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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4,第1小节

小说: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 2026-03-29 11:05 5hhhhh 5040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眼睛,我迷迷糊糊地醒来。

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那个体型庞大、昨晚把我像面团一样揉捏了一整夜的胖司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枕头上残留的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油汗味,还在提醒着我昨晚那场荒唐的性事并非梦境。

我浑身酸痛,尤其是下半身,像是散架了一样。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我撑起身体,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两样东西,极其刺眼。

一样是一张皱巴巴的、沾着点油渍的五块钱纸币。

另一样,是那个清洗过、此刻正闪着冷冽寒光的金属肛塞。

“呵……五块钱……”

但我却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有一种变态的、低贱的快感在心底蔓延。我是他们的玩物,是个廉价的公厕,这五块钱就是铁证。

我的目光移向了那个金属塞子。

那是老胡留给我的,又被胖大叔玩了一路,甚至还在高速公路上被路人围观过。它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是一个无声的命令,一个还没结束的刑罚。

屁股里现在空荡荡的,虽然昨晚洗干净了,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记忆却刻在了肌肉里。括约肌因为习惯了异物的存在,此刻竟然觉得这种“空虚”是一种难耐的饥渴,仿佛那个洞天生就该被堵着,不该空着。

“还是……戴上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既然我是个没人要的便宜货,既然身体已经被开发成了这副德行,那就要时刻准备着。万一出门又遇到了像老胡或者胖大叔那样的男人呢?如果那个时候屁股是紧闭的,岂不是不合格?

我像个着了魔的信徒,伸手抓起了那个冰凉的金属塞子。

“呸。”

我学着昨晚那些男人的粗鲁样子,往塞子的大头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用手指胡乱抹匀。

我跪在床上,对着清晨空荡荡的房间,再一次摆出了那个羞耻的姿势——撅起屁股,腰部下塌。

“唔……”

金属冰冷的触感抵住了穴口。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往后一坐。

噗滋——咕叽。

没有任何前戏,我就这样把自己在这个清晨,重新变成了被封印的状态。那个巨大的锥形头挤开松软的媚肉,滑进了肠道深处,底座“啪”的一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屁股沟里。

那种熟悉的、饱胀的充实感瞬间回归。

我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踏实了。

我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我看上去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但只要一转身,就能看到屁股中间夹着那个闪亮的金属底座。

我穿上内裤,紧紧包裹住那个秘密;又套上牛仔裤。

那五块钱被我揣进了兜里,塞子被我藏进了体内。

我夹紧了屁股,感受着异物在体内的存在感,推开房门,准备去买早餐——哪怕只有五块钱。

我刚锁好门,那种异物填塞带来的别扭走路姿势还没调整好,隔壁的防盗门就像是有感应一样,“咔哒”一声开了。

王大叔走了出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更加居家的衣服,看着依旧是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模样,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邻居小孩的眼神,而是看一只已经尝过味道、随时可以下嘴的肥肉。

“早啊,小许。”

他笑眯眯地打招呼,视线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极其精准地停留在我的屁股位置——他一定在猜,那个昨晚让他兴奋不已的塞子,现在还在不在里面。

“王……王叔早……”

我心虚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往墙边缩了缩,想要快步走向电梯。但因为体内塞着东西,我走路的姿势不可避免地有些僵硬,屁股夹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向他展示我的秘密。

电梯门开了,我们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这场景和昨晚何其相似,只是少了个胖司机,却多了更加粘稠暧昧的空气。

电梯门刚一关上,王大叔就动了。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掩饰。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我挺翘的臀部上。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只手极其老练地捏住了那块肉,然后慢慢向下,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抠。

“唔!”

我浑身一僵,那个金属底座正正好就在那个位置!他的手指隔着裤子,准确无误地压在了那个硬邦邦的底座上。

“果然还在啊……”王大叔贴近我的耳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昨晚看你那么爽,叔就知道你离不开这玩意儿。”

“王叔……别……这是电梯……”我惊慌地想要躲闪,但他另一只手直接搂住了我的腰,把我死死按在电梯壁上。

“怕什么?昨晚在你家门口都不怕,这会儿装什么纯?”

