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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唏嘘全 - 11,8

[db:作者] 2025-06-17 17:39 5hhhhh 3930 ℃

  何况今晚来的不是人。

  是鬼。

  百鬼夜行。坐拥全日本黑道最高指挥人的三丸纪一,动用其至高无上的最终极追杀令,其力量足以灭亡一国。然而其代价却是於役后分功於各方帮派,如战国时代诸侯各据一方,三丸一手建立的王国,再要分崩离析,不复多年来辛苦创建的集权一身。

  但为了别墅被攻佔的耻辱,弟兄覆灭的惨痛,还有黑道的尊严,三丸纪一不惜一切也要全力反扑。只为了巩固行於暗路的唯一霸王桂冠!

  「将军,若有来世,再随您横扫千军!」谢尔盖口咬雪茄,手指於胸口画十字,让神明赐予幸运加持,然后狂吼奔入庭院和僱佣兵余众浴血反击,其意若狂,即使身体已成蜂窝,血箭四射,仍要穿着这一身绯色美丽持枪狂舞,直至生命最尽头的地方还不能罢休。

  海曼趁着此番空隙厚膀巨臂环绕住寒蝉,箭步冲向直升机。低头疾奔间血雾像花一朵朵在眼前绽放开来,腥风扑面却无暇闪躲顾忌,两人踉跄跌入直升机座舱内。寒蝉无恙挺身抓起SR99即开始还击,海曼挣扎坐上驾驶席,却是已经负伤。

  海曼正勉强发动直升机。不顾身上的伤势,一边给寒蝉鼓舞:

  「来,咱俩奔到天上接着打!」

  寒蝉却看见,他下唇已是大片大片的鲜血在涌,沾在花白的鬍鬚,把军装染红,血色甚是浓稠。他拿起机载的无线设备,还想指挥僱佣兵继续作战。却未按下电钮,口中涌出的血液就翻滚而出,滔滔不绝。颈上青筋凸显,胸腔也在阵阵收缩。

  寒蝉放下念头,请求海曼驾机返回「大仓酒店」。

  直升机有些踉跄的飞行,生命垂危的海曼陷入意识模糊,不时何时竟偏离了「大仓酒店」所在的方向。

  海曼将近无力操控直升机,对寒蝉说:「我……我得歇会儿。」

      ***    ***    ***    ***

  直升机於是在近处一座山冈安全降落。丘不高,周遭没有草木。

  山冈以下是一片葡萄种植园,蔓延开广大的面积。还可以看见一些仓房在园中分佈,那是用於存放和酿酒的作坊。再往远处是倚山修建的铁轨,银白色的列车从上面呼啸而过,开往城市或港口。

  寒蝉跳下飞机,迅速拔开驾驶舱的铁门,小心翼翼地将海曼拉拽出来。海曼倾成身,沾满鲜血的手指死死握着引擎,罗盘上也是粘稠的血渍。

  「臭老头……臭老头儿,我们到了,我们……歇一歇呀?」

  寒蝉试图营造,力求让海曼保持平常状态的意识。

  「嗯……悠着点儿……别给我弄疼了……我……告……呃--」

  海曼似在配合,但他的发音却是越发艰难,偏又不甘示弱,勉力保持寻常气氛。话犹未完,又一口血泊翻涌出来。

  她赶忙钻过他腋下,右手拉前臂,左手搀腰,试图将他抱下飞机。然而海曼的身躯是庞大而沉重的,曝一离座,他就欺倒下来。寒蝉终究是纤瘦的身材,片刻难以撑持,只是「啊!」的惊呼,立足未稳,随着一并跌落了。端端正正被海曼压在身下。这般狼狈情景,好在无人目睹。

  饶是飞机脚架离地不高,与寻常失足跌倒并没有太大差异。身负重伤的海曼所以还能血口骂娘:

  「妈了屄……跟你说悠……着……点儿,瞅……你那小……小样,多毛躁。」

  这些词彙不文,声音也衰弱,而在寒蝉听来却又是美好的。她匀了匀气息,微笑致歉。顾不得身后的疼痛,也不急推开压在身上的庞大身躯,抽手出去为海曼抹乾嘴角的血污:

