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嗯嗯……呼呼……」磊甄边忙着翻页，边喘息着。

　　他一手盈握着自己的下体，越抽越快，手劲也越来越大。

　　「呼呼……啊啊……」

　　蕾珍的性感内衣写真，已经快被他翻烂了。他的肉棒，也随着瞳孔浏览刺激照片的收缩频率，越涨越大，越大越硬。

　　「啊？啊！啊……喔，蕾珍？蕾珍！蕾珍～～」

　　再一次，他在高潮中幸福地射精了。

　　这里是佛门净地，磊甄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可是要指望他什么呢？

　　正值血气方刚的青春单身汉，能够憋到每两、三天才玩一次。他自认对庙里的众菩萨们很尊重了。虽然他是关起门来办事，庙方多少知道他在搞什么。只是念在他勤奋参与庙务工作，而且又只是个俗子尘客。只要他没有扰人安宁，他的私事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喔，蕾珍，这是最后一次了。」磊甄这样告诉自己。虽然这娘儿胸大、腰细、臀翘、腿长，又有张迷死人不赔命的脸蛋。堪称放眼望去，所有明星名模中极品中的极品。可是名字同音的结果，让他每次在高潮中无法尽情呼喊，总是带着些许的彆扭。

　　不过迷上了，要放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上回他在射精后，也宣称那是最后一次，下回一定要找别的女优。结果……

　　「不好了，不好了！」

　　正当在料理善后时，忽然听到走廊的尽头有人在怪声鬼叫。磊甄心头一惊，马上加快收拾残局的脚步。因为这声音的主人很好辨认，就是道博士的。而在这么晚的深夜里，他通常不会叫给别人听，一定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等该藏的藏好，该收的收好后，磊甄若无其事地假装正在习武。等道博士急急敲门时，他再假装擦擦汗，一副不耐烦被人打断练功的模样去应门。

　　「道佬，有话慢慢说。这么晚了，俗家行舍中，也只剩下你和我而已。所以你也不用喊了，有话我一定听。」磊甄像大人在安慰哭闹的小孩一般。他们之间的对谈模式，和他们彼此的年龄很不相称。

　　「男欢女爱逃走了，我怕直航会有危险。」终於道博士跑到了这头来。不等自己喘完气，就一口气说出了他觉得大难临头的事。

　　根据道博士的研究，男欢、女爱是魔界有名的欲魔。他们专门吸取人们的灵性，让世间兽欲横流。人本身是兼具兽性和灵性的动物，并在两性中取得微妙的平衡。他们先抽光人们的灵性，再玩弄人们的兽欲，进而支配人心。

　　很少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却已在人间转世多年。贪恋人世的结果，使他们的魔性渐消。不过他们仍可以运用一些基本的魔法，结合人类研发的科技，继续他们侵蚀人心，进而支配世界的目标。

　　最后，会有位法号叫直航的道士收服了这两位欲魔。不过这件事还没发生，道界一般的说法，大约是在三十多年后。

　　「那该怎么办？」磊甄大概知道传说的来龙去脉，不过一方面他不太相信，另一方面，这是三十多年后的事。现在直航在哪？男欢女爱从哪里逃跑，他们又去哪里追杀直航？这根本有点像在办一桩「不知何时谁被杀」的案件。

　　「必须马上派人去阻止他们。」道博士不假思索地回答。

　　「很好。该怎么做？派谁呢？」

　　「我略通一些物换星移的法术，只要将人移转到事发的漩涡中心就行了。」

　　道博士说出来的话，磊甄有听没有懂。於是道博士继续解释：「我虽然算不出他们现在在何处，可是我却可以算出他们中间有关系交集的人选……」

　　「是谁？」

　　「我不知道。」

　　「我看你是疯了。」磊甄怔怔地望着道博士，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忍住没说。

　　「而且我知道如何将要派去的人和那个关系人掉包，让他马上就落入事件的中心位置……简单地说，就是换体附身。事不宜迟，越快越好……」道博士不怀好意地看着磊甄，他马上知道道博士在动什么歪脑筋了。

　　「不行不行。不要来找我……你最懂此事，你自己去会比较容易。」磊甄虽然不相信科学或是法术能够如此，不过附体变身这种荒诞怪异的事情，听来就令人头皮发麻。

　　「我？拜託喔，此去是会打仗，会有危险的。我这把老骨头去能做什么？再说放眼望去，现在还会钻研武术的人屈指可数了……毕兄，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呀。」道博士虽然自己喊老，他的年纪其实都还称不上中年。只是他是个典型的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是有可能的。

