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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影子她的影子,第24小节

小说:她的影子 2026-03-03 12:35 5hhhhh 7830 ℃

这五年,我们一直维持着那种扭曲但稳定的关系。他平时住校,周末回我在首都买的房子。他穿男装上学,穿女装回家。他当他的杜常甬,我当我的陈今粟。

有时候我会想,这算什么?包养?不像。恋爱?更不像。但好像也不需要定义。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居然也过了五年。

红灯。

我停下车,转头看他。他睡着了,头歪向一边,呼吸均匀。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脖子。

我伸手,想帮他整理一下领子。手指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醒了。

“到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还没。”我收回手,“睡吧,到了叫你。”

他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窗外,首都的夜景开始亮起来,霓虹灯闪烁,高楼大厦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我只知道,这五年,我习惯了隔几个周末去学校接他,虽然我有司机,但是我喜欢在空闲的时候享受这种仪式感,习惯了看他穿着白大褂从校门口走出来,习惯了听他抱怨学业压力,习惯了在深夜抱着穿女装的他入睡。

习惯了,他是甬,不是溪。车子拐进小区,停在地下车库。

“到了。”我说。

他睁开眼,揉了揉脸:“这么快。”

“睡迷糊了?”我笑。

他没回答,解开安全带下车。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消瘦的背影——穿着白大褂,背着书包,像个真正的医生。电梯里,我们并肩站着。镜面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我穿着西装,他穿着白大褂。

“明天周末,”我说,“想吃什么?”

“随便。”他盯着电梯数字,“不过后天我要回学校一趟,有个实验数据要处理。”

“行,那明天在家吃。”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从指静脉认证开门。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开门的动作——熟练,自然,像回自己家一样。

也许,这里真的已经是他的家了,我们的家。门开了,他走进去,脱了白大褂挂在衣架上。

“我先洗澡。”他说着往浴室走。

“嗯。”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哗的,带着热气。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放着他上周看的医学杂志,旁边是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墙上挂着一幅画——溪以前画的,绿色的田野,蓝色的天空。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溪的影子。但住在这里的,是甬。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浴室的水声还在响,像某种背景音,安稳,持续。

就这样吧,我想。就这样,一年又一年,过下去。

回家后,甬把书包放在玄关,脱了白大褂。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你今天早上就给我发消息说要回来,你之前不是说你长痔疮先别做了吗?”

甬动作顿了一下,耳朵有点红:“……好了。”

“好了?”我挑眉。

“嗯。”他别开脸,“一个月没做了,没事的。”

之后他又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是你生日,我想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你。”

我笑了。这小子,明明是自己想,还不好意思说。他没再理我,径直走进卧室拿换洗衣服,然后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哗的,带着热气。我在客厅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开了。

他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假发已经戴上了——还是那顶灰褐色的齐颈短发,扎成两个小辫子。身上裹着浴巾。我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捆红色的丝带。他看见,愣了一下。

“今天是我30岁生日,”我把丝带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来当我的礼物,好吗?”

甬苦笑了一下,但点了点头,又肯定了我。

虽然他总是这样,嘴上别扭,身体却诚实。我牵着他走进卧室。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坐在床边慢慢穿上。丝袜很薄,透出皮肤的颜色,裹住他修长的小腿,一直拉到膝盖上方。

然后他躺到床上,浴巾敞开,露出赤裸的身体。

我拿起丝带,开始捆他。先从手腕开始,一圈一圈,缠紧,打结。然后是脚踝,大腿,腰。红色的丝带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精致的包装。

最后,我在他胸前打了个蝴蝶结。他全程都很配合,只是呼吸有点乱。我俯身吻他,他张开嘴回应,舌头软软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扩张的时候,他很自觉地放松。手指探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已经准备好了。我插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久违的包裹感。这一个月,他偶尔回来的时候,我们只用飞机杯,或者他给我口。但真正进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甬仰着头,脖颈拉出漂亮的线条。我俯身,用丝带轻轻勒了一下他的乳头。

“啊……”他立刻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你乳头的反应还是这么强,”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天生就是个女孩子嘛。”

甬笑了,声音有点喘:“这样才喜欢和你做,你不想吗?”

