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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影子她的影子,第3小节

小说:她的影子 2026-03-03 12:35 5hhhhh 9000 ℃

红色视角:

我瘫坐在床上,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白色洋装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红白短裙歪斜着,酒红色开裆裤袜勒得腿有些不适。项圈的铁链拖在地上,冷冰冰的金属声像在嘲笑我的处境。刚才的侵犯又一次让我感到恶心,后穴的胀痛和黏腻感像烙印,提醒着我被陈今粟发泄的病态欲望。更让我羞耻的是,我被迫穿上莺溪的衣服,戴着那顶灰褐色齐颈卷发假发。我不是她,可在他的眼里,我却成了她的替身。

两年前,我第一次见到陈今粟。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容爽朗,谈吐有礼,文质彬彬,像个从书里走出来的绅士。他喜欢送莺溪洋装,每次她穿上,都美得像画里的贵族小姐。他们站在一起,甜蜜得像天生一对。我还为莺溪高兴,觉得她选对了人,一个有钱有貌又温柔的男人。可现在,那个“绅士”把我锁在这与世隔绝的洋馆,逼我变成莺溪,满足他扭曲的幻想。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痕,绳子勒出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刚才他逼我用右手吃饭,甚至让我学莺溪的声音娇喘。我配合了,因为我知道反抗没用,只会让他更疯狂。可每一声喘息,都像在割我的尊严。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莺溪的笑脸,她穿着那件深绿色洋装,转圈问我:“哥哥,我现在是公主吗?”我那时笑着说她是,结果现在,我却被迫成了她的影子。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陈今粟可能是因为莺溪刚去世,接受不了现实,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他的眼神里,除了病态的执念,还有种让人心寒的空洞。或许,过一阵他会清醒,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放了我。在这之前,我只能尽量配合,降低他的戒心,寻找逃脱的机会。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项圈铁链偶尔碰地的轻响。陈今粟刚离开,电子锁咔哒一声像在提醒我无处可逃。下一次送餐是明天早上9点,留给我几个小时的喘息时间。他临走前明确了任务:学会莺溪的声音,用右手做事。荒谬得像个噩梦,可我知道,为了活下去,为了找到逃脱的机会,我只能假装配合,哪怕这让我恶心到想吐。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衣架上那套沉默的深绿色丝绒。锁链的长度允许我走到房间中央。我站定,闭上眼睛,试图寻找莺溪声音的“位置”。

那不是物理的位置,而是一种……状态。她说话时,声音像是从胸口暖融融地升上来,经过喉咙时没有任何阻碍,轻巧地滑出唇齿,带着天生的柔和弧度。我试着调动声带,让它们以我不熟悉的方式振动。

首先需要台词。莺溪喜欢诗,尤其是那些翻译过来的外国诗,她说原文的韵律有种别样的美感。我搜索记忆,挑出两句她曾念给我听的。

第一句,我让气息尽可能轻缓:“秋天提琴悠长的呜咽……”声音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感到一阵不适。它被刻意“提”着,悬在一个不高不低的音区,努力模仿女性的清亮,却因此失去了我原本嗓音的稳定和清冷,变成一种尖细、发飘的怪异声响,每个单词的尾音都带着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更难受的是喉咙的感觉——因为没有喉结的凸起阻挡,声带似乎更容易拉紧、上提,但同时也失去了男性通过喉部共振自然带来的那种厚度和支撑力。我的声音因此显得单薄、脆弱,像一张被过度拉伸的透明薄膜,随时可能破裂。

我停下,吞咽了一下。这个动作在平坦的颈项皮肤下几乎看不见任何明显的滑动。莺溪吞咽时,那细小的起伏是柔美的;而我,这块生理构造上的“空白”,此刻却让发声的控制变得异常别扭,找不到一个稳定的着力点。

看来,这确实是个漫长而令人作呕的过程。不仅仅要改变音高、语调,更要扭转整个发声的肌群记忆,乃至呼吸的方式。我的身体在抗拒,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错误”。但我没得选。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恶心感。再次开口,重复那句外国诗。这次,我不再追求一瞬间的“像”,而是开始分解:这个词的气流该多少,那个音节的音高该多高,句子的起伏该如何模仿她说话时轻微的摇摆感。

