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位毕小姐，还真有些古怪。」家豪搂着那女子很久以后，才放开了手。

　　「哦？怎麼说呢？」

　　「她对暗示的指令反应良好，在被催眠时顺从度也高。可是费了好大心思才做好的人格改造，和俊明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后，竟然完全不见踪影。一些生活上的小细节……俊明可能不会注意，但我很清楚。这小妮子不是人格分裂，就是精神上有特殊过人之处。不过感觉上更像……」

　　「更像什麼？」

　　「更像灵魂被人调包似的……人是灵肉合一的生命体，灵魂可以带走一切有意识的东西。可是像记忆或是一些自然反应，是被潜意识锁在肉体上的，灵魂顶多只是带走一份『拷贝』而已。像催眠这种影响潜意识深处的现象就仍然遗留下来……」

　　「别跟我说些你们道界的灵异话题，用现代科学的角度，人格分裂也可能会製造出不同属性的记忆。呵呵……我看哪，人是没有十全十美的，外貌高分，总会有其他地方的缺陷。」

　　「不管那麼多，反正咒已经下了，俊明满意就好……剩下的，就看我们如何继续改造操控她了。」家豪嘆口气，他似乎对自己的阴谋也感到疲惫。

　　「下咒？下什麼咒？这得问问道佬，我自己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同时蕾珍也在担心家豪会查出她的真实身分，她想得出神，没注意家豪正往这边走来：「诗芸，有听到什麼古怪的声音吗？」

　　「惨了！」蕾珍立刻往衣橱更幽暗的角落塞去。

　　「怎麼可能？刚才我还跟叶佬在这儿翻云覆雨呢……咦？你听，好像是俊明回来了。」名叫诗芸的女子竖耳倾听，便起身走了出去：「别老是疑神疑鬼的，下去吃饭吧。」

　　家豪正要开橱门的手随即放了下来，跟着一同离开了房间。

　　蕾珍当真大大鬆了口气。她趁两人在下楼的同时，悄悄闪入俊明的房间。这时，楼下已经传来俊明的声音：「听说小珍早就到了，人在那儿呀？」

　　「我在这儿呢！」蕾珍见藏不住，便从俊明房间蹦出来：「没人招呼我，所以我就进你房裡玩，不小心睡着了呀。」

　　她走下来在楼梯间超过家豪和诗芸时，看到他们俩面面相覦，一副被人捉姦在床的窘态。不过他们很快就恢復镇定，尾随蕾珍笑咪咪地下楼。

　　「肚子好饿，可以开饭了吗……诗芸姐也在，不去爸那边吗？喔，忘了，跟妳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毕蕾珍……小珍，这是我的继母杜诗芸。因为年纪跟我没有相差很远，叫妈妈怪怪的，所以我都叫她诗芸姐。」

　　「诗芸姐，妳好。」蕾珍慎重地跟她请安。

　　「毕蕾珍啊，久仰久仰……有嫁入豪门的心理準备吗？不过妳是名模出身，应该见过世面……人果然漂亮，阿明好眼光呀。」诗芸时而尖酸、时而奉承。弄得蕾珍有些啼笑皆非。不过从她眼裡中烧的妒火来看，和蕾珍较劲的意味非常浓厚。

　　以前常听人说女人心眼小，鉤心斗角是家常便饭。今天可是什麼也没做，就已经见识到了。要打架摔角蕾珍绝对奉陪，但是这种诡譎阴晦的人际关係，反而使她不自主地起了一阵凉意。在这一点上，真的还是做男人好。

　　「要一起吃饭吗？」俊明见蕾珍久不答话，便接了下去。

　　诗芸看似想要答应，不过在家豪使了个眼色后，便耸耸肩道：「不了，我还是早早过去吧，听说你们等下还有派对呢。」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蕾珍后，才怪裡怪气地离开。