想。当然想。我满意地加深了动作,一下捅到最深。甬的呻吟拔高了,手指攥紧了床单。我又拿起一段丝带,绕到他前面,轻轻勒住他的性器,他身体一僵。

“疼……”他小声说。

但我看见,他的性器在丝带的束缚下兴奋地抖动着,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红色的丝带都打湿了,我勒得更紧了些。

“你看着还很享受啊,”我说,“后面也在夹。”

“真的疼……”他声音发颤,“能不能松点?”

我没松,反而动了动腰,更深地顶进去:“你这么多年也很少用前面在爽了吧?它也没什么用了。”

甬的表情变了,那种被刺痛的表情。我知道,我说到他的痛处了。

“怎么没用?”他声音突然硬起来,“我在外面也是个男人啊。”

我笑了,低头吻他汗湿的额头:“你不是决定了要和我过一辈子了吗?也没碰过女人,它就算有用,也是个装饰嘛。”

他瞪着我,眼眶有点红,但就在这时,他身体猛地绷紧,前面在丝带的束缚下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在丝带上,混着之前的透明液体,一片狼藉。

甬高潮了,我跟着他一起射在里面,狠狠注入。结束后,我趴在他身上喘气。甬也在喘,胸口剧烈起伏,丝带被汗水浸湿,颜色更深了。

“一个月没做了,”我亲了亲他的锁骨,“很怀念吧?”

甬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但我看见,他的嘴角是翘着的——他在笑。虽然不好意思,但他挺开心的,只是不肯看我。

我慢慢退出来,解开他身上的丝带。红色的丝带散落在床上,像盛开的花。甬翻过身,蜷缩起来,背对着我。

之后我去洗澡了。热水冲在身上,带走刚才的黏腻和汗水。我闭着眼睛,脑子里还是甬高潮时的表情——那种又羞耻又沉迷的样子。

回到卧室时,甬已经收拾好了。床单换了新的,散落的丝带也不见了。他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睡裙——以前溪的同款,有着花边的可爱款,中间是一列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裙摆。

溪的旧裙子大多都是绿色的,这些年慢慢都换成了红色。这件睡裙也是新的,上个月刚买的。我走过去,掀开被子躺进去。甬很自然地靠过来,我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我为了你搬到庚辰来也有几年了,”我轻声说,“房子都帮你买好了,也开了分店在这边保证收入。你怎么想?”

甬沉默了一会儿,但是还是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像他的孪生妹妹。

“我很感激你,”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一直在支持我的梦想。溪不在了后……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我低头,闻了闻他的头发。这顶假发是他昨天刚洗过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多年前闻溪的头发没什么区别——同样的长度,同样的触感,同样的味道。

“溪走了,”我说,“但凑成了我们。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甬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只要我们过得好,”他慢慢说,“对她是最好的慰藉。”

我没再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春节的时候,我要回戊壬团年。甬没什么亲人了,他的叔父叔母也没要求他团年,他本人也不想去。但我还是把他带回了戊壬。

“有我在,”我说,“至少你过节不孤独。我团完年晚上会回家陪你。”

从溪走后,我们每一年都是这么过的。司机这一年也把我们从庚辰送到戊壬了。其实我身边有不少佣人是猜到我们的关系了的——毕竟这么多年,我们在同居,每个春节甬都住在我戊壬的老房子里,而我团完年一定会回去陪他。

但没人说破,也没往外传。甬穿男装的时候,我们没多亲昵,关系更像亲戚。佣人们也识趣,从不多问。回戊壬的老房子后,甬已经换好衣服在等我了。我一在沙发上坐下,他就主动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低头吻我。

我搂住他的腰,回应这个吻。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味道。吻了很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今年春节你想怎么过啊?”我问他,“以后你要是工作了,医生就没什么假了。现在还有节假日可以玩玩。”

甬摇摇头:“也没什么计划。我本身也不太在意假期。”

“你很多年没回你癸乙的老家了吧?”我说,“不想回去看看吗?”

甬没说话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绷紧,心情有点复杂。

“你不是总是怀念你的中学和老家的美食吗?”我继续说,“这么多年应该也有变化了。要不要我们回去看看?”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

“但是我有个要求,”我说,“你能满足我吗?”

