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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终至始自终至始——追求存于此世间的意义(2),第2小节

小说:自终至始 2026-03-09 11:48 5hhhhh 9040 ℃

N:“为什么...”

“你的网名叫爱做小三儿?”

这句话一脱出口,不单是他,我也愣了好久。

又是一阵沉默。

N:“...算了,晚安。”

E:“...好,晚安。”

希望明天醒来能把这件事忘掉。

...

我一直搞不懂三花狗的作息,好像他不管什么时候睡觉,早上都能在同样的时间醒过来。

我只能接受自然醒。

N:“...早安。”

E:“不必多说,我们边走边聊。”

N:“我做点准备行不行。”

E:“速度!”

啧。

先拿水泡泡脸清醒一下...有点饿了,打算跟往常一下路上看到什么果子吃什么...

再整理下尾巴和耳朵毛...头巾...

我真好看。

...这才五分钟不到敲什么门。

N:“好了好了,停手。”

没什么精神,不知道朽要叫我做什么,更不知道Earth该怎么处理。

静观其变吧。

现在天气转暖了,却也时常刮着凉风,我们就这样迎着风边走边聊。

N:“如果我以后领了几个无家可归的雄兽来暂住,你会有什么反应吗。”

E:“你不能像对那个大猫一样给他们单独盖房来独居?”

N:“很麻烦,二楼也还空着。”

E:“嘁...那只能看对方的品行了。”

N:“如果我死了,你又会有什么反应。”

他低头,没说话。

N:“...这个撤回。”

N:“不不不,不要误会,我只是想...”

E:“现在我是也只是你的向导,懂这个就足够了。”

E:“你已经在旅程中了解了那两位,未来某一天怎么没可能已同样的方式...了解我呢。”

N:“相信会有那一天的”

N:“认识到大家我真的很高兴,源于内心的高兴...明明一切都那么既熟悉又陌生,可我却能感受到归属感。”

N:“没有人给我强加上使命,没有人叫我英雄,没有人把我当成工具,我所做的一切都遵循的是自身的意愿。”

E:“这便是每个人都渴望的自由呢~”

E:“所以干嘛要在这种时候聊些沉重的话题呢。”

N:“一个不小心就感叹起来了喔。”

都没注意到,硫磺海已经到了。

N:“你之前会来这边吗。”

E:“空气里有股恶心的味道,想看水去家门口的小池塘都比来这要好。”

N:“那你还记不记得,我来这里其实是...有事要做的...”

E:“走嘛。”

N:“真的要...跟来吗?”

E:“你该不是要找那个神经病吧...”

呃...

E:“还是先去看看好了”

来到那栋房子前,我敲了敲门,我比三花狗身高差不多,但我是立耳的品种,视觉上更高一些,因此他躲在了我身后。

直到屋中高大的狮子开门后,我才梳理好状态,本能的避开他的视线,等他开口。

“小狗,和大狗。”

“我好像只邀请了一只,对不对?”

在我想说些什么中和一下气氛时,我背后那位逃走了。

事发突然,现在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朽:“马戏团上门表演?”

...留我自己在这里尴尬,贱狗。

N:“你跟他,有什么渊源吗?”

朽:“给我试过几次药罢了,他的身体真特殊啊,我尝试过给他灌几种剧毒的毒药,他毫发无损,哈哈。”

朽:“开个玩笑,但他不怕毒也是真的被我实验过的,没这么粗暴罢了。”

一时不知道先在意哪个信息好。

N:“还是切入正题吧。”

朽:“哦,出来。”

大狮子握紧我的手腕,把我拖到了室外。

朽:“看吧。”

目光朝向他指的方向,那是...一条大海蛇?

朽:“杀了它。”

N:“让我来就为了杀怪?你上去抓着它的头踩都能踩死了活爹...”

朽:“它长的太恶心,看到影响我心情,靠近了反胃,所以要你来,有什么问题?”

N:“小题大做...”

