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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的写手你真的很糟糕,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6 5hhhhh 1810 ℃

“放松些。”雷啸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他的拇指按住铃口,那里已经开始渗出一点清亮的粘液,沾湿了指腹。他沿着柱身上下滑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力道逐渐加重。朝雾的性器在他手中开始有了细微的反应,慢慢充血,胀大了一小圈,但依然绵软。

生理上被强行挑起的微弱快感和羞耻交织,让朝雾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的尾巴无力地扫动着,试图推开父亲的手臂,但和每个夜晚一样皆是徒劳。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热气喷在枕头上。后穴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但身后那根硬物的存在感太强了,滚烫,硕大,即使隔着布料,形状也清晰可辨,正抵在入口处,缓缓施压。

“自己弄湿。” 雷啸忽然松开了握着他性器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腕,引导着他自己的手,向下探去。“后面。用手指。”

朝雾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惊恐而收缩。他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但雷啸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锁住。他的手腕被强行按向自己的臀缝,指尖触碰到那处努力夹紧的穴口。

“不……爸……不要……”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

雷啸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握着朝雾的手,迫使他的食指抵在穴口,然后用力向里按压。干燥紧涩的入口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带来尖锐的刺痛。朝雾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快点。”雷啸的声音染上不耐而冷了下去。他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之间,解开了自己睡裤的绳结,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膻味。他直接将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朝雾被迫自己扩张的穴口,混合着朝雾指尖分泌出的少许粘液和先走液,带来滑腻而恐怖的触感。

“自己弄进去。” 雷啸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还是你想让我直接干进去?嗯?”

朝雾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毛发。他知道没有选择,手指就着那点可怜的湿润,艰难地一点点挤进自己紧致的后穴。异物入侵的感觉鲜明而痛苦,内壁本能地收缩排斥着。他咬着牙,抽动着手指,刺激着分泌出更多液体。身后,那根可怕的肉棒正虎视眈眈,滚烫的顶端不断蹭着穴口周围的皮肤,不断催促着他的身体对自己俯首称臣。

雷啸耐心地等待着,看着朝雾在自己身下颤抖、哭泣,手指笨拙地在自己体内进出。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灼热地喷在朝雾的颈后。当感觉到那处入口被手指勉强开拓得松软了一些,湿润了一些,他不再等待。

他抽走了朝雾的手,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啊——!!!”

朝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撕开一样剧痛。粗长的肉棒蛮横地撑开紧窄的通道,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直捅到了最深处。内壁被暴力地扩张到极限,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雷啸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那极致紧致和火热的包裹。然后,他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粉色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朝雾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身体剧烈的颤抖。肉棒摩擦着湿润紧涩的内壁,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几乎淡忘的身体上又开始肆意涂抹自己的痕迹。

“疼……好疼……爸……求求你……出去……”朝雾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汹涌而出。但雷啸置若罔闻。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加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着那脆弱的敏感点。疼痛开始麻木,被填满的胀痛感和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混杂着剧烈的羞耻,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朝雾的尾巴无力地拍打着床垫,前端那根原本萎靡的肉根,在剧烈的撞击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下,竟然也慢慢抬起了头,渗出晶莹的液体。他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堵住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和呜咽,但破碎的声音还是不断漏出来。

雷啸俯下身,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握住了他挺立的性器,粗糙的拇指重重碾过湿滑的铃口。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电流,让朝雾的脚在床上提蹬着,连带爪尖将床单勾起变得凌乱不堪。

“不……不行……啊……!” 他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后穴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紧紧绞咬着体内进出的粗硬肉棒,前端也猛地喷射出一股白浊,弄脏了雷啸的手掌和深灰色的床单。

雷啸低吼一声,在儿子高潮绞紧的肠道内又猛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深深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灌满了那变得红肿的甬道。朝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奔腾不止,填满他的身体,甚至从边缘溢出。

沉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雷啸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压在朝雾身上,等待射精后的余韵过去。朝雾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后穴火辣辣地疼,里面充斥着父亲的精液,小腹不断传出饱胀的异物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味,还有身上的人一番剧烈活动散发出的酸臭汗味。

过了许久,雷啸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从红肿的穴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黏液,顺着朝雾的大腿内侧流下,弄脏了床单。朝雾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又颤抖了一下。

雷啸起身,走进房间自带的浴室,里面很快传来水声。朝雾依旧趴在床上,脸埋在沾满泪水和汗水的枕头里,一动不动。腿间的粘腻和身后的胀痛无比清晰,父亲精液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他把脑袋深埋在其中,仿佛自己已死,让房间里只剩下水流冲刷的哗哗声响。