甬抬起头,有点疑惑地看着我。

“你能全程穿女装陪我吗?”我说。

他愣住了,但还是红着脸同意了。

第二天,甬就换好女装了。之前在洋馆常穿的那套红白洋装被换成了新的红黑色,但款式是一模一样的——红色丝绒上衣,红黑配色的前开襟黑半裙。我给他买了件红色的羊毛大衣,很厚实,适合冬天。

“过节还是要穿新衣服。”我说。

甬苦笑:“我又不是女的,注意这些干嘛。”

“但是你是我的公主,”我帮他整理衣领,“无限接近溪但又比她更完美的公主。”

甬有点尴尬:“我反正不想当公主。不是说好只有做的时候才把我当女的吗?”

“现在你是穿女装的,”我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就是我的公主。”

他没理我,只是别过脸去。我们带上行李下楼。这次我请了个一次性的司机,之前也不认识我们。毕竟让熟悉的人看见甬穿女装还是不大好——虽然佣人们可能猜到了,但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上车后,车子驶向高速路。窗外,戊壬的街景渐渐后退,变成郊区的田野。甬靠在我肩上,假发蹭着我的下巴。我搂着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肩膀。

“累了就睡会儿,”我说,“到癸乙还要几个小时。”

他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我低头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和溪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鼻梁,一模一样的唇形。

但我知道,他不是溪。他是甬,我的甬。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我抱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么多年了。从那个囚禁他的洋馆,到这个载他回老家的车。

从那个抗拒穿女装的少年,到这个靠在我肩上熟睡的“公主”。从那个只想把他变成溪替身的我,到这个愿意陪他回老家、看他穿女装的我。

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这张脸,比如这份扭曲但真实的感情。比如这个,我们共同构建的、无法定义的关系。

我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我,像只温顺的猫,春节要到了。

车子在高速上开了几十分钟,窗外是寅酉冬天的景色——灰蒙蒙的天,田野里一片枯黄。司机专注地开着车,没注意后座。

我侧头看甬,他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红色的羊毛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红黑色的洋装裙摆。

我悄悄把手伸进他裙子里。

甬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睁开眼睛看我。但他没拒绝,只是咬了咬嘴唇,又把眼睛闭上了。

我捏着他穿了黑色裤袜的大腿肉,手感很滑。然后手指继续往上探,伸进他内裤里。

他没有勃起,性器还软软的,小小的,缩在那里。我捏了捏,甬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没说什么,只是手轻轻推我的手腕。我没停,又捏了几下。甬有点不愿意配合了,用力推我的手。我这才把手抽回来,若无其事地搂住他的肩膀。甬瞪了我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里。

到了酒店后,司机停好车。我把工资付了,司机道了声谢就走了。

甬一下车就批评我:“不要在车上做那些。”

我勾起他的下巴,看着他泛红的脸:“还是你太可爱了。”

甬把我的手推开:“有病。”

前台登记的时候,前台小姐看到甬的身份证吓了一跳——上面是男性,照片是短发,但眼前的人穿着女装,戴着假发,化着淡妆。

甬没看她,只是把身份证往前一推:“你打开人脸识别,反正过得了。”

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人脸识别很快通过——毕竟脸还是那张脸,只是发型和妆容变了。我看甬这表情,还有点想笑。他板着脸,耳朵却红透了。

“好了吗?”甬催促。

“好、好了……”前台小姐把房卡递过来。

甬接过房卡,转身就往电梯走。我跟在他后面,看他脚步匆匆的样子,觉得更可爱了。进房间后,我把甬推倒在床上。房间挺大,装修也不错。

“这是你老家癸乙仅有的一家四星级,”我说,“以前住过吗?”

甬躺在床上,没好气地说:“我在自己老家开宾馆干嘛?”

“也是。”我俯身压上去,“这几年也带你旅游过很多地方,五星级都住过很多次。但是在外面也女装,这是第一次。”

甬别过脸:“你这病得不轻的想法刚才让我好尴尬啊。下次我肯定不会同意了。”

我又把手往他裙底钻,然后低头吻他。

他一开始还推我,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张开嘴回应。吻了很久,我才松开他。

然后我们把衣服脱了。甬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说:“前天才做了,今天用嘴吧。”

我同意了,他俯下身,跪在我腿间,低头含住我。这么多年,他口活已经相当熟练了——舌头灵活,节奏恰到好处,深喉的时候喉咙的收缩感让人头皮发麻。

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他在学校的样子。那个穿着白大褂、抱着医学书、皱着眉思考问题的杜常甬。现在这个跪在我腿间、认真给我口的“溪”,和那个医学生,是同一个人。

