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蕾珍藉故将擎海引出餐馆，走到一条连大白天都感到晦暗的死巷内。被蕾珍的美色迷到晕头转向的擎海，虽然不明其意，不过自己也拿不定任何主意，只能乖乖跟着。

　　「美色很好用耶。」蕾珍发现其实女生的武器也很多：「英雄难过美人关。

　　呃？他是英雄？……修正一下，是男的都难逃美人关。「擎海正想问蕾珍究竟要做什麼时，那叁名在餐厅内跟监的小混混赫然出现，堵在巷口耀武扬威。说他们是小混混，个个人高马大，孔武有力的模样，还挺吓人的。

　　「哇！这下惨了。」擎海不自主地发抖起来。他想表现男子气概，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最后，整个人竟然全部龟缩到蕾珍背后去了。

　　「他们身上没带傢伙的，别怕。」蕾珍转头安慰了一句。她才说完，叁个人同时亮出匕首来。於是她又修正道：「只要不是会发射子弹的，都还好。」

　　「喂，这位小姐，这边没妳的事，请闪开。否则，连妳一起教训。」为首的口出恶言。身后的小弟在窃窃私语：「是毕蕾珍没错！靠，有够正的。」

　　「我不是什麼毕蕾珍，不过这位是我的男友。他如果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们…

　　的老大，或是欠了多少钱。我还满想知道的。「蕾珍上前一步朗声道。

　　被蕾珍的声势所震吓，叁个人不自主地略退了一步。为首的勉强镇定回道：「小姐，妳没有必要淌这混水。我们早就通知他，尽快搬离这个城市。他屡劝不听。哼，敬酒不吃当然就等吃罚酒了。」

　　蕾珍皱眉笑道：「好像连国家元首都不能如此吧。人民迁徙的自由是最基本的权利……抱歉，我不方便同意。」

　　「没时间任妳在此撒野。」为首的伸手过来，想把挡路的蕾珍拉开。没想到蕾珍起掌一绕，不但巧妙地躲过了，竟还顺势一掌击中他的肩膀，迫使他连退叁四步，甚至退到另外两名流氓之后。

　　两名嘍囉看到自己的头目才一出手，就被打退成这样。面面相覦，还不太能够理解眼前的事实。那头目虽然有点胆颤心惊，可是怎麼也不肯相信这是蕾珍出的手，吆喝他的部下道：「发什麼呆，一起上！」

　　对方是手无吋铁的弱女子，两名打手耀武扬威地挥舞着小刀。蕾珍看了直摇头，因为这样张牙舞爪的虚张声势，实在破绽百出到可以了。只见她身子一让，脑袋一歪，两人的攻势立刻化空。同样地，蕾珍一人给一掌，他们便连滚带爬地跌到领队的后面。

　　那领班的有点功夫底子，鼓足勇气奋力一搏。蕾珍依旧正面迎敌。她吆喝一声，起脚画圆。那领班心头一惊，来不及煞车，蕾珍的脚板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一个闪电正踢，当场踢他个人仰马翻。

　　「大哥，警察来了。」其中一名混混在巷口喊着。已经手脚发软的领班，居然还在找台阶下：「哼，算你们好运……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叁人便屁滚尿流地逃跑了。

　　「你还好吧？」蕾珍这才回过头关心擎海：「为什麼要逼你离开这裡？刚才中间有认得的人吗？你有仔细看吗？」

　　「没有……不过妳的丝袜美腿抬起来高踢好漂亮喔……裡面的小裤裤还是丁字形的。」擎海害羞地回答。

　　蕾珍当场哑口无言「你们这些臭男生到底在想什麼？……咦？」你们「这些男生？唉！我真的完了……」

　　这时警察赶到了。一看到蕾珍也吓了一跳。蕾珍拜託求情别宣扬出去，否则一定会成为明天综艺版的头条新闻。在他们叙述了一遍经过后，警察建议他们去所裡备个案，也许警方会加强巡逻擎海住宅附近的街坊。

