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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败坏精神小妹卖手机给纹身师,因为价格不美丽让他追加个满背纹身,回来路上被好姐妹拉走,犒劳工作一天的方式当然是抠逼放松啦!

小说:道德败坏 2026-03-15 15:48 5hhhhh 2080 ℃

刘见喜在401公寓混得熟了以后,有一天琪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槟榔,分给大家时顺手问他要不要加个电话,刘见喜就把号码报了过去,琪低头按着旧诺基亚的按键,存好后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说,“存上了”。

小乔当时盘腿坐在地铺上,黑色哥特衬衫的袖子卷到胳膊肘,她抬头看他一眼,“姐夫咱也加个电话呗”,刘见喜嗯了一声,报了号码,小乔用她那台水货iPhone 3G输进去,按保存时屏幕亮了一下。楠少靠墙坐着,腿伸直,白丝袜顶端露出一截蛇尾纹身,她听了,随口把自己的号码也报了,土豆揉着眼睛,把圆框眼镜扶正,也慢吞吞报了号,“记着啊。”

就这样四个号码都加进了刘见喜的手机,旧款三星的电话本里多出四个名字,琪、小乔、楠少、土豆,没备注别的,就这么存着。

因为在KTV打工,每天看着那些领班和公主们进进出出,刘见喜开始注意自己形象。头发去路边小店剪短了点,两边推得干净,头顶留了点长度,用五块钱一罐的发胶抓出个造型,不算讲究,但比以前蓬着好看。衣服也挑干净的穿,T恤洗过再出门,牛仔裤没破洞的那条。他本来底子不差,五官端正,眼睛不小,身高一米七八,在精神小妹眼里看起来有点小帅,琪有次嚼着槟榔说你现在看着还行,土豆也点点头,说是比刚来的时候精神。

但刘见喜对小乔的态度跟别人不一样。小乔自己也感觉到了。他不舔,不像那些追着精神小妹的大叔,放着好好的车不开停在校门口等着被崩一笔钱,或者在KTV包厢里塞小费求合影。他也不轻蔑,不像大学城那些学生,看见染发穿洛丽塔的就觉得low,把她们当鸡看,聊天时眼睛往下瞄,话里带刺。刘见喜就是把她当玩伴。

有次两人一起玩手机上的小游戏,他看她操作失误,就怼一句:“你行不行啊,出门就送。”她回骂一句:“关你屁事”,他又说:“你脑子里都是水吗”,语气随意,像哥们聊天,没带火气,也没哄着。小乔被怼完反而笑,雀斑在脸上动一动,“你这人真怪。”别人要么捧着她,说可爱,说妹子真会玩,要么踩她,说你这种妹子也就这样。他不玩那套,就这么怼着聊着,两个人蹲在公寓地板上分一包薯片,吃完把袋子扔地上,继续下一局。

小乔觉得新鲜,别人给的都是套路,他给的不是。

某天刘见喜的旧三星手机震动了两下,是小乔打来的。他接起来,那头声音懒懒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姐夫,借点钱呗,急用。”

刘见喜坐在401公寓的地铺边,手里还捏着半包昨天剩下的薯片屑,他直接回:“我也没钱,工资刚发就请客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小乔顿了顿,又说:“那你陪我去换点钱行不?就半天。”

刘见喜嗯了一声,没多问,把手机合上,抓起外套出门。两人约在青桔公寓楼下见面,小乔已经站在那儿,黑色哥特衬衫的泡泡袖卷着,浅蓝色破洞牛仔裤,黑丝从窟窿里露出来一点。她看见他,扬了扬下巴,说走吧。

一路硬走,没坐车。刘见喜走着走着觉得腿沉,抬头看路牌,说早知道这么远打个车来好了。小乔没抬头,脚踩着洞洞鞋往前迈,声音平平的:“我们精神小妹出行都靠开11路,还省钱。”她说完这话,两人之间又安静下来,只剩脚步声和远处车喇叭偶尔响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公园。公园里大爷大妈们占着几块空地,有人唱歌,嗓子拔高了又降下去,有人练剑,木剑在空气里划出闷响,有人下象棋,棋子啪啪敲在塑料棋盘上。刘见喜和小乔从边上绕过去,没停留,穿过这些声音,来到公园后头的地下商业街入口。

