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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往事认识洛杉矶,第15小节

小说:美国往事 2026-03-27 20:04 5hhhhh 9500 ℃

威廉把阴茎塞回短裤里,拉上拉链。“清理干净。”

陈默看着地板上的精液,胃里翻搅。但他还是趴下去,伸出舌头,舔舐自己射出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地板的灰尘,恶心至极。但他舔着,一点一点,直到地板恢复干净。

威廉看着他做完,然后说:“去冲澡。我在淋浴间等你。”

陈默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他捡起地上的衣服,走进更衣室,然后走进淋浴间。

淋浴间是公共的,有四个隔间。威廉已经在最里面的隔间,水声哗哗。陈默走进旁边的隔间,打开水,让热水冲刷身体。但无论怎么洗,他都洗不掉那种感觉——被羞辱的感觉,被征服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

“过来。”威廉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陈默关掉水,走过去。威廉的隔间门开着,他站在水柱下,全身赤裸。热水冲刷着他健美的身体,胸肌,腹肌,大腿,还有…那根阴茎。此刻它半软着,但依然粗大得惊人,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

“进来。”威廉说。

陈默走进去,隔间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贴在一起。威廉的身体散发着热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陈默不敢抬头,视线落在威廉的胸口,那里有浅金色的胸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转过去。”威廉说。

陈默转身,背对着他。热水从头顶浇下,他闭上眼睛。然后他感到威廉的手按在他的背上,往下滑,滑过腰,滑过臀,最后停在臀缝间。

“放松。”威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陈默浑身僵硬。他感到威廉的手指探进臀缝,触碰着那个紧闭的入口。手指上抹了沐浴露,滑腻,冰凉。

“不…”陈默本能地抗拒。

“放松。”威廉重复,手指用力,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

刺痛。撕裂般的刺痛。陈默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威廉的手指在他体内探索,弯曲,按压,寻找着某个点。然后他找到了——前列腺,那个能让男人高潮的点。

“啊…”陈默忍不住呻吟出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阴茎瞬间硬挺。

“这里,对吗?”威廉的手指按压着那个点,缓慢地旋转。

陈默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威廉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才没摔倒。

“真敏感。”威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晓冉的前列腺没你这么敏感。”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抽。威廉在比较他和晓冉,在比较谁更敏感,谁更容易被操出快感。

威廉的手指开始抽送,进进出出,每次都会按压那个点。快感一波接一波,陈默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渗出大量液体,混着热水流下。他想射,但威廉的手指堵住了那个点,快感累积着,却无法释放。

“求…求你…”陈默哽咽着哀求,“让我射…”

“求谁?”威廉的手指动作不停。

“求你…教授…”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

威廉笑了,手指猛地一按。陈默尖叫一声,精液喷射出来,射在淋浴间的墙壁上,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威廉的手指还在他体内,随着他高潮的收缩而微微颤动。

等陈默的高潮过去,威廉抽出手指。陈默瘫软在他怀里,喘着粗气,浑身无力。

“转过来。”威廉说。

陈默转身,面对他。威廉低头吻他,舌头蛮横地闯进来,带着烟草和咖啡的味道。陈默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嘴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味道。

吻毕,威廉松开他,关掉水。“擦干,穿衣服。”

陈默机械地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威廉已经穿好了,西装笔挺,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教授。只有头发还湿着,滴着水,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野性。

“明天同一时间。”威廉说,“继续训练。”

陈默点头。

威廉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晓冉今晚会跟你视频。记得表现得…正常一点。”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你…你要跟她说什么?”