　　诗芸走后没多久，叁个人便开始用膳。俊明家裡一共有叁个佣人，所以根本是一对一的伺候，让蕾珍超级不习惯。好像做什麼都有人跟监似的。

　　不管是吃饭时还是晚餐后，俊明总是一个人高谈阔论。蕾珍实在是烦死了。

　　她没当过别人的『女友』，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提出抗议而扫俊明的兴。如果真要跟他一生一世的话，沟通其实很重要。而俊明经常深情款款地望着她，让她忽然明瞭一件事：「这傢伙真的很喜欢我，怕我移情别恋才催眠我的。可是我都许诺只会嫁给他了，他还在怕什麼呢？唉，男人比女人还没用，更没有安全感……不过这麼说来，他还不知道家豪想利用这个对他不利……」她想着想着，居然替俊明担心起来：「嗯，必须找个单独的机会让他知道。」

　　「小珍，小珍……」

　　「嗯？」蕾珍想得出神，忘了俊明叫自己的小名。

　　「本来今晚想要过去妳那儿，是要看妳答应我的表演；我只出了一趟远门不到一个星期，别跟我说妳什麼都忘了；不过妳那边地方略嫌狭小，所以就改在这裡了。还有一些额外的观眾可以助兴呢。」俊明指指身后的佣人们，他们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不过眼神中都充满着期待。

　　「哈哈……对呀。」蕾珍僵着笑容回答。心底却直犯嘀咕：「这不是『我』答应的表演！唉，为什麼不能使用者付费呢？」

　　「好吧，程管可以陪妳一起上楼準备。」

　　「什麼？」蕾珍斜眼瞄了一下家豪，家豪不与她对视，不过显然心裡有数。

　　於是她和家豪一同下桌上楼『準备』去了。

　　一进俊明的房间，蕾珍把门一锁，马上指着家豪的鼻子质询：「你她妈的到底对我做了什麼？你们又想如何陷害俊明？」

　　家豪愣了愣，才若有所思道：「早就观察到妳这个礼拜的改变，只是没想到妳可能还大有来头。」

　　「听着。我没时间在这儿跟你瞎搅和，你快放了我和俊明，我就当作什麼都不知道。要不然，擒拿你甚至杀掉你对我来说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呵呵……亲爱的毕大小姐，我想搞不清楚状况的是妳。过了今晚，妳不用『当作』什麼都不知道，因为妳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蕾珍懒得再跟他废话，正準备动手时，只听到家豪唸了一句：「瓷娃娃、模特儿、毕蕾珍。」她忽然之间就完全无法动弹。

　　「你……这卑鄙的小人，有种就光明正大的单挑。」

　　「没问题的，只要妳听我的话，妳要怎麼打都随妳。」只见家豪起手花绕，在蕾珍面前舞来舞去的，又唸了几句咒语。蕾珍立时感到四肢无力，全身轻飘起来。稍微恍惚了两下，她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好啦，毕小姐。让我来看看妳究竟是何方神圣……妳叫毕蕾珍吗？」

　　「是……的。」蕾珍神智不清，已经搞不清楚谁是谁了。可是说也奇怪，只要有人问话，她就想说实话。

　　「那麼，妳一直叫毕蕾珍吗？」

　　「是……的。」

　　这回答似乎跟家豪预料的有出入，不过他仍不死心：「蕾珍，妳记得退出演艺圈之前的事吗？不要紧，尽量放鬆，尽情回忆那时妳跟俊明之间的事。」

　　「我……」蕾珍吱呜着。她以为这段是没有记忆的，因为那时她根本还没当『蕾珍』。然而，随着她越放越空，煞那间，有好多的景象事件涌上心田……其实刚出道时她就认识俊明了，只是那时追她的人很多，她对俊明印象并不深刻。

　　后来，想骗财劫色的人一一露出马脚后，她才看出俊明的真心。虽然俊明想要她的身体远大於其他的一切，不过他拼命证明自己会许蕾珍一个未来，她才答应做做男女朋友试试看。

　　蕾珍并没有真的很喜欢俊明，后来人红了，慕名的追求者暴增。蕾珍与俊明开始聚少离多，而蕾珍也颇受演艺圈内的是非之苦。最后在俊明的建议下，由家豪陪同做了几次『净心之旅』。具体去了哪裡，做了什麼，蕾珍没有记忆。不过几趟下来，她对俊明的感情似乎越来越深厚了。后来她就决定离开演艺界，一直到最近，甚至兴起了只会嫁给俊明，并和他一生一世的念头。

