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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影子她的影子,第26小节

小说:她的影子 2026-03-03 12:35 5hhhhh 7650 ℃

我把他死死按在床上,头陷在枕头里,让他呼吸不畅:“一开始你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不然我在你身上花成百上千万,是为了什么?为了做慈善?”

甬喘着气,声音闷在枕头里:“你以前对溪……有这么做过吗?”

我没想到这时他会提溪,我怒了:“没有。因为她真的爱我。”

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还好她走得早。不然和你这种变态在一起,我一点不放心。”

我心里一紧,涌起一股怒火。

我生气了,把甬的头按得更死了:“你不爱我就算了,现在还说我变态?你把溪扯出来说,就是为了侮辱我?”

甬很想反抗,但是因为被绑着,力气也远不如我,无法动弹。我能感觉到他在挣扎,但无济于事。我也怕他憋出问题了,松了一点。

甬还是没有认错,他继续说,声音闷闷的:“从八年前在洋馆开始,你就是这样的。只会用暴力和钱让人屈服。你说你对溪从来都是温柔的,我怎么信?”

“那是因为你不爱我。”我脱口而出,然后又补了一句,“这是你和溪的本质区别。”

甬笑了,不是平时他在床上因为情欲的发自内心的喜悦,而是带着轻蔑的嘲笑。

他说:“就算你把我弄死,我也不会爱上你的。我一开始喜欢谁,她是什么性别,你很清楚。我当年回来后立刻就把她甩了,你以为我是爱上你不爱她了?这就错了,我甩她的时候心都在痛。我选择你只是想和你做,是你把我的身体调教成这样的,我接受不了第二个男人,不就只能选你了吗?”

我愣住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有点失意。眼泪流了下来,滴在甬的背上。

“这么多年,”我声音有点抖,“你对我一点感情没有?”

甬有点意外,像听了个不讲理的指控。他也注意到了我的眼泪,态度温和了些,但带着一点忧伤:

“你是脑子坏了吗?我每次一休息马上就来找你,我对你没感情?我把你当成我最亲的人,比养大我的叔父叔母更亲。就因为我买了个娃娃,你就开始吃一坨硅胶的醋。然后一直问我爱不爱你,最后你就妄想我对你没一点感情?我觉得你需要去宁心医院治一下。”

我愣住了,然后笑了。是啊,我脑子是坏了。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我把头埋在甬的颈旁,亲了一下:“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和我过?”

甬这时自己动了下屁股,蹭到前列腺后,他又娇起来了。他红着脸说:“我都选择和你结婚了,现在你和溪的孩子都出世了,你不是说让我当妈妈吗?我愿意啊。”

我心里一暖,感受到甬的主动,又往里插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对我的感情是一种超越了爱情的爱?”

甬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你现在才发现吗?我们不一直都这样的吗?”

是啊,我们一直都这样。

不是爱情,但比爱情更复杂。

不是亲情,但比亲情更亲密。

不是友情,但比友情更深刻。

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但又真实的……牵绊。

我加快了动作,甬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身体绷得紧紧的。

“要、要高潮了……”他断断续续地说。

我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进去。

甬高潮了,前面射了出来,后面紧紧吸着我。我也跟着射了,全部射在他里面。结束后,我解开他身上的胶带。甬翻过身,看着我,眼神很温柔。

红框视角:

之后我洗澡收拾了一下,换了衣服。栗问我:“想不想去看女儿?”

我想了想,有两个月没去了:“去看下吧。”

我是真没想到栗对我有爱情感。之前我还误以为栗对我的感情,和我对栗的感情是一致的——那种超越了爱情、亲情、友情的复杂牵绊。

原来不是,原来他爱我。

在客厅的时候,我问他:“你是真的喜欢我?”

虽然这时的我已经穿上男装了——卫衣,牛仔裤,像个普通的男人。但栗还是走过来,摸了下我的脸:“不然呢?我不爱你养你这么久?”

