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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影子她的影子,第25小节

小说:她的影子 2026-03-03 12:35 5hhhhh 5100 ℃

“再见再见。”叔母挥挥手,提着菜篮子走了。

等她走远,甬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还好吗?”我问。

“差点被吓死了……”他声音还在抖,“她要是认出来……”

“没事,”我拍拍他的背,“她没发现这是杜常甬在女装。她只是以为我找了个长得像溪的女朋友。”

然后他突然推了我一下,力气很大,我差点没站稳。

“都怪你这个神经病!”他瞪着我,声音带着哭腔,“以后我再也不可能女装出门了!傻逼!”

我看着他这副又气又怕的样子,心里有点愧疚,但又觉得……有点可爱。

“好,好,”我哄他,“以后不穿了,不穿了。”

我们在街上站了很久。冬天的风吹过来,很冷。甬渐渐平静下来,但手还紧紧抓着我。

“回去吧。”我说。

“嗯。”

我们往回走。甬一直低着头,脚步很快,像是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之后我们又转了一天。晚上回酒店的时候,甬一边脱外套一边说:“有一周了。”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距离上次做爱,已经一周了。

“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我笑着说,“在这也来一发,不更有纪念意义吗?”

甬笑了,没说话,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我在床上等着,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还有甬清理自己的声音。大概二十分钟后,他出来了。

只穿了那身新买的红黑配色洋装。假发已经戴好了,灰褐色的齐颈短发,扎成两个小辫子。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开裆裤袜:“一起穿着做吧。”

甬接过来,熟练地穿上。裤袜厚度适中,黑色,从脚尖一直拉到腰际,但裆部是开的,露出他下面。

然后他拿出润滑剂,挤在手指上,跪在床上,自己扩张。手指探进去,慢慢转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扩张好后,手指掰开自己的后穴,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

“插进来。”他说,声音中透露出兴奋。

我没犹豫,扶着自己,对准,慢慢插进去。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全部进去后,他靠在我怀里,小声问:“你和溪以前在癸乙的时候做过没?”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做过的,”我如实回答,“经常她放假的时候,我就来癸乙找她。我开好房,她会过来,然后我们就会做。”

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力夹了下自己后面,我被他夹得倒吸一口气。

“和我做舒服,”他问,声音带着挑衅,“还是和溪?”

我笑了,弯下腰,顶得更深:“当然是你啊。叫得又骚,又会自己动,还这么会配合我。哪个女人比得上你?”

甬听了很满意,嘴角翘起来:“喜欢就多用力干我。”

我没客气,把他按倒在床上,让他整个人贴在床单上。然后我调整姿势,用往下坐的姿势,更深地插进去。

甬被顶得叫出声,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啊……好深……”

“喜欢吗?”我问,又狠狠顶了一下。

“喜欢……”他喘着气,“现在你只有我,只能把精子给我一个人。”

我心里一紧,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好,”我俯身,贴着他耳朵说,“就是清空弹夹,也全射你里面。”

甬笑了,很轻,但很满足的笑。我一边吻他,一边加快动作。甬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身体绷得紧紧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要、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说。

我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进去。甬高潮了,前面射了出来,弄脏了床单。后面紧紧吸着我,像要把我吞进去。

我也跟着射了,全部射在他里面,滚烫的,满满的。结束后,我趴在他身上喘气。甬也在喘,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来。甬翻过身,看着我,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满意了?”我问。

他点点头,伸手抱住我:“嗯。”

之后甬收拾了想去洗澡。我拉住他:“想和你一起洗。”甬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我们一起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雾气很快弥漫开来。甬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过身体。

“很久没一起洗了,”他突然说,“总是我学习很忙,而且……慢慢在一起久了,也没那兴致了。”

我捧起他的脸,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主要老夫老妻了。”甬有点尴尬,把头扭向一边:“你也知道我是男的吧。”我没说话,把他按在墙上,低头吻他。吻了很久,直到他喘不过气,才松开。

“知道啊,”我贴着他嘴唇说,“你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老婆啊。”

甬脸红了,小声说:“现在我还女装着……”

他指的是假发——虽然洗澡时全裸,但假发还戴着,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你高兴就好,”他继续说,声音很轻,“反正我男装的时候,分清界线就行。”

我又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好的,杜医生。”

洗完澡,我先出去,穿上睡衣。甬在浴室里换了顶新的假发——干的,蓬松的,然后把湿的那顶晾在支架上。

他走出来,穿着睡裙,爬上床,靠进我怀里。我们抱在一起,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过了一会儿,甬突然问:“栗,你是怎么看我的?”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在外面,别人都知道我是杜常甬,是医大的高材生,”他慢慢说,“只有在栗面前,我才会女装,扮演你的杜莺溪。那……栗是怎么看我的?”