朽:“小白鼠不就是做这个用的?我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拿来杀一个畜生,可笑。”

这家伙今天说话格外让狗不爽。

朽:“报酬,在这,干好有奖励,干不好有惩罚。”

这下看懂了。

N:“遵命,朽大人。”

Nadir朝着海岸冲去,而狮子踌躇在原地,自不久前,他就觉得内心好像被什么事物窥探了一般。他抬起手,擦了擦手腕上的镣铐,两只分别粗糙的刻着两个单词。

Decadent.

heart.

是从哪天起开始,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孤独与迷茫的?

或许是在父亲迈向战场,自己懦弱的踏入避难所那天。亦或看着同族的尸体泡在海水里,无助落泪的那天。还有为自己带上手铐,下定决心束缚自己的一切心中杂念,坚持净化这片死去的海洋那天。

也可能,是每一天。

他还记得,朽这个名字,还是在初遇那条粉毛小狗时,现场想的,

因为他的真名早已连自己也遗忘了,现世中也没有谁会再询问其的姓名。

或者也可以说,Decadent heart,便是其如今的,不可启齿到需要靠胡编乱造来蒙混过关的名字?

也罢,往后这一切都不再重要,因为其曾经所依靠的一切都早已随风而去了。

朽:“所以,我会一直活着。”

“永恒即是真理,时间能抚平一切。”

“至少在看到这片海域回到它起始的模样时。”

“我永远没有死的理由。”

狮子浅笑了一下,又开始感慨。

“有时我啊,真羡慕那些生来没有和后天失去情感的家伙们。”

“比起所思所想皆被困在有限的回忆中,不如做个木偶。”

“观察完深渊后的下一个研究对象,就放到这上面来吧。”

“我只需要属于我的理性...这便是在这样的世界生存下去的最佳之道。好了,白日梦时间结束了。”

...

这条海蛇的大小和物种,跟之前沙漠里那条干枯了的似乎是一样的,但这只明显更有活力,因为喝饱了海水吗?即使是被污染的水...

妈的,这怪物...虽说刚才就看见它长的确实恶心,但看到如同虫子一般长着四只眼的扭曲的头部,我的心里还是发怵。

希望所有世界的虫都早日灭绝...总之无论如何不要让我看到。

速战速决,马上把这玩意杀掉,我一秒都不想多看了。

直到我主动掏出武器发起攻击时,它都没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漫无目的的在水中游动。在受到伤害的那一瞬间,它突然暴起,跃向空中。

一连串的毒牙追踪我而来,同时还有扬起的沙粒。不过只需要扭一下身,它们便四散而去了。

以我对付这种又长又直的敌人的经验,只要沿着一条直线走或者飞,把它拉长,再从头部用贯穿武器猛猛灌伤。

两发下去,它已经吓的躲到水底...感觉不妙啊。

我先往高处站一点,余光瞧见朽正在他的屋前拿着望远镜朝这边看过来,手里还在记着什么东西。

希望他别只拿我当一个单纯的实验工具来看吧。

...!

出来了。

海蛇的颜色微微发生了改变,攻击方式也变的有些不同。不再躲在远处放弹幕,而是肉身朝这边冲了过来...好视力有时还是有些副作用的。

而它游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些滞留的毒气,严重挤压了我的活动空间。我只得一边退后,一边留意毒气的生成和消散,同时穿插着进攻。

被攻击到的地方虽然疼,但没伤口,那就无所谓。

把握到了一次关键的时机,我屏住呼吸,想要屏蔽毒气的干扰。手中的武器不断的甩动,发射射线,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它的身体后,它承受不住,被彻底的撕裂开。

这种具有真实肉身的怪物,打起来就是迅速...想想之前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一个冰块,一个元素灵,两个铁皮疙瘩。这种爽快的战斗不知道多久才能有一次。

拾取到战利品后,我返回到朽的身边邀功。他的反应平静的出奇,手中的笔还在粗糙的牛皮纸上记录着,虽说我对夸赞这种事也毫无兴趣。

N:“呃,还有什么事吗...”

