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不遇之時】

1

　　這是一個在未相遇前的故事。

　　萬事屋，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委託任何事的萬事屋，只要你有錢任何從幫小狗散步的小事到聯誼或是工地缺人都可以做，當然傷天害理的事免談，總而言之你出錢我出力。

　　萬事屋阿銀就開在歌舞伎町街道上的小酒館登勢的二樓，房屋屋簷上的招牌簡單明瞭，公司名稱也能清楚明瞭的告訴你，老闆兼員工而且叫做阿銀──本名「坂田銀時」。

　　一天清晨萬事屋的老闆，後續通稱阿銀，好不容易完成了一件委託的案子踩著沉重疲憊的步伐回家，腳上的長筒鞋鞋跟踩在木頭梯上，今天聲響格外大又悶。

　　現在阿銀只想爬進被窩裡好好補個眠，疲憊已經大過拿到工錢的興奮感，明明好像還有個更重要的事得做，也想不起更不願去想。

　　啊啊，眼皮就像晚間忽然想起今天是JUMP的發行日，啪噠啪噠的狂奔去書店，卻看見書店的鐵門正緩緩地下降，不管你怎麼大喊都無法升起來一樣。

　　近乎靠意志力走進臥室的阿銀，整個人倒在萬年不收的被褥上，那樣的舒適感彷彿人要被吸進去似的，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被子有這麼柔軟舒服，如此的安定感讓阿銀很快就進入夢鄉。

　　夢裡夢見了小時遙久的記憶，年幼孩子的笑聲和奔跑時風的觸感，風和日麗的空氣中帶著熟悉的芳香，還有老師的聲音…懷念的時光…

　　不一會兒眼前的景色驟變，那是現在熟悉的街道，我獨自悠閒的魚貫在人來人往的大街，陌生的聲音叫住我，陌生的人而夢裡的我卻認識他們，…是誰？…

　　他們在我耳邊吵鬧不休，我和他們並肩走在一起，…我們…我感覺很愉快，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不討厭甚至很溫暖。

　　像小時候那些出現在周圍的玩伴，溫暖且愉快的樣子…真想就這麼維持下去…

　　他們說…

　　──再見。

　　──明天見。

　　餘下的夕陽拉長的影子，又變成一個人了，那樣的失落和期望明天到來的微小希望，那樣無限循環下去、那樣等待著他們又重回自己身旁。

　　要等我們喔…我們約定好…

　　「銀時！我不是說好今天要把房租交出來嘛！」

　　樓下的酒館媽媽桑響徹雲霄的怒吼，把沉浸溫柔夢鄉的阿銀拉回了殘酷的現實，那一副消瘦泛黃加上滿臉皺紋的模樣，阿銀一睜開眼睛有這才是惡夢的錯覺。

　　登勢婆婆直接闖入討房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如果這租賃二樓的房客可以按時繳交房租的話，登勢才不想這麼霸道闖入和鬼吼鬼叫的。

　　「我說過今天是最後期限吧？快點把積欠的房租付了，不然就給我滾出去。」登勢手指夾著菸，嘴裡吐了口煙雲，架式十足說他是哪個道上的大姐頭誰也不意外。

　　「房租都在這裡了，別大吼大叫的。」因為工作忙到清晨才回到家，完全忘記今天是被催繳的底線，舒服的夢境被打斷反而讓人更累了。

　　「一分不少。」登勢婆婆俐落的數著信封裡的鈔票，清點完後瀟灑地離開並落下一句話：「房租我就收下了，下次可不要再積欠房租了。」

　　被旋風似的疲勞轟炸後，阿銀發現現在不過才剛過中午而已，感覺自己完全沒有安穩的睡眠不見疲憊感消去，再加上被登勢大吼吵醒就沒有睡意了，想想今天還沒吃飯索性起身填飽肚子為首要。

　　進廚房煮了飯，還有簡單的做幾道菜，一個單身男子習慣了甚麼事都自己來，因為習慣所以不覺得有甚麼，可在旁人看來是有那麼點孤單悲涼。

　　擺平飢餓的生理需求，阿銀又重回到清閒的時光，稍微勞動過後發現沒有那麼想睡了，乾脆拿起新一期的JUMP重新看過一遍又一遍，腳步移動到辦公桌前發現有個陌生的包裹放在桌上。

