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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终至始自终至始——追求存于此世间的意义(2),第1小节

小说:自终至始 2026-03-09 11:48 5hhhhh 2910 ℃

接上文,红狼商人Thunderstorm的故事告一段落后...

N:“其实,关于那天...我还有挺多想了解的事。”

T:“但说无妨。”

N:“有关你掉到岩浆前和之后发生的事...你知道原因吗?”

T:“鏖战时,我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并且似乎在刻意吸引我的注意。甚至我能感受到直接的外力干扰,这才坠入岩浆。硫火之崖的岩浆不同于外界,是硫磺火,即使做了防护措施也会感受到灼烧...现在你知道你当时有多疯了吗?”

N:“这个就没必要再提了。”

N:“你昏过去后,Earth来了,他跟我说你后来发生的变化是什么...封印的力量被解放了?”

T:“...所以你信了。”

N:“...?”

T:“那是我未曾接触过的现象...坠入岩浆后,我本想迅速挣脱,但发觉时我却处于一处...幻象中。也就是那个室内,我尝试独自打开那扇门,却失败了,只能看着外面的火海出神。”

T:“...你凭空出现后,说的那些话,我听的很认真。”

N:“哈,对你有帮助就好!”

T:“然后,我能感受到那扇门解封了。至于外观的变化...我不知道,但决定不是什么封印在我身上的力量...一定要解释,只能说是我的...‘心灵具象化映射’吧...我很久没跟人长时间交流过了,也不会刻意去记一些东西,没办法完全描述出来。”

N:“不要勉强自己,这就足够了。”

T:“...之后,给我留一点独处的时间吧。”

N:“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多保重,之后我还会来找你的。”

离开后,我想整理一下思绪,规划下时间安排...

如果是明天去那间酒馆,后天去找朽的话,应该没问题。这之后,我要给自己放个长假了。

今天的话...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

敲,敲。

敲...哎呀,门开了。

F:“欢迎。”

N:“近况如何?我安排的环境可好?”

F:“哈哈哈哈,如果我当时的棚屋不是只兼顾了功能性而完全抛弃了舒适度,说不定我也不会郁闷那么久呢。”

F:“我还正打算去找你...看来我们每次都能想到一块去。”

N:“呜...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我好累,想放松下只能来找你。”

F:“进来再聊吧,小英雄。”

...

不得不说,他入住后,这里才真正像个房子,之前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感情是缺活人...虎气儿。

Frost坐在他的工位上,摆弄着什么东西。

N:“那是什么...?”

F:“是手机,我觉得它除了远程通讯以外,还能有更多功能。”

N:“这东西难道是人手一个的吗?”

F:“唔...稍微有点社交的活人大概都有,那种独来独往的不好说,这东西没什么门槛,很多商人都有存货。”

F:“你,难道没有?”

N:“...我是不是应该惭愧一下。”

F:“不用!你手上应该有魔镜吧?”

N:“是的。”

F:“交给我就好啦!”

N:“你会搞这种东西?”

F:“其实只是为了方便联络的话,过去怎么样我不清楚,但如今这玩意的原理基本都是跟魔法相关,我的改造也只是为了丰富一下功能。”

F:“魔镜交给我,一周内给你一个答复!”

N:“天呢,亲爱的,帮大忙了。”

F:“啊...嗷...没关系,分内的事。”

真的假的?他是不是脸红了?

N:“今晚让我在这留个宿?”

F:“请,请便...”

...我知道他虽然外貌与心灵不符,但这也太纯情了。看来要少让三花狗和他接触...话说三花狗被我顺脚踹飞以后我好像都没看他的状况唉。算了,不必理会。

...

话说...

我一直很好奇,我出现之前,Earth都是在哪活跃的?看他的样子好像跟所有人都很熟络,平日他也经常不见踪影。

按理来说,他比我更了解每一个人。

N:“Frost...”

我不合时宜的发言,打断了一旁的齿轮磨合声。

F:“又...又发生了什...什么...?”

