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6,第1小节

小说: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 2026-03-29 11:05 5hhhhh 9570 ℃

老胡那个原本已经绷紧、准备发射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他像是发现了一个比射精更有趣的新大陆,那双贼眼死死地盯着爸爸那被灰色平角裤包裹着的鼓囊囊的胯下。

“慢着……”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可怕,“既然都翻过身来了,不看看‘真容’那多可惜。”

我惊恐地看着他伸出了那只罪恶的大手。

那只手刚刚还在用力抽打我的屁股,现在却像是一条正在捕食的毒蛇,慢慢地、悄无声息地探向了爸爸的腰间。

“不……别……”

我无声地做着口型,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要是把他弄醒了,或者是那皮筋弹回去发出声音……

但老胡根本不在乎。他那粗大的手指极其灵巧地勾住了那条灰色纯棉内裤的边缘。那是爸爸穿了好几年的旧款式,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弛了,这反而方便了老胡的暴行。

他屏住呼吸,手腕轻轻往下一扒。

沙沙……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随着那一抹深灰色的褪去,一团浓密的黑森林首先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是一个沉甸甸的、颜色深沉的大家伙,软绵绵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虽然是在沉睡状态,虽然是疲软的,但那东西的尺寸依然极其可观。粗大的柱身,饱满的龟头,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健壮男性的象征,透着一股沉稳而霸道的雄性气息。

“嚯!……”

老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眼睛都看直了。

“真没看出来啊,这老东西看着斯斯文文的,裤裆里竟然藏着这么大一根杀威棒?这本钱,比起我来都不虚啊。”

他又扭过头,看了一眼我前面那根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挺立着的小东西,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啧啧啧,再看看你。”

老胡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弹了一下我的龟头。

“你是捡来的吧?啊?你爹这根要是硬起来,那就是根攻城锤。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又白又嫩,尺寸还没你爹一半大。”

这种赤裸裸的生理羞辱让我无地自容。在父亲那根充满压迫感的阳具面前,我那一根确实显得那样稚嫩、那样……那样像是一个用来被玩弄的装饰品。

“看看这色差,看看这块头。”

老胡一边在我体内缓缓动着,一边甚至大胆地伸出手,隔空比划了一下。

“怪不得你天生就是个挨操的货。你家这阳气全让你爹给吸走了,留给你的就剩下这骚屁股了。”

他说着,突然产生了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

“你说,这么好的东西,放在这儿不用多可惜?咱们帮帮你爹,让他也‘精神精神’?”

话音未落,他的手不再是比划,而是实打实地落了下去,一把抓住了爸爸那根沉睡中的巨物!

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滚烫的肉柱上撸了一把。

“唔……”

睡梦中的爸爸似乎感觉到了这种异样的刺激,眉头猛地皱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浑厚的呻吟。

紧接着,在我和老胡的注视下,那根原本疲软的巨物,竟然像是被唤醒的野兽一样,在他手里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开始充血、膨胀,一点点地抬起了头……

老胡那只抓着父亲性器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把玩一件极品玉器一样,慢慢地套弄着。眼看着那根东西在父亲的睡梦中逐渐苏醒,变得狰狞、滚烫,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

“瞧瞧,这才是真正的大屌。硬得跟铁棍似的。”

老胡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病态的亢奋。他突然松开一只掐着我腰的手,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既然你那么喜欢闻你爹的内裤,那这根把内裤顶起来的‘罪魁祸首’,你不应该好好尝尝吗?”

哪怕到了这一刻,我本能里还是抗拒的。那是我的父亲!是我从小敬畏的人!

“不……不要……”

我摇着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装什么清纯?刚才在厕所里对着内裤流水的是谁?”

老胡根本不给我退缩的机会。他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猛地发力,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向下的推力。

“给我吃下去!这可是多少骚货求都求不来的极品!”