我沉默了很久。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总的来说,”我慢慢开口,“你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父母虽然会给我一定关心,但家族里的人重心都在我优秀的弟弟身上。十年前我刚认识溪的时候,才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挂念的感受——她会问我吃饭没,会提醒我天冷加衣,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所以我才那么爱溪。”

我顿了顿,抱紧他。

“不过现在我有你了。你也是一样的珍视我——虽然方式不一样,但你会关心我,会陪我,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在我身边。我觉得……只要你在身边,就够了。”

甬安静地听着,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

然后他问:“那……你对我的感情,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这话把我问住了,我从来没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只知道甬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但这份感情是什么成分……我没想过。

“都有一点吧,”我犹豫着说,“只是……亲情感是最重的。”

甬点点头:“我也一样。”

然后他补了一句,声音很轻:“但是我和你不一样。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纯粹的男人。我对男人……是不会有爱情的感情的。”

我心里一紧,但很快又释然了。

“没事,”我说,“我也只是在你女装的时候,才有一点……爱情的感觉。”

甬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抱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啊,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亲情吗?——我们不是血缘亲人,但相伴多年,早已像家人。

是友情吗?——我们分享彼此最深的秘密,最黑暗的过去,最真实的自己。

是爱情吗?——也许有一点,但很复杂,很扭曲,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也许,不需要定义。就这样,就够了。

“睡吧。”我轻声说。

“嗯。”

甬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我抱着他,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渐渐平静下来。窗外,癸乙的夜晚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车声,但很快就消失了。这个城市,是甬的故乡,但不是我的。但此刻,抱着他,我觉得哪里都是家。

甬已经在规培了,神经外科的规培,五年。他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值夜班,周末也经常要加班。这个五一,他难得有几天假。

他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

“我堂弟杜崖要结婚了,”他说,“请我去参加婚礼,在戊子。”

我正坐在沙发上看咖啡厅的报表,抬头看他:“什么时候?”

“下周末。”他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

我说,“我陪你。”

婚礼上我是不会出席的——毕竟我和杜家没什么关系,去了也尴尬。但我可以陪甬过去,在酒店等他,等他参加完婚礼,再一起回来。

他有点意外,但还是同意了。

周末,我们坐车去戊子。司机开车,我和甬坐在后座。甬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像个真正的社会精英。

他男装的时候,我们更像亲人——没有亲密行为,甚至不会坐得太近。就像现在,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坐位的距离,各自看着窗外。

“杜崖比你小多少?”我问。

“十个月。”甬说,“他是辰巳省的,小时候逢年过节会见面。关系在亲戚里算好的。”

“他找了个什么样的?”

“戊子市的白富美,”甬笑了笑,“父亲是官,母亲家做生意的,有钱有地位。现在好多亲戚都羡慕他,说他攀上高枝了。”

我侧头看他:“你不也找了个高富帅吗?”

甬白了我一眼:“别闹。”

我笑了,没再说话。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窗外,春天的景色很好——绿树成荫,花开遍地。戊子离庚辰不远,三个小时车程就到了。

我们住进酒店。甬去参加婚礼,我在酒店等他。

婚礼在戊子一家不错的酒店举行,很盛大。甬发了几张照片给我——新郎新娘很般配,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我在酒店房间里处理工作,偶尔看看手机,等他消息。

红框视角:

婚礼很热闹。新娘叫溪覃恩,人如其名,温柔知性,没有刻板印象里白富美的那种傲气。她站在杜崖身边,笑得很好看。

亲戚们围着我问东问西:

“常甬啊,现在在哪儿工作啊?”

“还在规培,神经外科。”

“哎呀,神经外科好啊!以后就是大医生了!”

“有对象没啊?都二十七了,该找了!”

