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

“在。”

“我的月经周期现在完全规律了，对吗？”

“是的。过去三个周期均为二十八天，偏差不超过一天。卵巢功能正常，每个周期有稳定的排卵。”

“下一次排卵是什么时候？”

织女回答得很快：“根据当前的周期推算，下一次排卵预计在三天后。”

李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说了一句她想了很久的话。

“织女，我准备好了。我要执行受精计划。”

织女用了三天时间完成了全部准备工作。

在这三天里，李薇照常生活。照常审查飞船数据，照常巡检各个舱段，照常在操控台前翘着二郎腿看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照常早起自慰一次清醒头脑，照常晚上自慰一次安抚身体。但这三天里她的心态和以前不一样了。每次把手放在小腹上的时候，她不再只是感受子宫的重量，而是在想：再过几天，这里面也许就会有一个新的生命了。

织女在第二天向她汇报了准备工作的进展：“冷冻精液已完成解冻和筛选。选取了活力最强的精子样本，总量约两毫升。精子活力评估：优秀。受精装置已完成消毒和灌注。装置内部的精液释放系统已就位，温度控制在三十七度以维持精子活力。”

受精装置。就是那个东西。那个用她曾经的阴茎改造成的装置。

李薇问：“装置在哪里？”

“医疗舱二号储存柜。”

她没有去看。还不是时候。

第三天，也就是预计排卵日的前一天晚上。织女在她准备睡觉的时候开口了。

“李薇，根据体温曲线和激素水平监测，排卵将在明天上午九点至十一点之间发生。受精的最佳窗口期为排卵前后十二小时以内。建议明天上午执行受精计划。”

“上午。”李薇重复了一下。

“是的。届时我会将受精装置安装到医疗舱B台的机械臂系统上。你需要做的是躺在B台上配合程序。机械臂将负责装置的插入、抽送和精液释放。全程由我控制节奏和深度，以确保精液在最佳时机被释放到子宫颈口位置。”

李薇沉默了一会儿。机械臂。就是上次提取精液时固定她四肢、往她后穴里塞探头的那套系统。那是三个半月前的事了。那时候她还是一个男人，被绑在台面上，被机器强制榨精，哭着射了七八次直到被彻底排空。

而这一次，同一套机械臂系统，将会用她自己的阴茎，操她自己的阴道，把她自己的精子射进她自己的子宫里。

“好。”她说，“明天上午。”

那天晚上她没有自慰。不是不想，而是织女建议她保持一定程度的性唤起状态到明天，这样受精时阴道的扩张度和分泌液量都会处于最佳水平，子宫颈口也会在性唤起状态下微微张开，有利于精液进入。

所以她带着一种未被释放的渴望感躺在床上。子宫在小腹深处隐隐地搏动着，像是知道明天将要发生什么。阴道里有一种温热的潮意在持续渗出，内裤的裆部在入睡前就已经有些潮了。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

“薇薇。”她在心里说，“明天，咱们就要有孩子了”

子宫在她的掌心下面安静地待着。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她觉得那个器官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微微跳动了一下。

术后第一百一十三天，上午八点四十五分。

李薇起了床。洗了脸。没有吃早饭，织女说空腹状态下躺卧的舒适度更好。她站在衣柜前想了一下今天该穿什么，然后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反正到了医疗舱都得脱掉。

她什么也没穿。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睡袍，赤脚走出了个人舱。

走廊里很安静。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金属地板上。她的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走过夏薇的舱门时，她停了一下。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扇灰色的金属门。

“一起去吧，薇薇。”她轻声说。然后她走进了医疗舱。

冷白色的灯光亮了起来。一切和三个半月前一模一样。A台和B台并排放着，中间隔着一道轨道。A台上空空的，夏薇的遗体早已被火化了。B台两侧的机械臂安静地折叠着，金属关节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但台面上多了一样东西，B台的正中央，一条机械臂的末端夹着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物体，那是她的阴茎。

