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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第5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7 5hhhhh 6360 ℃

但现在,小璇直接跟母亲摊牌了。而顾辰也已经看到她们,记住了她们的脸。

现在她们完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该死..."林绫寒低声骂道,林绫音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顾辰眼神复杂。

车子停在枫林别墅17号门口。林绫薇扶着顾雨桐下车:"雨桐,你先在客厅休息一下,我上楼看看他在不在家"

"我要一起去。"顾雨桐说。

"别..."林绫薇握住她的手,"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让我先去看看情况,好吗?"

顾雨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实在太累了。从下午到现在,整整几个小时的担心和恐惧几乎把她压垮了。

林绫薇把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然后转身上楼。

她来到女儿们的房间,推开门。

林绫音和林绫寒靠在一起,看到母亲进来,脸上没有任何惧怕的表情。

"妈。"林绫音平静地说,"我们用的是不可逆缩小。他不可能恢复了。"

林绫寒接话:"妈妈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成全我们,要么就去跟楼下那个阿姨坦白。"

林绫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可逆缩小?"她的声音冰冷得可怕,"那个实验室不是需要中级管理卡才能进吗?"

"对啊。"林绫寒笑了笑,"所以我们找了小璇阿姨帮忙。"

林绫薇明白了。三个人都参与了。但不用想都知道,两个女儿才是主谋。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林绫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想在这里打骂女儿。因为顾雨桐就在楼下。

"盒子给我。"她伸出手。林绫音犹豫了一下,把床头柜上的小盒子递给母亲。

林绫薇接过盒子,转身离开房间。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阳台,打开盒子。

里面顾辰蜷缩着,浑身是伤,嘴上贴着胶布。

看到林绫薇,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拼命挣扎着想说什么。

林绫薇伸手撕掉他嘴上的胶布。

"林...林阿姨..."顾辰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救我...求你救我..."

林绫薇盯着他眼神复杂,这个孩子...是她珍视的人儿子。

也是她亲手毁掉的,良久,她低声说:"对不起。"

然后,她重新把胶布贴在他嘴上,合上盒子。

林绫薇站在阳台上,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她伸手再摸了一下口袋里的盒子,然后转身下楼。

客厅里,顾雨桐听到脚步声,挣扎着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干裂。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林绫薇,所有的询问、恐惧、期盼都凝结在那一个眼神里。

林绫薇没有说话,她走过去,蹲下身,张开双臂把顾雨桐抱住了。

顾雨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彻底崩溃了。她把脸埋在林绫薇的肩窝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那种哭声像是一个孩子在黑暗中找不到回家的路时发出的绝望嚎叫。

"辰辰…我的辰辰…"她抓着林绫薇的衣服,指节泛白,"他在哪里…绫薇…他到底在哪里…"

林绫薇搂紧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

"会找到的。"她低声说,"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他才十六岁…他才十六岁啊…"顾雨桐的声音越来越弱,哭得浑身发抖,"他从来没有让我操过心…他是那么好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会…"

林绫薇闭上眼睛,把下巴搁在顾雨桐的头顶上。她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很淡,是那种超市里几十块钱的普通洗发水,但在林绫薇的记忆里,这个味道从高中时代就没变过。

"雨桐,听我说。"林绫薇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辰辰很聪明,他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太累了,先休息一下,明天我陪你一起找,好不好?"

"我睡不着…" "那我陪着你。"

林绫薇就那样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她的背。她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顾雨桐的哭声渐渐变成了低沉的抽泣,抽泣又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她终于睡着了。林绫薇小心地把她放平在沙发上,拿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她蹲在沙发旁边,凝视着顾雨桐熟睡的脸。

即使哭肿了眼睛,即使脸上还挂着泪痕,她依然很美。那种美不是精心打扮出来的,而是骨子里带出来的。

林绫薇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然后她站起身,转身上楼。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每走一步,她脸上的温柔就消退一分,等她走到女儿房间门口的时候,表情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她推开门。林绫音和林绫寒并排坐在床上,显然没有睡。她们在等着母亲再次到来。

三个人对视了几秒钟。"你们的手段确实越来越多了。"林绫薇站在门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从头到尾算计好了每一步。利用小璇,利用公司的漏洞,挑在我生日这天动手,还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甚至从始至终,你们都没有真的怕过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林绫薇的嘴角甚至有一个很浅的笑。不是讽刺,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感慨。