  「臭……老头……」

  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只有近近的看着垂死的他。软软的眼神,数不清许多的哀柔。

  那一刻。

  隔着一层细肩带紧身背心,他甚至被内衣的钢圈刺痛,抵在枪伤处,疼痛一触即发。牵移手掌,自她纤细的腰际逐寸匍匐,不禁勾起几簇香艳记忆。

  他选择向上,而她没有抗拒,依旧是软软相视。可是血光相映,又令眸中泛红。两个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从而气息交促。

  苍老的,老茧盘生的手心抚过她似雪的肌肤,寒蝉有些不自在地畏缩扭动。他要开口说话,口唇启动,又被她轻手摀住。低头再要寻视,她却闭目偏转,隐约矜持。

  夜色渐浓,积云低涌,旷野里风传着葡萄香气。朦胧的月光却在身边浅浅地照。可以看见远端铁路桥上,两串胧胧的光点渐行渐近,那是即将交汇的电车。彼此奏响了汽笛,呼召相应。

  他吃力地挪动身位,直到可以撩起她的背心。血一滴一滴落在赤裸的肌肤,微烫微痒。大手已经不再有力了,铁钳般的手指怎么也解不开内衣暗扣,只是停在美好的乳房,轻浮地推敲着。

  

  这生染指过千般色相,尝尽万种风情,惟独这个女人,守着相敬如宾。直至生命垂危的一刻,他才放任浅尝。然而拘束小心,惟恐病毒传递,就连吻她的勇气都不曾有过。

  寒蝉闭了眼睛,下牙轻轻咬在上唇。这神态绝非意乱,而她是隐忍抽泣。远处的列车终於交汇,将耳朵贴近地面,清晰就传来轰隆隆的巨响,由远及近。随后它们错身开去,这地动的轰鸣逐渐变得衰弱,模糊,终於不可听见。

  海曼将胸罩撬了开,施展起小把戏,意欲煽风点火调情。手指滑过柔软细腻的肌肤,轻轻擦过敏感的乳晕,一阵浅浅摩挲,唤来呵气如兰。

  她将双臂平摊了,虚置侧旁。手心时而翻转,指尖又颤。月亮好似雪光漂亮,明明乾燥的山地,一片幻觉散漫,犹如镜影朦胧,视界婆娑。

  他触到坚硬的乳头,温柔地,勉强地。想要将它捏进手中,却没了气力达成这个亲密举动。那一刻,生命从这个老人身上消失了。手依然粗犷;眉目依然刚强;依然虎背熊腰;依然不忘嗜色贪香的念头。然而这个人死了,倒毙在寒蝉优美的,坦露的乳房。

  她缓缓地睁开眼,移出身体,将凌乱的内衣扣合整理。忽然觉得眼泪在流,拭过面颊,就於指腹见到一抹粉红。

  那是起飞前海曼为她抹上的油彩。

  寒蝉旋下海曼手上戒指,将手帕覆盖海曼脸上,摸索着嘴唇的位置,低头伸出舌慢慢将手帕濡湿出唇形。悠长亲吻。

  然后她迎着漫天月色,独自步下山丘。

     ***    ***    ***    ***

  飞鸟侧躺在地上,喉间喘呼似是连嚥下口水的能力也奉欠,呻吟哭声婉转泣音淒厉绵长,警服只剩手袖濡湿紧贴肌肤,其余衣裙已被自己用力拉扯碎裂狼狈,脚上丝袜被汗水浸成深色,泛着流光。

  三丸曾经听闻王君说过「虫?娘寄」本是女忍者修练一门忍术的交换契约,然而若非修练忍法之人,虫娘将会让寄养宿体逼至不间断的亢奋,即使再猛烈的性交也不能稍以平复降缓,而这亢奋会侵蚀入脑,终於癡呆待寄主死亡,与虫娘俱灭。

  然死灭之前,寄主神志必清醒到最高极限,身体敏感程度也会扩充至最大极限,誓让寄主在腐烂前达到最顶端的芬芳。

  从踏进半毁的别墅,娄空的屋顶,满地的屍体,三丸的心情就非常的不好。夜未央,宅门内外却人声鼎沸。那群古巴来的僱佣兵团,还不能满足这夜恶鬼的飢肠辘辘。手执杯茶,坐在茶室里,三丸的心不能静。