与此同时,他在我身后的下半身配合着手上的动作,狠狠地往里一顶,撞击在我的前列腺上。

“啊!……”

前面是难以抗拒的暴力压制,后面是令人崩溃的生理快感。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了。

身体比意志更早屈服。在那股推力的作用下,我的脖子顺从地弯了下去,脸一点点靠近那个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热源。

鼻尖先触碰到了那滚烫的柱身。

那是一股比内裤上浓烈百倍的、活生生的麝香味。那是父亲独有的味道,是力量和权威的具象化。

在这股味道的笼罩下,我那一丝残存的理智就像是扔进熔炉的雪花,瞬间蒸发殆尽。

“唔……”

我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

温热的龟头抵在了我的舌尖上,带着一点点刚才溢出来的前列腺液的咸味。

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在那光滑饱满的顶端舔了一下。

“嘶……”

睡梦中的爸爸再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吸气声,他的腰胯下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把那根东西更深地送到了我的嘴边。

这就仿佛是一个邀请。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口腔瞬间被填满,那种巨大的充实感让我浑身过电般地颤抖。这就是父亲……这就是那个生我养我的男人的……

“滋滋……滋滋……”

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老胡看着这一幕,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这就对了!这才是个孝顺儿子!好好给你爹舔舔,把他伺候舒服了!”

他在后面看着这幅父慈子孝(变态版)的画面,兴奋度达到了顶点。他抓着我的腰,开始疯狂地在我体内抽插,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一个连接两个男人的肉体转换器。

“呜呜呜……唔唔……”

我在两个男人之间彻底沦陷了。嘴里含着亲生父亲的大鸡巴,后面被隔壁老王疯狂贯穿。

随着我的吞吐,爸爸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开始在我的口腔里微微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而这种跳动,通过我的口腔、我的喉咙,直接传导到了我的大脑皮层,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把他全部吞下去、把他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的疯狂渴望。

我开始主动地套弄起来,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巨物,喉咙深处打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来自父亲的洗礼。

这一刻,这个房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斥着雄性荷尔蒙和乱伦气息的熔炉。

老胡在我身后的撞击已经失去了章法,完全是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捣弄。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每一声低吼都带着即将崩溃的疯狂。

“操!操死你了!真他妈爽!看着你给你爹吃鸡巴,老子爽得天灵盖都要飞了!”

他的大肚腩拍打在我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东西胀大到了极限,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而我的嘴里,父亲的那根巨物也到了临界点。

在我的吞吐和吮吸下,一直沉睡的父亲似乎被这极其真实的快感拖入了一个绮丽的春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吼声,腰部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我喉咙深处顶。

“唔!……唔唔!……”

那巨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我的扁桃体,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但这种濒死的体验反而把快感推向了巅峰。

我前面的那根小东西,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紫,那个铃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两个男人的双重夹击,正在疯狂地抽搐着。

“要来了!……都要来了!……”

老胡突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

“一起!都给我射出来!”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

“呃啊!——”

爸爸突然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高亢的低吼,他的腰部猛地一挺,把那根东西深深地捅进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与此同时,一股强劲得可怕的热流,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了我的食道口!

“咕咚!……咕咚!……”

那是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我被迫大口吞咽着,那些属于父亲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我的胃里。

就在同一秒。

“吼!——”

身后的老胡也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嚎叫,把那根肉棒死死抵在我的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稠的浊液疯狂地喷涌而出,烫得我肠壁都在痉挛。

“啊啊啊啊!……”

在前后两股热流的夹击下,我也彻底失控了。

我就这样跪在父亲的床头,嘴里含着父亲的屌,屁股里插着邻居的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前面那根无人问津的小东西噗滋噗滋地射出了一股股清亮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有的喷在了床单上,有的甚至溅到了爸爸赤裸的大腿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我瘫软在那里,嘴里全是父亲精液的味道,后穴里全是老胡的种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这种彻底的堕落,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般的极乐。

“呼……呼……”

爸爸似乎在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里稍微清醒了一些,他那只搭在床边的手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正好碰到了我就在他大腿旁边的、湿漉漉的脑袋。

“嗯……?”

