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

“嗯！”

“行，过来。”

羲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

爱弥斯坐过去，拿起一张饺子皮。

羲一边示范一边说：

“馅不要放太多，不然包不住。先捏中间，再捏两边……知道了吗？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好了。”

爱弥斯认真看着，试着包了一个。

形状奇怪，馅漏了一点，勉强捏在一起。

她举起来，看向君千歌：

“怎么样？”

“……”

他看着那个奇形怪状的饺子，一时间沉默了。

但思来想去，还是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

“……有点抽象。”

“……！我、我第一次做嘛……真是的……“”

爱弥斯嘟嘴，一脸泄气的模样。

羲在旁边笑出声：

“好啦，别管他这个单线程的家伙了。第一次能这样不错了，小爱，继续。”

“嗯嗯~！”

爱弥斯又拿起一张皮。

第二个好了一些，至少没漏。

第三个已经有点模样了。

她越包越来劲，一边包一边和羲聊天：

“羲姐，你包得好快。”

“练出来的。”

“练了多久？”

“很久吧。”

羲想了想，回忆着以前的事情：

“一开始也包不好，包着包着就会了。”

爱弥斯点点头，又包了一个。

包着包着，她忽然说：

“羲姐。”

“嗯？”

“谢谢你。”

羲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

“谢什么？”

“很多。”

爱弥斯没抬头，继续包饺子：

“谢谢你一直照顾千，谢谢你织围巾给我，谢谢……”

她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谢谢你让他来接我。”

羲看着她。

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染上了一点面粉。

“傻孩子。”

爱弥斯愣了一下。

抬头看羲。

羲已经收回手，继续包饺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爱弥斯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低头，继续包。

君千歌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没说话。

但目光软软的。

包完饺子，爱弥斯又跑到灶台边，看坎特蕾拉煮汤。

坎特蕾拉的汤已经煮了很久，汤色清澈，香气扑鼻。她拿着汤勺，轻轻搅动。

“坎特蕾拉姐姐，这个汤要煮多久啊？”

“火候到了就好。”

坎特蕾拉看了她一眼，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想学？”

“嗯！”

“那你看。”

坎特蕾拉放慢动作，一边搅一边说：

“火不能太大，太大汤会浊。调料要慢慢放，放太急味道就不匀了。”

爱弥斯认真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坎特蕾拉盛了一小勺，递给她：

“尝尝。”

她接过，吹了吹，喝了一口。

眼睛一亮。

“好喝！”

坎特蕾拉微微一笑。

长离在旁边调酱汁，闻言抬头：

“等会蘸饺子吃吧。”

爱弥斯凑过去看。

长离的酱汁颜色很好看，红红的，飘着香。

她用筷子蘸了一点，递到爱弥斯嘴边：

“尝尝。”

爱弥斯尝了，又是眼睛一亮。

“这个也好吃！”

长离笑了。

爱弥斯忽然觉得，这个厨房真好。

每个人都那么好。

夕阳开始西斜的时候，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

坎特蕾拉端出一锅热气腾腾的汤，放在桌上。

汤色清亮，肉块和野菜浮沉其中，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长离摆好碗筷，每副碗筷旁边都放着一小碟她调的酱汁。

椿把饺子端上来，得意地说：

“这里面有一部分是我包的！”

千咲看了一眼那些形状奇怪的饺子，忍住笑：

“噗嗤——看得出来。”

“你什么意思！”

椿瞪了这个不识趣的小资历一眼。

莫宁在旁边平静地补刀：

“意思是它们长得很特别。”

椿又转过头瞪了她一眼。

琳奈踩着轮滑鞋滑过来，探头看那些饺子：

“我觉得挺可爱的啊，像……像小动物？”

椿眼睛一亮，好像是终于找到了理解她的人：

“是吧是吧！”

莫宁叹了口气，给椿解释：

“琳奈的意思是，你包的不太像饺子。因为她没见过几个动物。”

“什么——你！”

椿的眼角抽了一下，咬着牙指着琳奈。

爱弥斯也笑，靠在君千歌肩上。

他小小的，她靠着他，画面有点滑稽，但谁也没觉得不对。

羲看着他们，眼里带着温柔的光：

“爱弥斯，今晚就住下吧。”

爱弥斯点点头。

“好。”

长离也过来，递给她一杯热饮：

“尝尝，我新调的。”