直到水流声停。浴室门打开,带着湿热水汽和沐浴露清冽气味的雷啸走了出来。他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沟壑滑落,滴在地板上。他没有看床上蜷缩的身影,径直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干净的深灰色睡衣,不紧不慢地穿上。

朝雾依旧趴在床上,维持着被进入时的姿势,只有微微起伏的脊背证明他还活着。腿间和后穴的粘腻已经半干,结成令人不适的薄膜。精液和体液混合的腥膻气味顽固地弥漫在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让胃部轻微抽搐。他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到沉稳的脚步声走向门口,然后门被拉开,又轻轻关上。

锁舌扣合的轻响像某种解脱的信号。朝雾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他在床上又躺了不知多久,直到肌肉因为僵硬而发出抗议的酸痛,才挣扎着撑起身体。动作牵扯到身后被过度使用的淫穴,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腰肢发软,差点又跌回去。

他咬着牙,慢慢挪到床边,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头看去,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干涸的白浊混着些许淡红的血丝,黏在黑色的毛发和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他扶着床沿站起身,腿根酸软得几乎无法支撑体重,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每走一步,后穴残留的精液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带来饱胀感和滑腻的触感,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套上。布料摩擦过敏感红肿的皮肤,又是一阵细密的刺痛。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走出父亲的房间,回到走廊。整栋房子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他扶着墙壁,慢慢挪回自己那间两年多未曾踏入的卧室。

推开门,带着淡淡灰尘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房间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书桌、床铺、衣柜,一切如旧,只是蒙上了一层薄灰。他反手关上门,没有锁——他知道锁在这里没有意义。他走到床边,掀开同样落灰的床单,和衣躺了上去,连鞋子都没脱。

身体陷进略微发硬的床垫,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是一种麻木的清醒。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试图放空思绪。

就当是房租……

他在心里机械地重复着,只是房租……一次,两次……还清了就好……

然而,身体深处残留的触感、气味、疼痛,还有那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反应,都在不断撕扯着他的神经。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些感觉,但黑暗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后穴火辣辣的胀痛,小腹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父亲粗糙手掌的触感,滚烫肉棒碾过内壁的摩擦……所有细节,清晰得可怕。

疲惫和混乱的思绪像漩涡一样拉扯着他,意识渐渐模糊,睡眠仿佛一双强硬的手,蒙住他的眼睛,又紧捂着他的嘴,似要将所有的呜咽都闷死在其中。

……

阳光很好。下午三点多的光线透过教室窗户,明晃晃地照在课桌上。放学铃响了,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因为教师临时会议。同学们欢呼着收拾书包,三三两两地离开。朝雾沉默地整理好书本,塞进背包。他不太想这么早回家,但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他慢吞吞地走回家,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推开家门,里面异常安静。这个时间,父亲通常还在训练场,或者在自己的书房处理文件。朝雾松了口气,放下书包,打算先去厨房找点吃的。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些声音。很细微,从二楼父亲卧室的方向传来。不是父亲和他那些战友的说话声,或者说完全不似人声,而是……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闷响。朝雾的脚步顿住了,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那些不寻常的声响。好奇心驱使他放轻脚步,慢慢走上楼梯。

越靠近父亲的卧室,声音就越清晰。那喘息声他有些熟悉,是父亲的声音,但和平日的沉稳冷静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的急促和沙哑。还有床垫有节奏的嘎吱声,以及……黏腻的碰撞声?

卧室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朝雾的心脏突然开始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攥紧了他的胸腔。他屏住呼吸,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挪到门边,眼睛凑近那条缝隙。

室内的景象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他的眼瞳。

父亲雷啸背对着门口,赤裸着强壮的上身,腰臀肌肉紧绷,正以狂暴的频率向前挺动。而他身下的不是母亲——毕竟自己的母亲早就杳无音讯;也不是任何他想象中的女性——他知道的,面前的男人一脸凶相,任谁都会避开……他的眼瞳颤抖着下移——

于是他看见的,被压在父亲身下随着撞击剧烈颤抖着的,是一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年轻棕熊,有着焦糖色的皮毛和一团毛线球似的尾巴,那棕熊的手臂此刻正无力地搭在床沿。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后脑勺和那双被反剪在背后、手腕被皮带粗糙捆住的手。他全身赤裸,臀瓣被父亲的大手掰开,中间那处粉色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正吞吐着一根青筋暴起、沾满白沫的紫黑色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没入,都会让那年轻雄性发出一声刺激着朝雾耳膜得浪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雄性膻味、汗味,还有一股铁锈般的淡淡血腥味。床单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可疑的深色污渍。父亲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将身下的人钉穿在床上。年轻雄性的尾巴无力地扫动着,前端那根同样挺立的肉茎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滴在床单上。