他的手劲很大,那根按在底座上的手指狠狠往里一顶。

“啊!……”

体内的塞子被外力强行往里推,那种瞬间撑开肠道的酸爽感让我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他怀里。

“小许啊,”王大叔一边揉捏着我的屁股,一边用那种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很正经的事,“你爸出差前特意嘱咐过我,让我平时多照应照应你。你说你这孩子,这么乱搞,要是弄坏了身子怎么跟你爸交代?”

提到我爸,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

“我……我没乱搞……”

“还没乱搞?昨晚那个野男人是谁?看着就不三不四的。看看把你这后面弄成什么样了?都松得要堵塞子才行了吧?”

王大叔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在那个底座周围画圈,隔着裤子描绘着那个塞子的形状。

“既然你爸把你交给我了,那叔就得负起责任来。以后啊,这种乱七八糟的男人少招惹。有什么‘需要’,跟叔说。叔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身板硬朗着呢,肯定能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那是赤裸裸的暗示。

“这塞子别老戴着,对身体不好。等会儿去叔那儿,叔帮你取出来,顺便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电梯到了。

出了电梯,王大叔并没有急着带我回去,而是像个真正的长辈一样,领着我去小区门口的早餐摊。

“老板,来两根油条,两碗豆浆,再加两个茶叶蛋。”

他熟练地点单,甚至掏钱付了账,把我兜里那张可怜兮兮的五块钱彻底变成了笑话。

在嘈杂的早餐摊上,周围都是赶着上班的邻居和路人。王大叔和我面对面坐着,看似正常地吃着早餐。但他放在桌下的那只脚,却脱了鞋,穿着袜子,肆无忌惮地伸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唔……”

那只脚极其灵活,大脚趾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精准地顶在我那鼓鼓囊囊的会阴处,正好抵着那个体内金属塞子的底部位置。

“快吃,别发愣。”王大叔一边喝着豆浆,一边若无其事地催促我,桌底下的脚却狠狠地蹭了一下,“吃饱了才有力气。”

我不得不忍受着下面那持续不断的骚扰,强行咽下嘴里的油条。每一次吞咽,都感觉那只脚在下面顶得更深一分。那种在人群中被隐秘调教的紧张感,让我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王大叔擦了擦嘴,那种猎人收网的笑容再次浮现。

“走吧,回叔家。刚才说了要帮你‘检查身体’,叔说话算话。”

回到楼层,他没有让我回自己家,而是直接拉着我进了对门——那个我从小到大只在过年拜年时进去过几次、印象中充满书香气息的王大叔家。

门一关,那种压抑的氛围瞬间变了。

王大叔家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但这反而让这种即将发生的背德行为显得更加禁忌。

“去,把裤子脱了,趴沙发上。”

王大叔指了指客厅那个真皮的大沙发,语气不容置疑。他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椅上,摆出了一副“医生”的架势。

我站在客厅中央,那五块钱还在兜里发烫,体内的塞子还在隐隐作痛。

“王叔……能不能……能不能不……”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怎么?不听话?昨晚让那个野男人弄得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害臊?”王大叔脸色一沉,那种长辈的威严感瞬间压了下来,“快点!别让你爸操心!”

这句“别让你爸操心”简直就是紧箍咒。

我咬着牙,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褪下了牛仔裤和内裤。

那个闪着银光的金属底座,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看着我长大的邻居大叔面前。

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地爬上沙发,把脸埋进抱枕里,撅起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屁股,对准了王大叔。

“这就对了嘛。”

身后传来王大叔满意的声音,紧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响声。

“来,让叔看看,这小屁股到底有多能吃。”

王大叔的手指捏住那个金属塞子的底座,并没有急着拔,而是先左右晃动了几下,那是让金属摩擦肠壁的恶劣玩法。

“松松垮垮的,里面肯定全是那个胖子的脏东西。这怎么行?你爸把你交给我,我可不能让你肚子里装着野男人的种到处跑。”

“王叔……我……我自己洗过了……”我把头埋在沙发里,羞耻地争辩着。

“你自己洗?就你那两下子能洗干净什么?那种没教养的野路子留下的东西,得叔亲自给你掏干净才行。”

王大叔一把攥住那个底座,猛地一拔。

啵!