我把他的手放下来:“要亲密等我女装再说。我男装的时候做这些,我只会觉得恶心。你是男同,我又不是。”

栗笑了:“刚才淫叫着被我插到高潮,你给我说你不是男同。”

我叹了口气:“这个在心理学上叫同性性行为者,不叫同性恋。我只是喜欢和你做,不代表我喜欢男人。”

栗拍了拍我的肩:“好吧老婆,现在还是去看我们的女儿吧。”

我没理他,去栗的家见了女儿。她在育儿嫂的照料下十分活泼,小手小脚乱挥,眼睛大大的,像溪。

育儿嫂给我打招呼:“杜先生来了?妙惜,舅舅来看你了。”

女儿见到我,还很开心的样子,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抱。

栗说:“你两个月没见她了,她还认得你。你现在是和她妈妈血缘最近的人。”

因为有外人在,而且我现在是男装,也暂时没让我去扮演“妈妈”。之前在栗的房子里的时候,栗说过,等女儿一岁多了,他会单独带她去我的房子里,那个时候再兑现承诺,让我扮演妈妈,我同意了。

我抱起女儿,小小的,软软的,身上有奶香味。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像溪。我轻轻抱她,她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

育儿嫂在旁边说:“妙惜很喜欢舅舅呢。”

栗也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看着女儿:“她长得像溪。”

“嗯。”我说,“眼睛像,鼻子像,嘴巴也像。”

“但性格可能不像,”栗笑了,“溪很安静,她这么活泼。”

我没说话,只是抱着女儿。

过了一会儿,育儿嫂说该喂奶了,我把女儿还给她。女儿被抱走的时候,还看着我,咿咿呀呀地叫。

“舍不得?”栗问。

“有点。”我老实说。

“那以后多来看看。”栗说,“反正离得近。”

“嗯。”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今天是我32岁生日。我父母像往年那样,在五星级酒店给我办了一桌席。育儿嫂也带上了女儿过来,还请了我父母最熟的几个亲戚。

我还是把甬带上了。为了掩人耳目,也叫上了我的两个朋友——这样看起来,就像一群朋友在给我庆生。

在我家人面前,甬的设定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几年我和甬一直在同居,更不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席间,亲戚们都在夸我:

“今粟现在事业做得真好,咖啡厅都开到庚辰去了!”

“是啊,还这么年轻,以后前途无量啊!”

“有对象没啊?都三十二了,该找了!”

我笑着应付:“不着急,以事业为重。”

我父母也在旁边帮腔:“是啊,今粟现在忙事业,感情的事不急。”

甬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和我的朋友聊几句医学上的事。他穿着做工整齐的夏装,像个体面的医生,完全看不出在床上穿着女装、被我按着干的样子。

只有我知道,他衬衫下面,是我昨晚留下的吻痕。

只有我知道,他平静的表情下面,是昨晚高潮后的疲惫。

只有我知道,这个“最好的朋友”,是我的“老婆”。

吃完饭,亲戚们陆续离开。育儿嫂带着女儿先回去了,我父母也走了。只剩下我和甬,还有我的两个朋友。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朋友也走了,只剩下我和甬。我们站在酒店门口,夏天的晚风吹过来,很舒服。

“去走走?”我问。

“嗯。”

我们沿着街道散步。路灯很亮,街上还有很多行人。

“今天谢谢你,”我说,“陪我过生日。”

“应该的。”甬说,“毕竟是你生日。”

我笑了,牵住他的手。

他立刻甩开了,不过我也习惯了他这样,有种傲娇感。

“你家人,”甬突然说,“好像很关心你的感情问题。”

“是啊,”我叹了口气,“每次见面都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甬问,“一直瞒着?”

“不然呢?”我反问,“告诉他们,我和我最好的朋友结婚了?而且他还是个男人?”

甬沉默了。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

“甬,”我突然开口。

“嗯?”

“今年你29岁生日怎么过?”

