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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5

小说: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 2026-03-29 11:05 5hhhhh 9350 ℃

爸爸是傍晚回来的。

那一刻,当他在玄关放下行李箱,张开双臂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时,我浑身僵硬。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高铁车厢味、烟草味和长途奔波后的汗馊味,直冲我的鼻腔。

以前,这只是父亲的味道,是安全的象征。

但现在,经过了王大叔那两天的“洗礼”和“开发”,这股浓烈的成年雄性气息,竟然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我那已经变得淫荡不堪的身体瞬间做出了反应——被衣物摩擦得敏感无比的乳头硬了,那个刚刚愈合一点的后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缩紧,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插进来。

晚饭吃得我很煎熬。王大叔没有来,但他给我的那个“把屁股洗干净等着”的眼神,以及此刻爸爸坐在我对面毫不知情地给我夹菜的场景,让我产生了一种巨大的、令人眩晕的背德感。

好不容易熬到了深夜。

隔壁主卧里传来了爸爸熟悉的、震天响的呼噜声。那是家里顶梁柱的声音,是权威的象征。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王大叔留下的“痕迹”虽然洗掉了,但那种被填满的记忆却在深夜里疯狂反扑。

鬼使神差地,我光着脚下了床,像个幽灵一样摸进了卫生间。

那个脏衣篓就放在角落里,里面堆着爸爸这次出差换下来的所有脏衣服。

我颤抖着手,在那堆衣物里翻找。衬衫、袜子……终于,在最下面,我摸到了一团卷成一团的深蓝色棉质内裤。

那是爸爸今天刚换下来的,还带着他的体温。

我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那条内裤捧在手心里。它是那种很传统的款式,宽大、厚实,前面甚至还有点发黄的尿渍,布料因为吸饱了汗水而变得有些沉甸甸的。

“咕嘟……”

我咽了一口口水,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颤颤巍巍地把脸埋进了那团布料里。

“嘶——”

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甚至可以说有些刺鼻的腥臊味直冲天灵盖!

那是混合了老男人特有的油味、陈旧的尿骚味、还有腹股沟那里闷了好几天的浓重汗味。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点恶心,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就是最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是“父亲”这个身份最赤裸的具象化。

“哈啊……爸爸……爸爸的味道……”

我贪婪地用鼻尖在那粗糙的棉布上蹭着,重点照顾那个最脏、味道最重的裆部位置。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王大叔的话——“把你当亲儿子管教”。

现在的我,手里拿着亲爹的脏内裤,脑子里想的却是被邻居大叔像狗一样操弄的画面。这两个“父亲”的形象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了。

爸爸的内裤味道更冲、更霸道,闻着这股味道,我仿佛能感觉到那根属于父亲的、赋予我生命的巨大器官,正隔着这层布料,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脸上。

“唔……”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不需要任何润滑,仅仅是这股充满了父权压迫感的味道,就让我的前列腺液疯狂分泌,把内裤濡湿了一大片。

我就这样跪在深夜的厕所里,像个变态的小偷,把脸埋在父亲的裆部,一边大口吸食着他的气味,一边在黑暗中套弄着自己,想象着如果这层布料下面是实物……

如果王大叔说的“管教”,变成了爸爸亲自来执行……

这突如其来的视频邀请音效,在寂静的深夜厕所里简直像是一道炸雷。

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里捧着的那团内裤掉进马桶里。屏幕上跳动着“老胡”两个大字,那是昨晚那个把我开发得死去活来的胖司机。

心脏疯狂跳动,我下意识地想要挂断,但想到老胡那混不吝的暴躁脾气,要是挂了他电话,保不齐他会一直打,甚至直接找上门——他虽然不知道具体门牌号,但知道小区。

我手忙脚乱地把那条满是味道的内裤塞进怀里,用衣服下摆遮住,然后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立刻把食指竖在嘴边。

“嘘!……别说话……”

屏幕亮起,昏暗的厕所灯光打在我的脸上,肯定照得我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视频那头,老胡似乎是刚从哪个酒局下来,满脸横肉通红,光着膀子,背景是一辆停在路边的车里。

“操,接个电话磨磨唧唧的。”老胡那粗哑的大嗓门即使隔着屏幕也震得我耳膜发麻,“在哪呢?发个定位,老子现在火气大,过去找你泻火。”

“不行!……胡哥……不行……”我压低声音,惊恐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厕所门,生怕把熟睡的老爸吵醒,“我爸回来了……他在家……”

“你爸回来怎么了?”老胡在那头点了根烟,眼神淫邪地上下打量着屏幕里的我,视线突然停住了,“等等,你手里攥着什么玩意儿?”