　　「這是甚麼？我剛剛怎麼沒發現，難不成是老太婆幫我收的？」

　　拿起那盒裝的包裹才驚覺這輕的不可思議，甚至讓人認為裏頭說不定根本沒有東西，仔細觀察外觀有著奇怪讓人匪夷所思的紅色符文，搖一搖也沒有任何聲響。

　　這讓阿銀有點猶豫要不要打開它，雖然內心已經開始懷疑會不會是惡作劇，但手還是尋找美工刀準備打開來瞧一瞧內部是真有東西還是沒有。

　　「要是想驚喜箱一樣的惡作劇，那這年頭的小鬼的程度也太低了。」阿銀不禁開始猜測裏頭的虛實。

　　打開後阿銀呆住了，說呆住不如說是懷疑、疑惑或是無法理解，裡面裝著一個棒球大的球體而且還是半透明的，阿銀還在猶豫要不要觸碰它，讓它疑慮的原因是那個球居然是輕飄飄的浮在半空中。

　　啊，該不會是汽球之類的吧？阿銀腦內一閃有了一個初步的結論，是氣球的話就沒甚麼好怕的，畢竟好奇心大過一切。

　　阿銀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以為是氣球的物體，戳了一兩下之後讓阿銀又更加更加的不解了。

　　喂喂喂，氣球的觸感原本就是這樣的嗎？軟綿綿的像果凍又像棉花一樣，更驚人的是手指好像穿過去了，就和水那樣手就這樣無阻礙的穿過去似的，這到底是甚麼東西？阿銀我怎麼有不好的預感？

　　不知何時的阿銀忽然覺得周邊空氣又點微涼，冷汗也一滴一滴地的從額頭上流下來，難不成要感冒了？哈哈…開甚麼玩笑，阿銀我甚麼不行身體可是一等一的強壯呢，哈哈…

　　阿銀凝視著有著奇特觸感還浮在半空中的氣球，說氣球好像也不太合理了，但卻又想不到更合理的說法，腦袋想法打結只能死盯著不明物體看。

　　正當苦思著的同時那顆氣球忽然動彈了一下，直盯著它的阿銀當然沒看漏，又是一個問號而那氣球轉了個面向，這下阿銀完全不能思考了而且還受了很大的驚嚇。

　　……！

　　幾乎驚嚇到臉部扭曲無法說話，忽然氣球又動了，這次是緩緩地飄起浮到阿銀的是視線前，再度受到莫大驚恐的阿銀冷不防地拍開了那顆「會動」氣球並開始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ε=ε=ヾ(;ﾟдﾟ)/

　　被狠狠用力拍開的氣球，撞到桌上後開始瘋狂的在房間裡不斷反彈，這讓阿銀叫得更大聲，吵得樓下的登勢婆婆差一點暴怒衝上樓。

　　最後那顆氣球停下來停在角落奄奄一息，阿銀才跟著停止淒厲的尖叫聲，大口的喘氣等氣息平順後，阿銀看向那顆氣球落在地面上，赫然發現那好像不是氣球而是活生生的「靈魂」才對。

　　一向對這種不合理的事物不對盤的阿銀，現在的處境讓他進退兩難，一是他不知道該拿那顆靈魂怎麼辦，早知道就學會怎麼除靈了，可二來阿銀打死都不想再去碰那顆鬼東西。

　　阿銀迅速的找到盒子還是水桶的東西，蓋住靈魂眼不見為淨，強迫自己鎮定並開始思考如何解決問題，但是心臟還是驚魂未定的撲通撲通的跳動讓他無法專心。

　　蹲在地上穩固反蓋的桶子，邊驚恐邊努力地思考著的同時，阿銀又度親眼看見令他崩潰的事實，那顆靈魂從底端的桶底穿過漂浮了出來，這次阿銀毫不遲疑地活抓住他，將靈魂丟出窗外碰得一身關上窗子。

　　「現在惡作劇的等級太高了吧。」阿銀嘲弄似的說著，自己卻完全笑不出來。

　　這連續一個星期阿銀都承受了極大的精神壓力，壓力來源就是一個星期前不明的靈魂，自從第一次將那顆靈魂丟出去之後，不知為什麼那顆靈魂又會回到自己眼前，所以阿銀就一丟在丟而它又會再回來。

　　原本以為不會再回來了，結果會從奇怪的地方悄悄的忽然出現在眼前，好比說正在刷牙的時候從鏡子裡飄出來，上廁所的時候從地板上浮出現，更扯的是有一次趁卸下心防吃飯的時候，居然出現在飯碗裡而且還差點不小心吃了一塊進肚子裡。

