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蕾珍一觉醒来，头还昏昏的。昨晚在俊明家的派对玩过火了，怎麼回到家裡都不记得了。当她去如厕盥洗时，她发现下体有点隐隐作痛。

　　「我被人上过了吗？」这对蕾珍来说是非同小可的事。如果是俊明的话，其实她也无话可说。自己都快是準新娘了，被未来的老公上，能算是『玷污』吗？

　　蕾珍无语问苍天，不过她还是很庆幸自己没有这段记忆。

　　洗完澡后，她发现床头上的那条单颗黑珍珠项鍊。链条细緻柔软，而中间的那颗黑珍珠珠润璧滑。还没有穿任何衣物，她就首先将它戴上脖子。

　　然后她就想到俊明，过去的种种，和这一路走来的点滴。「就要嫁了吗？」

　　要变成『叶太太』了，她实在很不习惯。

　　等等，『过去』的种种，谁的过去？

　　蕾珍直直地就要疯了。

　　她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道博士……她还确定自己认得他。

　　「叫妳不要放空太多的……不过上回妳说有人对妳施过『迷魂术』，所以妳也有可能是被迫放空的……要不然就是妳被人上过了。」道博士立刻分析出叁种原因来。

　　「迷魂术？……我怎麼会被人上过呢。」蕾珍不记得谁对她下过什麼『迷魂术』了，不过她好像跟家豪合作过一段舞台催眠秀倒是真的。然而当她说到跟人上床时，她有些心虚。因为昨夜她真的太醉了，失身的机率是很大的。

　　「我一再告诉妳，附身等於是一次灵肉合体的过程。虽然灵魂这边一开始佔了绝大的优势，决定一切意志型态的动作和记忆的存取。只是妳的记忆是跟着灵魂一起『拷贝』过去的。久而久之，原来肉身所有的都会慢慢浮现侵蚀，争取它应有的主体意识……我估计这个过程要一两个月后才会发生，现在就有这个现象似乎快了些，感觉上被人加速催化了。」

　　「唉呀，不要再说些我听不懂的，快告诉我现在该怎麼办？」

　　「嗯……妳现在跟过去的联繫很微弱了。不过还好，只要妳还记得武功，并清楚正在执行的任务……起码这个连结还算满强的。」

　　「可不可以先让我回去休息一下……」蕾珍要求得很不踏实，因为她快要不能确定山上那边是否是曾经的自己了。

　　「可以。不过妳不可能再回来附身的。灵魂不能适应，肉身一样不能适应。

　　一直要肉身和不同的主子合作，迟早会断气的。除非妳做一些道士的修行，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此外，妳现在回来，有个技术上的困难……「」什麼困难？「

　　「山上这边的毕磊甄，昨晚下山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什麼？怎麼会发生这种事！」蕾珍呆了，傻了。

　　「这个……事情要从昨天下午说起。我们不晓得聊到什麼，我跟他说：其实很多东西女生都比男生放不开……他忽然像开窍似的，没多久的工夫，他的言语举止便开始豪迈奔放起来。而且这阵子，他也藉由『妳』的身体，学会了不少武功。他趁我不注意时，点了我的穴道，逃下山去了。」

　　「道佬，你怎麼这麼糊涂？！」

　　「听我说，妳撑着点，他会回来的……这个任务，妳是我唯一的希望。别让任何事把妳击退呀。」

　　蕾珍掛上电话后，无精打采，全身无力。她不知道要做什麼，也不知道该想什麼. 当初真的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接下道博士这个奇妙的任务。结果……她现在想想，虽然她和道博士已经发展出莫逆的情谊，然而关於他的来歷，她一无所知。

　　她一想到自己曾经是男生的过去，头就痛了起来。怎麼办？她走到镜前，看着拥有天仙美女脸蛋和蛇蝎火辣身材的自己，她会心动满意，却少了慾望衝动。

　　以前害怕过分娇滴的娘态，现在却很自然地就表现出来……该怎麼激励自己曾有属於男性的一面呢？一想到性，她脑袋中搜寻运转的画面竟然连条美女的影子都没有，反而是……？！

　　蕾珍大叫了一声，昏倒在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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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一阵凉风掠过，也许是飢肠轆轆. 蕾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丝不掛地倒卧在床上。