  伊田走入内,回报道:「已寻获海曼屍首,其余部众俱已歼灭,无一活口。」

  三丸沉吟:「『猪、鹿、蝶』三组伤亡情况如何?」

  伊田再低声陈述,三丸只是闭目,挥手让伊田退下。

  三丸今晚大获全胜,付出的代价却是沉重。往后即将掌握毒品最大势力,握起拳掌心却不觉得充实。再坐一会,该要到广场露面举行祭仪尾幕,也许致词;还该要与各方奔来的帮派头领叙旧,重划黑道版图势力。想到未来的胜利与拥有,三丸却感觉寂寞。或许,再坐一会。

  举杯近唇,思量间又放下。起身走近飞鸟,将杯茶洒至飞鸟身上,以免脱水。

  「役……役长,有……人……」一手下慌张进入,浑身是伤口血渍,未及说完整句台词,已被飞入的手里剑钉死。三丸惊骇张望,「百鬼夜行」的尽头,今晚最强的黑道重镇,还有谁可以如入无人之境般踏血而入?

  信一缓步迈入,挟着千雪。

  「以鬼忍头领鬼塚千雪交换我的妻子弥生飞鸟。」

  信一脸上看不出喜怒。听说癫狂太过,人的心就被鬼吞噬,恍若活人行屍,再无享爱觉痛的能力。

  三丸宁静注视着眼前的年轻人,瞬间心念。

  「好。」

  信一将千雪放下,将躺在地上的飞鸟抱起来,转身离去,再不理会三丸纪一。

  「营下信一,听我一句。」

  信一不回头也不停下脚步继续离去。

  「三年。我给你三年。三年间你若放下,三丸纪一的王国就归你所有!」三丸的朗笑声回荡在整条走廊,这一夜的胜利,似是寻到寄托与延续,三丸终於开怀大笑。

  信一步出茶室,没有应答也不知听见与否。

  此后再无信一音讯消息。

     ***    ***    ***    ***

  三丸走近千雪。想起她的冷漠,想起她的拒绝,想起王国权说不要去碰她。三丸纪一简直得意洋洋,这不行那不要的,最后还不是乖乖送上门来?抬脚用脚指头狎玩千雪的脸颊,用力踩陷,再抬起让脸颊回复圆润光滑,只余施力那一点瘀红去润饰雪白玉颊。

  「你不是会下雪吗?那我们来一场赌博。要是在我射精以前你有办法下一场雪,我就让你走;要不然,我就让大家干你干到下血,下面出血。好不好哇?」

  已被龙缚的千雪连捆绑也不需要多加费工,三丸直接将千雪吊起悬在立起的粗木棍上,伸出舌头舔湿千雪的眼,千雪的鼻,千雪的耳。行进间止感觉舌苔所触尽是香甜柔美,加上微颤的震动,堪称是极品的享受。

  然后再沿着锁骨往下舔着乳房,血与汗混合着体香,简直是狂野的刺激。三丸手按着千雪的肩,冷不防用手指戳进肩上刀伤伤口,钻挖转动。

  「呀!--啊!」千雪尖叫。

  「不出声音,还以为你哑了呢!」三丸舔着手指的血,神态自若,然后弯身脱下衣裤。

  就在三丸低下头时,千雪倏然发难!

  龙缚的绳索被震断,抬腿便要踢爆三丸肮髒的头!

  只是三丸并非如此大意的人。否则怎会在黑道的腥风血雨中屹立如此多年,更建下铁壁江山,坐拥至高权力?

  三丸不躲不闪,弯着腰便是直冲欺入千雪怀中,抡起拳头就轰向小腹。一击得手更不停歇,拳击如雨点般狂轰千雪上半身。

  千雪适才的飞踢已是强弩之末,原拟出奇不意再行奔逃,不料三丸早有防备,狎弄间只待机会将千雪最后的希望击溃。千雪被三丸重击竟飞撞至茶室墙壁再摔下,今夜连番折磨早已气衰力竭,眼前一阵昏眩,口吐鲜血胃液,酸鹹苦涩,百味纷陈。

  三丸取下壁上悬挂的武士刀,走向躺在地上呕血的千雪。刀刃冷冷轻滑着千雪的小腿肚,似是挑逗,然后停在踝后。

  「小宝贝,要是割的不准请多包涵啊!」

  刀锋一扭,将千雪的脚筋挑断。千雪已经无力尖叫,喉间低吼不知是抗议还是挣扎。三丸将千雪踢转另一侧,再兴致盎然地蹲下摸索着另一脚踝,婆娑柔抚,口中啧啧低呼可惜。刀光一闪断了第二条脚筋。