林绫音和林绫寒低下了头。她们听得出来,母亲在夸她们。但正因为听出来了,她们才感到羞愧。

母亲不是斗不过她们,而是母亲始终愿意相信她们。一次又一次地相信。而她们一次又一次地辜负这份信任。

这一次,恐怕是信任的彻底破裂。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从明天开始,"林绫薇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们两个,好好地对顾阿姨。"

林绫音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像对妈妈一样对她。"林绫薇看着两个女儿,"哄她,陪她,照顾她。让她慢慢地不再想着辰辰。让她相信,她还有我们。"

林绫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姐姐拉住了。

"听到了吗?" "听到了。"两姐妹低声说。

林绫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绫寒猛地抬起头看向姐姐:"妈妈是什么意思?她要把那个虫子怎么办?"

林绫音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但她心里大概明白,母亲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那个决定会比杀掉顾辰更加残忍。

林绫薇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了门。

她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打开盖子。

顾辰蜷缩在里面,嘴上还贴着胶布。他在盒子里颤抖着,看到光亮后拼命眨眼,然后看清了面前的人。

林绫薇伸手把胶布撕掉。"林阿姨!"顾辰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哭腔,"林阿姨…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阿姨求你了…让我回去找妈妈…"

林绫薇没有回答。她用食指和拇指捏着顾辰的腰,把他从盒子里拎出来,放在掌心里。

他的身体很小,比她的手指长不了多少。皮肤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擦伤,那是被小璇踩踏留下的痕迹。但因为体质强化药剂的作用,那些伤在缓慢地愈合。

林绫薇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他两腿之间的东西。

"发育得还不错嘛。"她自言自语道,"阿姨还没看过你光着的样子呢。"

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纠正自己:"哦不对,应该叫义母才对。"

她用食指轻轻摸了摸顾辰的头,就像以前在家里摸他脑袋时那样。只不过以前她的手掌能覆盖他整个头顶,现在一根手指就足够了。

"辰辰啊,"林绫薇的声音很轻,"你知道义母这些年,弄死过多少个像你这样的小人吗?"

顾辰停止了哭泣,浑身僵硬地看着她。

"记不太清了。"林绫薇歪着头想了想,"几百个?上千个?光是吃掉的就有好几百了。"

她用手捏了捏自己肚子上那一点点赘肉,笑了笑:"你看阿姨肚子上这点肉,都是那些男人用命换来的。吃了他们之后皮肤会变好,身体也会变得更健康。"

顾辰瞪大眼睛,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还有你现在这个样子,"林绫薇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也是拜义母所赐。缩小技术,就是我发明的。"

她看着顾辰惊恐的表情,叹了口气。

"而且,你永远都只能是这个样子了。不可逆的,懂吗?"

顾辰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面前这张脸,和记忆中温柔和蔼的义母完全重合,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觉得自己身处地狱。

林绫薇看起来很不高兴。不是对顾辰不高兴,而是对整件事不高兴。她的计划被女儿们打乱了,她精心维护的平衡被打破了,现在她不得不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这种失控感让她很烦躁。"该出口气了。"她低声说。

她用手指捏着顾辰的腰,把他放在床单上。然后她站起身转过身去,撩起睡裙,露出没穿内裤的臀部。

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对于一个四十岁的女人来说,她的身材保持得过于好了。臀部圆润紧实,只有最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些细微的纹路。

然后她坐了下去。顾辰看到那两瓣巨大的臀肉从上方压下来,他拼命往旁边爬,但还是被准确地压在了正中间。整个世界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臀缝的皮肤紧紧包裹着他,温热而潮湿。他的脸正对着肛门,那个微微凸起的褶皱距离他只有几毫米。

他能闻到那股气味。不算很重,但非常清晰。肛门周围的皮肤带着一种淡淡的体臭,混合着微量的汗液和分泌物。

然后,他听到了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

那是肠道蠕动的声音,从很深的地方传来,像是地底下的雷鸣。

噗——!!!一股浓烈的热气从肛门喷涌而出,带着巨大的压力直接冲在他的脸上。

那不是普通的屁。那股气体里携带着肠道深处所有发酵物质、胆汁分解后的苦臭、肠道菌群代谢产生的硫化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这具身体独有的深层气味。

这种气味很厚重,不是刺鼻的尖锐臭味,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有重量感的浊臭。像是打开了一坛封存了几十年的腌菜坛子,又像是翻开了一块覆盖了多年的湿润泥土。在这股臭气的最深处,顾辰还捕捉到了一种让他浑身寒毛竖起来的气息。

