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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NTR注意】牙签男的极乐地狱!被嫌弃尺寸后,被强行改造成了丰乳肥臀的伪娘公厕,在惨遭巨根无情贯穿的现场,流着泪和出轨女友举办了这场名为“公用肉便器”的堕落婚礼,第9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2 5hhhhh 8790 ℃

  视线顺着绑带向下延伸。

  每一根绑带的末端,都连接着那种带着柔软、厚实的黑色天鹅绒内衬的手铐和脚镣。那并非是普通的尼龙材质,而是更加坚韧、不会在剧烈挣扎中勒断手脚的高级植鞣革。

  皮质的表面因为长期被油脂浸润、被皮肤摩擦,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泛着一层令人反胃的油光。若是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那皮革表面残留的一些深褐色、早已干涸的污渍,那或许是汗水、或许是某种体液氧化后的痕迹。

  几个看起来就很沉重、造型夸张的不锈钢滑轮组吊环悬挂在半空中,随着微风互相轻微碰撞。

  “叮……叮……当……”

  那细微却清晰的金属撞击声,在这死寂而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为了某种即将开始的仪式而敲响的死神摇铃,每一次撞击都敲打在陈默脆弱的神经上。

  这哪里是什么健身房?

  这分明就是一个披着健身房外衣的、大型的、面向特定圈子公开的处刑与调教中心,一个为了毁灭人类尊严、释放原始兽性而建立的淫窝。

  围在四周的人群也是这压抑氛围的一部分。

  不,他们就是这压抑本身。

  至少有十五、六个男人,像是一群刚刚从荒野中走出的野兽,围在四周,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令人窒息的包围圈。

  他们的姿态各异,却都透着一种放松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张力。有人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做那种极具侮辱性的“大爷坐姿”,反坐在那张带有汗渍的卧推椅上,下巴慵懒地搁在椅背上,眼睛却死死盯着场中;有人直接像是一座塔吊般,靠在沉重的杠铃杆上和深蹲架旁,双臂抱胸,那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如同盘绕的古树根茎。

  他们大多赤裸着上身,展现着那经过无数次撕裂与重组才练就的肌肉铠甲。

  即便有几个穿着衣服的,也是那种领口开得极低、被汗水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身上的白色工字背心。

  因为热。

  因为这不通风的地下空间里令人窒息的气温。

  更因为刚刚剧烈运动后尚未平复的心率,以及因为即将开始的“余兴节目”而产生的病态兴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味道。

  那是大量的汗水在高温皮肤表面迅速发酵产生的酸味,那是石楠花未散去的腥气,那是某种止汗喷雾也无法掩盖的、纯粹的雄性激素和荷尔蒙过剩的味道。这种气味就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将陈默死死地困在中间。

  每呼吸一口,这种带有侵略性的气味分子就会钻进肺里,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生理性恶心与腿软。

  每一个人的体格都极为壮硕,那种发达的胸大肌像两块坚硬的盾牌,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胸肌纤维的拉伸。那如同大腿般粗细的麒麟臂,几乎快要把背心的袖口直接撑裂,在头顶那暖色的灯光照射下,那一层层覆盖着薄汗的皮肤闪着油亮、黏腻、充满了力量感的光泽。

  人群中,有人脸上带着一道淡淡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眼角,配合着那板寸头,看着就凶神恶煞,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想要吃人的狠劲;有人满背都是复杂的传统图腾纹身,随着背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舒张,那些青黑色的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如活物般狰狞蠕动,张牙舞爪。

  有像王浩那样的巨型肌肉怪兽,像一座沉默的小山一样伫立在阴影的最深处,不怒自威;也有那种虽然体格略小、但肌肉线条精干如同猎豹、眼神如饿狼般贪婪的精瘦型,正伸出鲜红的舌头,反复舔舐着自己因为亢奋而干燥起皮的嘴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啧啧”声。

  这是一群处于食物链绝对顶端的肉食动物。

  他们等待已久,饥肠辘辘。

  而陈默,就是那块刚刚被主人端上桌的、剥去了所有保护壳的、甚至还没死透、还在盘子里微微颤抖的新鲜白肉。

  “去吧,我的小狗狗。到你的位置上去。”

  苏小雪那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命令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寂。

  她漫不经心地松开了手中那根像牵狗一样一直牵着陈默的黑色皮革牵引绳。

  随后,她抬起那只保养得极好、那双涂满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最终定格,指了指那个令人胆寒的、位于聚光灯下的黑色龙门架。

