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被某种黏稠的物质死死粘住了。那感觉像是被高浓度的胶水覆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封闭，每一块肌肉都被禁锢。他的皮肤紧贴着某种冰冷而柔软的表面，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潮湿臭——混合着脚汗、角质层腐烂的味道、以及某种发酵后的酸腐气息。

他赤裸着身体，呈现出俯卧的姿势，脸颊紧紧贴在某个湿漉漉的、有着细微凹凸纹理的表面上。周围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外界传来的模糊声音。

这是…哪里？他的记忆在试图倒带。昨天晚上……对，他在书房里喝了点红酒。然后绫音敲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水。她笑得很甜蜜，说"爸爸，这是妈妈让我给你送来的，说你工作太累了，让你喝点温水放松一下。"

他没有多想——为什么要多想呢？这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他接过那杯水，喝了下去。水很清凉，有点奇怪的味道，像是混合着某种苦涩的药物气息和女性特有的体液味道，但他没有当回事。他记得自己说了句"谢谢"，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被下药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他尝试挣扎，尝试呼救，但发现自己完全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被某种东西堵住了，他试图张嘴，腐烂的酸臭味又冲入鼻腔几乎让他窒息。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身体在这个黏稠的监狱里扭动，皮肤与周围的肉质表面摩擦出令人作呕的黏滑感。他感觉到自己的勃起，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极度的恐惧和肾上腺素的分泌。他的下体在这个湿润、温热的环境中膨胀，但却无处可去，被死死地黏在某个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里…外面传来了声音。

"妈妈，爸爸呢？"这是林绫寒的声音，语调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的愉悦。

"他睡着了，应该还在书房里吧。"这是他妻子林绫薇的声音，但听起来很奇怪，平时温柔体贴的她，现在的嗓音里混杂着某种压抑的愤怒。"不用管他，我们先出门逛街吧。"

突然，整个空间被拿起来了。

那是一种失重感，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的身体在这个黏稠监狱里重新调整了位置。一阵刺眼的光线透了进来，让他的眼睛一阵酸痛。他费力地转过脖子，试图看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

光线越来越强，他终于看清了。

他正被粘在一只黑色真皮短靴的鞋底，准确地说是被粘在鞋底中间的凹陷部分。靴子的材质很柔软，散发着一股皮革、汗水和某种陈旧的腐味混合的气息。整个鞋底布满了灰尘、污垢和干涸的液体残留，那些痕迹看起来已经有了年头。

这是……妻子的靴子…？

他闻到了那股气味，那是林绫薇身上特有的香水味道，混杂着脚汗的酸腐气息。这股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曾经无数次地在床上闻到它。但现在，这股味道却让他感觉到了绝对的死亡。

外面传来了女儿的声音："妈妈，让我来帮你穿鞋子吧~"

不…不要……林启铭拼命地想要呼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声的呻吟。

回到家后林绫薇抬起那只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真皮短靴，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鞋底那块湿漉漉的痕迹。昏黄的灯光下，她的指尖轻轻触碰那片深色的污渍，黏稠的液体在指腹上拉出细长的丝。她凑近闻了闻，一股混合着皮革汗腺分泌物和某种发酵后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啧。"她皱起眉头，将靴子倾斜过来，对着手心轻轻敲了两下。

啪嗒一个扁平、湿软、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肉色薄片掉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那东西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边缘已经开始溃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像是发酵过度的豆制品混合着尸臭。

林绫薇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夹起那片"东西"，凑到眼前仔细打量。即使已经变形得不成样子，她还是能从那模糊的五官轮廓中认出这曾经是谁。

"哈…原来是你啊，林启铭。"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释然的愉悦，"难怪今天走路的时候，右脚特别舒服。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你在挣扎…那种细微的震动，就像是按摩一样呢。"

她站起身，随手将那团烂肉扔进了卫生间的马桶，按下冲水键。

哗啦——水流卷走了最后的痕迹。

林绫薇洗净双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背叛的惩罚，就应该是这样。"

清晨六点半，顾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窗外的阳光还带着初春的寒意。

他匆匆洗漱完毕，换上校服，背起书包下楼。客厅里，林绫薇——他的义母，或者说是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旁翻阅着财经杂志。