　　還好當時整口都因受驚嚇吐了出來，不然自己身體裡會參雜一些奇怪的東西或是拉肚子，從那次之後阿銀就再也拿靈魂沒辦法。

　　據說人死後會因對世上有留戀所以靈魂無法升天，要是被纏上的話就必須幫它們完成心願才行，基於這個理由阿銀勉為其難的收留了這難纏的靈魂。

　　雖然現在光看著它知道它是靈魂就讓人毛骨悚然，但為了擺脫它就當是積點陰德好心的幫他完成心願。

　　這顆靈魂就在萬事屋裡住了下來，總是形影不離的跟在阿銀身邊，不管是吃飯、睡覺、洗澡或是上廁所靈魂都黏TT的跟在身旁，漸漸地好像也都習慣了、不可怕了。

　　仔細一看這顆靈魂有那麼點不一樣的地方，阿銀怎麼覺得兩個圓圈像眼鏡一樣，而且漂浮的時候也是兩個圓圈的地方是在前方，所以也就那麼認定了這面是正面而且可能…不，絕對是眼鏡。

　　怎麼靈魂上還會出現眼鏡啊？說不定是某副眼鏡的靈魂。

　　看著在浴缸裡跟著一起泡澡的靈魂，好像很舒服愜意的浮在水面上，忍不住有了這樣的疑問和結論，想到這裡就哼哼的笑了出來。

　　　看他漂浮在水上，阿銀忽然有個靈感順手抓起靈魂開始揉捏它，還真是不可思議居然還真的可以塑型，索性捏成了一隻家家泡澡必備的小鴨鴨，不過這隻小鴨鴨有戴眼鏡就是了。

　　　幾天下來根據阿銀的對靈魂的觀察，想必現實生活中本人是個囉嗦的老媽子，是偶像宅男還有是個眼鏡仔，而且極有可能是個還涉世未深的少年。

　　好比說某一天，早晨七點是阿銀還大睡特睡的時間，你沒辦法想像一個靈魂在你臉上肆無忌憚的亂跳是多驚悚的事，它每天都會準時用這種方式叫你起床。

　　「混帳，現在居然才七點耶，今天又沒工作你饒了我吧。」阿銀有氣無力的抗議。

　　可靈魂還是不肯停止的在阿銀臉上狂跳，即使用整個棉被罩住頭部，它還是會巧妙穿過棉被在臉上彈跳的方式逼阿銀起床。

　　說到這裡，沒錯！靈魂似乎可以依照自己意思是要穿越還是碰觸物體，如此不用其極的叫你起床除了老媽還是老媽了。

　　再不然又某一天。

　　一個單身男子在家通常都非常的隨興，因為客廳至少還是和委託人談工作的地方，所以阿銀盡量不會讓客廳變得髒亂，而真正髒亂的地方無不是在臥室了。

　　臥室裡的萬年被褥還有散落各地的JUMP還有用過的衛生紙，衛生紙因為投不準圾垃桶都散在四周，另外還有更衣間裡堆成山未洗的衣物，這些大概都是久久才會整理一次的部分。

　　似乎看不過去的靈魂決定校正坂田銀時懶散的個性，但是怎麼做呢？正當阿銀以慵懶的臥姿抬起一隻手，手裡還有一團白色的物體作勢標準垃圾桶的位置丟去，想當然爾並沒有準確的丟中。

　　把整個連續動作看在眼裡的靈魂，在衛生紙落在榻榻米的瞬間，靈魂球體以極快的速度暴衝在阿銀的臉上。

　　「唔啊！」看清是靈魂衝撞過來之後，阿銀也跟著暴怒大罵：「搞甚麼啊你這傢伙！好痛…把我帥氣的臉龐給毀了你賠得起嘛！」

　　阿銀被這麼像是時速百米的棒球砸中的感覺，臉現在一直紅腫到不行不知道有沒有流鼻血，雙手輕撫著被砸地方，也不忘狠瞪那團莫名其妙的靈魂。

　　靈魂才不管會不會毀了這天然卷的臉，正面兩個圓圈圈像是被扶正了一般，並在髒亂不堪的垃圾桶周圍繞來繞去，像是在告訴阿銀該整理乾淨了。

　　「啊？甚麼？你是看不起本大爺的丟球的精準度嗎？哈！剛才只是隨便丟而已，就讓你見識一下我這媲美青○無定式投球（※黑○的籃球其中一個角色的拿手好戲，以百分之百準投著稱。）的厲害……哼！」阿銀抽一起張衛生紙擤了一下之後又作勢標準，徹底誤會了靈魂的本意。