塞子离体,那种熟悉的空虚感袭来,同时一股还没吸收完的、经过一晚上发酵变得有些浑浊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弄脏了他家的真皮沙发。

“你看,多脏。”

王大叔嫌弃地皱了皱眉,随手把那个金属塞子扔进了垃圾桶——那是一种彻底的否定,仿佛那个塞子连同昨晚的那个胖司机,都是需要被丢弃的垃圾。

“起来,去浴室。今天叔得好好给你‘通通渠’。”

他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赤身裸体地拖进了那个宽敞明亮的浴室。

这里的设备可比我那出租屋高级多了。王大叔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根红色的橡胶软管,接在了淋浴喷头上,那是那种老式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的灌肠工具。

“跪下,屁股撅高。”

我颤抖着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看着那根管子在他手里晃荡。

“王叔……别……那个太粗了……”

“粗什么粗?昨晚那么大的东西都吃得下,这根管子算什么?少废话,不想让你爸知道你在外面干这种勾当,就给我老实点!”

他根本不给我讨价还价的机会,往管头上抹了点润滑油,然后一手按着我的腰,一手把管子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

“唔!……”

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我想要逃离,但他死死按住我不让我动。

“哗啦——”

水龙头被拧开,一股强劲的水流瞬间冲进了我的肠道。那不是温柔的温水,而是那种带着冲击力的凉水,激得我浑身一哆嗦,肠壁瞬间痉挛起来。

“憋住了!这可是要把里面的脏东西都冲出来的,敢漏一滴,看我不抽你。”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种即将被撑爆的饱胀感和想要排泄的急迫感交织在一起。

“我不行了……王叔……要爆了……求你关水……”

“这才哪到哪?那胖子射在里面的东西肯定还在更深的地方呢,得灌满了才能洗干净。”

王大叔非但没有关水,反而伸手在我那鼓胀的小腹上用力按压、揉搓,像是洗衣服一样,把肚子里的水和肠壁充分混合。那种被操控内脏的恐怖感觉让我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干呕。

直到我的肚子鼓得像个孕妇,实在是一滴水都灌不进去了,他才关了水龙头,拔出管子。

但他并没有让我排泄。

“就在这憋着。憋够五分钟,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泡软了再拉。”

他拿来一个塞子——不是刚才那个,而是一个更大的、看起来就像是个玻璃球一样的透明塞子,直接把那个想要喷发的洞口堵死。

“站起来,转两圈,让水在肚子里晃荡晃荡。”

我此时此刻简直就像个装满了水的人形气球,稍微动一下,肚子里的水就在晃荡,那种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可闻。我只能捂着肚子,双腿夹紧,在他的注视下,像个小丑一样在浴室里艰难地挪动步伐。

王大叔靠在门口,抱着胳膊,眼神冰冷而戏谑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记住这种感觉,小许。以后你的屁股,只有叔给你洗干净了才能用,懂了吗?”

那五分钟简直就是地狱。每一秒钟,肚子里的凉水都在翻江倒海,冲击着那个被玻璃球死死堵住的出口。我在浴室里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挣扎,冷汗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流下来。

“行了,时间到。”

王大叔终于大发慈悲地下了令。

他走过来,没有拔出塞子,而是指了指旁边的马桶。

“坐上去,自己拔。”

我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扑向马桶。手颤抖着抓住那个玻璃球的尾端,猛地一拉。

啵!——哗啦!!

那一声简直像是决堤。憋了许久的水流夹杂着那些浑浊的、被彻底冲刷下来的秽物,带着惊人的气势喷涌而出。

那种排空的瞬间快感几乎让我翻了白眼,整个人虚脱地瘫在马桶上,大口喘息着。

“哼,果然全是脏东西。”

王大叔捂着鼻子看了一眼马桶里的狼藉,眼神里满是那种早就料到的鄙夷,“以后少让那种不干不净的人碰你,要是让我知道你肚子里又有别人的东西,下次就不是灌凉水这么简单了。”

等我彻底排空,又被逼着用花洒把里里外外冲洗了好几遍,直到流出来的水变得清澈透明,王大叔才算是满意。

“擦干了,出来。”

我裹着浴巾回到客厅,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身体从内到外都被掏空了,那种虚弱感反而让神经变得异常敏感。

王大叔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盒子。

见我出来,他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既然那个胖子的破烂玩意儿扔了,总不能让你这后面空着。你爸让我管着你,我也不能让你这‘瘾’没处发。”

