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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7 5hhhhh 4310 ℃

然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江晏舟吗?我在后操场的巷子里。帮我个忙…对,就是那种。嗯,谢了。"

挂断电话。林绫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离开了巷子。

二十分钟后。

钱卫国慢慢睁开眼睛。他的意识逐渐恢复,但身体依然无法动弹。周围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汗液、橡胶、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机油的气味。

他试图动一动手臂,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不对…不是被困住了,是……变小了。

钱卫国惊恐地发现,自己现在的视角变得非常奇怪。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巨大,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浑身赤裸,皮肤上沾满了某种油腻的液体。

他现在的身高,大概只有一厘米左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应该差不多了吧?"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痞气。

"嗯,准备好了嘛。"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王婉容?!

钱卫国猛地抬起头。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半透明的空间里。这个空间圆柱形的,顶部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周围的材质光滑而有弹性…这是……避孕套?他在避孕套的储精袋里?!

外面的光线突然亮了起来。一只巨大的手伸了进来,手指合拢捏住了避孕套的边缘。

钱卫国透过透明的橡胶层,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他的妻子此刻正跪在地上,全身赤裸。丰满的乳房因为跪姿而下垂,肚子上有几道妊娠纹,大腿根部的皮肤略微松弛。

她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手捧着避孕套,在她面前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一头黄色的头发,他披着衣服里面光着上身,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一根粗大的阴茎,那根东西此刻正半勃起着,龟头通红,马眼微微张开。

钱卫国认出了这个人。学校里有名的小混混,整天不学无术,上课睡觉,下课打架。钱卫国曾经被校长要求给他做过心理疏导,结果那小子不仅不听,还骂他"傻逼"。

现在,这个"傻逼"小混混,正坐在他妻子的办公椅上,等着享受着他妻子的服务。

王婉容笑着,将避孕套套在孙亮的阴茎上。

钱卫国被困在储精袋里,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靠近。龟头上的马眼就在他正下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那是未清洗的包皮垢混合着汗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腥臭、刺鼻,让人作呕。

"小宝贝儿…"王婉容用甜腻的声音说道,你这次主动过来,"姐姐今天特意用了新货色哦~这个避孕套可是延时颗粒款的,外面有润滑油,姐姐先帮你舔舔?"

"随便。"孙亮靠在椅背上,一脸无所谓,"不过你那逼有点松啊,王老师。上次操着没啥感觉。"

王婉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哎呀,姐姐是生过孩子的嘛…不过姐姐的技术还好吧,上次你不说蛮舒服的~"

她说着,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孙亮的阴茎。

钱卫国透过透明的避孕套,看到妻子那条粉红色的、布满舌蕾的舌头,正在龟头周围来回滑动。她的动作很熟练,明显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舌尖划过冠状沟,在马眼周围打转,然后顺着阴茎的侧面一路舔下去。

每一次舔舐,都会有温热的唾液,透过避孕套的薄层,传递到钱卫国的皮肤上。

王婉容满脸陶醉,眼睛微微眯起,发出"嗯嗯"的轻哼声。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茎上游走,时不时还用嘴唇包住龟头轻轻吮吸一下。

孙亮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王婉容的头。"还行,继续。"

王婉容更加卖力了。她张大嘴,将整根阴茎含进嘴里,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上。

钱卫国在储精袋里,感受着外面传来的温度和湿度。他拼命挣扎,双手抓住避孕套的内壁,但光滑的橡胶让他根本无处着力。

王婉容舔了大概五分钟,终于停了下来。她吸了一口口水,"噗"的一声吐在旁边,然后擦了擦嘴。

"外面那层润滑油有点苦。"她嘟囔道。

"行了行了,快点吧。"孙亮不耐烦地说,"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墨迹,老子还要回去打游戏呢。"

王婉容赶紧点头。她跨坐在孙亮身上,双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那是一对深红色的肉瓣,内侧湿漉漉的,还沾着一些白色的分泌物。

她对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钱卫国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移动。

他被裹挟着,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紧致的通道。周围全是柔软的肉壁,它们蠕动着、收缩着,将他牢牢包裹。

王婉容开始上下律动。她双手撑在孙亮的肩膀上,腰部卖力地扭动,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舒服…宝贝儿……你好大…"她浪叫着,表情无比陶醉。

孙亮却皱着眉头。"我操,怎么感觉比之前更松了。你这逼到底被多少人操过啊?"

