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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NTR注意】牙签男的极乐地狱!被嫌弃尺寸后,被强行改造成了丰乳肥臀的伪娘公厕,在惨遭巨根无情贯穿的现场,流着泪和出轨女友举办了这场名为“公用肉便器”的堕落婚礼,第10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2 5hhhhh 9640 ℃

  他微微弯若腰,将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那硬度堪比钢铁、长度令人绝望的22厘米恐怖巨物,直接毫无花哨地抵在了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脆弱的雏菊入口上。

  冰冷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温热紧缩的括约肌。

  “松开。”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必须执行的绝对意志。

  下一秒,那早已蓄势待发、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腰腹核心肌群,如同重型工业打桩机一般,猛然发力。

  这根本不是性交,这是侵略,是贯穿。

  “噗呲!”

  那是巨大的钝器强行撑开紧窄肉类通道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撕裂声。

  “啊啊啊啊啊!”

  陈默瞬间昂起头,脖子因为过度用力而拉伸到极限,青筋根根暴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惨烈的一声尖叫。

  整个人随着那股难以想象的冲击力向上剧烈弹起,被皮革手铐拉扯到极限,如果不是四肢被死死绑那个滑轮组上,他此刻绝对会因为这种剧痛而直接跳到天花板上去。

  疼。

  太疼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被一根烧红的、带有倒刺的粗大铁柱,没有任何缓冲地硬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那娇嫩的括约肌在瞬间被强行撑开到了超出其生理极限的程度,肌肉纤维发出了濒临断裂的悲鸣。那个巨大的、如同拳头般的异物,无情地碾压过直肠内壁上每一条敏感的褶皱,将那些从未见过天日的软肉粗暴地熨平、摩擦。

  那个尺寸太大了。

  真的塞不进去的……

  但是王浩没有停。他像是没有感觉到阻力一般,无视那种仿佛要被骨盆卡住的窒涩感,依靠着绝对的力量优势,蛮横无理地继续推进。

  一寸。

  那种胀满感简直要把内脏都挤爆了。

  两寸。

  肠道在哀嚎,腹部甚至能看到那根巨物若隐若现顶起来的轮廓。

  直到……

  “咚。”

  一声闷响。

  那个硕大无朋、坚硬如铁的龟头,似乎终于撞到了那条狭窄通道的尽头,撞击在了身体最深处的某个软肉壁上。

  根部那浓密的毛发也重重拍打在两片已经被撑得变形的臀肉上。

  完全没入。

  22厘米的凶器,一丁点都没剩,全部埋进了那个小小的身体里。

  陈默的双眼在瞬间翻白,视线一片漆黑,大脑因为瞬间的剧痛过载而差点直接晕过去。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大量透明的涎水,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

  “卧槽!这也太他妈紧了吧?看着都疼!”

  “浩哥牛逼!真就这么一下子捅到底了啊!”

  “太残暴了!我看那小子的肚子都被顶得鼓起来一块了!这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周围的人看得热血沸腾,那血脉偾张的感觉让他们忍不住再次开始手淫。看着那根原本属于强者的黑色巨屌,如此残暴地贯穿那个纤细洁白、毫无反击之力的身体,这种极度暴力的美学画面,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来得真实、来得震撼,仿佛在这一刻,他们也在那根巨物上找到了共鸣,正在共同强奸着这个名为陈默的祭品。

  然而,就在那令人窒息的剧痛浪潮稍微平复了那么一丝之后。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陌生且诡异的酸麻感,开始如同电流一般,从那被填满的直肠深处缓缓泛起。

  因为那个巨大、坚硬且火热的异物,在那插入的角度和深度上,实在是太精准、太霸道了。

  那个硕大的龟头,正好死死地、不偏不倚地压迫在了他体内那个最为隐秘的关键点上……男性的前列腺。

  那是伪娘的G点,是埋藏在直肠壁后的快乐按钮。

  随着王浩开始面无表情地进行那如同时钟摆动般规律、却又充满力量感的抽插。

  “滋滋……噗嗤……”

  润滑液在高温和摩擦下,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搅拌声。

  每一次向外的拔出,那巨大的冠状沟就像是一把带有吸盘的刮刀,狠狠地刮擦、刺激着那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空虚的瘙痒。

  而每一次向内的撞击,那坚硬的顶端都像是在用几万伏特的高压电枪,狠狠地去轰击那个因为长期禁欲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肉核。

  “啊……嗯……啊……这……”