他打开那个盒子。

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硅胶材质的肛塞。和之前那个冰冷的金属塞不同,这个东西看起来更加狰狞——它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而且尺寸明显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圈。最要命的是,它的底座后面连着一条长长的像是狐狸尾巴一样的毛绒饰品。

“这是叔以前出差带回来的小玩意儿,一直没舍得用。便宜你了。”

王大叔拿起那个带着尾巴的塞子,在手里捏了捏,那种硅胶的质感看起来既坚韧又有弹性。

“过来,撅好。这是叔送你的见面礼,戴上了,以后就是叔的人了。别想着那个胖子,也别想着再去勾搭别人。”

我看着那个粗大的黑色螺旋体,本能地想要后退。那个尺寸,加上那个纹路,塞进去绝对会是一种持续的折磨。

“怎么?不想戴?”王大叔脸色一沉,“看来刚才的水没灌够?要不要再去浴室清醒清醒?”

一听到浴室,我的腿瞬间就软了。那种肚子被撑爆的恐怖记忆还在隐隐作痛。

“不……不要……我戴……我戴……”

我只能屈辱地爬上沙发,再次摆好那个熟悉的姿势。刚刚被灌肠清理过的肠道干涩而敏感,正因为刚才的暴力扩张而处于一种半开合的状态。

“这就对了。乖孩子才有糖吃。”

王大叔满意地笑了。他并没有用润滑油,而是直接把那个黑色的大家伙抵在了我的穴口。

“忍着点,这东西摩擦力大,进去的时候……可能会有点‘感觉’。”

他说着,手腕用力一旋。

“啊!……”

那个螺旋纹路像是个钻头一样,生生地挤进了干涩的肉壁里。每推进一寸,那些纹路就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酥麻又刺痛的电流。

“唔……好大……进不去……王叔……疼……”

“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

王大叔根本不管我的哭喊,用力把整个塞子连根没入。

噗滋。

随着最后一下推入,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他手里晃荡了一下,垂在了我的大腿之间。

此时此刻,我跪在沙发上,屁股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肚子里被那个螺旋状的异物死死填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内壁被它紧紧咬住。

“真漂亮。”

王大叔伸手拽了拽那条尾巴,里面的塞子立刻跟着转动,那种被内壁被绞紧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以后出门,必须戴着这个。要是让我检查发现你没戴,或者换了别的……”他凑到我耳边,恶狠狠地说,“我就把你这光屁股戴尾巴的照片,发给你爸看。”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身后随着我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那个螺旋状的硅胶体在体内因为体温的加热,开始变得更加存在感强烈,仿佛长在了我的身体里。

王大叔欣赏了一会儿他的杰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机。

“对了,既然答应了你爸要照顾你,这第一天‘交接’完了,总得给他报个平安吧?”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不……王叔……别……”我惊恐地想要从沙发上爬起来,想要去抢那个手机。

但王大叔眼疾手快,一只手猛地拽住了我身后的那条尾巴,往后狠狠一拉!

“啊!——”

体内的螺旋纹路因为这一下剧烈的拉扯,疯狂地刮擦过敏感点,那种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让我瞬间瘫软,重重地摔回沙发上,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浪叫。

“嘘——”

王大叔另一只手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屏幕上已经显示正在拨号。

“嘟……嘟……嘟……”

那单调的等待音像是在给我的尊严倒计时。

“喂?老王啊?”

电话接通了。那一头传来了我爸熟悉的声音,带着出差在外的疲惫,但透着对老邻居的信任。

王大叔立刻按下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正好就在我趴着的脸旁边。

“哎,老许啊,是我。这不刚把小许接过来嘛,跟你说一声,让你放心。”

王大叔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正常,甚至带着那种老朋友之间特有的热络。但他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的一只手正抓着那条尾巴的根部,像是在把玩一个解压玩具一样,有节奏地往外拉、再往里推。

滋咕……滋咕……

硅胶摩擦肠壁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虽然不大,但在我听来简直震耳欲聋。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这孩子没给你添麻烦吧?他平时就是有点内向,不爱说话。”爸爸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儿子正趴在邻居的沙发上,屁股里塞着这样淫乱的玩具。

“没有没有,这孩子挺‘乖’的。”

王大叔一边说,一边突然加重了手里的动作,把那个塞子往里猛地一旋!