朝雾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认得那个棕熊,是父亲手下的一名新兵,前几天来家里送过文件,笑起来很腼腆。现在,那张脸上只有痛苦和麻木。父亲的手掐着对方的腰,留下清晰的指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对方胸前浅褐色的乳粒。

“呃啊……长官……慢、慢点……求您……”细弱蚊蚋的哀求断断续续地传来。

雷啸的回答是一记更猛烈的顶撞,和一句冰冷低沉的话:“闭嘴。这是你自找的。”

朝雾猛地后退一步,脚跟撞到墙壁,发出轻微的声响。床上的雷啸动作骤然一顿,缓缓转过头。那双猩红色的瞳孔,在情欲和暴戾的浸染下,如同嗜血的野兽,精准地锁定了门缝外那双惊恐万分的眼睛。

时间在那一瞬间定格。朝雾看到了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但随即被令人胆寒的幽暗所取代。没有尴尬,没有羞愧,只有一种被冒犯领地的冰冷怒意。

他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心脏快要炸开。他一路狂奔出家门,直到肺叶刺痛,才扶着路边的树干剧烈干呕起来。下午的阳光依旧明媚,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冷。

干呕带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火辣辣地疼。朝雾的指头嵌进了树皮的皲裂中,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不断上涌。那个画面——父亲赤裸的背脊,年轻棕熊的叫声,还有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血腥的浓烈气味——反复在脑海中闪现,每一次都带来新一轮的恶心和眩晕。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棵树下待了多久。太阳逐渐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的邻居投来疑惑的目光,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整理书包。家就在不远处,那栋熟悉的房子此刻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着黑洞洞的窗口,等待他自投罗网。

他不敢回去。

他在镇上的公园长椅上坐了很久,看着孩子们嬉戏,看着情侣们散步,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穿透他单薄的校服,让他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肚子饿得咕咕叫,但他毫无食欲,一想到食物,就会联想到房间里那些污秽的画面和淫乱的气味。

最终,当夜幕完全降临,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灯划破黑暗时,朝雾知道自己无处可去了。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挪回家门口。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仿佛在宣告他的归来。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雷啸就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没有看书,也没有做任何事,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等待已久的雕像。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满痕迹的作训服,穿着家常的深灰色长裤和黑色短袖,但那股属于他的气息,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看到朝雾进来,雷啸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朝雾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疲惫,有烦躁,或许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不安?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生涩的平和所覆盖。

“回来了?”雷啸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刻意放软了一些,与下午那狂暴嘶吼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坐。”

朝雾僵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他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耳朵向后紧贴着头皮,尾巴僵硬地垂在腿间。

雷啸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动作,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朝朝雾走来。朝雾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雷啸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有靠得太近。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但高大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依旧十足。

“今天下午……”雷啸开口,声音低沉,语速很慢,似乎在斟酌词句,“你看到了些不太好的东西。”

朝雾的身体猛地一颤。

雷啸继续说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恳求:“那件事……是个意外。那个兵他……犯了严重的纪律错误,我在……处理。方式可能不太恰当。但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对你,对我,对我们家,都不好。你明白吗?”

他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合理,像一个父亲在向儿子解释一件尴尬的公务。但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鸷,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息,都让这番说辞显得苍白又可笑。

朝雾依旧低着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浑身冰冷,父亲每说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心里。处理?用那种方式“处理”?那年轻棕熊痛苦的呻吟和哀求,还有父亲当时冰冷残忍的话语,此刻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朝雾,”雷啸见他不回应,语气里那点伪装的平和开始消褪,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强硬,“看着我。答应我,你会把今天看到的忘掉,对谁都不要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儿子的肩膀,以示安抚。可偏偏这个动作成了压垮朝雾的最后一根稻草。

“别碰我!!!”

朝雾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嘶吼,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厌恶而缩成了针尖。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撞开挡在身前的父亲——雷啸似乎没料到他有这么大的反应,猝不及防被撞得微微一个趔趄——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楼梯冲去。

“朝雾!站住!”雷啸的低吼从身后传来,带着被违逆的怒意。

朝雾充耳不闻,几步跨上楼梯,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就要锁门。但老式的门锁有些生涩,他颤抖的手指拧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砰!砰!砰!”