　　不過在阿銀丟出之前，靈魂給予爆擊100%的暴衝。

　　「噗啊！……喂！居然又在一次…好大的膽子竟敢攻擊阿銀的臉第二次…」又再度被靈魂準確的命中臉，也讓阿銀徹底燃起怒火。一次當你不小心但第二次可就沒得談了。

　　「好啊，老子接受你的挑戰！區區百米時速的球我坂田銀時就讓你飛到天際，這局我就拿下了！」阿銀拿起球棒擺好打擊姿勢，一副老練的四號打者。

　　九局下半，目前無人上壘二出局，輪到第四號打者究竟坂田選手能不能突破現在的困境呢？還是帶來一線希望的安打？現在對方投手是否會和坂田選手正面對決，投手下一球會如何分配？

　　第一球投手投出！──好球！

　　投手投出了第一記好球，不過坂田選手沒有慌亂只目送球入捕手手套，是要等球嗎？還是另有打算？

　　第二球投出──壞球！

　　啊啊，新人投手被打者的氣勢壓倒了嗎？也許是對於九局下半的壓力給擊垮了呢，這時局除了穩固得分之外，投手和打者的精神力也是很重要的，如果不夠沉穩是無法在站上場內的。

　　觀眾席各個加油民眾無不摒氣凝神到最後，被場上選手的的專注力給吸引，深怕一個小小的聲響會打亂選手們的步調。

　　第三球投出！

　　好快！簡直直逼兩百米的時速。

　　什…什麼！這、這球是…是觸身球！觸身球！觸身球！

　　這球大爆投不偏不倚地擊中了坂田選手的臉部！史無前例的一球，不敢相信投手居然投出了這樣的一球……

　　OUT！出局！

　　經過這樣一場單方面攻擊的事件後，阿銀終於好不容易知道為什麼靈魂老是莫名的攻擊他，只要是阿銀過分的將房間弄亂，靈魂就會給予重傷害的懲罰，為了不被攻擊啊銀只好乖乖的整理乾淨。

　　雖然他還是不懂為什麼這麼多管閒事，但只是心裡想他深怕說出口又會被攻擊，不過還好靈魂的攻擊力只用在環境整潔而已。

　　另一項觀察就是靈魂是標準的御宅族，似乎對現在的流行歌手－－阿通，有著強烈的熱愛就算只是阿銀隨意轉台瞬間的0.1秒它都不會看漏，要是停下來就會衝到電視機前面死盯著看。

　　或是正在放送主打歌曲MV的時候，還會隨著音樂搖擺晃動，你會看到一臉滿足的靈魂在電視機前面搖搖晃晃的，不知道是在跳舞還是在唱歌。

　　多次轉台發現靈魂有如雷達一般，一晃眼都能鎖定到阿通出現的節目，玩心起來的阿銀故意在阿通專訪的節目有意無意地來回轉台，就看見靈魂一下興奮一下失望的樣子，像是被逗貓棒玩弄的貓一樣東跳西跑的。

　　直到發現是阿銀故意這樣玩他之後，靈魂直接攻擊表示抗議並且搶下遙控器的主導權。

　　「痛痛痛痛痛……你這混帳，明明只是個輕飄飄的靈魂為什麼還會指叉球啊！難不成是想當棒球參加大聯盟不成。」

　　遙控器被搶走的阿銀，只能躺在沙發上哀號自家電視被佔領，最後只好拿起看了一遍又一遍的JUMP在重新看過。

　　只有小孩子才喜歡偶像啦這種膚淺的流行，哼哼，阿銀看那球體的模樣忍不住偷偷輕笑，小孩子嗎？阿銀開始猜測這靈魂生前的歲數，不知道是男是女？

　　忽然想起靈魂初來萬事屋，房間散亂滿地的雜誌在整理的時候，沒注意到色色的刊物也參雜在其中，無意間看見的靈魂整顆球瞬間脹紅，還僵硬在半空中……嗯，關於這點應該可以評斷是個乳臭未乾的少年。