  “不……小雪……别这样……这也太多人了……我、我怕……”

  陈默的声音小得像是受了惊吓、翅膀都忘记怎么扇动的蚊子。他的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

  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他的体内尖叫着、嘶吼着想要转身逃跑,想要冲出这个充满噩梦的房间。

  他那已经彻底被驯化的奴性让他在林薇或者王浩面前低头,他甚至可以忍受被几个人在私密空间里羞辱,甚至在他那早已扭曲的内心深处,某种程度上已经病态地接受了被王浩那样的顶级强者所支配的命运。

  但这种……这种被当成动物园里没有任何隐私的猴子一样,被一群素不相识、满眼淫光的陌生男人围观,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的感觉,让他那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名为“侥幸”的心理防线,开始剧烈动摇、出现裂纹,直至彻底崩裂。

  那是一种作为“人类”的羞耻感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啪!”

  回应他的,是干脆的一声暴响。

  苏小雪根本没有跟他废话,甚至连那个虚伪的温柔假面都懒得再戴。她直接高扬起手,用尽了手腕的力量,重重的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陈默那挺翘的屁股上。

  哪怕此时还隔着那一层虽然廉价但依然坚硬的男士风衣面料,那一声清脆的响声也足够清晰,如同一记鞭响,在这个空旷的场馆内来回回荡,甚至激起了轻微的回音。

  臀肉在风衣下剧烈震颤。

  “多才好玩啊!你说是不是?”

  她笑着,那张脸上挂着的笑容是那么天真烂漫,像是偶像剧里的女主角,但那双眯起的眼底深处,却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施虐快感的高光。

  “人多了……才能把你的每个洞都填满呀。你这种骚货,两三根根本不够吃吧?”

  “快点上去!别让这种小家子气的性格扫了各位哥哥的兴。难道你想让我当着大家的面,亲自帮你脱吗?”

  听到“亲自帮你脱”这几个字,陈默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浑身猛地一激灵,连缩在风衣里的脚趾都扣紧了。

  他太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了。那意味着衣服会被撕碎,意味着可能会有更残酷的惩罚,意味着他最后一点点主动权都将被剥夺。

  他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嘴唇,甚至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在那十几道如狼似虎、恨不得现在就扑上来把他生吞活剥的目光注视下,他像是个即将上断头台的囚犯,颤抖着抬起那只苍白无力的手,放在了风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手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听使唤,像是冻僵了一样僵硬,好几次指尖都从那光滑的树脂纽扣边缘滑脱了,发出指甲刮擦布料的沙沙声。

  一颗。

  那个动作慢得简直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屈辱的慢动作回放。

  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的衣襟,像是黑色的幕布一般,缓缓向两侧敞开。

  场馆里那带着汗味和空调凉意的空气,瞬间像是有生命的流体一样钻了进去,舔舐着他那长期不见阳光、敏感至极的皮肤,激起他全身一层的细密鸡皮疙瘩。

  “哗啦。”

  像是一声叹息。

  随着他双臂无力地向后滑落,那件作为他最后保护伞的黑色风衣,终于完全脱离了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身体线条滑落,最后堆叠在他的脚边。如同一摊死去的、黑色的影子,正如他那早已死去的男性尊严。

  全场在那一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紧接着,仅仅是过了一秒钟的大脑处理时间,全场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下流、更加震耳欲聋的口哨声、怪叫声和起哄声。

  “卧槽!”

  “极品!”

  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

  除了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苏小雪强行在车里套上的、此刻正紧紧勒住他大腿肉的白色蕾丝花边齐膝丝袜。

  以及那个至今还像个屈辱的奴隶烙印般,死死挂在他阴囊根部的、属于CB-X3000贞操锁的不锈钢金属定位底座环。

  没有内裤,没有遮挡。

  那具身体,那具秘密,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在那一盏盏橘色的聚光灯之中。

  在那些昂贵的蓝海生科特供药物和高浓度雌性激素的长期且大剂量的浸润下,这具原本应该属于男性的身体,在生物学层面上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异变。

  它呈现出一种令人惊艳的、倒三角与S型混合的、充满了病态与色情意味的诡异美感。

  那皮肤白得几乎在发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如同最上等的、经过油脂反复盘玩过的细腻羊脂玉。完全没有一般男性身上那种粗粝的毛孔、黑头或者是体毛的痕迹,光滑得连苍蝇落在上面都会劈叉。

