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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绿母我的龙女母亲被仇人征服01:我和我的龙女母亲被镇妖司擒获,母亲被镇妖司统领奸淫,我居然看着母亲被奸淫的画面勃起了?,第2小节

小说:古风绿母 2026-03-03 12:35 5hhhhh 2120 ℃

她腰肢纤细如柳,臀线饱满圆润,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完美得如同上天最精心的造物,却又因那圈没入手腕的黑色锁链烙印,而蒙上了一层屈辱的阴影。

孟彪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目光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绝世珍宝。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母亲的脸颊,顺着下颌滑到脖颈,再一路向下,划过精致的锁骨,停留在那对饱满的雪峰之上。指尖在那点嫣红上轻轻拨弄,感受着那细微的、因昏迷中本能反应而产生的战栗。

“去打一桶‘化龙散’来。”孟彪头也不回地吩咐。

尖嘴修士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那个檀木架子前,从一个贴着红色符箓的玉瓶中,倒出一些暗绿色的粉末,混入一旁早已备好的温水中。粉末遇水即溶,化作一桶散发着刺鼻腥气的墨绿色药液。

“泼醒她。”孟彪淡淡道。

尖嘴修士提起木桶,走到玉榻边,毫不犹豫地将药液泼在母亲脸上。

在药力作用下,母亲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起初还带着迷茫与虚弱,但很快,记忆回笼,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困龙锁不仅封印了她的龙力,更在不断抽取她的生命力,让她虚弱无比。而泼在身上的“化龙散”,更是专门针对龙族血脉的剧毒药物,能极大削弱龙族的肉身强度与恢复能力,让她们变得与普通女子无异,甚至更加脆弱。

“孟彪……你……”母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秋月姐,你醒了。”孟彪在榻边坐下,伸手抚摸着母亲湿漉漉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情人,“感觉如何?这‘化龙散’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放心,剂量控制得很好,不会要你的命,只会让你……更听话一些。”

母亲咬紧牙关,别过脸去,不愿看他。

“看着我。”孟彪的声音冷了下来,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从今往后,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的手指用力,在母亲白皙的下颌留下红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就算龙力被封,肉身被削弱,你依旧是那个骄傲的唐秋月,宁死不屈。”孟彪笑了,那笑容残忍而玩味,“但我会让你明白,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

他松开手,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锦袍。

腰带松开,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劲装。他继续解着劲装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一边脱衣,一边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中回荡,“‘炮房’,镇妖司最高级别的享乐之所。能进这里的,都是那些血脉尊贵、实力强大、容貌绝世的女性妖魔。”

“她们和你一样,刚进来时,都以为自己能守住最后的尊严。有的绝食,有的自残,有的甚至试图自爆妖丹。”

孟彪脱下最后一件衣物,露出精壮如铁塔般的身躯。

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肌肉虬结,块块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而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更是狰狞可怖,青筋盘绕,尺寸惊人,顶端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属于顶级体修的阳刚血气。

“但最后,她们都屈服了。”他走到母亲身边,俯身,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你知道为什么吗?”

母亲紧闭双眼,身体因恐惧与屈辱而微微颤抖。

“因为在这里,死亡是一种奢侈。”孟彪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母亲耳畔,“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摧毁你的意志,磨灭你的骄傲,让你明白——顺从,是你唯一的选择;取悦我,是你存在的唯一价值。”

他直起身,对尖嘴修士挥了挥手:“把他带到那边,让他好好看着。”

尖嘴修士拽着缚灵索,将我拖到厅堂一角,那里摆放着一张铁铸的椅子。他将我按在椅子上,用特制的镣铐将我的手脚牢牢锁住,又将我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确保我的视线正对着那张玉榻。

“小杂种,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尖嘴修士拍了拍我的脸,狞笑道,“看看你娘是怎么被孟彪大人驯服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戏。”

我拼命挣扎,镣铐摩擦皮肉,渗出鲜血,却纹丝不动。我想闭上眼,但眼皮被某种法术强行撑开,连眨眼都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个曾经如山岳般守护我的母亲,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躺在那里,任人宰割。

孟彪的目光一寸寸刮过母亲赤裸的躯体。那眼神如同屠夫在审视砧板上最上等的肉,又像收藏家在把玩一件刚出土的、亟待清理的古玉。

他的视线首先长久地停留在母亲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上。因侧躺的姿势,那对饱满如熟透蜜瓜的乳肉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惨白的灵石光芒下泛着凝脂般的润泽。顶端那两点嫣红因药力与寒意悄然挺立,颜色是极深的玫红,像雪地里绽开的两滴血,又像某种禁忌的果实,引诱着人去采撷、去蹂躏。孟彪伸出粗糙的食指,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虔诚,按压、揉捻那一点凸起,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绵软在他指下变形。母亲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膛起伏,带动那一片白腻波涛荡漾,乳尖在他指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愈发深艳。