虽然刘见喜在这个城市已经一年多,可这个地方他也很少来。地下街入口的楼梯往下走,灯光一下子暗了,空气里混着潮湿的霉味。走过一个拐角,忽然豁然开朗。里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排手机柜台摆着翻新机和水货,旁边是电脑城,显示器堆得高高的,几个店员蹲在地上拆主机。再过去是卖广东货的小服装店,塑料袋里塞满T恤和牛仔裤,标签上价格便宜到离谱。接着是小商品摊,钥匙扣、发夹、充电线、假首饰摊了一地。美食街那头飘来炒粉和烤串的味道,几个摊位前站着人排队。还有几家同为精神小妹开的美容美甲店,招牌灯箱亮着粉色光,门口放着塑料凳,里面传来刮刀打磨指甲的声音。

他们走进一家小纹身店,门推开时门铃叮了一声,里面一股酒精和药水混合的刺鼻味扑过来,熏得人鼻子发痒。店里开着紫色灯管,灯光打在墙上,把一切都染成冷冷的紫。橱窗贴满旧海报,有的边角卷起来了,有的被胶带重新贴过,上面印着各种纹身图案和宝莱坞电影的海报。柜台后面工具乱放,针头、墨瓶、消毒棉、一次性手套堆在一起,地上还有几张揉皱的纸巾。柜子上见缝插针摆着大大小小各种印度佛像,有的镀金,有的掉漆,佛像底下压着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和零散的硬币。

小乔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那台水货iPhone 3G,屏幕上有几道划痕,机身边缘磕得发白。她把手机递过去,纹身师接过来,戴着黑色的橡胶手套,翻来覆去验了验,按了几下开关键,又插上充电线试了试。他抬头看小乔,说最多换摩托罗拉V8加2000块现金。

小乔没立刻答应,她低头看着手机,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洞洞鞋的边,过了几秒才说:“太少”。纹身师把手机搁在柜台上,靠回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就这个价,再多没有。”小乔又磨蹭半天,声音低低的,“再加点吧”,纹身师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紫灯下散开,他说:“再送你个纹身。”

小乔想了想,把头发往后撩了撩,露出后颈那块皮肤,“行吧。”她把上衣往上掀,露出后背,趴到纹身床上。

小乔把上衣从头上脱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塑料凳上,露出上身,一身白肉摊在纹身床上,胸部鼓鼓的,规模不小,乳房沉甸甸地垂下来,乳晕浅粉,乳头在紫灯下微微发硬,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灯光照过去,反着油光。小腹平坦,却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鼓起,上面的白蟒蛇纹身盘据在子宫的位置,蛇身绕着肚脐,蛇头朝上,吐着信子,像在孵蛋警惕着什么,之前衣服盖着,刘见喜没看见过。他心想,小乔也和其他精神小妹一样,身上总有这些纹身,藏在衣服底下,等脱下来就露出来了。

纹身师却不为所动,好像看猪肉一样,眼睛都没多停留一下。他厌倦地转过身,从抽屉里翻出硫酸纸和转印油,动作慢吞吞的,把纸摊在柜台上,用笔在上面描吉祥天女的轮廓。

小乔趴到纹身床上,脸侧着贴在一次性床单上,胸部被压在床面,挤出两团软肉,从侧面溢出来,乳头蹭着粗糙的纸巾,微微发红。她掀起衣服,露出后背那块皮肤,白白的,没什么赘肉。纹身师问她想纹个什么,小乔转头咬着刘见喜的耳朵,声音低低的:“要不要我在胸口纹个姐夫你的大名。”

纹身师听了,在一边打趣说:“你们关系还真乱”,手里没停,继续描纸上的线条。

刘见喜站在旁边,双手插兜说:“别,姐姐,我怕你讹上我。”

