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目光垂下，带着点苦涩。我心里一阵狂喜，笑着说：“那你是在等我吗？”他苦笑了一下，没说话，嘴角的弧度像莺溪当年被我逗笑时的神情。我的心跳得更快，像是抓住了她的灵魂。我忘了餐车上的饭菜，忘了时间，只想让他更像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把杜常甬推到床上，他的眼神闪过恐惧，掩饰不住的慌乱让我心跳加速。我俯身，脸停在他几厘米处，低声说：“没事的。之前两次你都不够舒服，这次我好好让你舒服一回。”

我瞥到洗漱台上放着那个飞机杯，洗得干干净净，显然是他刚才清理的。我走过去拿回来，涂上润滑剂，撸动他的性器。他的身体一颤，发出轻微的叫声，性器很快勃起，大概10厘米，比我的15厘米小，但也算正常大小。我笑着说：“有反应后好像也不算小了。”他的表情复杂，带着屈辱和无奈，却仍在配合，假发下的五官美得像莺溪，让我几乎分不清他是谁。

我给他套上飞机杯，调到一个振动模式，低鸣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回响。他不由得叫出声，断续的呻吟像莺溪18岁时在我身下的轻喘。我盯着他的脸，问：“你没和女的做过吧？第一次用这个的时候你反应也很大。”他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决心放下尊严，点了点头。我笑了：“这没什么，我第一次时都21了，洁身自好是好事。”

他的身体敏感得像被点燃，断续呻吟着，很快就在飞机杯的震动下泄了。精液顺着流下，滴在酒红色裤袜上，衬得他的腿更白。我拔下飞机杯，笑着问：“你喜欢这个吗？”我故意放柔声音，像在问莺溪。他微微点头，表情复杂，带着一丝苦笑。我继续说：“我和莺溪做之前，一直用这个飞机杯。我试过好多个，这个最爽，我帮你亲测过了，当然舒服。”

我把杜常甬按在床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迷雾。我俯身，贴近他的脸，低声说：“你舒服了，该让我舒服了。”我脱下裤子，抓住他的腿，帮他把内裤穿好，动作轻柔，像在对待莺溪。然后，我让他用大腿夹住我的性器，皮肤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他似乎松了口气，意识到只是素股，眼神里的恐惧淡了些，甚至开始主动夹紧大腿，配合我的节奏。他的身体纤细，大腿却有种意外的肉感，虽不如莺溪的曲线柔美，但在男人里已是万里挑一。我的动作温柔，像是真的在和莺溪亲热，脑海里全是她穿着这套衣服，羞涩地对我笑的样子。我解开他的白色衬衫扣子，露出白嫩的皮肤，像瓷器般光滑。我把他的平胸内衣往上推，仔细爱抚他的乳头，小巧却敏感，和莺溪的颜色惊人地相似。

他有了反应，性器从女式内裤里探出头，微微勃起，带着点羞耻的红晕。他的大腿已经被我们流出的液体打湿，每一下摩擦都发出黏膜的轻响，暧昧而刺耳。我盯着他的脸，假发下的五官美得像画，他不再那么拘谨，眼神里甚至透出一点沉溺，像在享受当下。这让我几乎相信，眼前的就是莺溪。我的心跳加速，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温柔地在我身下轻喘。我加快了速度，欲望像潮水般涌来，最终射进他的裙子里，黏稠的液体弄脏了红白短裙。

他的神情比之前缓和许多，不再是那副冷峻的抗拒，像是被磨平了棱角。我帮他脱下弄脏的红白短裙、酒红色开裆裤袜和内裤，折好放进餐车下层的脏衣篓，说：“你可以穿另一套。”他没回应，光着身子，耻部被被子遮住，眼神低垂，像是默认了我的安排。

我从餐车上拿下床上桌，摆好鸡汤饭和上汤娃娃菜，两碗汤菜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双筷子、一把勺子。中餐是莺溪喜欢的简单口味，我特意让阿姨做的。他拿起筷子，试着用右手夹菜，动作笨拙，菜刚夹起就掉回碗里，溅了点汤汁。我笑了笑，说：“这次可以用左手吃饭。下次我再带一支安全笔，你就在房间练拿筷子。”他没说话，低头默默吃着，左手熟练地夹菜送进嘴里，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排斥，像在接受这一切。