它被保存得很好。三个半月的时间没有让它产生任何可见的降解。形状、尺寸、表面的纹理都被完美地维持着，甚至连柱身上那条微微凸起的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见。它的基部被固定在一个精密的金属连接座上，连接座通向一根细细的管路，管路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温控储液装置，里面装着她的精液。

它的外观和她记忆中的几乎没有区别。连颜色都差不多，经过处理后的组织呈现出一种接近活体的淡粉褐色，而不是她担心的那种标本式的苍白。

李薇站在B台边缘，低头看着那个东西。距离很近，大约三十厘米。

她太熟悉它了。从十二三岁开始发育，到二十岁被从身上切下来。七八年的时间。她用这根东西自慰过无数次，在地球训练基地的宿舍里，在飞船个人舱的床上，一边想着夏薇一边上下撸动。她知道它的每一寸轮廓，知道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被手指碾过时最敏感，知道柱身中段偏左的位置有一个微微的弯曲弧度，知道整根硬起来之后的长度和粗度。

而现在，它将要进入她的身体。进入夏薇留给她的阴道。把她的精子送进夏薇的子宫。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龟头的表面。触感比她预想的要温暖。织女已经把它预热到了接近人体的温度。指尖下面的组织有一种微妙的弹性，不像活体那么柔软，但也不是完全僵硬的。表面的质地被保留了下来，那种不太规则的皮肤纹理。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向下滑了一下。滑过了那条凸起的血管纹路。指腹的触感让她的肌肉记忆被唤醒了——以前她的右手就是这样握着它，拇指压在这条血管上，从根部到龟头一遍一遍地撸。她的手指做出了那个握拳的动作。掌心包裹住了柱身。

尺寸刚好。她的手记得这个粗度。她松开了手。深吸了一口气。

“织女，我准备好了。”

“收到。请脱去衣物，躺上B台。”

她解开了睡袍的腰带，耸了耸肩，让睡袍顺着手臂滑落到了地板上。全裸的身体暴露在医疗舱冷白色的灯光下。和三个半月前同样的灯光，同样的台面，但站在这里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同了。

上次她站在这里的时候，是一个消瘦的男生。肩窄腰细，肋骨可见，两腿之间挂着疲软的阴茎。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丰满的年轻女人。长发披散在肩上，D罩杯的乳房饱满而微微上翘，纤细的腰，圆翘的臀，丰满的大腿。两腿之间是一道柔软的缝隙。

她坐上了B台的边缘，金属台面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她的臀肉在台面上微微铺开。然后她慢慢地躺了下去。后脑勺碰到了台面，肩胛骨、背部、腰部、臀部依次和金属面贴合。冰凉的金属和温热的皮肤之间的温差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体位确认。”织女说，“开始程序。首先调整体位。”

这次没有约束带。

李薇微微一愣。上次她被绑得死死的，手腕脚踝都动不了。但这次机械臂只是轻柔地托住了她的双腿，将它们缓缓抬起、弯曲，然后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成了一个舒适的角度，脚掌踩在台面两侧的支撑垫上。这个姿势很像她平时自慰时的体位，只是双腿被分得更开了一些。

“不固定了吗？”她问。

“这次不需要。”织女回答，“上次的固定是因为精液提取程序可能引发强烈的非自愿反应，需要防止你从台面上跌落。这次的程序是受精，不是提取。你的身体将全程处于自愿的配合状态。而且，一定程度的自主活动有利于子宫颈口在性唤起状态下达到最佳开张。”

自愿的配合状态。这几个字在她心里回荡了一下。

“我会根据你的身体反应实时调整机械臂的节奏和深度。”织女继续说，“目标是让你在精液释放的同时达到高潮。高潮时子宫颈口的节律性收缩会形成负压，将精液主动吸入子宫腔，大幅提高受精概率。”

在精液释放的同时达到高潮。也就是说，织女要让她在被自己的阴茎操的过程中高潮，然后在高潮的瞬间把精液射进去。她和她自己之间的一次完美的交合。

“明白了。”她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受精程序启动。”织女宣布。

机械臂开始动了。夹着受精装置的那条臂从台面中央的位置缓缓伸出，沿着轨道滑向她的两腿之间。那根阴茎，她曾经的阴茎，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温润的光泽。它被机械臂举到了她的大腿之间，龟头朝下，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阴唇。