她接过，喝了一口。

“好喝！”

长离微微一笑。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到了到了！”

门被推开，一群人涌进来。

打头的是卡提希娅，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脸上带着兴奋的笑：

“我们回来啦！”

跟在她身后的是嘉贝莉娜，银白色的头发扎成高马尾，神情淡淡的，但嘴角微微弯着。

再后面是黎那汐塔的众人——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涌进来，原本宽敞的厨房瞬间挤满了人。

“新年快乐！”

“笨啊你，是除夕快乐！”

“哇，好香！”

厨房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长离笑着招呼：

“来得正好，刚做好。”

坎特蕾拉开始加碗筷。

羲站起来，和卡提希娅击了个掌：

“等你们好久了！”

“路上耽误了会儿。”

卡提希娅四处张望，寻找着某个人的身影：

“义人呢？”

然后她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瞬间愣住了。

“这、这是……”

嘉贝莉娜也看过去，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

厨房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各种声音：

“变小了？！”

“真的是千前辈？”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琳奈踩着轮滑鞋滑过来，兴奋地解释：

“学长喝了缩小药剂！一天就会变回来！”

众人围过去，七嘴八舌地问。

君千歌坐在椅子上，小小的，被一群人围着，表情平静。

卡提希娅蹲下来，盯着他看了半天：

“真的好像……缩小版……”

嘉贝莉娜也蹲下，难得开口：

“能碰吗？”

君千歌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让嘉贝莉娜默默失落的收回手。

众人笑出声。

厨房里，更加热闹了。

年夜饭摆上桌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窗外海浪阵阵，屋里灯火通明。

大家围坐在一起，挤挤挨挨的。

长离坐在主位旁边，负责分汤。坎特蕾拉坐在另一边，给大家倒饮料。

羲坐在君千歌对面，时不时看他一眼，然后偷笑。

琳奈挨着千咲坐，一边吃一边讲路上遇到的事。

卡提希娅和嘉贝莉娜坐在稍远的地方，但目光时不时飘过来。

莫宁则是真的在认真吃饭。

椿在偷偷把形状奇怪的饺子夹给自己。

爱弥斯坐在君千歌旁边，给他夹菜。

他低头吃。

她又夹。

他又吃。

羲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小爱，你这是要把千喂成球啊——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小球了。”

爱弥斯脸红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他变小了也要吃饭嘛！”

“那也不用喂这么多吧……”

君千歌无奈的点了点头，同意了羲的话：

“还真是。”

爱弥斯吐了吐舌头，然后靠在他肩上。

“千。”

“嗯？”

“新年快乐。”

他看着她。

然后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新年快乐。”

窗外，烟花开始绽放。

红的、绿的、金的、紫的，一朵接一朵，照亮了整个海面。

大家涌到窗边去看。

爱弥斯拉着君千歌的手，也站在窗边。

他太矮了，看不到。

她低头看了看。

然后弯腰，把他抱起来。

“这样就能看到了。”

他在她怀里，看着窗外的烟花。

五颜六色的光映在他小小的脸上，明明灭灭的。

“千。”

“嗯？”

“好看吗？”

“嗯。”

她笑了。

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夜渐深。

烟花渐渐稀疏，大家陆续散去休息。

卡提希娅打着哈欠被嘉贝莉娜拉走，琳奈滑回房间，千咲和莫宁还在讨论什么数据问题，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羲走过来，看了爱弥斯一眼：

“房间安排好了，你们住东边那间。”

爱弥斯点点头。

“谢谢羲姐。”

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新年快乐，小爱。”

“新年快乐。”

羲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爱弥斯抱起君千歌，往房间走去。

他小小的，在她怀里，没说话。

她低头看他。

“千。”

“嗯？”

“累了吗？”

“还好。”

“那等会儿再睡。”

她推开房门，把他放在床上。

然后自己也躺下来，侧过身，看着他。

“千。”

“嗯？”

“变小了会不会不舒服？”

“还好。”

“那明天会不会变回来？”

“会。”

她想了想，认真的开口：

“那我今晚要好好珍惜。”

他看着她。

“珍惜什么？”

“珍惜小小的千。”

她伸手，抱住他小小的身体。

“这样抱着，好像抱着小时候的你。”

他没说话。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

“千。”

“嗯？”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沉默了一会，给出了个不确定的答案：

“……就这样？”