王婉容尴尬地笑了笑,加快了速度。"哎呀…姐姐会努力夹紧的…你就多包涵一下嘛……。"

孙亮撇了撇嘴,靠在椅背上,任由王老师在他身上卖力表演,要不是被江姐安排这个任务,他也不会主动来,除非为了应付考试或者别的。

钱卫国被困在避孕套里,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颠簸。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觉到周围的肉壁挤压过来,几乎要把他碾碎。每一次抽出,他又会被带到阴道口附近,看着外面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孙亮的阴茎越来越硬。马眼张得越来越大,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顺着尿道口流出来,积在避孕套里很快就在储精袋底部积了一小滩。

钱卫国感觉到自己的脚浸在那滩液体里,温热的、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体液。

他再次拼命往上爬,手指抓住避孕套的内壁,一点一点向上挪动。

但就在他快要爬回顶端的时候—王婉容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阴道肌肉剧烈收缩,将孙亮的阴茎死死咬住。"啊啊啊…要去了…"

孙亮也感觉到了。他抓住王婉容的腰,开始主动挺动起来。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钱卫国被甩得头晕目眩。他失去平衡,重重摔到底部的龟头上,整个人浸在那滩前列腺液里。

孙亮感觉马眼里好像卡住了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进了一粒沙子,有点不舒服,痒痒的但又说不上来。

这老女人的避孕套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但射精的快感已经压过了那点异样感。

"操…我要射了…"孙亮低吼一声。

王婉容立刻加快速度。"射吧宝贝儿…都射在姐姐里面…"

"滚开!"孙亮一把推开她,"射你妈里面,老子戴套呢!"

王婉容被推得摔坐在地上,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但很快又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哎呀…姐姐说错话了。"

孙亮不理她,抓住避孕套的边缘,几下抽动。

"啊——!"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浓稠的、白色的、散发着强烈腥臭味的体液,带着巨大的压力喷射出来。

钱卫国就在马眼中。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那股精液直接冲出了尿道里。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包裹着他,钱卫国拼命挣扎,但根本没有用。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形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口鼻被堵住,肺里灌满了粘稠的液体。

腥、臭、咸、苦所有令人作呕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斥着他的每一个感官。

他想呼吸,但吸进来的只有更多的精液。

他想喊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变暗。

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钟,钱卫国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与王婉容的第一次见面。

林绫音在巷子里刺向他脖子的那一针。

谈话时孙亮不屑的表情。

还有…那个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的问题。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孙亮射完之后,舒服地叹了口气,摘下避孕套随手扔在地上。

避孕套里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白色的精液。

王婉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拿起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周围沾满的爱液和一些从里面流出来的白色黏液,还有屁股沟里也湿湿的,她仔细地擦干净。

然后,她把那个用过的避孕套捡起来,用纸巾包好,又在上面多包了几张纸,彻底掩盖住形状。

"行了,老子走了。"孙亮提起裤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下次还来玩啊宝贝儿…"。

"等下次要考试了再说。"

门被关上。王婉容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团纸巾包裹的避孕套,叹了口气。

这些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没良心…。

她穿好衣服,提着袋垃圾,走出了办公室。

学校的垃圾处理站就在教学楼后面。王婉容熟门熟路地走过去,打开垃圾桶的盖子,把那团纸巾扔了进去。

避孕套落在垃圾堆里,和其他的生活垃圾混在一起,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下午放学。顾辰像往常一样主动留校多读读书,林绫音则和妹妹一起坐上回家里的车,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司机是林家的老管家,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话不多,很稳重。

车子平稳地驶出校门。两姐妹坐在后排,谁也没有说话。

林绫音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林绫寒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耳机里在放着音乐。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驶入了林家所在的一座高档别墅区。

别墅区很安静,道路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此刻已是傍晚,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

林绫音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母亲。

林绫薇穿着一身米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头发挽成一个发髻,脸上化着淡妆。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女儿下车。