我礼貌地笑着,一一应付:“以事业为重,不着急。”

“不着急怎么行!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两个?我认识好几个不错的姑娘……”

“不用了,谢谢阿姨。”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我看着台上交换戒指的新人,心里有点恍惚。时间过得真快。杜崖都结婚了。

而我呢?

我坐在那里,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像个正常的、体面的社会精英。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西装下面,是栗昨晚留下的吻痕。领带下面,是栗喜欢咬的锁骨。

我是个骗子,骗所有人,也骗自己。

婚礼结束后,我回到酒店。栗已经在了,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回来了?”他抬头看我。

“嗯。”我脱了西装外套,松了领带。

“婚礼怎么样?”

“挺好的。”我坐到床边,“新娘人很好,杜崖很开心。”

栗放下手机,走过来坐到我身边:“看到别人结婚,你想不想结?”

我愣了一下,然后略上生气:“我和谁结啊?你愿意吗?”

栗也笑了,没说话。然后他起身去翻行李箱。我看着他,想到了他要干什么。他拿出了我的洋装——那套红黑配色的,还有假发,还有丝袜。

“有一周了吧,”他说,眼睛亮亮的,“我想在这里和你做一下,趁着别人结婚,喜庆一下。”

我苦笑,但还是同意了。去浴室洗澡,灌肠,清理,出来的时候。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红黑洋装,黑色丝袜,灰褐色假发。

像个女人。

栗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裙子里:“今天婚礼上,有没有人夸你帅?”

“有。”我老实回答。

“那他们知不知道,”他贴着我耳朵说,“他们夸的那个帅医生,现在穿着女装,被我抱在怀里?”

我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他把我推到床上,开始吻我。从嘴唇到脖子,到胸口。手在我身上游走,熟练地找到敏感点。

“想我吗?”他问。

“想。”我诚实回答。

蓝框视角:

这次我帮甬扩张的。润滑剂涂在手指上,慢慢插进去。甬很配合,自己放松着,里面又湿又热,能明显感觉到肠壁的蠕动。每次插进去,那种包裹感都让我爽得不行。我插进去后,解开他上衣的扣子,露出平坦的胸口。手指揉捏他的乳头,轻轻拉扯。甬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别人都结婚了,”我一边动一边说,“你要不要嫁给我啊?反正从2035年开始中国同性恋就可以结婚了。”

甬愣了一下,然后有点抗拒:“我不是男同……”

“不是男同的问题,”我解释,“我和你同居这么多年,财产一点保障都没有。如果结婚,在法律上是有保障的。”

甬沉默了,在犹豫。

我狠狠撞了他前列腺一下。

“啊!”甬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好不好?”我继续问,动作没停。

甬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好、好吧……”

我很开心,低头吻他:“那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甬别过脸:“我才不想做你老婆。”

我笑了,加快速度:“你每次都在我身下这么享受,不早就是我老婆了吗?”

甬咬着嘴唇,努力在忍。但我知道他忍不住——每次我撞到他前列腺,他都会失控。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了,呻吟越来越破碎,身体绷得紧紧的。

“要、要高潮了……”他断断续续地说。

我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进去。

甬高潮了,前面射了出来,弄脏了床单。后面紧紧吸着我,像要把我吞进去。

我也跟着射了,全部射在他里面,滚烫的,满满的。

结束后,我趴在他身上喘气。甬也在喘,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今天别人结婚,”我说,“过几天我们回庚辰,我们也结婚。”

甬有点无奈:“不是说好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又没说结婚一定要让别人知道,”我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们两个偷偷去领证,不行吗?为的就是财产的保障。你不想当男同,我也不想啊。”

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好吧。”

我笑了,慢慢退出来。甬翻过身,背对着我。

我躺到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哪个女人有你这么懂我,这么色,”我在他耳边说,“除了你,我没有和任何人结婚的想法。”

甬笑了,很轻,但很真实的笑。

蓝框视角:

回去后因为有些事情耽搁了,大概一周多后我们才去领证。去民政局的路上,是我开的车。甬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什么都没说。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嗡嗡声。

在旁人看来,我们根本不像要领证的伴侣——没有笑容,没有交谈,甚至没有对视。只是像两个熟人,或者……像去办什么手续的同事。

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员看到我们是两个男性,还是有一点惊讶的。不过现在法律允许同性婚姻,所以也没特别诧异,只是流程性地问了几句,确认信息。