“就这样是怎么样？”

她一下子笑出了声。

他认真想了想，好像也和现在没差。

“就是……和现在差不多。”

“那，那时候我在你身边吗？”

爱弥斯抬起头，看着君千歌。

他也看着她。

“当然不在。”

“那你在哪？”

“到处走。”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说：

“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吧？”

“嗯。”

她忽然觉得有点奇妙。

她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走过那么多地方了。

而她出生之后，就一直在等他。

现在，她终于在他身边了。

虽然变小了。

但还是他。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小小的，软软的。

“千。”

“嗯？”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认得出来。”

他看着她。

她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因为是你。”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

她笑了。

把他抱得更紧。

窗外烟火不停，屋里暖意融融。

新的一年，刚刚开始。

房间的灯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洒在床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窗外烟花早就停了，只剩海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的声音，遥远又近。

爱弥斯把君千歌抱在怀里，已经抱了好一会了。

她下巴搁在他头顶，小小的他整个人都窝在她胸口，呼吸轻轻喷在她锁骨上，痒痒的，暖暖的。

她低头看他。

他闭着眼，似乎已经困了。

小小的脸颊被夜灯映得白嫩嫩的，睫毛长得过分，投下淡淡的影子。衣服是新的，深灰色，刚刚好贴着身体，勾勒出孩子一样的轮廓。

可那双眼眸就算闭着，也一定还是她最熟悉的模样——

平静、温柔、什么都不争。

今天之后，他又会变回原来的模样。不再有此刻可以被保护的样子。

她应该慢慢等着吗？

等着他变回那个无所不能的人，等着他继续一个人扛着所有？

还是——

“咕……”

爱弥斯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她轻轻动了动，把他往上抱了抱，让他脸贴着自己的颈窝。

君千歌没醒，只是下意识往她怀里蹭了蹭，像小时候她赖在他怀里时那样。

可这一蹭，像是点燃了什么。

爱弥斯的心跳突然很大很大。

她低头，鼻尖蹭到他的额头。

皮肤好软，好烫。

她忍不住，张开嘴，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额角。

“……？”

她愣了一下，舌头没收回去，反而顺着额头慢慢往下舔，从眉心，到鼻梁，再到脸颊。湿热的舌面贴着他的皮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呼……呼……”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千……”

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他是真实的，至少是此刻可以被触摸、拥抱的。

一丝欲念慢慢在爱弥斯的心里蔓延开来。

君千歌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怎么了？”

金色的瞳孔在昏光里像两点小小的火，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呼、呼♡……”

爱弥斯的心脏像被谁狠狠攥了一把。

她忽然把脸埋进他颈窝，舌头又伸出来，这次直接舔他的耳廓。湿热的舌尖卷过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再舔。

君千歌的身体僵了一下，小手抓住了她的衣服。

“——嘶……爱、爱弥斯……”

他声音还是原来的，低低的，带着一点迷迷糊糊的鼻音。

她没停。

舌头从耳后滑到脖子，舔过喉结，再往下，舔到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她呼出的热气像火一样烫在他身上。

“呼♡~呼、呼……”

爱弥斯感觉自己脑子里嗡嗡响，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越烧越旺，越烧越失控。

她想保护他。

好想好想……

想就这样把他藏起来，谁都别碰。

想就这样把他压在身下，听他喘，听他叫她的名字，听他求饶……可又怕他真的求饶。

“唔哼~呼、呼……”

爱弥斯忽然翻身，把小小的他压在身下。

君千歌仰躺在床上，金瞳睁得大大的，看着她。衣服被她扯得有点乱，领口敞开，露出细白的锁骨和小小的胸膛。

她就这样骑在他腰上，低头看着他。

她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千、千♡……”

她声音已经抖得不成调，尽管极力压抑着，却还是慢慢的放松了内心的防备。

君千歌没躲，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怎么了？”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为什么他还在这样问？

为什么他从来不躲？

为什么他总是这样看着她，好像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明明……明明现在在做很坏的事啊。

“唔♡~唔姆~♡”

爱弥斯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咬的。

她牙齿磕到他的下唇，尝到一点铁锈味。

君千歌闷哼了一声，小手抓紧她的肩膀，却没推开。

她吻得更深，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小舌头，狠狠吸吮。

君千歌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呼、呼♡~呼……♡”

