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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往事认识洛杉矶,第16小节

小说:美国往事 2026-03-27 20:04 5hhhhh 4800 ℃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被操,准备好被羞辱,准备好成为他们的玩具。

因为玩具,是不需要思考的。

是不需要痛苦的。

是不需要…爱的。

陈默走进公寓楼,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憔悴,眼眶深陷,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是解脱的笑容。

是堕落的笑容。

是…认命的笑容。

电梯上升,失重感让胃里翻搅。但陈默不在乎了。

因为从今天起,他再也不需要在乎了。

他只需要服从。

只需要被操。

只需要…活着。

电梯门打开,陈默走出去,走向公寓门。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晓冉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愧疚,有…爱?

陈默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跪下,抱住她的腿。

“我加入。”他说,声音嘶哑,“三个人在一起。我加入。”

晓冉抚摸他的头发,轻声说:“好孩子。”

陈默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因为眼泪,是留给还有选择的人的。

而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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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约9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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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第一道命令

威廉的回复在第二天早晨抵达,简洁得像军事命令:“下午三点,健身房。单独来。”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他想回复“好”,想回复“收到”,想回复任何能表示顺从的词。但最终,他只是删掉了输入框里的文字,关掉了手机。

公寓里很安静,晓冉还在睡。昨晚她睡得很沉,也许是终于卸下了伪装,也许是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窗外东京的晨光,感觉像在看别人的生活。

一切都变了。从他说出“我加入”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他不再是陈默,不再是晓冉的男朋友,不再是那个相信爱情、相信忠诚、相信未来的十六岁少年。他是某个更黑暗、更扭曲、更堕落的东西——一个愿意分享自己女朋友的男人,一个渴望被另一个男人操的变态,一个即将成为三人性游戏一部分的玩具。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李现:“今天放学,老地方。带钱,还有…洗干净。”

陈默盯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搅。李现还不知道,不知道他答应了威廉,不知道他即将成为威廉的“所有物”。如果李现知道了,会怎么样?会生气?会嫉妒?还是会…更兴奋?

陈默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今天下午三点要去见威廉,放学后要去见李现。两个男人,两个命令,两种控制。他像一只被两头狮子争夺的猎物,迟早会被撕碎。

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从他说出“我加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具躯壳,一具会呼吸、会吃饭、会被操的躯壳。

晓冉从卧室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凌乱。她看到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你…没睡?”她问,声音很轻。

陈默摇头。“睡不着。”

晓冉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像冰。“对不起。”

陈默转头看她。“为什么道歉?”

“为一切。”晓冉的眼睛里有水光,“为我爱上威廉,为我背叛你,为我…把你拖进这一切。”

陈默想笑,但笑不出来。拖进这一切?不,是他自己走进来的。从他偷威廉内裤的那一刻起,从他幻想威廉操他的那一刻起,从他跪下来舔威廉阴茎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走进来了。晓冉只是…推了他一把。

“不用道歉。”陈默说,声音干涩,“是我自己的选择。”

“但你本来可以拒绝的。”晓冉说,“你本来可以像个男人一样,打我耳光,骂我贱货,然后转身离开。”

陈默看着她,突然问:“那你希望我那样做吗?”

晓冉愣住。

“你希望我拒绝吗?”陈默继续问,“希望我像个男人一样捍卫尊严,然后你就能心安理得地跟威廉走,告诉自己‘是他不要我的’?”

晓冉的嘴唇在颤抖。“我…”

“你不希望。”陈默替她回答,“你希望我加入,希望我跟你一起堕落,希望我证明我们都一样——都是被威廉征服的狗。这样你就不用独自承受羞耻了,对吗?”

晓冉的眼泪流下来。“陈默,别这样…”

“我说错了吗?”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你爱上威廉,但又舍不得我。你不想一个人当变态,所以拉我一起。这样我们就能互相安慰,互相理解,互相说‘没关系,我们都一样’。”

晓冉松开他的手,站起来,背对着他。“是。你说得对。我就是这么自私,这么卑鄙。我拉你一起堕落,因为我不想一个人下地狱。”

陈默笑了,那笑声嘶哑难听。“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晓冉转身,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恨我吗?”