签字的时候,甬的手有点抖。我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快速签下“杜常甬”三个字。

字迹有点潦草,像在逃避什么,我也签了字。

工作人员把结婚证递给我们。红色的封皮,里面贴着我们的照片——是上周临时拍的,两个人都穿着白衬衫,表情严肃,不像结婚,像拍证件照。

甬接过结婚证,看了一眼,就塞进了包里,脸还有点红。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点刺眼,他快步走向停车场。

我跟着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上车后,我发动车子,甬还是看着窗外,没什么表情。

“刚和你结婚,”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还是有点表示啊。”

甬转过头,有点无奈:“在外面不要说。我和你结婚也仅仅是为了保障财产,我对你没一点爱情的感觉。”

“但是你喜欢被我按在身下干,”我笑了,“还叫得像个荡妇。”

甬白了我一眼,但由于是事实,他也反驳不了。

晚上回家后,甬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医学杂志。我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也有一周多没做了吧?”我问。

甬头也不抬:“是。”

“大喜的日子,”我说,“做一下吧。”

甬终于抬起头,看着我,无奈地笑了:“你还真是……”

但他还是放下杂志,起身去了浴室。

我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今天,我们结婚了。法律上,我们是夫妻了。但甬的态度……还是那样。抗拒,别扭,但又顺从。

过了一会儿,甬出来了,裹着浴巾,戴着假发。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套短款的婚纱。白色的,蕾丝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甬愣住了:“这是……”

“我专门为今天准备的,”我说,“既然我们不准备声张,肯定也不办婚礼。就在家过过瘾吧,老婆。”

甬很无奈地看着我:“你想玩,那我陪你。但我不可能把你当成丈夫的。”

“没关系,”我笑了,“你把我当成什么都行。只要你是我的老婆就行。”

甬叹了口气,接过婚纱,进了卧室,然后穿上了

婚纱很合身,白色的蕾丝衬得他皮肤更白。裙摆很短,露出他修长的腿。假发也戴上了——这次是白色的头纱,配着婚纱。

他站在门口,有点不自在,手抓着裙摆。

我站起来,走过去,看着他。

“好看,”我认真地说,“很好看。”

甬脸红了,别过脸去。我牵着他的手,走到客厅中央。没有音乐,没有宾客,只有我们两个人。

“杜常甬先生,”我看着他,慢慢说,“你愿意嫁给陈今粟先生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愿意和他在一起,不离不弃?”

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真来啊?”

“回答我。”我坚持。

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愿意。”

我心里一暖,低头吻他。吻了很久,直到他喘不过气。

“现在,”我贴着他嘴唇说,“该入洞房了。”

甬脸更红了,但没拒绝。我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

“今天,”我说,“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嗯。”

“所以,”我俯身,吻他,“要好好庆祝。”

甬闭上眼睛,张开嘴回应。

我让甬侧躺,然后抬起他一条腿。他穿着白色花边的白丝过膝袜,袜口有蕾丝边,格外修饰穿着短款婚纱的腿。白色的婚纱,白色的丝袜,白色的头纱——整个人像一团柔软的云。

“今天大喜之日,”我一边扩张一边说,“让我老婆好好舒服一下。”

甬对这个称呼已经是不想理了,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布。扩张好后,我一下捅进去。

“啊……”甬叫出声,声音带着满足。

他已经沉浸在性爱之中了,脸颊泛红,嘴唇微张,一点看不出平时高冷的样子。

“你就是这样的,”我一边动一边说,“平时高冷那样子,路人可能都以为我们不熟。在床上就这么渴求我的棍子?”

甬现在已经在笑了“今天你高兴,就用力干我。”

我把整个身子往下压,插得更深了:“今天就让我的老婆爽到失神,是吧老婆?”

甬受到刺激,里面都收缩了一下。他现在的神色已经不排斥我叫他老婆了——或者说,他已经顾不上排斥了。看得出来,他现在只想享受这失控的快感。我又伸手帮他撸动前面的性器。平时在做爱的时候,我很少这样做——因为我本身对男性器不感兴趣,这么做不方便插,而且让甬前后一起爽,他高潮得特别快。但今天答应了要让他舒服,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甬感受到前面的刺激后,反应更大了。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栗……你现在摸的是什么……谁家老婆长这个东西……”

我按住他,吻了一下:“现在男同办酒席的都有,谁说老婆就不能是男的?”