爱弥斯终于松开他的唇，喘着气，低头看他。

他嘴唇被吻得肿了，眼睛湿漉漉的，金瞳里映着她的影子。

她忽然伸手，扯开他的衣服。

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小小的胸膛。皮肤白得晃眼，乳尖小小的，粉粉的，像两颗没熟的樱桃。

爱弥斯低头，含住其中一颗。

舌尖绕着打圈，轻轻吮吸挑逗着。

君千歌的身体猛然一颤，小手抓进她的头发。

“嘶……”

他声音很轻，却止不住的颤抖。

“唔姆~吸溜♡~嘬♡~”

爱弥斯更用力地吸，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再舔。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滑到他腰侧，摸到裤腰，慢慢往下拉。

君千歌的呼吸乱了。

他小小的身体在她身下微微发抖，却还是没舍得推她。

爱弥斯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那里已经硬了。

还是原来的长度，挺得直直的，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夜灯下亮晶晶的。

“咕、咕嘟♡……”

爱弥斯盯着看了一会，喉咙滚动。

理智在不知不觉间慢慢燃烧殆尽。

她忽然低头，舌尖舔过顶端。

咸咸的，带着一点甜。

君千歌一下子绷起身子，小手死死抓着床单。

“爱弥斯……别……”

她依旧没停。

舌头卷住整根，慢慢含进去。热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肉棒被她含得满满的。她前后动着头，舌尖在里面打转，吮吸着顶端。

君千歌喘得越来越急，小腿绷紧，脚趾蜷起来。

“不、不要……太……”

他声音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咕♡咕嘟♡~呼、呼……”

爱弥斯忽然吐出来，抬头看他。

他脸红得厉害，眼角有泪光，金瞳湿漉漉的。

她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可那火里，还掺着别的什么。

酸酸的，涩涩的，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对他？

他那么好，那么温柔，对谁都那么好。

对自己也好。

好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好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到她觉得自己不配。

“撕拉——！”

爱弥斯撕开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地压在他身上。

两人肌肤相贴，彼此的温度热得吓人。

她分开腿，扶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

慢慢坐下去。

湿热的触感一点点吞没他。

君千歌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低低的呻吟。

“哼嗯~好、好紧……”

爱弥斯咬着唇，继续往下坐，直到完全吞没。

她停在那里，感受着他硬得发烫的肉棒填满自己。

然后开始上下，慢慢地动。

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地撞到最深处。

君千歌被她压着，小手抓着她的腰，喘息越来越重。

“爱、爱弥斯……慢点……”

她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俯身，胸口贴着他小小的胸膛，乳尖蹭过他的皮肤。

“叫♡叫、我……妈妈♡……好不好~♡？唔、唔♡哼~对不、不起♡~呜呜——♡”

爱弥斯闭上眼，声音哑得像哭了一样。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可她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欲望。

明明说好了要保护他，可现在，却又不管不顾地让他那么难受。

明明自己这么坏，他却还是这样纵容她。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从来不拒绝？

为什么他永远都是这样温柔？

让她觉得自己更坏了。

君千歌睁开眼，看着她。

金瞳里全是她。

没有责怪，没有害怕，甚至没有意外。

只有她。

“妈妈……”

就这么轻轻两个字。

爱弥斯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猛然睁开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叫了。

他真的叫了……？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为、为什么……”

她声音抖得厉害，腰却还在动，一下一下，重重地撞。

“为什么要叫……♡”

她哭得喘不过气，却还是不肯停下来。

不知不觉间，她加快了速度，重重地坐下，又抬起，再重重坐下。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一边动，一边低头咬他的肩膀。

“为什么……这么听话♡……”

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反抗……以前是，现在也是♡……”

君千歌被她撞得身体一颤一颤，小手抱住她的背。

“因为……是你……”

他声音很轻，却清晰。

“唔……”

爱弥斯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更用力地压着他，臀部上下起伏，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咬着他的耳垂，声音颤抖。

“为什么要一直♡……温柔……？！”

君千歌没回答，只是抱紧她，小小的身体在她身下颤抖。

爱弥斯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想占有他，想把他锁在身体里，想让他永远只能看着她、只能被她抱着、只能叫她妈妈。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她都知道的。

可她控制不住。

“嘬♡——嘬、嘬~♡”