他在抖什么。

N:“你对Earth,有什么了解吗?”

F:“他吗?你们日夜相伴,竟然还有要从我身上了解的关于他的事。”

F:“说实话的话,我们只是普通的交易外带一点合作关系吧。我帮他修东西,他为我提供其他方面的帮助。”

N:“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什么身份...那其它人呢?”

F:“抛去委托关系的话,我的人际交往少到一只手都能数出来了...硬要说的话,你,酒馆的龙老板,永冻老师,还有...嗯?好像没有了。其它的应该多少沾点不纯净的金钱关系。”

N:“龙老板?是说那条头上顶朵云的龙吗?”

F:“你们认识过啦?”

N:“算是偶遇,又意外结上了关系吧,他也是个怪人,喜欢说些听不懂的话...唉,你知道他的真名吗?”

F:“恩...名字嘛...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F:“其实他以前还没那么多怪话,但他有个很奇怪的特点,别人提的建议不管是好是坏都会接纳。之前我还很很感兴趣他那张面瘫脸说出一大堆直白的话,某一天不知跟谁学的突然开始讲谜语。”

F:“不过他那足以比肩神明的硬实力,也没有谁敢当面抱怨些什么吧。”

N:“比肩...神明???”

F:“只是一些传闻,他曾有过独身面对神明全身而退的经历,自那以后他便遭到了诅咒,头顶时刻顶着一朵时不时下雨的黑云...虽然我一般把这当一个有趣的谣言来看,但也不能完全否定这件事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N:“有一种难以置信又很合理的感觉...所以他把雨衣当作常服穿了?”

F:“大概吧,或许就是从那时起,他很讨厌下雨天。毕竟头上有个不定时出水的水龙头,外面还要下大雨,换谁都要烦躁。”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设想一条龙准备就寝时,突然被雨浇清醒的感觉。

N:“现在我想知道他要怎么睡觉了。”

N:“这么晚了,你也别忙了。”

F:“好。”

白虎站起身,将上身的衣物尽数脱下,露出毛发和饱满的肌肉。

F:“啊...”

他的面颊又一次肉眼可见的变红。

F:“不...不是...我只是习惯了...忘了...啊....”

N:“没关系,就这样上来吧~”

F:“好...好的...”

白虎就这样赤裸着,贴到了我的身侧。

他保持着沉默,我抓住机会,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我感觉到愈发的温暖,毛发的触感是如此柔软...机械臂还是有点碍事。

F:“那个...”

他悄悄转过了身与我相对,温润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N:“嘘...”

F:“...”

就这样保持了一会,现在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嘻嘻。

于是我不安分的爪子便按照“此时此刻就应该这么发展”的规律理所当然的伸向了他的腹部。

又逐渐向下探去,直到摸到那条软软的热热的东西。

如果此时我们的粉毛小狗稍微抬点头,便能看到他这位白虎前辈眼睛瞪大到左眼那只夜视机械眼的雪花防护盖都要掉下来了,却也没说什么。

...

只能感受到,随着我的揉动,那东西便开始缓慢挺立起来。哦!他好像梅川内库。

哎呀...如果只是这种程度...不会出现什么友情变质的事情对吧?

所以我变本加厉,直接握紧他的肉棒,又分了一只爪子抓住他的囊袋,呈现出了一个蜷缩的姿势,刚好我的头也能埋在他的胸前。

揉捏着他的蛋蛋的同时也在撸动着他的超级虎鸡巴。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如果我能在凑近闻着他的气味的同时把眼睛分出去,一定会很想看看他现在是怎样的表情。

呼吸声开始演变成微弱的喘息声,我也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本来想着他会做出什么其它的反应...好像只是靠得更近了些。

这种体验真是太...我的下体也开始起了,好想把我们两个的鸡巴贴起来一起撸...但我没法保证那么做不会被赶出去,光是帮他泄欲已经很离谱了,自己的需求就先搁置一下吧。

N:“你身上都没什么特殊味道呢。”

猫科动物的特质吗,不知道精液是不是也一样。

F:“唔...哈哈...”