一声带着困惑的鼻音响起。爸爸那只布满老茧、宽厚温暖的手掌,迷迷糊糊地覆在了我的头顶上。那原本是一种父亲对儿子表达慈爱的动作,此刻却充满了令人心惊肉跳的荒诞感。

我浑身一僵,刚才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瞬间冷了下来。心脏狂跳,喉咙里那股属于父亲的腥膻味还没咽干净,现在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差点呛出来。

身后的老胡也察觉到了异样。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卡车司机,这会儿也屏住了呼吸,那个原本已经开始疲软的东西在他体内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拔出来,就像是一个赌徒在等待最后的开牌。

爸爸的眼睛并没有立刻睁开。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受着那种极其真实的触感——下半身那刚刚释放过的畅快淋漓,依然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手掌下是熟悉的、柔软的头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道,那是只有在最激烈的性事后才会有的气味。

“嗯……小许?……”

他含混不清地嘟囔出了我的名字。

这一声呼唤,让我差点魂飞魄散。他知道了?他认出来了?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

“……又是这梦……怎么老做这梦……”

爸爸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分辨梦境与现实,但他并没有把手拿开,反而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揉了两下,就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只是这次,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我那张还含着他半软性器的脸。

“在梦里……怎么这么乖……”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平时绝不会有的放纵和宠溺,“平时让你干点活都叫唤……梦里倒是什么都肯吃……”

原来,在他潜意识的深处,这种背德的渴望早就生根发芽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梦了。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震惊,同时也有一种诡异的释然。原来,变态的不止我一个。

老胡听到了这话,那张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玩味的笑容。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听见没?你爹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在梦里把你当小老婆操呢。”

他说着,恶作剧般地在我体内轻轻动了一下。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动静,似乎并没有打破爸爸的“梦境”,反而让他觉得这个梦更加真实了。

“哼……还会叫了……”

爸爸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意,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笑意。

“既然是梦……那就让老子爽个够……”

他突然发力,那只按在我头顶的手猛地向下一压,腰部再次挺起,把那根刚刚有些疲软、此刻却又因为“续梦”的刺激而重新有了抬头迹象的肉棒,再次往我喉咙里送了送。

“吃进去……给爸爸把里面舔干净……”

这句命令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有效。

现实中的父亲,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命令着梦里的儿子给他口交。而现实中的儿子,正跪在床头,后面插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真实地执行着这个命令。

“唔唔……咕滋……”

我顺从地吞吐着,舌尖极力去讨好那根属于父亲的权杖。

老胡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那种想要搞破坏、想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的冲动又上来了。

“这老东西,做个梦都想占便宜。”

老胡心里骂了一句,但他更享受这种操控一切的感觉。他看着眼前这幅荒诞的画面:儿子在前面给老子口,后面被自己这个外人操,而老子还以为这是他一个人的春梦。

“既然是梦,那就加点料。”

老胡坏笑着,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一只手,强行拉到了后面,按在了他和我的结合处。

“摸摸这儿。”他在我耳边低语,“让你爹看看,梦里的儿子是怎么被人玩屁股的。”我被迫摸到了那根粗大的、插在我体内的东西,还有那周围湿漉漉、黏糊糊的狼藉。那是老胡的肉棒,混合着肠液和精液,把我的后穴撑成了一个令人羞耻的形状。

这种触感太真实、太淫靡了。

老胡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抓着我那只沾满了浊液的手,绕过我的身体,直接送到了爸爸的面前。

“给他闻闻。”

老胡像个恶魔一样在我耳边低语,“让你爹闻闻,这就是‘梦里’的味道。”

我颤抖着,那只手被迫伸到了爸爸的鼻子底下。手指上还挂着拉丝的液体,散发着老胡那特有的腥臭味,混合着那种被过度使用的后穴的麝香味。

爸爸的鼻翼动了动。

“嗯……?”