朽:“等等,战利品你自己留着,给你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了,自己拿。”

这可能不太礼貌,但考虑到这只狮子的性格,我也就直接进了屋子。战利品就留着晚点再拆吧,我先...看看这则魔君小故事。

“另一条曾经的大海蛇,它很好地适应了这片恶劣的环境。

与那条永远在半饿半饱的状态下追猎食物的灾虫相比,它活得很舒服。

由于此地的微生物进化繁衍很快,它得以无忧无虑地在这片糜烂的海洋中保持着被动滤食的进食习惯。

考虑到硫磺海中的几乎所有的生物都充满敌意,它的存在与这个生态系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遗憾的是,守护这片宁静的最后堡垒已然陨落。”

...

多委婉的指责,一位为整个世界蒙上阴影的魔君,对一个渺小的海洋生物流露出怜悯。

我也曾在前世思考过,杀死这些“无辜”怪物的我,是否也算称得上恶。

但同样的问题放到现在,我全然觉得自己虽然称不上善者,但也绝不算作恶。

...这里还有另一个光点

“尽管这片海岸现在只会让人感到压抑,它过去也曾有美丽的时光。

如今这里的水充满了腐蚀性离子。

然而,生命仍在顽强地生存于此。毫无疑问,是一度生根发芽直至地狱的席尔瓦在帮助它们。

一直以来,这里都不被认为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地方,随着它进一步恶化,嘉登最终把这里当成了垃圾场。

此地多年来相当粗暴的大规模垃圾处理,已经让这片海岸的环境发生了无法恢复的变化。 ”

席尔瓦...丛林的那只树妖无数次提到过的名字,Earth也解释过,是已陨的自然生命之女神。

难道祂的神体被遗弃在这片海底,并且让这里的生命适应了充斥着核废料的沙土与海水?

在我自言自语时,朽迈着步走了进来,他把那张写满了文字的纸塞进抽屉里,朝我走了过来。

朽:“...”

他张了张嘴,又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N:“有什么...问题吗?”

朽:“你曾经也有过要守护的事物吗。”

朽:“...不对...不是这样问...”

朽:“...做的还算可以。”

这是怎么了?

N:“你不对劲。”

朽:“还没拆开么,也好,带着它,我来给你介绍。”

他拔下头上的针管,从一旁的药剂瓶中抽了一泵,又直接插了回去。之后走出了门,回头示意我跟着他。

来到硫磺沙滩,他扯开袋子的封口,从其中掏出一套冰蓝色的护具。

朽:“代达罗斯?应该是叫这个名,听说是个天才科学家。不知道跟他有什么关联,可能是仿制制作的护甲,反正这套叫做代达罗斯套装,以及这些工具。”

朽:“这个...一个装有放射性元素的燃料,可以当作炸弹来用,不要乱扔,处理起来很麻烦。看你的打架方式,恐怕真用起来要把这东西当飞镖甩吧。”

朽:“回旋镖,反正就是回旋镖,我没用过。”

朽:“这条长的像鱼的,是个小型鱼雷。自带追踪功能,如果你实在控制不住打架时一定要边跑边甩些什么东西...就拿着它吧。”

一套护甲,一套工具...把武器...我哪有那么做,那叫无缝输出好不好?该躲的时候我不都是停手的...

N:“那我就收下了,当然也包括这些对不对?”

我将海蛇的战利品拿了出来,示意给朽。

里面只有一些普通的武器和饰品。

朽:“嗯。”

朽:“你的战斗经验...还挺丰富。”

朽:“希望你的勇气不要成为刺死你的利箭。”

朽:“在我说话时不要紧盯着我的脸看,小狗。”

是的,我在观察。朽从刚刚起,就时不时捂着自己的额头,露出一瞬痛苦的表情。

我想关心他,又害怕...

朽:“有话直说,我的时间不是拿来浪费的。”

N:“想了解你一点。”

马上我就意识到说错话了,可我不会时间回溯。

那就将错就错吧。

朽:“...”