　　「已过正午时分了，连早餐都没吃，难怪肚子会饿……晴海那小子不知怎麼样了。」蕾珍有些惊讶，晴海的安危居然跟自己的生理需求画上等号。

　　想到擎海，她马上打起精神装扮。她先为自己穿上一套粉红色的蕾丝小可爱和同款的低腰叁点式比基尼。蕾珍自从当女生后，很喜欢穿这种款式的内衣裤。

　　第一，小可爱大都棉质舒服。第二，蕾丝缀饰通常细巧服贴而不会影响外面服饰的观瞻。

　　她记得擎海爱看女生的腿部，所以儘管裤装方便，她还是选了一件鲜橙色的连身小洋装。小洋装很贴身，蕾珍有点犹豫是否要改穿丁字裤。不过还好裙襬是属於那种自然下垂的，并没有束臀窄收的效果。

　　「要穿丝袜吗？」蕾珍挣扎了一下，还是放弃了。「穿裙子给他看已经够意思了，太宠他会得寸进尺的。」当然，她宠的是自己，没有丁字裤和丝袜，她的下半身舒适自在多了。

　　洋装是纯棉麻混纺的，虽然透气舒适，不过少了一点人造纤维的弹性。蕾珍还不习惯穿着连身衣物，以至於常常在动作间卡到自己的身体。她有些恼怒，差点想要脱掉不穿了。

　　裙襬也是一个麻烦的地方。洋装的裙襬虽然比上回穿的那条超短迷你百褶裙要长很多，不过仍在膝盖上方。坐下时如果不整整裙襬，上掀的裙子会揪成一团压在屁股上，既裸露又不美观。

　　好不容易习惯了些，蕾珍竟然耐着性子补了点妆，并梳好头髮。「我这是干什麼呢，是去当保鑣，又不是去选美。」她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最后，她穿了一双有跟的淑女鞋。虽然是软布质料的，不是硬皮的，跟也是连底的厚跟，不是细跟的。不过脚跟一被抬起，整个人的仪态就不一样了，婀娜多姿的女人味立刻散发了出来。

　　在出门前最后在穿衣镜前整肃仪容时，她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那颗黑珍珠。蕾珍不自主地拿起来亲了一下：「会嫁给你的。我只是暂时去看看需不需要当你同学的保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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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蕾珍来到了擎海做研究的学校。学校的警卫有点年纪了，对流行文化却丝毫不会陌生，他一眼就认得蕾珍。聊了一下就让她进去了。不过这又提醒了蕾珍不得不在没有太阳的天空下，戴起墨镜低头快行。学校就和城市比邻，而校园内的青年学子又闹哄哄的。不过毕竟是学术的殿堂，蕾珍还是有种来到世外桃源的感觉。

　　擎海的研究室很好找，蕾珍却逛了好久才走到。从未接触过学术研究的她，对研究单位裡的大小事物，从奇怪的器材到收藏的书籍都感到无比的新鲜。比昨天拜访俊明的豪宅花园还要有趣。

　　擎海的研究室裡没人，不过桌上却有一份速食快餐，好像还没有人动过。饿到肠胃快要打结的蕾珍，不管叁七二十一，先坐下来大快朵颐再说。

　　就在汉堡薯条大口大口塞的同时，擎海出现了。蕾珍吸了一口汽水，还打了一个大嗝：「完了，出门前还一再训练的淑女形象，这下全毁了……算了，反正我本来也不是……」她不想再想下去了，自己的两个过去又会开始打仗。

　　「请问妳是土匪，还是强盗？」第二次见面，擎海似乎自然了许多，甚至会开玩笑了。反观蕾珍却一直在捉襟见肘地自顾形象……

　　「老娘是过来看你是否别来无恙，有没有新的人对你不利。」

　　「如果他们的威胁成功了，我还会在这裡做研究吗？……毕小姐，妳为什麼这麼关心我，甚至想来保护我？身为一个男生，这是很丢脸的一件事。」

　　「你别囉唆。我问你，直航跟你是什麼关係？」

　　「直航？请问这是一个专有名词还是一个人？」

　　蕾珍仔细瞧着擎海，实在看不出他有半点说谎或是在打哈哈的样子：「是一个道士的法号。我在找他……你对道界的法术可有研究？」

　　「一点点啦。」

　　「什麼？我以为你是研究科学的……」

　　「是，没错。不过我的研究领域跟这些多少扯上一点关係……我大该知道一点理论基础，本身是没修行过啦……像我最近钻研的理论，就有很多地方要参考道界的说法。」

　　「什麼理论？」

　　「人回到过去的问题。道界的建议是，人回到过去最好不要碰到自己，那会破坏一些因果的影响而扰乱了原有的未来。」

　　「这……有可能发生吗？」

　　「目前还在理论的阶段……科学上能不能实现是未知，不过那些江湖术士的传言肯定是假的；虽然他们流行的说法我有参考整合到科学的理论上。」

　　「是假的吗？你眼前就有一个附身的妖怪。」蕾珍不确定该不该说出自己的秘密。不过她有另一个更疑惑的事：擎海似乎完全不认识直航，道博士居然说他是找到直航的关键人物，这中间的道理在哪裡？