我盯着他，假发下的五官美得像莺溪，安静地吃着饭，像是她当年坐在我对面，笑着说汤有点烫。我的心跳加速，满意地点点头。他的顺从让我觉得调教有了成效，他正一步步变成她。我站起身，把昨天的剩菜放进餐车上层，把没吃完的鸡汤饭和娃娃菜放进冰箱，换上一个新的空脏衣篓。我走回床边，俯身解开他项圈上的铁链，金属哗啦一声落地，但项圈还锁在脖子上，黑色皮质映着灯光，像个永久的标记。

“你表现得不错。”我拍了拍他的头，假发柔软，触感像莺溪的头发。“继续练她的声音和右手，晚上我再来检查。”他没抬头，我推着餐车，电子锁咔哒一声，走出房间。

红框视角：

陈今粟推着餐车离开，电子锁咔哒一声，房间又陷入死寂。我站起身，项圈还在脖子上，黑色皮质勒得皮肤发痒，但铁链终于解开了。两天来，第一次没有链子的束缚，站起来都觉得轻盈，像卸下了一块巨石。我赤着脚，跑到门口，迫不及待想看看逃脱的希望。门上的电子锁闪着冷光，我仔细一看，是虹膜生物锁，内外都需要验证。我的心沉了下去，就算我能制服陈今粟，甚至杀了他，也出不去。这扇门像一道铁壁，把我死死困在这座洋馆。

我又抬头看向190厘米的顶窗，防爆玻璃只开5厘米缝，以我的身高，踮脚都够不到。我扫视房间，地毯柔软，衣柜、置物架、床，全都用粗螺丝焊死在地上，动不了分毫。

我光着身子，房间的冷空气钻进皮肤，我赶紧缩回被子里，抱着膝盖，头一阵阵发晕。学医的我知道，这是精神压力、睡眠紊乱和营养不良叠加的结果。两天来，我吃不下甜腻的食物，睡眠被噩梦打断，精神被陈今粟的病态调教压得喘不过气。我闭上眼，刚才的画面却像刀子一样刺进来——他帮我穿洋装，温柔地爱抚我，甚至让我舒服到失控。我竟然有点享受，那一刻的快感让我恶心到想吐。明明这个世界上我最想触碰的人是张宁雅。可我却被这个变态捷足先登，玷污了我的第一次。

我咬紧牙，告诉自己：那不是享受，是无聊和压迫让我疯了。这房间没有娱乐，素描本和小说都只让我更烦躁，逼得我只能沉溺在身体的反应里。我攥紧拳头，恨自己的软弱。宁雅还在等我，说会支持我，我怎么能在这堕落？可无力感像潮水，从内而外淹没我。我是杜常甬，我的名医梦在等着我，有课题要完成。可现在，我却像个被锁在笼子里的宠物鸟。

蓝框视角：

一周过去了，时间像沙漏，慢慢把杜常甬磨成我想要的模样。

他跪在我面前，专注地给我口，嘴和舌头的动作熟练得让我心跳加速，时不时深喉一下，喉咙紧致得像在迎合我的欲望。莺溪的性技都没他学得这么快，是他医学生的脑子好使，还是他为了活下去逼自己适应？我不在乎，只知道他越来越像她。

“真乖。”我摸了摸他的头，假发柔软，触感像莺溪的头发。他没停下，卖力地吞吐，眼神不再有刚开始的排斥和屈辱，像是完全接受了这个角色。我靠在床头，完全不用自己动，就被他伺候得舒服到头皮发麻。他的动作精准，像在解剖台上操作手术刀，带着种让人沉迷的顺从。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莺溪18岁时羞涩地在我身下的画面，可常甬的熟练又让我觉得，他比她更懂如何取悦我。

征服欲像火，烧得我血液沸腾。我猛地按住他的头，射进他喉咙深处。他没挣扎，镇定地接住，喉咙微微吞咽，没有喉结的脖子白皙得像瓷器，和莺溪一模一样。我拔出来，喘着气问：“都吃了吗？”他抬起头，低声说：“嗯。”声音柔软，模仿得几乎和莺溪一模一样，简短的句子让他控制得很好。他说过，字太多会露馅，可这一个字，已经让我分不清他是谁。