　　「现在人类早就不打架了，子弹飞来飞去的，空有一身武艺有啥屁用。」磊甄还在做推託之事。

　　「我算过了，非你去不能成功。」道博士的语气非常坚决。

　　「是啊，有危险，还要我保证成功。」磊甄挖苦道。

　　「唉呀，你待在这深山老林的庙里又如何呢？美其名在精武修身，实际上不过是在虚掷光阴，逃避现实而已。」道博士反唇相讥。

　　「你的事是有意义的事呀？我呸……」不过话又说回来，磊甄在寺里待久了的确有点闷。既然还不想出社会，有个新鲜事做做换换空气也不差。

　　「要去多久？」

　　「不记成败，三个月内铁定要拉你回来。」

　　「被你说的那么严重，现在又不记成败了？」

　　「呵呵，是这样的。你没有道行，更没有经验。如果附身太久，你要嘛就完全心性转移成为那人，要嘛就灵肉从此分离，住进疯人院。没有好下场的。」

　　磊甄听完，背脊顿时感到一阵冰凉。

　　「所以三个月后，如果没有成功，我们再重新佈局……放心啦，有我做操盘手，不会有事的。只是在你附身后跟他们交手时，得完全靠自己应付了。那是我无法插手的地方。」

　　「哼，就是因为你，我才会担心。这个也算不出来，那个也无法预测的。」

　　磊甄并不怀疑道博士的学问基础，不过对他的道行和实战经验，是完全的没有信心。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完全不需要，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道博士要磊甄舒服地躺在床上，尽可能地放轻松，什么也别想。不过这样反而使磊甄莫名地紧张起来：「难道你不用准备什么吗？像道袍或法器之类的。」

　　「呵呵，我看你是电影看太多了。事实上我只需要这个。」道博士从衣服里摸出一根头尖尾粗的金属棒，设法让它直立在磊甄的床下。

　　「哈，原来你是有备而来的。」磊甄开始直冒冷汗。跟道博士认识这么久，他头一遭感到魔道之类的传说可能是真的。就是因为这个真实感和临场感，让他越发后悔答应出这个「附身除魔」的任务。

　　「记得我手机的号码吧？这将是你附身后最重要的一组数字。你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跟我连络。知道吗？」

　　磊甄点点头，於是道博士开始设坛做法。

　　原来道博士的法坛就是磊甄床下的那根金属细棒。而这根金属条不是别的，正是避雷针上的尖端部份。只见他比了几个手势，口中喃喃念了几个咒语后，磊甄就感到他的背后；也就是床下；好像起了一个无形的大漩涡。而他整个人，也因为那个大漩涡的超强吸力，而被不断地拉了过去。

　　接着，他发现周遭的事物也跟着旋转起来，似乎也跟着自己，一起被吸进漩涡里头去。桌子被扭曲了，房间被扭曲了……甚至他所处的整个时空架构都被扭曲了。

　　他很紧张，不过马上连紧张的感觉都扭曲变形。他想发问，根本不知道要问什么。忽然间，他发现所有的事物不只在旋转形变而已，而且在迅速地消失中。

　　消失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然后在某个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包括他自己在内。

　　　　　＊＊＊　　　　＊＊＊　　　　＊＊＊　　　　＊＊＊

　　也许是鸟语，也许是日光。没有闹钟的情况下，毕蕾珍醒来了。说醒来她也不是全然地清醒，只是无意识地去上了个厕所后，又倒回床上睡回笼觉。

　　没过几秒钟，她直直地张开双眼，忽倏地坐起床头。

　　「我这辈子还没坐着小便过……」她望望四周，这是她的房间吗？感觉上全然陌生。怎么说呢？太豪华了一点，又太女孩子气了一点。

　　当她准备起身时，她看到了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粉嫩又纤细的玉手。她的心跳加速，无法再等一刻，她冲到镜前察看自己的长相。