沉重的砸门声响起,雷啸已经追到了门外。木门在他的拳头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开门!我们谈谈!”雷啸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压抑着怒火,已经彻底撕掉了刚才那层虚伪的平和。

朝雾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他死死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谈?怎么谈?谈他如何“处理”不听话的士兵?还是谈如何让自己也“保守秘密”?

门外的砸击声停了。

一片死寂。

但这寂静比砸门声更让人窒息。朝雾的心脏狂跳,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然后——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扇房门连同门框都在剧烈震动!不是拳头,是脚!

又是一脚!

老旧的木门锁舌发出金属扭曲的刺耳声音,门板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

“不……不要……”朝雾惊恐地向后挪动,但背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逃。

第三脚!

“咔嚓!”

门锁彻底崩坏,房门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猛地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又弹了回来。

雷啸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面目笼罩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猩红的眼睛闪着寒光燃烧着骇人的怒焰和。他一步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朝雾的心跳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只剩下父亲身上散发出的、极具侵略性的暴戾气息。

“我好好跟你说,你不听。”雷啸的声音冰冷刺骨,再没有一丝温度,“那就用你能记住的方式。”

朝雾想跑,但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他想喊,喉咙却像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逼近,看着那双布满硬茧的大手朝他伸来……

“啊!!!”

朝雾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惊叫。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物,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眼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昏暗,布满灰尘,窗外是将拂晓的夜色。没有破门而入的父亲,没有那双猩红暴戾的眼睛。

是梦……

他颤抖着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指尖冰凉。然而,当他的手下意识往下,触碰到自己腿间的布料时,他的血管逆流上一股冰冷,让他的身体彻底僵住。

温热、湿润,甚至有些滑腻的触感,透过内裤和长裤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指尖。 不是汗。是更黏稠的液体,带着一丝属于他自己的腥甜气息。他僵硬地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向自己的胯下。

深色的长裤裆部,赫然浸染开一片不规则的水渍痕迹,面积不小,在清晨那微弱的阳光下下反射着一点湿漉漉的暗光。恐惧?兴奋?或是这副身体早就习惯被如此蹂躏,仅仅是一场梦就让他身临其境?不知道,朝雾的脑海已然在触摸到那滩湿漉漉的淫浆时就保持着僵坐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塑。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证明他还活着。

“朝雾?”

从楼下隐约传来的呼喊让他打了个激灵,就像是从冰水中被捞出一般,冷黏的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

“下来吃饭了。”

那声音低低地催促着他,让他的身体先过大脑行动起来。

清晨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质地板上切割成一条条明暗相间的条纹。朝雾坐在餐桌前,身上穿着昨天那件宽大的灰色连帽衫——领口拉得很高,几乎遮住了下半张脸。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黑色的狼耳低垂着,尾巴紧紧卷曲在椅子腿旁,让周围的空气也跟着紧绷起来。

雷啸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个盘子。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裤和深灰色T恤,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那些陈年伤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将其中一盘食物放在朝雾面前——煎蛋、培根、烤吐司,摆盘整齐得近乎刻板。

​“吃吧。”

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像石子投入深潭。朝雾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抬头,只是盯着盘子里冒着热气的食物。煎蛋的油脂香气混合着咖啡的苦味钻进鼻腔,让自昨夜到现在饥肠辘辘的胃不断冒着酸水。

雷啸在他对面坐下,金属刀叉与瓷盘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没有立刻开始用餐,而是沉默地注视着对面的幼狼,似是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动作,等待着对方开口说些什么。

漫长的寂静在餐桌上蔓延。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刀叉切割食物的细微声响。朝雾始终没有动面前的餐具,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如若不是他的身形是一道厚重的阴影,雷啸还以为自己对面只是一团空气。

“……我要回去。”​

终于,朝雾开口了。声音疲惫,似是没睡好的样子。他说这话时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仿佛那句话不是对雷啸说的,而是对面前的食物说的。

雷啸切培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刀锋在瓷盘上划出轻微的刮擦声。他放下刀叉,金属与陶瓷碰撞发出“叮”的轻响。

“为什么呢?待在自己家里,总好过你在出租屋里吃泡面。”雷啸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留下来吧,知道你回来的仓促,之后我会去派人收拾你的东西回来。”

朝雾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绪——愤怒、痛苦、屈辱,还有深不见底的绝望。连帽衫的兜帽因为动作滑落些许,露出他双颊凹陷的脸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留下来?” 朝雾的声音开始发抖,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颤音。 “留下来做什么?继续当你的……当你的玩具?每天晚上等你来“收房租”?”