  千雪已是无意识趴在地上往前爬行,手指成爪用力抓向地面,拖着沉重的身躯和没有感觉的双脚爬行,两手青筋暴露,颤抖间好像就要破体暴浆。三丸再饶富兴趣走前,把刀插向千雪指间,千雪伸手爬行,把手掌自动送向利刃,未破掌也将筋脉割断,千雪立即缩掌抱手夹腿不敢再爬行,全身哆嗦口中痛苦呻吟。

  「嗨,把这力气拿来下雪不就好了吗?」三丸将刀丢在地上,俯身就趴在千雪身上,也懒得再做前戏逗弄,抬起千雪的圆臀就将怒涨的阴茎很很插入阴道中。阴道里仍有前一场性交的余液,不用润滑即可顺利深入,直顶花心。

  三丸简直就像喀了药的舞厅混混,全身用夸张的动作狂抽猛插,既不卖弄花巧也不讲究姿势,就只是奋力发泄,口中呼喝声兴高采烈完全盖过千雪的残破呻吟,摇摆动作像是赛车冠军开香槟狂欢那么HIGH。

  也不知道持续多久,终於将浓浓精液喷洒在千雪的子宫内,雄躯趴在千雪单薄的肩背上,大力喘息。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三丸想起少年时在河堤桥下强暴的高校女学生,第一次初尝性事,怀中的身体像小动物那样挣扎叫嚷,却还是臣服於自己的力量之下。是兴奋还是满足哪样多一些并不确定,可是今晚的征服让三丸想起了少年往事,一扫阴霾,整个心情大好转晴。再把千雪抱得更紧,抚摸乌亮黑发,乱吻耳廓后颈,很粗暴的疼爱。

  千雪饱受蹂躏,终於不支沉沉昏睡去。连三丸起身换好衣服也不曾知觉。

  三丸将千雪的长发曳在手上,拖出茶室一路走出层楼,站在三楼阳台,低头望向广场云萃各方部众,睥睨间竟升起一股豪气,昂扬间好像君临天下威风凛凛。

  「各位远自各方来替纪一助拳的弟兄!」三丸浑厚的声响自生气势,广场鸦雀无声,全都抬头望向这黑道的君王,年轻一辈的甚至不曾见过三丸本尊,只从传说口述的故事里模拟形象,现在望着三丸天神般的威严,竟然莫名生出崇拜的情绪。

  「三丸纪一谢谢你们的赴会!今晚什么都不要谈,让我们乾杯!」

  三丸高举酒杯,整个广场一呼众诺,雄壮的声响比起狂擂的太鼓还要嘹亮,三丸每干完一杯,广场就喝出一声采,然后也仰头乾杯,那群体衣袖起落和液体流窜喉间的咕咙声,端是一场华丽绝纶的百鬼夜宴。

  酒过数巡,大家勾肩搭背亲密正似手足,原是摩拳擦掌待百鬼夜行后就要论功行赏的分封诸侯,竟被三丸以慷慨激昂感染间杯酒释兵权,更轻易再将自己拱上黑道天皇地位稳固坐定。

  酒酣耳热之际,三丸扯起千雪头发硬生生将她高举展示於众人眼前。场内再次鸦雀无声,却是惊艳千雪的绝色美丽,一时癡傻说不出话语。

  「三丸纪一与你们共患难,也共享乐!」

  说完用力将千雪从三楼抛出,那雪白的身躯在夜空独自发亮,飞坠的身形极度优美,并无忍法特技。

  从三楼望下,千雪像是这个夏夜错下季节的雪花,瞬间隐入黑茫茫的人群中溶化。却非错觉,人群里爆起浓浊野兽吼声,群涌似恶鬼要将千雪吞噬。

     ***    ***    ***    ***

  1998年8月19日,夜。

  刚才飞坠下楼时,好像依稀看见月色。然后再也看不见任何物体颜色。手脚被人分开拉紧,其实不用这么用力,反正手筋脚筋都已经断了。根本就没有人来得及慢条斯理脱下衣物,像是强暴那样将自己的衣物撕裂,然后就挺着阴茎找洞插入。

  动作慢一点的,也要争着用手去摸尽千雪身上每一吋肌肤,或是捏揉乳房,或是舔吞脚趾,也有摩蹭闻嗅着腋下。小巧的脸分不均吻处,所以乾脆就掏出阴茎往嘴,往鼻樑,往眼,往耳各个有立体凹凸处滚摩取乐。