我发誓带毛的蛋蛋捏起来比任何解压玩具都要舒服,更何况是一个孤身多年且温柔单纯的年上壮白老虎的大精囊。

F:“我要...那个...”

我还没分析好这句话,一股热流便从某个地方喷了出来。

嗯,我发誓,他的话和精液是同时射出来的,即使我不想接下也没办法。

F:“我我我我我那个那个那个...真的...真的...是控制不住...而已。”

浑浊粘稠的液体尽数粘在了我的手上,我用一根指头撩了几下他的龟头,随后将手抽了出来。

N:“看来不能就这么直接入睡咯。”

看着他露出一副茫然,惊慌,不知所措的样子,我觉得今天这一趟完全值得了。

F:“纸巾纸巾纸巾...要不还是用水洗一下比较好?”

我把手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N:“果然精液的腥味也很淡呢~”

在我准备考虑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时,Frost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朝外面奔去,目标是...附近的水池。

现在的池水虽然没那么刺骨,但仍有凉意,现在还是晚上。

N:“你...你...不冷吗...”

F:“没关系!”

N:“我有关系...”

到达池边后,他将我的两爪按在水中,不久前才体会过的那刺骨的寒意又一次席卷而来。

F:“对不住!”

在一通清洁操作下,我以两只爪子都被冻麻了的代价换得了一次优越的取精体验。

...不过我上次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发生过类似的事?

F:“你...真是...狗胆包天...”

N:“才这种程度而已。”

Frost的毛竖立起来,他好像要哭了。

F:“下次,下次,别太...算了...”

N:“我好冷。”

F:“那回去吧。”

N:“抱我。”

F:“...”

当然最后还是自己走回去的。

平静的躺在床上,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F:“我...”

N:“想说什么现在就可以说出来,因为一会我就会睡着了。”

F:“我好像忘了给自己处理...”

N:“嗷...喔...管他呢。”

N:“你又不接触人,味道也很淡,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F:“...”

我又一次不自觉的搂住他,闭合了双眼,我想第二天我们都会不约而同的将此事留在在此刻,但今夜,就让我尽情回味。

好像听到了Frost的呢喃...话说我又没被帮忙撸射,为什么感觉累累困困的。

明天还有架要打,让我多休息一下。

...

醒来时,先听到的是齿轮转动的声音,随后是鸟叫,再然后是风的呼啸。

我先是悄咪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了状况...Frost背对着我,好像是在低着头,正钻研着手中的什么东西。

我坐起身,想要看清一点,而他也察觉到了我的苏醒。

F:“比我们刚认识时那次醒的早这么多...今天有什么事要忙吗?”

N:“是喔,要去找一下那位...龙老板?”

F:“时间不要紧的话,再稍等我一下,马上就要完成了。”

N:“是...电话吗?”

F:“嗯,再测试一下功能就差不多了。”

N:“好!我等!”

Frost带着那物件出了门去,留给了我一些能够再清醒一下的时间。

回忆了下有关于那三扇门的事,如果说我凑近门时传来的声音就代表着门内的环境,中间那间,会是片海洋吗?突然很想知道打架前那段...剧情?

毕竟上次Thunderstorm在门中的幻境出现后,我可是真真切切在现实也遇到了同样的事复刻唉。

感觉一些很魔幻的事在这个世界都很习以为常呢...印象中前世帮一个孤儿,双重意义上的。打了好久的工才得到一个手机,而且作用只是把很多个机器的功能凑到了一起而已。

啊,他回来了。

F:“拿着吧,作为一点小惩罚,具体功能我就不给你展示介绍了,自己钻研吧。”

F:“还有个小提醒,它失去了魔镜原有的功能。”

N:“感动哭了已经。”

F:“别哭...”