一遍。两遍。三遍。

声音依旧生涩,但颤抖似乎减少了一些。

我必须练下去。直到这伪造的柔媚能骗过他的耳朵,直到这具身体能条件反射般地,披上属于莺溪的声纹。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女装,酒红色开裆裤袜紧贴着腿,内裤上沾着他的体液,还有我自己的,黏腻得让我反胃。这些衣服,这些气味,都像在提醒我刚才的屈辱。我是杜常甬,习惯了冷静,可现在,我觉得自己像被玷污的破布。我脱下这些女装,动作急促,扯下灰褐色齐颈卷发假发,两个小辫子晃了晃,像在嘲笑我。我把衣服和假发胡乱塞进衣柜,门砰地关上——这对我来说反常极了,平时我连书桌都要整理得一尘不染,可现在,我连看这些东西一眼都觉得恶心。

内裤和裤袜上污渍刺眼,我强忍着恶心,扔进衣柜旁边的脏衣篓,估计是陈今粟准备让人定期清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观察一切细节。

我光着身子,项圈的冰凉金属贴着脖子,房间的冷空气让我打了个寒颤。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水流冲刷着皮肤,手腕上的红痕被热水刺得更痛,后穴的胀感还没消退,像在提醒刚才的侵犯。我使劲搓洗,用那瓶玫瑰味的沐浴露,甜腻的气味让我反胃,可这里只有这些女用的东西。我搓到手指发皱,皮肤泛红,可那股肮脏感怎么也洗不掉。

站在水流下,我想起了张宁雅,她还在等我,说会支持我。可我现在,被困在这座洋馆,被迫穿莺溪的衣服,学她的声音,满足陈今粟的病态幻想。我咬紧牙,告诉自己:不能崩溃,杜常甬,你得活下去。

我关掉水,裹上浴巾,回到房间。钟指向19:11,夜色从顶窗渗进来,我要活下去,不为变成莺溪,只为翱翔在自由的天空。

坐在床上,我试着用右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动作有点僵硬,但并不难。平时我是左撇子,手术刀、笔、筷子,全都用左手,精准得像本能。可陈今粟要我改用右手,变成莺溪的习惯。我反复练习,右手拿起杯子,喝一口,又放下,尽量让动作自然。可一旦分神,比如伸手去整理被子,左手又下意识伸出去。我皱眉,低声骂自己:常甬,专注点,你得装得像。

另一项任务是学莺溪的声音。我对着空气,低声说:“秋天提琴悠长的呜咽……”声音还是夹得生硬,远不如莺溪的温柔,像在拙劣地模仿戏台上的旦角。我叹了口气,知道这需要时间,但我必须让陈今粟相信我在“变成”她。装顺从是我现在的唯一出路。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20:26。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顶窗透进一丝夜色,防爆玻璃的5厘米缝隙让我连星光都看不清。卧室的灯亮着,卫生间的灯也是冷的白光,照得房间像个无菌手术室。我平时刻苦学习,从没这么早休息过,但现在,除了被子和衣柜里的女装,这里什么都没有。项圈的铁链垂在地上,冷冰冰的,提醒着我的囚徒身份。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疲惫得像被抽干了。平时睡眠就不够,今天又经历了太多,我决定先睡一觉,保存体力。

我钻进被窝,关掉床头的灯,房间陷入昏暗,只有卫生间的灯光从门缝漏进来。可我睡得极不踏实。一闭眼,梦里就是陈今粟的脸,他按着我,逼我穿上莺溪的衣服,灰褐色假发的辫子晃在眼前,项圈勒得我喘不过气。我猛地惊醒,心跳得像要炸开,额头全是冷汗。黑暗中,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冰凉,像在嘲笑我的无力。我试着再睡,可同样的噩梦反复袭来,每次都让我惊醒,头晕得像被重锤敲过。

我翻身坐起,看了看钟,还没到七点,6:47。窗外天色微亮,像是清晨的薄雾。我揉着太阳穴,头晕得厉害,但再睡下去只会更糟。我决定先洗漱,清醒一下。拖着铁链,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稍微缓解了眩晕。玫瑰味的洗面奶气味又钻进鼻子里,我皱眉,强忍着恶心洗完脸。镜子里,我的脸和莺溪一模一样,只是眼神冷得像冰,带着疲惫和愤怒。