  定力差一些的,就这样喷出精液,糊上皮肤。覆盖多了就被用力抹去,然后再覆盖新液。阴道和肛门一直处於高速激动的进出,刚开始还有痛和热感觉,再然后就逐渐失去灵动,任人予取予求。

  即使处於狂乐中,这群色中恶鬼还是注重规矩和娱乐效果的。

  有鉴於抢夺这一具极品有些尚未看见摸到就大打出手甚至反向操戈,於是重视纪律规矩的日本人乖乖地排起了队。而当千雪昏厥过去时,会被好意地叫醒,若是反应稍有不够卖力的扭动挣扎,就会伺以各项虐刑包括手法道具,务求千雪有最佳的表演让每个人乘兴而归。

  由於眼上一直被覆盖着精液,所以目不视物,也不知日起日落。有些事情,并不在一时之间就有决断。既然不能决断,就慢慢推敲思量。

  这场百鬼夜淫究竟持续了多久,又历经了多少人次,已经无从计数。好像还有在耳边听到犬狗低鸣喘气滴下唾液,那些插进身体里面的东西有大有小有冷有热,真的没办法去记忆辨别。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无限次的凌迟,却还没有死掉?

  间歇时候,会有人舀来桶水,泼洒在身上,藉以清洁干黏精液浓膜和失禁流下的屎尿。当冷冽水流沖洗过身躯的时候,会让千雪想起曾经沐浴过风咲神社的硫磺风吕。只是躺在这广场水滩里面,没有香薰也没有花瓣。

  在短暂的时间里,有机会可以张开眼睛望见天色。只都是茫茫夜色,再然后阴道和肛门又会被送进火热的肉棒温暖起适才被冷却的体肉,还会佐以烫热的精液加温。视线所及,会在黑夜看见喷洒的精液像是下雪。

     ***    ***    ***    ***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皑皑白雪盖满整个姬路古城。忍者村的孩子并不害怕寒冷,仍在雪中嬉戏玩耍,信一撒娇赖着千雪说要玩捉迷藏。待信一蒙眼数完数字,睁眼所见只是白晃雪原,所有建筑树木皆被隐在厚厚雪衣之下。

  彼时千雪的忍术已练就踏雪无痕的功力,加上细雪纷飞,即使有些微足迹,早也被掩盖扑埋。信一拔足四处奔走,运用眼力嗅觉耳听想要寻找千雪的藏匿。然而不论如何努力,总是徒劳无功。原先盎然的玩兴,逐渐沉闷沮丧。

  越找越久,信一心里慌乱挫折,终於忍不住蹲坐在地上抽咽低声哭泣起来。千雪原本看信一在自己周遭打转,可是自己藏匿气息不露痕迹,只教信一白兜转绕圈。看见信一哭得可怜,捉弄的恶戏不禁松软下来,呼出口热气,把身上覆雪抖落下来,将身形现出。

  信一甫见千雪,即迈步奔跑过来。

  「姐姐,姐姐……,你躲到哪里?我都找不到你,以为你不见了……」

  信一童稚的哭音,真挚的单纯,都让千雪心生歉疚悔意。

  「对不起,信一……姐姐不就在这里吗?信一不要哭,姐姐就在这里……」

  千雪将信一拥入怀中,温柔抚摸信一背膀,拍落雪花将温度传与信一。信一泪眼汪汪抬头望着千雪。

  「怎么了,信一?」千雪怜惜地抹去信一的泪痕,柔声问道。

  「姐姐……你不是会下雪吗?那我们来一场赌博。要是在我射精以前你有办法下一场雪,我就让你走;要不然,我就跟大家干你干到下血,下面出血。好不好?」

  信一鼓着红通通,犹带泪痕的脸颊,软声请求。

  「好……」千雪紧紧将信一抱着,温柔应允。

     ***    ***    ***    ***

  有人说日本最大的毒枭三丸纪一宅内养了一只鬼。

  在没有月亮的漆黑夜晚,那只鬼会闪烁着妖红的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好像一具造型优美功能特殊的傢俱或是装饰品件。

  也有人说,在一个落雪的冬夜里,那只鬼凭空就消逝不见。连带那幅绘有百鬼夜行的宽壁也都雪白一片,像是一夜里都走得乾乾净净。

  流言众说纷纭,几经辗转,即成传说。

  然而这传说从来也没有人可以证实。因为死去的三丸纪一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    ***    ***    ***