“唔!……”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那就行。老王啊,真是麻烦你了。这孩子有时候不懂事,要是哪做得不对,你该骂就骂,该管就管,别客气!就把他当你自己儿子管教!”

“哈哈,放心吧老许。我正‘管教’着呢。”

王大叔看着我痛苦又隐忍的表情,笑得更加开心了。他干脆把脚抬起来,用穿着袜子的脚掌踩在了我的脸上,堵住了我的嘴,只给我留了一点呼吸的缝隙。

而在后面,他的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拽着那条尾巴转圈。

“这孩子确实得好好调理调理,身体有点虚。我现在正给他做‘理疗’呢,让他出出汗。”

“理疗?那是好事啊!还是你想得周到。小许啊,听见没?好好听你王叔的话,别犯懒!”

爸爸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像是一把把刀子扎进我的心里。

我被那只臭烘烘的脚踩着脸,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体内的螺旋塞正在疯狂地搅动着我的内脏,每一次转动都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我想求饶,想大叫,但在父亲的声音面前,我只能拼命夹紧屁股,迎合着王大叔的动作,连一点声音都不敢漏出来。

“行了老许,不打扰你工作了。我看这孩子‘出汗’出得挺多的,估计一会儿就得累得睡着了。你就安心出差吧,等你回来,保准还你一个‘听话’的好儿子。”

“好勒好勒!回来请你喝酒!挂了啊!”

“嘟——”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王大叔并没有停手,反而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劲儿全使出来一样,抓住那条尾巴开始疯狂地抽插!

“听见没?你爸让我把你当儿子管教!让我好好给你‘理疗’!”

“啊啊啊!……王叔……不行了……太深了……爸爸……救命……啊啊啊!”

在电话挂断后的那一秒,我彻底崩溃了。所有的羞耻、恐惧和快感在这一刻爆发,我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在那条疯狂摆动的尾巴下,失禁般地喷出了大股的前列腺液,浇湿了王大叔家的沙发。

“啧啧,看看,这才是个电话就把你爽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王大叔把那条已经被液体浸湿的尾巴塞拔了出来,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响,还有更多浑浊的液体。

他把那个带着我体温和体液的玩具随手丢在一边,然后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你爸让我把你当亲儿子管教,那这种‘理疗’不做全套怎么行?”

随着裤子滑落,一根青筋暴起、颜色暗沉的肉棒弹了出来。它虽然没有胖司机那根那么粗短吓人,但胜在长度惊人,而且硬度极佳,完全不像是一个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状态。那上面甚至还挂着刚才在电梯里蹭出来的晶莹液体。

“趴好了。把屁股撅到最高。”

王大叔命令道,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打电话时的那种伪善,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我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是有肌肉记忆一样,听话地把上半身贴在满是液体的真皮沙发上,把那个还在抽搐的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

王大叔扶着我的腰,没有任何怜惜,直接将那根硬物抵在了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

“刚才那个塞子都有尾巴,叔这根虽然没尾巴,但可是带‘种’的。给我好好含着!”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长枪借着刚才溢出来的液体,势如破竹地捅了进来。

“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和塞子那种冰冷的填充感不同,这是一根滚烫的、有着脉搏跳动的活物!它像是一条烧红的铁棍,瞬间烫平了肠道里的每一丝褶皱。

“紧!真他妈紧!这可是老许家的屁股啊……”

王大叔兴奋得满脸通红,嘴里说着下流的话,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他那略显松弛的小腹拍打在我的臀部,那种触感让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正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是看着我长大的邻居长辈。

“怎么样?是你王叔的大鸡巴爽,还是昨晚那个胖子的爽?”

他一边操,一边还要在语言上羞辱我,逼着我承认他的地位。

“王叔……王叔的大……啊……太深了……顶到了……”

我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套。那种被长辈侵犯的禁忌感,反而催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快感。

“这就对了!以后这就是你的窝!这根鸡巴就是你的饭碗!”

王大叔越战越勇,他突然变换了姿势,一把抓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把我整个人折成了一个羞耻的角度,让那个结合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操得合不拢腿的!”

我被迫转过头,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沫。那种视觉冲击让我的理智彻底粉碎。

“啊啊啊!……我不行了……王叔……我要射了……啊!”

“不许射!给我憋着!”