恐惧。纯粹的、本能的恐惧。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屁会让他感到恐惧。但他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在那股气体冲到脸上的瞬间,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逃跑。

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消化过太多的生命了。那些男人的残骸被胃酸溶解,被肠道吸收,最终变成了滋养这具身体的养分。他们的恐惧、绝望、挣扎,也许以某种方式残留在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包括她的屁里。

顾辰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然后几乎是立刻就射了出来。那点稀薄的精液喷在肛门周围的褶皱上。

林绫薇感觉到了臀缝里的动静。她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顾辰。

他姿势狼狈地瘫在那里,翻着白眼,身体不停地抽搐,下体那一小块湿渍清晰可见。

"义母的屁有那么难闻吗?"林绫薇笑着说,语气就像平时在饭桌上打趣一样,"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用手指捏起床单上的顾辰。他虚弱得连挣扎都做不到了。

林绫薇分开双腿,用手指将他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慢慢推了进去。

阴道的肉壁湿润而温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的身体,黏膜分泌的液体覆盖了他的全身,带着一股微酸的、属于女性私处特有的味道。

林绫薇用手指把他推到了更深的位置,直到指尖触碰到子宫颈才停下。

然后她穿上一条内裤,关灯,躺在床上闭眼。"晚安,辰辰。"她低声说。

阴道的内部是一个完全封闭的世界。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肉壁缓慢蠕动的节奏和心跳声。

顾辰被固定在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上,周围的黏液已经半干,像胶水一样把他粘在了褶皱之间。他的身体被柔软而有力的肌肉包裹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

空气很稀薄,弥漫着浓浓的体液味。那不是普通的酸味,而是一种经过了一夜发酵之后变得更加浓稠的、混合了白带和阴道分泌物的气味。

他动弹不得。更奇怪的是,他的下体完全硬不起来了。

从被塞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这件事。在外面的时候,无论是被踩在脚下还是被夹在臀缝里,他的下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勃起。但进了阴道之后,那种反应就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兴奋,而是一种…顺从。

阴道内壁的黏膜似乎在分泌着某种物质,那种物质透过他的皮肤渗入身体,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而顺从。他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也许是缩小技术改变的不仅仅是体型,还有其他的什么。

也许他现在根本就不是一个被缩小的男性了,而是一个专门服务于女性身体的附属品。

这个念头让顾辰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他想起了义母说的那些话。几百个人…上千个人…都被她吃掉了、踩死了、玩弄致死了。而他现在就在发明了缩小技术的那个女人的子宫门口。

外面隐约传来了呼吸声和心跳声。那是义母的,很平稳很规律。她已经睡着了。

顾辰就这样蜷缩在黑暗中,被黏液固定着一动不动,听着这具庞大身体运转的声音。

偶尔肠道会传来咕噜的蠕动声,偶尔心脏的跳动会加速几拍然后恢复平静。在凌晨三点左右,阴道壁突然分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些白带粘稠而浑浊,带着浓重的酸味,顺着重力往下流,将顾辰整个人包裹在了里面。

他闭着嘴不敢呼吸,等那股液体流过之后才小口小口地喘气。

天花板上方传来了翻身的动静。义母又翻了个身,阴道的内壁随之挤压变形,把顾辰从一个位置碾到了另一个位置。

然后,一切又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从阴道口的方向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

顾辰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的世界。

那是白色的陶瓷马桶,在他的视角下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深渊。

义母在上厕所。她微微分开双腿坐在马桶上,阴道口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张开了一点点。这是生过孩子留下的痕迹,阴道口不像年轻女性那样紧闭,而是有轻微的张开。

虽然公司那边的技术可以让她的身体无限接近年轻的状态,但生育造成的细微变化是无论吃多少小人都无法完全修复的。

顾辰透过那道缝隙,看到了马桶里的情况。

一股黄色的尿液正从上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晨尿的颜色很深,是那种浓缩后的琥珀色,泡沫打在马桶壁上发出淅沥的声响。尿液的气味从下方升腾上来,骚味很重,带着一夜代谢积累后特有的浓烈氨臭。

然后是放屁的声音。噗噗噗——连续几个小屁,声音不大但很密集,这是肠道在早晨苏醒后排出的气体,带着发酵一整夜的味道。虽然不如昨晚那个屁那么浓烈,但因为距离更近,那股臭味还是钻进了阴道里。

顾辰感觉到下体有了一点反应,但马上又软了下去。

在阴道里面,他就是硬不起来。

"好看吗?辰辰~"义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

"昨晚睡得还好吗?义母里面会像你妈妈的一样吗?"