他在半梦半醒中嗅到了这股不属于他的、充满了野性和侵略的味道。

“什么味儿……”他皱着眉,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和烦躁,“这么骚……谁的……”

他在梦里似乎把这理解成了某种更加堕落的情节。

“小许……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味儿……”

爸爸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股莫名的怒气和醋意。他在梦里审问着那个乖顺的儿子。

“是不是背着爸爸……在外面找野男人了……”

这句话一出,我身后的老胡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兴奋得浑身发抖,那个埋在我体内的东西又一次硬到了极致。

“听听,你爹吃醋了。”老胡咬着我的耳朵,那只肥厚的大手再次狠狠地拍在我的屁股上,“告诉他,是不是找野男人了?就在这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当然,我没法说话,嘴里还含着爸爸的东西。

但这并不妨碍老胡继续他的恶作剧。

他突然把我往床上一推。

“唔!……”

我整个人扑倒在床上,那根含在嘴里的东西被迫吐了出来。我半个身子压在了爸爸的身上,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更加直接了。

老胡紧跟着压了上来。

现在的姿势变成了:爸爸躺在最下面,我趴在爸爸身上,而老胡压在我的背上。这就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三明治”。

“既然你爹觉得有野男人的味儿,那咱们就让他感受一下野男人的重量。”

老胡压在我身上,那沉重的体重通过我的身体,传导到了爸爸的身上。

“唔……”

爸爸感觉到了这份沉重的压迫感。在梦里,这可能变成了某种鬼压床,或者是一种更加激烈的性爱体验。

“怎么这么重……”

爸爸嘟囔着,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了趴在他身上的我。他的手在我赤裸的后背上游走,摸到了那一层薄薄的汗水,也摸到了我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的脊背。

“别怕……爸爸抱着……”

他竟然在安抚我。哪怕是在这种被压迫的状态下,哪怕是在这种充满淫乱气息的“梦境”里,那种父亲的本能依然存在。

但紧接着,他的手向下滑去,不可避免地摸到了那个正压在我屁股后面、正在缓慢进出的老胡的大腿。

那是粗糙的、长满了浓密腿毛的、比我粗壮得多的腿。

爸爸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

这种触感,绝对不是他那“乖儿子”该有的。

“这是……什么……”

爸爸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那种梦境即将破碎的裂痕出现了。

老胡眼神一冷,他知道不能再玩火了,再玩下去就真要把人弄醒了。但他显然不想就这样草草收场。

“最后一下。”

他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他猛地把自己那根东西从我体内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后,他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他抓起爸爸那只还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直接按在了那个刚刚被拔出来、正大大张开、还在不停往外流着精液的后穴口上!

“让你爹亲手摸摸,他儿子的屁股被开发成什么样了。”

爸爸的手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插进了那个松软、湿热、满溢着别人精液的洞里。

手指陷入那团湿热泥泞的触感实在太过真实,那明显被撑开的松弛感,还有里面满溢出来的温热液体,瞬间击穿了爸爸混沌的意识防线。

“!!!……”

爸爸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我也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对上了那双刚刚清醒、充满了震惊、迷茫和难以置信的眼睛。

此刻的画面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了:他最疼爱的儿子,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他身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而他的手指还深深地插在儿子那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更可怕的是,在儿子的身后,还隐约有一个庞大的黑影。

“小许?!……这……这是……”

爸爸的声音都在发抖,那种世界观崩塌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老胡反应极快。他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利用那种低沉、沙哑,仿佛来自梦魇深处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地开口了。

“嘘……老许……这是梦……”

老胡这几年跑车练出来的嗓门,压低了之后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催眠效果。他没有露脸,只是把那个庞大的身躯往后隐了隐,让自己的声音像是从虚空中传来,或者是爸爸自己心底的声音。

“这就是个梦……春梦……你不是一直想这么干吗?”

爸爸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梦?

人在刚醒的时候,逻辑思维是最混乱的。再加上刚才那种真实的性快感残留,以及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这个极其荒谬的解释竟然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他本能地抓住了。

如果是现实,这是乱伦,是毁灭,是无法面对的深渊。

但如果是梦……那就是极乐,是释放,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天堂。

“梦……对……是梦……”

爸爸喃喃自语,眼神里的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狂热。他看着骑在他身上的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此刻染满了情欲,那种想要在这个“梦”里彻底沉沦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既然是梦……那就别停……”

爸爸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他那只原本想要推开我的手,突然变了方向,一把掐住了我的腰。

“坐上来。”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霸道,那是父亲的威严和雄性的欲望混合在一起的命令。

“坐到爸爸身上来……自己动。”

