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弹不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那个被双龙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恐怖的撑胀感。我只能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老胡穿好裤子，并没有马上离开。他走到床边，弯下腰，那张依然带着酒气和腥味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舍不得我走？”

他伸出那只刚刚还在我体内搅弄的大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唔……”

我想要反抗，但身体被熟睡的爸爸压着，根本使不上劲。

“既然这么舍不得，那就给你留个纪念。”

老胡说着，突然俯身，那一双厚厚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告别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侮辱意味的深吻。他那条灵活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的口腔，甚至还卷走了我嘴里残留的一点属于父亲的味道。

“咕滋……咕滋……”

他在我嘴里疯狂搅动，那种湿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最后，就在我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把嘴里的口水，混合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烟酒味，一口渡进了我的嘴里。

“咽下去。”

他离开我的嘴唇，命令道，“这可是你胡大爷赏你的‘圣水’，别浪费了。”

“咕咚。”

我被迫咽下了那口恶心的液体，那种屈辱感让我眼泪再次决堤。

“真乖。”

老胡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又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爸爸，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以后要是想让你爹再做这种‘美梦’，记得随时叫我。咱们随叫随到，包教包会。”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像个刚做完客的邻居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咔哒。

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爸爸那震天响的呼噜声，和空气中那久久不散的、浓烈至极的淫靡气味。

我缩在父亲的怀里，下体一片狼藉，嘴里满是别人的口水，心里却在恐惧和绝望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期待下一次“噩梦”的疯狂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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