这时店里的小电视开着,正在演一个印度神话剧,声音不大,画面里女演员穿着纱丽,跳着舞,背景音乐是那种老式的印度配乐。小乔看得入了神,眼睛盯着屏幕,忽然抬手,指着其中一个女演员,说我要纹她。

纹身师赶紧让她把手放下来,声音不高,却带着点训斥,“不许用手指着神仙说话。”他叹了口气,把硫酸纸搁一边,翻开一本旧纹身图册,翻到吉祥天女那一页,指着说:“这是吉祥天女,我给你纹背上吗。”

小乔嗯了一声,没再坚持,把手放下来,脸又贴回床单。纹身师把转印油涂在纸上,按到她后背,揭开后,吉祥天女的轮廓就印在皮肤上,线条简单,颜色鲜艳。他戴上手套,拿起机器,调好针头,开始打。针扎下去时小乔咬着牙,没出声,只是偶尔吸一口气,肩膀微微动一下。

刘见喜站在旁边看。整个过程安静,只有机器嗡嗡声,紫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偶尔小乔吸气的声音,和电视里神话剧的背景音乐混在一起。

完事后纹身师关掉机器,用纱布简单按了按小乔后背上的新纹身,血丝渗出来一点,混着转印油的颜色。他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两千块现金,数了两遍递给小乔,又把一台旧摩托罗拉V8推过去,机身有划痕,键盘上的数字键磨得发亮。小乔接过钱塞进牛仔裤口袋,把手机塞进另一个口袋,上衣套回去时后背的布料蹭到伤口,她吸了口气,没说什么。

两人走出店门,天已经黑了。地下街的灯管嗡嗡响,外面公园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风凉下来,吹得塑料袋在地上滚。刘见喜和小乔并肩往回走,脚步慢,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小乔忽然开口:“等我养好了给你摸摸,老板说摸吉祥天女有福气的。”她声音低低的,没回头看他,手插在口袋里摸着那叠钱。

话题不知不觉又回到裸睡上。小乔继续说,“其实那是怕谁身上有虱子钻到被里去,所以就有了衣服才让睡的规矩,有人说凭什么男的脱女的就不脱,你们女的身上头发上虱子一样不少,后来干脆都脱了,至少公平,也堵住别人的嘴。”她顿了顿,脚步慢下来一点,又说:“还有大部分避孕套都是土豆和别人用掉的,她还蹭我们买的避孕套用。”说完她低头踢了踢路边一个空饮料瓶,瓶子滚了两圈,停在路灯柱子底下。两人之间又安静下来,只剩脚步声和远处公园里偶尔传来的狗叫。

刘见喜看着小乔把钱和摩托罗拉V8塞进口袋,后背的衣服贴上去时她又吸了口气。

刘见喜忽然没来由地想到狐狸精,蛇精,白兔精,这些动物成精时会练的内丹。听说它们非到衣食无着万不得已时,才会耗用内丹里的精气,内丹从大变小,直到精气耗尽在冬天里冻死,或是成为猎户的野获。

他低头看了看路,说“坐车走?”

小乔还在因为刚才不借钱的事赌气,她没看他,声音闷闷的:“不坐车,走回去。”

刘见喜没劝,也没再提打车的事。他把双手插进裤兜,两人并肩往回走,脚步慢下来,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拖拖的声响,路灯拉长他们的影子,影子晃晃的,跟着脚步往前挪。

一整天没吃饭,小乔走到一半腿软了,膝盖一弯,差点往前栽。刘见喜伸手扶住她胳膊,手掌扣在她胳膊肘上,把她稳住,又把她按到路边一个止车桩上坐着。止车桩是铁的,上面有锈斑,凉凉的,小乔坐上去时屁股挪了挪,牛仔裤的破洞露出一截黑丝。

刘见喜转头往公园边走,那里有几个流动摊贩,还没收摊。他买了两盒最便宜的盒饭,米饭加红烧肉,再加一点酸菜,塑料盒盖子扣得松松的,汤汁在里面晃。他拿回来递给她一盒,自己蹲在旁边,撕开另一盒的盖子。