  尤其是胸部。

  那里不再是平坦的胸肌。

  那两团不自然的、如同在这个年纪的少女身上才会出现的隆起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半球形,甚至因为没有内衣的承托而微微晃动。

  两颗饱满、粉嫩得有些过分的乳头,因为刚才突然接触到外界的寒冷空气刺激,以及之前风衣内衬粗糙面料的摩擦,此刻正如两颗刚刚熟透、等待采摘的红浆果般,倔强地硬挺着,凸起在空气中。

  它们周围那一圈深色的乳晕大得惊人,那是激素滥用的结果,几乎占据了整个乳房表面的三分之一,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荡。

  视线再贪婪地往下移动。

  是那纤细得有些过分的蜂腰。腹部的线条平坦由于,甚至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柔软马甲线,两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线向内极速收束,甚至在某些角度能隐约看清肋骨下缘那柔和的弧线。

  而最引人注目、最让在场所有雄性生物血脉偾张的,是那个部位。

  那个因为每天在林薇的监督下做几百个负重深蹲、臀桥而被强行塑造得极其夸张的臀部。

  那个大屁股又宽又圆,两瓣哪怕不发力也显得无比肥硕的臀肉,紧紧地挤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向后高高翘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在头顶射灯的照耀下,那里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油光,像是涂了蜜。

  随着陈默浑身因为恐惧而止不住的颤抖,双腿打颤,那两团肥美的大白肉也在微微晃动,波涛汹涌,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别人来拍打、来揉捏、来进入。

  “操!这真的是极品啊!这料子绝了!”

  “我没看错吧?这他妈真的是个男的?这奶子看着比我家那样娘们还软!老子真想现在就冲上去捏爆它!”

  “喂喂喂!快看下面!快看那个小东西!”

  “真的只有这么点大吗?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跟个没长开的田螺似的!”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嘲弄与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所有的焦点,所有的视线,那些目光如果有重量,此刻恐怕已经把陈默压跪下了。

  它们瞬间下移,像苍蝇叮上腐肉一样,集中到了陈默那最隐秘、也是最羞耻的胯下三角区。

  那里光洁无毛,惨白一片。

  显然是为了这种羞辱性的展示,而被使用了强效脱毛膏或者是激光去除了所有的雄性特征体毛,看起来像是一只剥了皮的白虎,光秃秃得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幼态与淫靡。

  而就在这片光洁的正中央。

  那个因为主人的极度恐惧、寒冷收缩,以及因为被数百道目光轮奸般的羞耻感而紧紧缩成一小团的阴茎,在那个粗大、冰冷、泛着银光的不锈钢金属底座环的衬托下,更显得袖珍、稚嫩、甚至有些可笑得像是玩具。

  它软趴趴地、毫无尊严地贴在耻骨上。

  它的长度甚至不足以自然地垂下来,只有那苍白的、略显过长的包皮包裹着的一小点凸起,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起伏而可怜兮兮地颤动。在那些肌肉猛男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面前,这个器官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这种极度的反差……

  那丰满淫荡、完全为了承欢而改造的女性化躯干,与那个极度萎缩、代表着生殖无能的男性器官。

  这种组合不仅没有让人感到怪异或恶心,反而在这一群充满侵略性、渴望征服异类的雄性眼中,激发出了一种想要破坏、想要狠狠蹂躏、想要将这个怪物彻底玩坏的残虐欲望。

  “都安静!吵死了。”

  林薇轻轻拍了拍手,那声音并不大,却有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住了场内嘈杂的议论声。

  她姿态优雅地靠在不远处的吧台边,手里漫不经心地晃动着一杯深红色的波尔多红酒,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如血般流淌。

  哪怕在这个满是赤裸肌肉猛男、充满了暴戾之气和汗臭味的场子里,她身上那种冰冷且高傲的女王气场依然稳稳压制全场,像是一位手持皮鞭的女王在巡视自己充满野兽的兽栏。

  “今天的这件‘货色’具体该怎么玩,流程怎么走,还是得听听我们这次活动的发起人,也就是这只小母狗的主人……苏小姐的意见。”

  她转过身,动作轻柔地把手里那个黑色的无线话筒,像是在神圣的仪式上递交权杖一样,郑重地递给了旁边的苏小雪。

  苏小雪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接过话筒。

  她的眼神并没有立刻看向陈默,而是在全场那些围观的壮汉身上慢慢扫视了一圈。

  那是某种带着评估意味的眼神。视线在每一个壮汉那因为兴奋而明显隆起、甚至顶起帐篷的裤裆上稍微停留,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最后,她的目光如钉子般,狠狠地扎在了场地中央那个已经抖成筛子、双手想要本能地遮挡下体、却又慑于淫威而不敢乱动的陈默身上。