　　「我把皮包忘在餐厅了，你先过去吧。」为此蕾珍也很苦恼，女生身边的杂物实在太多了，难怪无法像男生一般瀟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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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珍回到店裡，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她刻意让那叁人有机会下手，就是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委虚实，结果得来的却是一团迷雾。擎海看来只是个乖乖牌的好学生，怎麼会惹上这种事呢？对於一个认识还不到半天的人而言，她似乎管太多了……

　　她想得出神，没有留意到小琳在叫她。原来小琳的假期已经结束了。一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此报到吃简餐。

　　於是两人兴高采烈地坐下来聊天。原来这次的渡假是王医师招待的。他有一套新的医疗器材要从国外进口，王医师亲自过去监督製造过程，并邀小琳一同出游。这让蕾珍有些吃味。如果承认自己是女生，非得选男伴不可的话，王医师感觉上要比俊明强太多了。

　　「毕姐今天好有女人味喔。」小琳忽然有感而发。

　　「妳也很棒呀！」蕾珍其实非常惊讶衣着对人的影响。她今天的装扮的确使她在肢体动作上女性化很多。嗯……刚才的打斗除外。当然，短裙加公主衫是性感又可爱。然而小琳的碎花衬衫加牛仔裙一样有迷人的风情。不过比起她身上的衣着，蕾珍更注意的是小琳带的包包和脚上可爱的花鞋。

　　这种兴趣上的改变，蕾珍只能逆来顺受。她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又在提醒她该注意哪些事了。还好，这些女性化的转变并没有淹没蕾珍原有的直觉；从她们坐下来聊天起，她就又不小心观察到，有人盯上小琳了。

　　盯上小琳的这个人，年纪看来比俊明和擎海大，不能说已到中年，不过绝对跟王医师不相上下。这样的一名熟男，会对小琳有什麼企图呢？蕾珍暗自嘆息，擎海有人要打，小琳有人要盯。在这边她就不能好好交一个朋友吗？或是说，交一个比较正常，背景比较单纯的朋友。

　　蕾珍旧计重施，拐骗小琳到刚才她和擎海待过的阴暗死巷，然后守株待兔。

　　没多久，那人现身了。不过他很沉得住气，只在巷口徘徊而已。这样反而惹恼了蕾珍，当下上前朗声道：「朋友，若是明人就别做暗事，躲躲藏藏的，算什麼英雄好汉呢？光明磊落一点，老子……呃？老娘不太耐烦了。」

　　小琳呆若木鸡地看着蕾珍以一挡百的气势，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那人倒也爽快，蕾珍这样一吆喝，便走过来冷冷道：「我跟郭小姐有话，妳在一边只是碍着，所以我等。」

　　「小琳，妳认识这傢伙吗？」蕾珍低头小声徵询。小琳害怕地猛摇头。於是蕾珍便抬头发狠道：「抱歉，我们家郭小姐不认识你。你想留话就留给我吧。」

　　「不方便。」男子脚步没有停歇，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这位小姐，蔡某无意伤人，请小姐让步。」

　　「你不方便，我也不方便。你无意伤人？呵呵……我也一样。」蕾珍双眉一扬，挡在那名男子和小琳的中间，站得更稳了。

　　那人看了看蕾珍的站姿步形，犹豫了一下。忽然一掌打来，在空中翻花，五指大张，直取蕾珍的咽喉。蕾珍身形一矮，失声道：「鹰爪功？」

　　男子一招失手，也失去了制敌的先机。他还想出第二招时，只见蕾珍的快拳从八方攻来，虽看她是女流之辈，然而拳快手稳，虎虎生风。男子不敢轻敌，当下转攻为守，连退叁步。

　　「是练家子的，意外意外。」男子谦逊道。

　　「哼，遇到一个真会武功的，我也很意外呀。」蕾珍话还没说完，男子忽然旱地拔葱，以鷲飞九天之势一跃而起，弹跳的高度比蕾珍整个人还高。

　　「不妙呀，这傢伙竟然还会轻功。」闪过第一个飞踢后，在男子作第二跃想以泰山压顶封住对手的攻势时，蕾珍仗着自己体态轻盈，以及巷弄窄小之利，左右点墙蹬脚。最后的一个鹊跃，竟然快到二楼了。她后发先至，快拳再起，攻得男子只有招架的份。