我回到床上,脑子开始转动。陈今粟9点会送早餐,我得利用每次送餐观察他的习惯:他包里有什么,电子锁怎么开,物资运送的频率。脏衣篓里的内裤和裤袜还没被清理,或许会有外人进来。我必须装得更像莺溪,声音、动作、习惯,都得模仿得天衣无缝,让他放松警惕。我低声练习:“秋天提琴悠长的呜咽……”声音还是不够像,但我告诉自己:慢慢来,杜常甬,你能做到。

墙上的钟指向7:33,窗外的天色已经亮起,顶窗透进微光,5厘米缝隙让我连外面的树影都看不清。项圈的铁链拖在地上,冷冰冰的,提醒着我的囚徒身份。我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噩梦让我头还晕着,胃里却传来一阵空虚的咕咕声。我想起置物架上的冰箱,里面还有昨晚的荔枝味牛排、水果沙拉和水果茶——莺溪爱吃的甜腻口味,完全不是我的菜。我喜欢辣的,尤其是寅酉菜,辣得冒汗才过瘾。可现在,没得选。

我拖着铁链走到置物架,打开冰箱,拿出剩下的牛排和沙拉,用加热器热了热。玫瑰味的空气还残留在身上,让我反胃。我试着吃了几口,荔枝的甜味腻得我皱眉,沙拉里水果的酸甜更让我难以下咽。学医的我知道,营养是关键,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垮,否则逃脱的机会只会更渺茫。从营养学看,牛排提供蛋白质,沙拉有维生素,热量和微量元素都够,问题不大。我强迫自己咽下几口牛排,又喝了点水果茶,勉强填了肚子,但没吃多少,剩下的放回冰箱。

这里的餐具都是那种监狱用的,是软塑料的,撕不烂,也没有任务杀伤力。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水杯,用右手,动作尽量轻柔,像莺溪。我低声念:“月光洒在林间....”

蓝框视角:

8:50,我推着餐车走进洋馆二楼的房间,电子锁咔哒一声打开。餐车上层摆着奶香片、鸡肉沙拉和皇家奶茶,刀叉和纸巾整齐放着,下层是个空的脏衣篓,留着装房间里的垃圾和换洗衣物。杜常甬全裸坐在床上,裹着磨毛棉被子,灰褐色短发凌乱,面容憔悴,眼神冷得像冰,却掩不住疲惫。他的脖子上还戴着黑色皮质项圈,铁链垂到床边,像在提醒他的囚徒身份。

我看着他,笑了笑:“你宁愿缩在被子里,也不愿意穿衣物吗?”他没回答,目光垂下,避开我的视线,像在压抑什么。我从餐车上拿下床上桌,摆好早餐:奶香片散发着淡淡的甜香,鸡肉沙拉鲜亮,皇家奶茶冒着热气——都是莺溪爱吃的。我指了指地上的灰褐色齐颈卷发假发,带着两个小辫子,像16岁的她:“戴上假发。”

他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捡起假发,戴在头上,动作僵硬,眼神里透着不情愿。我坐在床边,端起盘子,说:“吃吧。”他低头看着食物,皱了皱眉,显然不爱这些甜腻的口味。我故意扳过他的头,逼他面对我,语气轻佻:“要我喂你吗?”

他别开视线,没说话,拿起刀叉开始吃。昨天他还笨拙地用刀叉,今天却熟练了不少,像是看了一次就学会了。更让我满意的是,他下意识用了右手,动作轻柔,像极了莺溪的习惯。我靠在床头,笑着说:“不错,高材生学得快,连右手都用得这么自然了。”

他没回应,默默切下一小块奶香片,送进嘴里,咀嚼得很慢,像在强迫自己吞下。我盯着他的脸,假发下的五官美得像画,憔悴却掩不住和莺溪相似的轮廓。我的心跳加快,脑海里闪过莺溪穿着白色洋装衬衫、红白短裙的样子,四年前她吃着这些早餐,笑着说:“今粟,你老喂我甜的,我会胖的。”现在的常甬,穿着项圈,坐在我面前,像她的影子,却带着种冷峻的疏离。