 『FINALE』

  1999年9月9日。

  薰染橙黄的云霭越来越稀薄,其实云层并没有怎么移动,是光越来越耀眼,邻近源头的地方已经是萤黄渐层入白晶。大家屏气凝神静静等待,偶有耳语却是低声窃窃。

  就在大家目不转睛之际,第一道晨曦破云而出,阳光飞箭般刺入我们的眼帘,闭上眼睛都还是那道光的块状残影,舍不得摸索那形状,就挣扎着再睁开眼睛,大家的情绪似被点燃,开始欢呼惊喜声音爆竹乱炸,终於喧哗热闹。

  阿里山的日出真是很美。

  等太阳完整爬出绽放光芒,人群又开始散去或是步行下山或是搭小火车离去。奈奈脸色发白,随时就要吐出来的模样,遥说奈奈应该是高山症影响。我贪恋景色不想这么早就回去,於是在车站跟和奈奈陪着的遥道别。

  「没问题吗?」遥不放心地说。

  「没问题!」我笑着挥挥手,推她们上小火车。

     ***    ***    ***    *** 

  山里的气候真的变幻难测。有时朗日晴空,有时云一遮蔽,雾气就瞬间瀰漫整个山谷,雾开雾散,开阖间高山林木若隐若现,枝叶腾空漂浮,像是中国画里的泼墨山水。

  雾隐山路,行走间逐渐失去地图的指标方向。虽然略有忐忑,可是只要朝下行走,总是可以出山吧。

  乱走至山谷里面,层层白色水气漂浮间,间有飞鸟啁啾,轻手挥拍,竟然可以将雾气拨开,让视线宽阔方寸少许。乱石环抱半月形水潭,水潭深幽青靛,聆听到细微水声却看不见波面流动。

  再近水潭,雾中发现一矮房静伫潭边。此时阳光乍现,拨云驱雾,视线一下子开阔爽朗。房后有一条浮廊蜿蜒入潭心,直至一座小木亭。亭边一位黑色连身薄衫衣裙女子坐在廊下,双脚晃呀晃地轻拨水面,眼神却专注於手上书本,低声吟诵琐碎语句。

  「抱歉打搅你……」

  我鼓起勇气放声高喊,却怕一出声,眼前这一切原是雾中虚幻风景,也还是按那不下这好奇。

  她闻声回头,黑发覆肩,流海一侧斜放遮眉敛下眼神,另一侧却梳起别於耳后,清澈眼神宛若潭水浮星。

  「好不好跟你要一杯水喝?」我摇摇手中空空的矿泉水瓶,尴尬一笑。

  她站起身来,捏起身旁凉鞋也不穿上,就这样赤足行来,手指门示意进入。我推门前才见门旁一块漂流木柱上面用刀刻着「MAYA」的大写英文字。入内却见小小屋舍内各色摆设玲琅满目,只是放置整齐,丝毫不见紊乱。

  她由后门进入,只是微微摆头让我随意坐下,就从几上端起一壶茶斟上,茶色琥珀透明,香气清冽。

  「高山乌龙,最解渴。」

  才见到她那淡淡的嘴角牵动,似是微笑。

  「你是外国观光客?」

  「我从日本来。」

  「国语说的真好。」

  「我以前在学校的第二外国语言修的就是中文,后来工作常兼任外事联系沟通,华语一直不曾冷落过。」心里却懊恼,必是仍有些许口音,才叫人轻易分辨而出。

  「是不是从山顶看完日出下来?」她帮我斟上第二杯茶。

  我点头。

  「阿里山真美,是吗?」她说完略微顿了一下语气,「うつくしい(绮丽)?」

  我愣了一下,「はい(是呀)!」

  却让她用也带口音的日文打破我们之间的尴尬薄膜,两人终於笑出声来,放下疏离。

  「远来是客,不赶时间的话,要不留下来吃顿便饭,然后我带你下山。」

  「那怎么好意思?」

  她笑着起身走进厨房,起锅弄铲,手脚俐落弄出几道简单菜式,俱是山蔬野菜,味道清淡却口齿留香。饭后我帮她清洗碗盘,她从壁橱里取出几个小碟,随意装上花生瓜子几式乾果,然后拎起一只白瓷酒瓶,笑着领我走到屋后潭心凉亭。