  她笑得更甜了,甜得有些渗人,那是一种混合了孩童般的纯真与魔鬼般极度恶意的笑容。

  “各位哥哥们好呀~”

  她将那沾着唾液的红唇贴近麦克风,那经过电流放大的、软糯甜腻的声音通过四个角落的如雷贯耳的环绕音响,回荡在整个大厅里,带着一种让人听了骨酥肉麻、电流乱窜的天然媚意。

  “我男朋友……哦不……”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应该是,我的这只性奴隶。”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鲜红的、仿佛刚喝过血的嘴唇。

  “他平时啊,总是在家里跟我吹嘘,说自己其实很持久,说自己作为男人很有本事,是家里的顶梁柱。但是我真的觉得……哪怕我再怎么配合他演戏……”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那根像是化妆包里用了一半的口红一样的小东西,实在是太没用了。太细,太短,太软。哪怕我有感觉了想让他进来,他都还没蹭到门口,或者还没完全塞进去呢,就已经一泻千里,直接软在外面了。”

  “所以今天带他来这个好地方,就是想请各位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大哥哥们,帮我好好‘检验’一下。”

  她故意加重了“检验”这两个字的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牙齿咬碎了什么东西,眼神里满是即将看到好戏的恶意。

  “帮我全方位地检验一下,到底是他这只能用来吃饭和口交的嘴巴更能含住大家的大东西呢?还是后面这个专门练出来勾引人的大屁股更能吃得深入?”

  “顺便,也让他这只井底之蛙好好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什么叫真正的、能让女人爽上天的性爱。”

  她说着,随手将话筒扔在旁边的软垫上,踩着那双细如针尖的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催命声,一步步走到了那台巨大的龙门架前。

  她伸出手,拿起那几根悬挂着的、因为空调直吹而有些微凉的黑色皮带。

  “来,别傻站着了,我的乖狗狗。”

  “过来。把手高高地举起来。腿张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陈默只能照做。

  在这绝对的力量悬殊和心理压制下,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连脑海里那一丝逃跑的念头,在刚刚升起的瞬间就被巨大的恐惧不仅掐灭了。

  他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僵硬地迈动着并不听使唤的腿,挪到了架子下。

  他顺从地举起双臂。那双手腕极为纤细,甚至有点皮包骨头,血管在惨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在头顶黑色皮带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脆弱。

  “咔嚓。”

  冰冷坚硬的皮质手铐无情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那金属扣锁死的声音清脆得让他心头猛地一颤,仿佛那是死刑宣判的落槌声。

  紧接着是滑轮的拉动声。

  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向上拉扯,他的身体被迫拉长,直到脚尖几乎都要离地,像是一只被挂在橱窗里的烤鸭,被迫在空中摆成一个毫无防备、完全敞开的“大”字形。

  紧接着是双脚。

  苏小雪缓缓蹲下身,那个高度正好对着陈默的胯下。

  她毫不客气地、甚至有些粗暴地用力分开他的双腿,将他那穿着白丝的脚踝分别固定在架子两侧宽度极大的金属滑柱底座上。

  这个动作粗暴而直接,完全不在意这种极限的角度会不会扯痛他那久疏战阵的韧带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极致。

  这种完全被“打开”、被强制展示的姿势极其羞耻且无助。

  那个本该私密的、从未见过天日的、隐藏在两瓣臀肉深处的后庭口,因为双腿被拉开到了极限角度,而被强行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那个穴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比周围肤色略深的淡淡褐色,此时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那是身体本能的最后防御。

  但林薇显然早有准备。为了今天的活动,那里似乎已经被提前在更衣室里,不知道在何时被抹上了一层透明的、极其粘稠的高级工业润滑油。

  在头顶暖橙色灯光的直射下,那一圈紧缩的褶皱闪闪发亮,像是一汪深不见底、散发着幽光的水洼,又像是一个正在等待被巨物填满、被无情撑开的贪婪黑洞。

  “好了,前期准备工作完成。”

  苏小雪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被彻底打开、像是一只正在待宰的精美牲畜般的陈默,她那双涂满鲜红指甲油的手掌轻轻拍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在空旷场馆内回荡的脆响,仿佛是一位完成了绝世画作的艺术家正在进行最后的揭幕仪式。

  她甚至还特意向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垫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将最完美的观赏视角毫无保留地让了出来。她的神态像极了一位正在向贪婪看客们展示自己最得意、最淫乱拍品的拍卖师,甚至还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指尖虚点着陈默那暴露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充满了反差感的私处,对着周围那一圈早已按捺不住兽欲的男人们比划了一个充满下流暗示的邀请手势。

  “那么,在座的各位哥哥们,谁愿意做这第一个尝鲜的勇士呢?”