他低头吃着,这次比昨天吃得多。我靠在床头,看着他一口口吞下食物,满意地笑了:“看来你是真饿了,学得不错。”

我说:“得把说好的奖励给你。”我从餐车下层拿出一个素描本、一支监狱用的安全笔,还有两本书,放在床头柜上。书是莺溪最爱的爱情文学,《简·爱》和《傲慢与偏见》,她每次讲起里面的剧情,眼眶都会泛红,声音哽咽地说:“今粟,他们太难了,可还是在一起了。”我看着常甬,指着书说:“这两本是莺溪的最爱,她讲剧情时都会哭。现在你知道要干什么了吧?和我去浴室。”

他皱了下眉,眼神闪过一丝抗拒,显然不喜欢这些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他没说话,拿起素描本和安全笔,用左手飞快写下一句话:“一周灌肠次数不建议超过一次,不然会引起肠功能紊乱。”字迹工整漂亮,像他医学生的风格。我挑眉,笑着说:“好了,杜医生还给我科普这个。”他的冷静让我既满意又隐隐不安,像在提醒我,他还在伪装。

我没给他多想的机会,猛地推倒他,让他仰躺在床上。被子滑落,露出他白皙的皮肤,项圈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脱下裤子,跨坐在他胸口,俯身盯着他的脸,低声说:“那用嘴总行了吧?莺溪很喜欢给我口的。”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恐,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假发下的五官美得像莺溪,青涩又脆弱,我的心跳加速,血液像着了火。

我抓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我:“别忘了,你要学她的声音,她的动作。”他的呼吸急促,眼神里满是屈辱,却没反抗。我知道他在忍,忍着为了活下去。我低声说:“张嘴,像莺溪那样。”他咬紧牙,目光垂下,像在挣扎。我没催他,只是盯着,等待他的“顺从”。

杜常甬仰躺在床上,眼神憔悴却冷峻,脸上带着隐忍的屈辱。我跨坐在他胸口,性器抵在他脸上,低声说:“张嘴,像莺溪那样。”他犹豫了一下,眼神闪过抗拒,但最终还是张开嘴,笨拙地开始给我口。他的动作生涩,毫无章法,像个完全没经验的人,舌头僵硬得像在应付差事。

我等得不耐烦,猛地按住他的头,狠狠往他喉咙里捅,动作粗暴得像在发泄。他发出闷哼,身体挣扎了一下,却被我死死压住。我冷声说:“莺溪的口活比你好多了,学着点。”可我心里清楚,两年前莺溪刚开始给我口时,因为是女孩子,甚至比他还生疏,牙齿偶尔会刮到我,羞涩得脸通红。半年后,她才慢慢熟练,学会用舌头取悦我。可现在,我没耐心教常甬,我只想让他变成她,填补心里的空洞。

我完全没顾他的感受,一个劲猛插,动作狂暴,像在惩罚他不是莺溪。莺溪在时,我对她温柔得像捧着珍宝,每一次亲密都小心翼翼,怕弄疼她。可眼前的人,只是长得像她,眼神却冷得像冰,提醒我他不是她。这让我愤怒,动作越发失控,像要把心里的痛都发泄在他身上。

常甬终于激烈反抗,双手推我的腿,嘴里发出窒息的呜咽。我拔出性器,放开他的头,他立刻剧烈咳嗽,脸涨得通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项圈的金属光泽映着他的狼狈。他大口喘气,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兽。我愣了一下,意识到不对,问道:“刚才缺氧了?”

他点了点头,咳嗽还没停,喉咙里像卡了什么,声音沙哑。我盯着他,语气缓和了些,但仍带着命令:“那我不动了,你尽力伺候我。如果我还觉得不够舒服,就还是会像刚才那样。”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嘴唇颤抖,却没说话。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目光垂下,像在压抑所有的情绪。

我坐回床上,盯着他假发下的脸,和莺溪一模一样的五官让我心跳加速。我低声说:“继续,像莺溪那样。”他咬紧牙,身体微微颤抖,但没再反抗,慢慢凑近,像在逼自己完成任务。