“说什么?”威廉微笑,“说我在健身房好好‘训练’了你。说你在进步。说你在学习…服从。”

他拉开门,走出去。陈默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瘫坐在地上。

淋浴间的地板还湿着,墙壁上还有他射出的精液痕迹。陈默看着那些痕迹,突然笑起来,笑声嘶哑难听。

他真是个贱货。在健身房被威廉羞辱,被威廉用手指操出高潮,还射在了墙上。而现在,他还要回去面对晓冉,假装一切正常。

手机震动,是李现:“放学了。器材室,现在。”

陈默盯着那行字,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威廉,李现,两个男人,两种控制。他像一只被两头狮子争夺的猎物,迟早会被撕碎。

但他还是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走出健身房。东京的夕阳很刺眼,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他只感觉到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而更冷的是,他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威廉的手指,李现的阴茎,晓冉的背叛,还有他自己越来越扭曲的欲望——这些像一张网,把他越缠越紧,直到窒息。

但奇怪的是,在窒息的边缘,他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那种被掌控的快感。

那种被需要的快感。

那种…堕落的快感。

陈默走进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像某种他不认识的怪物。

而怪物,是不需要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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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约8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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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摊牌与崩溃

从健身房回公寓的路上,陈默在便利店买了一包烟。他以前不抽烟,觉得那是坏学生的标志。但现在,他需要点什么来麻痹自己,来掩盖嘴里精液的味道,来忘记威廉手指在他体内按压的感觉,来忘记自己在淋浴间射在墙上的羞耻。

他站在便利店门口,点燃第一支烟,吸了一口,呛得咳嗽,眼泪都出来了。但第二口,第三口,慢慢就习惯了。尼古丁进入血液,带来短暂的眩晕感,像一层薄雾,暂时隔开了他和这个操蛋的世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晓冉:“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做饭。”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随便。”

烟抽到一半,李现又发来消息:“到哪了?别让我等。”

陈默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走向学校。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瘦弱,佝偻,像条丧家之犬。

器材室在体育馆的地下室,平时很少有人来。陈默推开门,里面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李现坐在一堆垫子上,穿着运动服,正在玩手机。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那张酷似明星李现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不是友好的笑,是捕食者看到猎物时的笑。

“迟到了五分钟。”李现说,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

“对不起。”陈默关上门,锁上——这是李现的要求,每次都要锁门。

“这个月的钱呢?”李现伸出手。

陈默从钱包里掏出2000日元——这是他昨晚便利店夜班的工资,还没捂热。李现接过钱,数了数,塞进口袋。

“脱衣服。”李现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今天玩点新花样。”

陈默的手开始颤抖。他脱掉外套,T恤,裤子,内裤。最后赤身裸体地站在器材室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阴茎因为紧张而半软着,可怜巴巴地垂在腿间。

李现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痕迹——威廉留下的指痕,已经变成淡紫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是谁弄的?”李现伸手触碰那些痕迹,力道不轻。

陈默疼得缩了一下。“没…没人…”

“撒谎。”李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有别的男人了?除了我,还有别人操你?”

陈默想否认,但李现的眼神太锐利,像能看透一切。

“不说话就是默认。”李现松开手,冷笑,“行啊陈默,看不出来你还挺骚。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被别人操。怎么,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不是…”陈默的声音在抖。

“那是什么?”李现的手滑到他胸前,捏住一颗乳头,用力拧。

陈默疼得闷哼,但不敢反抗。他知道李现的力气有多大——他见过李现一拳打爆沙袋,见过李现单手做引体向上,见过李现把不听话的学生按在墙上直到对方求饶。

“说啊。”李现的另一只手滑到他腿间,握住他半软的阴茎,粗暴地套弄,“那个男人是谁?怎么操你的?操你前面还是后面?”

陈默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不能说威廉,不能说那个教授,不能说那些在健身房、淋浴间发生的事。那会暴露更多,会让李现知道更多,会让他的处境更糟。

“不说?”李现松开手,转身从器材堆里拿出一根跳绳,对折,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咻咻的破空声。“那就换个方式让你说。”

第一下抽在陈默背上,火辣辣的疼。陈默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说。”李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第二下抽在臀上,更疼。陈默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那个男人是谁?”

第三下抽在大腿上,留下一条鲜红的痕迹。陈默哭出声,但依然摇头。

李现蹲下来,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行,有骨气。那我换个问题——他操你爽,还是我操你爽?”