顾辰浑身一震。"呵呵…开玩笑的。"林绫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你应该很久没回过妈妈的身体里面了吧?毕竟你出生之后就再也没进去过了。"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里面,可是你姐姐和妹妹出生的地方呢。"

话音刚落,一根手指伸了进来。

林绫薇的食指精准地粘住他,把他从黏液中拔了出来。

光线突然变得刺眼,顾辰本能地闭上眼睛。等他再睁开的时候,林绫薇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晨光照在她的脸上,皮肤在自然光下显得格外细腻,长发散在肩上有些凌乱,眼角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伸出舌头。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又宽又长,上面密密麻麻的舌苔在光线下呈现出淡白色。舌尖触碰到顾辰的身体,一下子就把他黏住了。

他被舌头带进了口腔里。嘴巴闭上的瞬间,光线彻底消失了。他被温热的唾液包裹着,躺在柔软而灵活的舌面上。舌头开始动了,左右翻滚着,把他从一侧颊壁推到另一侧颊壁,又从舌面滚到上颚,再从上颚落回舌面。

唾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有点滑腻腻的,口腔里的气味不算太重,有牙膏残留的薄荷味和一夜过后积累的轻微口臭混在一起。

林绫薇就这样含着他,走到马桶前坐下继续排泄。排完之后站起来,全程嘴里都在用舌头玩弄着顾辰。

上完厕所,她把顾辰吐在了洗手台上。

他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大口喘着气。

林绫薇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弯下腰,把臀部搁在洗手台的边缘。

两瓣臀肉分开,露出中间的肛门。那个褶皱因为刚才排便的缘故还没有完全收紧,边缘有一些淡褐色的残留痕迹。

"把妈妈的屁眼舔干净。"她语气很随意,就像是叫孩子帮忙拿个东西那样自然。

顾辰愣在原地。

他盯着面前那个巨大的臀部,盯着那个带着粪便残渍的肛门,浑身僵硬。

几秒钟过去了,他没有动。"不听话?"林绫薇的语气变了,带着一种轻微的威胁,像是母亲在警告不听话的小孩,"不听话的话,就等着被母老虎吃掉吧~"

顾辰的身体开始发抖。委屈、恐惧、屈辱、无助,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那个巨大的臀部走过去。

肛门越来越近了,那些残留的褐色痕迹也越来越清晰。他能看到肛门周围皮肤上细小的皱褶和纹理,以及那些嵌在褶皱里的深色污渍。

气味也越来越浓。那是一种新鲜粪便特有的臭味,混合着肛门周围皮肤的体味,形成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他抬起手,伸出手指去抠那些粘在褶皱里的残渍。

就在这时,林阿姨的肚子肚子里传来一声咕噜。他来不及做出反应。

噗嗞!一股又热又湿的气体从肛门喷射而出,夹带着细密的水雾,直接喷了他一脸一身。

那是一个湿屁。比昨晚的干屁更恶心,因为气体里混合了肠液和少量的粪水,打在皮肤上黏糊糊的热乎乎的。臭味更是浓烈到让他整个人往后一仰,脚底一滑,从洗手台的边缘跌进了洗手池里。

他摔在冰冷的陶瓷池底,浑身沾满了那层黏糊糊的排泄物雾气,四肢无力地瘫在那里。

洗手池的壁面光滑而陡峭,以他现在的体型根本爬不上去。

然后传来的是义母很失望的一声叹气。林绫薇直起腰,回头看了一眼洗手池里的顾辰,她没有把他捞出来,而是自己伸手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擦干净了肛门周围。然后她离开了卫生间。

顾辰一个人躺在洗手池的底部,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水龙头偶尔滴下一滴水,砸在他旁边,溅起的水花打在他脸上。

他开始想,义母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可以很轻松地把他弄死。以她的能力和手段,让一个五厘米高的小人消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但她没有杀他。她把他放在自己的阴道里过了一夜,刚才还跟他说话,让他舔屁眼。

她是在…给他找一个位置?这个念头在顾辰脑海中浮现。在阴道里待一夜,帮忙清理肛门,这些不就是在…让他适应吗?