N:“那我要去忙了,下次来会给你带新东西的!”

F:“再见啦,不懂的矿物和制品都可以带来让我分析。”

出了门,我开始捣鼓起那台手机。启动后并没有如同我想象的一般蹦出一大堆数字,反而简洁的不得了。

在把能按的都按了一下后,稍微总结了一下。

一个具备了摄影,语音通话,短信聊天,日记本功能的智能手机...虽然都是我前世那种也具备的的功能。

具体的,就等回家再看吧。

往酒馆去的途中没发生什么,这个世界的野怪还是太温顺了。

...虽然我可以飞,但那太过耗费体力。每次想要去哪里都要这么走过去实在是浪费时间。

N:“老板,出来接客啦。”

我还没看到过那家伙从这房子里走出去过呢,当死宅真好,我也想当。

如果从来没背负过什么使命的话...

嗯?

竟然不在吗?也没有回应我,难道出门了?不当死宅了?

我坐在旁边的位子上,想着等他一会,却又等不及去找那扇门。

算了,他在或不在也改变不了什么,直接去吧。

这一边的...第...第七间?门已经是开着了的。

进入后,左边那扇我进入过的门看样子是直接消失了,变成了墙壁。

而中间这一扇,扶手握上去也不再有灼热感了。

喔...要进去吗?

要进去了!

我要进入了!

门拉开后,从我的视角只能看见一片混沌。

在我愣神的时间,强大的吸力又一次把我带入门中。

...

这里是...

睁开眼,我看见一个陌生的雄狮子,他这是在...观察我?

“嘿,小狮崽子,再不起来就跟不上你老爹咯!”

不...不是我。

我现在,好像是一个灵体,以旁观者的角度。因为我能感受到身体的轻盈与虚无感。

但我好像,附着在了谁的身上...

“等等,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啦!”

呃...这是。

目前还搞不懂现状,先随波逐流吧。

“鱼叉,药箱,还有罗盘...要不要把小伽马也带上?”

“算啦算啦,小伽马就留在家里等我回来吧!”

小伽马,指的是那个小布偶吗。

啊,我的身体...应该说是我的视线,正在跟随着宿主而运动。

“我!伟大的水手,‘不朽’号未来的船长继任者,要进行第一次出海啦!”

出海?

会是他吗,我看不到自己的身体。

“我”离开了家,海风拂面,这里显然是一座海边的城镇,让我惊异的是,这竟然有一片完整的生命聚落。

如果我的推测不错,这或许是一段源自过去的记忆。

“老爹!我来啦!”

“我”朝着港口跑去,先前的雄狮正在望风,看见“我”来了后,露出了笑容。

“等会到了船上,可不要吓到咯,海妖克拉肯会抓胆小的孩子去见利维坦和塞壬哟。”

“我哪里胆小了,就算是暴风雨我也不会动摇!”

“很好!你已经具备做船长的气势了!那么,口口口船员,随我出征!”

听不清那个名字...

“请叫我Decadent heart船员!”

“谁会给自己起这么长的代号啊?”

“哼,只要够酷不就行了。”

“我”跟随着雄狮的脚步上了船,我还从来没用这种方式去过海上,前世都是依靠药水在水上行走或在浅海游泳。

虽然能察觉到宿主的身心还没发育完全,但我还是低估了小孩子的活泼,先是爬上桅杆,又是拿着罗盘大叫。东窜西跳的换我本人来已经躺地上了。

此时船已出发了有一会,他大抵也累了,趴着围栏上,看着海面。

“总有一条蜿蜒在童话镇里梦幻的河。”

“分割了理想分割现实又在前方的山口汇合。”

“川流不息扬起水花又卷入一帘时光入水。”

“让所有很久很久以前,都走到幸福结局的时刻...”

怎么唱起来了?不过这金属的反光...

这张脸...这清澈的眼睛...明明连鬃毛都没长开,明明完全不一样,但为什么我觉得这就是他...