陈默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你”,想说“只有你”,想说“李老师最厉害”。但他说不出口。因为真相是,威廉操他更爽——不是肉体上的爽,是心理上的爽。那种被强者征服的感觉,那种被晓冉的男人占有的感觉,那种扭曲的、堕落的快感。

他的沉默激怒了李现。

“不说话?”李现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17厘米的阴茎——比威廉细,比威廉短,但依然粗大得吓人。他抓住陈默的头发,把他按向自己的裤裆。

“舔。”李现命令,“像舔那个男人一样舔我。”

陈默张开嘴,含住那根阴茎。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液味。他机械地吞吐着,舌头舔弄着茎身,像对威廉做的那样。

但李现不满意。他按着陈默的后脑,粗暴地抽送,阴茎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陈默干呕,眼泪直流,但李现没有停。

“那个男人…也这样操你嘴吗?”李现喘息着问,“也让你吞精吗?也让你跪着舔鞋吗?”

陈默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李现猛地抽出来,精液射在陈默脸上,滚烫,浓稠。陈默闭着眼睛,任由精液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地上。

“清理干净。”李现拉上裤子,指着地上的精液。

陈默趴下去,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灰尘,恶心至极。但他舔着,一点一点,直到地板恢复干净。

李现看着他做完,然后说:“转过去,趴着。”

陈默知道要发生什么。他转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李现没有润滑,直接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撕裂着紧窄的入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啊…”陈默惨叫。

李现捂住他的嘴。“小声点,你想让全校都听见吗?”

陈默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李现在他体内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诡异的快感。陈默的阴茎硬了,在身下摩擦着冰冷的地板,顶端渗出液体。

“那个男人…也这样操你后面吗?”李现边操边问,“也操得你这么爽吗?”

陈默摇头,眼泪滴在地板上。

“说谎。”李现操得更狠,“你明明硬了,明明爽了。你真是个贱货,陈默。被男人操后面都能硬,都能爽。”

陈默想否认,但身体背叛了他——他的阴茎剧烈跳动,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地板上,身体痉挛着,高潮来得羞耻而猛烈。

李现在他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陈默的屁股。

“清理干净。”他说,“用嘴。”

陈默转身,看到李现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他的精液,李现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他张开嘴,含住那根阴茎,舔舐干净。然后他趴下去,舔舐地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等一切都清理干净,李现穿好衣服,扔给陈默一包纸巾。

“擦擦,穿衣服。”他说,“明天继续。老时间,老地方。”

陈默机械地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每一件衣服都像有千斤重,穿上去需要耗尽全身力气。

李现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那个男人…如果你再让他碰你,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出去。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他晃了晃手机,里面是陈默被后入的照片,清晰,露骨,一旦发出去,他就完了。

陈默点头,声音嘶哑:“我不会…再让他碰我。”

“最好如此。”李现拉开门,走出去。

陈默在器材室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他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后穴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割。但他还是走出器材室,走出学校,走进夜色里。

东京的夜晚很热闹,霓虹闪烁,人潮涌动。但陈默感觉不到热闹,他只感觉到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他走到便利店,又买了一包烟,站在门口抽。一支接一支,直到喉咙发干,直到肺里充满尼古丁的味道。但无论怎么抽,他都抽不掉嘴里精液的味道,抽不掉后穴的疼痛,抽不掉心里的绝望。

手机震动,是晓冉:“老公,饭做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默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他冲到路边,扶着电线杆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是空的,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喝了一杯水,抽了半包烟。

等他直起身,擦掉嘴角的唾液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家药店门口。橱窗里展示着各种药品,其中有一排是安眠药。

陈默盯着那些药,看了很久。然后他走进去,买了一盒。店员是个中年女人,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找零时轻声说:“年轻人,别想不开。”

陈默没回答,拿着药走出药店。

回到公寓时,已经晚上八点。晓冉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她看到陈默,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她看到了他苍白的脸,乌黑的眼圈,还有脖子上那些痕迹。

“你…”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触碰那些痕迹,“这是…”

“摔的。”陈默侧身躲开,走到餐桌前坐下,“吃饭吧,我饿了。”

晓冉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她知道他在撒谎,但她没戳穿。她走回座位,坐下,给他盛饭。