  陈默那原本只有痛苦的惨叫声,开始慢慢变了味。

  从那种单纯像是受刑般的哀嚎,开始不可抑制地掺杂进了一丝丝连他自己听到都会感到毛骨悚然、羞耻欲死的、带着鼻音和颤抖的呻吟。

  那是生理快感突破了痛觉防线后的本能反应。

  那种一边被撕裂般地疼痛、一边又被填满、被狠狠碾压敏感点爽到头皮发麻的矛盾感觉,正在疯狂地侵蚀着他仅存的理智。

  “这怎么可能……好涨……可是……可是又好奇怪……那里……那里被顶到了……”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跟随那种暴力的节奏而扭动。

  不再是试图挣扎躲避,而是像一条不知廉耻的蛇一样在迎合。那对肥硕的大屁股开始主动向后撅起,试图去吞吃得更深,想要那个大家伙更用力、更残忍地去摩擦那个让他快要发疯的点。

  “呵,这就爽了?真是个贱胚子。”

  苏小雪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当听到陈默那变调的呻吟声时,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旁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默那张已经完全因为快感和痛苦交织而变得淫荡、扭曲的脸。

  突然,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交叉抓住自己衣精,干净利落地向上一脱。

  “既然大家都这么高兴,浩哥也玩得这么起劲,那我这做女主人的,也不能只在旁边干看着啊。”

  没有任何犹豫。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了那件黑色的紧身皮裙,里面甚至连内衣内裤都没穿。

  一丝不挂。

  那具白皙丰满、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身体,那一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那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也是光洁无毛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也暴露在了那个正被操得半死不活、神智不清的陈默面前。

  “说实话,我真的还要感谢一个人。”

  苏小雪一边用手肆意抚摸着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指尖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头,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一边用那种梦呓般的声音对着陈默,或者说是对着所有人说道。

  “那就是林薇姐。”

  “两年前。”

  她突然抛出了一个足以摧毁陈默所有记忆的重磅炸弹。

  “早在两年前,在你陈默还不认识我、还在为了那个破公司的狗屁项目通宵加班做所谓的奋斗青年的的时候。我就已经和林姐认识了,而且就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的架子上,我也同样这么‘玩’过了。”

  “那时候,我也是像这只公狗一样,四肢被绑在上面。”

  “那时候,我也是被浩哥,哦对了,还有这在场不少熟悉的面孔呢,被你们轮流排着队……干过。”

  这个真相就像是一颗威力巨大的核弹,在陈默那已经被快感和痛感搅得稀烂的大脑里彻底引爆。

  什么?

  两年前?

  那时候她不是说她在读研吗?那时候她不是那个每天去图书馆、连牵手都会害羞脸红的清纯女神吗?

  “哈哈哈哈!是啊!我怎么能忘呢!苏小姐当年的叫声可比这小子浪多了!”

  人群中一个赤裸着上半身、胸毛浓密的大胡子男人大笑着接话,眼神淫邪地在苏小雪赤裸的身上游走,

  “那次我记得最后是五个人一起射在她肚子上吧?她还像只猫一样跪着全舔干净了呢!那股骚劲儿,真是让人怀念啊!”

  面对这不堪的往事,苏小雪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愤与否认,反而一脸的骄傲和怀念。她像是沉浸在某种美好的回忆中,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是啊,那时候我就知道,这才是我要的生活。这就是作为女人的极乐。”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默,微微弯腰,将自己那白皙的臀部展示给王浩看。

  “在遇到你之前,在那些你以为我纯洁无瑕的日子里,我早就不是什么清纯玉女了,陈默。”

  “我早就是个已经被操熟了、离不开男人大屌、甚至一天不挨操就浑身难受的肉便器了。而你……这个傻瓜,居然还把我当成什么女神供着。”

  她那双眼尾上挑的眼睛瞟向正在王浩胯下猛烈抽插的陈默,笑得花枝乱颤。

  “来吧,别客气,各位哥哥们。”

  她主动撅起屁股,凑到了王浩那个此时正空闲着的左手边,眼神更是挑逗地示意旁边另一个早已跃跃越试、手里握着肉棒正撸动的精瘦男人。

  “从现在开始,我不装了。”

  “既然我老公都被这么操了,那我作为他‘最爱’的老婆,为了所谓的夫妻同心,当然要陪他一起了。”

  “让我们这对他妈的‘恩爱夫妻’,一起在这里,做大家的公用便器!”