陈默想了想,摇头。“不恨。”

“为什么?”

“因为恨需要力气。”陈默说,“而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晓冉走过来,跪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腿,脸埋在他膝盖上。“对不起…对不起…”

陈默抚摸她的头发,像抚摸一条狗。他知道她在哭,知道她在愧疚,知道她在痛苦。但他感觉不到心疼,感觉不到怜悯,只感觉到一种麻木的平静。

也许这就是堕落的代价——失去感受的能力。

手机震动,威廉:“别迟到。”

陈默推开晓冉,站起来。“我去洗澡。”

浴室里,他脱光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瘦弱的身体。脖子上威廉的指痕已经变成淡紫色,背上李现的皮带痕迹还鲜红着,臀上还有昨晚被操的疼痛。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它属于威廉,属于李现,属于任何想操它的人。

他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但无论怎么洗,他都洗不掉那些痕迹,洗不掉那些记忆,洗不掉那种被标记的感觉。

洗到一半,浴室门开了。晓冉走进来,也脱光了衣服,走进淋浴间,从后面抱住他。

“让我帮你洗。”她在耳边轻声说。

陈默僵硬地站着,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涂抹沐浴露,揉搓,冲洗。她的手很温柔,像以前那样温柔。但陈默知道,这温柔是假的,是愧疚的产物,是堕落的安慰。

“陈默…”晓冉的手滑到他胸前,抚摸那些伤痕,“疼吗?”

陈默摇头。

“威廉…威廉他…”晓冉的声音有些犹豫,“他对你…温柔吗?”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温柔?威廉对他温柔?那个在健身房羞辱他、在淋浴间用手指操他、让他跪着舔精液的男人,温柔?

“不温柔。”陈默说,声音干涩。

“那…李现呢?”晓冉的手往下滑,滑过他的腰,滑到他的臀,触碰那些皮带痕迹,“他对你…温柔吗?”

陈默闭上眼睛。“不温柔。”

晓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希望他们温柔吗?”

陈默不知道。他希望吗?希望威廉温柔地操他?希望李现温柔地羞辱他?还是希望他们粗暴,希望他们残忍,希望他们把他当玩具一样使用?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威廉的手指在他体内按压时,当李现的皮带抽在他背上时,当精液灌满他的口腔时,他硬了,他射了,他爽了。

“我不知道。”陈默说。

晓冉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他腿间,握住他半软的阴茎。陈默浑身一颤。

“你硬了。”晓冉轻声说,“因为想到他们,对吗?”

陈默想否认,但身体背叛了他——阴茎在她手里慢慢变硬,变烫,顶端渗出液体。

“你看,”晓冉开始套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陈默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晓冉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才没摔倒。

“射吧。”晓冉在他耳边低语,“射出来,然后忘掉一切。”

陈默想抵抗,但抵抗不了。精液喷射出来,射在淋浴间的墙壁上,混着热水流下。他瘫软在晓冉怀里,喘着粗气,浑身无力。

晓冉关掉水,用毛巾擦干他的身体,然后擦干自己。两人赤裸着走出浴室,走到卧室,躺在床上。

晓冉侧身,看着他,手指抚摸他的脸。“陈默,听我说。”

陈默看着她。

“无论发生什么,”晓冉说,“无论威廉对你做什么,无论李现对你做什么,无论我们三个之间发生什么…记住,我爱你。也许不是以前那种爱,但…我爱你。”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他想说“我也爱你”,想说“我们回到过去吧”,想说“这一切都是梦”。但他说不出口。因为这不是梦,这是现实。残酷的,扭曲的,无法逃避的现实。

“睡吧。”晓冉吻了吻他的额头,“下午还要去见威廉。”

陈默闭上眼睛,但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下午三点的健身房,全是威廉的脸,威廉的身体,威廉的阴茎。还有那句“单独来”。

单独来。什么意思?意思是晓冉不能来?意思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意思是…威廉要对他做什么?