"早啊，辰辰。"林绫薇抬起头，露出温柔的笑容，"快来吃早餐，我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培根三明治。"

"谢谢阿姨。"顾辰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对了，今天我送你们去学校。"林绫薇合上杂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绫音和绫寒应该也快下来了。"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

哒、哒、哒…林绫音——林绫薇的大女儿，穿着一身改良版的校服，白色衬衫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百褶裙被她改短到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散发出某种高级香水的味道。

"早安，妈咪。"林绫音用手指撩了撩长发，露出完美无瑕的笑容，"辰辰弟弟也早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眼神却闪过一抹顾辰捕捉不到的冰冷嘲弄。

紧随其后的是林绫寒——二女儿。她的打扮相对保守，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很冰冷。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坐到了餐桌旁，用叉子刺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

"绫寒，注意礼貌。"林绫薇轻声提醒。

"知道了。"林绫寒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但眼神始终没有看向顾辰。

三人上了林绫薇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车内弥漫着真皮座椅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某种高级香薰的味道。顾辰坐在副驾驶座，林绫音和林绫寒坐在后排。

"辰辰，最近学习怎么样？"林绫薇一边开车，一边温柔地问道，"妈妈还好吗？她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

"嗯，妈妈最近确实很忙…"顾慕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她身体还好。"

"那就好。"林绫薇笑了笑，"你妈妈是个坚强的女人，我一直都很佩服她。对了，你要多帮帮你两个姐姐啊，她们最近成绩又下滑了。"

后座传来林绫寒不满的声音："妈，这种野鸡学校的东西有什么好学的？无聊死了。"

"绫寒！"林绫音赶紧捂住妹妹的嘴，尴尬地笑道，"抱歉啊妈妈，绫寒她不是故意的…我这是最近确实太忙了，没时间复习。哦对了，辰辰弟弟，你以后可要多多指教一下我哦~"

她说着，从后座探出身子，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顾辰的后脑勺上。

顾辰僵硬地点了点头："好…好的姐姐，我…我会尽力的。"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愧疚——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家境贫寒，林绫薇为了照顾他母亲的面子，才让两个千金大小姐来读这所普通高中。虽然学校在当地也算不错，但对于林家这种级别的豪门来说，确实只能算是"野鸡学校"。

林绫音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后颈，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辰辰弟弟真乖~姐姐很期待你的帮助呢。"

她的指尖有点凉，但触碰的瞬间，顾辰却感觉心里怪暖和。

车子停在校门口，三人各自道别后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林绫音走进女厕所，关上隔间的门，用手按了按小腹。

咕噜噜……肠胃里传来消化完毕的声响。她低下头，解开裤子，蹲在便器上。

噗嗤——一股混浊的黄褐色从紧致的菊穴中喷涌而出，夹杂着几块未消化的碎肉和骨头残渣。那是前天她吞下的那个成绩优异的女生——苏苏的残骸。

"切，还以为吃了学霸会变聪明呢。"林绫音皱着眉头，看着马桶里那团恶心的混合物，"结果屁用没有，还害我拉了肚子。"

她按下冲水键，整理好衣物，走出厕所。

另一边，林绫寒揉了揉小腹，感受着胃部传来的满足感。早上出门前，她在家里的卫生间将赵可可吐了出来——那个曾经在班上备受追捧的女孩，此刻被胃酸腐蚀得面目全非。

她今天早上六点，她蹲在马桶前，用两根手指伸进喉咙深处用力一扣，喉咙里传来一阵恶心的抽搐感，随着一股混杂着胆汁和胃液的酸臭液体，赵可可被她吐在了手心里。

那团东西还在颤抖。赵可可的皮肤已经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蚀烂伤口，渗出粉红色的组织液。她的头发几乎全部脱落，只剩下几绺焦黄的发丝黏在头皮上。她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眼窝，眼球已经被胃酸溶解得只剩下一层薄膜，她还活着。