“龙族血脉滋养的身躯,果然……妙不可言。”孟彪低哑地赞叹,手指顺着那深邃如渊的乳沟滑下,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因他指尖的冰凉而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疙瘩。他的手掌最终完全覆盖在母亲浑圆如满月的臀瓣上。

那是一片丰腴到惊心动魄的沃土。臀肉肥硕而紧实,并非松弛下垂,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带着沉甸甸的质感和惊心动魄的弧线。因趴伏的姿势,两瓣臀丘向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道幽深隐秘的臀缝若隐若现,末端连接着女子最私密、此刻却因姿势而微微绽开的粉嫩花穴。孟彪的手掌用力抓握,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如膏的软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和绝佳的弹性,仿佛一手无法掌握。他反复揉捏,像是在测试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又像是在享受彻底掌控这具既是“皇龙转世”、又是“师姐”的高贵躯体的快感。臀肉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泛起诱人的粉红指印。

“这身子,生来就是该被男人骑的。”孟彪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残忍 “尤其是……被我骑。”

他直起身,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征服欲。他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是侧躺的欣赏和浅尝辄止的抚摸。

“转过来。”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双手抓住母亲纤细的腰肢——那腰肢在丰乳肥臀的对比下,显得愈发不盈一握——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翻转。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痛哼。化龙散的药力让她虚弱无力,体内的困龙锁更似有千钧之重,她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任由他摆布。她被翻转成跪趴的姿势,赤条条地伏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玉榻上。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曲线暴露得更加彻底,也更具屈辱性。光滑如玉的脊背向下延伸,在腰际划出惊心动魄的凹陷,随即陡然隆起两座高耸浑圆的臀峰,如同雪原上最丰美的山丘。臀缝深处,那朵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的淡粉色雏菊,以及下方那已然有些湿润的嫣红蜜裂,都毫无遮掩地对着后方。

孟彪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大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迫使那隐秘的幽谷更加清晰地呈现。然后,他按住母亲单薄的肩胛,将她的上半身往下压,迫使她不得不抬高臀部,形成一个更加屈辱而迎合的弧度。母亲的脸被迫侧向一边,凌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的目光,恰好与角落中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的我……遥遥对上。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有深不见底的屈辱,有撕心裂肺的痛苦,有对自身遭遇的绝望,还有那无法掩饰的悲恸与歉疚。她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孟彪,就站在她身后。

他欣赏着眼前这具以最驯服、最卑微姿态呈现的龙族女体,那饱满到极致的臀肉因姿势而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挺了挺腰,那根早已怒张如铁、青筋虬结的狰狞阳物,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浊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最直接的、宣告征服的进入。

他一手用力按住母亲柔韧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手扶着自己灼热坚硬的凶器,对准那微微翕张、已然有些湿润的粉嫩入口。

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母亲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击中,猛地向前一冲,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那叫声不再是属于“七星派师姐”或“皇龙转世”的清越,而是属于一个被暴力侵入、被彻底剥夺尊严的女性的、最原始的痛苦哀鸣。

孟彪的粗长巨物,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整根没入了母亲的身体。可以清晰地看到,母亲平坦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凸起一个可怕的形状。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纤细的十指死死抠进身下柔软的狐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修长笔直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

“嗬……果然……紧致……”孟彪从牙缝里挤出满足的叹息,他微微后撤,然后再次狠狠撞入,“龙族的身体……就是耐操!”

他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母亲的身体贯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混合爱液。很快,速度加快,力道加重。他双手牢牢钳住母亲丰腴的腰胯,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腰臀如同打桩机般迅猛耸动,发出肉体激烈碰撞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炮房”内回荡,混合着母亲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与呜咽。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狂暴的冲击而剧烈晃动。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嫣红的乳尖颤抖不已。她浑圆肥硕的臀瓣被撞击得波涛汹涌,孟彪还时不时扇她屁股几巴掌,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深红色的掌印和撞击淤痕。她的脸深深埋进狐裘,试图躲避我的视线,躲避这无尽的屈辱,但孟彪却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让那张写满痛苦与迷离的绝美脸庞,再次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时而紧缩,时而放大,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却依旧无法抑制那一声声随着撞击而漏出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看清楚了,小杂种!”孟彪一边狂暴地肏干着,一边扭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狞笑,“看清楚你娘是怎么被老子干的!看清楚她这副发情母狗的样子!什么皇龙转世,什么仙子师姐,到了老子胯下,都一样!都是欠操的骚货!”