林绫音的心"咯噔"一下。这个笑容…她太熟悉了。

这是母亲生气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

林绫寒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摘下耳机,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姐姐,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回来了?"林绫薇的声音很温柔,"路上辛苦了吧?快进来,妈妈给你们准备了晚饭。"

两姐妹对视一眼,默默跟着母亲走进屋子。

别墅的客厅很大,装修简约而奢华。欧式的吊灯,真皮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母亲亲自挑选的艺术品。

林绫薇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看着两个女儿。

她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柔,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绫寒。"她平静地说,"赵起航一家的事。"

林绫寒愣了一下。"妈妈帮你擦了屁股。"林绫薇继续说道,"赵家的户籍已经被注销了,房子也办了产权转移,所有的社交账号都处理干净了。学校那边,我也打了招呼。不会有人怀疑的。"

林绫寒低下头,咬着嘴唇。

"但是——"林绫薇的声音突然变冷,"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客厅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说过了,"林绫薇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在顾辰的学校里,要收敛。要做个好榜样。"

"妈妈…我……"林绫寒想要辩解。

"你还把小人分给了朋友。"林绫薇打断她,"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林绫寒不敢说话了。林绫薇转向林绫音,眼神更加锐利:"你也一样,绫音。今天发生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林绫音浑身一震。"缩小药剂的使用记录,都在我的实验室里。"林绫薇冷冷地说,"你今天用了一支。那个人呢?"

"我…"林绫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林绫薇叹了口气。她走到沙发前坐下交叠起双腿,看着两个女儿。

"你们现在都长大了,妈妈不是不让你们玩。"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但那种温柔比愤怒更让人害怕,"但你们要记住——我们掌握的技术,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秘密。一旦暴露,整个林家都会完蛋。"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们的父亲就是因为不够谨慎,才会被你们轻易害死。我不希望你们也走上同样的路。"

两姐妹低着头,不敢反驳。"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林绫薇宣布道,"你们两个,不许再碰任何小人,包括公司里面有的,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又擅自行动…"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哪怕是你们俩,我也会严格执行我的规矩。"

客厅里一片死寂。良久,林绫音和林绫寒异口同声地说:"是,妈妈。"

林绫薇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好了,去洗手准备吃晚饭吧。"

两姐妹如释重负,赶紧转身去洗手间。

林绫薇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段监控视频,画面中顾辰正在操场上跑步,阳光洒在他年轻的脸上。

林绫薇盯着那张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辰辰啊…"她低声自语,"你可要好好的,别让林妈妈也这么担心。"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停在顾辰的脸上。

然后,她关掉手机,起身走向餐厅。

晚上六点半,小璇推开自家的防盗门,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玄关处的鞋柜。

空空荡荡。只有她自己的几双鞋整齐地摆放着。老公还没回来。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老公?"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小璇从包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给丈夫发了条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然后她把包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弯下腰开始脱鞋。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真皮短靴,小牛皮的材质,鞋面很光滑,侧面有一道拉链。她拉开拉链,将右脚从靴子里抽出来。

黑色的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袜底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呈现出深色的湿痕。在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下,隐约可以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就在脚心的位置。

那是两个人,两个只有五厘米高的小人。

他们被踩在小璇的脚底下整整一天了。从早上八点出门,到现在下午六点半,整整十个半小时。

小璇脱掉另一只靴子,光着脚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底。

透过袜子,她能看到那两个小东西微弱的动静。他们还活着,但应该已经快不行了。

小璇面无表情地伸手,从脚踝处开始慢慢往下褪连裤袜。尼龙纤维一点点从皮肤上剥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袜子完全脱下来后,她提着袜口,将整条袜子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两个小人瘫软地趴在袜底的位置。他们浑身湿透了,被脚汗浸泡得皮肤都泛白了,在他们下体所贴着的位置,有两小块更深的湿痕。那不是汗水,而是精液。

看来今天被踩射了好几次啊。小璇的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她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袜子捏住其中一个小人的下体,用指尖轻轻搓揉。

那个小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慢慢有了反应。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小璇的脸。