陈默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威廉做什么,他都会接受。

因为从他说出“我加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签下了卖身契。

---

下午两点五十,陈默站在酒店健身房门口,手里拎着运动包,心跳如鼓。

他提前了十分钟——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条被训练过的狗,听到主人的召唤就自动跑过来。

推开门,健身房空无一人。只有器械静静地立着,空调嗡嗡作响。陈默走进去,放下包,开始换衣服。

刚脱掉T恤,身后传来声音:“你很准时。”

陈默浑身一僵,转身。威廉站在门口,穿着西装,没换运动服。他关上门,锁上,然后走过来,蓝眼睛在陈默身上扫视。

“把衣服脱了。”威廉说。

陈默的手开始颤抖。他脱掉裤子,内裤,最后赤身裸体地站在健身房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阴茎因为紧张而半软着,可怜巴巴地垂在腿间。

威廉走到他面前,打量着他,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然后他伸手,触碰陈默脖子上的痕迹——威廉自己的指痕。

“这些痕迹…”威廉的手指摩挲着那些淡紫色的印记,“是我留下的。”

陈默点头。

“很好。”威廉收回手,“这意味着你属于我。”

他转身走向卧推架,坐下,看着陈默。“过来。”

陈默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晓冉跟我说了。”威廉说,声音很平静,“你同意加入我们。”

陈默点头。

“为什么?”威廉问,“为什么同意?”

陈默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为什么?因为爱晓冉?因为恨威廉?因为想被操?因为已经堕落到无法回头?

“说实话。”威廉说,“我要听实话。”

陈默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因为…我想要你。”

威廉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操我。”陈默说,眼泪流下来,“想要你像操晓冉一样操我。想要你征服我,占有我,标记我。”

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出来,带着血,带着痛,带着羞耻。但说出来之后,却有一种诡异的轻松——他终于承认了,终于说出了那个黑暗的真相。

威廉看着他,眼神里有赞赏,有掌控,有…欲望。

“好。”威廉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手抬起他的下巴,“既然你说了实话,我也跟你说实话。”

陈默看着他,等待。

“我有两个选择给你。”威廉说,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陈默心上,“第一个选择:消失。从今天起,离开晓冉,离开东京,离开我的视线。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重新开始。你可以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忘记这一切,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陈默的心脏狂跳。消失?离开?重新开始?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能吗?可能忘记这一切吗?可能忘记威廉,忘记晓冉,忘记那些视频,忘记那些幻想,忘记那些被操的快感?

“第二个选择,”威廉继续说,“加入我们的游戏。但这不是简单的三人关系,陈默。这是…训练。是调教。是把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陈默的呼吸急促起来。“什么…样子?”

“一个服从者。”威廉的手滑到陈默后颈,轻轻按压,“一个崇拜者。一个…性奴。”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像重锤一样砸在陈默心上。

性奴。不是男朋友,不是情人,不是伴侣。是性奴。是玩具,是物品,是所有物。

“如果你选第二个,”威廉继续说,“你要学习服从。学习欣赏真正的雄性。学习接受你的位置——在我和晓冉之下,但高于其他所有人。”

陈默的脑子一片混乱。在他和晓冉之下?意思是…他是第三者?是附属品?是宠物?

“我…”陈默的声音在抖,“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威廉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递给陈默,“今晚十点,来我房间。别让晓冉知道。”

陈默盯着那张房卡,像盯着一条毒蛇。酒店房卡,顶层套房,晚上十点,单独来。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威廉要操他,真正地操他,用那根23厘米的阴茎操他。不是在嘴里,不是在手上,是在…后面。

“这是你的第一课。”威廉说,“学习服从。学习在我说‘来’的时候,你就来。”

陈默的手在颤抖。他想扔掉房卡,想转身逃跑,想说“我选第一个,我要消失”。但手指却紧紧攥住了那张卡片,塑料的边缘割得掌心发痛。

“我…”陈默的声音破碎不堪,“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没有时间。”威廉打断他,“现在就要答案。选一,还是选二?”

陈默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晓冉的脸,威廉的阴茎,李现的皮带,那些视频,那些幻想,那些被操的快感…

还有那个可能性:消失,重新开始,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能吗?

可能忘记威廉操晓冉的画面吗?可能忘记自己偷内裤自慰的羞耻吗?可能忘记在淋浴间被威廉用手指操出高潮的快感吗?