　　结果镜子里面迎接她的，是一位妙龄女子秀丽动人的容颜。

　　毕蕾珍在瞬间血液倒抽、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我……是谁？不！谁……是我？」

　　如果镜中的影像是自己没错，为什么她会有种「这不是我」的排斥心理。

　　「我是谁？我是谁……我叫……毕蕾珍嘛！」

　　就在她濒临精神错乱之际，她想起了自己的名字。然而，正当她为庆幸并没有连自己的名字都遗忘而起会心的微笑时，她忽然又笑僵了。

　　「我叫……毕…蕾…珍？这是女生的名字呀！」

　　毕蕾珍这下真的疯了。她有个女生的身体，一个女性的名字。可是她全然不记得曾经当过女生。她努力搜寻着记忆和昨夜入睡前的残存印象……

　　「啊，是了。原来的我也叫毕磊甄，不过是个男的。没有出家，不过目前住在庙里修行……」

　　终於她全想起来了。昨夜的「他」答应了道博士出一个奇妙的任务。结果今早醒来，「她」就变成完全的另一个人──现在的自己。

　　「道博士……唉？」她一出声，立刻被自己细柔的嗓音吓愣了。

　　一想起道博士，她脑海随即浮现一组很重要的数字。是的，那是道博士的手机号码，他要她醒来后马上跟他连络。於是，蕾珍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下号码。

　　「唉……道博士吗？我是毕蕾珍。」招呼打的很心虚，她并不确定道博士会认得她。

　　「喂……是毕兄吗？怎么会是个女子的声音哩。」

　　「这个……应该是吧。而我现在的确是个女生。」蕾珍又开始有些错乱了，道博士口中的「毕兄」，应该就是指自己。可是那已是过去式了。现在的她和以前的「自己」似乎有段距离。她从来没有如此客观地看待过「自己」。

　　「哈哈……原来和你交换附身的对象是个女人。这个有趣。」道博士笑到差点岔气：「其实我担心了一整晚，你一直都没有联络，我怕出了什么问题。」

　　「是出问题没错！我明明就是你口中的那位毕兄，可是当我想起过去的自己时，我好像在想另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我对他瞭若指掌，可是我对现在的我却一无所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毕兄别紧张……唉！眼下这个状况应该称一声，毕小姐别惊慌。」道博士终於正经了：「所谓交换附身，被灵魂移转的肉身，也仍是活体，依然保有前面灵魂固有的属性。人是灵肉合一的生命体。肉体被陌生的灵魂佔据后，会试图影响该灵魂的主体意识，以整合协调成为另一个崭新的生命个体。」

　　「道博士，外星话少讲。尽量用些人类可以互相沟通的语言。」

　　「简单的说，你不会法术、道行太低，主体意识很自然地会被所在的肉身牵动影响。」

　　「那……我该怎么办？」

　　「没怎么办，赶快完成任务回来。如果你反抗这个过程，长期灵肉分离，就算回来也是精神分裂。如果你不反抗，让灵肉成功合体，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现阶段，你必须要先想办法适应一下这个诡异的状态。「蕾珍呆默了一下，才悠悠地问起：」那……原来的「我」，现在怎样了？「

　　「你呀……不，他啊，还在安祥地沉睡着。放心吧，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我们多保持联络，情况一不对，我好应变。好吗？」

　　蕾珍挂上电话，又坐在床头发呆了一阵子。

　　「好吧，我承认我是毕蕾珍，是一名女子。可是这不代表我非得放弃以前的自己呀。我仍可照着以前的自己去活……咦？毕蕾珍！」

　　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冲到镜前照了一下。

　　「哈！这太妙了。现在的我竟然是了自己以前的梦中情人！……好，那我就来个自己上自己。」

　　这个巧合的大发现，让蕾珍惊喜异常。她要好好地享受一番自己。这个容貌和这等身材，以前的那个磊甄只能藉由写真集默默臆想。现在就长在自己身上，那有什么话好说的呢，马上就来品嚐一下。

　　她一揉挤自己的胸部，立刻就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蒸得她晕呼呼的。

　　「原来女生这么容易就被挑逗呢。」

　　蕾珍感到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因为爽的是自己的胸部，而不是用手去摸女体所得来的满足。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直接攻击自己的下体。

　　结果她发现自己的动作既好哭，又好笑：她竟然想用手去盈握一根什么的，掏了半天老是握空。

　　她的下面，什么都没有了。

　　「真荒谬，自己怎么可能上自己嘛！」蕾珍一面取笑自己，一面又感到非常空虚惆怅。她终於体会当太监的悲哀了。

　　「如果没有下面，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她努力想想，以前那个磊甄，似乎还会用打拳耍刀什么的来当乐子。