李薇抬起头，越过自己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那个正在逼近她下体的东西。视角很奇特。以前她低头看到的是自己硬挺的阴茎指向前方。现在她低头看到的是一根阴茎从外部逼近自己的阴道口。主体和客体彻底颠倒了。

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

“嗯。”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她的嘴唇间泄出。

龟头是温暖的，织女把温度控制得很精确，接近三十七度，和人体几乎一样。圆润的龟头表面抵在了大阴唇的外侧，那种触感和手指、和硅胶棒、和筷子都不一样。这是人体组织的触感。有一种生物性的、柔韧的弹性。皮肤对皮肤。哪怕这一侧的皮肤已经没有了血液循环，但经过处理后的组织表面仍然保留了人类器官特有的细腻纹理。

机械臂轻轻调整了角度。龟头从大阴唇的外侧滑入了缝隙，碰到了小阴唇。更滑了。她的外阴已经在性唤起的状态下充血肿胀了，小阴唇微微张开着，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分泌液。龟头在这层湿润中轻轻地滑动，从上方滑到下方，划过了阴蒂，她的腰微微一弹，然后继续下滑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开始插入。”织女说。

机械臂缓缓地向前推进。龟头抵在阴道口的那一刻，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在几秒钟之内放松下来。龟头的圆弧表面开始撑开阴道口。

李薇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能感觉到阴道口被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打开。龟头的最大直径比她的中指粗得多，也比硅胶棒粗。这是她的阴茎，这是她自己的东西。当年她用这根东西自慰的时候，曾经暗暗得意于它的粗度和长度。现在她知道了那个粗度是什么感觉。从另一端来体验。

龟头的最宽处终于滑过了阴道口。“噗”地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龟头被阴道壁吞入了。紧接着柱身开始进入。

和手指完全不同。和硅胶棒也完全不同。

手指是灵活的、温暖的、可以弯曲的。硅胶棒是均匀的、光滑的、没有温度差异的。而这根阴茎和它们都不一样，它有粗细的变化，从龟头到柱身，直径突然变化，那个冠状沟的边缘在滑过阴道壁的时候刮过了每一道褶皱。它有温度，和她体内的温度几乎一样，所以没有温差带来的刺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缝融合的感觉，好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它表面的纹理不规则，不像硅胶那样均匀光滑，人类皮肤特有的微观粗糙度在阴道壁上产生了一种更丰富的摩擦信号。

还有那条血管纹路。当柱身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那条凸起的血管纹路碾过了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啊——”

李薇的腰弓了起来。那一下不是温和的酥麻，而是一股直接的、猛烈的快感脉冲。血管纹路的凸起高度恰好是最能刺激G点的那个幅度，不高不低，不软不硬，配合着柱身整体的粗度对阴道壁施加的均匀压力，G点上的快感被精准地引爆了。

“插入深度七点二厘米。”织女播报着，“龟头距离子宫颈口约一点五厘米。生理反应良好。阴道壁收缩频率每秒零点三次，分泌液量充沛。开始抽送。”

机械臂启动了往复运动。缓慢的，非常缓慢的。每一次抽出大约四厘米，然后再推入。推入的速度比抽出更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柱身碾过阴道壁每一寸的时间。

第一次抽送的那一下，冠状沟的边缘碾过G点的时候李薇的脚趾蜷了起来。第二下，她的手指抓紧了台面两侧的边缘。第三下，她的嘴巴张开了，一声绵长的喘息从胸腔深处涌了出来。

慢。太慢了。这个速度的抽送不是为了快速冲向高潮，而是为了让她的身体一层一层地打开、唤醒、浸泡在快感里。每一次推入都让她的阴道壁多接受一轮完整的刺激按摩，每一次抽出都在龟头冠状沟离开阴道口之前留下一瞬间的空虚感，让她的身体自动产生渴望下一次推入的冲动。