我脱下裤子，靠在床上，让他坐到我身上。刚才已经灌过肠，我听从他一周前的建议，控制在一周一次，避免肠功能紊乱。他是医学生，冷静得让人既佩服又不安。

他脱下内裤，动作不再像一周前那么僵硬，甚至带着点熟练。他扶着我的性器，慢慢坐下，时隔一周的后穴触感紧致而温热，远比嘴或大腿的摩擦更让我舒爽。我低喘一声，盯着他假发下的脸，和莺溪一模一样的五官让我几乎分不清现实。他开始动腰，卖力地起伏，脸颊泛起潮红，断续的娇息从唇间溢出，像莺溪18岁时在我身下的模样。

“现在不动前面，小穴也有感觉了吗？”我抓住他的腰，低声问。他撑着我的胸口，微微喘息，用女声回答：“嗯，小穴很舒服。”声音柔软，模仿得几乎和莺溪一模一样，带着点羞涩的颤音。一周前的厌恶和屈辱已经完全消失，他现在似乎真的在享受这场性爱，腰部的动作流畅而主动，像在迎合我的欲望。我的心跳加速，血液像着了火，双手抓紧他的腰，和他配合着活塞运动，性器间的摩擦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纤细，大腿却有肉感，皮肤白得像瓷器，衬衫半敞，露出被内衣推高的胸膛。我盯着他，假发散乱，潮红的脸颊和娇息让我几乎相信，他就是莺溪。我加快节奏，他也配合得更卖力，房间里只剩黏膜摩擦的声音和我们的喘息。我低声说：“你真是她，莺溪。”他没回应，只是咬着唇，眼神里带着点迷离，像沉溺在快感里。

我越来越沉迷，征服欲和对莺溪的思念交织，让他变成她的幻觉让我无法自拔。我知道他在伪装，可他的顺从、他的反应，都让我觉得她真的回来了。我抓紧他的腰，猛地加速，直到快感吞没我们。

我起身，抱住杜常甬，深深吻下去。他的唇柔软，带着淡淡的玫瑰味沐浴露气息。他穿着白色洋装衬衫和红白前开襟短裙，项圈锁在脖子上，黑色皮质映着灯光。一周的调教让他对接吻熟练得惊人，舌头灵活地回应，甚至比莺溪当年的羞涩更主动，带着种让人沉迷的顺从。我的心跳加速，像是真的在吻她，吻那个我再也触不到的女孩。

我们淫靡地吻着，唇舌交缠，房间里只剩黏腻的呼吸声。我抓紧他的腰，猛地加速，射进他的后穴，欲望像潮水般宣泄。他的前列腺液流出，打湿了红白短裙，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可他的阴茎还直挺着，显然没高潮。我松开他的唇，盯着他潮红的脸，假发下的五官美得像画，眼神却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像是沉溺又在挣扎。我低声说：“没高潮？没关系，你已经很像她了。”

我抚摸他的脸，感受假发的柔软，项圈的金属光泽让我满足。他没说话，喘息着低头整理裙子，试图掩饰直挺的阴茎和湿透的布料。

他的白色洋装衬衫和红白短裙被前列腺液打湿，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像沉溺又在挣扎。我俯身，低声说：“我帮你再舒服一下吧。”不等他回应，我把他推倒在床上，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过惊讶，却又带着点期待，像在默认我的动作。

我伸出手指，涂上润滑剂，探进他的后穴，精准地按摩前列腺。他的身体一颤，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柔软，像莺溪18岁时在我身下的娇喘。我低下头，舔舐他的乳头，小巧而敏感，和莺溪的颜色惊人地相似，时不时轻咬一下，引来他更急促的喘息。他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阴茎直挺着，最终射了，液体浸湿了红白短裙，滴在床单上。他喘着气，脸颊潮红，假发散乱，像个刚学会享受性爱的少女。

我帮他脱下弄脏的衣服，扔进餐车下层的脏衣篓，说：“你穿另一套吧。”我从衣柜里拿出那套深绿色丝绒长洋装，配上波奈特帽、灰色印花吊带袜和中跟皮鞋——这是我为莺溪量身定制的，第一次见她穿上时，她红着脸问我吊带袜是不是奇怪，我笑着说那是中世纪的风格。现在，这套衣服穿在常甬身上，他的身形纤细，和莺溪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鞋子是我新买的，因为杜常甬的脚码比莺溪大两码，但是是同款，没有大问题。