孟彪的喘息粗重如牛,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震颤,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肿胀,泛起一片片淫靡的掌印。然而,他眼中那征服的快意似乎并未达到顶峰,反而因母亲那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僵硬被动的承受而染上了一丝暴戾的烦躁。

他猛地停下动作,粗壮的阳根仍深深埋在母亲体内,一只手却粗暴地揪住母亲汗湿的凌乱长发,将她的脸狠狠扭向我的方向。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越过母亲颤抖的肩头,直刺向我。

“啧,这小杂种的眼神……真让人不爽。”孟彪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厌烦,“像条瘸了腿还想呲牙的野狗,只会瞪着眼。”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玩味的弧度,目光扫向一旁正看得津津有味、眼中闪烁着猥琐兴奋的尖嘴修士,意有所指地扬了扬下巴:“老嘴,你说……看着这玩意儿,是不是特别碍眼?是不是该把这小崽子,宰了?”

“宰了”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母亲濒临崩溃的神经。

“不——!!!”

母亲原本因痛苦和屈辱而涣散失神的眼眸骤然爆发出骇人的惊恐。她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竟挣扎着扭动脖颈,泪水涟涟地望向孟彪,惨白如纸的嘴唇剧烈颤抖,发出破碎而凄厉的哀鸣:

“孟彪……孟师弟……求求你……不要……不要动他!求你……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求你看在……看在过去同门的情分上……饶他一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别伤害他!!”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泣血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绝望的卑微与撕心裂肺的乞求。那双曾经璀璨骄傲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哀恸和摇尾乞怜的恐惧,为了我的性命,她将她最后一丝属于“唐秋月”的尊严与骄傲,也彻底抛在了脚下,碾入尘埃。

孟彪低头,看着母亲那张泪痕交错、写满哀求的绝美脸庞,眼中快意的光芒一闪而过。他要的就是这个,就是将她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打落,让她为了最珍视的东西,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摇尾乞怜。

“哦?做什么都可以?”孟彪慢条斯理地重复着,粗糙的手指恶意地捻动着母亲红肿的乳尖,引起她一阵痛苦的战栗,“那得看你的‘表现’了,秋月姐。光像条死鱼一样躺着,可保不住你这小杂种儿子的命。”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如同雨中凋零的蝶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死寂的、认命般的空洞。她极其缓慢地,无比艰难地,开始尝试扭动她那被孟彪牢牢钳制住的腰臀。

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颤抖,带着巨大的生涩与深入骨髓的屈辱。但很快,在孟彪带着威胁意味的挺动和冰冷目光的逼迫下,那扭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她开始尝试迎合他抽送的节奏,浑圆肥硕的臀瓣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生涩地、带着哭腔地向后耸动,去吞吐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凶器。每一次迎合性的摆动,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羞耻的闷哼,白皙的背脊绷紧,优美的蝴蝶骨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折断。

而我……

我被死死固定在冰冷的铁椅上,目眦欲裂,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滚烫的泪水早已决堤,模糊了视线,又在下一刻被无尽的悲愤烧干。我想嘶吼,想咒骂,想冲上去将那个畜生撕碎,但缚灵索勒进皮肉,禁言咒封住喉咙,我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像一具腐朽的木偶,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最珍重、最敬爱的娘亲,为了我这条卑贱的性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扭动她高贵的腰肢,摆动她丰腴的臀胯,去迎合、去取悦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母亲那拼命压抑的、从齿缝间漏出的痛苦呻吟,像无数把烧红的钢针,毫无阻碍地钻进我的耳朵,反复穿刺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肉体被侵犯的剧痛,尊严被践踏的屈辱,为子牺牲的决绝,以及……深不见底的绝望。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肮脏的脸颊滑落,反而让模糊的视野清晰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我无比清晰地看到:

娘亲那被顶撞得通红发亮、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硕臀瓣,正随着孟彪的抽送和她的被迫迎合,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眩晕的、白腻的肉浪。

她那对沉甸甸、丰熟如瓜的巨乳,因趴伏的姿势被压在身下,在狐裘上挤压变形,软弹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乳晕和乳尖被摩擦得嫣红肿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可怜地颤动着。

她披散如海藻般的乌黑长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发丝间露出她半张侧脸——眉眼紧蹙,鼻尖通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已然咬破渗血,整张脸上交织着极致的痛苦、难言的羞愤和一种为了我而强行忍耐的坚韧。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火交织的剧痛在我胸腔里炸开——那是目睹至亲受辱的撕心裂肺,是恨自己无能为力的滔天怒火。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愤怒之中,一股完全违背我意志的、源自身体最深处本能的热流,却如同毒蛇般猛然窜起,直冲小腹下方。

我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从未真正经历人事的器官,竟在目睹这最不堪场景的刺激下,违背所有伦理与理智,可耻地、坚硬地勃起了。粗糙的囚裤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羞耻的凸起。这生理反应与我心中的滔天恨意和悲恸形成了最尖锐、最荒谬的对立,让我瞬间如坠冰窟,又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

“哟呵!快看呐!这小杂种……他硬了!”