我心里一惊,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太慌张,那条深蓝色的内裤虽然塞进了怀里,但还是露出了一角,那个发黄的裆部正对着摄像头。

“没……没什么……”我慌乱地想藏。

“给老子拿出来!”老胡眼尖,一声厉喝,“那是内裤?男人的内裤?……操,这那是老款的大裤衩子吧?不像你穿的啊。”

他眯起眼睛,隔着屏幕像是闻到了味儿一样,露出一个极其猥琐又震惊的表情。

“小骚货,你爸刚回来,你就躲厕所里拿着你爸的脏内裤闻?你他妈是不是发骚发疯了?”

被戳穿的羞耻感让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但更可怕的是,这种被粗暴揭露的变态行为,竟然让我那原本就硬着的下体更加兴奋了。

“没……我没有……”

“还嘴硬?我都看见你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裤裆也鼓着吧?”老胡吐了一口气烟圈,脸凑近了屏幕,那副凶相毕露的模样看起来更加危险,“真行啊,昨晚被我操了一顿还没喂饱你是吧?现在对着你亲爹的内裤发浪?”

“既然你这么骚,那我更得去了。”

老胡狠狠地把烟头掐灭,眼神里透着一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狠劲。

“发定位!马上!别让我说第三遍。你要是不发,我就在小区楼下按喇叭,一直按到把你爸吵醒,然后上来告诉他,他儿子是个拿着亲爹内裤自慰的变态!”

“别!……胡哥求你了……别按喇叭……”

我彻底慌了。老胡这种人是真干得出来这种事的。

“那就发定位!给你十分钟。”老胡在那头解开了裤腰带,露出半截肥硕的肚子,“把门给我留个缝。今晚老子就要在你家,在你爸眼皮子底下,操着你闻那条内裤。我倒要看看,是你爸的味儿好闻,还是老子的大鸡巴好用。”

“快点!”

视频挂断了。

我瘫坐在马桶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被我捂热了的、爸爸的脏内裤。

一边是正在熟睡的一无所知的父亲,一边是正在赶来、要强行闯入的粗暴野兽。

而我,竟然在恐惧中,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期待。我颤抖着打开微信,哆哆嗦嗦地把那一串代表着毁灭和极乐的定位,发了过去。

那十分钟,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门铃是不敢让他按的,我像个做贼的家奴,赤着脚站在玄关,把防盗门留了一条极细的缝,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上,听着楼道里的动静。

叮——

电梯到达楼层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紧接着,是一阵沉重且拖沓的脚步声,那是老胡特有的走路方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

门缝外的光线突然被一道宽阔的黑影挡住了。

没等我伸手去拉,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门边,猛地一推。

“唔!……”

我被这股大力推得踉跄后退,还没站稳,那个满身酒气和烟臭味的庞大身躯就已经挤了进来。

老胡反手关上门,动作看似粗鲁,却意外地控制了力度,只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落锁声。但这封闭空间里的压迫感,随着这声落锁,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操,还真敢开门啊?我看你这小骚货是真欠得慌。”

老胡满脸油汗,那股混合着劣质烟草、酒精和馊汗的浓烈体味,瞬间盖过了家里原本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像是一头野猪闯进了精致的瓷器店。

他一进门,那一双浑浊发红的眼睛就贼溜溜地四处扫视。

“你爹呢?睡哪个屋?”他压低声音,粗哑的嗓门像是砂纸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战战兢兢地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在……在里面……胡哥你小点声,他睡觉轻……”

“嘿,就在隔壁啊?真刺激。”

老胡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并没有因为我爸在隔壁而收敛,反而因为这种“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而变得更加亢奋。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我按在玄关的鞋柜上。

“那条内裤呢?拿出来。”

我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团已经被我攥得皱皱巴巴、甚至沾上了我自己手汗的深蓝色内裤。

“在这……在这呢……”

老胡一把抢过去,丝毫没有嫌弃,反而凑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表情简直猥琐到了极点。

“操,味儿还挺冲。你爹这火力挺旺啊,怪不得把你生得这么骚。”

他拿着我爸的内裤,恶劣地直接糊在了我的脸上,粗暴地捂住我的口鼻。

“给我闻着!别停!不是喜欢闻吗?今晚就让你闻个够!”