适应成为她身体里的一部分。因为他已经没办法恢复了。那台机器用的是不可逆缩小,他永远都只能是五厘米高。

义母也许不是在折磨他,而是在给他安排一条活路。虽然是一条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活路,但确确实实是一条活路。

他要在义母的身体里生活下去。在阴道里清理白带和分泌物,在肛门处清理排泄物的残渍。这就是他以后的"工作"。

想通了这件事之后,顾辰突然觉得眼眶很酸。

他不是因为委屈而想哭,而是因为他意识到,义母其实还是在保护他。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在保护他。

他在洗手池里躺了很久,直到林绫薇再次回到卫生间,把他捞了出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重新塞进了阴道里。这一次,顾辰没有抗拒。

顾雨桐醒了。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拿手机,看有没有顾辰的消息。

但是没有。她的脸色苍白而憔悴,眼眶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昨天一晚上只是断断续续地睡了几个小时。她迅速穿好外套,准备出门。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林绫音穿着一身素色的家居服走下来,脸上带着哀伤的表情。林绫寒跟在后面,也是一副沉重的样子。

"阿姨,"林绫音走到顾雨桐面前,声音带着哽咽,"我和绫寒想…想跟你一起去找辰辰。"

顾雨桐愣了一下。"他也是我们的好弟弟。"林绫音红了眼眶,"出了这种事,我们也很担心。"

林绫寒在旁边用力地点头,很努力地挤出一副自己也要出一份力的态度:"对,阿姨,我们帮你一起找。"

顾雨桐看着两个女孩,眼泪突然又涌了上来。她张开手臂,把两姐妹都抱了进去。

"谢谢你们…谢谢…"三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然后一起出了门。

林绫薇没有跟着去。她等着大门关上之后才从卧室里出来。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洗漱。她走进卫生间蹲在马桶上。顾辰在她的阴道深处,和昨夜一样被黏液固定着。这一夜他学乖了很多,没有像昨天那样什么都不做。

凌晨两点左右,阴道壁再次分泌出了大量的白带。这一次,顾辰没有干等着让白带淹过去,而是主动用手掌涂抹在周围的褶皱上,然后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白带的味道很酸,像是变质的酸奶混合着锈的味道。质地粘稠,拉丝很长,糊在嘴里黏糊糊的。但他忍着恶心,一口一口地舔掉了。

他知道,如果他不做这件事,义母会失望的,而现在的他,经不起义母再失望了。

林绫薇坐在马桶上排泄的时候,顺手把顾辰从阴道里掏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他的状态,注意到他身上的白带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了。阴道壁上那些本来应该积累一夜的分泌物,大部分都被他处理掉了。

嘴角微微一翘。然后她像昨天一样,把他含在嘴里,用舌头玩弄了一会儿,吐出来,塞到肠道里。

顾辰被括约肌挤压着推进了直肠。这里和阴道完全不同。

阴道虽然气味不好闻,但至少还算"干净"。而肠道里则是另一个世界。

空气浑浊而稀薄,充斥着粪便发酵的臭味。肠壁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滑的肠液,摸起来油腻腻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腐味。

往深处看去,可以看到一些未排净的粪便残渣粘在肠壁的褶皱里,呈现出深褐色的块状,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顾辰开始工作了。他用手抠掉那些粘在褶皱里的粪渣,然后用舌头把肠壁上的黏液舔掉。每一口都让他想吐,但他忍住了。

义母给他安排了这个位置,他就要把工作做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顾辰逐渐适应了在义母体内的生活。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他都在阴道里。阴道是他的"主要工作场所",负责清理每天分泌的白带和其他体液。白带的量和浓稠度每天都不一样,有的时候是透明水状的,味道很淡。有的时候是乳白色拉丝的,味道偏酸。

偶尔还会有一些特殊的情况。有时候是半夜,他会突然感觉到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的液体。

那种液体和白带不一样,更加稀薄,更加温热,带着一种特殊的甜腥味。阴道内壁会变得通红充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外面传来的微弱呻吟声。

义母在自慰。顾辰不明白为什么义母一个人睡觉会自慰。他听到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感觉到阴道壁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把他推来推去。那种力量大得让他喘不过气。

有的时候自慰会持续很久,十几分钟甚至半个小时。到最后,阴道会猛烈地收缩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把他整个人冲到了阴道口附近。