是他吗...朽,小时候的朽。

...我确信。

尽管没有那绿色的鬃毛和瞳色,没有头上恐吓人的针管,没有手铐。

“老爹老爹,是不是要下雨了?”

这幅模样让我很难把这孩子和那个咄咄逼人的大狮子联想到一块。

“怕了吗?果真是个胆小鬼~”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雨下的大点,哼哼!”

哼哼!噗...

挺想拿手机拍个照的,可惜这连我的身体都不是。

果真,雨幕搭起的很快,在我的认知中,出海时下雨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嘀嗒。

...!

他们...在融化...不,不只是他们,整个世界都在融化。

我的身体也在逐渐脱离控制,开始恢复。真会挑时候,如果我真的在沉浸式体验一个能够亲身踏入其中的视觉小说遇到这种断章,我不会给任何好脸色的。

哈,做好准备吧。

...

冷冰冰的空气,无光的夜色,红光迸射。金属炸裂的声音使得我的情绪开始变的激昂。

来吧,试一下米妮,这个boss可是炒馕的,对我来说。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这么说一句。

在我思考什么样的攻击最有效时,两只装着铁钳和钢锯的机械手就突袭了过来,勉强躲过后又有几颗炸弹在草坪上引爆。

可怕的攻击欲望,看来其中寄宿的灵魂也是无比残暴。可悲的是,生前死后,都只能做一个战争兵器来得以苟活。

那就先断你的四肢。

我将视线聚焦在那两柄发射激光弹和炸弹的机械手上,手中武器紧随而上。

妈的,疼。这该死的锯子,不管身上有什么防护擦到一下就是重创...硬接这么一招,肾上腺素都哑火了。

又要防止被近身,又要集中攻击远程部位...算了,我一起打。

于是开始无差别攻击,看来战斗策略在这种力大砖飞足够应对的场景下完全没什么必要啊,效果立竿见影。

至少那只钳子和炮筒已经摇摇欲坠了,只要再补上那么几下...看!两只手都掉下来了!

创口疼的厉害,难以想象我要是也有那种屏蔽疼痛的药剂...或许刚刚开战就被锯成十几块了。

N:“我的老朋友,你也是傍上背景了?一个铁皮疙瘩升华了?”

N:“今天你就算是再长八只手也要给我死在这,敢让老子受这种伤?”

将它的机械臂尽数折断后,不出意外,那个光溜的铁皮要长尖刺朝这边撞过来了。

N:“垃圾,这种小伎俩,我干死你像杀史莱姆一样。”

...这股疼痛感让我有股火气,不自觉说些刻薄的话。

先是头骨,然后俯冲,之后发射导弹...几轮下来,我摸清了它的攻击循环顺序。

N:“贱货,我让你在这里丢人现眼。”

掌握规律后,只要保持距离躲开远程攻击,进行穿插输出。在它准备俯冲时专心移动。

a住它,a它,它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它能反杀我吗?

铁皮开始出现裂纹,然后蔓延开,直至整个机械骷髅头都化作尘泥,钟声响起,天空露出微光。

反杀?可能吗?

接下来是爆金币时间!

宝藏袋和光点,以及...

纸条上写着:“两日内,硫磺海。”

朽吗?看看我能不能从你身上直接挖出后续剧情。

...啧,怎么还在流血,我命有这么大吗。

不能拖了,回去求助。

走进敞开的门,一切回到原点。

...

N:“D!E!A!T!H!我好疼要死了...嗯?好像也不怎么疼。”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伤口好像回来后就...愈合了?

走到厅堂,看见他正拿着自己的发光砖头乱按。

N:“看到我了吗?”

面前的龙抬起头,直视起我的目光。

D:“看到你了。”

N:“为什么我刚刚在里面受的伤回来又恢复了?”

