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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绿母我的龙女母亲被仇人征服01:我和我的龙女母亲被镇妖司擒获,母亲被镇妖司统领奸淫,我居然看着母亲被奸淫的画面勃起了?,第1小节

小说:古风绿母 2026-03-03 12:35 5hhhhh 8270 ℃

乳白色的雾气如轻纱般缠绕着苍翠峰峦,将整座山脉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洞府前的青石台阶上凝结着露珠,在初升的朝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本该是平静的清晨,却被一股肃杀之气彻底打破。

我看着洞府禁制外黑压压的人群,眉头紧锁。

这些人族修士个个面色不善,身着各色道袍,手中法器寒光闪烁,在晨雾中折射出森冷的光芒。他们呈扇形散开飞行,将洞府入口围得水泄不通,站位暗合某种阵法,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围剿。

为首的是个虬髯大汉,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身着玄铁重甲,甲片上刻满镇妖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手持一柄开山巨斧,斧刃宽如门板,斧背上镶嵌着七颗星辰石,正是七星派镇派法宝“破军斧”。

我认得他——孟彪,人族镇妖司统领,母亲在七星派修行时的同门师弟,曾与母亲并称“七星双璧”。

“孟叔叔,”我强压心中不安,拱手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家母正在闭关参悟,不知诸位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闭嘴,小杂种!”

一个尖嘴猴腮、身着青灰色道袍的修士啐了一口,手中拂尘指向我,眼中满是鄙夷与杀意。

“你娘是龙族余孽,体内藏着皇龙之魂!今日便是你们母子的死期!”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话音未落,洞府内传来一声轻叹。

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让所有人的心跳都为之一滞。紧接着,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母亲唐秋月出现了。

她今日没有穿平日的素雅长裙,而是身着那套 “真龙宝甲”。宝甲通体呈暗金色,由无数细密的龙鳞拼接而成,每一片鳞甲上都流淌着淡淡的龙纹光华。甲胄贴身而制,完美勾勒出她高挑修长的身姿,胸前护心镜雕刻着盘旋的龙首,在晨雾中散发着温润而威严的光芒。

她长发未束,如黑色瀑布般垂至腰际,几缕发丝被山风轻轻拂起。面上未施粉黛,却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那双凤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不是刀剑相向的敌人,而是前来拜访的寻常访客。

“小孟,”母亲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多年不见,何故如此兴师动众?”

孟彪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站在母亲侧后方,能清晰看到他握着巨斧的手在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那张粗犷的脸上,虬髯下的肌肉在抽搐,眼中闪过痛苦、挣扎、愧疚,以及……一丝被我敏锐捕捉到的、深藏多年的欲望。

那欲望如毒蛇般在他眼底游走,是对母亲绝世容颜的痴迷,是对她强大力量的渴望,更是对征服这位曾经仰望的师姐的病态执念。

“秋月姐……”孟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喉咙里堵着什么,“别怪我。人妖殊途,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说服自己:“我身为镇妖司统领,肩负人族安危,今日……不得不来。”

“我也没有办法,”母亲轻轻摇头,龙鳞宝甲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这些年,我只想带着儿子隐居于此,做个普通人,不问世事。”

“普通人?”

一位身着广寒派残破道袍、面容枯槁的老修士突然暴怒上前,手中冰晶长剑直指母亲,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

“你体内有皇龙之魂!当年龙族肆虐,屠我人族修士无数,血债累累!那条皇龙更是亲自出手,以无上龙威踏平我们广寒派,护山大阵在她爪下如纸糊般破碎,三千弟子血染寒山,祖师殿化为废墟!”

老修士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中泛起血丝:“你继承了她的力量,继承了那滔天罪孽!你说你想做个普通人?笑话!皇龙之力岂会甘于平凡?待你力量完全苏醒,必会重蹈覆辙,屠戮苍生!”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咒骂声、怒吼声、法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母亲沉默了片刻。

山风拂过,吹动她额前的发丝。她抬眼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峰峦,轻叹一声,那叹息中带着疲惫与无奈。

“所以今日,是非要打一场不可了?”