他不知道的是,义母每次自慰的时候,脑海里想的都是同一个人。

林绫薇躺在床上,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手指在阴蒂上来回摩擦,闭着眼睛想着那个女人。想她高中时候扎着马尾辫在操场上跑步的样子,想她认真看书时皱着眉头的侧脸,想她穿着校服站在教室走廊里朝自己招手微笑的画面。

她想了二十多年了,每次都是这些画面。

顾辰只能感觉到阴道壁疯狂的收缩和那些温热的液体,他不会明白这一切背后的原因。

而到了下午或者晚上,他有时候会被转移到肠道里。

肠道的工作更加辛苦。他需要按摩肠壁、清理粪便残渣,还要在义母排便时帮忙疏通肠道。

他学会了分辨不同状态的粪便。成型良好的条状便,说明义母今天吃的食物消化得不错。稀软的糊状便,说明她可能吃了太多油腻的东西或者肠胃不舒服。偶尔会有颗粒状的硬便,那是她喝水太少的表现。

有时候他在肠道里工作的时候,能听到外面模糊的说话声。

那是义母在和别人聊天。而那些声音里,他总能分辨出一个最熟悉的声音。

妈妈。他的妈妈就在外面。就在义母的身旁。也许只隔着一层肚皮,也许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但他不敢喊。不敢让妈妈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

因为就算妈妈知道了又能怎样呢?他恢复不了了。到那时候妈妈和义母会决裂,妈妈只能独自带着他。一个五厘米高的、什么都做不了的小人。

妈妈已经够辛苦了,她不需要再背上这个负担。

不如就这样吧。至少在义母的身体里,他还能活着。还能偶尔听到妈妈的声音。

一个半月过去了。这天顾辰在阴道深处工作。他正用手擦拭着子宫颈表面的黏液,那个位置比其他地方要更加敏感,他每次触碰到子宫颈的时候都会格外小心。

子宫颈的表面有一些细微的皱褶,中间的宫颈口有一点点外翻,这是生育留下的痕迹。他用指尖沾着唾液,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些细小的褶皱。

外面传来了说话声。"绫薇,"是妈妈的声音,有些疲惫但比之前平静了很多,"我想…今天就不出去了。"

顾辰的手停住了。"已经一个半月了。"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他还在这个城市,应该早就联系我了。也许…也许他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但顾辰听懂了。

妈妈开始接受他"不辞而别"的可能性了。

就像那些人一直在暗示的那样,也许顾辰就像他的父亲一样,有了更好的选择,所以离开了。

顾辰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他缩在子宫颈旁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雨桐,"这是义母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你还有绫音和绫寒。"

一阵沉默。然后他听到了义母再次开口,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种顾辰从未听过的颤抖。

"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我丈夫出轨的时候,我没有觉得多难过。因为我对他从来就没有感情。我嫁给他,只是因为…因为我不敢面对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又是一阵沉默。"雨桐,从高中开始…我就一直…一直觉得我们是极为相同的人。"

然后是一声轻微的抽泣。不是妈妈的,是义母的。

顾辰浑身僵住了。他不明白义母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阴道壁突然收紧了,心跳声变得很快很快,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这具身体里冲破出来一样。

然后外面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很轻很轻。

"绫薇…"再然后就是很长很长的沉默,长到顾辰以为外面的人都离开了。

然后他听到了哭声。不是一个人的哭声,是两个人的。

交织在一起的,断断续续的哭声。阴道壁在微微颤抖。

后来的日子变得不太一样了。

顾雨桐搬进了林家的别墅。她和林绫薇住在同一间卧室。

林绫音和林绫寒的态度也变了。她们真的在很努力地对顾雨桐好,不只是装样子而是真的在用心。

林绫音每天早上会给她准备早餐,还教她用那些复杂的进口厨房电器。

林绫寒虽然嘴上还是很不服管,但会在顾雨桐出门的时候,悄悄把一瓶热牛奶塞进她的包里。

顾雨桐也在慢慢好起来。她开始主动吃饭了,愿意和人聊天了,偶尔甚至会笑。

看起来,她们就像一家人。

而顾辰像一个外来人一样,在义母的肠道里,舔着肠壁。

他一边用舌头清理着褶皱里的黏液残渣,一边听着外面模糊的欢笑声。

那是妈妈在笑。很久没有听到妈妈笑了。

顾辰的眼睛湿了。他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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