　　蕾珍一五一十地全抖了出来。家豪深信不疑了：「这就是了。如果她是这几天才被人附身的，外来的灵魂应该还没那麼快就能与肉体沟通取得原有的记忆。

　　况且，她一直都叫毕蕾珍……好吧，算我在人格洗脑改造上的失败好了。不过最起码她对俊明的忠心是植入进去了。「蕾珍仍是迷迷糊糊的。原本的迷糊，是不知为何身体会服从家豪的指挥进而影响生理所带来的不可抗拒的失焦现象。可是现在更加的迷糊，是心理上无法适应及理解自己居然有两个过去的奇异事实。

　　「听好，心理上或精神上有任何的不适，千万不要去找心理医生或精神科之类的医生，知道吗？让别人知道妳被我催眠过就麻烦了。」

　　「嗯……」蕾珍迷迷糊糊的回答。

　　「好，现在是让妳什麼都不知道的时候了。嗯……我看要让妳变得更女人一些，这几天妳好像有点男人霸气的味道。来，看着我的手，听我倒数。当我数到一时，妳会停留在催眠状态的最深处……叁……」

　　看着家豪翻飞舞花的手势，蕾珍马上感到不只是精神的涣散而已，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二……」

　　　　　＊＊＊　　　　＊＊＊　　　　＊＊＊　　　　＊＊＊

　　蕾珍坐在俊明的床前裡发呆，而且好像已经发呆很久了。

　　「我为什麼会在这裡？」

　　当她发现自己的穿着时，觉得更不可思议。她穿了一件黑色连身式的紁高泳装……不对，不是泳衣，因为丝绒的布料是不可能下水的。腿上穿有非常细緻的黑色网袜，脚上则是一双黑到发亮的叁吋高跟。

　　这样还不奇怪。更奇怪的是身上的配饰。她繫了一条细软的皮带，正面看来很普通，后面则掛有一团白色毛球，并披下长长的燕尾。连身衣外罩着一件不能再短小的西服亮片外套。脖子上围着一条装饰用的蝴蝶结。最后，她发现头顶的髮环上面，还有一对长长的白色毛耳。

　　「哈哈，原来我是兔女郎。」

　　这样的装扮让蕾珍觉得很新鲜。镜中的自己既性感又可爱，这使她不自主地又开始骄傲起自己的身材来。不过当她欣赏完后，问题来了：为什麼要做这样的装扮呢？

　　「小珍啊，要换妳上场囉！」俊明在楼下大叫。

　　啊，是的。蕾珍这下全想起来了。晚饭后，她答应俊明，自己和家豪有个类似舞台魔术的表演。

　　「好，接下来是各位所期待的催眠秀，让我们欢迎今晚的美丽助理，毕蕾珍小姐。」蕾珍开门下楼时，听到家豪正在这样介绍自己。踩着叁吋的高跟走起路来就已经不是盖的，还要维持淑女的仪态？还要下楼？蕾珍当下集气运功。轻功一起，再加上之前有放空学习过的经验，蕾珍勉强维持着轻盈的身段。她同时也注意到，脚根一被垫高，臀部也跟着更翘了些，走起路来更是婀娜多采、摇曳生姿。

　　喜悦自心底油然而起，任何帮助自己更美、更有女人味的事物，她忽然都很感兴趣。原本她会觉得太娘的动作，现在做出来竟是如此的自然。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名模！」　「以后我们家的女主人耶。」

　　当她走到楼下客厅中央时，俊明和其他叁名佣人全都看傻了眼。他们的反应让蕾珍洋洋得意起来……「不对，我还有任务在身，当女生是被迫……的吗？」

　　蕾珍吓了自己一跳，曾经山上有个会武功的男生，可是这个『他』，她越来越陌生了……

　　「毕小姐，请妳站到中间来好吗？」家豪张开双臂欢迎她。

　　蕾珍看到家豪，稍稍吃了一惊。在燕尾西服的盛装下，人模人样倒还帅气十足的。

　　「毕小姐，请妳告诉观眾，妳曾经被催眠过吗？」

　　蕾珍诚实地摇摇头。

　　「骗人的啦，怎麼可能呢？」「一定事先套过了……」「表演而已嘛，是真是假就不用太在意了。」

　　俊明和佣人一直在交头接耳。

　　「没有就是没有呀！」面对台下无赖式的批评，蕾珍忍不住大动肝火。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胡乱栽赃的行为。