杜常甬趴在我胯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我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刚才是我粗暴地对待让他咳嗽得满脸通红,现在他似乎怕了,怕再被那样对待。他开始认真地用舌头舔,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摸索着取悦我。他是男人,清楚哪里敏感,舌尖滑过我的前端,精准却带着颤抖,像是拼尽全力避免激怒我。

我低声说:“你还是包在嘴里舔吧。”他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张嘴,含了进去,开始前后套弄。他的动作生涩却努力,像是完全放下了尊严,逼自己变成我想要的“莺溪”。他甚至伸出手,抚摸我的睾丸和没完全含进去的性器根部,手指轻颤,却带着种让人心动的顺从。我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服侍,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莺溪在时,她的口活温柔而羞涩,总带着点青涩的试探,而常甬的动作虽不熟练,却有种拼尽全力的卑微,让我既满足又愤怒——他不是她,却又那么像她。

快感堆积到顶点,我猛地按住他的头,狠狠射进他的喉咙深处。他发出窒息的呜咽,身体一震,试图挣扎却被我死死压住。我拔出来时,他又开始剧烈咳嗽,脸涨得通红,咳出的精液滴在下巴上,甚至一部分从鼻子里出来了,混着泪水和口水,狼狈得像一幅破碎的画。他被呛得喘不过气,眼神里满是屈辱和痛苦,却没出声反抗。

我站起身,整理好裤子,目光扫过他假发下的脸,和莺溪一模一样的五官让我心跳未平。我走到餐车旁,把昨天的剩菜放入餐车上层,又把刚才没吃完的奶香片和鸡肉沙拉放进冰箱,把脏衣篓替换了。我顺手拿了一盒纸巾,扔到床头柜上,说:“中午再见。”他没回应,低头咳嗽着,假发散乱。

红框视角:

我瘫坐在床上,喉咙里还残留着腥涩的味道,刚才陈今粟让我咳得几乎窒息,胸口像被火烧,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项圈上,连鼻子里都有。我用纸巾擦了擦脸,手指还在颤抖,羞耻感像刀子,割得我喘不过气。之前的两次侵犯,我还能逼自己不去想,麻木地承受,可这次,他逼我专注地服侍他,舔、含、抚摸,像个没有尊严的玩偶。那种屈辱,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他还说莺溪很喜欢做,我好多了。我的妹妹,温柔清纯,笑起来像春天的花,怎么会喜欢这种事?我脑子里闪过两年前,莺溪带他见我时,他穿着西装,笑容爽朗,文质彬彬,像个绅士。我当时还为她高兴,觉得她找了个好男人。可现在,他在我面前露出真面目,衣冠禽兽,病态地把我当成莺溪的替身。我甚至开始想,莺溪走了,某种意义上或许是解脱,摆脱了这个疯子的掌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墙上的钟指向9:29。我低头,看到床头柜上的素描本、安全笔和两本爱情小说,《简·爱》和《傲慢与偏见》,是莺溪爱读的书。我皱眉,这些缠绵悱恻的故事完全不是我的菜,可陈今粟逼我去“理解”她。

我突然想到,今天应该是10月6日吧。我原本就是在国庆假来的,也是处理家事,原本是为了莺溪的葬礼和后续安排,假期应该快结束了。我还有课题要完成,导师催了好几次,实验数据还没整理完。如果我不能按时回去,学校可能会起疑,张宁雅和我的朋友也会担心,不能让这个疯子毁了我的未来。

我拿起安全笔,在素描本上写下几句诗,试着用右手,模仿莺溪的语气:“月光洒在林间,如你的目光柔软。”声音还是夹得生硬,但我得练,让他相信我在“变成”她。

我坐在床上,手指颤抖着摘下假发。我盯着假发,喉咙里还残留着腥涩的味道,刚才陈今粟的粗暴让我咳得几乎窒息,泪水和口水混着体液,羞耻感像刀子割在心上。可更让我不安的是,我竟然开始觉得戴假发没那么刺耳了,像在慢慢接受这种屈辱。我猛地摇头,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我是杜常甬,有未来,有梦想,还有张宁雅在等我。如果我堕落了,怎么对得起这些我拼命追寻的东西?