　　「毕小姐……」擎海见蕾珍陷入沉思，便接着道：「我不知道妳到底在担心什麼，妳这样关心我我也很感激。只是……妳是我好同学的未婚妻。如果走太近的话，会惹人閒语的。」

　　「你自己的生命都有危险了，还在担心惹人閒话？」

　　「我虽然不清楚他们对我的企图，也许跟妳口中的直航有点关係……不过被那些太保们揍个两拳，我是捱得过去的。毕竟这是个法治的地方，他们不会拿我怎样的。」

　　「法治？哼，你确定？我看是妖怪的魔法在準备治你吧。」蕾珍嘆了一口气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又没做什麼，哪来那麼多閒言閒语？」

　　「毕小姐，待过演艺圈的是妳不是我，妳居然还相信没有狗仔八卦的美好世界吗？何况……妳不觉得怎样，可是我就不见得把持的住。妳也许会说男人全都是色胚，然而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一辈子能有几次机会跟明星名模在一起？」

　　蕾珍哑口无言地望着他。不知怎麼地，她越来越欣赏他了：「我没办法管你怎麼想……总之，我管你是因为你现在对我很重要，为什麼重要，抱歉我无法奉告，除非你有办法让我知道你和直航的关係……你要会错意，随你便。我毕蕾珍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没空去理太多的閒言閒语。」

　　「奇怪？」

　　「什麼奇怪？」蕾珍刚才的慷慨陈辞，擎海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他只是愣愣地望向窗外。

　　研究室的一排大口窗，有两扇没有窗户，直接是空的。因为这间是走廊最裡面的一间，闷热异常，所以不知什麼时候拆下来后，就再也没装回去了。蕾珍顺着擎海的视线望去，有个男生在窗口对着他们傻笑。擎海皱眉道：「我在这裡待了这麼久，还没看过这位同学，也许是新来的吧。」

　　蕾珍狐疑地望了望那男的，脸部髮线长的极为不自然。「是异容术！」她当场大喝一声，出手止住正想上前打招呼的擎海。说时迟、那时快。才一眨眼的工夫，那人便从手中射出叁枚金钱标。蕾珍奋力将擎海整个人扑倒在地，飞鏢削过擎海的髮际『噹噹噹！』的叁声刺在两人后方的仪器上。

　　蕾珍躲过飞鏢后，第一时间马上抬头张望，窗口已不见人影。她转身一看，那人已经进来，手中多了一根短茅之类的武器，见到蕾珍和擎海，就是一阵连环枪刺。蕾珍顺势将擎海推至桌下，自己单手拨斗短茅。她想起身迎战，无奈高跟鞋几次踩空，又滑倒在地。一时之间站不起来。

　　那人身手矫健，短茅只有剑长，在这样狭窄的空间内，耍起来依然顺手，没有丝毫阻碍。情急之下，蕾珍拖到身边脚上有轮的滑椅，朝那人甩去。那人为了闪躲，攻势便中断了一下。蕾珍抓住这黄金的间隔，站了起来。

　　裙侧虽然没有束腰窄收，然而贴身的连身洋装加上直筒式的裙襬着实是妨碍了抬腿。对方有武器，自己还不能远攻，只好反其道而行，贴身近打，让对方枪法无处施展。果然这个策略奏效，蕾珍几招快打下来，逼得那人只得收茅也用拳脚回挡。

　　不过那人身手了得，蕾珍并未能完全封死他的退路。一个推挡的瞬间，那人跃开了蕾珍的缠斗，短茅又重新上手。

　　「是『幽缠绵掌』？这功夫已经失传很久了……」那人对蕾珍產生了一点点的敬畏，不敢贸然再攻。他正在思索如何开啟下一回合时，走廊的另一边传来阵阵吵杂的声音，似乎有别的学生或是教职员过来了。