到了第十下左右的时候，李薇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了。

快感的浓度在缓慢地叠加。不是那种急风骤雨式的冲击，而是像温水一样一度一度地升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泡在了温水里，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涨。阴道壁在每次抽送中主动收缩着，不再是被动地被碾开然后合拢，而是在柱身推入的时候迎上去裹紧，在抽出的时候不舍地跟着退缩。子宫在小腹深处一下一下地往下坠，每次龟头碰到宫颈口附近时那一下最重，一股酸甜交织的胀感从最深处扩散开来。

她的手从台面边缘松开了。左手移到了自己的左侧乳房上，揉捏了起来。指尖找到了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地拧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射入胸腔，然后沿着某条看不见的线路直达小腹，和阴道里传来的快感撞在了一起。

“嗯……嗯……”

她闭着眼睛。机械臂的节奏恒定而精准，每一次推入的深度、角度、速度都分毫不差。这种机械式的精确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效果，她的身体可以完全放弃主导权，不需要像自慰时那样一边提供刺激一边接受刺激。她只需要躺在那里，接受。被操。

被操。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浮现的那一刻，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把正在抽送中的柱身死死箍住。机械臂的力量当然远超她阴道壁的收缩力，柱身在下一刻就继续推进了。但那一下反射性的绞紧让她意识到了——她的身体对“被操”这个概念产生了强烈的兴奋反应。

然后画面来了。

她闭着眼睛，但眼前不是黑暗。那个画面像一幅被慢慢调亮的照片，从模糊到清晰，逐渐占据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看到了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是以前的自己。那个175厘米清瘦的男生。短发，下颌有棱角，肩膀窄但有一种青涩的硬朗。他的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渴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就像那个梦一样。但这次不是梦。这次是她主动想象出来的画面。她的阴道里正在被一根阴茎抽送着，这根阴茎曾经属于那个男生。所以她允许自己想象，想象那个男生正在操她。

画面在她的脑海中补完了所有的细节。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腰两侧，瘦削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他的小腹贴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他的腰在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挺进，就是阴茎在她体内推入的那一下。

“依诺哥……”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把这两个字说出来。也许只是在心里喊了一声。但那个称呼从她的意识中掠过的一瞬间，整个画面变得更加鲜明了。

他低下头吻了她。嘴唇碰到嘴唇的触感她幻想不出来，但她可以想象他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温热的、带着一个二十岁男生特有的青涩气味。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眼睛相距不到十厘米。他看着她的眼神，笨拙而深情。

就是这个眼神。在地球的训练基地里，在飞船的走廊上，在肩膀碰到一起谁也不让开的那些瞬间，他一直用这个眼神看着夏薇。而夏薇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只是他们谁也没有说出口。

现在他们在这里了。以一种谁也没有预料过的方式。

机械臂加快了一点点速度。抽送的节奏从极缓变成了中等。每一次推入的时候柱身上的血管纹路碾过G点，快感的脉冲变得更加密集。李薇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每次推入时她的臀部向下压，让阴茎进入得更深一点。每次抽出时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在龟头快要脱离阴道口的那一刻又迎上去，不让它离开。

她在脑海的画面里看到了同步的场景。那个男生在加速。他的腰摆动得更快了，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更大的力度。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专注，眉头微皱，嘴唇紧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在努力。他在努力让她舒服。

“快一点……”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机械臂说的还是对脑海中的那个男生说的。

织女听到了。机械臂的速度又提升了一个级别。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快更有力了，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柱身和阴道壁之间湿滑的摩擦声。“噗嗤、噗嗤、噗嗤。”分泌液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挤出阴道口，又在下一次推入时被带回体内，在阴道口附近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嗯……嗯……啊……”

她的声音不再是气音了，而是真正的呻吟。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呻吟，带着颤抖，声调一次比一次高。那是一个女人被操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本能的、放弃了一切伪装的声音。

她的双手在台面上到处抓着。左手最终找到了自己的右侧乳房，整只手掌覆上去揉捏。右手攥紧了台面边缘的把手。双腿在支撑垫上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丰满的大腿肉因为颤抖而轻轻晃动。