林绫寒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能看到她胸口细微的起伏。

她将赵可可放在舌头上，感受着那具小小身体的重量。赵可可的身体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像是发酵过度的酸奶混合着腐败的生肉，林绫寒表情古怪，但还是将她含在嘴里。

舌头能清晰地感受到赵可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些被胃酸腐蚀出的凹陷，那些破裂的伤口，还有从伤口里渗出的温热液体。林绫寒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她，感受着她无力的挣扎，听着她发出的微弱呜咽。

这种掌控生命的感觉，让林绫寒感到非常愉悦。

从早上六点到现在，赵可可一直被含在她嘴里。林绫寒吃早餐的时候，她就在舌头下面；林绫寒和妈妈说话的时候，她就被压在上颚和舌头之间；林绫寒在车上的时候，她就蜷缩在口腔的一角。

现在，终于可以处理掉这个碍事的东西了。

林绫寒来到教学楼后的垃圾桶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她微微张开嘴，用舌头将赵可可顶到唇边，一声轻微的吐气声，赵可可掉在了洁白的纸巾上。

林绫寒低头看着她。在清晨的阳光下，赵可可的惨状看得更加清楚了，她还在呼吸，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如蚊蝇的呻吟。林绫寒看到她的舌头已经融化了一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个小小的气泡。

"烦死了。"林绫寒面无表情地说，"你的那些追求者，天天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听得我很烦。"

她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身朝着教学楼走去。

教学楼的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但没有人敢和她打招呼。林绫寒在这所学校的名声不太好，或者说非常不好。大家都知道她脾气很坏，最好不要招惹她。

但总有些不长眼的，林绫寒推开教室的门，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但气氛有些奇怪。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混杂着好奇、兴奋、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几个女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林绫寒进来，立刻停止交谈，但眼神还是不停地往她这边瞟。几个男生更是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绫寒满脸不悦，她最讨厌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群低等生物围观。

她来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准备从桌里拿出今天要用的课本垫着睡觉。手伸进桌洞，却摸到了一个信封，林绫寒愣了一下，将信封抽了出来。信封是那种俗气的粉红色，上面还印着爱心和玫瑰花的图案，散发出廉价香水的味道——那种在地摊上十块钱三瓶的劣质香水，甜腻得让人作呕。

教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哇哦——""有人表白啦！"

"林绫寒收到情书了！"

"是谁这么勇啊？" "快打开看看！"

林绫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那些起哄的声音立刻弱了下去，但还是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时，一个男生站了起来朝林绫寒走来。

赵起航——班上公认的帅哥，身高一米八，长相阳光，家里条件也不错。他前段时间刚和女朋友分手，现在正处于单身状态。

"那个...林绫寒同学。"赵起航走到林绫寒面前，脸上挂着他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信...我自己写的，你看看。"

林绫寒盯着他，一言不发。

教室里的起哄声再一次变大了。

"在一起！" "在一起！" "赵起航加油！"

林绫寒低头看着手中的粉色信封，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抓住信封的一角，嘶——！！！

清脆的撕裂声在教室里响起。

林绫寒当着赵起航的面，将那封情书一点一点地撕碎。粉红色的碎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教室里瞬间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赵起航的笑容僵在脸上。"啊——？"

啪！！林绫寒站起身，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赵起航脸上。

那一巴掌打得极狠，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回荡。赵起航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左边脸颊上清晰地印着五个手指印。

"操你妈！"赵起航捂着脸，眼睛里燃起怒火。被当众这样羞辱，他忍不住了。他抬起拳头，就要朝林绫寒打过去，结果又是砰的一声！

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过来，一脚踹在赵起航的肚子上。

赵起航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出手的是一个女生。她身材高挑，目测有一米七五左右，身上的校服外套被系在腰间，她的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小腿也是紧实的腱子肉，皮肤是健康的浅褐色。

江晏舟——学校体育系的明星，校女子篮球队队长，据说可以单挑三个成年男人。

"你想干什么？"江晏舟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赵起航疼得龇牙咧嘴，但看到江晏舟那副架势立刻老实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女的，上次有个校外小混混想要调戏江晏舟队伍里的女生，结果被她打断了二根肋骨，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但赵起航也不是傻子。他立刻换了一副可怜的样子，倒在地上装作不省人事的样子。