　　「后会有期。」那人收茅跳上桌，便往窗外飞去。蕾珍追出去张望时，只见几名研究生和老师往这边看。原来是被刚刚飞鏢的声响所吸引了。蕾珍赶紧灭火大声道：「没事没事！擎海自己坐在椅子上摔下来了。」她不禁暗暗吃惊，这边是走廊的最后一间，那人是怎麼逃跑而不被过来的同学发现的？

　　「是擎海的女朋友吗？」　「长得好像毕蕾珍耶。」　「没想到擎海那小子也会有这样的艷福……」

　　同学们终究起了一点『不要坏了擎海好事』的道德心而纷纷散去。蕾珍见风波歇息后，便回来探视擎海。

　　只见擎海缩在桌角的最裡面，不住地颤抖着。

　　「毕毕毕……小姐，妳妳妳……武功盖世，看看看……来我真真真的需要妳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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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珍把擎海带回自己的家中后，他发抖的情况才稍稍改善了些。

　　「没想到他们不只是威胁我而已，还真要取我的性命……看来我也非得搞清楚这其中的原委不可……那些攻击我的人，跟妳说的直航有任何关联吗？」

　　「不清楚。」蕾珍耸耸肩，老实回答：「反正从现在开始，如果没有我陪，你那儿也不许去。学校那边，你可以请个长假吗？」

　　「这不打紧。目前的研究阶段，有几本书就够了……但是，我要跟妳一起住吗？」擎海不可置信。

　　「休息一下便回你那边拿些该有的家当……当然这件事还有我会武功的事，都千万不能让俊明知道，知道吗？」

　　「妳跟俊明，到底是怎麼认识的？我们虽然是好同学，可是毕业以后，其实也很少联络了。他最近主动找我，我也很惊喜哩。」

　　「我跟他……」蕾珍不知该如何啟齿：「大概都是命中註定的吧。」

　　擎海事实上也没在听蕾珍的话，他的脑袋还在一片空白的阶段。蕾珍没有接续话题，他很自然就发呆起来。

　　「别放空！」蕾珍忽然怪叫一声，他吓了一跳。

　　「怎麼啦？」

　　「我也不知道，最好想想事情，不要发呆。」蕾珍为自己歇斯底里的行为感到好笑：「刚才抢你的中饭吃，不好意思呀……我这边只有泡麵，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可以的……原来大明星也吃泡麵呀。」

　　然后两个人都坐着没动。

　　「请问这位先生，你在等什麼呢？」蕾珍都说有泡麵了，她不明白为何擎海没有动作。

　　「我以为妳会煮给我吃……是的，名模都不必下厨的。」

　　蕾珍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到厨房。「真是没道理，好像女人下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哼，如果我一直当女生的话，还是搬去亚洲以外的国家比较好。」

　　「今天是几号？」擎海忽然怪问。

　　「哼，老娘在做饭，没空理你。」蕾珍假装没听到。

　　「糟糕了！」擎海忽然怪叫一声，便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怎麼啦？」蕾珍还没来得及烧开水，就先跑去关心擎海。只见他倒在地上不住地抽蓄抖动。

　　「我……我需要女人！」

　　「演的跟真的一样。」蕾珍誶了一句，正準备回厨房时，看到擎海痛苦扭曲的模样，脸色忽红忽白的，她也不敢掉以轻心了。於是她扛起擎海，将他扶到自己的床上。

　　「中午其实……不该和妳耗太久的。忘了我该去找女人的时间。」擎海颤抖地说着。蕾珍观察到他裤襠那边奇妙的变化。於是她帮他脱掉外裤，希望这样会好过些。结果肉棒隔着内裤直挺挺地对着她，让她好生尷尬。

　　「我知道我很吸引人……唉，讲这话有点太过自信……可是你起码该维持男生基本的风度吧，阿弥陀佛唸个几遍不行吗？」蕾珍见他这样难过也怪可怜的，可是面对美女马上过度反应，不就跟强暴犯的生理反应一样了吗？

　　「妳误会了……我是真的需要……这算是一种病吧……最近才开始有的。」

　　「你难道不能自己解决吗？我不看就是了。」擎海的生理反应弄得蕾珍满脸红透。

　　「这个…这个……」擎海开始囈语了，这让蕾珍有点担心他的神智状况。於是蕾珍在他的肩颈点了两下，擎海马上就昏死过去。蕾珍望着他苦笑道：「意乱才会情迷，睡一下大概会好过些吧。」她正打算离开卧室让擎海好好休息时，不料擎海虽然紧闭双眼，表情依旧逐渐痛苦起来。接着，豆大的汗珠便流了下来。