我帮他穿上，动作轻柔，像在打扮一个珍贵的娃娃。洋装贴合他的身体，吊带袜勾勒出腿的线条，波奈特帽下的假发让他看起来像从画里走出的贵族小姐。我退后一步，端详着他，笑道：“你看，像公主吗？”他没说话，眼神低垂。

红框视角：

我站在衣柜前的全身镜前，深绿色丝绒长洋装贴合着身体，灰色印花吊带袜勾勒出腿的线条，波奈特帽下的齐颈假发散在肩头。项圈还锁在脖子上，黑色皮质映着灯光，像个抹不去的烙印。镜子里的自己美得像画，和莺溪当年穿着这套衣服时一模一样。我盯着自己的脸，那张和她如出一辙的脸，竟慢慢没了异装的羞耻感，甚至觉得有些好看，像个中世纪的贵族小姐。我心头一震，警铃大作——这太危险了。

一周来，陈今粟的调教像毒药，慢慢渗进我的身体。我开始享受和他性爱的快感，甚至能不厌恶地服侍他，刚才还主动回应他的吻，沉溺在他的触碰里。我咬紧牙，默念：我是杜常甬，有着自己的名医梦，未来要成为救人的医生，之后还要兑现和宁雅厮守的承诺。我不能在这里堕落，变成他病态幻想里的“莺溪”。

陈今粟脸上带着满意的笑，说：“你这周表现不错，我得给你奖励。”他走到电子锁前，示意我过去，录入我的虹膜信息。咔哒一声，门开了，我愣了一下，心跳加速——这扇门，我终于能自己打开了。

我跟着他走出房间，第一步踏出去，陌生的触感就从小腿和脚底同时传来。首先是脚。那双中跟皮鞋是新的，鞋楦的形状完全是为女性足部设计，前掌收窄，脚趾被挤压在一起，很不舒服。最要命的是那个跟。不高，大概四、五公分，但对于一个从未穿过任何带跟鞋的男性来说，它彻底颠覆了我二十年来形成的步行姿态。脚下的地毯柔软，面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布满落地窗，阳光洒进来，却被和窗户一样大的铁栅栏挡得严严实实。铁栅栏粗壮，焊得死紧，根本不可能撬开或跳窗逃生。我的心沉了下去，但至少，比起被锁在房间里，这是一点自由。脚下的不适在加剧。走了不到十米，前脚掌就开始隐隐作痛，脚趾被挤压的地方传来钝痛，脚踝也因为维持不自然的姿势而有些酸软。我瞥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电梯，通往一楼的唯一通道，陈今粟却说：“现在你可以在二楼自由活动了，但通往一楼的电梯还是有虹膜锁。你要是能更像莺溪，就能去一楼了。”

他的声音轻佻，像在逗弄一只宠物。我低头，没说话，假发下的脸和莺溪一模一样，可我的心在冷笑：更像莺溪？不过是让你更沉迷你的病态幻想。他收拾好餐车上的垃圾和脏衣篓，还有没吃完剩菜，推着餐车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继续练，晚上我再来。”门关上，电梯下到一楼，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

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深绿色丝绒长洋装贴着身体。陈今粟刚离开，给了我二楼的自由，我得抓住这机会，探索每一处可能的线索，寻找逃脱的希望。

我沿着走廊，推开每一扇门。第一扇通向一个书房，里面有几百本书整齐排在书架上，书桌上一盏台灯散发着暖光。我翻看了几本书，种类挺全，文学、历史、传记都有，但没有学术性强的医学或科学书籍，全是通俗读物，像是给莺溪准备的消遣。我叹了口气，比起之前那个只有素描本和两本爱情小说的房间，这儿至少宽敞明亮，不像小黑屋那么压抑。

我继续探索，推开另一扇门，是个大卧室。房间中央一张双人床，铺着磨毛床单，床前有个双人沙发和茶几还有饮水机，这就能避免只能喝陈今栗带的水了，至少不会缺水了。再往前三米，是一台巨大的电视，屏幕大得像我小时候县城老家电影院的银幕。我愣了一下，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电视。我按下遥控器，电视亮起，却显示是离线状态，里面只有一些电影，全是莺溪喜欢的浪漫爱情片，《罗马假日》、《爱在黎明破晓前》之类的。我随手点开一部，画面里男女主角在街头拥吻，我皱眉，觉得无趣，关掉电视。屏幕暗下去，房间又陷入安静，只剩我的呼吸声和项圈的轻微金属声。