我拖着项圈的铁链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试图冲刷掉脑子里的混乱。玫瑰味的洗面奶钻进鼻子里,我却想起陈今粟的味道,腥涩混着那股气味,恶心得让我干呕。我使劲搓洗脸,手指又皱得像老树皮,可那股肮脏感怎么也洗不掉。我盯着镜子,脸和莺溪一模一样,可眼神冷得像冰,带着愤怒和疲惫,但是我不得不撑住。

回到床上,墙上的钟指向10:23,离陈今粟12点的送餐还有一个半小时。他会再来,带着他病态的期待。我知道,我得继续顺从,讨他欢心,像今天早上得到的素描本和安全笔一样,争取更多“奖励”。这些东西虽小,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好,或许能帮我找到逃脱的机会。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素描本和笔,试着写点东西,脑子里浮现学校的课题——关于急性胰腺炎的实验数据分析,导师催了好几次。我用右手写,模仿莺溪的习惯,可笔尖在纸上打滑,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学生涂鸦。我烦躁地扔下笔,右手完全不听使唤,像在和我作对。

我钻进被子,房间的冷空气让我打了个寒颤。现在是十月初,戊壬也不至于这么冷,是开了空调?还是这里就不是戊壬?项圈的金属贴着脖子,冰得刺骨。我没睡意,却也没心情做任何事,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莺溪的笑脸、张宁雅的单马尾、学校的实验室,还有陈今粟的狂暴眼神,交织在一起,让我头痛欲裂。我攥紧拳头,告诉自己必须冷静。

墙上的钟指向10:46,离陈今粟12点的送餐还有一个多小时。脑子里像一团乱麻,我强迫自己冷静,整理现状。每次他送餐,餐车上会有刀叉、餐盘、餐杯,但都是高温塑料的,坚韧却不锋利,摔不碎也毫无杀伤力。他离开时会收走餐具,只留下食物,装食物的容器是监狱用那种软的,确保我手里没有可用的工具。床头柜上的安全笔是监狱用的,笔身软得像橡胶,笔头一用力就缩进去,连划破纸都费劲,更别提当武器。素描本和两本爱情小说——《简·爱》和《傲慢与偏见》——是莺溪的爱好,对我毫无用处。

我盯着衣柜旁的脏衣篓,现在是空的了。我曾想过在衣服上写求救信息,可转念一想,这太天真了。陈今粟有钱有势,洋馆的阿姨、送物资的人,估计都被他买通了,谁会帮一个被锁在房间里的囚徒?脏衣篓的清理和物资运送虽然可能有外人介入,但风险太大,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只剩一个清晰的结论:想逃出去,唯一的方法是获得陈今粟足够的信任,至少让他解开这应该锁在他脑袋上的项圈。项圈的铁链限制了我的活动范围,只够到卫生间,连卧室门都碰不到。只要解开它,我才能摸到190厘米的顶窗,或者接近电子锁,寻找破绽。他的病态执念是把我变成莺溪,那我就得装得更像,声音、动作、习惯,都要模仿得天衣无缝,让他放松警惕。

我拿起安全笔,试着用右手在素描本上写:“月光洒在林间,如你的目光柔软。”字迹歪歪扭扭,右手还是不听使唤,但我得练,练到像莺溪的习惯。我低声念这句话,模仿她的温柔,声音还是夹得生硬,但我告诉自己:慢慢来,杜常甬,你能做到。送餐时,我要表现得更顺从,讨他欢心,或许能换来更多“奖励”,像纸笔一样的东西,甚至是更大的自由。

几十分钟过去,墙上的钟指向11:22,离陈今粟12点的送餐还有不到40分钟。我拿起安全笔,用右手在素描本上写字,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涂鸦,远不如左手流畅。我又试着练莺溪的声音,低声念:“月光洒在林间,如你的目光柔软。”声音还是夹得生硬,难听得让我皱眉。心情差到极点,像坠进无底深渊。这个我是学过的,知道自己现在大概是中度抑郁状态,情绪低落、睡眠紊乱、食欲下降,靠意志还能调节,但如果继续被困在这座洋馆,精神问题可能会恶化。我得想办法,不能让自己疯掉。