  场面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变成了一场毫无底线的狂欢。

  陈默正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被王浩那如同攻城槌般的巨物疯狂操着后庭,嘴里还被人不知何时又塞进了一根,同时伺候着上下两个洞,那呜呜的哀鸣声被肉体撞击声淹没。

  而就在他那因为眼泪而模糊的视线可及之处,仅仅不到半米之外的地垫上。

  那个他爱逾性命的苏小雪,也被两个粗壮的男人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在放荡地浪叫,她在病态地狂笑,她在全身心地享受着那种填满与撕裂。

  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精液的味道更加浓郁。

  “老公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

  苏小雪一边被身后的男人撞得那一对豪乳剧烈乱颤,一边努力伸长脖子,对着此时已经快被操翻白眼的陈默大喊,表情扭曲而兴奋。

  “射满我!也射满他!把我们这对狗男女所有的洞都灌满!”

  “啊啊啊啊!这种一起挨操的感觉简直太棒了!要把子宫都顶穿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无数根稻草。

  这是何等极度的背德感。

  这是何等极度的NTR绿帽刺激。

  还有生理上那直肠深处、前列腺已经被那根钢铁巨物摩擦积累到了爆发边缘的极致生理快感。

  “啊!我不行了!啊!啊!要……要坏了!”

  陈默突然像条刚刚被扔上岸、濒死的鱼一样,全身肌肉猛地绷紧,随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身后的王浩明显感觉到了那种来自肠壁内部如同绞肉机般剧烈的收缩和吸附,那是一种要将他彻底榨干的力量。他也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最后猛地腰部发力,像是要杀人一样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每一记都极深、极重,直击灵魂。

  “轰!”

  随着王浩浑身一颤,那滚烫的、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在他的直肠最深处喷涌而出。

  而就在这同一时刻。

  陈默的前面。

  那根没有任何人抚摸、甚至直到刚才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有些疲软、只有短短几厘米的小肉棒。

  在后庭被绝对力量贯穿并内射灌满、眼前亲眼看着未婚妻被当众轮奸并享受、耳边充斥着那种只有地狱里才有的淫乱浪叫的多重极限刺激下,彻底失守了。

  “噗呲……滋滋滋!”

  它像是承受不住体内那股庞大的压力,马眼猛烈张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一丝血丝的大量透明前列腺液混合着稀薄的精液,像高压喷泉一样从那细小的孔洞中狂喷而出。

  那射程极远,足足射出了半米高,在空中划过一道透明的弧线,不仅洒了他自己满脸满身,那黏糊糊的液体更是飞溅到了旁边正在浪叫的苏小雪身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她的嘴角。

  这是他这辈子最强烈、最持久、也最肮脏、最羞耻的一次高潮。

  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尊严、人格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量,悬浮在了云端,灵魂都被那股巨大的快感抽离了躯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周围那令人疯狂的嘈杂声、撞击声和浪叫声渐渐平息。那些得到了满足、甚至爽到虚脱的男人们陆续散去,有的还在一边提裤子一边回味着刚才的触感,有的已经三三两两地走向淋浴间去冲澡了。

  空荡荡的场馆中央,只剩下那盏还在闪烁的橘色射灯。

  在那狰狞的龙门架下。

  陈默依然被赤裸地、毫无尊严地呈“大”字形绑在上面。他浑身是汗,满身都是别人留下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像是一具刚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尸体。

  而他屁股后面那朵曾经紧致的雏菊,那个粉嫩的洞口,此刻因为过度的暴力使用和巨物的长时间撑开,哪怕王浩已经拔出去了,它依然无法闭合,就像是一个失去弹性的肉圈,正无力地张开着,甚至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流淌着那混杂了肠液、润滑油与大量浓稠精液的浑浊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橡胶垫上。

  苏小雪满身也是狼藉,身上到处都是手印和精液斑点。她随手在那也扔着的一堆衣服里捡起一条不知是谁的浴巾披在身上,赤着脚,踩着地上的粘液,慢慢地走了过来。

  她并没有离开。

  她走到陈默面前,缓缓蹲下身,视线与那双早已失神的眼睛平视。

  然后,她从那个依然放在旁边的名牌包里,拿出了她的粉色手机。

  “看好了,默默。”

  苏小雪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羽毛在满是伤口的皮肤上拂过,又像是那些年夜深人静时她在枕边最私密的耳语。但这温柔中,早已没了往日的纯粹,反而掺杂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即将失去珍宝般的神经质颤抖。