江晏舟冷笑一声，抬起脚就要再补上一个。

"等...等等！我错了！"赵起航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双手抱头惊恐地看着江晏舟。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了。

班主任走了进来，看到教室里这副乱象，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王老师怒喝道，"上课时间了，你们都在干什么？！"

学生们立刻安静下来，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王老师的目光在赵起航、江晏舟和林绫寒之间来回扫视，很快就从周围学生的窃窃私语中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赵起航！江晏舟！你们两个出去罚站！"王老师指着门口。

"老师。"江晏舟还想说什么。

"老师。"林绫寒站了起来声音平静，"江晏舟是为了帮我才出手的，能不能不罚她？"

王老师愣了一下。她看着林绫寒，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作为班主任，王老师当然知道林绫寒的身份。上次开教师会议的时候，李校长特意把她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告诉她要"照顾好"林家的两位千金。

王老师还记得那天晚上事后，她躺在周校长的床上，听着他一边抽烟一边说："那林家的两姐妹，妹妹分在你班里吧？你管好别惹着，她们妈妈林夫人一句话的事，咱们学校的拨款就没了。"

那时候王老师还想多问一些，结果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少管闲事，好好教你的书就行了。"

现在，面对林绫寒的请求，王老师都不带犹豫的，挤出一个笑容："那...那好吧，就罚赵起航一个人出去站着。江晏舟同学回座位。"

赵起航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他不敢说什么灰溜溜地走出教室。

教室里恢复了平静。王老师开始组织早读。

"起立！"

"老师好——"学生们纷纷站起来，拿起课本开始朗读。教室里响起了朗朗的读书声。

只有林绫寒依然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打了个哈欠。

这已经是常态了——从入学第一天开始，林绫寒就从来没有在早读时间站起来过，也从来没有下去做过早操。她想上课就上课，不想上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老师们也不敢管。

同学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有人说她有心理疾病，有人说她家里在学校有关系。但不管怎么说，林绫寒在这所学校确实是个异类。

她在这里没有朋友——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但其实，她也有两个"朋友"。

一个是刚才出手帮她的江晏舟，大家都叫她"江哥"。江晏舟性格爆，但对林绫寒却格外顺从，像个小弟一样跟在她身后。

另一个是坐在角落里的苏昀微，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

苏昀微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扎着马尾辫，总是低着头看书。她的成绩很好，但性格好像很内向，平时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

但林绫寒知道，这个看着很斯文的女孩子，实际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苏昀微痴迷于言情小说，尤其是那种尺度很大的网络小说。她曾经好几次被老师抓到在上课时间偷偷看小黄文，甚至还有一次被发现在课堂上自慰——她把手伸进裙子里，在课桌下面偷偷抠着自己的下体,脸上带着陶醉表情，十分的忘我。

那次事情闹得很大，苏昀微差点被开除。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从那以后，同学们都叫她"阴暗扣比女"，对她指指点点。

但苏昀微似乎完全不在意。她依然我行我素，该看小说看小说，该自慰自慰，也不是什么真的很内向的人。

林绫寒很欣赏这种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她们三个成了"朋友"。

当然，这种"朋友"关系有些特殊。

下午放学后，赵起航没有立刻回家。

他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蹲守着，等待林绫寒出现。

他要报仇。今天的羞辱，让赵起航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在全班同学面前被扇耳光，被踹倒在地，这种事情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经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林绫寒！

赵起航越想越气。他本来就不想写什么情书，都是他妈妈逼的。

前段时间，赵起航的妈妈从闺蜜那里听说，林绫寒是省城林家的二小姐，家里非常有钱有势。她立刻动了心思，天天在赵起航耳边唠叨，让他想办法追求林绫寒。

"你要是能把林家二小姐追到手，咱们家就发达了！"赵妈妈这样说。

赵起航一开始还不愿意，但架不住妈妈天天念叨。吃饭的时候念，睡觉的时候念，就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外喊两句。