“唔!……”

我被迫大口呼吸着,鼻腔里全是父亲那浓烈的胯下腥臊味,而视线里却是老胡那张狰狞兴奋的胖脸。

“还有这儿……”

老胡那只肥厚的大手顺着我的睡裤腰身就把手伸了进去,直接抓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下体。

“哟,水流得这么多?都把裤子湿透了。看来光闻内裤还不够,还得真枪实弹地给你通通下水道。”

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那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跪下。”

老胡指了指鞋柜前的地面,那里正对着爸爸的皮鞋。

“就在这儿,对着你爸的鞋,含着你爸的内裤,给老子把裤子脱了。”

他那根短粗黑紫的肉棒已经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更加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臭味,直直地怼到了我的脸前。

“快点!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把你爸吵醒了……”老胡狞笑着,伸手拍了拍隔壁主卧的方向,“我就直接把你爸叫起来,让他看看他儿子是怎么跪在地上吃野男人鸡巴的。”

我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吓得腿软,顺势就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砖上,正对着爸爸那双擦得锃亮、摆得整整齐齐的皮鞋。

手里攥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鼻尖还残留着父亲的味道,眼前却是老胡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这种极度的错位感让我脑子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彻底崩断了。

“这就对了,乖狗狗。”

老胡满意地哼了一声,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那条属于父亲的内裤团成一团,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呜呜……”

一大团布料塞满了口腔,父亲那股浓郁的陈旧汗味和尿骚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堵住了我所有的声音。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含着别吐!这可是你亲爹的味道,好好尝尝!”

老胡一边低声骂着下流话,一边把他的肉棒抵在了我的脸颊上,来回蹭着。那种滚烫、粗糙的触感让我浑身颤栗。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他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做前戏了,酒精和刺激让他急不可耐。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玄关的墙面上,把屁股对着他高高撅起。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走廊尽头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要那扇门一开,爸爸就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嘶——这屁股,真他妈白。”

身后传来老胡吞咽口水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啪”!

他那只肥厚的大手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臀瓣上。

“唔!!”

嘴里塞着内裤,我叫不出来,只能身体猛地一颤,红色的指印迅速浮现。

“昨晚给你捅开了吧?我看能不能直接进去。”

老胡没有任何润滑的意思,仅仅是用他在龟头上抹的一点口水,就对准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粉色穴口。

“噗滋……”

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了进来。干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

“呜呜呜!……”

我痛苦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双手死死抓着墙纸,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紧!真紧!就是这个感觉!别动!”

老胡咬着牙,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双手掐住我的腰,把自己那沉重的身体压上来,借着体重猛地一挺!

“呲——”

那是肉体撕裂般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老胡那根虽然不长但极粗的肉棒完全没入,把我的肚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爽!这才是操屁股!在你爹门口操你,这滋味儿就是不一样!”

老胡兴奋得喘着粗气,开始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玄关回荡,每一次撞击都把我的身体撞向墙面。我看着那扇就在几米之外的主卧门,随着身体的晃动,那扇门仿佛也在摇晃,随时都会打开。

恐惧到了极点,竟然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嘴里含着爸爸的内裤,后面被野男人疯狂侵犯,这种极致的羞辱和背德,让我的身体不可思议地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泥泞不堪,发出了更加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嘿,骚货,水这么多了?看来你也觉得刺激是不是?”

老胡感觉到了里面的变化,动作更加狂暴了。他甚至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粗鲁地套弄着我那根挺立的性器。

“呜呜……呜呜呜……”

我想求饶,想让他轻点,但嘴里只有那团充满了父权味道的布料。每当我想张嘴,那股味道就更深地钻进喉咙,仿佛是父亲在无声地参与这场暴行。

就在这时——

“咳咳……”

主卧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声,紧接着是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那是有人翻身的动静!

老胡的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定在了那里,那根东西还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

我也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所有的血液都凉了。

“嘘……”

老胡趴在我耳边,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疯狂的兴奋劲儿,“别出声……你爹翻身呢……要是把他吵醒了,咱们俩这姿势……嘿嘿……”

他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但我能感觉到,埋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刺激,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那种血管突突直跳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肠壁上。

主卧里又传来几声模糊的梦呓,随后归于平静,紧接着,那熟悉的、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再次响了起来。

“呼——噜——呼——噜——”

这节奏平稳而响亮的鼾声,此刻听在我们耳朵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是这世上最安全的通行证。

“操,吓老子一跳。”

老胡长出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眼里的凶光和淫欲却因为这一吓,不减反增。

“看来你爹睡得跟死猪似的。也是,出差回来那么累,雷都打不醒吧?”