D:“当所有的时间线与故事收拢,一切虚假便该属于它们的本质”

N:“听不懂。”

D:“很少有灵魂能察觉到自己的有限,有些事物无法触及,便无需理解。”

N:“你可以直接说,‘解释不了,滚。’的。”

D:“至少你对吾的话有所理解。”

N:“我想要草莓蛋糕。”

他没作声,只是默默地转身去了身后那间屋子。

虽然按常人思想来看那肯定是个厨房,但我觉得那里肯定藏了秘密。

那我就趁这个时间,解读一下光点好了

“有些灵魂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们以我的名义起誓,会为我做任何事情。

他们的奉献坚定不移,他们的残暴无人能及,他们的复仇永无止境。

我把他们组织为前锋部队,他们的喷火器和燃烧弹令敌人闻风丧胆。

他们将神庙夷为平地,将那些虚假的虔诚者付之一炬。他们的专长正是用火焰摧毁信仰。

嘉登对此的理解十分到位,他为这些灵魂创造的机械面孔如此令人恐惧,以至让人想起了遗忘本身。”

他真的,有把自己的部下当成一条生命来看待吗?

我想是否定的,你不能跟一个偏执的疯子谈论人权。

Death这时已经出来了。

D:“给钱。”

N:“泡个面都没你这个快吧?什么价。”

D:“20银。”

N:“拿着,下次能不能让我进你的妙妙屋自己挑?”

D:“不行。”

N:“你不怕我趁你不在就溜进去了?”

D:“我不会离开。”

N:“我刚刚来的时候你就不在。”

他不言。

我将那盘草莓奶油蛋糕端到常坐的座位,细品一下...这食材新鲜度实在让我匪夷所思。

N:“这样的纸条,我两次都有在门内拾到过,是你做的?”

D:“你觉得是,那就是,反之亦然。”

N:“这也能唯心吗...想敷衍我你甚至可以直接说不知道。”

D:“我不知道。”

这家伙怎么什么话都能听进去....

N:“有关那几扇门的事,我还有些想问你的事。”

D:“海上的暴雨对于那艘船而言不值一提,不久后,所有人都安全的回到了港口。”

N:“哦?细说。”

D:“永恒在你看来,有何种诠释?”

又开始了...

N:“是完全不可能的情况吧,对任何事物都一样。”

D:“有人坚信,只要时间过的够久,一切都将得到改变。所以他渴望自己所追求的事物都能得到永恒,自己的生命也包括在内?”

N:“永生吗...我倒是不感兴趣。”

D:“永恒并非不可追求,追求也不等同于可以实现。但若有其它情绪的介入,终点是否在前方,甚至是否存在,也已然不重要。”

N:“这样啊...你一直都是在说那家伙...”

D:“对吾而言也是一样,那也是吾曾经的心之所向。”

N:“谢谢,我要走了。”

D:“旅者,虽永恒处于虚无缥缈中,但还请珍惜眼下的每一瞬。”

...

跟他交谈可比打架累狗,但细品还真又能揪出来不少信息量。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去见朽吧。

怪了,我的智能手机是不是从刚刚就开始在响?

掏出来看了眼,貌似是谁发了消息过来...我有谁的联系方式?

对方叫...Cryophobia,头像是白色蓝条纹的小猫耶。

哦,白色蓝条纹,那我知道是谁了。

F:“用户59160153...看来我对你的理解还不够透彻,本来以为你是会第一时间更改自己平台信息的那种狗。”

F:“这是一条普通的问候留言,如果你平安无事的看到这条短信,请回复,以上。”

网名和头像...我好像没怎么注意过这些...之后再决定吧,虽说我是不打算改名只打算有合适的景色拍来当头像这样。

先回个消息。

N:“平安无事,一路顺风。”

F:“我相信你的能力,有事的话,给我发消息就好。”

秒回,好厉害。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问题。

这个[爱做小三儿]是哪位?手机是Frost给我的有他联系方式很合理,为什么会有其它人?