他阴沉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甚至可以感受到一阵可怖的威压。

朽:“不行。”

N:“...为什么。”

朽:“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能不能听懂?!”

他的声调调高了好几倍,如同一位军官在训斥无理的下属。

我被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吓到,垂下了头,感觉全身发冷。紧张感达到顶峰。

他突如其来的拎起我的脖颈,好似大型食肉猛兽和他的猎物一般,我被逼迫和他进行对视,这感觉比死还可怕。

片刻后,他松开了手,默默坐在了沙滩上,此时临近黄昏,潮汐退去,落霞勾勒在云边。

朽:“有那么多值得期待的事物等着你,了解我有什么意义。”

我稍微平定情绪,用尽可能镇定的语气来回答。

N:“没什么特别理由,我只是觉得...作为朋友,这很正常。”

前两次的经历,让我觉得这已经是必要的未来,所以我也开始试着主动了解每个旅途中遇到的各位的过往。

朽:“...坦率。”

朽:“我来自一个平凡的小渔村,被毁了后我跟着一群老弱病残幸存下来,活到了现在。如何?”

...

N:“已经足够了。”

朽:“呵...”

朽:“除此之外,我的最终目的是净化这片海域。至于其它的事,只能看你未来是否有足以匹敌我的勇气。”

朽:“或许我会根据实验的进展和你的表现加塞到实验奖励里也未尝不可。”

我已经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甚至觉得他没有直接把我扔到海里已经算是不错的结局。

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有了前两次的事后,我已经有主动接触了解身边的人的想法,在帮助他们解开心结的同时我也能获取力量。

N:“...抱歉。”

朽:“我曾经结识的每一个熟人,无论性别,年龄,他们都喜欢遥望群星。星空是纯净的,每一个星星都在按照自己的轨迹运动着,没有杂念,没有污秽。”

朽:“恒星,行星,彗星,陨星...它们如此庞大,如此遥不可及。然而万物却皆无法接触到永恒,星星们也是如此,总有一天它们也会熄灭,坠落,在茫茫寰宇中消散。”

朽:“可无论是否存在着真正的永恒,只要我能活着,总能看到这片海再次恢复生机的那天。这里的污染不断侵蚀着我的神智,我只能依靠血清来维持清醒,再用那些该死的药剂续命。”

朽:“群星之中,早已没有我这个双手浸染鲜血之人的位置了。”

朽:“只要活下去,让我的生命维持下去,就没有什么改变不了...”

我也喜欢星空,可我没有思考过原因,因为只是抬起头,心中便能感受到宁静。

N:“心之所向,即是永恒...”

面前的大狮子突然转换了一种腔调,本来略带颤音的话语突然无比清晰。

朽?:“我啊,希望你能珍惜好你活下去的每一天,这样你才能理解我说的一切。”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反常的事,毕竟我也没那么了解他,便忽视了这一情况。

N:“我一直都有在这么做,正因如此,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很微薄。所以每一场战斗,我都会拿出慷慨赴死的勇气。”

N:“无意之间说了些很有哲理的话呢。”

朽?:“...不,不对。#*?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做。”

朽?:“至少在这有限的时间里,珍惜你能拥有的每一天,你能得到的全部...”

有限?听起来另有隐情。

在确认没有什么其它事情后,我开始往家走。中途在手机中看到了爱做小...Earth的消息。意思大概是他实在受不了硫磺海的环境,就直接离开了,希望下一次能换个正常的地方再约...冒险。

这两位之间真的不像有什么特别大的渊源的样子,难不成他对硫磺海空气过敏?不得而知。

睡前安排一下今后的行程吧...我翻了翻手机,找到了备忘录,虽说很享受用笔写字来记事的感觉,但我更怕麻烦。

同时...

朽:“哪个野种贱畜,趁老子意识不清醒钻进来说了两句废话......”

他吞下两颗药片,晃了晃脑袋,将手中瓶子内的液体取了一点出来。

“为什么血清里掺了海水...真他妈的...不可能是他干的,他没那个能力。如果让我发现,我要把他全身的血都换成硫磺海水...”