王大叔恶劣地伸手一把捏住了我的根部,强行阻断了我的高潮。

“唔!……”

那种即将爆发却被硬生生堵回去的痛苦让我眼前一黑。

“这才刚开始呢,刚才不是跟你爸说要给你‘出出汗’吗?这点汗哪够?”

王大叔狞笑着,加快了速度,在那狭窄紧致的通道里疯狂冲刺,把每一次都当成是最后一次一样狠狠凿击。

“今天不把你这屁股操烂,不把你肚子里灌满我的种,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被掐住的根部涨得发紫,所有的快感都堆积在前端无法释放,只能被迫转化为更深层次的、来自后穴被疯狂贯穿的被动快感。我就像是一个压力过大的高压锅,唯一的宣泄口就是后面那个正在被王大叔肆意使用的洞。

“求求你……王叔……让我射吧……要坏了……”

我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这种在极度痛苦和极度快感之间反复横跳的感觉,让我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求饶。

“求我?刚才不是挺能叫唤吗?”

王大叔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捏了一下,那只掐住我性器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而他的下半身却像个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我体内疯狂捣弄。

“现在知道谁是爹了?嗯?叫爸爸!叫得好听我就让你射!”

这种彻底的角色错位和羞辱,是他这种看似正经的老男人最喜欢的调调。

“爸爸!……爸爸……好爸爸……求你……让我射……”

羞耻心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像个毫无尊严的婊子,大声喊着这个最不该喊的称呼,只为了换取那一瞬间的解脱。

“哈哈哈哈!好!真他妈是个孝顺儿子!”

这声“爸爸”极大地满足了王大叔的变态心理。他兴奋得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既然叫了爸爸,那当爹的就得给儿子点好东西!接好了!全给你!”

他突然松开了掐住我根部的手,同时腰部发力,对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深处开始了最后的、最狂暴的几十下深顶。

“啊啊啊啊!——”

前面被压抑许久的精液瞬间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白色的浊液溅得满沙发都是,甚至喷到了他的腿上。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也狠狠地射进了我的肠道深处。

“吼!——”

王大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死死压着我,那根肉棒深深埋在里面,随着一阵阵剧烈的颤抖,把那一股股属于他的浓稠精华,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我的体内。

这种内射的感觉极其清晰。刚刚被灌肠清理干净的肠道,此刻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容器,全盘接纳了这些滚烫的液体。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灭顶的余韵才慢慢消散。

王大叔并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像品味美食一样,在我体内依然坚挺的那根东西又动了两下。

“怎么样?这回舒服了吧?这可是这十几年来积攒下来的‘精华’,都喂给你了。”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那种触感黏腻而暧昧。

“现在,你这肚子里可真是有我的种了。要是怀上了,那可真成我‘儿子’了。”

这种荒谬的玩笑话让我浑身一颤,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王大叔终于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噗滋……”

大量的浊液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那个红肿的洞口根本闭合不上,像个合不拢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别浪费了。”

王大叔看着地上的液体,摇了摇头。他转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我看清那东西的时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是……尿不湿。

是成人用的那种厚实的纸尿裤。

“刚灌进去的好东西,得让它在里面多待会儿,好好吸收吸收。而且你这屁股现在松成这样,不包着点,走两步就得流得到处都是。”

王大叔像照顾真正的婴儿一样,把我翻过来,熟练地把我的双腿分开,把那片厚厚的纸尿裤垫在我的屁股底下。

“抬屁股。”

我机械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那种干爽的棉柔触感贴在湿纸尿裤的魔术贴被“刺啦”一声粘紧,将我那满是污浊与精华的私密部位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那种厚实的包裹感既羞耻又诡异地让人安心——至少,那些属于王大叔的东西不会顺着腿流下来被人看见了。

王大叔帮我穿好牛仔裤。因为里面垫了那么厚的一层东西,裤子变得紧绷绷的,原本合身的牛仔裤现在把屁股勒出了一个饱满圆润的形状,走起路来那种两腿间夹着一坨东西的感觉异常明显。

“嗯,不错。看着就让人想捏一把。”

王大叔满意地拍了拍那个鼓鼓囊囊的屁股,隔着牛仔裤和纸尿裤,那种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行了,回去吧。好好休息,要是觉得涨得慌,那是‘营养’在吸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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