两人沉默地吃饭,气氛压抑得像葬礼。陈默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味同嚼蜡。晓冉小口吃着,时不时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今天…”晓冉终于开口,“威廉教授给我打电话了。”

陈默的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他说…”晓冉的声音很轻,“他说今天在健身房好好训练了你。说你很努力,很听话。”

陈默的心脏狂跳。威廉打电话给晓冉了,说了健身房的事,说了训练的事,但没说淋浴间的事,没说手指的事,没说射在墙上的事。

“他还说…”晓冉放下筷子,看着他,“他说你进步很快。说你在学习…服从。”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慢,很重。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现在蒙着一层雾,一层他看不懂的雾。

“你想说什么?”陈默问,声音干涩。

晓冉深吸一口气。“我想说…陈默,我们分手吧。”

时间静止了。

陈默盯着她,大脑一片空白。他听到了那几个字,但无法理解它们的含义。分手?为什么?因为威廉?因为他不能满足她?因为他是个废物?

“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遥远,像从水下传来。

“我说,我们分手吧。”晓冉重复,这次更平静,更坚定,“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陈默的嘴唇在颤抖。“因为…因为威廉?”

晓冉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对。因为威廉。”

“你爱上他了?”陈默的声音在抖。

“对。”晓冉说,说得毫无波澜,“我爱上他了。身体,心,一切都离不开他。”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陈默心里。他想起那些视频,想起晓冉在威廉身下高潮的样子,想起她说“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你的大鸡巴能让我高潮”,想起她日记里写的“我开始期待周一三五,甚至他出差时会想他”…

现在,她亲口承认了。她爱上威廉了,离不开威廉了。

“那我呢?”陈默问,眼泪流下来,“我算什么?我们六年的感情算什么?”

晓冉看着他,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解脱。“你是我爱过的人,陈默。但那是过去式了。现在,我爱的是威廉。”

“他操你操得爽,对吗?”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他23厘米的大鸡巴能把你操到高潮,操到失神,操到哭着求饶。而我,8厘米,早泄,满足不了你。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对吗?”

晓冉的脸白了。“陈默,别这样…”

“我说错了吗?”陈默站起来,桌子被他撞得摇晃,“难道不是吗?你爱上他,不就是因为他鸡巴大,因为他能把你操爽吗?不就是因为他有钱,有地位,能给你前途吗?我不行,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是个废物,所以你就不要我了!”

“不是这样的!”晓冉也站起来,眼泪流下来,“一开始…一开始是他逼我的!他用成绩威胁我,用退学威胁我,我没办法…”

“那后来呢?”陈默打断她,“后来你不是爱上他了吗?后来你不是主动求他操你了吗?后来你不是在视频里说‘只有你的大鸡巴能让我高潮’了吗?”

晓冉说不出话,只是哭。

陈默看着她哭,心里没有心疼,只有愤怒,只有绝望,只有一种被背叛的痛。他爱了六年的女孩,他以为会共度一生的女孩,现在亲口告诉他,她爱上别的男人了,爱上那个操了她的教授了。

“所以你要跟他走?”陈默问,声音嘶哑,“去美国?当他的性奴?当他的肉便器?”

晓冉擦掉眼泪,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对。我要跟他走。我要去美国,我要当他的女人。至少…至少他能给我高潮,能给我前途,能给我安全感。而你,陈默,你能给我什么?早泄?8厘米?还有…还有你那些变态的幻想?”

陈默如遭雷击。“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些变态的幻想。”晓冉的声音很冷,“你偷他的内裤,你用他的内裤自慰,你幻想他操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了。从你第一次对着他的视频自慰时我就知道了。”

陈默浑身僵硬。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知道他偷内裤,知道他自慰,知道他幻想威廉操他。

“你也是个变态,陈默。”晓冉说,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你跟我一样,都被他吸引了,都被他征服了。区别只是,他操了我,而你没被他操过——至少,在我知道之前没被他操过。”

陈默想否认,想说“我没有”,想说“我不是变态”。但他说不出口。因为她说的是对的。他是个变态,他幻想威廉操他,他偷威廉的内裤,他在淋浴间被威廉用手指操出高潮,他射在墙上…

“昨晚…”晓冉看着他,“昨晚你去找他了,对吧?他操你了,对吧?让你跪着给他口交,让你吞他的精液,对吧?”