我站在卧室中央，脑子飞快转动。二楼的自由是个突破，但逃脱依然艰难。走廊的落地窗有铁栅栏，家具焊死在地上，虹膜锁的电梯是通往一楼的唯一通道。书房和卧室没给我更多线索，但脏衣篓的清理和物资运送可能有外人介入，风险太大。我得继续伪装，讨陈今粟欢心，让他录入我的虹膜到电梯锁，或者露出其他破绽。

二楼只有三个房间：我之前的囚室、一个书房、还有这个大卧室。洋馆不大，结构紧凑，像是陈今粟特意选的与世隔绝的牢笼。

卧室里有个巨大的卫生间，中间一个大浴缸，瓷白得像件艺术品，周围摆着玫瑰味的洗漱用品，和我房间里的一样。这显然是主卧，豪华却冷清，像为某人精心准备却从没人用过。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地方是2057年10月5日不久前陈今粟刚买的，和莺溪一点关系没有。他把这里打造成她的影子，却连她的痕迹都没有，真是病态到极点。

我正摸索着房间的细节，电梯传来低鸣，门开了。陈今粟走进来，空着手，没带餐车。我瞥了一眼墙上的钟，才10:26，离12点的送餐还有一个多小时。他看着我，眼神疑惑，像是没料到我会在这儿。我穿着洋装，站在主卧中央，假发整齐，尽量保持莺溪的温柔神态。他笑了笑，说：“这是我的卧室，我回来休息一下。”他抬起手腕，打开智能手环，屏幕亮起，投出一片光。他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我现在给你传一部，但看完我就从电视上删了，你只能看一遍。”

我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问我的喜好，可能是测试，也可能是他心情好。我得抓住机会，表现得更像莺溪，同时试探他的底线。我想起一部新上映的烧脑悬疑片，名字短，只有四个字，适合我现在的伪音水平。我低声说：“《迷雾追踪》。”声音柔和，模仿莺溪的语气，控制在六个字以内，勉强没露馅。他挑了挑眉，像是满意我的回答，手指在手环上操作几下，大电视屏幕亮起，显示电影已上传。

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腰，带着我坐到双人沙发上，说：“一起看。”他的手臂温热，贴着我的洋装，我强忍住反感，装出顺从的样子，靠在他身边。屏幕上，悬疑片的开场音乐响起，我盯着画面，脑子却没停下。我注意到他的智能手环，屏幕上闪过几个图标，像是控制电视、锁甚至电梯的界面。如果我能摸到手环，或许能找到破解虹膜锁的办法。我得继续伪装，讨他欢心，让他更信任我。

蓝框视角：

我们坐在双人沙发上，巨大电视屏幕播放着《迷雾追踪》，烧脑的悬疑片是他选的，一周来我第一次见他露出感兴趣的神情。他盯着屏幕，眼神专注，像在解剖台上分析病例，完全沉浸在剧情里。

看了二十多分钟，我突然说：“背对我，跪坐在我身上，这样才能继续看。”他愣了一下，目光从屏幕移到我脸上，带着点犹豫。电影正到关键部分，剧情烧脑，他显然不想错过一句台词。我知道他做事专注，容不得半点遗漏，果然，他咬了咬唇，起身背对我，跪坐在我腿上，继续盯着屏幕。

我心头窃喜，圈起他的长裙，轻轻脱下他的内裤，露出白皙的臀部。他沉迷剧情，毫无反抗，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从口袋里拿出随身带的润滑剂，涂在手指上，开始扩张他的后穴。几十分钟前刚做过，他的后穴还带着我的精液，滑腻而柔软，弹性惊人，扩张得很快。他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低低的惊呼，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动手，但注意力还在电影上，没管我。我脱下裤子，扶着性器，一下插进去。他的后穴紧致温热，包裹得让我头皮发麻。他惊叫一声，声音柔软，却没反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像在强迫自己专注剧情。