　　蕾珍想想也好，出道博士那个什么鬼任务，是需要一些拳脚功夫。为了浇熄刚才欲求不满的烈火，她开始舞招练拳。哪知她一出拳，就马上后悔。现在的这个身子，毫无劲道可供运用。出拳棉软无力，好像电视里的慢动作重播画面。以前常讥笑没有功夫底子的人打出来的是花拳绣腿，现在刚好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万一真的遇上强敌怎么办？正在愁眉不展，她忽然想起有练过一种叫「幽缠绵掌」的招式。这套拳路，着形不重气，藉力使力，并化力道为巧劲。由於拳法招式极为阴柔，很适合没有硬底子的女孩子使用。打了一趟下来，虽然速度是不够快，大致还过得去。然而因为没有使上太多的气力，她竟然一滴汗也没流。她有些惊讶，自己的身体虽然力气不够，但是体能上还算不赖。

　　蕾珍又坐回床头发呆。人确实各有各的属性。硬要现在的自己像以前那样，有着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气势，是不可能的了。那么，现在的她，最自然的属性是什么呢？她对蕾珍……也就是自己的私生活毫无概念，所有的印象，都只停留在自己应该是男人眼中的性感尤物，供男人发泄情欲的可口极品而已。

　　有了这样的想法，她才发现原来女人也是人。过去只管垂涎美女以供打抱的心态实在要不得。都长这么大了，连个女友都没交过……现在可好了，自己变成女的，该如何去调适这个偏颇的心态呢？

　　一想到与性有关的议题，蕾珍忽然好奇女生是如何自慰的。如果那边少了一根东西，那是不是要往洞里探索呢？随着不断加速的心跳，她缓缓伸手下去私处摸索……

　　「嗯，是一个洞耶……」这个她不意外。不过软软有点像嘴唇的感觉，倒使她惊奇不少。那地方异常的敏感，她只是稍稍拨弄，就痒到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起来。她花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搔痒，强行又张开双腿，并将手指往唇里抠动……

　　「喔喔～～」她不知碰到何点，忽然有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电上心头。这般的快感刺激，比她以前是磊甄时打手枪的经验要强上好几倍。她再碰了几下，整个人就快瘫软到使不上任何力来。

　　「怎么不是每个女人都变成花痴呢？这样的快感享受，比男生的要强上好几倍……照理说女生应该比较好色才对。」

　　正想往洞里挺进时，她的手机响了……

　　蕾珍赶紧憋住欲火，压住喘息后去接听。

　　「哈，起床啦。来提醒你别忘了我们的早午餐时光……待会见萝。」她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就劈哩啪啦说个没停。

　　「请问你是……」

　　「在跟我说笑吧，小琳你会不认得？……别跟我说你连待会见面的地方也忘了。」对方听来有点讶异又有点生气。

　　蕾珍跟对方赔了几个不是后，还是只能说忘了。对方说了一遍时间地点后，似乎有点不高兴地挂上了电话。她看看手机上的ＩＤ，是一位叫郭琳的女孩打来的。

　　「要跟女生约会耶。」她有点兴奋。「啊，我也是女生呀。」她马上又失落下来。

　　她搞了半天，终於知道自己所住的位置。原来和那约定的咖啡馆只隔两条街而已。正要放心从容准备，一看墙上的钟，才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女生都要准备些什么出门呢？」想来想去，跟男生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内衣吧。於是她跑去衣柜东翻西找了一下。

　　结果，她拎着一条胸罩在眼前发呆。

　　「要如何穿这玩意呀？」

　　情急之下，她只好打给目前唯一可以求救的人士。

　　「我正要入睡，昨夜担心你一整晚了说……」道博士睡意惺忪地说：「你也一样，刚附身成功的这几天，别想太多，好好休息。如何调适自己最重要。」

　　於是蕾珍把刚碰到的灾难报告了一遍。

　　「跟对方说你病了不就好了吗，真是的。」道博士打了个哈欠后续道：「况且现在你是女的而我不是呀。」

　　「我现在是女生没错，可是我从未当过女生呀！」

　　道博士愣了一下，才道：「也对……教你一招好了。把你想要做的事情先想好，然后就整个人放空。剩下的，你的身体会自动替你完成。」

　　「什么？」

　　「如果你的问题是原来身体的主人一天到晚在做的事，肉体会有自动完成的趋势。所以如果你放空，不再驾驭肉体。肉体就会主动帮你完成了。你在其中也可以顺便学习一下。不过……」