不可能。

那些记忆已经刻在骨头上,融在血液里,成了他的一部分。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自己。

“我选二。”陈默睁开眼睛,看着威廉,“我加入。”

威廉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胜利者的满足感。“明智的选择。”

他接过房卡,塞回口袋,然后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现在,穿好衣服,回家。晚上十点,别迟到。”

陈默机械地穿上衣服,拎起包,走出健身房。东京的下午阳光很刺眼,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他只感觉到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他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像一具行尸走肉。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李现:“放学了。器材室,现在。”

陈默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恶心。他冲到路边,扶着电线杆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李现。威廉。两个男人,两个命令。晚上十点要去威廉的房间,现在要去李现的器材室。

他像一只被两头狮子撕扯的猎物,迟早会被撕碎。

但他还是回复了李现:“好。”

然后他走向学校,走向器材室,走向另一个噩梦。

---

器材室里,李现已经在等他了。看到陈默,他露出那个捕食者的笑容。

“钱呢?”

陈默掏出钱,递过去。李现接过,数了数,塞进口袋。

“脱衣服。”

陈默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器材室中央。李现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痕迹——威廉的指痕。

“那个男人又碰你了?”李现问,声音很冷。

陈默摇头。“没有。”

“撒谎。”李现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这些痕迹是新的。他今天又碰你了,对吧?”

陈默想否认,但李现的眼神太锐利。

“不说话就是默认。”李现松开手,转身从器材堆里拿出那根皮带,“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

皮带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陈默惨叫,跪倒在地。

“说,他今天怎么碰你的?”李现问,又一皮带抽在臀上。

陈默咬紧牙关,摇头。

“不说?”李现蹲下来,抓住他的头发,“那就让我猜猜。他今天操你嘴了?操你后面了?还是…他让你舔他鞋了?”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

李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看来是都做了。你真行啊陈默,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被那个男人操。怎么,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不是…”陈默哽咽。

“那是什么?”李现的手滑到他腿间,握住他半软的阴茎,“说啊,是什么?”

陈默说不出话。他能说什么?说他答应了威廉?说他晚上十点要去威廉的房间?说他即将成为威廉的性奴?

李现松开手,站起来。“转过去,趴着。”

陈默转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李现没有润滑,直接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撕裂着紧窄的入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啊…”陈默惨叫。

李现捂住他的嘴。“那个男人…也这样操你吗?也操得你这么疼吗?”

陈默摇头,眼泪滴在地板上。

“那他怎么操你?”李现边操边问,“温柔地操?慢慢地操?让你爽得叫出来?”

陈默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背叛了他——他的阴茎硬了,在身下摩擦着冰冷的地板,顶端渗出液体。

“你看,你硬了。”李现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被男人操后面都能硬,都能爽。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陈默。”

陈默想否认,但高潮来了,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地板上,身体痉挛着,羞耻而猛烈。

李现在他体内射精,然后抽出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清理干净。”他说,“用嘴。”

陈默转身,看到李现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他张开嘴,含住,舔舐干净。然后他趴下去,舔舐地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等一切都清理干净,李现穿好衣服,扔给陈默一包纸巾。

“擦擦,穿衣服。”他说,“明天继续。还有,告诉那个男人,别再碰你。否则…”

他晃了晃手机,里面是陈默被后入的照片。

陈默点头,声音嘶哑:“我会告诉他。”

李现拉开门,走出去。陈默在器材室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他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学校,走进夜色里。

东京的夜晚很热闹,霓虹闪烁,人潮涌动。但陈默感觉不到热闹,他只感觉到累,感觉到绝望,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他走到便利店,买了一瓶水,站在门口喝。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冰刀一样割着胃。

手机震动,是威廉:“还有两小时。”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颤抖。两小时。两小时后,他要去威廉的房间,要去接受“第一课”,要去成为威廉的性奴。

他想逃跑,想消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但他知道,他跑不掉。威廉会找到他,李现会找到他,晓冉会找到他。就算他们找不到,他自己也跑不掉——因为他已经堕落了,从里到外都堕落了。