  她脸上那种因为刚才与其他男人淫乱群交而染上的疯狂媚色,此刻竟诡异地褪去了一些。在那双依然水润、眼角还挂着愉悦泪痕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一种极度违和的清澈……就像是一个却又渴望被大人理解、却刚刚才把心爱玩偶拆得七零八落的孩子。

  “啪嗒。”

  她那沾染着不知名粘液的指尖轻轻触碰屏幕,并没有急着解锁,而是先仅仅点亮了屏幕。

  冷白色的荧光瞬间刺破了昏暗场馆的暧昧,照亮了这一方小小的污秽天地。

  锁屏壁纸映入陈默那早已涣散的眼帘。

  那不是什么网红风景,也不是什么当红的小鲜肉明星。

  那是三年前……陈默刚刚大学毕业入职,头发剪得很短,身上还裹着那一身有些不合身、袖口磨损、显得有些老土的廉价黑色西装。在那次本来并不主要属于他的公司年会上,他躲在自助餐台的角落里,面对镜头露出那种有些局促、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

  照片拍得很糊,噪点很多,光线也昏暗,明显是有人躲在远处的角落里,把焦距拉到了最大才偷拍下来的。

  但照片里那个男孩,那一瞬间看向食物或者看向未来的眼神,是那么干净,那么透亮,那么……像个人类。

  与此时此刻这个浑身赤裸、满脸精液、屁股红肿流着淫水、像条母狗一样被绑在刑架上的“东西”,简直是跨越了物种的差别。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时候你傻乎乎的,连领带都打歪了。”

  苏小雪的手指熟练地划开了相册,那是需要输入复杂密码才能打开的绝密空间,只是……里面并不是什么她和其他男人的艳照。

  而是……密密麻麻,如同瀑布流一般,占据了几乎所有内存的、好几千张偷拍照片!

  全是陈默!

  全都是那个还在即使作为底层社畜、为了那一点点微薄薪水和房租也依然努力活着的陈默。

  这些照片记录着每一个微小的瞬间:

  他在深夜办公室加班时,屏幕蓝光映照下那张疲惫却专注的侧脸,眼下挂着的乌青黑眼圈让人心疼;他在那拥挤嘈杂、充满油烟味的员工食堂吃饭时,为了赶时间大口扒饭,把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一样,嘴角还沾着一粒米的样子;甚至有他在摇摇晃晃的早高峰公交车上累极了睡着、头靠在满是油渍的玻璃窗上,随着车辆颠簸微微张嘴流口水的毫无防备的睡颜……

  每一张都记录着那个名为“尊严”、名为“努力”的男性陈默。

  每一张都像是对现在这个陈默的无声凌迟。

  “这些都是我的宝贝。只有我能看的宝贝。我每天晚上都要看着它们才能睡着。”

  苏小雪那苍白纤细的手指在冷光的屏幕上轻轻抚摸着那些脸庞,动作温柔得简直像是在抚摸一件极易破碎的薄胎瓷器。

  大颗大颗的泪珠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中滚落,“啪嗒、啪嗒”地滴在亮起的屏幕上,晕开了光影,也模糊了那一屏的过去。这一次,没有任何要在男人面前做戏的表演成分,全是那种扭曲到了极致的真情实感。

  “默默,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你了,爱到发疯,爱到想把你敲碎了、揉烂了,把你每一块骨头、每一滴血都吞进我的肚子里,让你永远只能待在我的身体里。”

  “可是后来……我发现,单纯地拥有你,根本没法满足我心里的那个黑洞。”

  她的声音开始剧烈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那是理智与欲望撕扯后的哀鸣。

  “我太脏了……王浩,还有以前那些人……那些粗大的几把……我已经变成那个离不开欲望、离不开被暴力填满的样子了。我的子宫,我的屁股,都已经烂透了,变成了只会吞吃精液的容器。而你……那时的你太干净了,太好了,像个不应该出现在垃圾堆里的太阳一样。”

  苏小雪突然激动起来,她那双依然湿润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我怕。我真的好怕。我每天做梦都怕你有一天会像现在的我一样,发现了我的真面目,发现你爱的那个清纯女神其实是个烂裤裆的千人骑的婊子,然后你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我,会嫌弃我,会像扔垃圾一样丢下我。”

  “或者是哪个比我更干净、更温柔、还没被男人玩烂的好女人出现,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毕竟你是那么好,哪怕你没什么钱,你也值得最好的。”

  “我想过和你分手,放过你,让你去找个好女孩过正常人的日子。但我做不到!我试过了!哪怕只是一秒钟想到你要去抱别的女人,我就气得想杀人!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会死的!”