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随便。反正还有五个月,而且说不定那天我在医院忙呢。”

“你再忙,”我说,“我都会记得的。哪怕是给你发消息小小庆祝一下。”

甬的眼神里有一丝感动,但他很快又冷静了。

“谢谢。”他说。

“毕竟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我笑着说,“法律上最亲的。”

甬笑了,很淡,但很真实的笑。

“是啊,”他说,“一家人。”

夏天的夜晚很美好。街上很热闹,到处都是散步的人。

虽然我们在外面看起来来只是像普通朋友,甚至有时他会冷得看上去都和我不熟的样子。但是我们内心都知道,我们彼此是世界上最亲的人,除了惜,那些所谓的血亲,比不过我们那张红色的证书,虽然没让任何人知道,他也不愿意承认我们的感情,但多年的相处足以证明……

几周后,栗现在要和甬去甬的家。到家后,甬一边换鞋一边问:“你用了我娃娃是不是?”

栗笑了:“还被你发现了。你的审美怎么是那么小的?我觉得用起来还负罪感满满,最后靠想象才射出来。而且那里面也不够舒服,还不如你呢。你是有恋童癖吗?买那么小一个。”

甬的脸已经黑了:“不喜欢你还用?用完都没弄干,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可能都长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贵。”

栗拍了下甬的肩:“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买两个。”

“不用了。”甬把外套挂好,“用了几次感觉也不是很刺激。但是是挺漂亮的,摆家里好看。”

栗把甬拉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不如和我做舒服,是吗?”

甬推开他:“我去换衣服。换了再搞你的男同。”

栗看着甬走进卧室,笑了。他知道甬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很诚实。

甬灌完肠穿了女装出来了。他看到我把那个娃娃摆床上了,还已经把她衣服脱了,只剩下白色的过膝袜。

甬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问我:“干嘛?”

我笑着说:“一起做试试。买回来就是要用的。”

甬也没拒绝。

现在甬趴在娃娃身上。他现在戴着假发,身上只有一双黑色的吊带袜。然后他插了进去。

我注意到他比平时更兴奋——呼吸更急,身体更紧绷,连插进去的动作都更用力。可能真就像他说那样,他和我做只是觉得爽,对男人没有性欲的。

我在他微微抽插的时候扩张他后面,然后插了进去。

甬马上就叫了出来,声音拔高,比平时更加兴奋。

我抱着他说:“怎么样?兴奋吧。前面插老婆,后面被老公插,前后夹击舒服吧?”

甬没有理我,专注在性爱之中。

我问:“你有没有给她起个名?”

甬喘着说:“没有。没那闲功夫。”

之后我挑逗甬:“看你给她打扮的造型,她还是叫张宁雅吧。”

甬被刺激到了,动作停了一下:“你在想什么东西。雅现在已经嫁人了,她孩子都几岁了。”

“是吗?”我说,“我看你总翻她朋友圈,原来对她并没有想法。”

甬有点急了:“你别提这些,好好做不行吗?”

“也是啊,”我继续动,“她要是知道他曾经的男神喜欢穿着女装在男人身下娇喘,还买了个娃娃cos她,也会对你敬而远之了。”

之后我又说:“雅虽然小小的,但是也是个成年人不至于这么小吧。你买这个长得像小学生一样,你这么恋童别以后对女儿下手。”

甬侧过身来,用指甲掐我:“你有病啊!幻想和现实我还分不清,一坨硅胶你还为她急了。反正我又不像有些人,女朋友去世了就把她哥哥关起来调教,这才是现实幻想都分不清的蠢货。”

我听了后又把甬重重往前按,他的下巴磕在娃娃的头上,痛得眼睛紧闭。

我吼他:“你说啥?”

虽然我知道甬可能是在开玩笑,但是我止不住怒火。我继续说:“你说我分不清现实幻想,蛮不讲理就把你关起来。我当时计划的是,如果你实在改变不了就把你放了。但是你呢?不到一个月就在享受了,最后叫你同居你一点抵抗没有。现在过这么多年你才来怪我变态?”