“立场不同,没得选。”孟彪苦笑着点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终于被决绝取代。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破军斧,斧刃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芒。紧接着,他开始舞动巨斧,动作起初缓慢沉重,仿佛在拖拽千钧之物,但很快便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那是七星派的独门神通——“七星舞”。

通过特定的斧法舞动,引动天地灵气,与斧背上七颗星辰石产生共鸣,从而将法宝的威力提升至极致。只见斧影重重,化作七道璀璨的星光轨迹,在他周身盘旋飞舞,每一道轨迹都暗合北斗七星方位,隐隐勾连天地之势。

随着斧舞,孟彪的气势节节攀升,玄铁重甲上的符文逐一亮起,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战神,威压如山岳般向四周扩散。周围的修士被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眼中露出敬畏之色。

“布阵!”

尖嘴修士厉声喝道。

数十名修士齐声应和,手中法器同时高举。霎时间,各色光华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网。光网上符文流转,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专门克制龙族血脉的封印之力。

金色光网迅速扩张,如天幕般笼罩下来,将整座山脉牢牢罩住。光网触及之处,山石草木皆被镀上一层淡金,天地灵气仿佛被冻结,连晨雾的流动都变得滞涩起来。

这是人族耗费数百年心血研制的“天罗困龙阵”,专门用来围捕高阶龙族。阵法一旦成型,不仅能压制龙族血脉之力,更能封锁空间,断绝一切遁逃可能。

母亲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浩瀚的皇龙之力在阵法的压制下,如同被套上了重重枷锁,流转变得艰涩迟缓。宝甲上的龙纹光华也暗淡了几分。

“儿子”母亲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退回洞府最深处,开启所有防御禁制。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娘!”我急声道。

“听话。”她只说了两个字。

我咬牙,深深看了母亲挺直的背影一眼,转身冲回洞府。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我沿着幽深的甬道狂奔,手指飞速掐诀,一道道防御禁制在身后层层亮起。

洞府外,母亲独自面对数十名人族精锐。

她缓缓抬起右手,素白的手掌从龙鳞护腕中伸出,五指轻轻张开。

下一刻,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龙影。

那龙影起初只是朦胧的光晕,但迅速凝实,化作一条三尺长的五爪金龙虚影,在她身周盘旋游走。龙影虽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那是皇龙的象征,是万龙之尊的气息,是统御无尽海域的至高权柄。

若是在无尽大海之中,这道龙影现世,足以让方圆千里的海族妖兽尽数臣服,顶礼膜拜。

可惜,这里是无尽大山。

这里没有可供驱策的海族,只有虎视眈眈的人族修士,以及那张正在不断收缩、散发着致命威胁的天罗困龙网。

孟彪的斧舞已至巅峰。

七道星光轨迹彻底凝实,化作巨大的光斧虚影,悬浮在他身后,斧刃全部指向母亲。他双目赤红,虬髯根根竖起,整个人与破军斧融为一体,气势攀升至顶点。

“秋月姐——得罪了!”

他暴喝一声,身后光斧同时斩落!

母亲神色不变,只是轻轻向前踏出一步。

盘旋的金龙虚影仰首发出一声无声的龙吟,迎向那漫天斧光。

晨雾被激荡的气流撕碎,山峦为之震颤。

孟彪的巨斧裹挟着风雷之势劈下。

那柄“破军斧”在七星舞的加持下,斧刃上凝聚着七颗星辰的虚影,每一颗都蕴含着崩山裂地的威能。斧锋未至,狂暴的气压已先一步降临,将地面压出蛛网般的裂痕,碎石尘土被卷起,在空中形成一道浑浊的龙卷。

母亲不闪不避,只是缓缓抬起右拳。

她的拳头看似纤秀,但在握紧的瞬间,整条手臂的龙鳞宝甲骤然亮起,暗金色的光华如流水般汇聚于拳锋。拳头上方,那条盘旋的五爪金龙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龙首与拳影重合,仿佛这一拳承载着整条皇龙的意志。

拳斧相撞——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山谷。

碰撞的中心,一团刺目的光球瞬间膨胀炸开,狂暴的气浪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孟彪闷哼一声,连人带斧被震退数百丈,玄铁重甲上的符文明灭不定,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母亲身形只是微微一晃,很快就稳稳站立,拳上的金龙虚影依旧凝实,龙目中神光湛然。