　　两人在落地前一共对了四招。男子只接到前面叁拳，蕾珍的最后一个侧劈，男子闪躲不及，巴掌便硬生生地招呼在他的脸颊上。

　　「是」幽缠绵掌「？！」男子自知不敌，摸着脸颊点头作礼：「这位小姐、郭小姐，后会有期。」说完便走出了巷口，不知去向。

　　小琳呆默了数秒后，号啕大哭起来。

　　「为什麼？为什麼有人想对我如此……」她当场哭成一个泪人儿。

　　蕾珍见状立即上前将她搂在怀裡：「别怕，有我在。毕姐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妳的……这人看来不是坏人，不过我想他还会再来找你的。」

　　「毕姐，妳刚才好厉害呀！」小琳虽然泣不成声，仍然忍不住称讚道。

　　「小琳，这件事。天知地知、妳知我知，知道吗？」

　　感到小琳身体微微的颤抖，她便把小琳搂得更紧了。蕾珍发誓，她一定会好好保护小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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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中，蕾珍立刻向道博士回报刚才的遭遇。

　　「什麼？妳碰到擎海了！」道博士显然非常激动，久久不能自己。

　　「这个任务中，我还没听你提过他……」蕾珍觉得莫名其妙。

　　「嗯，因为我没想到妳会遇到他。不过既然遇到了……这个擎海很重要，他是找到直航的头号关键人物。所以妳必须尽全力好好保护他的安危。」

　　「他跟直航到底有什麼关係呀，他看起来跟魔道一点也扯不上边……别告诉我你又算不出来了。」

　　「呵呵……那妳直接问他好了。」

　　有时候蕾珍很想开扁道博士，该正经的时候在耍宝，是会让人抓狂的。

　　「那小琳那边怎麼办？」

　　「暂时不会有危险啦。听起来妳碰到的那傢伙应该也是个法术不低的道士。

　　我们目前还不知道他是敌是友，不过他既然知道妳在保护郭小姐，他应该会主动跟你联络的。对了，妳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后来分析了一下……「」上回什麼事？「

　　「就是」妳「的未婚夫手下的人好像催眠过妳的事呀。道士常用的手法叫」迷魂术「，其实跟现代医学所说的催眠很像，只是手法上有些出入而已。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跟」妳「的未婚夫扯上关係……」

　　「这我知道。只是」原来「的蕾珍，似乎很喜欢他……」

　　「说到」她「，妳想和现在的」他「说说话吗？」

　　「呃？」蕾珍一呆，有些不知所措。

　　「妳好呀……」这时听筒中传来一名男子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

　　「你好……」蕾珍难以置信，她居然在跟以前的自己打招呼，这一刻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我现在是原来的你，而妳现在是原来的我……呵呵。」「毕磊甄」的语调细柔娇滴，蕾珍听到傻眼肉麻。

　　「你还没疯？是个好现象……」

　　「其实我还满喜欢当男生的……不过你放心，我会等你换回来的。加油！」

　　「等等，毕小姐，呃……我是说，毕先生？唉呀！你知道我在跟你说话……

　　以前的「妳」，真的很喜欢那个俊明吗？他好像背景不太单纯……「」毕先生……不对，毕小姐？呵呵……我生活的那个世界，不是那麼容易分辨真假的。我只能说有时候，妳必须选择妳所相信的，生活才能继续下去……「