　　「我们还在表演呀，配合一下好吗？」家豪小声地提醒她。

　　「未来的女主人长得漂亮，火气也很大哩。」还是有僕人窃窃私语地回敬蕾珍。

　　「来，看着我的手势。我会在瞬间把妳催眠。」

　　「这怎麼可能呢？」蕾珍觉得好笑。不过想想俊明期待这个表演已经很久，还是不要搞破坏。只是他们私底下从未排练过，她不知道要从何配合起。

　　哪知当家豪五指全开的大掌罩住她的脸部时，她忽然感到整个人被定住了似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家豪的手上。而随着手掌在她面前游移挥动，她的眼睛也不自主地跟着一起转动。很快地，精神就涣散了开来……

　　「睡！」在最后一下，家豪弹指打了个响板，然后迅速把手移开。蕾珍就真的闭上眼睛，就这样动也不动的呆立在台上。

　　「妳现在已经完全被我催眠了。我说妳是什麼，妳就是什麼. 」

　　很奇怪，蕾珍并没有意识模糊的现象。相反地，她认为自己是清醒的。只是她忽然无法观察或反应週遭的事物。所有的注意力，就只集中在家豪说的话上面而已。

　　「现在，妳是一颗大树。」

　　「我是颗大树，我是颗大树，我是颗大树……」不论她怎麼想，脑袋永远只有这个声音……「是的，我是颗结实挺立的大树！」

　　蕾珍感到有人将她抬起，然后将她的头脚分别放在两张椅背上。这个姿势不是很舒服，可是因为她是颗大树，就算身体全部腾空不着力，她还是必须坚硬伸直着。

　　在座响起一片如雷的掌声。她很想告诉俊明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然而树是不会说话的。一旦她有别的想法，「我是大树，我是大树……」又马上佔据了她的脑袋。

　　当她被人抬下椅背，重新直直地站回台上后，家豪又开口了。

　　「现在，妳是一朵白云。」

　　「我是一片云……」她才开始这样想，整个人就虚软无力地倒下来。不过，蕾珍倒不觉得自己倒下。相反地，她感倒自己一直在往上飘，到处飘，随风飘。

　　「我是一朵云，我是一朵云，我是一朵云……」

　　自己真的有在飘吗？好像是……因为没多久，台下掌声又再度响起。然后她感到家豪好像用什麼呼拉圈一样的套环在自己身上绕了几圈，台下立刻又再度欢声雷动起来。

　　「蕾珍，妳可以醒来了。」当她重新站稳后，家豪这样说。

　　蕾珍一睁开眼睛，俊明和所有僕人立刻抱以热烈的掌声。

　　「谢谢各位。以上就是今晚的全部节目……让我们再次谢谢特别来宾，毕蕾珍，毕小姐！」家豪拉着蕾珍，愉快地一起谢幕，然后飞奔回楼上俊明的房间。

　　蕾珍好几次高跟鞋没踩稳，差点摔倒。

　　「我好像真的被催眠了耶……你有催眠过我吗？」蕾珍一进房间马上质问家豪。刚才舞台上的经验虽然新鲜，不过也潜藏着深层的疑惧。

　　「呵呵……」家豪微笑不语，自顾自地卸下身上表演的行头。

　　「喂！说实话呀，我不喜欢这样被人捉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妳反正在下次醒来时，仍会遗忘一切的。」

　　「什麼？」

　　「好啦，快去準备一下。待会儿还要专门伺候妳的阿明哥呢。」

　　他手掌一张，在蕾珍面前晃了一下。蕾珍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鬆垮了下来，週遭的一切在瞬间变得如此的虚幻、迷濛……

　　　　　＊＊＊　　　　＊＊＊　　　　＊＊＊　　　　＊＊＊

　　当蕾珍回过神来时，她正在俊明房间内的厕所裡补妆。更精确的说，她正在对镜涂抹唇蜜。不过，唇蜜还没涂好，她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穿着上。