两人蹲在路灯下吃,小乔低头扒饭,吃得快,筷子戳进米饭里搅动,红烧肉的油混着酸菜的汁滴到盒盖上。她一口接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刘见喜也吃,筷子夹起一块肉,嚼得慢,汤汁顺着筷子滴到地上。

小乔忽然抬头,说:“我不会白吃你的。”声音低低的,没抬头看他,眼睛盯着盒饭里的米粒。刘见喜嗯了一声,继续吃,没接话。他把筷子在盒边刮了刮,把最后一点酸菜夹起来,塞进嘴里。路灯嗡嗡响,远处有车开过去,喇叭短促地鸣了一声,又安静下来。两人蹲在那儿,继续吃,塑料盒里的饭渐渐见底。

吃到一半,迎面走来另外三个精神小妹,琪的、楠少、土豆,还有莫春萱和李雅婷。莫春萱刚从桌游店下班,头发散乱着,几缕贴在额头上,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可乐和啤酒,瓶子互相碰着发出闷响,袋子底部洇出一点水渍。

莫春萱一眼看见他们,脚步停了停,说“诶,这下人齐了,原来在这儿呢。姐妹们,今个赚了钱,去抠逼店放松放松,我请。”她声音亢奋里带着点刚下班的倦意,塑料袋在她手里晃了晃。

李雅婷站在她旁边,低着头,校服衬衫的领口有点歪,她小声说:“我没钱,不去了。”

莫春萱抱着她的胳膊,嘻嘻笑道:“婷婷要撇下我们跑了,怎么了,都多大人了,莫非是怕羞?”她胳膊用力,把李雅婷往身边拉了拉,李雅婷没挣开,只是低头看着地面,鞋尖在地上蹭了蹭。

琪和楠少她们笑着走过来,琪伸手架住小乔的一只胳膊,楠少架住另一只,说“走走走,一起去。”小乔被拉起来,盒饭还握在手里,筷子夹着半块红烧肉没来得及放进嘴里。她回头看了刘见喜一眼,没说什么,眼睛在路灯下闪了一下,就跟着她们往前走了。

一群人往前走,刘见喜站起来,和她们寒暄几句,说了句“玩得开心”。莫春萱冲他扬了扬塑料袋,说有空也来玩,他嗯了一声。

看着她们背影消失在街角,琪的粉色洛丽塔裙摆晃着,小乔的黑丝腿在破洞牛仔裤里若隐若现,楠少的白丝袜顶端露出一截蛇尾,李雅婷被莫春萱拉着胳膊,步子跟得有点乱。声音渐渐远了,只剩路灯嗡嗡响和远处车开过的声音。

刘见喜坐回止车桩上,继续吃盒饭。米饭已经凉了,红烧肉的油凝在表面,他一口一口扒完,最后一点酸菜也夹起来吃了。吃完后,他把塑料盒盖上,盒盖扣得不太紧,汤汁在里面晃了晃。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把盒饭扔进去,垃圾桶里已经有几个空饮料瓶和烟头,发出塑料撞击的闷响。

另一边,几人进了抠逼店,店在大商场的二楼,从扶梯上去后拐进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个封闭式的门,外面招牌写着“人人养生”。

门是磨砂玻璃的,推开后一股混着消毒水和香精的味道扑过来,走廊灯管是白色的,亮得刺眼,却照得地面发灰。店里顾名思义是专业异性技师抠小逼的店,唯一的技师也是老板,是上海来的30岁富哥主理人,一般被叫金哥。

前台的小桌上,放着个旧笔记本和几张皱巴巴的预约单。

店里只接待三十岁以下的女孩,每天限七个人,按摩服务另算,抠逼钟点是十分钟,每例收费六百元,包一次高潮,带新人来附赠通屁眼。

莫春萱带头走进去,塑料袋里的啤酒瓶碰着发出闷响,她把袋子搁在门口的塑料凳上,说金哥呢。里面有人应了一声,很快一个穿白色工作服的男人走出来,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带着职业的笑,说“今天人不少啊,先淋浴吧。”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狭长淋浴间。