最后，他的女朋友因为误会他在追求别人而和他分手了。

赵起航这段时间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今天上午又被当众羞辱，他彻底爆发了。

他要让林绫寒付出代价！

但是，赵起航等了一个半小时也没有看到林绫寒的身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学生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学校，但就是没有林绫寒。

"操！"赵起航骂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他还是决定先回家，明天再说吧。

赵起航的家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四楼。楼梯间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各种维修小广告。他一边爬楼梯，一边还在想着今天的事情，越想越气。

来到家门口，赵起航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但就在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门缝里，似乎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家里有人？赵起航皱起眉头。他记得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爸妈都去上班了，不应该这么早回来，就算是哥哥...。

他转动钥匙，轻轻推开门——砰！

一只脚突然出现，狠狠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赵起航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倒飞出去，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身体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重重地摔在楼梯平台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赵起航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吊了起来。

双手被一根粉红色的皮筋紧紧捆住，吊在客厅角落的一盆绿植上。皮筋勒进肉里，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浑身赤裸，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赵起航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头看向客厅，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二个女生。

江晏舟翘着二郎腿，两只脚搭在茶几上，正低头看着手机。她脚上穿着的白色运动袜被脱下叠加放在一边，袜子上沾着一些灰尘和污渍。

在她的脚前面，趴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那是赵起航的哥哥——赵起越。

但现在的赵起越只有脚趾头大小，赤身裸体，正卑微地跪在江晏舟的脚前，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脚底。

赵起航看到，哥哥的舌头在江晏舟的脚底上来回滑动，舔过脚心，脚跟。

江晏舟似乎不在意脚下的"宠物"，只是专心地刷着手机。偶尔动动脚趾，赵起越就会立刻往上爬，用舌头钻进趾缝里，把里面的污垢舔干净。

另一边的沙发上，苏昀微跪在沙发上，撅着屁股，双手放在身后，手指捏着什么东西在菊穴里来回抽插。

她的裙子被撩起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露出白皙的臀部。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微弱的屁声。

苏昀微的脸上带着痴迷的表情，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上。她发出"嗯嗯嗯...哦哦哦..."的呻吟声，像极了网上那些色情视频里的叫床声。

赵起航看清了她手里捏着的东西——那是两只小小的脚，不用想都知道是他妈妈的脚。

妈妈也被缩小了，现在只有拇指大小。她的上半身被塞进了苏昀微的菊穴里，只有下半身露在外面。苏昀微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双脚把她当成一个活体按摩棒，在屁眼里抽插。

每一次抽插，赵妈妈的身体都会被肠肉挤压，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他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在自己被吊着的正下方，地板上用血写着两个字母——S B

那是用鲜血写的，血迹已经半干，呈现出暗红色。在血迹旁边散落着一些碎片——那是人体的碎片。

赵起航看到了一根手指，一块头皮还有一颗眼珠，那是他爸爸？

赵起航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还是地球吗？

这还是人间吗？

他想尖叫，想呼救，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从心底涌起的绝望和恐惧。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打开了。

林绫寒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看了一眼已经醒来的赵起航，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林绫寒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弹指的动作。

赵起航还没反应过来——啪！

手指弹出，正中他的下体。

"啊啊啊啊啊——"赵起航发出一声惨叫，但声音很快就变成了无声的呻吟。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他拼命地扭动身体，但双手被皮筋死死捆住根本挣脱不了。

那种痛，就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在睾丸上，又像是被人用钳子夹爆龟头痛到极致，一度让他以为要跟自己的〇〇说再见了。

林绫寒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她转过身对着沙发上的两个女生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江晏舟抬起头，有些不舍地说："这么快就走啊？好久没这么玩了。"

苏昀微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赵妈妈从菊穴里拔了出来。赵妈妈的身体已经被肠道挤压得变形了，全身沾满了褐色的黏液，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是啊，大姐头，你妈妈最近管得很严吗？"苏昀微舔了舔嘴角的口水，有些遗憾地说。

"都怪那只臭虫。"林绫寒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江晏舟笑笑，低头看着还在舔自己脚的赵起越。她伸手抓住他的脑袋，像捏一只虫子一样把他拎起来，然后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袜子里。