老胡在暗处发出一声嗤笑,他轻轻推了我一把,像是把我献祭给了这个刚刚苏醒的野兽。

“听见没?你爹让你坐上去。”

我颤抖着,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慢慢支起了身子。

爸爸平躺在床上,那根刚才被我口得半硬不硬的东西,此刻因为这种极度的视觉刺激和心理暗示,再次怒发冲冠,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杵。

我跨坐在他的腰间,那个刚刚被老胡开发过、还流着别人精液的后穴,对准了父亲那根粗大的顶端。

“咕嘟……”

我咽了一口口水,双手撑在爸爸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下面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爸爸……我……我进来了……”

我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地说道。

“进来!……全坐进来!……”爸爸盯着那个正在慢慢吞噬他的结合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让爸爸把这个骚洞填满!”

我咬着牙,缓缓下沉。

“噗滋……”

那是充满了液体的润滑声。老胡留下的东西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父亲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滑了进来。

“呃啊!……”

爸爸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那种被紧致、温热、湿润包裹的感觉,那种进入自己亲生骨肉体内的背德感,让他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就是这个感觉……做梦都想操进去……真他妈紧……”

我一点点坐到了底。

爸爸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我的臀肉上。我们彻底结合在了一起。

“动起来……快点……”

爸爸迫不及待地催促着,他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掐着腰,而是顺着我的脊背摸上来,最后狠狠地抓住了我的屁股肉,用力揉捏着,那是把玩私有物品的手法。

我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啪!啪!啪!”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脆响。

老胡并没有闲着。他就像是梦境里的第三个鬼魅,从后面凑了上来。

“怎么样?这‘梦’做得爽不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和爸爸的手一起,在我身上游走。

爸爸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梦里有点奇怪的东西很正常。他甚至没有去管那只多出来的手,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我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

“叫爸爸……大声叫……”

爸爸一边挺动腰身为我助力,一边命令道。

“啊……爸爸……好大……爸爸的大鸡巴操死我了……”

我哭喊着,在这个所谓的“梦”里,把所有的伦理道德都踩在脚下。

“好孩子……真是爸爸的好孩子……”

爸爸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抱住了正在他身上耸动的我,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烟草味、父权味和乱伦味的深吻。

而就在我们父子相拥接吻的时候,身后的老胡也没闲着。他看着那个暴露在他眼前的、正吞吐着父亲巨物的后穴边缘,看着那随着抽插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那是他的精液),那种变态的破坏欲再次爆棚。

“既然是梦,那就再疯狂点。”

他掏出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洞口边缘……

“挤挤……应该还能塞进去一根吧?”

老胡这句低语简直就是恶魔的诅咒。

此时此刻,我正跨坐在父亲的腰上,和他激烈地深吻,下体完全容纳着父亲那根粗大的怒龙。后穴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再塞进去一根?那绝对会把人撑坏的!

“呜呜!……”

我在父亲的唇舌纠缠中发出了惊恐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逃,但父亲那双有力的臂膀死死箍着我,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了?……还没喂饱你吗?”

爸爸松开我的嘴唇,看着我那满脸惊恐又潮红的样子,误以为是我在索求更多。这种“梦中淫乱”的设定让他彻底放飞了自我,那个平时严肃刻板的父亲此刻就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

“既然没够,那就再深点!”

他又是一个狠狠的挺腰,把那根东西往里凿得更深。

“啊!……”

我仰头尖叫,那个本就紧绷的入口瞬间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薄圈。

就在这时,老胡动了。

他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趁着父亲往上顶、那个洞口被撑得最大的瞬间,他把自己的龟头强行抵在了那已经在极限边缘的穴口一侧。

“给我腾个地儿!”

老胡低吼一声,腰部发力,硬生生地往里挤!

“撕拉——”

虽然有大量的精液润滑,但那种被两根巨物同时撑开的剧痛还是让我瞬间眼前发黑。

“啊啊啊啊!不行!……裂了!……爸爸救我!……”

我哭喊着向父亲求救,但在父亲的视角里,这也是“梦”的一部分——儿子在梦里竟然能吃下这么多?这简直太刺激了!