  “我!我先来!”

  “妈的,刚才看着这小骚货发抖我就想动手了!老子先来帮你试试这小嘴到底有多深,能不能吞下我的大宝贝!”

  话音未落,人群中那仿佛炸开锅般的骚动瞬间爆发。一个满背纹着狰狞下山虎、肌肉块垒分明得像是花岗岩般的光头壮汉第一个忍不住冲了上来。

  他的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那是被眼前这幅极度淫靡、充满了背德感的肉刑景象刺激到理智断弦的证明。他一边迈着沉重如同野熊般的步伐,一边极其粗暴地伸出满是黑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条宽大运动短裤的裤腰,用力向下拉扯。

  “哗啦”一声。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个一直在裤裆里叫嚣的凶器弹了出来。露出里面半截早已充血暴涨、硬得像是一根烧红铁棍一样的东西。

  那是怎样丑陋而雄壮的一根东西啊。

  虽然不如王浩那般夸张得反人类,但也足有十八厘米长,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畏惧的黑红色。柱身上盘踞着几条如蚯蚓般蜿蜒扭曲的青筋,随着主人的走动而在空气中突突狂跳,散发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和浓郁的雄性腥臊气,直扑向那个被死死绑在龙门架上、无处可逃的祭品。

  壮汉几步跨到陈默面前,巨大的身躯带来了一片压迫性的阴影,完全遮蔽了头顶那暧昧的昏黄灯光。

  他没有丝毫怜惜,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虎口大张,极其粗暴地一把掐住了陈默那因为长期注射雌激素而变得格外尖细柔嫩的下巴。

  手指深深陷入了那层白嫩的皮肉里,像是捏开一个废弃的易拉罐一样,利用巨大的指力强行捏开了陈默还在试图紧闭的牙关。

  “给老子张大点!把舌头伸出来垫在下面,要是敢用牙齿碰到这金贵东西,老子就把你满嘴牙全敲碎!给老子含进去!”

  “唔……不……呕!”

  毫无任何前戏的润滑,更没有任何适应的过程。

  那根粗糙、滚烫、充满了陌生男人气味的肉棒,就这么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硬生生地撞开了陈默的嘴唇,如同一根攻城锤般长驱直入,强行闯入了他那温热紧致的口腔。

  陈默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就失控地决堤而下。

  那东西太大了,龟头硬得像石头,直接就捅到了他的小舌头。强烈的异物入侵感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呕吐反射,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冒。但他此时根本不敢吐,哪怕生理上再怎么排斥,因为他的余光能看到,旁边还有十几双闪烁着绿光、如同饿狼般的眼睛正在虎视眈眈,那是排队等待泄欲的野兽群。

  口腔内壁那娇嫩的黏膜被干燥的龟头粗暴地摩擦着,火辣辣地疼。那壮汉却不管不顾,只是按着陈默的后脑勺,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挺动。

  “咕滋、咕滋……”

  那是肉棒在充满唾液的口腔里进出的水声,淫靡而刺耳。

  “真紧!这一看就是个练口活的好材料!”

  就在这个光头壮汉还没射出来的时候,第二个、第三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

  这里的规则是残酷且混乱的。

  他们就像是在公共厕所里争抢一个刚刚空出来的小便池。

  前面光头壮汉那根还在陈默嘴里进出的同时,第二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已经掏出了自己那根带着浓重包皮垢味道的肉棍,毫不客气地在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上来回拍打着,像是在拍打一块用来擦拭污秽的抹布。

  “啪!啪!啪!”