我按住他的腰，用力往下送，他发出明显的娇喘，比平时更自然，更勾人。可能是因为注意力在电影上，他没刻意压抑，声音像莺溪18岁时在我身下的低吟。我觉得还不够，伸手拉开他裙子背后的绑带，露出白皙的胸口，卷起灰色内衣，玩弄他的乳头，小巧而敏感，和莺溪的颜色一模一样。他的身体一震，后穴因为紧张收缩得更紧，对快感的反应也更强烈，像被触碰的琴弦，一惊一乍。

我完全沉醉，双手抓紧他的腰，性器在紧致的后穴里进出，品尝着那种让人疯狂的快感。他的娇喘和电影的背景音混在一起，像是为这场病态的亲密配乐。我盯着他的背影，假发散乱，洋装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项圈的金属光泽映着电视的光。

我更用力地揉捏他的双乳，小巧的乳头在指间敏感得颤抖，我故意进攻他的花心，精准而深入。他的身体一震，快感让他抑制不住，低头发出低低的呻吟，几次爽得垂下头，假发散在肩头，像个沉溺的少女。我觉得这样还不够直接，右手从他的右乳移开，握住他的性器，轻轻撸动。乳头、性器、后穴三点同时刺激，他的喘息猛地急促，后穴一阵阵收缩，紧紧包裹住我。我的心跳像擂鼓，血液沸腾。

他终于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精液喷出，打湿了洋装的下摆，娇喘声几乎盖过电视的音效。他的后穴像有生命般向内挤压，刺激得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射进去，和他一起达到巅峰。这是他第二次在性爱中和我一起高潮，像是完全融入了这场病态的亲密。我喘着气，搂紧他，感受他颤抖的身体，假发下的脸潮红一片，和莺溪一模一样的五官让我几乎分不清现实。

我低声说：“你真是她，莺溪。”他没回应，喘息着低头，眼神迷离，像在逃避自己的反应。

我把杜常甬从身上放下去，让他坐回双人沙发上，深绿色丝绒长洋装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灰色印花吊带袜勾勒出他的腿。他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微红，眼神迷离，像是没从刚才的快感中缓过来。电视屏幕上，《迷雾追踪》的剧情还在继续，但我知道他已经跟不上台词了。

“继续看吧。”我说，声音低沉，带着点满足。他喘着气，低声说：“不用了，台词看漏了。”他的声音柔软，模仿莺溪的语气，几乎天衣无缝，只是带着点颤抖。他看了我一眼，脸颊更红，补充道：“关了吧。”我挑了挑眉，满意他的顺从，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手指在智能手环上操作几下，把电影从电视里移除，确保他只能看一遍。

我走过去，帮他脱下弄脏的洋装，我把衣服叠好，扔进主卧的脏衣篓，说：“两套衣服都被你弄脏了，你要是冷可以暂时就穿双袜子。”他没说话，全裸坐在沙发上，项圈锁在脖子上，体液从合不上的洞穴滑出，滴在沙发上，显得狼狈又脆弱。我盯着他，和莺溪一模一样的五官让我心跳加速，像是在看她羞涩地蜷缩在我怀里。

我推着餐车，拿起脏衣篓，准备离开。回头看他一眼，他低头整理假发，眼神复杂，像在压抑什么。我说：“晚上我再来，练好莺溪的声音和右手。”他没回应，只是微微点头。我走出主卧，电梯门打开，咔哒一声，我下到一楼。

红框视角：

我坐在主卧的双人沙发上，全裸着，项圈锁在脖子上，黑色皮质冰凉地贴着皮肤。体黏腻地滴在沙发上，恶心得让我胃里翻涌。刚才陈今粟的粗暴让我又气又恨，我想破口大骂，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平时我文明得很，连脏话都不说，可现在，我脑子里全是“死全家”“贱货”之类的词。我抓起灰褐色齐颈卷发假发，狠狠扔在地上，两个小辫子散开，像在嘲笑我的无力。我受够了，假装莺溪的每一天都在磨掉我的尊严。