确认了安全,老胡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那种“既然发现不了那就往死里玩”的恶念瞬间占据了上风。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玩点更刺激的。”

他突然把埋在我体内的东西拔了出来。

“噗滋!”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肠液混着刚才带进去的润滑液流了出来。

还没等我松口气,老胡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像拖死狗一样往客厅里拖。

“去哪?……呜呜……”我想问,但嘴里的内裤堵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老胡根本不理我,一直把我拖到了主卧的门口。

就在那扇薄薄的门板前,那个呼噜声清晰可闻的地方。

“就在这儿。”

老胡指了指门口的地毯,“趴下。”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这里离爸爸只有一门之隔!哪怕稍微大一点的撞击声,或者是身体撞到门板的声音,都有可能……

“少废话!刚才不是挺爽吗?”

老胡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里,我扑通一声跪在了门前的地毯上。

“把你嘴里那玩意儿吐出来。”

他命令道。

我赶紧吐出那团湿哒哒的内裤,大口喘息着:“胡哥……太近了……真的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听这呼噜声,震天响。咱们这点动静算个屁。”

老胡狞笑着,再次把那团内裤拿起来。这次他没有塞回我嘴里,而是拿在手上,在那上面又抹了一把自己的口水。

“给我趴好了,脸贴着门缝。好好听听你爹的声音。”

他按着我的头,逼着我把脸贴在门底下的那条缝隙处。

那个位置,冷风嗖嗖地吹出来,夹杂着房间里那股熟悉的父亲的气味,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呼噜声。我仿佛能看到爸爸就躺在几米外的床上,盖着被子沉睡。

“屁股抬高。”

老胡在我身后跨立着,像一座黑塔。

“刚才不是喜欢闻吗?现在让你一边被操,一边闻着那个味儿,一边听着那个声儿。这待遇,也就我想得出来。”

他说着,再次挺腰,把那根已经在空气中暴露了一会儿、变得稍微有点凉意的肉棒,对着那个对着主卧大门敞开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我下意识地叫出声,但立刻被老胡捂住了嘴。

“嘘——小点声,真想把你爹叫起来观摩啊?”

他一边在我耳边威胁,一边开始在那危险的边缘疯狂冲刺。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我的身体都会往前冲一下,额头几乎要磕在门板上。

“听听,这呼噜声是不是很有节奏?”

老胡一边干,一边还在那儿解说,“我就按着你爹打呼噜的节奏操你。他吸气的时候我就插进去,他呼气的时候我就拔出来。这叫‘父子连心’,懂不懂?”

这种变态的玩法彻底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

在父亲沉重的呼吸节奏中,我的身体被迫迎合着身后野男人的抽插。

“呼——”(老胡狠狠一顶,直捣黄龙)

“噜——”(老胡缓缓抽出,研磨肠壁)

这种诡异的同步率,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正在操弄我的不是身后的老胡,而是屋里那个正在沉睡的巨大父权阴影。

“呜呜……爸爸……胡哥……我不行了……太快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的理智在快感和恐惧的双重夹击下灰飞烟灭。

“叫爸爸没用!现在干你的是胡大爷!”

老胡被这种玩法刺激得眼珠子都红了,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节奏,开始了最后最疯狂的冲刺。

“给我接好了!这可是给你爹的见面礼!”

他死死掐着我的腰,在那扇随时可能打开的门前,在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掩护下,将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我的体内,一直灌到了最深处。

“吼!——”

他在那一刻,甚至故意加大了撞击的力度,让我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门板上。

咚!