尖嘴修士那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骤然在死寂的“炮房”中响起。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几步蹿到我面前,蹲下身,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弹了一下我那不争气的凸起。

“啧啧,孟大人,您瞧瞧!这龙族的小崽子,看着他亲娘被您干,自个儿倒先勃起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绿毛龟贱种!”他扭头朝着孟彪的方向高声嚷嚷,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孟彪的动作略微一顿,侧过头,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般扫过我裤裆的窘状,嘴角咧开一个混合着残忍与玩味的弧度。“呵……有意思。果然是龙性本淫,连看着自己娘亲被操都能发情。老嘴,别让他干看着,那多无趣。去,叫两个‘清心阁’的侍女过来,好好‘伺候伺候’咱们这位小少爷,让他也……泄泄火。”

“得令!”尖嘴修士脸上堆起谄媚而猥琐的笑,快步走到墙边,拉动了一根不起眼的丝绦。不多时,侧门无声滑开,两名身着轻薄透明纱衣、容貌姣好却眼神空洞麻木的年轻女子袅袅走入。她们显然对此类场景早已司空见惯,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边,一左一右跪下。

尖嘴修士粗暴地扯开我的裤带,将我那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因羞耻和复杂刺激而更加坚挺的阳物展示出来。两名侍女伸出冰凉而柔滑的手,一言不发地开始动作。她们的手法异常娴熟,甚至带着某种挑逗的技巧,指尖划过顶端,掌心包裹揉搓,或轻或重,或缓或急。生理上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与我心中那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痛楚和屈辱疯狂对冲。

“不……不要……住手……”我想嘶吼,想抗拒,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被牢牢禁锢,连扭动躲避都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

母亲似乎听到了尖嘴修士的喊叫和孟彪的话语,她艰难地侧过一点脸,涣散的目光穿过汗湿的发丝,遥遥地望向我,望向我被侍女服侍的下身。那一刻,她眼中原本深切的痛苦和哀求,似乎瞬间凝固,然后碎裂成一种更深的、近乎绝望的灰败和难以置信的悲凉。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更咽在喉咙深处的、心碎般的呜咽,然后猛地将脸埋回狐裘,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不知是因为孟彪更猛烈的冲撞,还是因为这来自亲生儿子的、无形的“背叛”与打击。

“啊……嗯啊……齁齁……齁哦……”母亲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传来,与我这边侍女手中越来越快的撸动、以及我自己无法抑制的、逐渐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无比淫靡、扭曲而绝望的图景。

孟彪似乎被这母子二人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他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狠迅猛,像一头征服领地的雄狮。“看着!小杂种,给老子看清楚!你娘是怎么被老子干得流水,怎么被老子操成胯下母狗!你这没用的废物,也就只配在旁边看着,对着你娘被操的画面撸管!”

在他的辱骂和狂暴动作中,母亲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哀鸣。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失去了意义。孟彪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如同最后的冲锋。

终于——

“吼——!!!”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震耳欲聋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母亲红肿的翘臀,粗壮的阳根在母亲体内剧烈地脉动、膨胀!我能想象,那滚烫浓稠的、带着他征服印记的腥臭精液,正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咕嘟咕嘟地灌进娘亲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娘亲的身体绷紧如弓,脖颈极力后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凄厉哭喊!那哭喊声中,包含了肉体被内射的冲击,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绝望,以及……或许还有,对我这个在她受辱时竟可耻勃起的儿子的……最终幻灭。

数十息之后,孟彪长出一口浊气,缓缓地将他那根沾满混合爱液、依旧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物,从娘亲体内拔了出来。

那东西的尺寸,堪比我的小臂,青筋盘绕如蚯蚓,龟头硕大,在灵石光芒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我无法想象,这样一根凶器,在娘亲那娇嫩紧致的甬道里反复剐蹭、冲撞,会带来何等的快感。

娘亲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一片狼藉的狐裘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地颤抖。

“嗬……嗬……”

只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小穴处,一股浓白粘稠、如同酸奶般的腥臭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噗嗤”一声,形成一小股喷泉,溅落在她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和身下雪白的皮毛上,留下刺目而淫秽的痕迹。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雄性精腥与雌性媚液的、令人作呕又莫名躁动的气味。

而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滩从娘亲体内流出的、来自于孟彪的浓精,盯着娘亲那彻底失去神采、一片空白的眼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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