我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主卧的卫生间。巨大的浴缸摆在中央，瓷白得像艺术品，可我从没用过浴缸，也不会用，更用不惯。我打开淋浴，水流冲刷着皮肤，试图洗掉那股肮脏感。玫瑰味的沐浴露钻进鼻子里，我使劲搓洗，皮肤都搓红了，可后面的胀痛和黏腻感还在，像在提醒刚才的屈辱。热水流过，我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那种快感像腐蚀剂，一点点侵蚀我的理智。真的很爽，可我死也不愿承认，是他对我的恶行让我爽到失控。

我咬紧牙，逼自己不去想。《迷雾追踪》是我一周来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可正到关键剧情，他让我跪坐他身上，错过了关键台词，后半段看得云里雾里。我心心念念想看完，可现在，电影被他删了，只能看一遍。我气得想砸东西，可房间里什么都焊死在地上，连发泄都不行。我只能专注在洗澡上，水流哗哗作响，像在帮我冲刷那些让人心神不宁的记忆。

洗完澡，我走出主卧的卫生间，房间的冷空气钻进皮肤，让我打了个寒颤。我赶紧钻进双人床的丝绸被窝，刚才的性爱像毒药，既让我上瘾又让我害怕。回想起陈今粟的对我的开发，我竟然觉得舒服，甚至去了两次。这种感觉像藤蔓，缠绕着我的理智，让我恶心又恐惧。我攥紧拳头，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我喜欢的是张宁雅，不是男人，更不是这个变态的准妹夫。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宁雅的笑脸，她在图书馆递给我奶茶，笑着说：“常甬，加油，你的课题肯定行。”她的娇小身材，温柔的声音，比陈今粟的粗暴更让我心动。一旦逃出去，我要立刻和她交往，告诉她我的心意，兑现我们的承诺。我不能在这座洋馆堕落，变成他幻想里的“莺溪”。我是杜常甬，有我的名医梦，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我从被窝里爬出来，捡起地上的灰褐色齐颈卷发假发，重新戴好，两个小辫子垂在肩头。我得演下去，装得更像莺溪。我低声练习：“今粟，谢谢。”声音柔和，越来越像她。我告诉自己：杜常甬，你在演戏，为了逃出去，为了梦想，为了宁雅。我拿起书房里的圆珠笔，在纸上写：“今粟，我在学你的莺溪。”字迹歪斜，但比一周前顺畅。我得练，让他相信我在“变成”她，同时留意送餐和清理的规律，寻找任何机会。

我裹在主卧的磨毛棉被里，头晕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时，墙上的钟指向14:37，我猛地一惊，发现陈今粟躺在床上，侧身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莺溪。我吓了一跳，心跳加速，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笑了笑，说：“吃午饭了，就在这儿吃吧。洋装洗好了，穿上别感冒了。”他的声音轻佻，带着种让人不安的亲昵。

我低头，看到茶几上摆着洗好的那红白洋装，整齐叠好。我咬了咬牙，起身穿上，动作尽量模仿莺溪的温柔。我穿好衣服，坐在双人沙发上，看到茶几上摆着两盘菜：水煮牛肉和干煸四季豆，全是寅酉风味的辣菜，久违的香气钻进鼻子里，让我胃口大开。我愣了一下，平时他送的都是莺溪爱吃的甜腻食物，今天却换了我的口味。

他看出我的疑惑，笑着说：“今天我跟你一起吃，所以没弄甜的。”他从餐车上端下两碗米饭，递给我一双筷子和勺子，自己也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我低头，试着用右手拿筷子，夹菜的动作比一周前顺畅，但还是有点别扭。我吃了一口，辣味在舌尖炸开，熟悉的寅酉味道让我心头一暖，想起小时候在家乡小馆子里吃饭的时候。可这温暖转瞬即逝，坐在对面的陈今粟让我胃里翻涌。他是我的准妹夫，现在却把我当宠物调教，逼我变成莺溪的影子。

我强迫自己冷静，边吃边观察。他没带餐车，只带了饭菜和洗好的衣服，说明这顿饭是临时安排。他的智能手环在手腕上闪着光，刚才他用它关了电视，或许还能控制电梯的虹膜锁。我得继续伪装，讨他欢心，争取更多自由，比如去一楼，甚至偷看手环的操作。我低声说：“今粟，谢谢，很好吃。”声音柔和，模仿莺溪的语气，控制在六个字以内，没露馅。他满意地笑了笑，夹了块四季豆给我，说：“多吃点，像莺溪一样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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