这便是皇龙之力与顶级体修结合的恐怖威能。

母亲本就是人族体修一脉的巅峰存在,一身筋骨历经千锤百炼,举手投足皆有堪比顶级法宝的力量。觉醒皇龙之魂后,每一寸血肉都浸润着龙族至高无上的血脉精华,每一拳轰出,都裹挟着皇龙那足以撼动天地的龙力。

随手一击,便能让一座千丈高峰应声崩塌,让江河为之改道。

孟彪虽是人族顶尖修士,执掌镇妖司,身经百战,更有七星派真传与破军斧这等神兵利器,但在母亲那近乎蛮横的龙力面前,依旧渐渐落入下风。

“不愧是皇龙转世,”孟彪喘着粗气,虎口已然崩裂,鲜血顺着斧柄流淌。但他眼中非但无惧色,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这般力量……这般威仪……果然配得上‘皇’之名。”

他缓缓直起身,抹去嘴角血迹,忽然收斧后撤。

这个动作让母亲眉头微蹙。以孟彪的性格,绝不该在战斗中主动退却。

只见孟彪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的锁链,约莫拇指粗细,长不过三尺,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锁链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并非镌刻,而是如同活物般在锁链表面缓缓游走,时而隐入链身,时而浮出表面,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气息。

锁链出现的瞬间,母亲脸色骤然大变。

“困龙锁!”她失声惊呼,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惊怒,“此物早已失传千年!你从何处得来?!”

困龙锁,上古时期人族大能专为克制龙族而炼制的禁忌法器。传说以陨落龙王的龙骨为基,抽取其龙魂为引,辅以九幽玄铁与克制龙族的诛龙符文炼制而成。一旦被其束缚,任你修为通天、血脉尊贵,一身龙力也会被彻底封印,沦为凡俗。

“专门为你准备的。”孟彪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残忍的得意,“为了今日,我翻遍了镇妖司千年库藏,访遍九州遗迹,终于在三年前于东海归墟深处寻得此物残片,又耗费无数天材地宝,请动三位炼器宗师联手重铸。”

他咬破舌尖,一口滚烫的精血喷在锁链之上。

精血触及锁链的瞬间,那些游走的符文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整条锁链仿佛从沉睡中苏醒,发出低沉的嗡鸣。锁链自动从孟彪手中飞起,如毒蛇般在空中蜿蜒游动,锁头抬起,遥遥“盯”住了母亲。

“秋月姐,别怪我。”孟彪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决绝取代,“要怪,就怪你体内的皇龙之魂。”

困龙锁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母亲!

母亲身形急退,正要施展遁术。但就在此时,头顶那张笼罩整座山脉的“天罗困龙阵”金色光网骤然压下,无数金色符文如雪花般飘落,附着在母亲周身。

她的动作猛地一滞。

龙鳞宝甲上的光华剧烈闪烁,那条盘旋的金龙虚影发出痛苦的嘶鸣,身形迅速淡化。

就是这瞬息之间的迟滞——

“嗤!”

黑色锁链精准地缠上了母亲的右手手腕。

锁链触及肌肤的刹那,那些猩红符文如同活过来的蜈蚣,疯狂钻入她的皮肉之下。母亲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那惨叫中蕴含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周身璀璨的金光如潮水般溃散,龙鳞宝甲上的光华彻底熄灭,化作一套普通的暗金色甲胄。那条五爪金龙虚影哀鸣一声,崩解成漫天光点,消散于空气中。母亲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软软地跪倒在地,又以手撑地,才勉强没有完全倒下。

困龙锁专克龙族,一旦被缚,任你修为通天、血脉尊贵,也会龙力尽失,修为被封,与凡人无异。

此刻的母亲,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右手手腕上那条黑色锁链已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一圈凸起的符文烙印,如同最屈辱的奴隶印记。她试图调动体内罡气,却只觉得经脉空空如也,那浩瀚如海的皇龙之力,也已被彻底锁死。

“秋月姐……”孟彪缓缓走近,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失去了母亲的牵制,天罗困龙阵的压力转向洞府禁制。数十名修士联手轰击,那些我匆忙开启的防御禁制在坚持了不到半炷香后,便如同琉璃般片片碎裂。

尖嘴修士带着两人冲入洞府深处,很快便将我擒了出来。我拼命挣扎,但修为差距太大,被一道缚灵索捆得结结实实,押到洞府前。

孟彪已走到母亲面前。

他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母亲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那是龙力反噬与内腑震荡所致,殷红的血珠顺着白皙的下颌滑落,滴在破碎的衣襟上,晕开刺目的红。