她们先进去,淋浴间是长条形的,墙砖发黄,水龙头滴着水,地上铺着防滑胶垫,上面有几根掉落的头发和一点肥皂渣。琪先脱了洛丽塔裙子,层层叠叠的布料堆在凳子上,白丝袜卷到脚踝,她光脚踩进去,开热水冲。楠少把速干衬衫和热裤扔一边,彩绘双蛇的腿在水汽里显出来,白丝袜湿了贴在皮肤上。小乔把哥特衬衫和破洞牛仔裤脱掉,黑丝从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扔在角落。土豆慢吞吞地把鹅黄色毛衣和水手服脱了,运动裤也褪掉,圆框眼镜搁在凳子上。李雅婷被莫春萱拉着,校服衬衫解开扣子,百褶裙掉在地上,她低头没说话。

几人嘻嘻哈哈淋完热水,水汽把玻璃门蒙上一层雾,身上热乎乎的,皮肤泛红。她们披着湿漉漉的热毛巾坐在长椅上,长椅是塑料的,坐上去有点黏,毛巾水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到地上。莫春萱靠着墙,腿翘起来,说等会儿金哥叫谁谁就进去。琪嚼着槟榔,红汁从嘴角滴到毛巾上,她吐出一口,说我先来。楠少点了根烟,烟雾在淋浴间的湿气里散不开,飘到天花板上。小乔低头看着自己脚趾,水珠顺着脚背滚下去,她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房在毛巾边缘若隐若现。李雅婷抱着膝盖坐着,毛巾裹得紧紧的,眼睛盯着地面。土豆把眼镜戴回去,镜片上全是水汽,她用毛巾边擦了擦。

琪从里面走出来,腿还有点抖,她光着身子坐回长椅上,阴部红肿着,水光闪闪的,乳房随着喘气上下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操,过去被人白操了,以前都不知道能这么爽。”

楠少下一个进去,她进去时还笑着跟金哥说谢谢,出来时脸红红的,腿间湿了一片。她坐下来,双手抱膝,说:“受累了哈,麻烦您了,都怪我们自己不会抠,抠不爽。”金哥在走廊里回了一句没事,下一个。

莫春萱进去时像回家一样,她躺下去就把腿分开,金哥先给她通屁眼,她没出声,只是呼吸重了点,屁股抬起来一点,出来时屁股上有红印,坐回长椅时腿还张着,没合拢。她靠着墙,说:“金哥手艺还是稳。”

小乔最后一个,她进去时金哥用手托着她的阴埠,手指慢慢进去,节奏不快不慢。她出来时脸上泛红,胸部起伏着,乳头还硬着,乳房上有一层薄汗。她坐下来,说:“感觉应该是舒爽的,和泡温泉差不多。”

土豆进去时带了小镜子和口红,她趴在床上,技师手指进去时她一边补妆一边说:“实在抱歉,我的逼里边烂完了,子宫内膜都刮干净了,早就爽不到了,带我出来完全是浪费钱。”技师加了20分钟钟,手指动得更卖力,她还是没高潮,出来时技师退给她钱,她微微屈身鞠了一躬,弄的对方怪不好意思,只好鞠个更大的躬,“非常抱歉,没能满足您是我们的失职”。她拿着钱坐回长椅,镜子搁在腿上,继续涂唇膏。

整整花了一个小时,她们在店里有说有笑的谈着新放的电影和明星八卦。琪说:“那个新电影里的女主角胸大得假。”楠少接话:“听说那个戚薇薇了嘛?《八卦》里她跟导演睡了。”土豆涂完口红,说:“反正都一样,明星也得抠逼才能爽。”莫春萱翘着腿,说:“下次带更多人来,金哥这儿便宜。”小乔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水珠干了,留下一层薄薄的盐渍。李雅婷坐在最边上,此时校服已经穿上了,双手抱膝,眼睛盯着地面,喉咙动了几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她们的笑声里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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