跑！这个地方不安全！"

女警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上面…上面有人在看着我们！她们会杀掉所有人的！求你相信我！"

警局里的人面面相觑，以为他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出了问题。

控制室里，苏昀微已经迫不及待了。她转过头看向林绫寒，眼神里满是期待。

"去吧。"林绫寒点了点头。控制台上有几个不同功能的接口。其中一个标注着"气体投放"，旁边有一个类似于坐便器的容器，上面连接着管道，通往一个密封的储存空间。

苏昀微走过去，转过身，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将屁股对准了那个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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