　　「不过什么？」

　　「这招最好不要多用。多用会让肉体反过来取得主宰权，进而加速灵肉合一的过程……除非你真的意志够强，很想回来当男生。」

　　蕾珍挂上电话后半信半疑地：「我从来没穿过胸罩，光用念力就可以使胸罩上胸？这也太神了吧。」只是眼下时间急迫，死马当活马医了。当下她集中心力只想穿好胸罩后，便忽然什么都不管、所有动作全部暂停……

　　　　　＊＊＊　　　　＊＊＊　　　　＊＊＊　　　　＊＊＊

　　当她回过神来时，胸罩已经翩然贴紧在她身上。而且很细微的部分，像如何扥抵乳房调整罩杯，以达到集中提高的效果，她都记得一清二楚的。「哈，真的太神奇了！」她在高兴之余，赶紧检查自己神智是否清楚，是否还愿意回去当那个男生的毕磊甄。「是的，我还是很想回去。嗯，那没问题了。」

　　在寻找胸罩的同时，她也顺便拿了一条和胸罩同款的小裤裤。蕾珍觉得很好玩。上下是配套的，好像内衣也是一种制服一样。不过小裤裤是低腰比基尼三点式的，跟自己的身形差了一大截。她正怀疑怎么可能将这么小的衣物穿到身上，同时把小裤裤往外张拉──「哇！」吓了她一跳，这块小布料超弹性，裹紧她的臀部是不成问题的。

　　内裤谁都会穿，所以蕾珍并没有再放空。不过在上拉的过程，她还是担心了一下。这样紧包的样式，会不会卡到……咦？还满舒服的。她摸摸屁股苦笑，自己是白操心了。因为下面已经没有了。

　　好了，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呢？蕾珍又没了主意。於是她再度放空。这次她回神时，发现自己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对呀，女生出门时都要化妆打扮一下的。」不过她又完蛋了。这辈子还没拿过眼影唇膏呢。怎么办？……她於是又放空了。

　　这回放空的时间比较久，回神时细节部分也记不清楚。然而她大体知道化妆是怎么一回事了，需要极大的细心和耐心，不是一个有趣的经验。即使如此，她还是不得不佩服「以前」的蕾珍，不到十分钟就全部搞定。

　　上妆后的她美到不禁很想亲吻自己。「喔，这么漂亮的尤物，怎么可能不自恋呢？」不过她还真来不及自恋，因为她还没穿外衣呢！

　　蕾珍一打开衣橱，只有发呆的份。女生的衣物可能是以前当男生时的十倍之多。无奈之余，她只好再放空……不过这次她回来时，她还是依然站在衣橱前面发呆，动也没动过。

　　「哈哈，原来选衣服穿是女生最伤脑筋的事情之一。没办法了，只好自己决定吧。」她没穿过裙子，也实在不想尝试。於是她先套上一条牛仔裤，一件贴身长衫，外面再罩一件腰上的短夹克。做个中性的打扮吧。

　　女生的牛仔裤非常紧身，加上上头的紧身衣衫，让她的身材一览无遗。她不由得洋洋得意起来。原本想要故做中性潇洒的模样，结果反而让自己看来更蛇蝎性感。牛仔裤的超紧裤头将她的臀部曲线原封不动地表露出来。只是她在上拉牛仔裤时，和穿小裤裤时一样不自主地担心了一下卡到的问题。

　　「好了，还缺什么呢？」这实在比上战场或是参加什么重大的考试还累。她又放空了一下后，手上多了一件皮包，里面有很多杂乱的物品。太阳眼镜是其中之一。

　　在选鞋子时，她决定不放空了。自动略过一排的高跟鞋，最后穿了双轻软的平底布鞋。在穿鞋子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女生的脚掌是这般细长。要不然以前她都以为女生为了好看，鞋子做的大都不合脚。

　　「好了，不管了。」蕾珍在离开家门时，不断地摇头叹息。都还没出门，就已经这么累了。当女生确实比当男生辛苦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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