真奇妙,我知道只是给我口,甬自己是没感觉的。所以我伸手握住他前面,开始帮他撸。甬身体颤了一下,但没停,继续认真地口。我能感觉到他脸颊有点发烫,呼吸也乱了,但他还是坚持着,甚至更深地吞进去。

他现在能深喉好几分钟,不像在洋馆的时候——那时候他深喉总是干呕,眼泪汪汪的。现在他完全适应了,好像没有不适了,喉咙放松地包裹着我,温热又湿润。

我也用心在给他撸。自从从洋馆回来后,我完全接受了他是个男性。对他的性器不再排斥——虽然还是做不到像他那样给对象口,但帮他撸已经成了习惯。每次他给我口的时候,我就在帮他撸,像某种默契。

过了十多分钟,甬有点忍不住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绷紧,呼吸越来越急,喉咙的收缩也变得不规律。

“要高潮了?”我问。

他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然后他就高潮了。前面在我手里跳动,射了出来,弄湿了我的手。高潮的时候,他口得慢了点,喉咙放松了,差点让我滑出来。

我没介意,反而摸了摸他的头:“没事,慢慢来。”

甬缓了一会儿,又继续。这次更卖力了,舌头舔过顶端,又深深吞进去。

我也快到极限了,甬喉咙收得更紧,像在催促。最后我射的时候,把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射在了他脸上。

甬愣住了,脸上挂着白色的液体,有点茫然地看着我:“……你在干嘛?”

我笑了,用手指抹了一点他脸上的精液,涂在他嘴唇上:“这次想射颜。看你脸上全是精液,很色。”

甬脸一下子红了,别过脸去:“……有病。”

但他没擦,只是跪在那里,任由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流。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假发有点乱了,脸上沾着我的东西,嘴唇微微张着,眼睛湿漉漉的——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

“过来。”我说。

他爬过来,靠进我怀里。我低头吻他,尝到他嘴唇上精液的味道,咸咸的。

“去洗洗?”我问。

“嗯。”

之后我们去洗澡了。热水冲下来,洗掉甬脸上的体液,也冲走身上的黏腻。甬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他脸颊滑落,流过锁骨,消失在胸口。

我帮他洗背,手指抚过他脊柱的凹陷。他皮肤很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还没吃晚饭,”我说,“出去吃吧。”

甬点点头,我们擦干身体,穿上衣服。甬还是那身红黑洋装,我帮他系好背后的扣子,又给他披上红色羊毛大衣。路过酒店前台的时候,甬明显加快了脚步,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放心吧,除了前台那几个工作人员看了你身份证,没人看得出你是男的。”甬瞪了我一眼,没理我,脚步更快了。

我们去了甬以前很喜欢吃的一家中餐馆。店面不大,装修也旧了,但生意很好,几乎坐满了人。空气里飘着辣椒和花椒的香味,让人胃口大开。

甬一坐下就熟练地点菜:“肝腰合炒、炝炒苕尖、小菜豆腐汤。”

服务员记下菜单,好奇地看了甬一眼——大概是在想这个穿洋装的“女孩”点菜怎么这么熟练。

菜很快上来了。肝腰合炒火候正好,腰花嫩,猪肝滑,泡椒和豆瓣酱的香味浓郁。炝炒苕尖清脆爽口,带着蒜香。小菜豆腐汤清淡解腻,豆腐嫩得像布丁。

甬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说:“这么多年还开着,生意还挺好的。”

“味道没变?”我问。

“没变。”他夹了块腰花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以前的味道。”

我也尝了尝。确实不错,辣得够劲,麻得舒服。吃完饭,我们沿着街道散步。市中心很热闹,到处都是逛街的人。霓虹灯闪烁,商店里传出喜庆的音乐。

甬走得很慢,左右张望,像是在回忆什么。

“这边以前是家书店,”他指着一家服装店说,“我中学的时候经常来买参考书。”

“现在变成服装店了。”我说。

“嗯。”他又指向另一边,“那边以前是家小吃店。”

现在那里是家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

“很多店都变了,”甬轻声说,“但街道还是老样子。”

我摸了摸他的头:“觉得回来看下不错吧?”