甬别过脸:“但是我不是男同,就不是你老婆。”

我停下来,不动了。

甬有点慌,转过头看我:“怎么了?”

“叫我老公,”我说,“不然我直接拔了。”

甬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他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好吧,”他终于小声说,“我想让老公你……把我干到高潮。”

我笑了,重新动起来,同时手上也加快速度。甬高潮了。因为前后一起刺激的缘故,这次高潮特别猛烈——前面射了很多,后面紧紧吸着我,像要把我绞断。我也跟着射了,全部射在他里面,滚烫的,满满的。结束后,我趴在他身上喘气。甬也在喘,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新婚之夜,”我贴着他耳朵说,“被老公内射,感觉如何?”

甬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他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而且刚才硬要他叫我老公,他还觉得羞耻。

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说:“明天早上我就去医院了。今天晚上随便你,明天之后到下次我休假,你都别提……这些事。”

我笑了,亲了亲他的后颈:“好,不提。”

他翻过身,靠进我怀里。我抱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今天,我们结婚了。虽然只是法律上的一张纸。虽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虽然甬还是别扭,还是抗拒。但至少,他叫我“老公”了。虽然是被逼的,但至少,他叫了。我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窗外,庚辰的夜晚很安静。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但很快就消失了。这个城市,是我们“结婚”的地方。也是我们,要一起生活下去的地方。

国庆的时候,我想见溪了。

和甬一起回了戊壬,去了存放溪遗体的冷冻中心。这里很安静,很冷,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工作人员带我们去了存放溪遗体的冷冻舱。舱门打开,冷气涌出来。溪躺在里面,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八年了。

她还是像20岁时那么美丽——皮肤白皙,睫毛长长,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美梦。

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我站在冷冻舱前,看着溪,轻声说:

“溪,你走了以后,我和你哥哥又成了一家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因为你又走到了一起。你会开心吗?”

甬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反应比较平静。他只是看着溪,眼神很复杂——有怀念,有悲伤,也有……释然?

过了一会儿,我们出来了。甬穿着男装,我们之间,仅仅像个普通的家属。

工作人员送我们到门口,突然说:“陈先生,有件事……我们一直没告诉您。”

我愣了一下:“什么事?”

“杜莺溪女士去世前,”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是有身孕的。大概……一个月。”

我整个人僵住了。

身孕?溪……怀孕了?我从来不知道。

“什么……”我声音有点抖,“什么时候发现的?”

“遗体送来的时候,”工作人员说,“我们做全面检查时发现的。但当时您情绪很不稳定,我们没敢告诉您。”

我转头看甬。甬的表情很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溪是因为脑血管瘤去世的,”甬突然开口,声音很冷静,“对胎儿不会有一点影响。以现在的技术,把胎儿取出来复苏,再找人代孕,孩子是可以生下来的吧?”

工作人员点点头:“完全可以。但我们需要陈先生的意见。”

“我……”我脑子一片混乱,“我同意。当然同意。”

工作人员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所需的资金和手续……”

我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字,付了钱。

“我们会安排这件事,”工作人员说,“之后孩子的成长情况,会定期告知您。”

走出冷冻中心,阳光有点刺眼。我站在门口,脑子还是懵的。溪……怀孕了,我的孩子。

如果溪没走,现在孩子应该已经八岁了。

“你……”我转头看甬,“你怎么马上就想到了把孩子代孕生下来?”

甬很平静:“这方面我比较了解。而且……我又不能给你生孩子,你不想要个孩子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想。只是……孩子生出来,他妈妈是谁啊?是你吗?”