爱弥斯低头吻他，吻得又凶又乱。

舌头卷着他的舌头，吸吮，啃咬。

下面也没停。

一下一下，重重地撞。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腰肢疯狂扭动。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水光，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呜呜♡~哈、哈啊~♡哼嗯——♡”

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君千歌被她骑在身下，小小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他抓着她的大腿，指尖陷进肉里，想让她慢一点，可根本停不下来。

“爱弥斯……轻、轻点……”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

可她听了，反而动得更凶。

“为、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纵容我♡……”

她俯身，胸口贴着他的胸膛，乳尖蹭着他的皮肤。

“我明明……这么坏♡……这么过分♡……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君千歌看着她。

金瞳里倒映着她的脸，泪流满面的，狼狈的，却还是美的。

“因为是你。”

又是这四个字。

爱弥斯哭得更凶了。

她抱紧他，把他小小的身体整个裹进怀里，然后侧过身，带着他滚了一圈。

姿势变了。

他从下面变成了侧躺，她从他背后环住他，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又深入了几分。

君千歌闷哼一声，小手抓住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这个姿势……太深了……”

“深才好♡……”

她咬着他耳朵，声音沙哑。

“深才能……把你留在里面♡……”

她开始从后面顶弄。

腰肢一前一后地摆动，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次顶到最深，她都浑身一颤。

君千歌被她顶得往前挪，又被她拉回来，按在怀里。

“爱弥斯……”

他的声音带着点喘息。

“嗯♡？”

她应着，动作没停。

“你……今天怎么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把他抱得更紧。

“不知道……”

她把脸埋在他后颈，声音闷闷的：

“就是……想抱着你……想把你藏起来……想让你只看着我……只叫我……”

她顿了顿，把心里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想让你……永远都是我的……”

君千歌没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那动作，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

爱弥斯鼻子一酸，又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动。

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

“哼嗯♡——为、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这么温柔♡……”

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我明明……这么坏……这么过分……这么……这么……”

她说不出那个词。

可她心里知道。

这么扭曲。

这么病态。

这么……不像个正常人。

可他还是抱着她。

还是让她这样对待。

还是……

“因为是你。”

他又说了一遍。

爱弥斯彻底崩溃了。

她哭得更大声，动得更凶。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水，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打湿了床单。

君千歌被她撞得身体一颤一颤，小小的手抓着她的手臂，指节泛白。

“爱弥斯……我快……”

“一起♡……一起好不好♡……”

她咬着他耳朵，声音抖得厉害。

“我们一起……到……”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

爱弥斯加快速度。

腰肢疯狂摆动，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顶到最深，她都浑身发抖。

“呜♡……要、要到了♡……妈妈♡……妈妈要到了♡……”

她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君千歌也绷紧了身体。

小小的他蜷在她怀里，肉棒在她体内跳动。

“妈妈……”

他轻轻叫了一声。

爱弥斯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高潮同时到来。

她浑身发抖，眼角湿润，肉壁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

他射在她体内，一股一股，热流填满她。

“嘶——”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小小的身体在她怀里抽搐。

爱弥斯抱着他，眼泪一滴滴砸在他肩膀上。

过了好久，她喘着气，慢慢放松下来。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软了一些，但还是塞得满满的。

她不肯让他出来。

就那样抱着他，两个人侧躺在床上，紧紧贴在一起。

窗外海浪还在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的喘息。

过了好久，她才哑着嗓子开口：

“千……”

“嗯？”

他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的倦意。

“你……会不会讨厌我？”

君千歌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抚上她的脸，捏了捏。

小小的手，力道依旧很轻。

“不会。因为是你。”

他声音很平静。

“唔……”

爱弥斯鼻子一酸，又哭了。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我、我刚才……是不是太坏了？”

君千歌想了想，点点头：

“有一点。”

她身体僵了一下。他又说：

“但还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转过头，金瞳里映着她的脸。

“你只是……太想抓住我了。”

她愣住了。

他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

“不用怕。”

他声音很轻很轻：

“我不会走。”

爱弥斯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把他抱得更紧。

“千……”

“嗯？”

“我好喜欢你。”

“知道。”

“好喜欢好喜欢……”

“嗯。”

“喜欢到……想把你吃掉。”

他沉默了一会。

“……那还是别吃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

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得像只小花猫。

“你这家伙……”

她亲了亲他的后颈。

“好。不吃。”