“忍着点……梦里怕什么疼……”

爸爸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因为那种突然增加的紧致感和压迫感而兴奋得双眼通红。因为老胡的插入,他的阴茎在里面被挤压得更紧,那种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进来……都进来……”

爸爸竟然主动伸手,不是去推开身后的老胡,而是抓住了我的大腿根,用力往两边掰,试图把那个洞口拉得更开,好让这荒唐的“双龙入洞”进行得更顺利。

这一举动无疑给了老胡最大的鼓励。

“听听!你爹都发话了!”

老胡狰狞一笑,不再犹豫,一鼓作气!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和液体挤压声,老胡那根短粗的肉棒也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仿佛炸开了。

两根滚烫坚硬的铁棍并排插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把我的肠壁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男人的龟头在里面互相摩擦、碰撞。

“呃啊!……”

我不受控制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痉挛,这种超越生理极限的充盈感带来了濒死的恐怖,却也伴随着足以烧毁大脑的极致快感。

“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

老胡爽得大叫,他和爸爸就像两个在争夺地盘的强盗,在我的体内展开了拉锯战。

“我也……我也要……”

爸爸感受到了那根外来物体的入侵和挤压,那种竞争感让他更加疯狂。

于是,在这张充满了乱伦气息的大床上,上演了最荒诞的一幕:

我是连接点,也是战场。

前面的父亲,后面的老胡,两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开始竟然同步发力。

“一、二、干!”

老胡甚至还喊起了号子。

“噗滋!噗滋!”

两根巨物同时抽出,又同时狠狠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死了!……要被操死了!……爸爸……胡叔叔……饶了我吧……”

我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求饶着,身体像风雨中的破船一样在两股巨浪中颠簸。

每一次双重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内脏顶出来。我的肚子被顶得高高隆起,甚至能看到两个不同形状的凸起在皮肤下移动。

“这梦……做得太值了……”

爸爸满头大汗,眼神迷离而狂热,他死死盯着那两个不断进出的东西,看着自己的阴茎和别人的阴茎并排在儿子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那种视觉冲击让他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

“射给他!……都射给他!……把他灌满!……”

爸爸嘶吼着,这已经不像是父亲了,更像是一个参与轮奸的狂徒。

这最后的疯狂持续了不到几分钟,因为那种双龙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根本没人能坚持太久。

“要炸了!……”老胡嘶吼着。

“我也……啊!……”爸爸仰天长啸。

“滋滋滋滋——”

两股滚烫的岩浆,几乎在同一时间,在那个狭窄拥挤的空间里爆发了。

海量的精液疯狂地喷涌而出,因为空间太过狭窄,那些液体甚至被挤压得倒流,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喷溅出来,洒满了床单,洒满了我们纠缠在一起的大腿。

“唔……唔……”

我被烫得浑身抽搐,双眼一翻,在极度的快感和窒息中,直接昏死了过去。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爸爸和老胡那一脸满足到扭曲的表情,以及那个充满了白色浊液、仿佛地狱入口般的淫乱现场。

等我从那阵濒死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时,那个混乱的“梦境”已经结束了。

老胡已经把那根作恶多端的巨物抽了出去。随着“啵”的一声,我的后穴因为极度的松弛而无力闭合,一大股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浓稠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弄得床单一片狼藉。

爸爸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抱着我,我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那如擂鼓般渐渐平息的心跳声。

“呼……这梦……真带劲……”

爸爸满足地叹了口气,大手还在我的背上无意识地抚摸着,那种极度的疲惫感瞬间袭来。刚才那场疯狂的消耗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确实太大了。没过两分钟,那熟悉的、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睡着了。

这不可思议的神经大条,或者说潜意识里对这种堕落快感的逃避式接受,让他真的以为这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并在释放后心满意足地再次睡去。

只有我,和站在床边的老胡,是清醒的。

老胡正在穿裤子,借着月光,我看到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挂着一种餍足后的奸笑。他一边系皮带,一边看着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一样依偎在一起的父子俩。

“行啊,小骚货。把你爹伺候得挺舒坦啊。”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和得意,“看这呼噜打的,比刚才还响。估计正做着美梦呢。”

小说相关章节: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