陈默的嘴唇在颤抖。

“不说话就是默认。”晓冉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快意,“你看,我们都一样。都是他的性奴,都是他的玩具。只不过,我承认了,而你没承认。”

她走到陈默面前,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陈默,听我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像以前那样温柔,“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三个一起。”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什么…什么意思?”

“意思是,”晓冉轻声说,“我们可以三个人在一起。你,我,威廉。我们可以…共享彼此。”

陈默盯着她,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三个人在一起?共享彼此?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和晓冉一起伺候威廉?意思是…他和威廉一起操晓冉?意思是…他被威廉操的时候,晓冉在旁边看?

“你疯了。”陈默说,声音在抖。

“我没疯。”晓冉松开手,后退一步,“我只是接受了现实。现实是,我爱威廉,威廉也爱我。现实是,你也想要威廉,威廉也想要你。现实是,我们三个…可以在一起。”

陈默摇头,后退,直到背抵着墙。“不…这太变态了…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晓冉问,“你昨晚不是被他操了吗?你不是爽了吗?你不是射了吗?既然你也想要他,为什么不能三个人在一起?”

“因为…”陈默的脑子一片混乱,“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因为他是操了你的人…因为…”

“因为什么?”晓冉打断他,“因为道德?因为羞耻?陈默,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谈什么道德?还谈什么羞耻?”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背对着他说:“我给你时间考虑。威廉下个月回美国,我会跟他一起走。如果你想加入我们,就跟我们一起走。如果不想…那就这样吧。”

陈默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眼泪无声地流。他看着晓冉的背影,那个他爱了六年的女孩,现在变得如此陌生,如此遥远。她说要跟威廉走,说要三个人在一起,说他已经变态到可以接受这种关系。

而他,竟然…竟然在考虑。

是的,他在考虑。在内心深处,那个黑暗的角落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答应她。跟威廉走。三个人在一起。被威廉操,看威廉操晓冉,和晓冉一起伺候威廉…

“不…”陈默抱住头,低声嘶吼,“我不是变态…我不是…”

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大:你是。你是变态。你偷内裤,你幻想被男人操,你在淋浴间被男人用手指操出高潮,你射在墙上。你就是变态。

晓冉转身,看着他,眼神里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期待。

“好好考虑,陈默。”她说,“我给你一周时间。”

然后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陈默坐在客厅地板上,坐了整整一夜。他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变成灰白,变成明亮。他看着太阳升起,阳光照进客厅,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他只感觉到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手机震动,是威廉:“晓冉跟我说了。考虑得怎么样?”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颤抖。他想回复“滚”,想拉黑这个号码,想永远不再见这个男人。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什么也没打。

因为他不知道答案。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拒绝,还是该接受。是该像个男人一样捍卫尊严,还是该像个变态一样拥抱堕落。

他站起来,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苍白,憔悴,眼眶深陷,嘴角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他伸手触碰那些痕迹,想起昨晚在淋浴间,威廉的手指在他体内按压的感觉,想起高潮时的快感,想起射在墙上的羞耻。

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

陈默看着镜子里自己硬挺的阴茎,突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

“你看,”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硬了。因为想到威廉,因为想到三个人在一起,因为想到被操,你硬了。”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套弄。闭上眼睛,脑海里是威廉的脸,威廉的身体,威廉的阴茎。还有晓冉,晓冉在威廉身下高潮的样子,晓冉含着威廉阴茎的样子,晓冉说“三个人在一起”的样子。

快感累积,精液喷射出来,射在镜子上,顺着玻璃滑下,像眼泪。

陈默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镜子上自己的精液,看着精液后面自己那张扭曲的脸。

他知道了答案。

那个他不敢承认,但身体已经承认的答案。

手机又震动,是李现:“今天放学,老地方。带钱。”

陈默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威廉,李现,晓冉,三个人,三种控制。他像一只掉进蜘蛛网的飞虫,挣扎得越厉害,缠得越紧。