那张脸在他眼里,就像是神明一样伟岸。

"主人……"他用微弱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呻吟着,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崇拜,"谢谢主人…主人的脚……好舒服…"

小璇继续用手指揉捏他的下体,感受着那根小小的东西在指腹下慢慢变硬。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快感。掌控另一个生命的全部,让他因自己的一个动作而兴奋,因自己的一句话而绝望。

她正玩得专注,手机突然响了。小璇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老公发来的消息。

"公司临时安排了出差任务,要去外地的分公司待几周。这段时间回不来了,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小璇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钟,然后随手把连裤袜扔在沙发旁边,点开语音回复:"知道了,工作顺利。"

发完消息,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而在被丢弃的连裤袜里,那个被小璇揉弄过的小人正在唤醒自己的兄弟。

"醒醒…"他用力推着身旁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我们出来了,别睡了…"

另一个小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那种被踩踏的痛苦中,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

"快…主人在休息,我们得赶紧去伺候。"

两个小人艰难地从袜子里爬出来。他们的动作很慢,全身都是麻木和酸痛感,但求生的本能和被调教出的服从意识驱使着他们一点一点往前爬。

他们顺着沙发的布料往上爬,爬到小璇沙发上的大腿,然后顺着继续往前爬到搭在茶几上的那双脚旁边。

然后,两人各选一只脚,跪下来开始舔。

舌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两人的下体又再次勃起了,只要接触到主人的身体,他们就会自动产生性兴奋。

小璇休息了一会睁开眼睛,看着脚边那两个卑微的身影。

"跪好,别舔了。"她的声音很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两个小人立刻停下动作,恭恭敬敬地跪在茶几上,双手垂在身侧,头低低地垂着。

小璇打量着他们。这两个是兄弟,都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还算清秀,身材也不错。

原本他们是三兄弟。第二个兄弟因为不听话,被小璇用特殊胶水粘在了一只凉鞋的鞋垫上的凹槽,那个凹槽是她特意刻出来的,刚好容纳一个小人的身体。

她就那样踩了他整整一周。每天早上穿上那双凉鞋,去公司上班,走路、开会、吃饭、上厕所,无论做什么那个小人都被死死地粘在鞋底。

那段时间两个兄弟,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一次又一次地踩扁、松开、再踩扁、再松开。

他们哭着求情过,但小璇根本不理会。

一周后,她把那个小人从鞋底抠下来的时候,他早就死透了。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滩肉泥,混合着脚汗和皮屑,散发出一股腐味。

小璇当着另外两兄弟的面,将那团东西埋进盆栽的泥土里。

从那以后,这两兄弟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他们被调教得服服帖帖,变成了最忠诚的奴隶。

"今天辛苦了。"小璇淡淡地说,"给你们点吃的。"

两兄弟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们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小璇。

小璇清了清喉咙,抽出一张纸巾垫在茶几上。然后她低下头,对着纸巾用力咳了几声,将喉咙深处的一口浓痰吐在上面。

那团痰很粘稠,呈黄绿色,表面布满气泡。它落在洁白的纸巾上,散发出一股酸酸的气味。

小璇又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吃吧。"她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两兄弟跪在茶几上,看着那团痰,脸上依然带着崇拜的表情。

"谢谢主人…"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然后爬到那团痰旁边,开始用嘴一点一点地舔食。

小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准备晚饭。

她今年三十八岁了,在林氏集团工作了快十五年。

这是一家非常特殊的公司,一家由女性完全掌控的公司。

在这家公司里,女性员工享有绝对的特权。而男性,则被划分为两类。一类是正常尺寸的男性,他们从事最底层的工作,待遇极差,随时可能被辞退(缩小);另一类则是被缩小后的男性,他们不再被视为人类,而是被当作消耗品。

公司的福利系统非常完善。根据职位的不同,每位女性员工每月都会分配到一定数量的"小人配额"。

最底层的清洁工,每个月可以分配到六个小人。

而像小璇这样的中层管理者,每个月的配额是四十个。

这些小人可以用来做任何事。玩弄、虐待、食用完全取决于女性员工的心情。

小璇在这家公司工作了十几年,消耗的小人数量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其中大部分都是被她吃掉的,公司很早就研发出了一种技术,将缩小后的人类吞入腹中,通过胃酸消化后,其蛋白质和微量元素可以被人体高效吸收,达到美容养颜、延缓衰老的效果。