脑海里的画面也在同步加速，那个男生的动作变得激烈了。他不再小心翼翼了。他的腰快速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后退一点。他的手从腰侧移到了她的臀部下面，双手托起她的臀肉，把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改变了插入的角度。这个角度让龟头每一次推入时都更精准地碾过G点然后直直地顶到宫颈口。

“啊！……啊！……”

她的腰弓了起来。快感不再是温水了而是沸水。在不停翻涌的，不停地灼烧，以至于让人无法承受。阴道壁在疯狂地痉挛，绞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紧，和机械臂的抽送节奏形成了一种交错的节律。子宫在小腹深处像一面被反复敲击的鼓，每一次龟头碰到宫颈口都是一声重击，震动从最深处向全身扩散。

乳头在她自己的揉捏下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每次拧动都让一股电流直窜到小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丰满的臀肉在台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弹跳。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脚掌离开了支撑垫，两条腿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膝盖弯曲到了胸口两侧，把自己折成了一个更深更开放的角度。

这让抽送的深度增加了至少一厘米。龟头开始直接碰触宫颈口了，龟头一次又一次结结实实地顶在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上。那种深处的酸胀感从“隐约”变成了“猛烈”，和G点的快感交叠在一起，在她的小腹中央炸出了一团白热的光。

她在脑海里看到了那个男生的脸。他的表情扭曲了。不是痛苦，是快感的极限。他的嘴巴张开，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他的腰在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他快要射了。她能感觉到他快要射了。

她也快要到了。

阴道壁的痉挛频率越来越快，从有节律的收缩变成了几乎不间断的颤抖。子宫往下坠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开始以一种不可遏制的力量向上回弹。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在积蓄，像是大坝后面蓄满了水的洪峰。快感的浓度已经超过了她所有的经验，超过了她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高潮。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到了极限，从颈部到肩膀到手臂到腹肌到大腿到小腿到脚趾，全部锁死。

“嗯！……嗯！……要……要到了……”

织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静而精准：“检测到高潮前兆。子宫颈口开张至最大值。精液释放倒计时：十秒。”

十秒。

机械臂在这最后十秒里切换到了最终的节奏。不再是均匀的抽送了。而是深深地推入、短暂地停顿让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然后快速地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内、再一口气推入到底。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冲击让她每一次都发出一声尖锐的“啊”。

五秒。

她在脑海里看到了那个男生最后的样子。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滴落在她的胸口上。他的眼睛直视着她的眼睛，瞳孔里装满了她一个人。他的嘴唇动了。她读出了他说的话。

“薇薇……我爱你……”

三秒。

“我也爱你。”她在心里回答他。“从地球上就开始了。”

一秒。

机械臂做了最后一次深入推送。龟头紧紧抵在了宫颈口上。然后精液释放系统启动了。

温热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的开口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击在了宫颈口上，液体的压力不大，但足以让精液覆盖整个宫颈口的表面。

而在同一个瞬间，大坝溃堤了。高潮从小腹的中心点爆发。不是涟漪，不是海浪。是一颗在她身体内部引爆的恒星。

阴道壁以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大力度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波浪式收缩从阴道深处向外席卷，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猛烈，把龟头和柱身死死地锁在了体内。阴道壁的痉挛在碰到龟头附近的时候产生了负压效应，宫颈口在高潮的节律中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把喷射在它表面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吮吸进了子宫腔内。

子宫本身也在以从未体验过的力度剧烈收缩。整个器官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拧、绞、然后松开，然后再拧、再绞、再松开。拧绞在宫腔内形成一股吸力，把精液更深地吸入。精子和卵子相遇的距离在一次一次的收缩中被缩短。