　　她头上别着一块小布帽，Ｕ字领超抵胸的黑色公主衫，下面是一条超短且外蓬的黑色迷你裙。腿上深褐色的薄丝只拉到大腿而已，鬆紧带是繁复的蕾丝花环。她试着把丝袜再往上拉些，因为蕾丝带缘露在外面实在是不太雅观，只是裙襬实在太短了……

　　脚上的叁吋高跟，让她几乎是颠脚而站，同时也让她更前凸后翘了许多。还好前面围了一条可爱的白色围裙，不然这样低领的短衫，几乎让她的乳沟和蛮腰全都露了出来……咦？这样前凸后翘地站着，怎麼臀部股沟裡好像老感到有什麼东西卡着似的……蕾珍很快明白了，她竟然穿着之前敬而远之的丁字裤。

　　这样的装扮，让人一目了然就是制服女僕的模样。可是这使蕾珍更纳闷了。

　　刚才性感且俏丽的兔女郎装扮，她还能明白，因为要登台表演的缘故。可是现在这副模样又是为那桩呢？

　　她一走出浴室，看到俊明醉到摊在沙发上。而家豪在旁则微笑地示意，要她坐下。

　　「阿明他……还好吧？」看着俊明烂醉如泥的模样，蕾珍很自然地关心着。

　　「还不是为了妳。」家豪望望他的老闆，顺便提问：「喂，还有人不知道为何你会心情鬱闷，解释一下给人家听吧。」

　　「小珍……」俊明半张着双眼，并没有看到蕾珍，只是空洞地抬望：「我们虽然都要结婚了。可是我仍然害怕妳会跑掉，所以……」

　　「……」蕾珍低头不语。这男人家财万贯，可是对人与人间最基本的信任，已经到了破產的边缘。她忽然可怜起他来。

　　「所以呀，今天就让他来催眠妳一下。」家豪接着补充。

　　「什麼意思？」蕾珍望着这个鬼灵精怪的家豪，他葫芦裡不会卖什麼好药。

　　「喂！阿明呀，你刚才说你喜欢美女怎麼样服侍你？」家豪叫着酒醉中的俊明，跟叫自己的伙伴哥儿们一样，丝毫没有主僕的味道。

　　「我喜欢美女穿着性感的内衣、丁字裤，和丝袜，然后帮我吹喇叭。」俊明这回倒是回得很清楚，一点也没有醉态。男人一闻色，无论如何都会精神振奋起来。

　　「如果是蕾珍这样来当你的僕人呢？」

　　俊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可能的，表面上我是追到了，实际上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我哪天不宝贝她，就怕她从此翻脸不认帐。要她来服侍我……门都没有。」

　　「呵呵……他说不可能，妳觉得呢？」家豪转向蕾珍，诡异地问。

　　「我……」「觉得你们很无聊。」蕾珍才说了第一个字，只见家豪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她就再也说不下去。一阵强烈的飘忽迷幻感霎时笼罩上来。

　　「蕾珍，请起身，站到俊明的面前。」

　　说也奇怪，蕾珍马上顺从地照做了。她很想问自己怎会这麼听话，可是在浓郁的恍惚虚幻中，是很难有自己的想法的。

　　「阿明，看看谁来了。」

　　俊明勉强睁眼，看到蕾珍在制服女僕的装扮下，温婉贤淑地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吓了一跳，马上正襟危坐起来：「小珍，真的是妳吗？」

　　「去问妳的主人需要什麼. 」家豪指示道。

　　「你作梦！」蕾珍想要反驳，取而代之的却是微蹲作揖，柔声问道：「请问主人有什麼吩咐。」

　　「哈哈……好爽！来，帮我倒酒。」俊明大摇大摆地翘起二郎腿。

　　「阿明，你已经喝够多了……」蕾珍还想说什麼，却被家豪制止：「不许说话，只能服从命令。」

　　於是蕾珍乖乖地拿起酒瓶，为俊明斟酒。

　　俊明一口乾尽，笑到合不拢嘴：「这是我所喝过最甜美的一杯酒……来，坐过来陪酒。」

　　蕾珍才坐下来，俊明又抱怨了：「这围裙可爱是可爱，可是遮太多了。」

　　於是蕾珍拉下了围裙。低领酥胸的乳沟和露出半截的蛮腰，看到俊明立刻就忍不住上下其手起来。当他看到蕾珍因坐下导致迷你裙襬上掀，而露出大腿丝袜的蕾丝边缘时，他血脉喷张的程度简直像是快要爆发的火山一样。