所以公司里的女性员工,几乎个个都是美人。入职前是美人,入职后更美。

小璇也不例外。她今年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看起来顶多也就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皮肤紧致白皙,身材丰满匀称,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

她一边切着菜,一边想着晚饭要吃什么。

冰箱里还有一些牛排和蔬菜。配上一杯酸奶和水果,再加一个小人,就是完美的晚餐了。

处理好食材,小璇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深处的一扇暗门。

里面是一个小型的培养室。几十个透明的玻璃罐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每个罐子里都关着一个被缩小后的男性。他们赤身裸体,蜷缩在罐子里,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发呆,还有的在绝望地敲打着玻璃壁。

小璇扫视了一圈,最终选中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健康的年轻男人。

她打开罐子,伸手将那个小人捏了出来。

"放开我!"小人挣扎,但在小璇的手指间,他就像一只蚂蚁一样渺小无力。

小璇没有理会他的叫喊,转身回到厨房。

晚饭很简单。煎好的牛排切成小块,配上蔬菜沙拉和水果,再倒一杯酸奶。

然后,她捏着那个小人,直接塞进了嘴里。

小人在她的舌头上拼命挣扎,双手试图抓住什么,但舌苔湿滑的表面让他根本无处着力。

小璇没有咀嚼,而是直接仰起头,喝了一口酸奶,将小人连同酸奶一起吞了下去。

咕噜。

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小人顺着食道滑下去,最终落入胃囊。

活着吞下去的效果是最好的。他们还有生命力,会在胃里挣扎、翻滚,无意中按摩胃壁,促进消化。而且,恐惧和绝望会让他们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这种激素被消化吸收后,对皮肤的紧致效果非常显著。

小璇一边吃着牛排,一边感受着胃里传来的细微震动。

那是小人的挣扎,她满意地微笑。

吃完晚饭后,小璇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休息。

茶几上那团痰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了,两兄弟正恭恭敬敬地跪在旁边等待指令。

小璇随手将他们捏起来,放在掌心里打量。

"待会儿你们进我屁眼里。"整晚都要按摩我的肠壁。明天早上的排便,你们得让我舒服。"

两兄弟立刻点头。"是,主人。"

小璇站起身,脱下紫色的蕾丝内裤,然后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两瓣丰满的臀肉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个粉红色的褶皱,两兄弟被捏着放在上面。

"快点。"她冷冷地说,"三十秒内,进不去就等死吧"

她没有说完,但两兄弟都明白。

如果这三十秒内进不去,主人可能会站起来,用臀瓣直接把他们夹死。或者更残忍一点,直接捏起来摔在地上,像橘子瓣一样炸开。

两兄弟不敢耽搁。他们先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身体,将唾液涂满全身作为润滑剂。

然后,他们互相配合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开始往那个紧致的洞口里钻。

括约肌的肌肉力量非常强大。稍有不慎,就会被夹成肉饼。

但好在小璇今天心情不错。她主动放松了括约肌,让两兄弟顺利地钻了进去。

整个过程只用了二十多秒。

小璇感受到他们进入直肠后,满意地站起身。她踢掉脚边的内裤,光着下身走向浴室。

而在她的肠道深处,两兄弟已经开始工作了。

他们用舌头舔舐肠壁,用手指按摩每一寸柔软的肉褶。

周围全是粪便发酵的臭味,空气稀薄得让人头晕窒息。但他们的脸上依然带着崇拜的表情,下体依然坚硬地勃起着。

跪着、趴着、贴着不断侍奉。

浴室里,小璇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丰满的胸部,细腻的皮肤,紧致的腰腹,虽然肚子上有一点点赘肉,但那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成熟性感。

她没有生过孩子。不是不想生,而是她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事业、享乐、自由,这些对她来说更重要。

小璇冲了个热水澡,洗掉一天的疲惫。然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回到卧室。

手机又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林绫音发来的消息。

"小璇阿姨,我今天又被妈妈骂了。"