“终于……”孟彪的声音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多年的欲望终于得逞的激动,“终于抓到你了,秋月姐。”

母亲艰难地抬起眼帘,那双曾经璀璨如星的凤眸此刻黯淡无光,但眼底的骄傲与不屈未曾熄灭。她盯着孟彪,一字一顿:

“杀了我。”

“我怎么舍得?”孟彪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你可是我朝思暮想多年的女人。从在七星派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你完全属于我。”

他左手依旧捏着母亲的下巴,右手却猛地抓住母亲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素白的里衣应声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母亲的肩膀圆润如玉,锁骨精致如刻,在晨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破碎的衣料勉强挂在胸前,却已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周围的修士发出压抑的淫笑,数十道目光如实质般在母亲裸露的肌肤上游走,贪婪、猥亵、肆无忌惮。那些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让母亲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中终于浮现出深切的屈辱与绝望。

“孟彪!你敢——!!!”

我目眦欲裂,嘶声怒吼,拼命挣扎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尖嘴修士一拳狠狠捣在腹部。

“呜啊——!”

剧痛让我蜷缩在地,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喉头一甜,呕出一口鲜血。

“小杂种,安静点。”尖嘴修士一脚踩在我的头上,将我的脸狠狠碾进泥土里,声音满是讥讽,“待会儿有你好好看的。看看你那位高贵的龙族娘亲,是怎么被孟彪大人玩弄的。”

尘土混着血腥味涌入鼻腔,我眼前发黑,却仍死死瞪着眼睛,看向母亲的方向。

孟彪的手已从母亲的锁骨缓缓下移。

那粗糙的手指,如同在鉴赏一件珍贵的玉器,轻轻抚过母亲细腻的肌肤。手指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母亲咬紧牙关,浑身颤抖,却因困龙锁的压制,连抬手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知道吗,秋月姐,”孟彪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当初在七星派,所有人都仰慕你,敬畏你。你是天才,是师姐,是高不可攀的明月。而我……只是你身后无数追随者中的一个。”

他的手指停在母亲胸前,捏住那最后一片破碎的衣料。

“我那时就在想,若是有一天,能将你这轮明月拽入凡尘,将你这身傲骨一寸寸敲碎,让你在我身下哭泣求饶……那该是何等滋味。”

“嗤啦——!”

最后的遮蔽被彻底撕开。

一对饱满挺翘、雪白如凝脂的巨乳弹跳而出,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峰顶那两点嫣红因寒冷与恐惧而悄然挺立,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周围的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

数十名修士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被同伴拉住,才勉强止住。

“真美……”孟彪痴迷地赞叹,粗糙的手掌完全覆上那团柔软,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龙族的身体……果然非比寻常。这触感……这弹性”

母亲闭上眼,头颅无力地偏向一侧。她不愿看,不愿面对这屈辱的一幕,更不愿让我看到她此刻的模样。

“带走!”孟彪终于起身,一把将母亲扛在肩上。

母亲如同破布娃娃般软软地伏在他肩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破碎的衣料勉强挂在身上,裸露的背部与臀腿在晨光下白得刺眼。那条没入手腕的困龙锁,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锁链另一头被孟彪握在手中,如同牵着一条珍贵的宠物。

“回镇妖司大牢。”孟彪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但眼底的欲望之火依旧在燃烧,“我要亲自审问这条母龙,撬开她的嘴,问出龙族余孽的下落。”

“那这小子呢?”尖嘴修士踢了踢地上的我。

孟彪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如看蝼蚁。

“一起带走。。”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让他亲眼看着,他那位高贵的、不可一世的龙族娘亲,是怎么一步步被我剥去所有骄傲,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哭泣求饶的。”

“我要让他知道,龙族再尊贵,终究只是人族的玩物。”

尖嘴修士咧嘴一笑,抓起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拖起:“听见没,小杂种?你可得好好活着,睁大眼睛看着。”

我被拖行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母亲。

她伏在孟彪肩上,长发遮掩中,那双曾经温柔注视我的眼睛,此刻紧闭着。

晨雾不知何时已散尽,朝阳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山谷,却照不暖心底的冰寒。

围剿结束了。

调教,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我们到达了镇妖司。在那里我被两名镇妖司修士粗暴地拖拽着,穿过层层叠叠的禁制与回廊。