...

我呆在客厅,提起笔在纸页上记录着先前已经在备忘录中留下的社交注意事项和规划。这算是个习惯,在旁人眼里许是多此一举,但有一份备份总不是什么坏事。

E:“别吵,我在思考。”

Earth摇了摇从刚刚就一直在摆弄的装着浑浊液体的烧瓶,

谁又惹他了。

N:“细说。”

E:“白天路过地牢时,里面有鬼叫声。”

N:“那里本来就全部都是鬼。”

E:“但还有狼嚎。”

N:“狼鬼也未必不存在。”

E:“不行,我限你明天内把这件事查清。”

地牢啊,说起来我还真没在这边仔细深入过那里...不对...

N:“卧槽,你当我很闲吗因为这种鼻嘎大点事去那种吓狗的大型坟场?”

E:“反正说定了,反悔我就把你的黄片散播出去。”

。。

。。。

草泥马。

我捂住耳朵,回了自己的房间。

酒馆的第三扇门...Peste的契约...地牢...都是费时费力的活,想变强,这也是必经之路。

...

眼皮很沉,并且不是简单的困意,我之前体会过这感觉...是在梦里进入一座教堂,被一个神秘男子杀害前出现的同样情况。

决定顺其自然了。

又一次灵魂出体,在多次类似的经历发生后,这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惊奇的事。

但这一次,这座教堂是不是...与我印象中完全不同?没有红毯,没有跪着的尸体,而是有着数不胜数统一着装的教徒,正在祭拜着...一座雕像。

同之前一样,依旧听不到任何声音,想要触碰那些白衣教徒,手爪也直接穿透了它们的身体...我便放弃尝试,又在一旁注意到了一条镶满石子的道路。

走上去后,两侧燃起了火焰...我没有感到炎热,相反,空气极冷无比。

不断向前走去,我不知道如此做的意义是什么,但这就像刻在我骨头上的剧本,只要照做便是。

直到,话语声再次传入我的耳朵。

“使用能源循环拼他,拼住他,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十层充能了,释放空间撕裂他能反杀我吗?...我的空间撕裂失败了,他把我给反杀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被99%搞砸了。”

他好像甩飞了什么东西...我的侧重点在于,这次我能看清他的面容了...一个猫科动物,雪豹?大概如此。

他看到我后,颤栗了下,又和我对视了三秒钟。

随后其瞬身来到我面前,眨眼间他的头又一次被黑雾蒙住。

“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

“否则,我要向你展示我的全部了...!”

他将那把曾杀过我的枪抵到我的心口,可我也知道那不会迎来真正的死亡,这让我没有半点的恐惧。

“正好最近又开始饿了...”

N:“我想我们可以沟通一下...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能说话?”

他扣下扳机,无事发生,他又连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下...结果都是一样的。

“垃圾。”

N:“什么意思...”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这是你的内心深处,我是你爹...你爸...你内心深处的阴暗面?是这么说?不行,这太无聊了,我是你爹。”

N:“...你”

看起来这低能儿拿我没办法,我要不要跟他互骂。

“何等无理...!”

N:“你能看出我在想什么?”

“不...但我用几把都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救命...

在我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时,他凭空掏出一堆照片...上面印的全部是我?!

“看过来。”

他率先掏出一张我和史莱姆王单挑时,粘液沾满全身的照片。

N:“从哪里搞到这种鬼东西的?”

其次,是一张我重伤,血涂满全身,四肢也被砍断的照片。

N:“这是造谣。”

之后,是Earth全身冒着火焰,Frost被冻在一颗冰块里,Thunderstorm在半空中向熔岩中坠落的场景。

他这时,头上的黑雾运动的速度明显加快。

没法理解的行为...我不是看见他们这副模样没有触动,而是知道,这并非真实。

“我说你,是神经大条还是冷血,看到好闺蜜这种下场不应该当场吓哭?”