甬有点不高兴了,喘着气说:“你开玩笑我不能开了?你永远都要主导我的一切。我买个娃你不喜欢也要上,给你开玩笑你就打我。你就没发现你从关我开始你就在暴露你的本性了吗?你就是一个残暴又自私的人,和溪在一起的时候很痛苦吧?因为你找不出理由虐她。”

我开始掐甬的脖子,破罐子破摔了:“对,我就是这种人。所以更需要和你这种被打了也不反抗的在一起。”

甬开始缺氧,有点痛苦。这时我感受到他后穴在剧烈收缩——那种熟悉的、高潮前的收缩,我放开了他。

甬大口喘气,身体还在颤抖。在刺激下,我也射到他里面了。

我苦笑:“在洋馆我就发现了,你有受虐倾向是吧?”

甬没说话,还在高潮的余波里,身体微微抽搐。

我摸了摸甬的脸,声音软下来:“你这样,只有我能满足你啊。你也能满足我啊。我们天生一对,不是吗?”

之后甬去洗澡了,之后又来收拾。栗说:“这娃娃还是有三十多斤,我来帮下你吧。”

他们一起把娃娃搬起来,甬又把里面擦干了,穿上衣服,又放回沙发里了。期间甬没说什么话,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栗洗完澡出来,甬已经穿好睡裙躺床上了,已经完全恢复平静了。

栗躺下后,隔着假发摸了摸甬的头:“抱歉,我刚才冲动了。”

甬没什么表情:“没事。不是每次都这样就行。”

栗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下次让你好好舒服。”

甬露出了一丝笑意:“好。先睡吧,明天我还要去医院。”现在他已经正式在神经外科上班了。

栗吻了他,甬也很主动在回吻。这让栗觉得,甬还是他爱的那个人——那个既抗拒又顺从,既独立又依赖,既恨他又离不开他的人。之后栗说晚安,他们就睡了。

过了几个月,他们的女儿陈妙惜已经快一岁了。栗抱着她去见甬。

栗推开门,甬已经换好女装了——是绿色波奈特帽那一套。这么多套女装栗都换新的了,就这一套因为质量太好了,就一直没有换。几个月前栗给甬换了假发,换成了灰褐色的长卷发。栗说现在的甬是妈妈了,就换成二十岁的溪的发型吧。甬也同意了。

惜惜见到甬就跑过去了,抱着他叫妈妈。甬也很温柔地在摸她的头。现在的惜惜还很小,她应该不明白在家里的舅舅,和妈妈家里的妈妈,是同一个人。等她大一点还是会告诉她的——那惜惜也是除他们外,唯一知道甬双重身份的人。

甬说他给女儿买了玩具,是一套积木:“这个锻炼儿童的动手能力很好。”

惜惜在客厅认真玩积木,栗突然把甬推沙发上。

甬问他:“干什么?”

栗把他裙子撩开,摸他下面。

甬有点慌了:“在孩子前呢。”

栗说:“三岁之前是没有记忆的。我们干也没人知道。而且你都有反应了,这么多水——我们来之前你就灌肠了的吧?”

甬被说得说不出话了。于是他默认了。

是的,这是一份相当畸形的爱。

两个人都自认为直男——栗爱的是那张像溪的脸,甬享受的是前列腺高潮的快感。

但两个人都离不开对方——栗需要甬来填补溪留下的空缺,甬需要栗来满足身体的欲望。

两个人在感情中都很自私——栗用控制和占有来维持关系,甬用顺从和伪装来换取舒适。

各取所需,仅此而已,但这就是他们的关系。

扭曲,但真实。

病态,但稳定。

“栗,”甬轻声说,手抓着沙发扶手。

“嗯?”