雷啸的眉头紧紧皱起,下颌线绷得像岩石般坚硬。他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儿子。

“……我需要你在这里。”

“需要……哈……需要……“ 朝雾发出一声干涩而破碎的讥笑,“哈?你需要的到底是什么?一个儿子?还是一个随时可以操的洞?!”

朝雾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

“我走了两年七个月!你睡不着?你痛苦?那都是你活该!是你应得的报应!”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那些晚上……你压在我身上……你插进来的时候……你以为我忘得掉吗?!每一次!每一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朝雾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衣领随着呼吸敞开,露出其下覆盖着疤痕的锁骨。那些疤痕新旧交错,在晨光下像一幅残酷的浮雕,记录着无数个不堪回首的夜晚。

雷啸依旧坐着,但他的拳头在桌下握得咯咯作响。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儿子身上,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极其复杂的东西——愤怒、羞愧……痛苦?哈,他也会感受到痛苦吗?朝雾只当自己看花眼,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工具……对,工具……”朝雾喃喃自语,眼神逐渐涣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连帽衫——这是他的盔甲,也是他的囚服,在它沾染上对面那人的味道时就变得无比肮脏。

忽然,他笑了,凄惨的弧度如同新月悬挂在他墨色沉沉的面庞上,背着窗外的阳光,雷啸看不清朝雾的脸,只有那双被浸满的眼在颤抖。

下一秒,他双手抓住连帽衫的领口,猛地向两边撕扯!

“嘶啦——!”

布料破裂的声音尖锐地划破寂静。上面的装饰弹跳着掉落在地上。朝雾毫不停顿,继续粗暴地拉扯着里面的白色T恤,单薄的棉质衣物应声裂开,露出下覆盖着疤痕的胸膛。那些疤痕有深有浅,有些是浅淡的粉色,有些是泛白的凸起,在晨光下像无数只微眯着的眼。

“你就想要这个,对吧?”朝雾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他甚至向前走了一步,将自己伤痕累累的上身完全暴露在雷啸眼前。他的尾巴无力地垂着,耳朵完全耷拉下来。

分明畏惧着面前的男人,可还是自顾自地继续嘲弄:

“你就是希望我这样,乖顺、不会跑、不会反抗、随时可以使用的身体。”

他扯了扯破裂的衣襟,布料滑落肩头,露出更多皮肤和疤痕。那些疤痕有些是咬痕,有些是抓痕,有些是烟头烫伤后留下的圆形凸起,还有他自己在镜子前留下的创痕,仿佛放尽体内的污血便能够落得清净。

“我会留下的,”他的每个音节都如同细小的石子沉入深不见底的潭水,“这样你满意了吗?我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不需要繁文缛节,不需要披着人皮,你只需要随意发泄就足够了?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雷啸终于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在朝雾面前投下浓重的阴影。他的目光复杂地扫过儿子身上的每一道疤痕,那些痕迹有些是他留下的,有些……他不知道来历。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落在朝雾裸露的肩膀上。

手掌的温度很高,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战栗。雷啸的力道很重,几乎要捏碎骨头,但在他的掌心压下来之后,传来了细微的颤抖。

“……把衣服穿好。“

雷啸没有看朝雾的眼睛,他收回手,逃也似的端着盘子走向厨房,背对着朝雾。那个宽阔的背影依旧挺拔而充满压迫感,但肩膀却不断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

朝雾慢慢地转过身,赤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没有整理衣物,任由它们那样敞开着。破裂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他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沉重而缓慢。

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那间他曾经以为逃离了,如今却又主动回来的囚笼。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朝雾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臂环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他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受伤后躲回巢穴的动物。破裂的衣襟敞开着,清晨的凉意渗透进来,接触着裸露的皮肤和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他的呼吸很轻,很缓,仿佛伤口也随着自己胸膛的起伏尽数绽开,让呼吸都是一种负担。

楼下隐约传来水流声,餐具收拾的声音,然后是雷啸离开房子的关门声。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带。光带边缘恰好触及朝雾蜷缩的脚踝,那里有一道很深的旧疤——是多年前某个雷雨夜,他被按在浴室瓷砖上时,膝盖撞击地面留下的。

朝雾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很久。他的眼睛干涩得发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所有的情绪都在刚才那场爆发中燃烧殆尽了,剩下的只有一片灰烬般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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