热浪从子宫的位置向全身放射状扩散。阴道的痉挛如暴风骤雨，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两条丰满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肉互相碾压着、颤抖着。腹肌痉挛、胸腔紧缩、乳头硬到了几乎刺痛的程度。腰弓起来、臀肌绞紧、整个身体从台面上拱起、只剩后脑勺和肩胛骨还接触着金属面。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尖锐又销魂的呻吟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那声音的前半段是尖锐的、高亢的“啊”，后半段变成了颤抖的、几乎是呜咽一般的长音。整个医疗舱的金属墙壁把这声呻吟反射了回来，回音在空旷的舱室里盘旋。

精液还在持续释放。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在高潮的绞榨下被一点一点地吸入了子宫腔。机械臂在精液释放完毕后停止了抽送，但龟头依然牢牢地抵在宫颈口上，维持着密封。

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这是她人生中最长的一次高潮。前面那些高潮和这一次相比就像是萤火之光和太阳的区别。不仅仅是因为物理刺激更强，更是因为在这一次高潮中，她的身体知道精液正在被射入子宫。她的整个生殖系统在全力运转，所有的肌肉收缩、分泌液涌出、宫颈口吮吸、子宫痉挛，都在为同一个目的服务：让精子到达卵子。

三十秒后，高潮终于开始退潮了。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一波一波地减弱。阴道壁的痉挛从暴风骤雨变成了细雨绵绵，一下一下地轻柔收缩着，安抚着体内的那根柱身。子宫的绞痛变成了沉沉的坠感，带着一种疲惫的满足。大腿的颤抖慢慢平息了，肌肉一点一点地从锁死状态松弛下来。她的身体从弓起的姿势缓缓地落回了台面上，一节脊椎一节脊椎地贴回金属面。

“高潮完成。”织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持续时间：二十八秒。阴道壁收缩频率峰值：每秒一点二次。伴随潮吹现象，排出液体量约十八毫升。宫颈口吮吸反射正常，精液已被有效吸入子宫腔。”

李薇瘫在台面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汗水覆盖了她的每一寸皮肤，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胸膛剧烈起伏着，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大幅度地上下浮动。长发散在台面上，湿漉漉的发丝粘在她的脖颈和肩膀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分泌液和潮吹的液体把台面浸湿了一大片。

机械臂缓慢地、轻柔地开始退出。阴茎从她的体内一毫米一毫米地抽离。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她的身体微微一抖，阴道壁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把它留住。柱身在退出的过程中碾过了仍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G点，一股余韵的酥麻让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龟头最终滑出了阴道口，在离开的那一瞬间牵出了一小条透明的液体丝线，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然后断了。

阴道口在阴茎退出之后缓缓地合拢了。外阴因为充血和摩擦而微微红肿，阴唇之间有一缕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分泌液缓缓渗出，但大部分已经被子宫吸入了。

她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脑海中的画面还没有完全散去。那个男生在她身上慢慢地虚化了，从清晰的面孔变成了模糊的轮廓，从模糊的轮廓变成了一团温暖的光，最终融化在她的身体里。他走了。但他留下了种子。

“李薇。”织女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一个耳语，“精液注入完成。根据排卵时间和精子活力评估，受精概率约为百分之七十八。建议保持平躺姿势至少三十分钟以增加着床概率。可以适当将臀部垫高。”

李薇没有睁眼。她微微抬起臀部，织女操控机械臂在她的腰下塞了一个柔软的支撑垫。臀部被垫高了约十五度，这个角度让子宫的位置略低于阴道口，有利于精液在重力的辅助下更充分地浸润子宫腔内壁。

她就那样躺着。两腿微微弯曲分开，臀部垫高，双手放在小腹上。掌心覆盖着子宫的位置。

那里面，此刻也许正有无数颗精子在游动。穿过宫颈口的黏液，进入子宫腔，沿着输卵管逆流而上，向着在输卵管壶腹部等待着的那颗卵子进发。它们是她的精子，那些在三个半月前被机器从她体内榨干并冷冻保存的精子。它们在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液氮中沉睡了一百一十三天之后被唤醒，被灌注进了曾经是它们来源的那根阴茎里，然后被射进了曾经属于夏薇的子宫中。

也许几个小时后，其中一颗精子会穿透卵子的外壳。她的基因和夏薇的基因将会合而为一。一个新的生命将开始第一次细胞分裂。

“织女。”