  她像是献上自己最后的祭品一样,从那个昂贵皮包的内衬夹层里,哆哆嗦嗦地又掏出了另一叠早已冲洗好的、边缘都有些摩挲起毛的照片。

  她将那些照片颤抖着摊开,放在陈默那只被皮革手铐死死捆绑、手背青筋暴起的手边。

  那些照片是在她现在那个所谓的“独居”房间里拍的。

  照片上的画面堪称恐怖片现场,让人看了背脊发凉。

  那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闺房。照片显示,她的房间四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陈默从小到大、从入学到工作的所有照片。有些照片甚至是把陈默的脸剪下来,贴在别的什么东西上。甚至连天花板上,正对着床的位置,都贴着一张陈默巨大的黑白大头照,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死死盯着床上的人。

  这哪里是爱?

  这分明是一种早已病入膏肓、足以让人窒息的、带有强烈病娇属性和绝对占有欲的迷恋。

  “我每天就在这个房间里,看着这些照片……有时候是看着它们自慰,有时候是在这里被别的男人操。每次高潮的时候,我看着墙上的你,我都在想,要是你也能和我一样脏就好了。”

  “所以,当我把这些恐惧和痛苦,把我想毁了你却又舍不得的心情,哭着告诉林薇姐的时候,她给了我一个建议。”

  苏小雪缓缓抬起头。

  她那双眼线已经晕开、看起来有些像熊猫却又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此刻面前这个狼狈不堪、浑身精液、早已失去了所有男性尊严的陈默。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邪教圣徒看到了神迹降临般的狂热与坚定。

  “她说,只要把你变脏。”

  “只要把你从那个所谓的、高高在上的‘正常男人’的位置上拉下来,狠狠地踩进泥土里,踩进粪坑里。”

  “利用药物,利用调教,把你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我的、没有人要的、甚至连性别特征都模糊了的奴隶。把你改造成一个不男不女、只能张着腿求男人操的怪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尖顺着陈默那隆起的胸脯轮廓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种满意的叹息。

  “把你变成一个和我一样脏、一样烂、一样离不开欲望和快感的婊子。”

  “把你变成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离开我就活不下去的性瘾伪娘。”

  “那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谁也抢不走。因为除了我,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会要你了。那些正常的女人会觉得你恶心,只有我知道你的好。你也永远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嫌弃我了,因为你要比我更脏,更下贱!”

  小雪她猛地伸出那只还沾着刚才飞溅到的粘稠精液的手,不管不顾地紧紧抓住陈默那同样满是滑腻精液、冰凉彻骨的手。

  她也不嫌脏,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痴迷,将两只沾满污秽的大手紧紧贴在自己那张精致却冰凉的脸颊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那手掌上混合了多少个男人精液的腥臊味,才是这世界上最好闻、最让她安心的味道。

  “你看,默默,我们成功了。林姐没有骗我。”

  “现在,我们终于一样了。我们站在同一个地狱里了。”

  “我们都是没人要的烂货。我们都是贪吃的母狗。我们都是靠着男人的大屌活着的便器。我们甚至都只能靠后面那个洞来获得快乐了。”

  苏小雪睁开眼,眼里的爱意浓烈得快要溢出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毒药的蜜糖。

  “我们是天生的一对。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们更般配了。我们会是一对最下流、最淫荡、也最离不开彼此的夫妻。”

  陈默呆呆地看着她。

  他的脖子因为长时间的仰视而酸的一片,但他忘记了动弹。

  他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听着这一番足以让任何一个三观正常的正常人吓得毛骨悚然、立刻尖叫着报警逃跑的变态剖白。

  如果是以前的陈默,或许会觉得恶心,会觉得恐惧。

  但此时此刻的他,还算个正常人吗?

  不。

  他的灵魂,那个属于“陈默”这个富有责任感、自尊心的男人人格,早就在刚才那场荒诞、暴力、充满了羞辱与原始兽欲的盛宴中,在那无数次的耳光、辱骂和奸淫中,尤其是在最后那次被王浩像公牛一样操到前列腺干高潮的电流中,被彻底击碎、融化、然后重塑了。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具披着风衣的肉欲容器。

  在那一刻,在被所有人围观嘲笑、在被王浩那根如烙铁般的巨屌无情贯穿、内射灌满的余韵中。

  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精液腥甜味的空间里。

  他那已经彻底扭曲、因为药物而变得极其女性化的大脑,在费力地消化了苏小雪这番疯话后,竟然像是两条接错的线路终于搭上了火花,得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

  这才是真爱啊。

  她是多么纯粹,多么直接,多么……煞费苦心。

  为了不失去自己,她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这样的怪物,甚至不惜设计这么大一场局,哪怕是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玩弄,也要把自己留在她身边。

  原来,那些所有的羞辱,所有的“牙签男”的嘲笑,那些看起来像是恶意的摧毁和背叛,那个把他送上绞刑架的行为……其实根本不是恨,而是极致的、想要把他吞噬入腹的爱意?