他点点头,没说话。我们又逛了一会儿,买了点小吃——糖油果子、蛋烘糕、狼牙土豆。甬每样都尝了点,像在重温记忆里的味道。

晚上回到酒店,我们都累了。甬换上睡裙,钻进被窝。我躺到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这个年过得好不?”我问。

甬靠在我胸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挺好的。”

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那就好。”

他没再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我关掉灯,房间里暗下来。窗外,癸乙的夜景还在闪烁,远处传来隐约的鞭炮声,提示着现在是春节时期了。

我抱着甬,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呼吸。这么多年,每个春节我们都在一起过——在戊壬的老房子里,在庚辰的公寓里,现在在癸乙的酒店里。地点在变,但身边的人没变。还是这张脸,还是这个身体。还是这个,既像溪又不是溪的人。我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

“晚安。”我轻声说。

“晚安。”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也慢慢闭上眼睛。这个年,确实挺好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身上有反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甬正趴在我腿间,低头含着我。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他背上。假发有点乱,散在枕头上。他动作很轻,但很熟练,舌头舔过顶端,又深深吞进去。

“你醒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液,“看你晨勃了,帮你处理下。”

我嗯了一声,没动,就看着他继续。甬的技术确实精湛。这么多年了,他知道我哪里敏感,知道用什么节奏,知道深喉的时候怎么放松喉咙让我更舒服。他认真口交的样子,让我想起他在学校做实验的样子——专注,细致,追求完美。

和他在一起六年了。已经超过最初我和溪在一起的时间了。

溪只陪了我两年。从高二到大三,然后她就走了。而甬,从那个大三的医学生,到现在的研究生,陪了我六年。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

现在的我,对溪的逝去已经不再悲痛了。不是忘记,只是……接受了。就像接受冬天会过去,春天会来一样。溪走了,但甬来了。有甬陪在我身边,也挺好的。

十几分钟后,我快射了。甬感觉到了,喉咙收得更紧,吞得更深。我射的时候,他没有退开,反而吸得更用力,把我全部吞了下去。

爽得我头皮发麻。

结束后,甬才慢慢退出来,擦了擦嘴角。

“你干嘛?”我问,“你就那么喜欢吃吗?”

甬瞪了我一眼:“我怕又抽出来射脸上。”

“一点都不好吃,”他小声抱怨,“到处射处理起来很麻烦。”

我笑了,把他拉进怀里:“这么多年,你也吃了我几斤精液了吧。你让我想起了你妹妹,你们都挺喜欢吃我的液体的。”

甬表情有点尴尬,别过脸去:“……别说了。”

我没再逗他,手摸到他下面:“你也有反应,要不要处理下?”

他身体颤了一下,没说话。

我把他推倒,从行李箱里拿出电动的飞机杯。粉色的,带震动功能。我把它套在甬的性器上,打开开关。

甬立刻呻吟出声,身体弓起。飞机杯嗡嗡地震动着,刺激着他。

我俯身吻他,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入口腔。同时手揉捏他的乳头,轻轻拉扯。

甬很享受的样子,抱着我的脖子回应这个吻,呼吸越来越急。

我又低头含住他另一边乳头,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咬。

“啊……”甬叫出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栗……”

自从他从洋馆回来,我就接受了他是杜常甬,不是杜莺溪。他可以表现得比溪更淫乱,可以叫得更大声,可以主动索求——因为他并不是溪。而且,我也喜欢这样的甬。

溪太温柔,太含蓄,像一首轻柔的小夜曲。而甬……像一场暴雨,激烈,直接,让人喘不过气。飞机杯还在震动,我加快舔弄乳头的节奏。甬身体绷得紧紧的,大腿在颤抖。

“要、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说。

我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吸吮他的乳头。甬高潮了。前面在飞机杯里跳动,射了出来。他仰着头,脖颈拉出漂亮的线条,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压抑的呻吟。我关掉飞机杯,把它取下来。甬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被我吸得红肿,泛着水光。

我躺到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舒服吗?”我问。

他嗯了一声,声音还有点抖。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渐渐明亮起来。我看着他潮红的脸,忽然觉得,这个早晨,真好。

之后我们收拾好,穿好衣服。甬还是那身女装——红黑洋装,红色羊毛大衣。假发重新梳理过,扎成两个小辫子。

我们去了甬以前的小学门口。那里有家面馆,很旧了,招牌都褪了色,但生意很好,门口排着队。

“小学的时候,”甬一边排队一边说,“溪还经常和我一起来吃。她吃不辣的,我吃辣的。”

我们点了两碗面——一碗荤燃面,一碗牛肉面。找位置坐下后,甬小口吃着,眼神有点恍惚,像是在回忆什么。

这时有几个小学生从门口经过,背着大大的书包,大概是去补习的。甬看着他们,轻声说:“我以前也是这样的。背着书包,周末去补习班。”

“你叔父家……”我犹豫了一下,“对你们好吗?”