“操,完全没有恐惧,这可不行...果然还是要简单粗暴的。”

看到我无所回应,他好像有点不耐烦,又拿出了...

几条软体的,绿色的虫子在我鼻子上的照片

...!

我自慰的照片。

...!!!!!!!

“好机会!”

他在我震惊的时刻,再次扣动了扳机,子弹从枪口发射,正中我的心脏。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再次睁眼时,又是在现实了。

气的我现在想去隔壁扇三花狗几巴掌,这事没完没了了是吗?Earth拿出来鞭尸就算了,不知道从哪爬出来的流浪猫也能拿这个威胁我了??

短暂冷静后,我决定还是先理清思绪...外面还是深夜,我的睡意又一次席卷过来...不管了,明天再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

...

今夜我又做了些梦...先是我独自站在一个看不见底部的巨坑前,未知处传来空灵的音乐声,周遭是一些...结构奇怪的生物。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感。

在绝望完全充斥身体前,我醒了过来。

...我有一个想法,那个雪豹...应该真的存在于现实,或许是我未来的敌人?朋友?暂时无法确认。

但他可能有操控梦境的手段,以此来...

窥探我的『恐惧』?

这是我目前能想到最合理的推断,事实如何还是要交由未来才能揭开。

...

来到地牢前,我要先给自己灌输一些思想...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变化,发现不对劲立刻跑。

点燃火把,一点微光驱散黑暗。沿着楼梯下行,底部时不时传来咯吱声和风声...我的脚步声也在墙壁间回荡。

一支箭矢从机关口发射,我反应了过来,找到了其控制的开关,将其砸碎。

在这里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蠢蠢欲动的亡灵杂兵了,它们扭曲着身体,手持不同的武器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走廊和各个房间过道。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选择尽量避战,毕竟这一次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我只要带点东西回去敷衍下Earth就好。

就算再谨慎,在如此小的空间内还是免不了被几个杂碎注意到...因为害怕朽给我的武器容易造成骚动,我还是利用盗贼装备的潜行机制逐个暗杀了,着实是费时间。

但在途中,我无意发现一本特别的书,相比这里封藏的其它书籍,它保存的有些过于完好了。没有一点灰尘落上去,还散发着黯淡的幽光。

我拾起那本书后,擦了擦封面,仔细观察着上面的不同之处...上面有署名,叫〈StarSong(颂星)〉。不像是人名,可能是笔名,但也不排除有些人的名字就是这么奇怪。

我想翻开它来一探究竟...可其中似是被设下了禁制,任凭我如何努力也没法翻开,但放回去是不可能的,我决定将它带回家漫漫研究。

...呃,就在我试图用更暴力的手段来满足对于这本书的好奇心时,我真的听见了Earth提到的狼嚎,并且...

我抬起头,仔细确认了一下。

声音的源头...是不是就在旁边这个上锁的房间啊。

所以为什么会有上锁的房间?

我把耳朵紧紧贴到门上,想对里面的情况分析个大概。

以下是我零散听到的话,偶尔会穿插着嚎叫声与纸质书的翻页声。

“#魂#淡无光,血肉###辉。”

“咳咳...##的#河,#落,##了#的尸骨”

不,这真的不是我的听力有问题,而是有外界因素干扰我理清其中的话语...

“觥筹交错的盛宴,霓虹灯光永远不会聚在角落的血痕上”

在一次翻页声后,从这句话开始,我能听到完整的句子了。

“零碎的妄想。沧海一粟,终将作茧自缚...今日如此,明日亦是如此。”

“...?”

突然的寂静,带来不安...我注意到,门的底部有一个小孔。

我趴了下来将眼睛对准那孔洞,看到的是...

一个眼睛。

...

跑啊!!!

我吓得不轻,可也没忘记拿上那本书。沿着来时的道路,能感受到肾上腺素在飙升,两条腿逃命的速度比我大脑运转的速度都要快了。

直到大门近在咫尺,直到天光涌现,我才稳住身体,张开嘴排汗...