  其实都是为了把他永远地锁在她身边,做她一个人的乖狗狗?

  一种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极其扭曲且温暖的感动瞬间淹没了他那颗早已破碎的心脏。

  这种感动带来的战栗感,带着一种自毁的快感,甚至比刚才的生理高潮还要让他浑身发抖,头皮发麻。

  “呜……”

  被一种巨大的归属感和被需要感所包围,陈默的眼角再次决堤。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他沾满精斑的脸颊流淌而下,那是混合了感激、臣服、自弃与彻底堕落的泪水。

  他不再觉得自己可怜。他不再觉得自己是被迫害的受害者。

  在这种极端的逻辑闭环下,在彻底放弃了作为男人的重担后,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至少,还有人这么疯狂地想要“占有”他这具残破的身体。

  这就足够了。对于一条狗来说,这就是全部的意义。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你是怕我走……”

  陈默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两块磨砂纸,却透着一股终于找到家的安宁与认命。

  他艰难地挪动着被绑住的身体,主动向前凑了凑,用那张满是腥味、嘴角还挂着拉丝唾液的脸,像一只真正认主的流浪狗一样,去讨好地磨蹭、舔舐苏小雪的掌心。

  感受着那只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上面属于别人的体液味道。

  “谢谢……谢谢你这么爱我,小雪……真的谢谢你没有抛弃我这个废物……”

  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神里最后一丝人类的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兽类的忠诚与淫欲。

  “我愿意。只要是为了你,只要能让你安心,我愿意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不管是伪娘、太监,还是公厕。”

  “哪怕是烂在泥里,变成一滩发臭的肉,我也要和你烂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只要你说。我就是你的狗。永远是你的母狗。哪怕你要我给全天下的男人含屌,我也愿意。”

  在那一刻,头顶那橘色的灯光暧昧摇晃,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扭曲,最后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在这个依然回荡着淫声浪语、如同地狱般的修罗场里。

  在这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精液味道中。

  两个同样破碎、同样肮脏、同样被无穷无尽的欲望所吞噬的灵魂,为了这世间最不可理喻、也最牢不可破的病态“爱情”,微笑着完成了最后的黑暗契约。

  【未完待续】

  7 夫妻奴的幸福

  雨,依旧像是一张灰色的巨网,死死罩着这座欲望都市。

  健身房那扇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风雨声,却锁住了满室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空气中,刚刚那场群体狂欢留下的精液味还没散去,那种如同腐烂花朵般的腥甜味道,反而因为空调的低温循环而变得更加黏稠,像是有了实体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肺叶上。冷气在皮肤上凝结,那一层刚刚剧烈运动后出的汗,此刻变得冰凉粘腻,仿佛是一层甩不掉的油膜。头顶橘黄色的灯光显得浑浊不堪,光尘在空气中那浓重的荷尔蒙分子里漂浮,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铁锈味。那是血,是精,是汗。

  陈默还跪在地上。

  膝盖骨像是已经碎裂了。坚硬的黑色工业橡胶地垫上布满了防滑纹理,那些粗糙的颗粒深深硌进他那娇嫩的皮肤里,膝盖周围已经呈现出一片病态的紫红色淤青,早已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像狗一样讨好的姿势,四肢着地,脊背塌陷,脸颊死死贴在苏小雪那只向他伸出的手掌心中。那手掌是湿润的,掌纹里填满了不知道属于哪个男人的半干体液,不仅不觉得脏,陈默甚至贪婪地用脸去蹭那份温热,像是一个即将溺死在深海的人,死死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默默。”

  苏小雪的声音轻轻飘了下来。

  那是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尾音里还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娇喘,但也正是这把声音,甜腻得让陈默的灵魂都在战栗。她伸出另一只手,那涂着鲜红指甲油、像刚刚剜过心头血一般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陈默那沾着不明白色浊液的凌乱刘海。

  她的眼神里没有理智。

  那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天真光芒,就像是一个孩童正准备把自己最心爱的玩偶拆得粉碎,再用胶水按照自己扭曲的审美重新拼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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