赵起越发出微弱的叫喊，但很快就被袜子里的闷热和臭味淹没。江晏舟重新穿上鞋，系好鞋带，站起身来。

苏昀微也整理好衣服，把赵妈妈塞进了屁眼里面。她能感觉到赵妈妈在里面挣扎，那种细微的触感让她舒服的浑身打颤。

三个女生从包里拿出一些奇怪的工具，那是专门用来处理"事故"的清洁剂和喷雾。她们熟练地清理着地板上的血迹，把那两个用血写成的字母擦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哦对了，赵可可拉出去了没？苏昀微问道。"

"恶心，早就吐掉了"

"那改天再约个饭吧。"江晏舟对林绫寒说。

"行。"林绫寒点了点头，把赵起航取下来塞进口袋。

三个女生说说笑笑地下了楼。

而在口袋里的，赵起航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了。

第二天早上，林绫寒来到学校女厕所。

这是学校一楼的老式厕所，采用的是那种长条形的蹲坑设计。一条长方形的水泥槽，上面隔出几个隔间，每个隔间里都有一个蹲坑。

水槽里一直有水在流动，带走尿液和粪便。但这种设计有个缺陷，尿液会很快被冲走，但大便往往会堆积在槽里，要等到特定的时间，保洁员才会加大水流把所有的排泄物一起冲掉。

所以，这种厕所总是散发着浓烈的臭味，尿骚味、粪臭味、还有发酵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林绫寒皱着眉头走进厕所，一边走一边嫌弃地抱怨："这破学校，一楼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

她选了最里面的隔间，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然后，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那是赵起航。

昨晚，林绫寒和她姐姐林绫音一起"玩"了赵起航整整一晚。

她们让他舔脚从脚跟舔到脚趾，连指甲缝里的污垢都要舔干净。林绫音的脚有些汗，散发出一股酸酸的味道。林绫寒的脚相对好一些，赵起航被迫用舌头在那些粗糙的皮肤上滑动，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他的舌头很快就麻木了，嘴里充满了咸涩的脚汗臭味。

后来，两姐妹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林绫音选了大冒险，抽到的任务是"剪掉小人的生殖器"。

于是林绫寒拿出一把小剪刀，一把修眉用的小剪刀，刀刃锋利，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赵起航惊恐地看着那把剪刀靠近自己的下体。他拼命挣扎，但林绫音的手指死死地捏着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林绫音笑着说，"一刀就好了，很快的。"

咔嚓！剪刀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啊啊——！！！"赵起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就变成了无声的呻吟。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痛苦的扭动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鲜血从他的下体涌出，染红了林绫音白皙的指尖。

"哎呀，流血了。"林绫音嫌弃地皱起眉头，随手把赵起航扔在一边，去洗手了。

等赵起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装在林绫寒的口袋里。

口袋里很黑，很闷，充满布料的味道。赵起航能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呼吸声，能感觉到林绫寒走路时身体的晃动。

他的下体传来钻心的疼痛。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里已经被包扎起来了，但依然渗出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他的阴茎没了，因为她们玩大冒险，所以被剪掉了。

赵起航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哭，该喊，还是该做些什么。他只是麻木地躺在口袋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现在，林绫寒把他拿了出来。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赵起航的脑袋，把他悬在蹲坑上方。

他认识这个地方，过去没少来这里抽烟，这里是学校一楼的老式厕所蹲坑，水泥砌成的，底部表面覆盖着一层黄色的尿碱，散发出刺鼻的氨味。坑底还有一层浅浅的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卫生纸和一些不明物体。

林绫寒皱着眉头，再次抱怨道："这什么破厕所，简直像是化粪池一样。"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赵起航，冷冷地说："不过，对你来说倒是挺合适的，这地方也没什么人来，你就老老实实死这里吧。"

说完，她松开手指，赵起航掉了下去。

他在空中直直的落下，掉进了蹲坑下方的水泥槽里。

身体砸在一小堆半干的粪便上，溅起一些褐色的液体。周围到处都是排泄物，有些是成型的条状，有些是稀烂的糊状，还有些是坚硬的颗粒状，都是女生们刚到学校拉的，他听着外面的广播声，看来现在是做早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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