但他不想挣扎了。

他累了。

他回复李现:“好。”

然后他站起来,洗了把脸,换好衣服,走出公寓。东京的早晨很忙碌,上班族匆匆赶路,学生背着书包上学,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有序。

但陈默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世界再也不正常了。

他走进学校,走进教室,坐在座位上。老师讲课,同学记笔记,一切都像以前一样。但陈默听不进去,他盯着黑板,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晓冉说“我们分手吧”,晓冉说“我爱上他了”,晓冉说“三个人在一起”…

还有威廉,威廉的手指,威廉的阴茎,威廉的精液。

还有李现,李现的暴力,李现的羞辱,李现的照片。

放学铃声响起,陈默机械地收拾书包,走出教室,走向器材室。李现已经在等他了,看到他,露出那个捕食者的笑容。

“钱呢?”

陈默掏出钱,递过去。李现接过,数了数,塞进口袋。

“脱衣服。”

陈默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器材室中央。李现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痕迹——威廉留下的痕迹,已经变成淡紫色。

“那个男人又碰你了?”李现问,声音很冷。

陈默摇头。“没有。”

“撒谎。”李现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这些痕迹是新的。他昨晚又操你了,对吧?”

陈默想否认,但李现的眼神太锐利。

“不说话就是默认。”李现松开手,转身从器材堆里拿出一根皮带,“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

皮带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陈默惨叫,跪倒在地。

“说,他昨晚怎么操你的?”李现问,又一皮带抽在臀上。

陈默咬紧牙关,摇头。

“不说?”李现蹲下来,抓住他的头发,“那就让我猜猜。他让你跪着给他口交了?让你吞精了?还是…他操你后面了?”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

李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看来是都做了。口交,吞精,后入。你真行啊陈默,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被那个男人操。怎么,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不是…”陈默哽咽。

“那是什么?”李现的手滑到他腿间,握住他半软的阴茎,“说啊,是什么?”

陈默说不出话。他能说什么?说他爱上威廉了?说他想要威廉操他?说他幻想三个人在一起?

李现松开手,站起来。“转过去,趴着。”

陈默转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李现没有润滑,直接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撕裂着紧窄的入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啊…”陈默惨叫。

李现捂住他的嘴。“那个男人…也这样操你吗?也操得你这么疼吗?”

陈默摇头,眼泪滴在地板上。

“那他怎么操你?”李现边操边问,“温柔地操?慢慢地操?让你爽得叫出来?”

陈默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背叛了他——他的阴茎硬了,在身下摩擦着冰冷的地板,顶端渗出液体。

“你看,你硬了。”李现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被男人操后面都能硬,都能爽。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陈默。”

陈默想否认,但高潮来了,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地板上,身体痉挛着,羞耻而猛烈。

李现在他体内射精,然后抽出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清理干净。”他说,“用嘴。”

陈默转身,看到李现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他张开嘴,含住,舔舐干净。然后他趴下去,舔舐地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等一切都清理干净,李现穿好衣服,扔给陈默一包纸巾。

“擦擦,穿衣服。”他说,“明天继续。还有,告诉那个男人,别再碰你。否则…”

他晃了晃手机,里面是陈默被后入的照片。

陈默点头,声音嘶哑:“我会告诉他。”

李现拉开门,走出去。陈默在器材室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来。他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学校,走进夜色里。

东京的夜晚很热闹,但陈默感觉不到热闹。他只感觉到累,感觉到绝望,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他走到便利店,又买了一包烟,站在门口抽。一支接一支,直到喉咙发干,直到肺里充满尼古丁的味道。

手机震动,是威廉:“考虑得怎么样?晓冉在等你答案。”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回复:“我加入。”

发送。

手机立刻震动,是威廉:“明智的选择。明天下午三点,健身房。我们谈谈细节。”

陈默关掉手机,继续抽烟。烟雾在夜色中升腾,消散,像他最后的尊严。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堕落了。

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堕落,至少比挣扎轻松。

他扔下烟头,用脚碾灭,然后走向公寓。晓冉在等他,威廉在等他,三个人在一起的生活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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