他扔下水瓶,走向酒店。脚步很慢,像走向刑场。

酒店大堂很豪华,水晶灯璀璨,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陈默走进去,像走进另一个世界——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前台小姐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礼貌地微笑。

电梯直达顶层。陈默走出电梯,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他走到威廉的房间门口,停下,看着那扇厚重的木门。

房卡在口袋里,塑料的边缘割得掌心发痛。他掏出来,盯着看,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刷卡。

嘀的一声,门锁开了。

陈默推开门,走进去。房间很大,很豪华,落地窗外是整个东京的夜景。威廉坐在沙发上,穿着浴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到陈默,他放下酒杯,站起来。

“你迟到了三分钟。”威廉说,声音很平静。

陈默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对不起。”

“过来。”威廉说。

陈默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威廉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乌黑的眼圈上,颤抖的手上。

“害怕?”威廉问。

陈默点头。

“很好。”威廉伸手,触碰他的脸,“害怕是正常的。但你要学会克服恐惧,学会服从。”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

“跪下。”威廉说。

陈默的膝盖发软。他慢慢跪下来,地毯的绒毛刺痛了膝盖。他低着头,看着威廉的拖鞋,看着浴袍的下摆,看着…

威廉解开浴袍的腰带,浴袍敞开,露出赤裸的身体。那具健美的肉体,胸肌饱满,腹肌分明,大腿粗壮,还有…那根阴茎。此刻它半软着,但依然粗大得惊人,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是你的第一课。”威廉说,手放在陈默头上,“学习服从。学习欣赏真正的雄性。学习接受你的位置。”

陈默抬起头,看着威廉,看着那根阴茎,看着那双蓝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悯,只有掌控,只有欲望,只有…征服。

“舔。”威廉命令。

陈默张开嘴,含住那根阴茎的顶端。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浓烈的男性体味。他感到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他在舔威廉的阴茎,在舔那个即将操他的男人的阴茎。

威廉按着他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粗大的阴茎在他嘴里进出,摩擦着喉咙,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但陈默没有反抗,他顺从地含着,吞吐着,舌头舔弄着茎身。

“好孩子…”威廉喘息着说,动作加快,“吞下去…全部…”

陈默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但伴随窒息感的是一种诡异的快感——他被填满了,被占有了,被征服了。

威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紧紧抓着陈默的头发。陈默知道他要射了,他应该吐出来,应该拒绝吞下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但身体背叛了他,他含着那根阴茎,等待着,甚至…期待着。

“啊…”威廉低吼一声,阴茎在陈默嘴里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他的口腔,顺着喉咙流下去。

浓烈的腥味,咸涩的味道。陈默本能地想吐,但威廉按着他的头,强迫他吞下去。

“咽下去。”威廉命令,“一滴都不许浪费。”

陈默吞咽,精液滑过喉咙,进入胃里。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裤裆里的东西却硬了,顶着裤子,胀得发痛。

威廉松开手,抽出阴茎。陈默瘫坐在地上,咳嗽着,嘴角还挂着精液。他抬头,看到威廉正在擦干身体,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慢慢软下去,但依然粗大得惊人。

“起来。”威廉说。

陈默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威廉走到他面前,手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擦掉他嘴角的精液。

“现在,脱衣服。”威廉说,“全部。”

陈默的手开始颤抖。他脱掉外套,T恤,裤子,内裤。最后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阴茎硬着,挺立在空气中,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转过去。”威廉说。

陈默转身,背对着他。他能感觉到威廉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他的腰上,他的臀上,他的…腿间。

“趴到床上。”威廉说。

陈默走到床边,趴上去,脸埋在枕头里。床很软,很舒服,但他感觉不到舒服,只感觉到恐惧——对即将到来的疼痛的恐惧,对即将到来的羞辱的恐惧,对即将到来的…堕落的恐惧。

他听到威廉打开抽屉的声音,听到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听到液体被挤出的声音。然后他感到威廉的手按在他的臀上,手指探进臀缝,涂抹着某种冰凉滑腻的东西——润滑剂。

“放松。”威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第一次会疼,但你会习惯的。”

陈默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感到威廉的手指在他体内探索,扩张,按压。然后手指抽出来,换成某个更大、更硬、更烫的东西——威廉的阴茎,那根23厘米的阴茎。