小璇笑了笑,躺在床上开始回复消息。

她和林家的两姐妹关系很好。算得上是她一手带大的。

当年她刚进公司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是林绫薇提携了她,后来林绫薇研发出缩小技术,而小璇也因此成为了她的心腹。

再后来,林绫薇的两个女儿也进入了公司实习。小璇手把手地教她们如何如何享用、如何掌控那些渺小的生命。

但有一件事,小璇是真的没想到。

那两个孩子居然把自己的父亲给害死了。

那件事之后,林绫薇对小璇的态度变得微妙起来。虽然表面上依然客气,但那种信任感明显不如从前了,职位也调到了中层。

小璇其实挺无辜的。她可没教那两姐妹去干那种事。

但没办法,木已成舟。她现在和林家的关系,只能说是还算不错,但远不如从前那么亲密了。

小璇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继续回复消息。

"绫音啊,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理解她。"

她温柔地安慰着那个女孩,像长辈安慰晚辈一样。

聊了一会儿后,小璇放下手机,关上灯准备睡觉。

她能感觉到肠道里传来的细微按摩感。

那两还在卖力地工作着,小璇满意地闭上眼睛。

明天早上,应该会有一次非常舒服的排便体验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林绫薇生日的前一天。

这段时间,林家的两姐妹都表现得格外安分。林绫音专心排练,林绫寒也老实地上课下课,没有再惹出任何麻烦。

排练室里,林绫音正在和其他成员一起练习舞蹈动作。新来的指导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温柔而耐心,和之前那个动不动就大吼大叫的钱老师完全不同。

"很好,绫音的节奏感非常棒!"女老师笑着鼓掌,"大家都要好好向她学习。"

其他成员也都松了口气。自从钱老师"辞职"之后,整个排练氛围都轻松了很多。

有人私下里议论,钱老师是突然不辞而别的,连工资都没领就消失了。有人猜他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话虽如此,大家却都很庆幸他走了。

另一边,王婉容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敲击着桌面。

她的丈夫钱卫国已经失踪快一周了。手机打不通,家里也没人,亲朋好友也不知道。

起初她还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失踪前,钱卫国教过的最后几堂课里,有林绫音在。

这个发现让王婉容头皮发麻。自从林家两姐妹转到这所学校以来,总是会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踪。那个表白被拒的赵起航,全家搬走;有个被苏昀微针对的女生,退学离开;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学生和老师,都在和两姐妹产生冲突后不久消失了。

这些事情单独看,可能只是巧合。但串联起来,就显得非常可疑了。

只是没有人去深究。或者说,没有人敢去深究。

王婉容是个聪明的女人,更准确地说,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者。她能察觉到这些异常,不代表别人也能察觉。而且就算所有人都和她想法一致,又能怎么样呢?

林家的势力到底有多大?王婉容不知道。但她很相信,就算整个学校的人全部消失,可能都影响不了那两姐妹分毫。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她不打算报警,不打算追究,甚至不打算再多想。

话又说回来,那个没什么本事的丈夫死了活着,她也没多大感觉。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未来。

王婉容已经开始盘算着辞职的事了。

这所学校实在待不下去了。

林绫寒那边刚下课。她、江晏舟和苏昀微三人坐在教室角落的位置上,气氛有些沉闷。

已经很长时间没能玩小人了。妈妈的禁令严格得令人窒息,林绫寒姐妹甚至连公司都不准进了,更别说像以前那样随意挑选目标缩小。

江晏舟和苏昀微也受到了影响。没有了林绫寒提供的"资源",她们也只能干巴巴地等着。

"唉……"林绫寒叹了口气,用手指敲着桌面,自言自语道,"等妈妈过完生日,说不定就会放松一点了吧…。"

苏昀微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下,小声嘟囔道:"寒寒姐,以后我也想去林氏集团工作…"

江晏舟立刻伸手捏了捏苏昀微的脸,有些严肃地说:"别讲这种话。寒姐可不欠我们的。她带着我们玩,是看得起我们。"

林绫寒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没什么好羡慕的。"她淡淡地说,"我和姐姐以后多半也进不了公司的核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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