镇妖司内部远比外界想象的要庞大复杂。这里不仅是关押妖魔的牢狱,更是一座集审讯、研究、驯化于一体的庞大机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药草气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强大妖兽的威压残余。

墙壁上每隔十步便镶嵌着一颗照明用的夜明珠,珠光惨白,将人影拉得细长扭曲。两侧石壁上刻满了镇妖符文,那些符文在珠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将闯入者吞噬。

我们经过一处巨大的天井。

天井中央,立着一根高达百丈的青铜巨柱。柱身粗如殿柱,表面雕刻着无数挣扎嘶吼的妖魔形象,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破柱而出。巨柱顶端,钉着一具庞大的骸骨——那是一条真龙的遗骸,龙骨洁白如玉,在珠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龙首却被一根粗大的玄铁钉贯穿,死死钉在柱顶。

即便已死去不知多少岁月,那具龙骨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看见没?”尖嘴修士用力扯了扯我脖子上的缚灵索,勒得我几乎窒息,“那就是你们龙族的下场。再尊贵的血脉,到了镇妖司,也不过是钉在柱子上的标本。”

我死死盯着那具龙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一个字。

穿过天井,进入一条更加幽深的回廊。

这里的墙壁不再是粗糙的石壁,而是用光滑的黑曜石砌成,表面打磨得能映出人影。回廊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刻着不同的编号与符文。偶尔能听到门后传来压抑的呜咽、嘶吼,或是某种令人牙酸的、肉体摩擦的声音。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血腥、药草与妖兽威压的气息,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郁,还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脂粉香气。

“到了。”尖嘴修士在一扇格外厚重的黑曜石门前停下。

这扇门比沿途所见的所有门都要宽大,门框上镶嵌着七颗拳头大小的血色宝石,排列成北斗七星状。门上没有编号,只刻着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符文——那是一个“炮”字。

“炮房”,镇妖司内部对这类房间的称呼。

专门供高级官员“享用”那些被俘获的、有价值的女性妖魔。说是享用,实则是一种更加系统化、仪式化的凌辱与驯化。在这里,那些曾经叱咤风云、令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妖族女王、魔道圣女,会被剥去所有力量与尊严,沦为纯粹的泄欲工具。

孟彪扛着母亲,早已等在门前。

他此刻已换下那身沾满尘土与血迹的玄铁重甲,穿着一套暗紫色的锦袍。锦袍质地华贵,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玉石的腰带,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战场杀伐的戾气,多了几分权贵的雍容。

但那双眼睛里的欲望之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单手扛着母亲,另一只手按在石门中央的凹槽处。掌心罡气吞吐,凹槽内镶嵌的七颗血色宝石逐一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石门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铺着猩红地毯的通道。

“带他进来。”孟彪头也不回地吩咐,扛着母亲率先走入。

尖嘴修士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与外界的阴森压抑截然不同,门内的空间宽敞得令人咋舌。

这是一间足有百丈见方的巨大厅堂,地面铺着厚厚的、绣满金色符文的猩红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四壁同样由黑曜石砌成,但表面镶嵌着无数细碎的、会自发光的灵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厅堂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水池。

池水呈乳白色,氤氲着温热的雾气,散发出浓郁的药草香气。池底铺满了各色灵石与温玉,池壁雕刻着交缠的龙凤图案,那些图案在灵气的滋养下仿佛活了过来,在水雾中缓缓游动。

水池周围,散落着各种器具。

有以千年寒铁打造的刑架,架子上挂着粗细不一的锁链与镣铐;有铺着柔软兽皮的宽大玉床;有摆满瓶瓶罐罐、装着各色药液与脂膏的檀木架子;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边缘镶嵌着夜明珠的铜镜,镜面光滑如水面,能将整个厅堂的景象尽收眼底。

这里不像牢房,更像某种极度奢华、却又透着诡异邪气的寝宫。

孟彪将母亲放在水池边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宽大玉榻上。

母亲昏迷着,或者说,是因困龙锁的压制与龙力反噬而陷入深度的虚弱状态。她侧躺在狐裘上,长发散开,衬得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刺眼。她的衣物早就被孟彪扒光,此刻的她身无寸缕,那具曾经令无数修士敬畏、胆寒的龙族身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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