“啊…”当龟头顶进来时,陈默忍不住惨叫出声。撕裂般的疼痛,像被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去。他想挣扎,想逃跑,想求饶。但威廉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放松…”威廉喘息着说,缓慢地推进,“放松…接受它…”

陈默的眼泪浸湿了枕头。太疼了,疼得他想死。但威廉没有停,他继续推进,一寸一寸,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陈默体内。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被占有的感觉…陈默无法形容。疼痛依然存在,但混合着疼痛的,是一种诡异的快感——他被威廉操了,被那个操了他女朋友的男人操了,被那个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男人操了。

威廉开始抽送,缓慢而有力。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按压到某个点——前列腺,那个能让男人高潮的点。

“啊…”陈默忍不住呻吟出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阴茎瞬间硬挺,顶端渗出更多液体。

“这里,对吗?”威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故意按压那个点。

陈默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腿软得几乎趴不住,全靠威廉按着他的腰才没瘫倒。

威廉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按压那个点。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陈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他的阴茎硬得发痛,在身下摩擦着床单,顶端渗出大量液体。

“教授…”他无意识地呢喃,“操我…用力操我…”

威廉笑了,那笑声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如你所愿。”

他开始猛烈冲撞,像一头野兽,像一台机器。陈默被操得前后摇晃,呻吟声变成尖叫,眼泪流个不停,但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我要射了…”威廉喘息着说,“射在你里面…”

陈默想说不,想说“不要射在里面”,想说“我会怀孕”——虽然他是男人,不会怀孕,但那种被内射的恐惧依然存在。但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的高潮也来了,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床单上,身体剧烈痉挛。

威廉在他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陈默的屁股。

“清理干净。”他说,“用嘴。”

陈默转身,看到威廉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他的精液,威廉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他张开嘴,含住,舔舐干净。然后他趴下去,舔舐床单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等一切都清理干净,威廉躺到床上,把陈默拉进怀里,让他背对着自己,像抱一个玩偶。

“疼吗?”威廉问,手在陈默胸前抚摸。

陈默点头,声音嘶哑:“疼。”

“但你也爽了,对吗?”威廉的手往下滑,滑到他腿间,握住他半软的阴茎,“你射了,你高潮了,你叫得像个妓女。”

陈默的眼泪又流下来。

“别哭。”威廉吻了吻他的后颈,“这是你的选择。你选择了服从,选择了被征服,选择了成为我的性奴。”

陈默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淌。

“从今天起,”威廉继续说,“你属于我。像晓冉一样属于我。你要学习服从,学习取悦我,学习接受你的位置。”

陈默点头。

“明天下午三点,健身房。”威廉说,“继续训练。”

陈默点头。

“现在,睡吧。”威廉关掉灯,房间陷入黑暗。

陈默躺在威廉怀里,背贴着那具健美的肉体,能感觉到威廉的心跳,能闻到威廉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后穴火辣辣的疼痛和精液流出的黏腻。

他应该恨这个男人,应该想杀了他,应该想逃跑。但他没有。

他只是躺着,任由威廉抱着,像条被驯服的狗。

窗外,东京的夜景依然璀璨,像一片星海。但陈默知道,从今夜起,他再也看不到星星了。

因为他的世界,已经彻底黑暗了。

而黑暗里,只有威廉。

只有服从。

只有…堕落。

陈默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在梦里,他跪在威廉脚边,舔他刚操过晓冉的阴茎。

而在梦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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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威廉的远程指令与李现的介入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陈默睁开眼睛,有那么几秒钟,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威廉的房间,威廉的阴茎,威廉的精液,还有后穴火辣辣的疼痛。

他猛地坐起来,床单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脖子上威廉的指痕,胸前威廉的吻痕,腰上威廉的掐痕,臀上…臀上还有精液干涸的痕迹。他低头,看到床单上有一片深色的污渍,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威廉的精液。

胃里一阵翻搅,陈默冲进浴室,趴在马桶边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他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用力搓洗每一寸皮肤,想把威廉的味道、威廉的痕迹、威廉的精液全部洗掉。但无论怎么洗,他都洗不掉那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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