于是我简单编辑消息询问了下对方的身份,然后就把手机收起来了,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这东西,奈何实在方便。

因为没了魔镜,遂步行到家,未曾料想屋子透露出一点异常。

打开门,我瞪大了眼睛,本能的架好防御姿态。Earth直躺在地上生死未卜,而一旁的是...那条紫龙。

C:“Nadir先生,好久不见。”

N:“保持距离,然后解释,我没法保证你是安全的。”

C:“我很抱歉,但现在不是‘它’。这位先生的事我并不清楚。但我确认其还留有生命体征。”

我想到之前那个Celestus在酒馆时的疯样,不像是可以藏住的。便放下了几分警惕,不过也还留有一些戒备。

N:“...我看看。”

他确实还活着,看这样子甚至不像昏倒了是睡着了。

N:“啧...算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有什么事?”

C:“我无意冒犯,来到这里也是星星的指引。进门后便看到您的室友躺在地上,随即进行了检查,确认无误后我试图将其转移到舒适的地方,可以我的力气没有办法将其抬起,便在这里等待您回来。”

N:“你那个水晶球让你来的...?它还知道我的住址?”

C:“仰首,漫天皆为群星。”

N:“...稍等,我把这货带回房。”

我觉得Earth也不算重,他竟然抬不动...这么虚弱吗...

把三花狗送上床,我先是敲了敲他的头,又捏了捏鼻子,再抓了一把胸大肌和某个神秘部位,成功让他憋不住叫了出来。

E:“...性骚扰!”

N:“你最好在我回来前编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关上他房间的门,又踏入另一个境遇。

C:“Nadir先生,您的室友刚刚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发生了什么不可逆转的事吗?”

N:“也没必要这么礼貌的跟我对话...他没问题,只是有些我们间的私事。”

C:“我理解了...这次前来除开星星的指引外,也有我个人的原因。”

N:“理解了什么...”

C:“那日在‘Eternal Echoes’酒馆,‘它’对那位龙先生的作为,已经被Nadir先生你记录在眼中了吧。”

N:“你能察觉到?”

C:“我希望,您能不要以此事为由,对我抱有偏见,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

N:“关于这点的话,我已经把你和你那个暴力龙格当作两个个体来看待了,不必担心。”

C:“我由衷的感到高兴,既如此,我也无需再有过多叙述。下次再会,Nadir先生。”

C:“但愿我们的路径交汇之时,你我都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N:“呃...等等(掏出手机)你有没有...这个东西?”

C:“遗憾的是,我与外界脱节过久,对于时代发展带来的魔法或科技产物,并无接触。”

N:“真可惜啊...那以后想聊天只能见面...那再见啦。”

C:“也祝您和交往对象能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Celestus随即离开...等等,哪里不对吧?

N:“交往对象?所以你刚刚理解的是这个??”

那只变态伯恩山跟我哪里般配啊?

那现在...

我又进了三花狗的房间,现在该问清楚刚刚他是怎么回事了。

试图和他对峙,但他游离的眼神又让我没办法认真起来。

N:“确定没有想解释的?在家里装死,还被外人闯进来发现了?”

E:“不不不,我是真的...头有点...晕...”

呃,错怪他了吗...

N:“...生病了吗。”

他凑近到我旁边,埋进了我的胸口。

E:“唔...哈,好多了呢~”

看来并没有呢。

N:“所以你刚刚不还是在装死吗?!”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跟他近距离接触过,以我对这家伙的了解,他绝对忍不了。

N:“算了,下不为例。”

捏了下他的鼻子,不是很懂调情,但这样很好玩。

N:“那你...还有什么需要我的事吗?”

E:“明天要不要共度一日呢~就像上次~”

N:“明天...”

E:“你来决定目的地吧。”

N:“硫磺海...?”

E:“...独特。”

N:“主要是...我在那边有事。”

沉默了一会。

E:“那我就勉强答应一下~”

N:“啊,我想到了件事。”

虽然是猜测,但我笃定我不会错。

贴近到他的耳边,感受着他的温度...好冰,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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