我缩进被子里,抱着膝盖,逼自己回想开心的事:和张宁雅在图书馆查资料,她笑着递给我一杯奶茶;莺溪穿着深绿色洋装转圈,喊我“哥哥”;实验室里,导师拍着我的肩说我的课题有潜力。这些画面让我心头一暖,头晕沉沉的感觉稍稍缓解。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常甬,你得撑住,为了你的名医梦,为了宁雅,为了莺溪。

我翻开床头柜上的《简·爱》,随便看了几页,缠绵的爱情故事让我烦躁,可这是莺溪爱读的书,我得装出兴趣,讨陈今粟欢心。我放下书,拖着铁链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用那瓶玫瑰味的沐浴露狠狠搓洗身体。平时我节约得连洗发水都省着用,可现在,我不在乎,花钱的是陈今粟,他既然要我变成莺溪,这些东西他也不会吝啬。水流冲刷着皮肤,后面的胀感还没完全消退,羞耻感像针扎,但我逼自己不去想。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回到房间,想试着穿上衣柜里的白色洋装衬衫和红白短裙,可我完全不会穿女装,扣子系得乱七八糟,裙子怎么拉都歪。我放弃了,把洋装整齐叠好放回衣柜。打开柜门,我注意到里面还有好几双丝袜和内衣内裤,白色、酒红色、浅粉色,全都和洋装风格一致,精致得像为某人量身定制。我背后一凉:陈今粟准备了这么多,显然打算长期把我关在这儿。我攥紧拳头,告诉自己:你会逃出去,杜常甬,你一定能。

我拿起灰褐色齐颈卷发假发,戴在头上,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梳理。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她的脸,可眼神冷得像冰。我低声练习:“秋天提琴悠长的呜咽……”声音稍稍柔和了些,但还是不够像。我回到床上,拿起安全笔,用右手写字,尽量模仿莺溪的轻柔笔迹,装出顺从的样子,等陈今粟过来。我知道,讨他欢心是现在唯一的路,或许能换来更多自由,比如解开项圈,甚至摸到电子锁。

蓝框视角:

11:50,我推着餐车走进洋馆二楼的房间,电子锁咔哒一声打开。餐车上层摆着鸡汤饭、上汤娃娃菜和一瓶矿泉水,刀叉和纸巾整齐放着,下层是空的脏衣篓,留着装垃圾和换洗衣物。一进门,我看到杜常甬坐在床上,假发整齐戴着。他低头用右手在素描本上写字,专注得像个学生。我走近一看,他不再是那副冷峻的模样,眼神里透着种柔和的萌动感,像极了莺溪当年羞涩地对我笑的样子。我的心猛地一跳,调教有效果了,他真的在向她靠近。

我摸了摸他的头,假发柔软,触感像莺溪的头发。他没躲,抬头看我,表情不再冷漠,像是带着点无奈的顺从。我低声说:“不错,学得很认真。”他把素描本递过来,上面用右手写着歪歪扭扭的字:“今粟,衣服我不会穿,声音我在练了,还不太好听。”字迹和他的左手字迹比差远了,但能看懂,带着种笨拙的真诚。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甚至有了生理反应,餐车上的鸡汤饭都忘了端。

我激动地问:“你想学穿洋装吗?那我教你。”不等他回答,我拉着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镶嵌着一面全身镜,映出他穿着项圈的模样,像个被驯服的宠物。衣柜里挂着白色洋装衬衫、红白前开襟短裙、酒红色开裆裤袜,还有配套的白色带红花边内衣。我拿起衣服,耐心地教他:“先穿裤袜,要贴身,再穿内裤,这样方便。”我帮他套上裤袜,酒红色丝料包裹住他的腿,白皙的皮肤透出光泽;再穿上内裤,平胸内衣贴合他的身体;最后是衬衫和短裙,扣子一颗颗系好,像在打扮一个精致的娃娃。

他穿好后,站在镜子前,假发下的五官美得像莺溪,红白短裙俏皮又性感,酒红色裤袜勾勒出腿的线条。我几乎看不出这是杜常甬,那一刻,他就是她。我再也忍不住,抱住他,深深吻下去。他的嘴唇冰凉,带着点玫瑰味沐浴露的气息,接吻的动作生涩,明显没什么经验,却在笨拙地配合。我松开他,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没谈过恋爱,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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