  那沉重、滚烫的肉棒抽打在脸颊上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发都带着侮辱性的脆响。

  没过多久,陈默的那张脸就变得惨不忍睹。

  不是因为伤口的血迹,而是因为那一层层覆盖上去的、浓白粘稠的、来自于不同男人的腥臊液体。

  有个男人甚至恶劣地将那紫黑色的马眼对准了陈默惊恐张大的眼睛,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好几股滚烫的浊液直接射在了他的眼球和睫毛上,辣得他根本睁不开眼,只能流着在那被精液糊住的视线里无助地呜咽。

  还有的直接射进了他的鼻孔里,那腥咸的液体灌入呼吸道,呛得他剧烈咳嗽,却又因为嘴巴被塞满而无法呼吸,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那是濒临窒息的痛苦。

  更多的,则是像倾倒垃圾一样,源源不断地灌满了他那早已红肿不堪、嘴角撕裂的嘴里。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带着体温的粘液便混合着大量的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他那纤细优美的脖颈曲线流淌下来,在他胸前那对如少女般挺立的乳房上,画出一道道淫乱的白色痕迹。

  空气中那股发酵的精液味、汗臭味以及口水的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绝望的、仿佛置身于地狱底层的味道。

  “哈哈哈哈!快看啊!看这小贱货吃得多开心!”

  “这喉咙果然是天赋异禀!比我想象中还能吃,刚才那一下深喉都没吐出来!”

  “苏小姐,你这调教得真是不错啊,比我们常去那个会所里的几只头牌鸭子强多了!这才是极品肉便器该有的样子!”

  围观的男人们爆发出一阵阵狂妄的笑声,他们评头论足,言语中充满了对陈默人格的彻底践踏。

  然而,站在一旁观看这一切的苏小雪,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忍,甚至连之前那种虚伪的笑意都懒得维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亢奋。

  她那双有些迷离的眼睛,视线越过了那张正在被蹂躏的脸,直勾勾地盯着陈默下半身那毫无防备、正在随着他的干呕而一缩一缩的屁股。

  那里才是重头戏。

  那两瓣因为药物作用而极其肥硕白嫩的臀肉,此刻正瑟瑟发抖。而在那深处,那个呈现出淡淡褐色、紧紧闭合着的隐秘穴口,像是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呼吸一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嘴巴大家算是尝过鲜了,咱们也不能厚此薄彼呀,这后面精心保养的大屁股……可还没开封呢。”

  她笑得像个刚刚从童话书中走出来的恶毒小魔女,那眼底闪烁的寒光让人心悸。她缓缓转过头,视线投向了那个一直没动、只是像座肉山一样坐在后面阴影里、气场却完全碾压全场的王浩。

  “浩哥,这种‘第一次’破处的最高荣誉,当然非您莫属,肯定得留给您来剪彩了。”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那种甜腻的嗓音却足以让周围那些刚刚还躁动不安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画面。

  “而且……”

  苏小雪舔了舔嘴唇,眼神极度露骨地扫向了王浩那鼓起的裤裆,

  “我还没见过有哪个骚货,能在第一次就被您的那个大家伙直接捅进去呢。不知道这只小母狗能不能吃得消?会不会直接被撑裂开?那种画面……人家光是想想就觉得全身发烫,真的好期待啊。”

  一直沉默的王浩终于动了。

  坐着的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那庞大的身躯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周围的光线仿佛都被那恐怖的体量所吞噬。他甚至不需要说话,那种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就让周围那一群原本还在起哄的肌肉男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甚至自觉地向后退开了一步,让出了一条通往那龙门架的通道。

  他依然沉默不语,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有的只是一种要去完成某种进食行为的冷漠。

  巨大的阴影再次随着他的逼近而笼罩下来,将陈默彻底覆盖在黑暗之中。

  陈默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直面死亡般的致命危机感。那是每一根后背汗毛都倒竖起来的生物直觉。

  “不……咳咳……浩哥……那里不行……真的会死的……”

  他在拼命求饶,但嘴里那充满了黏性的精液让他说话含糊不清,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溺水之人的呼救,微弱且可怜。

  王浩根本没有理会这只蝼蚁的哀嚎。

  他径直走到陈默的身后,甚至没有像刚才那些人那样火急火燎地脱裤子。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双布满老茧、大得惊人的粗糙手掌,直接扶住了陈默那圆润、宽大的胯骨。

  那手掌实在是太大了,手指张开,几乎能把陈默的半个屁股肉都完全得包在掌心里。

  指腹也是粗糙的,带着那种举铁多年留下的厚茧。那是沙砾般的触感。

  没有任何温柔的爱抚,也没有哪怕一根手指的预先扩张。

  甚至连那种假惺惺的润滑液都不屑于再多抹一点。

  仅仅是凭借着之前林薇在这更衣室里给这洞口抹上的那一点点早已变得有些干涩的油,以及……王浩自身那个因为极度兴奋、分泌出了大量腥臭前列腺液、从而让龟头变得湿漉漉的自身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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