一次超前的体验,与一个鬼隔门对视...好吧也不一定是鬼,说不定是个被困在地牢的活人呢...能在这种地方生存是不是比鬼还吓狗?

这次冒险可以说一无所获...如果一本打不开的烂书也算战利品的话。

有些沮丧,在我垂着头往家走去时,却有一个最让我意想不到的家伙来到了我面前。

...

N:“Death?!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外面看见你唉?”

D:“...”

没有人能在他的表情上看出喜怒哀乐,我也不例外。

但在他那朵云上可以,那里正下着小雨,按我来看,是惊异的意思?

D:“那本日记,从何而来。”

日记?

N:“就在地牢里随手捡的,打也打不开,看也看不了...这我可忍不了,就带出来了。”

N:“你需要吗...?难道是你的东西?”

D:“不...吾感受到了...”

他说到一半又停了嘴。

D:“吾不能离开太久,第三扇门已经开启,这便是最后的试炼。”

他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不能离开太久啊...

我将那本“日记”揣在兜里,话说我在看见Death的时候,刚刚发生的事带来的惶恐感突然就消失了?

这就是强者带来的安全感吧...虽然天色还早,但我就是想结束今天的探索了。

回家的途中给Earth发了短信,他的评价是不作评价。

...

地牢中,被锁住的图书室。

“不是...不是骷髅..会是他吗...?一定是的,我知道我们终将重逢。”

“失去了往日的乐园,于夜幕奏响深渊。”

“第一感...”

他用嘴撕下本子上已经写满了字句的一页,熟稔的从书架上取下一颗钉子,将其钉在墙上。

不止是那栋墙,这房间里任何的空隙,都被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的书页覆盖着。

“你会来接我的对吗,我可以等。自我完成夙愿成为侦探之后,我们太久没有见过面了不是吗?!?!?!?!?!”

“看啊!看啊!看啊!这都是我做到的,我成为你心目中的模样了对不对?!?!”

“...你会亲口说出。”

“我对你而言有多么值得感到骄傲...对吗...”

...

N:“看你干的好事,你知道我跟那个不明生物对视时我连自己埋哪来不及想你知道吗?你不知道,我有时怀疑你在家里藏男人了故意想办法撵我出去。”

E:“你自己胆小也能怪我吗~我确实从未在地牢里听到过狼叫,大好的历练涨见识机会让给你了,不应该给我道谢吗小粉毛~”

N:“low货装货真是贱到不行死男人你等着我现在就来扇你。”

E:“!!!”

手里正掐着三花狗的耳朵,完全没注意到兜里的日记本掉到地上,没想到他挣脱了我的手,将注意力完全放在那日记上面。

E:“StarSong(颂星)!”

他的表情突然反常,像是兴奋,眼睛都在发光。

N:“你认识这书的作者?”

E:“他是我的...偶像?你从哪里搞的这种东西的?总不能是在地牢里捡的吧?”

N:“事实便是如此,你喜欢送你?”

E:“不要。”

他只是扫了两眼,就又扔了过来。

E:“最近矮...Death那边,有什么异常吗?我们上次线下见面还是在上一次,好无聊...每次想找他他都在忙”

N:“我回来时还遇到了他。”

E:“在哪?”

N:“路上。”

E:“他出门了?”

N:“唉?怎么你也在意这个?”

E:“没事没事...”

E:“(小声)那老家伙怎么注意到的...

N:“那就这样吧,我出去透透气。”

E:“不要被野狼叼走哦~”

...

E:“偶像,梦寐以求想要他死,他怎么不算我的偶像呢?不过或许对其它人来说,他真的算是个好伙计...”

E:“可登神的罪孽,不应该由无辜者承担。即使再愧疚,背叛也不可饶恕。”

...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在围墙上肆意蔓延的爬山虎。现在是春天,所能注视到的一切都可以感受到生命的活力。

草木生于尘土,欲复归于尘土。生息流转,自然能带给我们的温柔都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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