　　蕾珍呆默了一下，才缓缓道：「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现在身体是妳的，现在妳才是毕蕾珍。而我……相信妳的选择。因为你是个好人喔。道博士要我放空，以便学习适应男生的生活。在这过程中，我同时也感受到这个身体以前，一些习惯成自然的直觉想法。其中有很多至真至善的成分，这也许是你为什麼迟迟不肯下山的原因。你不像我，灵魂虚无飘渺到只是在这物质世界中载浮载沉而已……」

　　「毕小……嗯，先生。你想太多了，我很单纯的……拜託千万不要跟我的身体」习惯成自然「呀！我们会换不回来的。」其实，她更想劝现在的「磊甄」，别跟道博士走太近，否则一个衝动出家了，将来再换回来时就惨了。

　　「哈哈……不会啦。起码目前我还不太能接受看到」自己「的内衣写真会有生理反应的这个事实……不过当男生真好，有衝动，想办法解决就是了。不像女生，解不解决，都要想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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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家豪来电过，说本来俊明晚上要去找她，可是临时更改了行程，看蕾珍能不能过去俊明的家中。蕾珍在洗澡，没接到电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当然要去俊明家中拜访一趟的。

　　她为自己换上一件雪纺的娃娃装，底下配条七分休閒中裤。样子既慵懒又可爱，比较符合她原来的个性。然后再一阵「加工」处理后，她终於可以再度出门了。女生出门的前置作业，蕾珍只能用「烦死人了」来形容。只是这一部分也要怪他附身在一个明星名模的身上，如果普通一点的女孩，应该好处理些。

　　她先打了通电话给小琳。小琳还在过度惊吓中，不过稍稍可以理性对答了。

　　她答应小琳有空就碰面，并安慰她没事不要想太多。只要身体无恙，平安就好。

　　其餘的，就当是人生中难得的一场遭遇吧。

　　人生中难得的一场遭遇？蕾珍暗自苦笑，这句话似乎也是安慰给自己听的。

　　然后她跑了一趟警局，询问早上擎海的下落。警员们一看是毕蕾珍来了，便纷纷要求合影及签名留念。蕾珍无奈，只好尽尽公眾人物应尽的义务，只是这个「通告」没钱可领。

　　「喂，晴海。你还好吗？」她一出警局，马上掛了通电话给擎海。

　　「别叫我晴海，我是擎海……毕小姐，谢谢妳打来关心。早上看到妳穿帮走光的事，别放在心上呀，我不是故意的……」

　　蕾珍吓了一跳，怎麼这傢伙连自己想什麼都知道：「无所谓啦……听好，你的状况跟小琳不太一样。我们研判不出来谁要对你不利……反正你自己警觉一点好吗？」

　　「谁是小琳？」你们「是谁？……其实不是被妳引到死胡同裡，也不会有状况的。如果又有人来威胁我怎麼办？难道妳要二十四小时来保护我吗？」

　　「有必要的话……」

　　两人忽然很有默契地一起沉默了一下，蕾珍才轻声道：「总之，保重啦。」

　　「知道啦。」

　　掛上电话，蕾珍忽然有种甜蜜的感觉。她觉得莫名其妙，只是道博士交代要保护这个傻瓜而已……

　　刚才的谈话有点过短，她只是单纯的想多听到一点擎海的声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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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蕾珍悠悠晃晃地在街上閒逛。离和俊明约定的时间还早，可是她实在也无处可去。逛的越久，认出她的人就越多。虽然之前的「她」已经宣佈退出演艺界，只是话题还新鲜，人们并没有这麼快就忘了她。