“嗯。”

她抱着他，不肯松手。

君千歌看着她，金瞳里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爱弥斯忽然又觉得心里酸酸的。

她把他抱进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小小的他，整个人趴在她胸口，脸贴着她的锁骨。

她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

“千。”

“嗯？”

“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这样。”

君千歌轻轻摇着头，然后说：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的。”

爱弥斯眼眶又红了。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你这个笨蛋。”

他没说话。

只是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她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次是温柔的。

轻轻的，软软的。

他回应着，小小的手环住她的脖子。

吻了很久，她才放开他。

“千。”

“嗯？”

“不管你变不变回来，我都最喜欢你。”

他看着她。

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

她笑了。

把他抱得更紧。

窗外海浪还在拍。

房间里暖得像要化开。

她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他。

心里那团火终于熄了一些。

她轻轻吻他的眼睛。

“睡吧。”

“嗯。”

他闭上眼，小手还抓着她的衣服。

爱弥斯看着他睡着的脸。

小小的，安静的。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她的。

永远都是。

她低头，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也闭上眼。

抱着他，睡了。

新的一年，第一夜，就这样慢慢过去了。

夜更深了。

凌晨五点，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黑海岸的夜很安静，只有海浪声远远传来，一下一下，像是这片海岸永远不会停止的呼吸。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水波纹。

爱弥斯睁开眼。

她侧过头。

君千歌睡在她旁边。

已经变回来了。

大概半个小时之前，他身上的光芒渐渐淡去，那个小小的身体像被时间拉长，一点一点，恢复成她最熟悉的模样。

她当时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就继续睡了。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

睡着的样子很安静。

眉头舒展着，呼吸很轻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遮住了眼睛。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伸出手，想拨开那几缕头发。

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万一吵醒他呢？

爱弥斯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很轻很轻地把那几缕头发拨开。

他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醒。

她松了口气。

然后又盯着他的脸，就这么看着。

这张脸，她看了多少年了？

小时候看，觉得真好看。

长大了看，还是觉得真好看。

在数据世界里飘着的时候，她只能在记忆里看。一遍一遍地回想，一遍一遍地描摹，生怕自己忘了他的样子。

现在，他就在面前。

她可以一直看。

爱弥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他没醒。

她又碰了碰。

还是没醒。

她胆子大了一点，用指腹轻轻划过他的鼻梁，划过他的眉骨，划过他的脸颊。

是温热的，也是真实的。

爱弥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才到他腰那么高。

有一天晚上，她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屋里。

她爬起来，推开门，看见他坐在外面的雪地上——

缩在角落，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就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单。像是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她不懂那种感觉，但她觉得，他好像很难过。

她悄悄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他转过头，看到她，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和平常一样，温和的，平静的。

“怎么出来了？外面冷。”

他说着，把她抱起来，走回屋里。

那时候她问他：

“你在看什么？”

“看星星。”

她又问：

“星星好看吗？”

“好看。”

她信了。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只觉得他说的都是对的。

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看星星”。

那是在想家。

想那个他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爱弥斯又想起了另一个画面——

那是她成为电子幽灵之后的事。

在数据世界里飘着的时候，她拥有了穿越时空的能力。她可以看见过去，可以看见那些她曾经错过的东西。

有一次，她回到了那个夜晚。

她看见小小的自己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她飘到他面前，看他的正脸。

月光下，他的眼睛望着远方。

那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空。

不是难过，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只是很深的、很深的……空。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东西，只剩下一个躯壳

她当时愣在那里，很久很久。

原来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她只看到了他给她的那些好，那些温暖，那些保护。却没看到他藏起来的那些苦，那些累，那些孤独。

他总是在她面前笑着，淡淡地说话，像什么事都没有。

可那些事，明明都在。

只是她从来不知道。

或者说，他从来不让任何人知道——

他也会累、也会痛、也会想家。

爱弥斯收回手，看着他的脸，眼眶慢慢有点热。

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她为什么要成为隧者适格体？

是为了拯救世界吗？

不是。

是为了他。

因为他说过，英雄不需要救。

可她不信。

她想，如果他不需要救，那她就做那个站在他身后的人。等他累了，等他倦了，等他终于愿意停下来的时候——

他一回头，就能看见她。

所以她去面对那些可怕的东西，去替他把那些担子扛起来。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鸣潮不太对劲》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