　　小弟弟并没有因为他昏死过去而下去休息，依旧昂首矗立着。忽然，擎海急速喘气着，眼看快不能呼吸了。

　　蕾珍无计可施，当下又点了两下，让擎海恢復意识。然而此刻的擎海纵然是醒着，也只是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不住地颤抖而已。蕾珍急了、怕了。万一这傢伙有什麼叁长两短……

　　「告诉我该怎麼做，你才能恢復过来！」蕾珍快要哭出来了。

　　「我……我不想做强暴犯……可是……可是……」擎海虽然有意识，却神智不清地非常严重。

　　於是，蕾珍鼓起了这辈子用过最大的勇气，脱掉擎海的内裤，拉下了自己的小裤裤，掀起了裙襬，一跃上床，骑在擎海上面。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主动与男生交合，心臟都快跳了出来。

　　当她挪移身躯，设法让擎海的小弟弟对到自己的小妹妹时，不知是噁心还是紧张的，她竟然快吐了。结果挪移了半天，就是对不到位。

　　「先用我的那个……去碰妳的那边……有没有对到没关係. 」

　　「唔……这个……」蕾珍起身半蹲，然后慢慢放下身子。龟头只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阴唇边，她竟觉得麻痒难耐。然而她桥了半天，还是不得其门而入。

　　「唉呀，不行啦！我可能下面需要湿一点。」事到临头，蕾珍说话也顾不得顏面，非常地直接了。

　　「妳过来……靠近我一下……」擎海要求道。

　　於是蕾珍把脸凑到擎海的面前。擎海要她稍稍侧转，然后在她耳根旁吹了一口气，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霎时间，蕾珍感到全身酥软无力，彷彿有千百条电流钻麻心头。紧接着，她的私处和胸部以及身体其他敏感部位的触感像是强化了好几千倍似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她都敏感到不行。这时，擎海的龟头再去触碰她的私处，淫水便立刻盈盈地从蜜穴中流了出来。

　　蕾珍非常惊奇地看着神智不清的擎海。「这傢伙有征服天下所有女孩的神奇能力！」她不敢多想，救人第一。现在只祈祷自己搞得清楚阴道在下面的正确方向。等龟头伸入阴户中后，她便缓缓地坐了下来。

　　「喔喔喔～～」随然阴道内淫水充沛，可是有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很奇怪。

　　尤其是男人滚烫的阴茎……等等，她好像不是第一次有这个经验，好像昨晚在俊明家已经……

　　「他是我的未婚夫，他当然有权对我做任何事。」蕾珍自己安慰自己。不过她的思绪很快就被肉棒灼热的温度所烧蚀了。被迫撑大的阴道，甚至有些疼痛。

　　她不知道擎海的阴茎有多长，不过她最后是完全地坐骑在擎海的跨上了。

　　疼痛和烧灼过去后，下体被异物塞满的感觉竟是无法形容的快感……

　　「好……爽啊！」她只要稍稍动一动，都会有令人惊喜连连的刺激。

　　「擎海这怪病该如何治疗？……也许是逼他射精吧？？」主意打定后，她开始抬臀上下摆动，让阳具有被动的抽插。

　　「啊啊啊～～！！」哪知她才抬了两下，肉棒摩擦阴道所带来的快感刺激，便使她全身酥麻到使不上任何气力。

　　「呜嗯……加油！蕾珍，妳可以的。」蕾珍当下集力运气，试着以气功抵挡会令人狂洩精力的快感刺激。

　　就这样她又奋力抬臀摆动了几下后，擎海开始有反应了。「嗯……嗯……」

　　蕾珍感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扑通扑通』地肿胀着。

　　又不知摆动了多少次……终於，她破功了，再也使不上任何气力。因为……

　　她高潮了。

　　蕾珍终於明白为何每回做爱都是男人在办事。此刻的她，除了期待擎海能带给她更多的欢愉享受外，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呼，我不行了……你好吗？」她倒卧在擎海的怀裡. 此时的擎海，痛苦的表情消失了，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正安祥地睡着。

　　「呵呵……昨夜我也许失身了，不过今天，才是我当女生的第一次哩。」高潮的后劲，又让蕾珍不自主地抽动了几下。她忽然放鬆了。不管什麼鬼任务，不管谁要追杀谁，她什麼都不想管。

　　此刻的她，只想倒在擎海的身边，跟他一起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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