　　所以最后蕾珍决定先去找俊明。俊明住的豪宅，离她那边有点距离，不过很好找。那个社区裡面住的，大都是知名公司的老闆们。蕾珍第一次进出顶级奢华的住宅圈，瞧什麼都新鲜。

　　俊明所住的那间更是大到无话可说。依山傍水的，附近就有高尔夫球场，自家的后花园也相当可观，逛一圈大概也要费上好几分鐘。

　　「有钱真好。」蕾珍第一次嗅到原来铜臭味是如此的香。这是「原来」的蕾珍看上俊明的原因吗？还满俗气的。可是一想到这边，她的脑袋中又充满着：「只会和他结婚，并在婚后守贞，一生一世。」的奇怪信念。蕾珍自觉这样有点盲目宿命，然而她除了嘆息，好像也无计可施。

　　糟糕的是，现在当她想到「原来」的蕾珍，脑袋中浮现的身影居然是山上的那个毕磊甄，也就是以前的自己。错乱、错乱，再错乱！蕾珍有点想不下去了。

　　前来招呼她的管家有些意外她这麼早到，又好像搞不清楚谁会来似的。把她带到客厅，给了杯茶，就下去忙了。把蕾珍一个人丢在大厅内，对着四周墙壁上的艺术品发呆。

　　「如果都已经是未婚妻了，不应该还有客人的味道才对……到处逛逛应该无所谓吧。」蕾珍无聊的紧，找了个藉口好让自己可以到处晃晃。

　　首先，她到花园裡逛了一圈。「哇，好多花喔！」她心裡有阵阵的喜悦。不过随即她马上清醒过来，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喜悦而感到无聊。

　　然后她在一楼閒晃，逛来逛去老是碰到管家和其他下人在忙来忙去的，也有点尷尬。她冒险走上二楼，管家似乎看到了，却没说什麼，於是她的胆子更大了些。二楼的房间，她几乎是一间一间的闯、一室一室的逛。

　　她逛到疑似俊明的房间，还以为是主卧室。当她来到真正的主卧室，才知道俊明的房间根本不够看。不过她不自觉地想：如果结婚以后还住在这裡，会不会有婆媳之间的问题呢？

　　这时有人上楼来了。蕾珍闪避不及，只好就地躲藏到主卧室的衣橱裡. 结果好死不死，上楼来的人也进了主卧室。

　　「为什麼这麼急呀？晚上再来不行吗？」一名女子的声音。

　　「晚上答应让给阿明开派对，妳吃完晚饭也得离开。」另一个则是男子的声音。

　　「听说好像跟他的未婚妻……毕蕾珍嘛！都快变成自己人了，又有什麼关係呢？」女子的语调充满调情的味道。

　　「年轻人呀，谁知道他们要做啥……不过阿明找到归宿也好，否则这个继母太年轻太漂亮，我怕儿子跟我一起抢妈妈呢！」从内容听来，男子应该是俊明的爸爸。两人在床尾打情骂俏搂成一团，蕾珍估计他们暂时不会接近衣橱，於是壮胆将衣橱的百叶门细缝拉大些，好看清楚他们。

　　叶爸爸背对着蕾珍，看不清楚长相。不过从背影也可得知，此人体格非常雄健，跟软趴趴像白斩鸡块的俊明比起来，真的很难说谁是爸爸，谁是儿子。女子面对着蕾珍，蕾珍只有四个字形容她：成熟嫵媚。她穿着紫红色的套装，深肤色的丝袜，和足足有叁吋高的黑色皮鞋。

　　叶爸爸很快脱光自己的上身，然后迅速对那名女子上下其手起来。女子一开始欲迎还拒，不过很快就开始微微呻吟了，然后配合着把套装一下子就脱光了。

　　女子穿着一套有厚重蕾丝和雕花刺绣的酒红色的胸罩和丁字裤，深肤色的丝袜是吊带式的。这其实是蕾珍以前最喜欢的款式，她看了直吞口水。不过这回她早习惯下面已经没有的事实，甚至和以往长呼短嘆相反的，她居然在期待叶爸爸看到以后的反应。

　　「喔，妳真是个坏女人！明知道我对妳这样的穿着是毫无抵抗能力，竟然还随时随地这样打扮，想尽办法来勾引挑逗我……」叶爸爸说着说着，便一把将女子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在上面狂亲乱吻一通。