一声闷响。

屋里的呼噜声突然停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老胡和我同时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几秒钟后。

“哼……嗯……”爸爸翻了个身,砸吧了两下嘴,紧接着,那让人安心的呼噜声再次响了起来。

“呼——噜——”

我和老胡同时瘫软下来,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高潮后的余韵混在一起,简直让人发狂。

老胡趴在我背上,满身大汗,喘着粗气笑骂道:“操……这老头子,睡得真他妈死……真想直接把他门推开,让他看看咱俩现在的样子……”

老胡那句“真想直接把他门推开”,原本可能只是句事后的疯话。

但此刻,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却又极度安静的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木门,就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散发着无法抗拒的诱惑。

老胡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那是刚才为了稳住身体下意识扶住的。

随着他的呼吸渐渐平复,那双浑浊发红的眼睛里,疯狂的光芒不仅没熄灭,反而越烧越旺。那根刚刚才在我体内释放过的东西,竟然在我的肠道里再次跳动了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变硬。

“操……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老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个已经半软的家伙重新顶到了我的敏感点,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嘘……”

他突然把脸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鬼魅,“你说,要是咱俩进去,在你爹床边上干,他能不能醒?”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这简直是在玩火自焚!在门口已经是极限了,进屋?那不是找死吗!

“怕什么?你看他睡得那个样,雷都打不动。”

老胡显然已经被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冲昏了头脑。那种在正主面前偷情、甚至当面NTR的快感,对于他这种混不吝的老男人来说,是比毒品还要上瘾的刺激。

“起来。”

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没让我穿裤子,甚至没把那根东西拔出来。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像某种畸形的连体婴。

老胡的手握住了那个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往下压。

咔哒……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锁舌弹开声。

门开了。

那一瞬间,主卧里那股浓郁的、属于父亲独居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比门缝里漏出来的还要强烈十倍。黑暗中,空调指示灯幽幽地亮着绿光,映照出大床上那个隆起的轮廓。

爸爸侧身睡着,背对着门口,身上盖着那床我熟悉的灰色薄被。呼噜声在这里听得更加真切,伴随着胸廓有节奏的起伏。

“走。”

老胡推着我的腰,那是无声的命令。

我们就这样赤身裸体、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像两个夜行的鬼魅,一步一步地挪进了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每走一步,我的心脏都要停跳一次。那根埋在我体内的东西因为走动而不断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折磨。

我们就这样停在了床边。

距离熟睡的爸爸,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能清楚地看见爸爸那张满是胡茬、写满疲惫的脸。他的嘴微张着,嘴角甚至还有一点晶莹的口水渍。那是我最熟悉的父亲,此刻却成了我们这种肮脏行为的背景板和见证者。

“看,这就是你爹。”

老胡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我耳边说,“他就在这儿睡大觉,根本不知道他儿子就在他床头被人操。”

这种近在咫尺的禁忌感让老胡那根东西硬得发烫,甚至比刚才在玄关时还要大。

“趴下……扶着床头柜。”

他指了指爸爸枕头旁边的床头柜,那上面放着爸爸的眼镜和那杯凉白开。

我颤抖着照做,双手撑在柜面上,屁股正对着老胡,而我的脸,距离爸爸熟睡的脸只有几十厘米。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鼻息喷在我的脸颊上。

“这就对了。”

老胡站在我身后,看着这幅画面:我在自己父亲的床头,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而在旁边就是对此一无所知的父亲。

这简直就是一副地狱绘卷。

“我要动了。”

老胡没有任何预警,腰部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狂暴地冲刺,而是那种极慢、极深的研磨。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种极度的压抑反而放大了感官。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把我的灵魂钉死在这个耻辱柱上。

老胡一边动,一边伸出手,那个粗糙的大手竟然越过我的肩膀,悬在了爸爸的脸上方。

“你说,我要是现在摸摸你爹的脸,他会不会醒?”

他恶劣地笑着,手指真的在那张布满胡茬的脸上虚晃了一下。

这种疯狂的试探吓得我差点叫出声,下面那个本来就绞紧的后穴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老胡的肉棒。

“哦……操!夹得这么紧?”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让老胡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差点没控制住叫出来。

“你也怕是不是?怕就把屁股夹紧点!把你胡大爷伺候舒服了,我就不摸他。”

他在这种生死边缘的刺激下,动作开始逐渐失控,原本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抽插。

“啪啪啪……”

那种肉体拍打的声音即使再怎么控制,还是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响了起来。

爸爸突然动了一下。

他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是被这奇怪的声音吵到了。

“嗯……”

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

老胡瞬间停下动作,死死捂住我的嘴,把我按在床头柜上。

爸爸翻了个身。

这次,他是翻向了这边。

现在,他是面朝我们躺着了。

虽然他的眼睛还闭着,但那张脸正对着我们结合的部位。如果他现在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还有那根正在他儿子体内进出的巨物。

“操……太他妈带劲了……”

老胡看着这一幕,不仅没害怕,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

“就在这儿……就在他脸前面……给老子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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