“轻点。”甬说,“别让惜惜听到。”

“好。”栗笑了,动作放轻。

甬闭上眼睛,任由栗动作。

甬穿着灰色的印花吊带袜。现在的甬除了多了一点点29岁的岁月痕迹——眼角细微的纹路,下巴更清晰的线条——和逝去之前的溪一模一样。而且可以说,长大了的甬别有一番风味,那种成熟中带着青涩的矛盾感。

我解开了裙子背后的绑带,脱下连衣裙的上面部分。甬的乳头就暴露出来了——浅色的,小小的,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我卷起裙子脱下他的内裤,他勃起的性器就弹了出来。我回想起上一次和溪穿着这套做的记忆——那是溪20岁生日的时候,我们在这套绿裙子里做爱。除了平坦的胸部和性器,甬和她就是一模一样。我拿出来润滑剂,扩张好后解开自己裤子插了进去。

因为在孩子前,甬很用力在克制自己的声音。我叫他:“想叫就叫吧。”

甬白了我一眼,还是在努力克制。但是异常敏感的他根本克制不住,还是露了点声音出来——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呻吟。之后我一直很激烈在捅,甬又努力忍,但不能完全忍住。

这时女儿注意到了。她放下积木,走过来,问:“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甬害羞着已经说不出话了,脸涨得通红。

我说:“这是爸爸爱妈妈的表现。”

女儿走到甬的身边,看着甬潮红的脸,问:“妈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甬已经不敢看她了,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没有说话。

我想调皮一下,说:“妈妈现在正被爱着,无法自拔呢。对了惜惜,你小时候没吃过妈妈的奶,现在妈妈躺在这时把胸露出来的,你可以去吃下。”

甬有点生气了,瞪了我一眼——是“你在扯什么”的意思,结果女儿真去舔甬的乳头了。

甬现在失控叫出来了——“啊!”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他一下就高潮了,前面射了出来,甚至射到了女儿脸上。这次后穴对肉棒的吮吸非常快,紧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看得出来他是真爽。之后我也射了,全部射在他里面。

结束后,甬还在喘,身体微微颤抖。女儿脸上沾着他的精液,有点茫然地看着我们。

我笑了,拿纸巾帮女儿擦脸:“没事,这是妈妈爱你的表现。”

甬瞪着我,眼神里带着羞愤,但没说话。女儿擦干净脸,又回去玩积木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躺到甬身边,抱住他。

“舒服吗?”我问。

甬没说话,只是掐了我一下。

“疼。”我说。

“神精病。”甬闷闷地说。

之后我笑着说:“杜常甬,这么爽的吗?”

甬已经把女儿推开了,给她说:“别听爸爸的,现在惜惜是大孩子了,不能吃奶了。”他没理我,还在生气。

我说:“对了,我才想起来你有恋童癖吧,怪不得刚才爽成那样。”

甬给我扔了个靠枕过来:“你再扯恋童癖,你还是个施虐狂呢。”

我笑着挨了他扔来的靠枕,他只是没看我,但也没说什么了。之后甬去换了套衣服,换成了红黑那套,把绿色洋装脱下来装好,等钟点工过来的时候拿出去干洗了。在此期间我已经把沙发收拾了。

之后甬坐在了沙发上,他神情平静得像刚才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眼睛清澈,表情淡然,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还在我身下高潮射精的样子。

这时女儿说她要看动画片,甬给她播好。女儿坐在我们两个中间,津津有味看着动画片。

“现在我们结婚也有两年了,”我说,“孩子也有了,现在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你说是吗?”

甬有点害羞,但还是说:“是啊。我会代替溪照料你们的。”

我捧过甬的脸:“你不是溪,你是甬,是我现在的爱人。你没必要做她的影子,你就是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杜常甬。”

甬笑了,他说:“那好,那我以杜常甬的身份和你们在一起。在外面还是那个精明的医生,回家后就是妈妈和妻子。”

我摸了下甬的嘴:“你终于主动承认你是我老婆了。这段时间又爱上我了?”

甬有点无奈:“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作为你的伴侣,想让你和我妹妹的孩子健康成长。”

我说:“不管过程如何,结果你认同了你是妻子和妈妈就行。我们也会一直给你保密的,空方医院的杜医生。”

甬扣住我的手。现在他们十指相扣。

我注意到他的左手——常用的几根手指又有茧疤了,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从洋馆回来后,他就是杜常甬,不是杜莺溪的影子。他没必要用右手,也没必要一直吃甜口清淡的食物。

因为杜常甬的灵魂,是比杜莺溪更接近、更懂陈今粟的。

真结局 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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