　　「没办法呀，亲爱的……谁叫你的威猛令人幸福至极呢！」女子气息越喘越大，不过她的手也没閒着。转眼间，就把叶爸爸的裤子也脱光光了。

　　「嗯……湿了吗？妳这个淫娘……」叶爸爸死命地捏挤着女子的胸部，另一隻手则拼命地抚抠着女子的私处。她的胸罩和丁字裤都被叶爸爸的粗手粗脚弄到移位了；没有罩在乳房上，也没有卡在股沟裡. 「喔……被你这般蹂躪，哪有不湿的道理……」女子似乎有备而来，她趁叶爸爸专注在别的地方时，偷偷擦了点润滑胶剂在自己的下体内。等叶爸爸又回来招呼她的私处时，胶剂已被体温温熔了。黏不拉搭的，叶爸爸马上兴奋起来，一个怪力乱扯，便扯断了女子细小的丁字裤。於是女子张开了双腿迎接……

　　「喔？喔…喔……啊～～！！」他们交合时，身体稍稍侧了一下。蕾珍看到了，叶爸爸的阳具又粗大又刚硬。是谁都受不了，同时又是谁都会想要的。

　　蕾珍看到不自觉地用手招呼了一下自己的私处……

　　叶爸爸一次就戳到最深最底处。顶着不动，有那麼十秒半分地，然后猛烈的一抽……

　　「啊啊！！～～～」女子像是杀猪似的狂叫。

　　接着，叶爸爸开始做规律性的抽插「嗯哼？嗯哼？」地，女子也跟着「啊？

　　啊？「地淫叫着。他似乎有意控制着节奏，不过节奏却越跑越快……

　　「嗯哼嗯哼嗯哼……」

　　女子也跟着「啊啊啊……」

　　时间没有很久，大约两分多鐘后，叶爸爸抽了出来。只见女子还张着大腿，不自主地抽蓄了一阵。

　　「她显然是爽翻了……」蕾珍看得入神，等到两人动作停止后，她才发现自己下面也湿了。还好包包裡有新的护垫。此时的蕾珍，比被家豪强迫放空时还要更厉害地意识到身为女人的事实。她脑袋满满所想的，是如果要找人上床，一定要先验货，要像叶爸爸这样的……「体格」才行。

　　完事后的叶爸爸，非常迅速地就穿好衣物，然后又叮嚀了一句：「吃饱饭就过来，别扫孩子们的兴。」便离开了。

　　那女子又喘了一下，才起身：「呼？虽然短，不过真的好爽。」她向衣橱走来，吓得蕾珍赶紧往后头缩去。不过还好，她打开的是隔壁的橱门。

　　女子拿了一条和胸罩不同套的叁角裤穿上，再穿回套装。由於套装是窄裙，所以臀部线条上有叁角裤边缘烙印的痕跡. 蕾珍看了觉得很破坏美观。不过她一回想，自己的七分裤也很贴身，她照样也穿了一件叁角内裤。她这才了解学习穿丁字裤的必要性。不过那卡在股沟裡的不适感，似乎很难克服。

　　蕾珍在衣橱裡待久了，感觉很闷，很想出来透气。哪知女子竟然在梳妆台下坐了下来，开始悠哉悠哉地补补妆、整整髮。

　　没多久，又进来了另一名男子。他一进来，就从后面把女子紧紧搂抱住。

　　「叶佬走了？」女子问道。

　　男子点点头。

　　「什麼时候魔法才会生效？这叶佬是很迷我没错，可是仍是一副独霸天下的模样，要他对我言听计从，我看还远呢。」

　　「别急，在妳对付叶佬时，我们同时也钓着俊明。」男子的声音，蕾珍觉得熟悉……

　　「你是说，那个毕蕾珍？」

　　「呵呵……」家豪的笑声，蕾珍听起来，充满着刺骨的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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