　　俊明越摸越夸张，然而蕾珍却甘之如飴。正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逆来顺受时，家豪也加入战团，伸出他的咸猪手和俊明一起享受。

　　「这几天，我已经帮妳暖身过了。」家豪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妳现在应该很能接受俊明的，待会儿妳帮他口交时，妳那非他不嫁的信念会坚定到不可自拔的地步……而这个，就是他给妳爱的信物。」家豪掛了一条只有单颗黑珍珠的项鍊在蕾珍的脖子上。

　　哪料这边话才说完，俊明就在要求了：「受不了了啦，快点来吹喇叭。」

　　无可抗拒地，蕾珍跪到他的面前，拉下了他的拉鍊……

　　「喔喔……」俊明同时也丝毫没有抵抗能力，蕾珍的手才握上去，他就马上兴奋到颤抖起来。

　　「啊啊～～」蕾珍的舌头来招呼了，俊明受不住刺激地长声淫叫着。

　　「舒服吗？这是受过训练的。」家豪边欣赏，边顺着蕾珍的丝袜美腿一直抚摸上去，最后伸进她的裙裡去捏挤臀部：「想要永远享受吗？想个催眠暗示的指令吧。」

　　「喔喔……啊啊～～好……」此时蕾珍已经在勤快地吸允了，俊明爽到说话都有困难：「『丝丝入淫』如何，我要她随时随地都穿丝袜给我看……」

　　「丝丝入淫？很好的暗示指令呀。」家豪一边称讚，一边已经挪动蕾珍的身子，使她跪在一张小沙发凳上，并掰开她的双腿，要她的屁股翘高一些。

　　「这傢伙醉成这样，居然还能硬得起来，真不简单……」俊明的小弟弟已经肿胀到让蕾珍的樱桃小口含起来非常吃力的地步了。

　　「不好意思呀，叶先生。今天让我先享用了。」家豪忽然站起，脱下自己的裤子，也拉下蕾珍的丁字裤。

　　被拉下小裤裤的蕾珍心头一惊。可是她完全没有抗拒的意识，只能眼睁睁地承受将要发生的事。「这样算是被强暴吗？」她还在矛盾挣扎，只感觉到私处肛门一阵冰凉，不知道家豪在她下面涂抹了什麼药膏。紧跟着，家豪的阳具就长驱直入了……

　　「啊啊～～」蕾珍第一次被男人从后头进入，药膏被推进了下体后，迅速被家豪肉棒传来的热浪所溶化成为滑剂。不过很快地，家豪的抽插便不需要藉助滑剂了，因为蕾珍的阴道内满满都是淫水。在下体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蕾珍口交得更卖力了。

　　「啊啊～～」俊明在蕾珍樱唇全方位的照顾下，精液排山倒海地狂射出来。

　　然而他还意犹未尽，抓着蕾珍的头，要她继续卖力地花舌吞吐着。儘管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射精之后竟然还能坚硬不拔。

　　「呼？呼？呼……」提着蕾珍的小蛮腰，家豪默默地衝刺着。他没有什麼酝酿时间，马上就火力全开。这几天对蕾珍的催眠调教，加上刚才看到她穿兔女郎和制服女僕的模样，他早就积满了不可遏抑的淫慾. 后面的活塞运动，让蕾珍更卖力在前面的活塞运动中。在这样前后夹攻下，蕾珍的体力渐渐不支了。然而她的身子还在随着吞吐和被抽插的律动而狂乱的摇摆着。

　　摇摆着，摇摆着……还在摇，仍在摆……

　　肉体实际感受到的欢愉，远超过蕾珍所有想像可及的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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