甬很一本正经地说:“他生物学上的母亲还是溪。在生物学上,我只是他舅舅。”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孩子生出来没有妈妈,心理也不健康啊,”我带着挑逗的语气说,“你又不是没在精神科学习过。”

甬沉默了。

他低着头,想了很久,然后说:“我可以在家扮演妈妈的角色。但是在外面……要尊重我。我在外面,永远都是个男人。”

我心里一紧,抱紧他:“好。在外面,你是杜常甬,是医生,是男人。在家……你是孩子的‘妈妈’,是我的‘老婆’。”

甬点点头,没说话。

2065年,孩子出生了。

是个女儿,我们给她取名陈妙惜。月嫂把孩子带回了家,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团棉花。为了掩人耳目,我早就在小区的小户型区买了个两居室送给甬。从孩子回来,我们就只能分居了——我住在大户型这边带孩子,甬住在小户型那边。

不过甬一直很忙,规培医生,经常值夜班,周末也经常加班。我们见面时间本来就少,现在更少了。每次甬休息的时候,我们都会去他的房子里。有一次,我去找甬,他还没回来。这个门锁录了我的指静脉,能开锁。我进去,坐在沙发上等他。

这个房子装修主要是甬的主意——简洁,干净,没什么多余的装饰。我之前虽然和甬在这里也做过好几次,但没好好看过。这次我闲得无聊,到处转转。次卧里多了个小沙发,灰色的,看起来很普通。

我有点好奇,走过去看。发现这是那种可以打开储物的沙发——下面有储物空间。我打开看。里面是一个……娃娃。

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百褶裙,黑头发,齐刘海,眼睛大大的,像个可爱的萝莉。身高大概127cm,是那种很逼真的实体娃娃。

我愣住了。然后心里暗笑——一分居,甬就搞这个?正想着,门开了。甬回来了。

他看到我发现了他的娃娃,立刻冲过来,把箱子关上,脸涨得通红。

“你……”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笑了:“你不用着急,我能理解的。”

甬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之前也和我妹妹做过。这么多年,我也可以扮演你的女人。但是我呢?我从来都对男的没有欲望,只是和你做舒服,我才愿意和你做。”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怀疑过甬的取向。我一直坚定地认为,甬这么喜欢而且主动和我做,一定是喜欢我的,也是对我有欲望的。

直到今天,甬点破了。我才明白,原来我在床上对甬来说,只是个工具,一个让他舒服的工具,一个让他能享受前列腺高潮的工具。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不伤心。因为我知道,从洋馆回来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就不存在爱情。

一个是因为对方长得像自己过世的女友,把其当替代品。而另一个,则是单纯喜欢在床上扮成女人,逃避自己作为男人时的压力,和对前列腺高潮上瘾。

我们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之后我又问他:“那今天做吗?”

甬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讽刺:“你过来不是找我上床,还是为了什么?爱我吗?”

“你愿意就行。”我说。

甬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浴室。我听着水声,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娃娃的样子——穿着衬衫百褶裙,黑头发,像个精致的玩偶。

甬戴着假发出来后,我说我带了双胶衣材质的过膝袜,还有静电胶带。

“穿上。”我把东西递给他。

甬没拒绝,接过过膝袜,慢慢穿上。胶衣材质很薄,紧紧贴着他的腿,泛着淡淡的光泽。然后我用静电胶带把他捆住——手腕,脚踝,大腿。

扩张的时候,甬很配合,自己放松着。我插进去的时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按着他的屁股,一边动一边说:“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不爱我,对我没有欲望吗?我还没碰你你就硬了,一插进去就浪叫,这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甬马上反驳:“只是和你做舒服,我喜欢的是这种感觉,不是你这个人。”

我重重打了他屁股一下。

“啊!”甬疼得叫出来。

“你不喜欢我吗?”我掐着他的腰,动作更用力了,“那现在我是在做什么?做你的自慰工具吗?”

甬有点慌了,脸红了:“没有……因为我信任你,只愿意和你做这个。”

“信任我?”我笑了,“那你爱我吗?”

这话把甬问懵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就从来没爱过你啊。我以前也提过啊。”

我用指甲掐进他发红的那块皮肤。

“啊!”甬吃痛叫出来,“你今天怎么了?我就买了娃娃,怎么就把你刺激到了?”

我掐住他的脖子,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他感到压迫:“你以为我说要和你结婚,只是为了管理财产?”

甬的表情变了——意外,惊讶,看得出他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你……”他声音有点抖,“你是说……”

“对,”我贴着他耳朵说,“我爱你。虽然很扭曲,虽然很病态,但我爱你。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为什么要给你买房?为什么要养你这么多年?”

甬有点抗拒了,身体开始挣扎:“抱歉……我接受不了。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有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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