　　阿銀和靈魂相處之間變的熟悉也習慣了，人的適應力就是這麼強大，再說仔細一看這靈魂呆呆傻傻的感覺一點也沒有恐怖感，所以和這球靈魂安定的也過了一個多月。

　　和這小夥伴相處的這一個多月，不說隨意攻擊人的話，阿銀還聽中意晚上抱著它睡覺的，只要往它尾巴上呼氣進去就會膨脹。

　　抱起來意外的柔軟舒適，多虧有它這一個月多阿銀睡的不知道有多好就有多好。

　　「銀時，你的髮型是怎麼回事？」登勢看見阿銀原本已經夠凌亂的自然捲，發現這幾天發現更加邋遢，總覺得有個窩窩似的，累積了幾天的好奇忍不住問。

　　「嗯？」阿銀知道老太婆在問甚麼，可是更懶的解釋。

　　「難不成是現在年輕人流行的髮型？」

　　「……嗯…」

　　「比起爆炸頭這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鳥窩頭……」登勢想狠狠地吐槽卻無法，不如說被這好像真的鳥窩的鳥窩髮型給看呆了，重點是在阿銀頭上無違和感啊。

　　對於登勢老太婆的態度阿銀也想吐槽：「才不是鳥窩頭是真的有東西擅自窩在我頭上啊！」這樣的話說不出口，之後得解釋更多所以不如當作沒聽見或是無視。

　　阿銀對靈魂就當是做寵物再養了，這一月來天天膩在一起連工作都帶著它出門，反正別人都看不見也不需要擔心會嚇到人，只是外出時得忍受靈魂因為窩在自己頭頂上造成的窩窩，要是老子是直髮才不會任它弄亂自己的髮型。

　　今天在登勢酒館被免費使喚過後，阿銀得去和委託人見面談工作內容，約定時間是晚上至於約談的地點是一家空中餐廳，不過阿銀沒確定是怎麼樣的一間餐廳。

　　登上了餐廳的船艦，在天人的帶領下進到一間包廂，裏頭已經有人在享用餐點身旁還有幾位各形各色的女伴，一看到那些女伴阿銀就後悔連靈魂也帶著了。

　　光看船艦的造型還有內部的裝潢色彩，阿銀有隱約覺得這間空中餐廳不是甚麼正經行業，這下看到委託人和女伴的互動更甚，可惡！帶了個拖油瓶讓我無法大展身手，阿銀看了一眼自己的下方。

　　為了不給青少年有糟糕的影響，阿銀在坐下前抓住頭上的球體塞入懷中，坐定後給了對方一個業務笑容。

　　機靈的女伴上前殷勤地對阿銀服務，輕柔語氣說道：「等您好久了呢，這位客人先來杯酒。」

　　「呵呵，這位客人真可愛，頭上怎麼有個窩窩呢？」其中一名女伴指著阿銀的髮型問道。

　　那是因為被靈魂窩久了而定型的關係，阿銀沒有回答只默默地啜飲接下來的酒。

　　坐定沒多久後不管身旁嬌媚著笑吟吟的女伴，委託和受僱人直接進入正題開始對談工作上的事宜，只要是有錢就能委託的萬事屋，在金錢與工作內容之間還是要有基本的衡量的，這是事情一定要說明清楚才能萬事俱備。

　　「啊啊！剪刀、石頭、布！」

　　「呵呵，先生又是您輸了。」

　　（受雇：這實在電話裏頭談的不一樣。）

　　「啊…可惡…一次，再來一次，這次如果你輸了就讓我親你一下。」

　　（委託：我知道，但還是希望您可以接受我的委託。）

　　「討厭～就想吃人家豆腐，明明從頭到尾先生您都還沒贏呢。」

　　（受雇：這樣的話價錢需要再重新談過。）

　　「那就讓我贏一次嘛～」

　　（委託：○○○這樣如何？）

　　「人家考慮考慮看看…」

　　（受雇：這個價錢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嗯…大人之間的應酬是必要的，如何在嘻笑歡談之中取得一個共識……

　　「好嘛～好嘛～讓人家一次就好了。」

　　（委託：這是經過多方考慮之後得到的結果。）

　　一來一往之間都有著決定性的瞬間，看誰能取得先機就可以得到一個雙贏或是誰也不吃虧的完美的決定，這就是大人們智慧。

　　「好吧。」

　　（受雇：我知道了。）

　　「剪刀、石頭、布！…哈哈我贏了！」

　　（委託：那就萬事拜託了。）

　　「人家輸了啦。」

　　（受雇：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呼呼…小美人來吧…」

　　沒錯，談判的守則就是言之以理，動之以情，不僅能給委託者信任也不失自己的水準，絕佳的談判技巧這可不是任何人都學得來的。

　　「這不管怎麼看都只是在花天酒地而已吧。」正當阿銀和委託人都沉浸在自己了不起的氛圍當中，包廂裡忽然多出了一名新來的女伴，笑臉迎人嘴裡說出的吐槽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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