  「这是蒜茸花生,那是茶叶炒瓜子,还有原住民自酿小米酒。」

     ***    ***    ***    ***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潭心亭廊,边吃边聊,小米酒和日本的酿酒味道不很一样,但是口味甘甘甜甜,入口是很温暖的滑腻在口舌之间。抬头望着天空,苍穹底下浮云轻掠,山谷里雾气起了又散,散后又阖,潭水清冷似是搔痒般轻拂脚底。没有喝醉却是闲适惬意,也不知后来应答些什么,恍惚间朦胧睡去。

  再醒来时,天方入夜,天空边缘还泛着微微透明的深蓝。顶上却已经星光闪烁,林间虫鸣起落,气氛温柔和谐。身上覆盖一件薄毯,身旁不见人影,只余下她白天遗下的书本,我翻动书页,却是中级日文读本,忍不住哑然失笑。

  身后脚步声接近,她端了小几过来,上面置了一只古朴陶碗,揭开上盖,碗内热气迎面,米香扑鼻,饭上轻缀海苔芝麻和溪鱼片肉,中间搁着一颗醃青梅,几旁放着一小壶茶水。

  「呃……茶泡饭,台湾STYLE。」

  那晚享用了一顿很温馨的招待,饭后她端上一杯咖啡。

  「台湾也产咖啡?」我好奇问。

  「这咖啡来自古巴。」她微笑。「我以前爱喝越南咖啡,后来古巴有朋友总是会寄些雪茄或是咖啡豆给我,我不抽雪茄但是咖啡的口味却被习惯了。」

  「你在……学日文吗?」

  「是呀。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想去日本旅行。」

  如果有机会,我想飞去北欧。从挪威开始,然后是苏格兰,接着希腊,埃及,北非;再到沙地阿拉伯,印度,西藏;入锡金,缅甸,越南,转到云贵,苗疆……要是幸运,说不定可以在大理看见佛光。

  那么,然后我就会心甘情愿前往日本,去神户找一个人。

  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他说与。

  「那你如果有到大阪,一定要来找我。也让我作东,好好招待你这个远来的客人!我叫天沼萤子,在大阪警视厅工作……」

  「嘘,你看……」

  她压低声音,手指向潭面。一枚萤火虫静静飞舞水面,萤光明灭,映在水上却是成双成对,萤火虫似是不知,於是轻啄水面,以为寻伴。游玩一阵,倏地潭面萤光全涌,刹那间好似将天上星斗兜落这潭水,萤火虫群阵列飞行摇曳。

  这瞬间流光飞舞,且让我们静静旁观。

     ***    ***    ***    *** 

  又不知多久,万华俱灭,潭面回复幽静,她轻轻说道:「那是萤火虫,嗯,中文就是你的名字汉字书写。」

  「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

  她微微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蝉声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划破了安静的夜晚。原本是单独的嘹亮声响,然后整个山谷的树林像被点燃的鞭炮那样,一声迭着一声,声音越来越壮阔,逐渐成为立体而悠扬的波澜之声。但是这波澜间却有着空旷而宽广的音域,时而爬升,时而低回,还有高低相和的相互层次;明明所有的声音像是百花乱鸣那样花团锦簇,但是仔细聆听却又觉得每个声音都是独一无二的清晰透彻。

  夜风微寒,她待蝉声终於停歇后的空静,轻声说与。

  「我叫关慧娴。」

            极品唏嘘 side.z  

               【END】

 【后记】

  明明是乍暖还寒的天气,气温竟达到30℃。穿着短袖睡衣,坐在电脑前迎来一场清明节的暴雨。手中的香烟还在闷闷的燃,窗外急骤的降雨伴着闷闷的雷响。有些岂有此理的咸湿格调。

  三年之前又三天,我在一间沉闷嘈杂的地下网吧开始这个故事。记得也曾有过这样的天气,一次两次,只是当时未曾写下。我们喜欢在故事结束的时候回忆开始的状态,这彷彿成为一项俗成的约定。

  那所以。

  【极品唏嘘】是我在恶魔岛的处女作,也是第一次完成的连载;然而它并非第一次网路书写。

  中学时代,我试着在一些文字站台上写过万余字数。在构思这篇后记时,我将它们翻查出来对照。相隔五年,依然可以找到一些血统根源。其间竟藏着一段「二级半」的情色描写,煞有介事的样子。

  追寻更早记忆,大约在1996年,我就利用学校夜自修时间在笔记本上悄悄写下过H文的片段,回想起来,长度也该接近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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