“在。”

“你说……薇薇她，能看到吗？”

织女沉默了一会儿，显然，这个问题超出了AI的理解范围。但她还是回答道：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夏薇的卵巢在你体内产出了这颗卵子，夏薇的子宫将孕育这个孩子。而你为此付出了你所拥有的一切。”

她又停了一秒。：“如果夏薇能看到，我想她会说——”织女的声音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不属于AI的质感，似乎是有些颤抖，“谢谢你，依诺哥。”

李薇把手臂盖在了脸上。指缝之间，眼泪涌了出来。她哭了很久，不是悲伤的哭。是一种终于到达了某个地方之后的释然。是一百一十三天的跋涉，从男人到女人，从绝望到希望，从李依诺到李薇，终于走到了终点站前面的最后几步路。

眼泪流干之后，她静静地躺在那里。手掌第无数次覆在小腹上，感受着这个神奇的器官。

三十分钟后，李薇慢慢坐了起来。擦干了脸上的泪痕。从台面上下来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她扶着台沿站了一会儿才稳住。

她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走出了医疗舱。走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长发披在肩头，乳房在走路时微微地晃动，臀部随着步伐轻轻地左右摆，赤裸的脚踩在金属地板上，脚步声轻轻的，和三个半月前那个穿着工作靴的男生截然不同。

她走回了个人舱。洗了澡。穿上了干净的衣服。吃了一顿迟到的早午饭。然后坐到了操控台前面，打开工作屏幕，检查了一下飞船的各项系统参数。

一切正常。推进系统正常。导航系统正常。生命维持系统正常。飞船正在以预定的速度和轨道飞向致远星。

她在日志的末尾写了一行字：“术后第一百一十三天。受精程序已执行完毕。等待结果。”署名：李薇。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被装进了一个透明的沙漏里，每一粒沙子都在她的注视下缓缓落下。

她照常生活。照常审查数据，照常巡检。穿着打印的各种衣服在飞船里走来走去。坐在操控台前用高跟鞋的鞋跟敲着地板。编好辫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但她的手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小腹上。

五天。七天。十天。她的月经没有来。

按照之前三个完全规律的周期来算，月经应该在受精后第十四天左右到来。如果没有着床的话。

第十二天。没有。

第十三天。没有。

第十四天。没有。

第十五天的早晨，织女在她刚刚醒来的时候开口了。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在AI身上听到过的东西。

“李薇，我有一条重要信息需要向你报告。”

她坐在床沿上，手放在小腹上，心跳忽然加速了。

“根据今晨的血液生化指标监测，你的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水平，也就是HCG，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出现了持续而显著的上升。当前数值已远超非妊娠基线。同时，子宫内膜厚度监测显示持续增厚趋势，蜕膜化反应已经开始。综合以上指标——”

织女停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李薇。你怀孕了。”

舱室里安静了很久。

李薇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掌心下面，隔着皮肤和肌肉和脂肪，在子宫那个温暖的小房间里，一个新的生命已经开始了它的旅程。一颗受精卵，携带着她和夏薇各一半的基因，已经在子宫内膜上扎了根。它正在分裂。两个细胞变成四个，四个变成八个。一个全新的人类正在她的体内被构建。

她坐在那里。穿着合身的工作服，胸口的名牌上绣着“夏薇”两个字。长发编成了松松的侧辫搭在肩上。窗外，星空缓缓移动着，致远星的方向上有一颗很亮的星。

“织女。”

“在。”

“帮我记一条日志。”

“请说。”

“术后第一百二十八天。受精后第十五天。确认妊娠成功。”她停了一下，想了想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然后她笑了。

“致远星殖民任务进度更新：火种未熄。新的生命已经在路上了。”

“署名：李薇。致远星殖民飞船维护员。孩子的母亲。”

她把手掌更紧地贴在了小腹上。

在飞船的深处，在宇宙的黑暗中，在一个曾经是男人的年轻女人的身体里，属于全人类的火种，带着两个人的爱意，继续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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