甬沉默了一会儿,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面。

“物质上是没亏待我们,”他慢慢说,“吃穿用度都不差,学费补习费也按时交。但他们一家三口对我们一直没什么感情和关爱。我和溪的房间,是用一个房间隔出来的——中间拉个帘子,就算两个房间了。”

我握了握他的手。

他抬起头,看着我:“溪虽然先我一步走了,但是现在有你在陪着我,一路上也在支持我。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你现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我心里一紧,很想亲他。但这是在公众场合,而且还有小学生在。我只能克制地摸了摸他的头:“嗯。”

甬笑了笑,继续吃面。吃完后,我们去了他中学门口。学校很大,教学楼是新的,但校门还是老样子。甬站在校门外,看了很久。

“我就是上初一学生物后,”他说,“很喜欢这门课,才决定要做医生的。从初一开始,我一直都是生物课代表。每次生物成绩都是年级前几名。”

他指着教学楼三楼的一个窗户:“那是我们班的教室。我坐靠窗的位置,上课的时候总喜欢看窗外。”

“后来初三学了化学,”他继续说,“我也有浓厚的兴趣。那时候就想,以后要当医生,最好是外科医生——既能用到生物知识,也能用到化学知识。”

我看着他说话的样子——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像在说一件很骄傲的事。这个样子的他,和穿女装时的他,判若两人。但都是他,都是我的甬。

“你一直很优秀。”我说。

甬摇摇头:“只是喜欢而已。喜欢的事情,就会努力去做。”

我们在校门口站了很久。甬说了很多中学时候的事——化学竞赛他得了奖,生物老师夸他有天赋,同学叫他“杜医生”……

说着说着,他声音渐渐低下去。

“如果溪还在,”他轻声说,“她应该也会很为我骄傲吧。”

“她会的。”我说。

甬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校园里。操场上有人在打球,教学楼里隐约传来读书声。冬天的风吹过来,有点冷。我帮他拢了拢大衣的领子。

“走吧。”我说。

“嗯。”

我们转身离开。甬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像是要把这个场景刻在脑子里。

走了一段路,他突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回来。”他看着我,“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着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晨光落在他脸上,假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他眼睛很亮,像含着水光。

“不用谢。”我说,“我愿意。”

他笑了,很淡,但很真实的笑。然后他主动牵住我的手,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在癸乙的街道上。冬天的阳光很淡,但很温暖。街上人来人往,没人多看我们一眼——大概以为我们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只有我知道,我们不是。我们是更复杂,更扭曲,但也更真实的关系。但此刻,牵着他的手,走在阳光里,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我们正走在街上,甬还在说着中学时候的事。突然,我听到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杜莺溪?”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和甬同时僵住了。回头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手里提着菜篮子,正惊讶地看着我们。

是甬的叔母。我们都愣住了。叔母也愣住了——她当然知道溪已经过世很多年了,所以现在站在这里的,不可能是溪。

只能是……

甬的表情瞬间变得慌乱,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袖子。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我立刻反应过来,伸手把他搂进怀里,用身体挡住叔母的视线。

“叔母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是陈今粟,好久不见了。”

叔母这才把视线移到我脸上,认出了我:“啊,是小陈啊。从溪过世后,是很久不见了。你怎么跑癸乙来了?”

“过来办点事。”我笑着说,手在甬背后轻轻拍了拍,“您把溪培育得真的很好。现在我又找了个女朋友,专门找的个和她长很像的。”

我说着,侧身让甬露出来一点,但手还搂着他的腰,像是在展示“女朋友”。叔母看了看甬,又看了看我,笑了:“你现在过得好就行。溪在那边也会开心的。”

她没多问,大概以为我只是找了个长得像溪的女朋友——毕竟世界上长得像的人也是存在的。

“那我们先走了,”我说,“叔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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